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x埃塞克斯x指挥官x佐治亚 futa舰娘x女指文 心渊(2/2)
生气吗?她不觉得自己是在生气。难过吗?她也不觉得自己现在是难过。埃塞克斯和企业关系很好,她一直都知道的,她只是,只是控制不住的去想——
或许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
心烦意乱的听桑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杯中的酒,全然没有察觉到一位来客的脚步声。
“先生,来杯可乐。”
酒保差点笑出声:“不好意思小姐,我们这里没有可乐。不过有用碳酸饮料调配的酒。”
听桑突然感觉旁边的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她抬头看向身侧。
“啊……那有桃子味的酒吗?”佐治亚拉开听桑旁边的桌子坐下,说着全按自己喜好来的要求。
“有。而且可以给您加碳酸。”
“那就来一杯。”
“佐治亚……”
“好久不见,指挥官。”和酒保打完了趣,佐治亚转头看向听桑。她几乎和几年前一模一样,蓝金的异色双瞳,清爽的短发和英飒秀气的面庞——以及对可乐和桃子的偏爱。
“嗯……好久不见。”听桑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确实没想到过会在这里碰到佐治亚:“佐治亚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白鹰的舰娘,解除武装后自然而然的就来白鹰定居了。我家住在这附近,每天都能听到大海的声音,还挺不错的。”佐治亚摸了摸口袋,今天出门好像没有带桃子。“指挥官呢?企业和埃塞克斯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没。我想自己一个人出来逛逛。”
“指挥官有什么心事连她们俩都不能说?”佐治亚拿过酒保调制好的酒,喝了一口。加了碳酸成分的桃子味酒精饮料,和可乐虽然有点不同,但是还不错。“还是说……就是关于她们俩的事?”
“……”说不出口。看到自己爱的两个人在浴室里做爱觉得自己是多余的,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
“没关系,指挥官不想说的话就不说。”佐治亚爽快的对听桑笑了笑,“只是……如果不开心的话,我倒是可以让指挥官暂时忘记这些东西。”
“……”
听桑张开了嘴巴,想说些什么却又一下子顿住。
听桑的手被佐治亚握住了。
……不,不行,听桑,不可以。
手在颤抖。理智告诉她快抽回来,伦理告诉她这样不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来我家吗?”
可是佐治亚看着她的蓝金色异色双瞳,仿佛要将她吸进去一般,让她无法动作。
“进来吧。”
“……打扰了。”
佐治亚打开了灯,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整间房子。佐治亚的家大小看起来中规中矩,一个人住也有比较多的活动空间。
“……不,不行。佐治亚,还是算了。”
听桑站在佐治亚家的玄关处,突然前所未有的害怕起来。埃塞克斯和企业的脸在脑海中闪过,万一事情败露,造成的后果她连想都不敢想——
“指挥官,你在说什么呢?都跟着我到这里了。”
佐治亚笑着,抓住了向后退去想要逃跑的听桑的手。
“不,不要——佐治亚,放手……”
——好陌生。佐治亚此刻的模样突然好陌生。听桑感觉自己像是被猎人盯上的猎物,身体本能的想要后退逃走。可佐治亚抓着自己的手如钳子一般牢固,尽管听桑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还是在被佐治亚一点一点的拉向她。
“指挥官……这么讨厌我吗?”
意料之外的话语从佐治亚的口中说出,听桑几乎是在听到的一瞬间条件反射般的抬起头:“不,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唔!”
佐治亚趁着听桑瞬间的慌乱,一把把她拉进了怀中,二话不说便吻在了她的唇上。怀中的女孩子身体一如既往的瘦弱,纤细得佐治亚一只手就能环住她的腰肢。柔软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了听桑的双唇,在听桑口中进行着充满了侵略意味的搅弄。听桑慌乱着挣扎了几下,但是被死死抱住的孱弱身体连让佐治亚晃一下都做不到。唾液在唇齿间交织混缠,口腔内敏感的上壁粘膜被肆意舔弄,不争气的身体逐渐让听桑丧失了反抗的力气。
佐治亚一只手把门关上,另一只手抱着听桑走进了居住的屋子内。佐治亚一边侵占着听桑的唇瓣,一边摸向了她的衣扣。修长的手抚过胸前,划过腰肢,拉开裙链,听桑黑色的裙子就这么从腿上滑落,掉在了佐治亚卧室的地板上。一路从门前亲吻缠绵到卧室,佐治亚终于松开了被吻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听桑的双唇。听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身体一转,被佐治亚按到了床上狼狈地趴着。听桑刚想爬起来,两只手就被佐治亚抓着背到了身后,向上一抬逼迫着她又趴了下去。
“佐,佐治亚!”听桑侧过头来保证自己的呼吸,张口想让佐治亚停下来:“放,放手——不要,我——”
“嗯?可是我记得,听桑应该很喜欢这样的啊。”佐治亚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听桑看不到她的脸,内心的不安与恐惧愈发壮大,但佐治亚并没有停下动作。“——你看,听桑你自然而然的就摆出了这种淫荡的的姿势哦。”
佐治亚一说,听桑才注意到自己此刻的样子——刚才想要爬起来的时候被抓住手按了下去,现在自己的上半身前倾趴在床上,但下半身却保持着跪着的动作,把臀部高高的翘起,正对着佐治亚。
“——啪!”
