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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阿兹拉尔和魔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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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的机会,多完美啊,上天是眷顾她的,她这么想着。

可当她冲到阿兹拉尔面前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暗,似乎有什么忽然出现的巨大生物遮住了太阳。

接着就是一股巨大到足以排山倒海的力量朝她袭来。魔物首领一直都觉得自己已经是一头非常强大的魔物了,可她在这股力量面前忽然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哪怕只是黑龙变身时漏出的些许纯正龙威,也令魔物首领几乎心神失控。她甚至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黑龙舒展开来的双翼狠狠拍飞,再重重落在地上。她的鳞甲本就厚重,这一下更是直接将人类铺就的石路砸出一个大洞,碎石横飞。

她甚至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前的“蜥蜴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就感受感受到剧烈的疼痛从身体各处传来。雌性魔物首领挣扎着抬起头,然后瞳孔几乎收缩成一根细针。

因为她看见被火焰烧得通红的天空之中,有一头巨大的黑龙旋转着刺破空气与黑雾,最终在高点张开翅膀。这个举动所产生的气流将黑色烟雾都驱散不少,让天光得以从浓厚的烟层中散落。那些破开燃烧废气的金色光束直直洒在龙的身上,而黑龙低下头颅,俯视着倒在地上的魔物,眼中带着强者对弱者的嘲弄。

就像人类仰望高山,亦或是凝视深渊一般。我们自以为自己站在了巅峰,只因我们并未见过真正的巅峰。

巨龙与蜥蜴的视线交错。

在那一瞬间,魔物就已经明白了,自己是如此不值一提,如此可笑。

当无法想象的力量以完全的姿态展现在我们面前之时,那种超乎了认知极限的惊恐如潮水般奔袭而上,任何妄图令自己保持理智的行为都只会让那股完全的力量嘲讽我们的幼稚。

她的试探,她的阴谋诡计,她的所有脑海之中的假设,这些全被那头可恶的黑龙看在眼里,自己的一切所作所为反而让自己彻底沦为了笑话。

面对绝对的力量,阴谋诡计便失去了作用。首领几乎失去理智一样恼怒起来,朝着天空破口大骂:“龙族!我就知道!你们这些该死的东西!以为自己多长了一双翅膀就与我们魔物与众不同吗?拿那副高高在上的破模样糊弄谁呢!?你们居然还帮着那群丑陋又白痴的人类三番五次阻挠我们的好事!该死!”

阿兹拉尔对这般唾骂无动于衷,唯有将死者才会如此口不择言,但他们的话语不会对改变结局有任何帮助,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再说了,这头雌性魔物歇斯底里的嘶吼声也挺好听的,通用语说得也很标准。这就让阿兹拉尔有了些别的想法,于是黑龙只是静静从天空降回地面,凝望着他的猎物。

当阿兹拉尔靠近的时候,魔物首领几乎用与她重伤状态不符的速度从地上弹跳起来,一口狠狠咬住了黑龙的脖颈。与龙族的强大一样为众人所知的,就是他们的弱点,逆鳞了。这鳞片长在咽喉部位,是龙族最脆弱的地方,而魔物首领正是瞄准了这一处进攻。

阿兹拉尔的鳞片坚固程度岂是她这样的魔物能够猜测到的,更何况龙族弱点的消息暴露在外多年,因此大多数巨龙都有一套自己的防范措施,贸然攻向逆鳞绝对不是屠龙的最好选择。

阿兹拉尔对逆鳞的防范措施更是直接粗暴,那就是锻炼自己鳞片的政体强度,锻炼到哪怕是逆鳞也坚固无比。魔物首刚刚接触到阿兹拉尔,黑龙就立即判定她的那份咬合力根本不能将自己的逆鳞伤害半分。

黑龙任由魔物啃咬着,甚至还故意等她啃了几秒,见她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伤及鳞片,这才嘲讽一般冷笑两声,伸出爪子掐住魔物的脖子。

首领几乎是立即就感受到了压力,龙爪的巨大力量似乎令魔物的脊椎骨开始碎裂,清脆的“咔嚓咔嚓”声顺着骨骼传导至大脑,以最迅速最清晰的方式告诉她,她就快要活不成了。

但更要命的是,空气和魔力在阿兹拉尔的操控之下,宛如逃难一般沿着她的肺部冲向气管,正不受控制地冲出蜥蜴魔物的鼻腔。若这种情况再维持几秒钟,她可能会在脊椎骨完全断裂之前,先因为窒息而死去了。当她的意识逐渐消散,失去控制的魔力以及外界的气压就会将她直接在空中压得爆裂开来,成为一朵血肉与骸骨组成的烟花。

在求生欲的催促下,她不得不松开咬住的鳞片,大口大口吸入空气,以免窒息。

在她松口的时候,阿兹拉尔也松开了钳制住她咽喉的爪子。魔物重重掉在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体内的氧气和魔力激荡不已。她不但被摔得眼冒金星,还要拼尽全力维持自己身体的稳定,不可谓不惨。

当然,阿兹拉尔可不会这样轻易地就放过她。几乎是她刚刚平复自己体内的“暴动”,黑龙便立即用后爪踩在她的腹部,令她无法翻身逃跑,又将前爪轻轻搭在她的脖子上。前爪的动作看似温柔,实则是一种无比残暴的警告。就连魔物自己都非常清楚,只要往她的脖子上再施加那么一丁点力道,她的整颗脑袋就要掉了。

被这样对待,首领几乎要崩溃了。她从来都以狡诈和美貌著称,靠自己的智慧和实力与其他魔物争夺食物和资源,靠美貌与手段让同类雄性诚服,这才建立起了可以侵略整个人类城邦的魔物团体。可现在一切似乎都成为再也不可触碰的美好幻想,她被这头该死的黑龙用最粗暴的手段拿下,然后被他像玩具一样戏弄!

