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阿兹拉尔和阿布拉姆2(2/2)
只有龙根深入其中的时候才能更加深切的体会到,雌性的肉壁与雄性完全不同,内部充满了神经,不但能够更好地攫取快感,也能让内壁在收缩起来的时候比雄性更有力道,仿佛是绞杀雄性龙根的利器,要将每一根胆敢侵犯此处的肉棒都榨得一滴不剩。
由于之前已经跟阿布拉姆做过许多次,双方的性器都已经对此十分熟悉,阿兹拉尔几乎是一口气就插入了深处,顺着柔嫩的肉壁缓缓滑向子宫口。尽管有爱液在充当润滑剂,这崭新的雌性器官仍是头一回让这位陌生却熟悉的朋友深入。在进入过程中自然会有些许摩擦,但性器侵入其中所带来的痛苦倒是恰到好处,仿佛甘甜的蜜汁里加的酸,反而令甜更甜美,令欲望渴望更多欲望。
“不、不行!”阿布拉姆摇晃起身躯,试图将那根不断给她带来比雄性时更加强烈快感的龙根挤出体外。但阿兹拉尔对这种情况是有一定应对经验的,他用爪子将阿布拉姆的四肢固定,接着将性器捅到了最深处。强烈的快感令阿布拉姆呻吟出声,但她仍旧没有放弃反抗。肌肉在意志的驱使下变得紧实,阿兹拉尔甚至无法通过子宫口,顶到内部,为这具敏感的身躯制造足以屈服的快感。
但黑龙有自己的办法,他让自己性器尖端的肉瓣打开,露出内里的细小触手。那些东西缓缓伸长,快速而毫无规律地袭向把守子宫口的两处软肉。痒而酥麻的感觉立即让阿布拉姆全身的温度提高,那用于孕育新生命的宫室本就是要与雄性结合的,此刻察觉到雄性的撩拨,实在是难以忍受。
快感一点点侵蚀了她,雌性敏感的身躯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快乐的堆叠。阿兹拉尔每次顶至子宫口,都会释放出这些细小的触手缠绕住子宫口的软肉,或是揉捏,或是挤压,直到阿布拉姆无法承受般挣扎起来,才再次退出。可仍是不给她任何喘息时间,在下一秒又重新回到原处,继续给予刺激。
“啊……啊,不、不要……”阿布拉姆的身子几乎要反向弓起来,微微抬起的小腹反而配合着阿兹拉尔一鼓作气地顶入了子宫内部。她被巨大的快感洪流冲得害怕,甚至想要从这奇异到注定会沦陷的感觉之中逃离,可她的四肢都被阿兹拉尔死死钳制,再加上快感让全身都酥软无比,除了从喘息和呻吟之中抽出气来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无用的词语之外,竟然没有更多的反抗方法了。
阿兹拉尔见她进入状态,便咬住她的耳朵,再次蛮不讲理地宣布:“如果你怀上孩子,就再也无法变回雄性了。”
这是一个带着十足恶意的玩笑,可惜阿布拉姆在巨大快感的冲击下,已经没有分辨话语真假的余力。
“不、不要……不行……”阿布拉姆有些紧张起来,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冲破雄性的钳制。性爱带来的快感从下半身蔓延而上,激活身体上的每一根神经。抽插还在持续着,仿佛暴君无数次蹂躏着他的子民。但这种痛苦和甜蜜相伴的感觉里腾升出了被填满的安心与快乐,只要阿兹拉尔还在继续抽动他的性器,快乐的日子就不会结束。神经不知疲惫地将这种情感传递到身体的每个角落,让阿布拉姆变得更加柔软。
阿布拉姆的嘴因张开得太久而开始滴落些许涎液,喘气的频率也愈发高了起来。强烈的快感让她在身体弓起后又再次倒回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快感迫使她喘息着,燥热的气从龙的肺部产生,经由器官上升至咽喉,再由喉头滚过舌尖,掠过唇齿,然后夹杂着淫乱又甜腻的呻吟声被呼出。毫不夸张地说,那已经不是呻吟了,是在情欲里泡得发腻的蜜饯。
