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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黑暗定制——因为被指挥官背叛而陷入虐待轮奸地狱的吾妻(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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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娘的身体可真紧啊,哈哈哈,我听说你是人类阵营的决战方案,被这么大的肉棒破处感受如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别....再进来了...疼...疼...呜啊啊...会死的...真的会死的....下面已经...裂开了所以...不要...”

“是吗?呵呵呵,我要加速了哦,所以你看,还会更痛的哦。”愚人这么说着,按住吾妻的头开始疯狂地加速,这下吾妻的肉穴彻底被弄得面目全非——

“她阴道壁上的伤口被一次又一次地拉开...处女膜的破裂本来就伴随着那块软肉拉扯掉阴道壁表皮一部分的过程。”审判者这么轻描淡写地说着:“一定是极其痛苦的体验吧。”

巨大的肉棒在不断抽插着吾妻那破烂的身体,吾妻那一直举着的手久久不肯放下,她似乎仍然留存着被我拯救的希望,那双眼虽说悲哀又绝望,但依旧澄澈清明。只是除了维持她的理智之外,她好像什么都做不到。

在这绝命的侵犯中,另外两个愚人则从那个不知用处的机器上拽下了两个夹子,在吾妻还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它们把夹子重重地夹在了吾妻的乳头之上,本就已经苦不堪言的吾妻被如此对待,发出的惨叫更为不似人形,身体拼命扭动的吾妻甚至已经哭干了泪水,她惨叫着,惨叫着,愚人的性欲无穷无尽,它就这么一直强奸着可怜的吾妻,让吾妻连惨叫的力气都被榨取得一干二净,本就已经被玩弄到流血的乳头被尖嘴夹子夹住之后更是涌出了丝丝血液,但愚人仍嫌不够,它们走到了一旁,打开了某个开关——

“额呜呜呜呜呜呜!!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吾妻立刻发出了更高分贝的,颤抖着的惨叫,她的手指整个都绷紧了,她的腿,甚至连受伤的那条也跟着一并绷直了,我这才意识到那两个乳头夹子连接着的是电源,此时被电流通过身体的吾妻根本无力抗拒这种麻痹的疼痛,她狂乱又尖锐地惨叫着,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颤抖,而愚人依旧在不停地尝试捣烂吾妻的牝穴,对于它来说,这种电流可能只是为它的强奸行为助兴罢了,它没有管吾妻的嚎叫,而是继续抱着吾妻的上半身死命地抽插。

“呜咿咕!!咔啊啊啊!!别再...快呜呜呜快停下!咕呕——”

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吾妻一阵又一阵的干呕,可是此时的她除了大股的口水之外什么都吐不出来,她那丰腴的身体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不停地泛起肉浪,我越发的兴奋,终于自己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开始了激烈的手淫,吾妻被侵犯的场面成了最好的配菜,我双目赤红,死盯着吾妻被蹂躏的场景,吾妻的臀部被撞击的啪啪声成了少女惨叫的绝佳背景音——

吾妻视角:

我快要死掉了。

从任何角度去看,去理解,我都已经快要死掉了。

丑陋的雄性塞壬此时就压在我的身上,那根狰狞恐怖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将我的下体给彻底通开,带来的疼痛无法被直接描述,我只知道那是撕裂痛,灼烧痛与胀痛和撞击痛的结合,每一次肉棒的拔出都会掏出一大股液体到我的体外,我知道那都是我的血。

从私密的部位不停留下的鲜血让我感到恐怖,我甚至考虑过自己因为出血过多而死的可能性,但是我还不能死,我不想死,我要活着——

那个风度翩翩的青年形象又一次出现在我的脑海,每一次我觉得痛得就要挨不住的时候我就会想到他,想到阳光和海港,想起他站在长桥之上,远望着大海的彼端——我刚刚走出培养皿的时候,他温柔地抱住了从培养皿中走出的我,他不在乎我身上粘稠的培养液,也不在乎刚刚被创造出来的我有没有可能对他发动突然袭击,只是倾尽了所有的温柔,不带任何邪念地抱住了赤身裸体的我,对我说“欢迎”。

耐心地教导我一切的他,在任何紧急情况下都能立刻想到解决办法的可靠的他,我喜欢用指挥官来称呼他,不喜欢去呼唤他的本名,因为天下有太多叫康斯坦丁的少年了,但吾妻的指挥官,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

啊啊,指挥官啊,指挥官啊。

我多么希望您能够察觉到我的存在,多希望您能够带着港区的大家帮我脱出重围啊。

但是,吾妻似乎已经没有继续陪伴您的资格了。

吾妻已经被玩弄到...像是垃圾一样破烂不堪了。

剧痛的下体不断地鞭笞着我的意志,每一次抽插都让我发出无法被控制和压抑的惨叫,右腿的剧痛——我从未想过会被以这种方式对待,当膝盖破碎的那一刻,我的神经甚至都要燃烧起来了,过分的疼痛让我彻底失去了管理自己面部表情的能力,现如今仅仅是移动我的腿,都能够感受到骨头的碎片在摧残自己的血管——

我的理智在沸腾。

但即使这样...即使这样我也...