为什么这个该死的家伙偏偏出现在这座城市?为什么他还要隐藏自己的实力,伪装成蜥蜴人?为什么他明明可以直接杀死自己,却故意一次又一次给自己希望,再让自己重新坠入绝望!?

快点杀死我吧,快一点吧,不要再让我看见这样残酷的实力差距了,不要再戏弄我了。求求你,让我死吧!

魔物首领那随时可能破碎的声带已经沙哑,但她依旧带着愤怒与屈辱,朝压在她身上的黑龙嘶吼。之前她痛骂阿兹拉尔,是想要惹怒他。生物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总会犯下一些平常没有可能犯的错误,那样她便可以趁机逃跑,亦或是反攻。但如今的魔物首领企图惹怒他,只是为了让这头残忍的黑龙给自己一个痛快:“你这该死的……自大的黑龙!丑陋的怪物!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你……”

阿兹拉尔依旧不为所动,这可怜的母蜥蜴的声带早就残破得不能支撑她说出太多的词语,可那沙哑如锈铁片互相摩擦的声音让黑龙感到了不悦。于是他用爪子握住蜥蜴的吻部,让她闭了嘴。

黑龙似乎在欣赏这头饱受折磨的魔物,并且对她如今的落魄姿态很感兴趣。于是黑龙就回答了她的问题,带着一种像是嘲讽的冷笑,却又像兴奋得难以自抑的古怪笑容:“猎物没有权利知晓猎人的想法。”

魔物首领看见黑龙的笑容以后,她的鳞片炸起,本能连带着灵魂都开始无声尖叫着,催促她逃跑。直觉不停地告诉她,若无法在这一刻脱离黑龙的魔爪,那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会令她生不如死。

可是她已经完全被黑龙的龙威所震慑,如此近距离接触龙威令她的四肢发麻,肌肉僵硬。再加上黑龙摁住了她,让逃脱成了一种奢望。

因此,只有令自己解脱了。

她凝聚起全身仅剩的魔力,企图压缩它们,并让高度浓缩的魔力产生爆炸。她对自己体内的魔力累积程度还算有些自信,这些魔力一股脑爆发出来之后,哪怕是强大如面前的这头黑龙,也一定会被重创的。

即便不能重创他,魔物首领绝望地想,只要能够解脱,那也算不错的结局。

真是太讽刺了,她自认在魔物之中实力也算翘楚,哪怕是年幼一些的龙族也不一定能够打得过自己才对。但眼前的这头黑龙光是泄露出来的龙威就令她肌肉僵硬,动弹不得。若是之前她不耍什么试探的把戏,跟自己的几头亲信一起拼尽全力攻击他,说不定还有一条生路。

自己的自作聪明让一切都毁了,想到这个,魔物首领愈发绝望,甚至连凝聚魔力的速度都快上好几分。

但谁能料到阿兹拉尔在她的身体开始输送魔力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端倪。

若是人类,那根本无法探测到他人体内的魔力情况。而龙族里对魔力不那么敏锐的,隔着蜥蜴魔物那厚厚一层能够抵御一定魔法攻击的鳞片,也是根本不能探知到魔物体内的魔力运行情况。

因此,蜥蜴魔物的策略可以对绝大多数存在奏效。

可她偏偏遇到了阿兹拉尔。

虽然大部分时间里,阿兹拉尔给别人的印象都是一头以肉搏为主的黑龙,但实际上,阿兹拉尔的法术天赋也同样卓越得令人瞠目结舌。倒不如说,正是因为他的魔法天赋太好,对元素的亲和力太高,学习太快,反而导致他对魔法没有任何兴趣,这才转而研究起肉搏来的。

因此阿兹拉尔立即感应到了魔物首领体内魔力流动的异常,他皱起眉头,嘟哝道:“真是麻烦。”

黑龙对魔力异常强悍的控制力立即顺着他们的接触部位传达到蜥蜴魔物体内。首领体内的魔力接触到阿兹拉尔的意志,竟然纷纷改变了轨迹,朝阿兹拉尔摁住蜥蜴魔物的爪子出涌去,又遵照阿兹拉尔的意志消散。如同平民排队觐见他们的王,跪在他面前亲吻他的脚趾,然后遵从王的命令离去。

魔物首领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见阿兹拉尔说了一句话,自己身体里的魔力就如冰雪遇见阳光般统统蒸发殆尽。

大概是对魔物的负隅顽抗已经发自内心地感到厌倦了——毕竟这头雌性蜥蜴根本没有能够与黑龙一战的实力,却偏偏还不死心地耍些小聪明企图暗算他,花费了时间精力,却连半分形势都无法扭转——阿兹拉尔干脆拎着她飞上高空,打算给她一个狠狠的教训。

他拎着已经如瘟鸡般无力的魔物首领,接着,忽然前爪发力,将她重重向地面推去。只听见石块碎裂的声音再次响起,但烟尘没有扬起多高,就被阿兹拉尔挥舞翅膀吹散。遮挡视线的飞舞粉末离开,只留下躺在另一个坑中的魔物首领。

这一摔,将魔物首领本就脆弱的脊椎骨摔得更加脆弱了,蜥蜴魔物甚至不敢再随意摇晃自己的脑袋,生怕下一秒头颅就会滚落。被抽去魔力的魔物摔了个结结实实,一口血从喉头涌上,忍也忍不住,咽也咽不回,只能“哇”一声全部吐出来。她的大脑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什么自爆,什么逃跑,似乎所有念头都随着这一摔被摔了个粉碎。

终于,魔物老实下来,就连阿兹拉尔的爪子临近她的咽喉,这头蜥蜴也不再反抗了。

黑龙对这个结果似乎也不是特别满意,但既然魔物首领不再挣扎,他可以继续自己打算做的事情了。

12.

