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Twist and love-12(1/2)
四月份,天气已经有所转暖。
湘北在樱花盛放的时候得到海南那边的情报。前首领牧绅一倒台了,神宗一郎成了新的首领。
神一上任就吞并了距离陵南最近的平井,虽然在他这么做之前,高头有向田冈去信慰问田冈生病的父亲,但海南这种虎视眈眈的姿态表现得太过明显了。
陵南那边在商讨之后,决定私下和湘北结盟,共同对付海南。
仙道以首领的名义和宫城秘密约见。地点在湘北边境的一所会馆里。
因为是在湘北,所以宫城带着流川先到了。约定时间快到的时候,仙道带着植草走进了这间不大的会客室。
这是宫城自逃离海南之后第一次再见仙道。
看着仙道那张貌似温和的笑脸,他想起了十个月前的事。
那些事情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似的。回湘北之后,他会时不时地把它翻出来思考。
“好久不见啊,良田。”仙道微微笑着,向他打了招呼,那略带亲密的称呼叫宫城那段伤痛的记忆整个复苏了。
宫城稍稍蹙起眉,用凝重的表情看着仙道在他对面落座。
“仙道首领,麻烦你用尊称。”站在宫城身后的流川冷冷地指正仙道对宫城的称呼。
“啊,对不起。宫城首领。”没料到流川会执着于一个称呼,仙道尴尬地笑了一下,但还是改口了。
宫城摆摆手,示意讨论可以开始了。
仙道简单说明了一些情况,然后他们认真地讨论起了合作的细节。
在仙道翻阅资料说话的时候,宫城盯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一时思绪万千。
整个过程中,除了对陵南开出来的条件和计划留心之外,他一直在思考那个他想了很久的问题:仙道到底是怎么把他从海南那种防备森严的组织里救出来的?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要把他从牧绅一的房间里救出去,单凭一个仙道根本不可能办到。
只是那天晚上他被打了激素,只依稀记得一些做爱的片段,最后更是昏迷过去,等到再次醒来,就已经出了海南的地界,在去湘北的途中了。
隐隐约约地,他感觉牧是提前知道仙道救走他这件事的。
但是关于那个录像带,他却无法理解。
流川说录像带已经被销毁了,樱木则跟他透露了其中的一些内容,他推测是牧强奸他的过程,而且可能还有仙道。
他觉得这不会是牧干的事情,成为湘北的眼中钉对牧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
他想了一圈,疑问又回到了原点:他被仙道救回湘北这件事,牧是不是在仙道动手之前就知道了?
“我还想问你一些事情。”三小时的商谈结束后,他在仙道收起资料站起来的时候问道。
“嗯?”仙道看向他。
“是私事……”他小声地说道,同时做了个手势,让流川避开一段距离。
仙道也支开了植草,走到了宫城身边。
“什么事?”他低声问。
“那天,那天晚上……”真正问出口的时候,宫城却害怕答案,话都说得结巴起来,“牧绅一,他,他知道你要把我带走吗?”
他紧张地盯着仙道,却见仙道眉头都没皱一下,笑了笑就脱口而出:“知道啊。”
宫城彻底愣住了,即便他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
“为……为什么?”他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因为不想你死在海南。”仙道耸耸肩,“海南真正的头,那个高头要你死。他舍不得吧……大概。”
见宫城呆滞得更厉害了,仙道轻轻一笑,换了个闲适的姿势,靠着会议桌旁边的一张椅子继续说道:“你想知道全部吗?那我就都告诉你吧。那天夜里牧安排好了一切,让我带你走。要不是这样,仅仅凭我自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把你从海南救出来。”
“事后我听说,海南内部因为牧迟迟不肯杀死你,早就对他的忠诚起了疑心,一些他的拥簇者也投向了其他人。把你放走之后局势对他更加不利,兴许这就是海南更换首领的原因哦。”
“湘北是海南最大的敌人,杀了你足以让海南成为真正的霸主。这是海南高层的共识。牧却反其道而行之,他自己应该也知道后果的。地位不保已经算是落了个好结局了……”
“怎么……怎么会是这样……”听到这里,宫城睁着双眼,泪水簌簌地落了下来。
没预料到宫城会是这种反应,仙道愣住了。
“良田你……”他忍不住往宫城身边走近了一步,想抱住宫城安慰他。
宫城却闪身躲开了。
“你没法接受吗?”见他一点亲近的意思都没有,仙道也不勉强,只是站在原地问道,“他放你回湘北,这对那时候的你来说,不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吗?”