“呜啊啊啊!!呜呜!!指挥官....指挥官!!吾妻想...吾妻想回到您的身边!!!”

在电流的刺激下,我用僵硬的舌头,含混不清地说出了那来自心底的夙愿。

哪怕死掉,也要回到指挥官的身边,哪怕被玩坏,也要回到指挥官的身边,他是我内心安宁的住所,是我绝望时的希望,是我唯一的依仗和依赖,是跨越了时间与空间,注定要陪伴我的人,我要活着回去,我要握住他的手,搂着他的肩膀,我要和他说上那句“我爱你”

我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机会很渺茫吧。

我悲哀地想着。感受着身下那根过分的粗大在身下肆虐驰骋的样子,痛楚没有消失,也没有如同网上所说的“快感会在痛感之后涌现出来”,无尽的疼痛漫无边际如同我驰骋过的海洋,我能够用阴道壁感受到这根肉棒上面的血管与青筋,龟头与冠状沟,包皮与包皮系带,这些东西,都是我曾经仔细研究过的,因为我无数次想过侍奉指挥官的肉棒,无数次将图鉴上的肉棒想象成指挥官的肉棒,想象那个东西插进我的身体,给我带来怎样幸福的痛楚。

可是如今全都没有了,什么都不剩下,只有窒息又绝望的疼痛萦满全身,我的乳头...被夹子夹住,已经破掉的乳头此时疼得让我不住地想要尖叫,乳房也被捏得一阵绞痛,下腹被重重地轰了一拳,如今疼痛感已经不那么的强烈,可内脏仍然如同被翻搅过似的让我难受,而腿和下体——我甚至分辨不出哪里要更痛一点,唯一知道的就是无论哪里都让我痛不欲生。

“别...别再...插了....真的要...死掉了...呜啊啊...咳咳!!”我无力地哀求着这场折磨能够尽快结束,即使是此时此刻,我的手依旧向无物中伸出,就仿佛指挥官就会在下一秒抓住我的手一样,电流的刺激时强时弱,让我的手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当电流转经我的全身时,我无法控制自己下体的肉壁,它们会不自觉地收紧,而这只会让我更加痛苦,涨裂的错觉无比强烈,我深切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甚至不敢看我与这个雄性塞壬的结合处,不敢相信那样巨大的东西真的被我的肉穴容纳了进来——

就在我这么胡思乱想着的时候,雄性塞壬又一次把生殖器完全给拔了出去,然后它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强硬地转了过来,我躺在地上,而那根肉棒就那么耀武扬威地俯视着我,我厌恶地移开了视线,却依旧为电流的刺激而不停哀叫,从我被抓到这里之后,就再没能控制住过自己的叫声,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的意志够坚定——

我的双腿被强硬地以M字型给分开,此时此刻右腿又发出了咔吧一声,我的大脑顿时又是一阵空白,雄性塞壬丝毫不在乎我的感受,它只想要把我的腿分开,好露出我那已经不堪重负的肉穴给它抽插,而我则自然而然地发出了凄惨的嚎叫——

“断...断了啊啊啊啊啊啊!!别....别用这种......姿势......求你....”

我的讨饶获得了积极的回应,塞壬将我的双腿一直压到我的胸上,逼迫我的屁股轻轻地抬起,那根肉枪又一次毫不留情地一直插进了我的子宫深处——子宫被撞击只让我感受到的疼痛更上一层楼,断腿的剧痛,膣穴的疼痛和子宫被入侵的疼痛在此时此刻全部交织在了一起,让我疼痛到连思考的余裕都不再有了,我不成调子的惨叫,即使喉咙已经完全喊破了,我也依旧在用这种方式发泄着痛苦,因为除此之外我已经什么都做不到——

子宫在被插入的时候,我能够感受到宫颈口的肉被塞进子宫壁,而当肉棒拔出的时候,我又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狠狠地向体外拉扯,我悲戚地想着:再这么折磨一阵子,子宫早晚会被拔出来的吧——

求求你们了,快点结束吧!我连心中的声音都在剧烈的哭泣,这场折磨持续了实在太久,而痛苦的程度却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减少一分一毫。

“要射了!”就在我闭着眼,在心中祈求这场折磨能够结束的时候,身下雄性塞壬的抽插速度突然加快,这下我不得不抬起头来看自己的腹部容纳巨大的肉棒轮廓一次又一次游弋的场景了,它要射精了,这我也明白,但这意味着我会....怀孕?