阿兹拉尔摁住魔物的双肩,龙吻轻轻搭在蜥蜴的咽喉,看似柔情,实则黑龙可以一口气咬断魔物的脖子。

龙族的生殖腔缓缓打开,从中滑出三根狰狞如触手的性器。那硕大的生殖器官充了血,挺立起来,看上去简直是一头小型魔物。

直到看见了造型如此不可思议的性器,再联系到这头龙浑身漆黑的鳞甲,如血的红瞳,还有那强得过分的龙威和实力,魔物首领几乎是如梦初醒般想起了一件事。她的瞳孔猛然缩小,仿佛被一种名为残酷现实的狰狞怪物所惊吓,终于回过魂来一样,恐惧如海啸般涌上大脑。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早就被黑龙虐待得几乎坏掉的喉咙里发出刺耳的尖叫:“你……你是阿兹拉尔!?”

在人类眼中,龙族的数量稀少到有些人一辈子也没见过龙。可是常年与巨龙作战的魔物们见过这世上大部分的龙族,龙的特征与特长就成为了一些侥幸在龙族爪下存活下来的魔物大肆贩卖的情报,通过魔物们特有的情报网在每一头魔物首领那里传递。

魔物首领所知晓的黑龙就有不少,但是除了那个令大多数魔物都闻风丧胆的“疯子”,偏偏热衷于享受肉搏与受伤的“黑龙王”阿兹拉尔以外,再也没有哪条黑龙会如此残忍又强大。

黑龙对这个情况有些意外,原本这头魔物被他打了那么久,都没有通过他的攻击路数认出他是谁,现在却忽然认得了。

当然,阿兹拉尔可不会因为她认出了自己就放她一马。无论对方如何反应,阿兹拉尔都不会改变自己的计划。

三根性器逐渐朝魔物的下体靠近,令魔物首领愈发恐慌,她大喊救命,喊着求饶的话,可阿兹拉尔听类似的话都已经听得耳朵起了老茧,甚至根本没有思考这头可怜的母蜥蜴在说什么,就把那些构成语言的声音从另一只耳朵倒出去了。

她拼尽全力地想要把那三根性器踢走,但她被阿兹拉尔钳制得很紧,后爪甚至只轻轻碰到了性器一两下。紧接着,黑龙的龙吻微微张开,舌头在魔物首领咽喉上被掐出的淤青上使劲抹了一下。

这种带着警告意味的动作和剧烈的疼痛立即让雌性魔物再也不敢乱动,只能闭紧双眼,等待阿兹拉尔传达最终的审判。

“哦?你们这些劣等种的大脑也能感觉到害怕?”阿兹拉尔讽刺着,伸出爪子在她的身体上摸来摸去,似乎在找什么。

魔物首领根本不敢再接他的话了,只是死死闭着眼睛,感受着爪子带着一股不算太轻的力道在自己身体上随意摸索。她浑身都因恐惧而颤抖,生怕下一秒她就会被一只龙爪开膛破肚,挖出心脏。

黑龙为了体验更多与魔物肉搏的乐趣,曾经专门研究过各种魔物的身体构造。因此,他根本没有摸索多久,就轻易找到了魔物首领藏在鳞片之间的生殖腔缝口。因充血而变得又热又腥的龙根立即粗暴地插进雌性蜥蜴魔物的生殖腔,哪怕只是三根中的一根,也足以填满蜥蜴首领的蜜穴。

阿兹拉尔可没打算把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猎物立即玩坏。

魔物感到下体传来剧烈的疼痛,那头黑龙居然连前戏都不做,也没有任何扩张和预热,直接就一条龙根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根本没有任何适应时间,甚至没有心理准备的时间!再加上阿兹拉尔的性器上本来就有许多细小的凸起,魔物的生殖腔简直像是被直接翻出来在铺满尖锐石子的大马路上拖行!

这样剧烈的疼痛令魔物再也忍不住,疼痛与恐惧令她的话语带上了哭腔和颤抖:“不……不要啊,好痛,求求你放过我吧!好痛啊!”

可阿兹拉尔完全不理会她的哭诉,只是继续顶腰,在抽插运动里寻找这头蜥蜴体内令自己最舒服的地方。

好在雌性魔物首领的身体柔韧程度极佳,很快就适应了大尺寸的龙根。肉壁被龙根撑得死死的,阴道内的软肉只能选择紧贴在这粗壮狰狞的异物上,被龙根上的凸起摩擦柔刷。这一举动给这些本就用来寻欢作乐的性器官带来了刺激和快感,在阿兹拉尔抽动下身的时候与疼痛并行。

生殖腔里分泌的爱液和被龙根强行突破时流的血混在一起,染在阿兹拉尔龙根的尖端。在一次次活塞运动中逐渐覆盖到龙根的全体,接着,淫靡的腥气就随着剧烈的交尾行为而逐渐在两只身旁弥漫开来。

尽管确实能够从疼痛中捕捉到一丝丝快乐,羞耻的感觉却萦绕在雌性魔物首领心头,无法被驱散。

她从来都是被一众魔物所拥护的女王,手下雄性更是将与她交合作为一种莫大的赏赐与宠爱,带着崇敬的心态,忠诚如乖顺的狗一样接受。

她不轻易赏赐自己的勇士,而且与它们做爱的时候,首领还会带领那头幸运的雄性蜥蜴进入她自行挑选的隐蔽洞窟,在狭窄秘密的地方享受私人化的快乐。

她可从来不会被粗暴地摁在大街上强暴,也从来没有被直接插入过。

在她还是魔物首领的时候,那些雄性亲吻她,挑逗她,直到征得她的允许才会进入内里。蜥蜴们小心翼翼地管好它们的性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惹得女王不快。