没有等听桑做出反应,一阵疼痛就猛地落在了她翘起的屁股上。手掌与软肉碰撞的清脆响声与突兀的疼痛让听桑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了一下,紧闭的双唇也忍不住哼了一声。
“啪!”
又是一下,听桑一边颤抖着一边想要把臀部放下来,但双腿已经被佐治亚先一步压住无法动弹,只能抬着屁股任由佐治亚抽打。
“啪!”
“呜!”
“哎,指挥官,被打就这么舒服吗?”
一下又一下的拍击让听桑的大脑逐渐迷糊。她的受虐嗜好体质已经是整个港区舰娘公共的知识,而佐治亚则是能最好的把握她兴奋点的舰娘之一。轻重适中的抽打,时不时在耳边响起的凌辱话语,听桑被完整开发调教的身体已经本能的起了反应。奇妙的快感在身体中徜徉,屈辱与疼痛都仿佛转化成了催情的药剂,渗入她的身体,她的血液,她的大脑——
“啊,都已经湿透了。”
佐治亚的声音混着笑意,让听桑感觉自己像是正在被人取乐的不知羞耻的荡妇——可她已经濡湿的小穴,又溢出了几滴黏稠的蜜液。
被佐治亚这样按着身体,像狗一样凌辱,被打屁股,还被用言语羞辱,真的,真的……好舒服。
听桑想起了在港区的日子。她想起了自己的手被绳子绑在床头,眼睛被黑布蒙上后被几个舰娘轮番操弄的经历;她想起了自己被缚住身体吊在天花板上,被俾斯麦用振动棒绑在腿间持续刺激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她想起了自己被套上口球,固定在椅子上双腿大张,被玩具刺激和舰娘轮奸弄到失神的时日——
可她喜欢。她一直都知道的。
听桑已经很久没有享受到被凌虐的快感了,佐治亚的出现一下子就唤醒了她逐渐沉寂下去的渴望。埃塞克斯和企业偶尔也会比较粗暴的对待听桑,可是她们太温柔了,对听桑做过的最过分的事也不过是更加用力的操弄她而已,时常做到身体酸痛也只是因为高潮的次数太多,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满足她的抖M体质。身体在发颤,听桑像是沾了毒的瘾君子一般,控制不住的想要更多。
“……佐……佐治亚……”
是酒精的作用吗?听桑的大脑有些晕乎乎的,身体本能的渴望像野兽一般在体内咆哮着,将她的意识连带身体都侵染得滚烫。
想要被凌虐。想要被蹂躏。想要被佐治亚搞得乱七八糟,被她狠狠地揉碎再卷起来拖走。
听桑喘着粗气,向着佐治亚把自己的屁股抬得更高了几分:“操我……”
佐治亚没有说话,只是笑了出来。听桑还是记忆中的那个听桑,只是被凌辱了几下就仿佛磕了媚药一般疯狂的发情。
不过……这样才好。这样,才能让她暂时忘记一切。
佐治亚脱下自己的裙子,肉棒早已高高挺立起来,几滴透明的先走汁从顶端溢出,表明着主人的动情。佐治亚扯下听桑的内裤,让肉棒顶在了听桑流着淫水的小穴穴口。距离这根肉棒上一次进入听桑的体内,已经过去了几年——
“呜——呜呜呜呜啊!”
但二者的相性,并没有丝毫的减少。肉棒贯入听桑肉穴的同时,听桑的口中也发出了如野兽交合般的愉悦呜咽。像是用注射器将快感推入脊髓一般,贯通全身的电流从尾椎一路攀爬向上,通到了听桑的大脑。满是黏液的肉穴没有丝毫的阻力,顺通无阻的接纳了佐治亚的整根肉柱,让许久没有插入女性身体的佐治亚也舒爽地发出了呻吟。
“佐、佐治亚……快,快点,干我……”
快感还尚未完全褪去,听桑就急不可耐的主动扭起了屁股,请求着佐治亚进一步的动作。
“啧……”
佐治亚咽了口口水。是企业和埃塞克斯下不去手,没有粗暴的对待过她吗?听桑现在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让佐治亚终于也忍不住了。
“啪啾!”