“别!!不要!咕呜...哈啊...哈啊...别!!怎样都行!求求你...内射请让我留给指挥官....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但无论我如何拼命地制止,无论我如何苦苦哀求,都无法阻止这必然的结局,已经插到我子宫深处的肉棒在这一刻释放出了一股澎湃的热流,那粘稠的热流刺激得我的身体发出了比被电击时还要剧烈的震颤,我的子宫正在被无所顾忌的灌满,甚至连输卵管都在被侵犯,我的穴内被射得江河满载,我泣不成声,甚至不知道这些肮脏的精液能不能被排出体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内射的一瞬间,绝望与恐惧彻底盈满了我的内心,我疯狂地叫喊着,即使喉咙已经撕破,即使身上已经没有了哪怕一丝力气,我也依旧在疯狂地惨叫着,我的苦楚,我的哀恸,那不尽的愤恨,就在这撕心裂肺的惨叫中被倾泻着,直到我肺部的空气全部被惨叫排尽。

雄性塞壬的肉棒在射空了全部的精液之后才拔出,拔出的一瞬间我听见了我的穴内传来了一个极其恶心的“啵”声,就像是将香槟的软木塞拔出的声音一样。此后便是下体在闭合的感觉,闭合的过程中,刀割一样的疼痛依旧蔓延在我的下体,提醒着我的失贞,提醒着我刚刚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

在这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我用手抓着冰冷的地板,拖动自己的身体,拖动着装满滚烫黏液的腹部向远处爬去,我就这么爬着,可以移动的左腿也在努力地将我向前推,我的大脑中什么都无法思考,我什么都不愿意想,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在向远处爬行,但我依旧在驱动着我的身体,向远处,不停地,不停地爬行。

直到雄性塞壬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抓回,我才发觉逃跑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被拎着脑袋提了起来,刚刚强奸我的雄性塞壬玩味地看着我的表情,我于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五官不要流露出崩溃的情绪,但它们似乎根本不在乎,它捏住了我的脸,迫使我的嘴巴张开,然后将那根给我带来无尽痛苦的肉棒伸到我的嘴边,我看到那恐怖的肉龙,即使已经软下来也拥有着相当的长度,我不知道刚刚的我究竟是怎么容纳这根巨物的,我能看到这根肉棒的血管上与阴毛处遍布着鲜血,那都是我的血,来自于我纯洁的丧失和下体的破坏。

雄性塞壬将肉棒塞进了我的嘴巴,恶臭与血腥味瞬间经由我的味蕾传递到我的大脑,悲哀的是我现在根本无力用嘴巴去咬,只能任由塞壬将肉棒在我的口中抽插,它将我的嘴巴当成了肉穴一样在使用,而这时候,另一个塞壬已经走到了我的背后。

“呜咕!!呜呜!!”被抓起下半身的我立刻就明白了这个塞壬想要做些什么,惊恐的声音从我的口中发出,我想告诉它现在我的肉穴已经完全不能够使用,我想哀求它让我休息一会儿,可所有的声音都被肉棒堵在喉咙里,想要呕吐的欲望冲刷着我的大脑,舌头上沾满了它的精液与我的鲜血,但这些都已经不足为虑,我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刚刚闭合的下体,依旧传来惨烈痛楚的下体,那红肿不堪的阴唇和裂开了的穴口,又一次被另一个塞壬的肉棒所触碰了。

没有给我喘息的余地,没有给我反应的空间,巨大的肉棒又一次将我贯穿,那只得了片刻喘息之机的肉穴又一次被残忍而又蛮横地塞满,我的眼泪又一次被顶了出来,剧烈的痛苦无论任何时候都无法适应,最让我绝望的是,肉穴里的精液和血液此时成了塞壬肉棒插入的润滑剂,似的它的每一次插入都变得顺畅,可对于我来说它抽插的顺畅只代表着另一场苦刑的开始,我的手猛然攥紧,巨大的肉棒又一次开始在我的穴内驰骋,刮蹭着我穴内每一处细微的伤口,给我带来刻骨铭心的剧痛。