可这头黑龙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就好像她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泄欲工具一般。龙族性器的抽动和顶弄粗暴而肆无忌惮,只夺取他自己所需要的快乐,甚至不管身下的“承载工具”是否能够承受得住如此剧烈的撞击。

当然,屈辱的感情比起生命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天知道这头残暴的黑龙还掌握了多少残酷的折磨手段。首领根本不敢反抗黑龙,只能闭着眼睛接受一切对她的施暴。

在诸多暴力对待下,魔物首领似乎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对施暴者产生某种依恋的情绪。

若是有人类心理学者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指出这属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一种。

她开始幻想,若是自己能够顺从他,将他服侍得好了,这条黑龙会不会因此而饶她一命呢?而且,魔物首领也并不是没有幻想过比自己更加强大的雄性与自己交合的,她甚至想过生下孩子以后自己要怎么把这个孩子抚养成比它的父亲还要卓越的魔物。

讽刺的是,她完全没料到这种幻想竟然会以她最不想要的方式实现了。

阿兹拉尔见之前三番五次反抗的魔物首领竟然乖乖配合他的抽动,也有些好笑。他故意突然改变了抽动的方向,让性器往蜥蜴魔物生殖腔的上方顶弄。那魔物首领果真就双腿发力,努力让自己的腰弓出一条弧度,臀部抬高,以此保证阿兹拉尔能够最大程度地享用到她生殖腔内的软肉。

她屈辱,她不甘心,可她又恐惧,她对自己与施暴者的实力差距感到绝望。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黑龙性器上那些柔韧的凸起在给予火辣辣的疼痛过后,就有快感和细微的痒意从疼痛之中渗出,反而令那处饱受摧残的软肉渴望下一次粗暴蹂躏的到来。

数种情绪混杂着,在魔物首领的脸上编织成一种可以称之为古怪的表情。比起下半身的快感,阿兹拉尔似乎更喜欢她脸上的表情。

但是还不够,这头母蜥蜴脸上的表情里屈辱与痛苦所占的比例还是太大了,毕竟她任由黑龙为所欲为也只是害怕阿兹拉尔会取她性命。

阿兹拉尔则希望事情可以变得更加有趣一些。

于是他再次加大了抽动的力道,几乎每一次都是齐根没入,又在抽出时令生殖腔被抽空。魔物首领几乎要痛得叫出声来,却又害怕这样会惹得阿兹拉尔不满,一口咬断她的脖子,只好默默忍受。

这样大开大合的顶撞加重了痛感,却又在抽出的真空期让习惯了紧缩的肌肉无所适从。而放松的状态又令肌肉怀念起紧缩时的状态,从而造成了一种“渴望被继续插入”的错觉。

当然,阿兹拉尔一次次的抽动更是增加了这种暗示,首领甚至逐渐表现得不那么抗拒了,还敢偶尔睁开眼睛瞧一眼压在她身上施暴的阿兹拉尔。

慢慢地,魔物那几乎不可思议的韧性令首领越来越适应这根粗壮的东西了。龙根填满内壁,几乎以欺凌的形式压榨着生殖腔,强行命令摩擦和撞击在魔物的身体里产生快感。这种被强制性接受的快感完全不同于首领以前尝试过的那些软绵纠缠的交尾,它们极富侵略性,在数次疼痛将精神折磨得虚弱之时,趁机钻入大脑,利用脑神经的自我保护机制强迫首领接受这种感觉,强迫首领的大脑认为这其实是愉快的。

明明没有使用任何魔法,身体却因为快感而逐渐抛却了理性。

尽管屈辱,可她竟然已经开始有些习惯了。她的体温逐渐升高,竟然真的进入了交尾状态。生殖腔立即开始分泌大量爱液润滑内壁,以保证这次交合能够更加顺利。现在,阿兹拉尔的性器在她体内抽动的间隙,就能听见细微却淫靡的水声。免去了不必要的疼痛,魔物首领下面小口的热情忽然高涨,每次都乖巧地吞咽着那根粗壮又凹凸不平的性器,期待这侵犯她的大物能给予更多疼痛和快乐。

见魔物首领已经开始悄悄享受少许的快感,阿兹拉尔就知道可以进行计划的下一步了。黑龙稍微按捺住了些许破坏的欲望,改变了自己的抽动方式。他收敛了少许力道,抽动从大开大合变成了对点精密打击。龙根会在某些魔物首领敏感的地方停留,性器在敏感点周围左右摩擦,反复又持久地撩拨起来。

但魔物首领之前好不容易习惯了力道如此之大的顶撞,此刻力道骤然减少,竟然怀念起之前粗暴的交合行为来。以之前阿兹拉尔的行为作为铺垫,她脑海里开始逐渐出现本能与欲望的低语,竟然告诉她应该继续追求之前那样刺激的快乐。

魔物的本能就是会服从比自己强大的魔物,此刻在这种本能的助推之下,魔物首领开始认为,自己应当更多地讨好阿兹拉尔,要向他撒娇,向他索求。

黑龙一直专心用自己堪称丰富的技巧进攻魔物首领体内的敏感点,在一些抽动原本只会感到疼痛的地方留下酥麻发痒的感觉。像多足的虫盘绕在裸露的肌肤上,若是单单感受虫柔软的足轻抚皮肤,固然是有异样的愉快,甚至是一种享受,可一旦认识到有如此恐怖的生物在自己身上盘踞,恐惧又会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如今魔物首领心中就存在着这种矛盾,只是阿兹拉尔的攻势以及令她感受到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强烈到可以驱散她心中的恐惧。