“唔、唔哦!”
佐治亚抽出肉棒,狠狠地向内贯了进去,用力的顶在了听桑的子宫口上。液体的搅弄与肉身的碰撞发出了淫靡的响声,再一次被快感麻痹的听桑爽得猛地仰起了腰,子宫与肉棒贴合得更加紧密。
而佐治亚接下来的每一次抽插,都是这种恐怖的力道。
“啪啾!啪啾!啪啾!”
佐治亚加大了固定听桑双手双脚的力度,让她在一次次狂暴的冲击中仍然能保持着躯体的稳定——也就是,把她当成了单纯的泄欲道具来对待。听桑趴在床上,像飞机杯一样被佐治亚粗暴的操弄,用仿佛要顶坏她子宫的力道一般发泄着兽欲。肚子被佐治亚用力的搅弄着、冲击着,快感和愉悦让听桑的大脑都变得有些不正常。
——好爽、好舒服、好棒,被佐治亚的肉棒插着,好舒服,更多,想要更多,想要被更大力地操……
听桑被佐治亚狂暴的操弄插得白眼上翻,口水不知廉耻地从嘴边流了下来,脸上已经完全是一副痴女的神态。淫荡的肉壶在佐治亚的操弄下,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呜呜呜呜呜——高潮,高潮了呜呜呜——!!”
听桑弓起腰肢,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小穴中喷射了出来——她被干到潮吹了。可在身后抽送着充血肉棒的佐治亚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仿佛她面前的不是指挥官,而真的是一个飞机杯一样。温暖的肉穴让佐治亚贪婪的享受着粘膜的摩擦,每次顶入子宫口后切合龟头的凹陷也让她忍不住停留几秒用力研磨几下,享受着身下少女的剧烈颤抖与涌上身体的快感。
“嗯,嗯,嗯……听桑真是没用呢。”佐治亚一边持续着抽送的动作,一边满足着指挥官的嗜好:“这才做了多久就潮吹了?真是个杂鱼小穴呢。这样不行哦,再继续高潮下去,指挥官就会变成我的母狗了哦。”
“哦、哦哦、唔哦……”
听桑的大脑已经被恐怖的快感烧得有些不正常了,连话都有些说不清。高潮过的阴道非常敏感,佐治亚毫不留情的抽插让她控制不住的持续颤抖着,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嗯,嗯啊……”
听桑高潮了不知多少次之后,佐治亚也忍不住了。一大股液体涌上了肉棒,射精的预感在脑海中显现,佐治亚向下一压,身体趴在了听桑的背上,肉棒深深地嵌进了听桑的穴内,紧密的抵在了子宫口——
“嗯——听桑——接好了哦。”
下一刻,炽热的液体宛如山洪爆发一般在听桑的体内炸了开来。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听桑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佐治亚巨量的精液进入子宫让她癫狂的抽搐了起来,海啸般的快感在体内爆发,已经陷入了极度敏感状态的她被佐治亚一发内射,抵达了许久未曾达到过的极度高潮。佐治亚强硬的力道让精液全部灌入了子宫,撑得听桑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唔,啊……好舒服……”许久没有与女性享受过鱼水之欢的佐治亚满意的感受着指挥官的身体,不顾后果的将一波又一波的白浊射入听桑的体内。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回味着体内高潮的余韵,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声。
“咕嘟——啪啾。”
佐治亚将肉棒从听桑的小穴中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活塞分离的清脆淫靡声,同时也从她的花径带出了一大股白色的浊液。佐治亚把听桑从趴着的姿势翻了过来,她似乎在高潮后就失去了意识,昏了过去。佐治亚抬起她的手,手腕已经被自己掐的通红,但是还好不算很严重,一会给她按一下应该就没问题了。
抱起听桑,带着她进了浴室。哪怕是昏迷状态,听桑也还是很轻,佐治亚能轻松的用一只手搂住她。打开浴缸的水龙头,佐治亚一边让浴缸放着热水,一边抱着听桑坐在了浴室内的一个小椅子上,为她清理穴中的精液。
哎,自己刚刚也是做的有点失去理性了,想也没想就往听的最里面射了进去。佐治亚温柔地用手指抠弄着听桑的穴肉,让过多的精液从她的身体中流出来。被刺激着小穴的听桑很快就醒了过来,朦朦胧胧的看着为自己清理的佐治亚。
“佐治亚……”
“啊,指挥官你醒啦。”佐治亚抬起头对听桑笑了笑,手指从听桑的身体深处勾出了一大股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了出来。“怎么样?舒服吗?”