不尽的折磨看不到尽头所在,一次又一次的痛苦不断盘旋在我的脑海中,我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在一次直达子宫深处的插入之后,我的眼前一黑短暂地晕了过去,可是这些家伙似乎对不会发出叫喊的我感到腻烦,等我被腹部的剧痛弄醒的时候,我的肚子又挨了两拳。

塞壬巨大的拳头在我的下腹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拳头的红痕,下腹那已经被插得歪歪扭扭的子宫此时再被重拳捶打,让我产生了苦不堪言的感觉,我只能忍受着拳头一下一下砸在下腹然后发出呜咽,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到,每一次拳头砸在我的子宫上都会让我的身体凄惨地弹起来。

“咕呜!别...别打...了....快死...了...”我用已然涣散的虚弱声音发出了嗫嚅,告饶的声音细若蚊蝇,即使被打到也只是发出一声古怪的呜咽而已,而那些塞壬看到我在激痛中转醒,便又一次把我按在了地上实施了强奸——

一次又一次的肉棒疏通,一次又一次的虐打折磨,灼烧的疼痛一刻不停地焚毁着我的心智,但即使如此我也依旧没有再次失去意识,而是清醒地承受着这一切折磨,眼泪流干,声带撕毁,阴道完全裂开,子宫也被捅得变了形状,但指挥官的形象依旧清清楚楚地在我心中刻印着,无法散去。

三个塞壬在我身上都发泄了不止两次,其中两个家伙在我体内射出,另外一个则执着于将精液射在我的头发上,那之后它们便把我锁在墙上,束缚住我的双手,然后离开了这个房间,一时间肉棒掏出鲜血的“咕嘟”声,肉与肉撞击的“啪啪”声和塞壬们粗重的喘息及喝问声全都平息,我这才感受到了些许的安详,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下——那遍体鳞伤的乳房,破了不知多少处的乳头,充满青紫色伤痕的下腹,以及那已经错位被顶得凸出体表的子宫,和源源不断地流出精液与鲜血的下体,和扭曲到让我不忍细看的右腿,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刚刚我被折磨的证明。

“好痛啊...指挥官...吾妻好痛...”我呢喃着闭上了眼睛,过往的回忆被刚才那长达几个小时的折磨给击碎并占据,眼前尽是腹部鼓起肉棒轮廓的场面,剧痛仍然萦绕着,使我根本不敢移动自己的双腿,不自觉收紧小穴的动作让我疼得泪水直流,右腿根本不敢承重,而被撞击过度的盆骨也像是就要散架了一样不停发出酸痛。

“哈啊...哈啊...”我已经没有再睁开眼睛的力气,甚至连思考的力气都不再有了,当残酷的记忆催出我委屈的哭泣时,我的神经和肉体都已经疲惫到了极限,唯一能够支撑我的只有指挥官的身影...

指挥官...吾妻还活着,吾妻还活着..

拼命地强迫自己回忆与指挥官共同度过的那些幸福岁月,想要让自己不再去想自己被轮奸,夺走处女甚至内射了不止一回的事实,但每每当我回忆起指挥官那清秀的面颊,剧痛就会再一次把我拉回现实,美好的梦境与恶心的回忆无数次地交织,让我不断地在幸福与崩溃中辗转,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屈辱的泪水,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地方放声大哭:

“呜呜呜...指挥官啊啊啊啊啊!!!”

恸哭消耗着我那本来就已经被掏空的体力,很快我就在剧痛中睡下,然后,就仿佛只过了几分钟的时间似的,我又一次醒来,我被疼痛唤醒,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的时候,又是那根恶心又丑陋的巨大肉棒塞进我的身体。

“呃呜!”猝不及防地发出了惨叫的我,想到可能自己永远都要这地狱一般的凌辱中度过余生,不由得心中更加的绝望,黑暗逐渐蔓延开来,直逼指挥官的形象为我守护着的心中的最后一丝光明,我不得不在这钻心剜骨的折磨中不停地呼唤着指挥官,好让自己能够撑下去——

指挥官视角:

已经过了几天了?