那些愉悦的酥麻感觉在一次又一次的累加之中爆发开来,终于,魔物首领被强迫着达到了高潮。

可是她之前一直在想象的大量射入体内的精液并没有如期进入她的身体,甚至那根充实了她整个下半身的性器也被忽然抽出,只留下寂寞的生殖腔自己张开又缩进,仿佛在徒劳地挽留那令她又爱又恨的龙根。

魔物首领愣了愣,不知道他打算做什么。可还不等她纠结要不要开口询问,阿兹拉尔就用实际行动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她。

黑龙掰开她的嘴巴,那硬挺的性器就压着她的舌头一路向前,直直抵到咽喉,无法再进一步,这才肯罢休。下一秒,巨量的精液在瞬间被强行灌入魔物口中。有一些甚至灌入了气管,粘稠又带着腥味的白色液体比水更加容易附着在肉体组织上,此刻竟然让魔物首领有一种呛水的感觉。

而龙根实在太过巨大,这直接导致魔物的气管被粗暴挤压变形,原本就已经呼吸不到多少空气的魔物现在更是没法从外界攫取赖以生存的氧气。濒死的恐慌令她挣扎,但已经被阿兹拉尔折磨得虚弱无比的魔物再也没有多少可以挣扎的力气,黑龙甚至没有理会她压榨出最后一丝力量和勇气进行的反抗。

直到魔物的挣扎减弱,连四肢都快要抬不起来都时候,黑龙才离开了她。

即便气管中残留着龙族的精液,让空气进入之时连带起剧烈的咳嗽,可对魔物来说,能够重新呼吸到空气就足以感到发狂般的欣喜,紧接着,她又感到发狂般的悲哀。

欣喜的是她再次从这头龙爪下活了下来,悲哀的却与她所欣喜的是同一件事,因为活下来只意味着她会继续接受非人的折磨。

阿兹拉尔足足给了她两分钟时间进行恢复,大概这就是黑龙对魔物的仁慈,且是极限的仁慈了。

13.

虽然黑龙站在旁边冷眼旁观,但缓过劲来的魔物根本不敢逃走。她对阿兹拉尔的惧怕已然浸到了骨子里,也清楚自己哪怕逃走了也会被抓回来,然后受到更加恐怖的折磨。现在她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用自己的身体满足阿兹拉尔,若是这位大人能够对此满意,说不定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而且方才她即将进入高潮之时,阿兹拉尔忽然抽出性器,开始往她的口中灌精。若比喻得通俗些,就好比冬日睡在床上,好不容易用体温将冰冷的被褥捂暖,准备享受温暖甜美的睡眠,却被劈头盖脸浇下一桶冰水。

这种即将进入绝妙的天堂,却在下一秒被魔鬼抓入地狱的感觉真是令魔物首领十二分的难过。

阿兹拉尔是巨龙,而巨龙绝对不会因为区区一次射精就满足,这是就连魔物都知道的常识。接下来才是一场血与蜜的持久战,也是自己活命的关键。

此刻,魔物不可思议的恢复力起了作用,一直被阿兹拉尔所虐待的脖颈竟然已经在这短短一个多小时里愈合了不少。之前魔物首领甚至都不敢随意晃动脑袋,但现在她已经能够微微抬起头来注视阿兹拉尔了。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阿兹拉尔雄壮的下半身,虬结的青筋顺着三根触手般的暴力交媾工具攀附而上,这头龙就连最私密的部位也在展现着强大。它们挺立在空气之中,显得兴奋无比。

首领的鼻腔之中还残留着之前的精液,浓烈的气味加上眼前的场景几乎让魔物迫不及待地渴望着下一次的交尾。那在旁人看来只会觉得有些可怕的性器此刻在她眼中竟然是美好的,是享受与快乐的代名词。尽管那些狰狞的凸起每每抽动一次,总会令她的内壁受伤流血,可是伤口愈合时的酥麻奇痒又让她感受到了以前在性爱中从未感受过的舒适。这种刺激与新奇的感受,再加上服从强者的本能,这让魔物首领心中竟然对接下来的事情有了极大的期待,就连尾巴都不受控制地缓缓晃动起来,竖直抬起又落下,拍打在被她自己砸得满目疮痍的石板路上,时不时还击飞了些许小石子。

可阿兹拉尔虽然一直冷冰冰的看着她,却不主动上来继续之前的事情。魔物首领趁机将这头黑龙上下打量了一番,阿兹拉尔全身的线条堪称完美,每一寸骨骼与肌肉都是为战斗而生。仿佛这身体是最专业最疯狂的学者和最严苛的工匠合力打造出来的杀戮机器。他浑身都覆盖着漆黑的鳞片,那些鳞片有规则地排列着,阴森森地,沉默但不可忽视地散发着属于上位者的威严。

无论从艺术的角度,还是从生存与战斗的角度去看,他都是美的,美得令魔物首领都要嫉妒。

于是从这嫉妒之中生出了畸形的恋慕。

魔物首领现在甚至觉得他能够看上自己,与自己做爱,而不是像杀死自己那些蠢笨属下一样随手将她杀死,就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

她想继续得到这条黑龙虐待式的恩宠。

可她堂堂首领,难道要开口求这头黑龙虐待她么?

阿兹拉尔当然看得出这头魔物在想什么,自从魔物首领一边打量他一边晃尾巴的时候就知道了。

所以他改变了策略,径直走到附近的废墟上盘卧。若想要完美地享用猎物,就要做一个有耐心的猎人。

但也不知是巧合还是阿兹拉尔有意为之,黑龙刚趴下,之前被他打得晕死过去的一条下属蜥蜴便悠悠转醒。只是它刚醒来就感受到了一股澎湃无比的龙威充斥在空气之中,吓得尾巴一僵,赶紧继续闭上双眼装死。

尽管它祈祷着那头黑龙最好没有发现它,但不仅是阿兹拉尔,就连魔物首领都发现它已经醒过来了。

首领的脸色变得愈发难堪起来。

阿兹拉尔当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便使用了传音魔法,将自己的声音直接传导到首领的脑海之中:“你的下属已经醒了。我可是没有玩够的,如果你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你的属下发现你居然被一头龙摁着强奸的话,你明白自己该做什么吧?”