“不,我不懂……我不懂……”宫城的脸上带着惊诧和泪水,低叫出的声音也在颤抖,“他明明是个混蛋!!我恨透他了!每时每刻都在恨他!恨不得立刻杀死他!可是,可是……”
“可是他竟然爱着你……就算众叛亲离,他也希望你活下去。”仙道微微一笑,说出了宫城说不出口的话,“知道了这个以后有那么一点儿没法恨他了,是吗?”
宫城大口吸着气,没说话。仙道一语刺穿了他的内心,他无从反驳。
“既然宫城首领没有更多的问题,那我就先告辞啦,再会。”见宫城这副样子,仙道也不好多留。他笑了笑,偏着头道别。
临走前,他又看到一滴眼泪清楚地从宫城的眼角落下。
“你为什么这么单纯可爱?为敌人哭成这样?”他忍不住故意凑过去,贴近宫城的耳畔小声说道,“还是说,做牧绅一的性奴太久,你忘不掉他?”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朝着宫城的下半身看去,性暗示过于明显了。
宫城则无动于衷,他木然地看着地板,泪水还在从眼眶里往外流淌。也许仙道现在搂他入怀,他不会反抗。
仙道却没有再尝试。
因为流川已经走了过来,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怒火烧得足够旺盛。仙道察觉到那目光,故作轻松地一笑,然后挥了挥手,潇洒地离开了。
走出一段距离后,他回头看见宫城蹲到了地上,而流川就像个忠诚的侍卫那样守在宫城的身边。
那alpha信息素的霸道气味即便是刻意压抑着,也能被仙道清楚地感觉到。
这叫他不用猜也知道湘北是谁在满足宫城。
想起“小野猫”发情的样子,他的心跳突然就有些加速了。
放不下宫城的,恐怕不止是牧绅一。
仙道这么想着,苦笑了一下,摇摇头把那些杂念赶出去,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这天夜里,宫城在会馆的套房里处理了当天的工作。
他整理了陵南给他的资料,列出了一些需要下属去做的事项。
临近十一点的时候,他才做完。
简单洗了一个澡之后,他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床。
最近他总是觉得累,困意时常出现,而且像是怎么睡都不够的样子。
他开始觉得身体不太对劲,但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此外,整个三月都没有发情期也让他意外。说不定是好了?
他是这么猜测的。
那OMEGA激素的作用终于过去了?也许再过几个月,自己就能恢复成一个正常的alpha了?
至于疲惫,兴许是身体再次变回alpha需要承受的负担……
他抱着这样天真的想法,很快就睡着了。
夜深了,一盏朦胧的夜灯在房间里亮着。
宫城在昏睡中开始做梦。
今夜他又梦见了牧绅一。
牧是他每一个噩梦的开始,只是这一次,他做的不是噩梦。
还是那个熟悉的,令他崩溃的华丽房间,他就像永远都无法从里面逃出来似的。
在牧绅一的面前,他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两腿间湿漉漉的花穴在颤抖。
“呜……”
牧覆上了他的身体,用手抓住他的大腿把它们分开。
宫城温顺地让牧摆弄自己的身体。他眯起眼,挑着眼角看着牧把手伸进他的两腿之间,牧粗糙的指头揉摸着他的花穴,刺激着他流出更多的淫液。
好久没让牧摸了,他竟很怀念这种可耻的快感。
“啊啊……”他低叫着喘息,把腿张开,想要牧把手指更进一步地抠入他的花穴里。
“小野猫还是那么可爱。”他听见牧轻笑着说道,却没有满足他的意思。
“想要就自己主动点。”牧这么说道,并且抽出了手指,不再给他更多抚慰。
于是宫城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用一种讨好的姿态搂着牧的脖子亲吻他。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很奇怪,比发情来得更饥渴。
他让牧躺在床上,赤裸着身体自己骑了上去。
牧硬邦邦的阴茎被他扶着,随着他下沉的身体,一寸寸地往前穴里插。
“嗯……哈啊……”
随着阴茎的插入,淫荡的汁水从前穴不停地流出来,沾满了牧的整个胯部。
坐到底的时候,他颤抖得更厉害了,整个人伏在牧的身上高潮。
“Maki……插得好里面……嗯……Maki……干子宫,好舒服……”
他的眼睛眯缝着,欢愉的泪水断断续续地滑落眼角。
对牧的恨意已经变了质。在内心的深处,他好像一只渴望被爱的宠物一样,想要得到牧更进一步的爱抚。
牧抚摸着他的脖颈,连带着摸着他脖子上的那枚黑色项圈。项圈上有一个银制的扣环,牧把手指伸进扣环里,像对性奴一样对待他,和先前的无数次一样。
这叫他再清楚不过地认清了现实。
他是牧的,就算他逃出了海南,回到了湘北,亦或是去了天涯海角,他都没有办法摆脱牧。
他身体的每一处,都有牧给他种下的印记,余生永存。
随着牧扯紧了项圈上的扣环,宫城被迫低下头,用一双失神的眼睛看着牧。
他早就高潮了许多次,沉沦在异常的情欲里,小小的舌头半伸出来,唾液不受控制地流淌在下巴上。
牧微笑着看他这副淫荡的样子。
“小野猫没得到满足吗?现在是不是每天都想被alpha干子宫?”