“……嗯。”听桑害羞的点点头。好久没有被这么粗暴的肏过了,除了手腕还稍微有点疼,听桑只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
“那就好。我们洗澡吧。”
“……佐治亚,喜欢海吗?”
听桑躺在佐治亚的怀里,浴缸里温热的水让她能放松身体,放空思绪去想一些没想过的事。
“嗯。指挥官不喜欢吗?”
“我……我不知道。我觉得我应该是喜欢海的。”听桑呆呆的看着水面,“可是我每晚都会梦到海。和海一起出现的还有轰鸣的炮弹,还有燃烧的甲板,还有可怖的塞壬……”
“我有一段时间每个晚上都会梦到海,那时候的每个晚上我都会醒。最近我不会再半夜醒过来了,可我还是会梦到海。”
“我说这些并不是讨厌或是想要忘记海,只是,只是——我总是会控制不住地联想到海的残酷。我曾经在海边和宁海平海一起卖包子,曾经和黎塞留她们一起在沙滩边晒日光浴,曾经被克利夫兰她们带着朝卷起三米高的的海浪冲过去,可是离开了港区之后,我却很少再记起这些事了——而且还有其他烦心的事情,会随着海潮的声音一起出来……”
“……那就接受吧。”
“……?”
佐治亚轻轻地摸了摸听桑被打湿的白发,温柔地在她的脖颈上落下一个吻:“如果一直会梦到,那就让它梦到。炮火也好,海浪也好,欢笑也好,都是听桑你的‘海’中的一部分。没有必要去害怕它,也没有必要去否定它。只要你接受它,把它当成你生命中的一个常态,你就不会再对这些回忆心存芥蒂。”
“一旦你开始在意某个东西,那个东西就会在你的眼中被无限放大,你也就会越发在意。”
“就像……喜欢上某个人那样吗?”听桑呆呆的说道。
“嗯。就像我喜欢上指挥官这样。”
“呜!讨厌!”
“指挥官,我很高兴哦。”佐治亚笑着,任由听桑用拳头轻轻的捶自己,“虽然不知道我的话有没有用,但是你肯和我说这些,我真的很开心。”
“……谢谢你。”
“好见外啊听桑……嗯?”
佐治亚刚想说她两句,却感觉到了异样——一只手悄悄地摸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呃,听桑?”
“因,因为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嘛……”听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从醒过来开始,自己的下体就越来越热……
听桑的手熟练的揉弄着佐治亚的肉柱,很快就让佐治亚的分身在水中挺了起来。“呃呃呃,指挥官,我刚刚才帮你洗好的哦?”
“再洗一次不就好了。佐治亚,不想操我的小穴吗?”
“嘶——啧……”
佐治亚把听桑从水中抱了起来,咬住了她的耳垂:
“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我可不管了哦?”
一个月后。
“啊,您好。”酒保刚擦完店内的酒杯,一抬头便看到了熟悉的客人:“还是和以往一样吗?”
“嗯——啊,还是不了。换个口味吧。”佐治亚先是点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嗯,就那种黄色的酒,有吗。”
“Margarita?”
“嗯——好像是吧。”佐治亚模棱两可的点了点头。“没关系,你做出来我就喝。”
酒保笑了笑,开始调配最经典的玛格丽特鸡尾酒。
一个月前,听桑在和佐治亚疯狂的做了一个晚上后就离开了。第二天在卧室内醒来的佐治亚,只看到了桌子上留下的一张纸条:
“桃子很好吃——听桑。”
“——先生,来杯可乐。”
“不好意思小姐,我们这里没有可乐。不过有用碳酸饮料调配的酒……”
酒保突然觉得这段对话好像在哪里说过。他抬起头,看到了一位白发的东煌女性。
“啊……那有桃子味的酒吗?”
“有,而且可以给您加碳酸。”
“那就来一杯。”
听桑拉开佐治亚身旁的椅子,在吧台前坐了下来。她看向满脸惊愕的佐治亚,开始摸索身上的口袋——然后当着她的面掏出了一个桃子。
“还你一个也很好吃的桃子。”
听桑的口袋中,静静地躺着一张白鹰永久居民卡。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