魔物首领这下再也没有别的理由来维护自己的矜持了,她不得不拖着浑身酸痛的身子缓缓爬向阿兹拉尔。黑龙就静静卧在原地,只是将那双血红的眸子微微眯起,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强迫别人心甘情愿地做不愿做之事,岂不是一种莫大的乐趣么?

短短几米的路程,首领却走得摇摇晃晃。之前阿兹拉尔粗暴的交合令她双腿仍在颤抖,而身体机能却在集中修复脖颈处的致命伤,无暇顾及这肌肉酸软的腿。

好不容易爬上阿兹拉尔休息的废墟,首领低下自己的头颅,亲吻这头强壮黑龙的前爪。黑龙便站起来,挪了些位置给她,方便她自行钻入黑龙身下——这个动作对魔物来说代表着向强者臣服。

蜥蜴魔物用自己的脊背轻轻摩擦阿兹拉尔的腹甲,做出邀请。但黑龙依旧对此不满意,他低下头,轻轻在魔物耳旁说:“你不应该对我说些什么吗?”

首领有些错愕的张开了嘴,她以为自己这样做就已经是放下矜持的极限了,谁能料到阿兹拉尔竟然还有更加令她无法接受的要求。

可走都走到这一步了,难道能够退缩吗?难道她敢退缩吗?

魔物首领只得咬咬牙,闭上双眼,声音都在因为这意料之外的侮辱而微微颤抖:“请、请上我,求你……满足我。”

“嗯,你知道这样的行为被称作什么吗?”阿兹拉尔凑得更近了,甚至歪过头,用头顶的角轻轻蹭了蹭她,似乎是在鼓励魔物首领继续说下去。

“这是……呃……下贱的,婊子在祈求大人的怜悯……”首领现在呼吸急促,体温升高,浑身都在颤抖。在自尊心与羞耻心的双重作用下,她几乎感觉自己几百年来从未湿润的泪腺已经再次开始了工作。

可是说完这话以后,她内心竟然又泛起一股异样的愉快,甚至连生殖腔中都忍不住的再次开始分泌起液体。魔物首领已经做这帮蜥蜴的首领许多年,向来都是被众多魔物捧得高高在上的,如今像这样在假装昏迷的属下面前亲口贬低自己,与这头黑龙求欢,根本是从未有过的体验,若是她今天能够活下来,估计以后也不会有这样的遭遇了。不知是叛逆心理还是什么别的要素,似乎身居高位的家伙都喜欢在情事上贬低自己,得到异样的满足。

如今的魔物首领似乎就品尝到了这般做派的快乐。

阿兹拉尔在她说完以后立即用自己的尾巴揪起她的一只后腿,强行将魔物首领的双腿张开,又用自己的腿踩住她的尾巴,将下半身牢牢固定。紧接着,粗大的龙根再次进入了她的体内,渴望已久的粗暴蹂躏令魔物欢叫出声。

此刻什么羞耻自尊都被抛下,只剩下那源自交合处的疼痛与快乐像病毒一般蔓延到全身,再攻入大脑,令她觉得唯有享受与讨好这正在自己身上施暴的黑龙才是最要紧的,其他事情一概无关紧要。

她甚至伸出爪子抓紧阿兹拉尔的前肢,企图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靠在阿兹拉尔身上,让性交行为能够更好受力,从而让性器与生殖腔的接触面加大,令快感等级更上一层楼。见魔物首领似乎有意让彼此的触碰面积加大,再加上之前她臣服的乖巧表现令黑龙十分满意,阿兹拉尔便换了个动作。黑龙令她骑跨在自己身上,重力便让这头已然抛却了廉耻的母蜥蜴被阿兹拉尔的龙根插得更深。

魔物首领几乎要被那硬而粗的东西顶得高潮了,甚至在迷乱的快乐里忽然觉得,好像就这样被阿兹拉尔所玩弄至死也无所谓。

她再也不顾忌身旁还有视自己为强大首领与女王的下属,发出一串愉快的呻吟。她俯下身来,将腹部紧紧贴在巨龙坚硬的黑色鳞片上,贪婪地体会着他的强大,几乎像是要将自己融入阿兹拉尔的身体一样。

于是黑龙用两根爪趾抬起她的脖子,轻声问:“你是想成为我的一部分么?”

14.

魔物首领几乎激动得快要哭出来,因为她那已经饱受恐惧和快感折磨而几近昏沉的大脑断定,这句话应当是阿兹拉尔对她感到满意而说的些许调情话。她对此感到荣幸,也相信自己应当可以在这次磨难以后活下来了。

于是首领迫不及待地回答了他:“是的,强大的黑龙,我愿意,非常愿意。”

阿兹拉尔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这意味着他之前的调教取得了回报,现在是享受猎物的时间了。

目的达到,黑龙变无心再拖延。他随便做了几分钟,让双方都顺利达到了高潮。

接着,正当魔物首领正在因自己的乖巧与性爱技术“征服巨龙”而洋洋得意之时,却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阿兹拉尔忽然紧紧将魔物首领摁住,然后一口咬上了她的肩膀。

人类眼中坚硬无比的鳞片在龙牙之下就成了笑话,清脆的鳞片破裂声在黑龙和蜥蜴耳旁彻响。阿兹拉尔根本没有花多大力气就破开了她引以为傲的防御,其轻易程度简直像是在随意咀嚼炸得酥脆的鱼皮。