从那天之后时间的概念就模糊不清了,但是审判者——我不知道这个塞壬的领袖到底在思考一些什么东西,在吾妻被轮到失神的第一个晚上,她和我做爱了。

“没关系...把你心中的野兽释放出来,用尽全力干我,你可以不做前戏,可以一上来就随心所欲的动,都是我害你堕落的,所以请竭尽粗暴的对待我吧。”

在我把她按到床上,并因为发现在她穴内潜藏着的处女的象征而犹豫时,她这么对我开口了,摇晃着屁股,用蕴藏着万种风情的眉梢眼角对向我。我于是如了她的愿,抓住她那比起吾妻差上许多的胸部,拼尽全力地蹂躏她,让她不停地发出哀嚎,让她抓紧枕头咬住被子,我抽打她那贫瘠的臀部,感受着她那无比紧窄的非人小穴,将血和爱液一起翻出来,她亦配合着我的喜好,不停地讨饶和呼痛,我们做了个昏天黑地,我将这个试图牢牢控制我的家伙干得死去活来,但即使是肉体上征服了这个女孩,我也不得不在心里承认:我已经彻底臣服与我那漆黑的欲望了,总之我们一直做到了两个人都不剩下一丝力气,她抱着我睡着,我也疲惫地睡下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吩咐人为我准备了丰盛可口的饭菜。

那之后就又是一场野兽一样的性爱,我们在那个房间里创造出的,吾妻审讯室的全息投影里做爱,我一边看着吾妻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边奋力地肏干着身下的审判者,我抓着她的白发,将她当成了一匹马,拉在身下驰骋,而吾妻则被凄惨地夹攻,审判者一边被我干着,一边用呻吟来讲解:

“啊呜....您...您的舰娘...伤口还...嗯...没愈合哦....阴道撕裂...啊嗯...没那么好...愈合的....被...哈啊...那么用力的硬插....嗯嗯嗯...一定又...裂开了嗯嗯!!”

她越是这么说我便越是兴奋,再加上她的小穴是那么的紧致,每一次我都会在她这样的讲述中缴械,她的性欲很强,我们几乎每天都做爱;长此以往我已经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只能用“吾妻被撕裂菊穴的那天”前后来计算时日,吾妻终于被干穿了屁穴,那个时候我发誓我听到了世界上最凄厉的哀嚎,鲜血奔涌而出,泼洒在地上,让我以为插进吾妻身体的不是肉棒,而是一把匕首,吾妻的反应在长达几天的轮奸中已经变得平淡,可当菊穴被扩开的时候,她就像是了第一天被凌辱的时候一样发出了刻骨铭心的痛呼。她憔悴了很多,大概是因为没怎么睡过好觉的原因,惨叫着的她由于挣扎得太用力而弄断了自己的两枚指甲,流着血的手指在地上划出了好几个血手印。

不过万幸即使愚人也没有杀死吾妻的打算,所以它们从未尝试过同时责难吾妻的二穴,最多只是一边使用阴道或者肛门,然后另一边用手或者口来发泄,在这漫长的轮奸地狱中愚人们依旧在尝试去询问吾妻关于港区情报的问题,但得到的回答仍然是怒斥和威胁。

这也使得它们用更加残酷的手段去折磨这个在几天前还是处女的女孩儿,那一天我印象很深刻,愚人们找到了塞壬舰娘用来取悦自己的媚药,将剂量过大的媚药全都倒在了吾妻的穴内,被绑着的吾妻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不断扭动的双腿都证明了她感受到的异样。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红着脸摩擦双腿的吾妻愤怒地喊着:“说啊!你们做了什么!!”

愚人用一场激烈的轮奸回答了吾妻,过分强烈的药效让快感压制了吾妻的疼痛,我看到吾妻在地上像是蛆一样扭动,用最疯狂的喊叫发泄着她从未接触过的感受:

“有什么要来了....不行不行...指挥官救救我!求你救救我呜呜呜呜呜!!!”

“不要了不要了不想再去了呜啊啊啊啊啊!!!!”

那天审判者为我计量着吾妻高潮的次数:足足有六十二次,这期间吾妻被干得晕过去三四次,但即使晕过去的她也依旧在不停的高潮,不由得让我感受到了药剂的力量实在是可怕,等吾妻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们为吾妻准备了更大剂量的媚药给吾妻灌了进去,吾妻表现的像是一头只知道做爱的雌兽,不停地发出高潮的绝叫,本是端丽的五官挂上了高潮过度才会有的阿黑颜,眼泪口水鼻涕混杂在一起,倒是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美丽程度,反而平添了万分色情,虽然我更想看她被折磨得不似人形的样子,但是偶尔看一看她在肉欲中沦陷的样子也很不错呢!