“啊……啊……”
他用沙哑的声音低叫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脸颊上滚落。他情不自禁地摇动着胯部,身体里小小的子宫紧紧地裹着牧的阴茎。过电一般的快感随着停不下来的高潮一阵一阵地刺激着他。
他哆嗦得越发厉害。同时却觉得身体越来越不对劲……
明明不在发情期,为什么比发情期的时候还难受?
好难受,想要更大的东西插进来。
然后他的梦里开始出现仙道。
仙道从他的背后吻上他的肩膀。手探进他和牧交合的下体,摸了一把他分泌出的淫液。
“良连屁股都变得这么湿了啊……”
宫城在他的抚摸下轻颤着,而当他以为仙道会插入他的后穴时,仙道摁压着他的身体,把他紧紧地压在牧的身上,接着掐着他的腰将他的臀部抬高,往他的前穴里挤进了自己的阴茎。
“啊……”宫城低叫了一声。两根阴茎一起插入他的前穴,令他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这个体位叫仙道和牧都没有办法全部进入,若是在从前,宫城会为疼痛哭出来,但是此刻他却不正常地只想要更多。
“小野猫的这个洞好贪心,竟然还想要仙道君的肉棒……”似乎知道他的心思,牧笑着说道。
“嗯……牧,是……仙,仙道……啊……”宫城抽泣了一声,在努力承受着牧和仙道共同进入的同时,嘴里胡言乱语着,“不,不够……再深一点……呜……”
“良田,你确定吗?要再深的话只能这样了。”
仙道说着,把他从牧身上抱下来,让他躺在床上,分开他的双腿,伏下去,深深地进入他。
“嗯……”宫城大喘了一口气,舒服得全身都在抖。
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仙道好粗暴,肉刃一下下捅进他的体内,往死里操着他,没有丝毫从前的温柔。
痛……骤然间,一阵强烈的痛感从下体传出来,痛的部位也好奇怪……
“不,不要这样……”
他被奸得承受不住,这才睁开了疲惫的眼睛,回到了现实。
他仍在会馆的床上,双手被牢牢地绑在头顶上方,T恤被卷到脖子的位置,下身完全赤裸,腿被折在胸前。而当他迷离的双眼终于对上焦的时候,他看清楚了在操他的不是仙道也不是牧,而是流川。
流川掐着他的大腿,疼痛的感觉就是从那里传递出来的。
“流……?……痛……停手啊……”
宫城忍不住哭了出来。
“前辈终于醒了啊……”流川阴沉着脸,抓住他大腿的手掐得更紧,似乎是故意在上面留下明显的指印。
“为什么又绑着我?哈……”宫城睁着泪眼问道。
流川再次插入,停在里面,一边喘着气,一边用冷到极点的语气说道:“前辈很不乖,做梦喊着别的alpha。”
“啊……”宫城呆住了。
刚才那个春梦里,他是怎么骑在牧身上主动操自己,他仍清楚地记得。
[你忘不掉他]
仙道的话像是在给他下蛊一般。
然而他真的无法否认这句话。
“我……我……”他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流川,一时竟说不出话。
流川其实并没有用上全力。
宫城的上一次发情是在二月初,那之后宫城一直在拒绝他和樱木。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
他不知道宫城是怎么了。只是对于他来说,喜欢的人每天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工作完成后却一下不让碰,若是他逼得紧了还会抬脚踩在他的身上。
现在又要出来跟陵南那边会面……欲求不满本来就让他很不爽了。仙道在他面前跟宫城耳语,令他想起仙道强奸过宫城更是让他窝火。等到晚上他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听到睡在隔壁床上的宫城一边发出色情的呻吟,一边低叫着牧的名字时,流川彻底被点炸了。
他铁青着脸,爬上了宫城的床,脱掉宫城的裤子,把他的双腿折起分开。
宫城很湿,都能看见淫水从前穴里流出来。流川的三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顺滑得能一直捅到最里面。
他缓缓地抽插了几下,宫城就从嘴角漏出咿咿呀呀的呻吟。
这景象配上那张泛着红晕、像小孩子一样的睡脸,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魔力。
流川就像被蛊惑了似的,用领带绑住宫城的双手,接着他脱了裤子,把勃起的阴茎送进了宫城湿濡一片的前穴里。
“嗯……”宫城轻哼着接受了他,淫荡的前穴收缩着,在欢迎他的侵犯。
一开始,他的确打算在宫城陷入沉睡的这会儿狠狠地操他,只是他才进入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无法全部插入,原本稍微一用力就可以插进去的子宫口,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不管他怎么尝试都顶不进去。这种情况他从未遇到过,他隐隐感觉会伤到宫城,所以始终不敢用力。