接着,血淋淋的生肉被撕扯下来,一些倒霉的血管在第一次撕咬时就破裂开来,放走了流淌其中的血液和魔力。于是那些放了风的粘稠血液便粘带在白色的神经上,神经丝线却是柔韧又极细的,在魔物首领体内与黑龙的口中建立起一个微不足道的连接。接着,黑龙将肉块咽入腹中。神经断裂,在彻底死去之前却依旧尽忠职守,把最后一份剧烈的疼痛送达到魔物首领的大脑。

魔物强健的生命力没有让脱离了大脑掌控的肉块立即死去,在一些无需连接到大脑的短神经的指挥下,肌肉强劲地蠕动着,却不知它们的求生本能反而帮助黑龙将它们从食道滑入胃袋。

黑龙对此完全不在意,甚至说有些习惯了,强一些的魔物肌肉都会这样。然而对魔物来说不幸的是,哪怕再强悍的肌肉也无法抵御龙的胃酸,坠入胃袋之时它们就不会继续闹腾了。

首领疼得呜咽起来,可阿兹拉尔与她紧紧相拥,以至于她连挣扎都做不到,更不要说反抗和逃跑。

她的心脏好像对身体上这巨大的伤口一无所知,依旧强有力地跳动着,将血液泵向各处血管。那些带有魔力的珍贵血液就这样被推到了伤口处,以极快的速度从断裂的血管里滴落到外面。

魔物首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上一秒明明阿兹拉尔还“温柔”地与她“调情”,甚至没有拒绝她的拥抱,可下一秒为何就能够如此无情地将她当成食物对待!?

尽管大脑里还存留着被当成食物的惊恐,可阿兹拉尔下身抽动的快感依旧以一种相当有倾略性的姿态侵占她的大脑,令她无所适从。

魔物的修复本能疯狂的修复着被阿兹拉尔啃噬的伤口,而黑龙更像是有意在“储蓄粮食”,换了魔物首领身体的另一处继续进食。与此同时,他的下身也完全没有闲着,依旧在赐予魔物更多美妙的快乐。首领全身心沉浸在痛苦与快乐的双重巅峰之中,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可任何生物都是有极限的,魔物首领的血液和魔力在渐渐流失,即便有残余的体力,也被用在了伤口的修复上。

最终,她修复伤口的速度越来越慢了。

她不可能撑太久了。

死神几乎已经来到她的身边,用那修长又冰冷的镰刀勾住她的脖颈,只等合适的时机出现,就将魔物首领的灵魂收割。只可惜现在首领的大脑已经几乎停止了正常的运转,那颗并不算太大的魔物大脑现在只是一个快乐与痛觉的接收器,她无暇去思考别的东西,只能乖乖引颈受戮。

阿兹拉尔终于又一次射精了,数量大到足以灌满整个魔物生殖腔的白浊液体立即填满了魔物首领的下体。而那些满溢过后的精液更是顺着阿兹拉尔的龙根与生殖穴口的缝隙漏出来。一股鼓胀的虚假满足感令魔物首领再次发出欢叫,可即便是愉悦的呻吟,她的声音也因为濒死的身体而变得极其微弱。

阿兹拉尔将下身抽出,之前被堵住的大量精液立即从被干得短时间内无法紧闭的生殖口中缓慢流淌而出。那些粘稠之物甚至无法接触到地面,附近的低洼里几乎积满了魔物首领的血液,那鲜红的和纯白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残忍却淫糜的气味。

黑龙已经满足了自己的生理需求,便将那三根狰狞粗壮的性器收回生殖腔中放好。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些更荒诞的消遣了。为此,这头愚蠢的母蜥蜴暂时还不可以死。

阿兹拉尔微微抬手,甚至不见他如何吟唱,一个高阶治愈魔法的光辉就已经击中了魔物首领,帮助她迅速恢复体力。

这件事所代表意义可并非看上去那么轻描淡写,一个能够挽救一条即将逝去的生命的法术,必然会消耗庞大的魔力,并且其法术的构造也必然是复杂的。而众所周知的是,越是复杂的法术,需要事先准备的施法材料就越多且繁杂,施法仪式上需要吟唱的咒语就越长且晦涩,甚至为了保证施法者能够有足够的魔力供给到法术上,他的身旁一般都有施法协助者或者是可以储存魔力的道具才是。可是阿兹拉尔竟然只是一个抬手的功夫,就能将其释放出来,没有准备工作,也没有咒语,更没有借助道具。

这再次证明了阿兹拉尔的魔力储备以及应用到底多么惊人,若是在人类之中顶尖的大法师看见了这一幕,又知晓了阿兹拉尔平日里根本不喜欢使用法术,反而将心思全都花费到钻研肉搏上去,只怕会又气又嫉妒,最后晕过去吧。

身体机能迅速恢复不少的魔物首领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阿兹拉尔的施法,被震撼得无以复加。她可是为了夺下这座城市而认真研究过人类兵法和战争实例的,阿兹拉尔刚才使用的那种法术,正是在军队之中用来治疗身受重伤的友方重要将领的。一般这种将领身旁会足足配备一个五名魔法师所组成的小队,如果将领受伤,就需要这五名法师联合施法,才能把这个法术用出来。

这个法术其实她自己也有为自己准备。魔物首领曾经花了很长的时间,从追随自己的族群里挑选出魔法天赋最优良的蜥蜴魔物,又往他们身上倾斜了许多资源,才最终训练了出了两名擅长这种魔法的手下。一旦她受到重创,这两头蜥蜴魔物就会立即咏唱这个魔法。她手里的两头蜥蜴魔物释放法术所需的咏唱时间比人类所需的时间要短上足足一半,这都令她十分骄傲了。可这样的成果终究还是抵不过阿兹拉尔轻描淡写般抬手就将其释放出来的模样来得潇洒。