雌龙被快感冲昏了头脑。终于,子宫口也放松了警惕,专心沉溺于享乐。在那一瞬间,粗大的性器破门而入,直接将精液射入了生殖腔的内部。那些粘稠的液体几乎灌满了阿布拉姆的肚子,就连性器被抽出的时候,都连带着不少精液缓慢滴落而出,更有甚者,在阿兹拉尔的性器尖端与阿布拉姆的龙缝之间拉扯出白色的黏着丝线。
阿兹拉尔并没有留下时间让阿布拉姆感受高潮,而是换了另一根早已兴奋不堪的性器,狠狠捅入其中。顺着阴道缓缓流淌而出的精液一下就被它们的主人挤出阿布拉姆的体外,在早已红肿不堪的龙缝口满溢而出,发出“咕叽”的淫乱声音。接着,龙根的拔出又让生殖腔感到寂寞,下意识地收缩又将少量并未完全离开龙缝口的精液吸了回去。可它们很快又被阿兹拉尔的性器赶了出来,生殖腔并不在乎由谁填满它,只要能够填满,谁都可以。
在两条龙再次达到高潮以后,阿布拉姆的子宫里再次迎接了一股新的精液。阿兹拉尔终于停了下来,但阿布拉姆却宁愿他不要停下,因为他宣布了一个坏消息:“你受孕了。”
魔力的光芒绽放于阿兹拉尔的爪尖,一个操纵时间魔法的纹路被印在了阿布拉姆腹部的鳞片之上。那繁复的花纹绽放出光芒,阿布拉姆在瞬间就感觉到腹部有什么东西迅速隆起,最终顶得她的子宫生疼。魔法结束了,她的肚子就已经变得宛如孕妇一般。
“生下来。”阿兹拉尔说。
话音刚落,阿布拉姆就感觉到自己的整个生殖腔都开始抽搐,卵在肉壁的收缩中,被缓慢地向外运输。她无法阻止这一切,甚至只能本能地张开双腿,迎接这个新生命的到来。
可阿兹拉尔并未让她如愿,他用爪子再次掰开阿布拉姆的龙缝,将性器硬生生挤入其中。正在分娩的产道比交合时还要紧,肉壁几乎完全贴在性器之上,时不时为了送出龙卵而蠕动着。阿布拉姆感到十分不适应,本来身体最深处就已经被蛮不讲理地堵塞,阿兹拉尔还要用性器将她阴道的前端也堵住。可更过分的是,阿兹拉尔竟然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交合的困难般,让性器硬生生地向深处挤去,直到顶住了龙卵。
肉壁被两个大家伙完全堵住,没有丝毫得以松弛的空间。阿布拉姆几乎憋坏了,尾巴不断地晃动着:“让、让我生下来!”
“还没到时候,高潮就让你生。”阿兹拉尔的性器十分有力,竟然在壁肉的阻拦下硬生生将蛋往回顶。大个的龙卵的阿兹拉尔的龙根一同刺激着阿布拉姆的生殖腔,她有些崩溃地接纳着身体里的快感,心想或许阿兹拉尔的三根性器一起放入生殖腔乱来,或许都不会像现在这般难受。
可阿兹拉尔一向是说一不二的,如果没法高潮,或许两条龙就会一直这样纠缠下去。阿布拉姆只能说服自己,并从这场交媾中尽量找到些许能够享受的快感,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高潮。
也不知究竟纠缠了多久,她终于开始习惯卵壳磨蹭生殖腔的感觉,那种轻微却羞耻的酥麻令她的大脑都为止而麻痹,快感的积累也慢吞吞,但好歹是让她达到了高潮。
阿兹拉尔便将性器撤出,而卵也在随后轻松地滚了出来,带着些许淫糜的爱液——她的整个生殖腔都在刚才的交尾之中被扩大了一圈。
阿布拉姆已经什么都不想思考了,高潮带来的快感和承受的屈辱让她的大脑认为,屏蔽一切情绪才是最好的选择。可阿兹拉尔偏偏对此并不满足,为了进一步地刺激阿布拉姆,他将龙卵捡起,然后在掌心用火焰魔法将其直接烤熟。
阿布拉姆的眼瞳果然急剧收缩,这是她花了那么多代价,承受了如此多的痛苦和屈辱才生下来的孩子。可这个勉强能算得上龙卵父亲的家伙,竟然眼睛也不眨地就将这个新生命杀死了。雌性的母性本能在此刻让阿布拉姆陷入了沉痛,可她又十分清楚自己本不是雌性,更不该为这个“本不会降生的生命”心疼,复杂的情绪让他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微妙。阿兹拉尔十分享受眼前精彩的一幕,于是为了庆贺这愉快的一刻,他仰起头颅,将整枚卵连着卵壳一起吞入了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