但令人意外的是,哪怕已经被快感摧残到这种程度,当愚人们打算追问吾妻关于港区情报的时候,吾妻还是暂时恢复了清明,直到现在为止,愚人们依旧是连吾妻的名字都不知道,用再大量的媚药都没能撬开吾妻的嘴巴,即使是被刺激得下体酥痒到快疯掉,吾妻也没有去哀求愚人的肉棒,并且为了与这种快乐对抗,吾妻用拳头狠狠地砸着自己那已经肿起来的膝盖,用指甲去挖正在愈合中的阴道口——

在被轮奸的过程中,她依旧在高喊着“指挥官”

我知道一切已经差不多了,这场折磨和虐待的最高潮也该开始了。

那个早上,愚人们走进了吾妻的房间,拿着一个通讯装置,对用眼神抗衡着它们的吾妻说道:“知道吗,你的指挥官被抓住了。”

吾妻的瞳孔在一瞬间缩紧了,她用颤抖着的声音否定着愚人:“你...骗子...撒谎...指挥官怎么可能....”

愚人没有回答,而是启动了对讲机,我让审判者用力掐了一下我的胳膊,我便借此发出了一声假装出来的的惨叫,这个声音直接吾妻陷入到疯狂中:

“指挥官!!您没事吧指挥官!!吾妻...吾妻来救您!!”我看到吾妻一把抢过了对讲机,于是用装出来的虚弱对吾妻说道:“哈啊...对不起...我被埋伏了...”

“您怎么样!!”吾妻的泪水立刻就涌出来了,她不顾右腿的剧痛,噗通一声跪倒在愚人面前,用前所未有的哀求语气说着:“别伤害指挥官,要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求求你们了!!港区大部分战列舰的主炮都是三联装的MK6,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或者你们想插双穴吗!屁...屁眼和小穴...都是你们的,把它们插烂也没关系,求求你们千万别伤害指挥官!!”

我看着哀求着的吾妻,看着她强撑起疲惫的身躯和憔悴的表情去祈求的样子,看着她拖着一条断腿和遍体鳞伤的身体跪在侵犯她的家伙面前的样子,不由得狂笑了起来,我笑得放肆又狂妄,把自己的海军军官服穿好,戴好了帽子,整理好了仪容仪表,好整以暇的,在审判者的带领下,走到了审讯吾妻的那个房间。

门打开之前,我的心中充满了狂热的期待:当吾妻知道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时候会做出什么反应呢?甚至感到了一丝忐忑,审判者牵着我的手,对我笑了笑,按下了打开大门的按钮——

大门打开,浓重的精液味立刻扑鼻而来,怀着忐忑的心情我向屋里一望:屋子内光线不算明亮,与我在投影中看到的布置一模一样,我进来的时候吾妻的状态并不好,她正被按在凳子上不停地抽插肉穴,这次它们没有对吾妻用药,所以吾妻依旧是痛得苦不堪言的样子,但是她没有反抗,而是用双手扶着自己张开的双腿,努力地迎合着愚人的插入。

当愚人看到我的那个瞬间,审判者将所有信息都输入到了愚人的大脑里,不太聪明的愚人转了转眼珠,胯下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但是它指了指吾妻那被顶起来的小腹对我残忍地一笑,用极其意味不明的声音对我说了一句。

“你老婆真棒啊。”

“呵呵。”我笑了一下,而吾妻也立刻被我的笑声所吸引,她转过了头看向我,她看着我,那本已经涣散的目光突然又有了神采,她的表情极其精彩,她先是疑惑,大概是在疑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然后她的眼睛猛地睁大,橘色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与震惊,当震惊的情绪缓和过来之后,泪水瞬间就从她的眼睛里涌了出来。

“指挥官!!!!”她大叫着,拼命地想要推开强奸着她的愚人:“哈呜...呜....不要看吾妻...不要看吾妻....”