“对不起……”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宫城在向他道歉。
他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哭泣。流川抚摸他泪湿的脸颊时,他把双腿张得更开了。
“我爱你,也爱花道……但是,但是……对不起……”
流川心中一震,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宫城对自己告白。
宫城半睁着眼,松软的额发贴在脑门上。他并不辩解他在刚才的春梦里是跟谁在性交,只是用一种愧疚的眼神看着流川。
流川怔怔地看着他的脸,只觉得没有哪一刻自己像现在这么爱他。
说是前辈,宫城不过只大他一岁多。
在湘北担任首领,宫城每时每刻都在操劳。不光是操心组织里的事务,私底下,宫城却还一直关心着他和樱木。
见他不爱跟人打交道,什么事都不说出来,宫城就会特别注意他的情况。
有一次他的眼睛受伤,全程都是宫城在照顾着他。有那么两天,甚至端了餐食到他房间,一口一口地喂他。
好喜欢他……这么可爱……
流川轻轻抽送了几下,摸着宫城的脸,伏下身和他深深地接吻。
“嗯嗯……”宫城似乎是感觉到了舒服,他含着流川的舌头,忘情地和他吮吻。
流川微微睁大了眼睛,情动得更加厉害。
他太久没插入宫城的前穴了,再加上身下宫城这副温顺又主动的样子,叫他再难控制住自己。
于是他摁住宫城瘦小的身体,阴茎深深地埋进去,狠狠地顶弄了两下。
几乎是立刻,他看见宫城剧烈地抖了一下,瞳仁有些涣散。紧接着一种和平常不一样的感觉触及了他的下半身。
流川急忙拔出阴茎,只见他的阴茎上已经沾了不少血迹,还有一些新鲜的血正从宫城的前穴里流出来。
流川惊呆了。
但他的反应速度却是前所未有的快。
他抽过几张纸,擦拭了一下他们的下体,然后迅速穿好衣服,用被子裹上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宫城,抱着他冲出了门。
几个小时以后,樱木匆匆忙忙地赶到了离会馆最近的医院。
“你对小良干了什么?!为什么会到医院来?!”在病房外面的走廊里,樱木一见流川就吼道。
“前辈怀孕了。”流川用淡淡的语气说道。
“什,什么?!”对这个回答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樱木顿时傻在了原地。
“医生说孩子还好……”
说完这句话,流川好像如释重负一般,头往座椅旁边的墙壁上一靠,就睡了过去。
“该死的狐狸,真是说睡就睡啊!!”樱木咒骂了一句,然后转身往流川旁边的病房门走去。
他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那间单人病房。
光线晦暗的房间里,他看见宫城睡在房间正中的那张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叫人心疼。
“小良……”樱木从床边探过身去,摸了摸宫城微凉的脸。
宫城没有醒,樱木又把头贴在他的胸口听了听他的心跳。终于确认宫城只是睡得安稳了,樱木伸出手,犹豫了一会儿才把他的大手掌放到宫城的小腹上,隔着被子摸了摸那里。
这里有个小生命?
樱木微启着嘴,抑制不住内心的惊喜。
自从回湘北之后,宫城只和他们两个有染,所以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就是流川的。
只是在他这里,流川这个选项被自动忽略了。
小良肚子里有他们的孩子了!
他激动得都要流出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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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に入ると、もう少し暖かくなっていた。
湘北《しようほく》は桜の盛りに海南《かいなん》方面の情報を入手した。前頭筆頭の牧紳一が失脚し、神宗一郎が新頭領となった。
神は就任早々、陵南に最も近い平井を併合し、その前に高頭が田岡に病気の父親を見舞いに行ったこともあったが、海南の虎視眈々《こしたんたん》とした姿勢はあまりにもあからさまだった。
陵南側は協議の結果、ひそかに湘北と同盟を結び、海南に対抗することにし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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