“怎么可能不看呢。”我笑眯眯地走到了吾妻的身边,吾妻呢,则对我伸出了她那缺了两枚指甲的手指:“毕竟这一切都是由我一手导演的哦。”

“您...说....什么?”吾妻的表情立刻就凝滞住了,她连呻吟都停止了,她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即使愚人再怎么搅弄她的子宫,她也没有再给出任何回应,这房间内仿佛只剩下了我和她。

“我说,从你被塞壬包围,到现在被雄性塞壬轮奸这么久,全都是我一手策划的哦。”我笑了,笑得很灿烂,笑得像是又回到了能让我运筹帷幄的港区:“我派你到塞壬预先设伏的海域单人运送物资,眼看着你被击倒,被抓走;然后在另一个房间里,和这位审判者小姐观看了你被拧断腿,被破处,被轮奸,被爆菊,被下药玩到高潮的全过程哦。”

“你...骗我....”吾妻的脸上写满了错愕,她看到我老神在在地将她的遭遇说了出来,已经完全不知道该作出什么表情了,她的手不再攥紧,她的瞳孔几乎缩小成了一个点,她那刚恢复过来没多久的喉咙又一次因为巨大的打击而沙哑,她的嘴唇在颤抖,这份颤抖很快就蔓延到她的全身,她的泪水依旧没有停下,但她的抽噎却在一瞬间止住了,愚人依旧在她的身下驰骋,她没有喊叫,就像是被突然抽干了灵魂一样呆呆的躺在椅子里,只是不停地重复着“骗子”这个词汇。

“我没有骗你哦,老实说我一直都想看你被其他人强奸凌辱的画面呢。”我抓住了吾妻伸出来的手握了握:“这几天你的表现都非常棒哦,我特别满意呢,拜你所赐,我和这位塞壬的审判者小姐的性爱质量非常的高哦。”

“真是可爱啊,人类阵营的决战方案舰。”审判者的声音在我的身侧响起:“一直在高声喊着指挥官,一直在为指挥官而忠诚,结果你的指挥官却是最早出卖你的那位呢。”

而吾妻此时的心中有多么崩溃只有她自己知道,我也差不多能够理解她的感受:为了我,她忍受了被折断腿,被蛮横夺走处女,被侵犯子宫,被重殴腹部,被暴力开发菊穴,被没日没夜的轮奸的酷刑,忍受了伤口一次又一次地被撕裂,忍受着可能再也无法怀下孩子的事实,忍受了春药带来的知名快感,忍受了愚人无休止的审问,只为了不出卖我珍视的情报;她多少次把我的名字当成黑暗中最后的光明,当成了从这地狱中解脱的倚仗,而现如今我的出现,我那漫不经心地描述,顿时让吾妻如同一个小丑一样可悲。

吾妻的一切都被摧毁了。

我能看到吾妻那崩溃的表情,能够看到吾妻眼神中的光彩,她的坚强与忠诚都在崩塌,她干巴巴地笑了一声,然后,配合着愚人抽插的频率,发出了叫声:

“嗯....哈嗯...真...大....哈哈...哈哈哈哈...好疼啊...指挥官...好疼啊哈哈哈哈...”

而我则对她的这个反应极其不满,我狠狠地抓住了吾妻的双乳,像是揉捏面团一样拼命的抓抠着,说起来,我还是平生头一次揉捏吾妻的乳房,没想到这看上去硕大又坚挺的胸部竟然是这么的柔软,柔软得超出了我的想象,我的手指轻轻一按就会让那虽然密布着伤口但是依旧雪白完美的乳肉陷下去一大块,吾妻因为我的粗暴皱起了眉头,但是依旧在强迫自己发出滑稽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乳房...乳房好痛啊指挥官....哈哈哈哈哈哈...”吾妻努力让自己发出零碎的笑声,愚人一边狂插着她的身体,一边对吾妻喊着:“要射了!”而吾妻则看向了我:

“它们又要射了哦,指挥官,吾妻要怀上小塞壬,哈哈哈哈,小塞壬哦!”

说这话的时候,愚人又一次用肉棒把吾妻那可怜的子宫给顶了出来,然后精液瞬间倾泻而出,吾妻那浮出体表的子宫猛地膨胀了开来,吾妻的叫声也变得悠长:

“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另一个,在等什么呢。”当那个愚人把肉棒拔出来之后,审判者横了一边的愚人一眼,那个愚人立刻就屁颠屁颠地去填补了上一个同伴的空余,巨大的肉棒塞满吾妻那饱受磨难的小穴,将精液什么的全都给挤了出来,而吾妻的表情也千变万化,她时而大笑,时而又用空洞的眼睛和面无表情的脸看向我,她说了很多话,只有第一句话是流畅连贯的:

“咕...哈嗯...我那么多的热情....那么多的爱....全都喂给了你这样的恶鬼....”

“你在说什么呀。”我笑了,抓住她的手腕,她厌恶地想要把手从我的手中经抽走,但且不提她没有舰装:被轮奸了起码一周的少女能有什么力气呢?我轻而易举地就控制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逼迫她将手掌打开,她的手指很漂亮,就像是春葱一般,尖端纤细,指根也并不粗壮,骨节完全不突出,五根手指上找不到任何老茧,怎么摸都像是在抚摸一块无暇的暖玉,我像是捻花儿一样捻住她的食指:“现在的你,应该用更多的惨叫来取悦我呀,不是吗?”

“你...要....做什么?”吾妻无力地瞥向我的手,而我的手掌此时已经握住了她那纤细的食指,我看着正在抽插着的愚人,笑着对它说:“喂,兄弟,做好准备,她会变得更紧的。”

说完,我的手猛地一用力,将那纤细的手指,狠狠地从中间折断。

咔吧。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十指连心,手指被折断的痛苦不亚于吾妻曾经遭遇过的任何一种酷刑,吾妻发出了濒死一样的惨叫,我放手,那根手指以极其不自然的角度向后弯了过去,而我完全没有就此停手的意思,接下来是中指,无名指,小指——

每一个手指这段的“喀嚓”声都伴随着吾妻绝望的惨叫,而那个愚人也一边猛揉着吾妻的胸部一边对我感叹:“果然变得更紧了兄弟!真不愧是她啊!你的老婆真的棒极了!”

“老婆吗?”我笑了笑——如果她愿意的话,或许我还可以娶她?不过看她这个样子,应该是不可能了。

我叫愚人把吾妻举起来,那个愚人于是就把吾妻以帮助婴儿排便的姿势给抱住,愚人非常听我的话,这其中可能有审判者的授意,这些愚人执行着我的每一个指令:包括我让愚人换个洞穴插入这种命令,愚人也照办了,吾妻的屁穴瞬间被塞满,而我则在这个姿势下插入了吾妻的前穴——

咕啾,咕啾,咕啾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我恨你....我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你!恨啊啊啊啊啊啊!!!!”吾妻绝望地对着天花板惨叫着,而我则完全不为所动,感受着与自己肉棒仅仅一层肉之隔处的肛穴里,愚人的超大肉棒正在反复疏通着,快感莫名其妙的强烈,尤其是再加上吾妻那崩溃绝望,被黑暗吞噬的表情,我只觉得更为兴奋,很快我就在她的穴内第一次射出了精液,但是仅仅射出一次完全不够,这之前那些愚人玩弄吾妻的方式,我都尝试了一次,吾妻的惨叫我不愿意再描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吾妻现在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坚强如她,也终于放弃了一切坚持。

那一天我在她的体内发射了起码五次,等最后一次射出的时候,哪怕我用两根铁棍去挤压吾妻的巨乳,吾妻也再也没有任何反馈了,除了有呼吸之外,这个家伙就像是一个睁着眼睛流泪的死人,但也足够了,审判者为我保存了从最初到现在的所有录像,方便我以后随时查看,我也感到心满意足,明白自己也该回到港区了,我于是离开了房间,临走之前,看到躺在地上轻轻喘息的吾妻向我又一次抬起了她的手,但很快就放下了,她的嘴巴轻轻翕动着,看不出她在说什么,只是眼泪一直在流,我头也不回地慢慢走出,审判者跟在我背后,然后,我看到更多的愚人走进了那个审讯室。

然后,带着厌恶表情的其他塞壬则将我装在了我来时的那个玻璃护罩内,把我送到了岸上,我在海岸周边转悠着,很快就找到了城市,在那里被人认出,大家都像是欢迎英雄或者偶像一样欢迎着被称为“拥有拯救世界能力”的我,我则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他们的欢迎,叫他们开车将我送回了港区,港区的大家看到我回来之后连忙围上来问我这几天跑到了哪里,我于是解释道我去了一个朋友家,之后就没人再过问。

吾妻在一段时间过后被宣告失踪,我们损失了一个极其强大的战斗力,我引咎辞职,可所有人都努力地维护我,劝我留下并帮助我免除了指挥不力的处分,于是我就心安理得的继续坐在港区总指挥官的位置,一个月的时间过去,港区又回到了稀松平常的氛围中,只是偶尔还是有几个舰娘满脸忧愁的拿着吾妻送给她们的东西,望着海边出神。

而每个深夜,我也都会看着吾妻被凌辱的那些录像,一次,又一次地发泄着自己的黑暗欲望,我想我很快就会感到厌倦吧——某天晚上,在对着吾妻射出白浊的精液后,我掏出了港区舰娘的名单,一个又一个的审视着,直到自己的嘴角扭曲出一个恶心的笑容:

“下一个....选谁好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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