更何况,如今那两头花大价钱培养出来的心腹,已经有一条死在了阿兹拉尔手中。至于另一条么……就是在旁边装死并偷窥阿兹拉尔和首领欢爱的那个窝囊废了。

首领不得不在内心深处暗暗叹息了一声,果然自己不管如何努力都是比不过这帮巨龙的啊。

她本以为自己可能会就此死去,可谁能料到黑龙竟然再次把她拉了回来。就像之前她以为讨好了阿兹拉尔就能活下去一样,黑龙对她身体的无情啃噬又再次打破了她的幻想。她的身体徘徊在生与死之间,灵魂也徘徊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她实在是累了,她已经提不起任何想要活下去的念头,只想快些死去。可她就连死去,也是不被阿兹拉尔允许的。

恢复了少许理智的魔物首领实在是感觉悲哀,就连生死都被掌握在这头龙的手中,还有什么比这更加屈辱的事情吗?

“为什么不让我死?求你了……杀了我吧,让我死吧……”她绝望地靠在废墟之上,双腿张开,被龙根操得红肿的生殖口里还在缓慢向外流淌着精液。她知道自己的部下肯定也看到了她的身体被蹂躏得如此狼狈的模样,也肯定听到了她放下自尊苦苦哀求解脱的声音,但她已经觉得这一切都无所谓了。

15.

她的身心都被这头黑龙玩弄得无力反抗了,她已经再也没办法做一个高高在上的首领。

可阿兹拉尔根本不会对这样的哀求产生任何一丝怜悯,他只是往魔物首领那处看了一眼,然后捡起一块刚才从蜥蜴魔物身上撕扯下来的肉块。黑龙朝肉块走去,捡起,最后把那块还带着鳞片与血的肉塞入魔物首领的嘴里:“你一定是饿了,吃吧。”

首领几乎要因为恐惧和羞辱哭出来,她当然知道那是她自己的肉啊,阿兹拉尔不但强奸她,羞辱她,伤害她,竟然还要逼着她吃从自己身上撕扯下来的肉!?这头残忍黑龙的变态程度简直超乎她的想象了!

她感到恐慌,可之前的许多经验都告诉她,不可以违抗这头黑龙的意志,不然自己的处境会比现在还要再糟糕一百倍。虽然她无法想象比这恐怖一百倍是什么样的光景,但她相信面前的黑龙一定能制造出那样的地狱。

但是谁敢吃自己的肉呢?至少魔物首领自己是不敢的,她只觉得这已经离开了自己身体的肉块十分恶心,强健的魔物肌肉令肉块还没有完全冷却,软乎乎地,甚至一些神经还在动弹。一想到这些神经曾经就长在自己的身上,魔物首领不禁感到一阵恶寒。再加上周围精液和血液混合出来的奇妙气味和莫大的压力,她的胃一阵翻涌,几乎要将今日所吃进去的所有东西都呕吐出来。

可她不敢呕吐,她害怕阿兹拉尔,害怕到不惜逼迫自己强压呕吐的欲望,将肉块含在口中。

当然,她也不敢咽下去。毕竟那是从她自己身上撕扯下来的肉,肉块微酸,带着血腥的气味,味道和口感就像她平常从猎物身上撕扯下来的肉块一样。

是的,她意识到了,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自己在黑龙眼里就是普通的食物而已,顶多兼职一下玩具。

阿兹拉尔见她久久不敢吞咽,便将自己的吻部凑了过去。他用爪子捏住魔物首领的下颚,逼迫她微微张开嘴。然后阿兹拉尔将自己的脑袋凑了过去,从远处看,就好像是两个亲密的伴侣在接吻。然而事实却比从远处看过去的景象来得可怕得多,黑龙伸出自己的舌头,缓慢却带着不允许被阻挡的意志,将魔物自己身上撕下来的肉块往魔物首领的咽喉之中推下去。

首领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阿兹拉尔已经亲自下手了,她怎敢不吞?她只能顺应阿兹拉尔的意图,让肉块滑入自己的口中。她能感受到食道中那不甘心的蠕动,也能感受到肉块在无可抵抗的地心引力之下往胃部滑去。

魔物首领几乎要崩溃了,悲伤涌入眸中,让眼睛发酸,也让她感到委屈。因为她觉得自己就像这块被吞入腹中的生肉,哪怕尽全力反抗着,却仍旧无可阻挡地向着深渊沉沦——甚至若不反抗的话,沉入最深渊的速度搞不好还会慢上一些。

终于,肉块滑入胃部,魔物自己的胃酸消化了自己的肉。多么可笑啊,但首领紧张到几乎绷到僵硬的面部肌肉已经不可能笑得出来了。

阿兹拉尔看上去并不打算放过她,黑龙低下头看着那些精液和血液混合的奇怪液体,又看了看蜥蜴魔物被粗暴蹂躏得无法合拢的下半身,皱眉道:“这可不能浪费,舔干净。”

魔物首领听得心中一凛,尽管被治愈魔法捡回一条小命,但是阿兹拉尔这种对魔法掌控能力惊人的巨龙可不会让她的身体完全恢复,故而首领依旧是虚弱状态。她试图改变自己的坐姿,却因为没有什么力气而做不到了。当然,她很惧怕阿兹拉尔,所以一旦失败,就立即调集力量继续尝试,生怕自己慢了一秒惹得阿兹拉尔不高兴,然后赐予她新的惩罚。

黑龙就由着她试了几次,在发现她是真的没有力气继续移动以后,便冷笑一声,似乎在嘲笑她的弱小。接着,阿兹拉尔用爪子抓住魔物首领的尾巴,将她的下半身举了起来,折叠在上半身的上方。那些生殖腔中的精液立即顺从引力规则低落到魔物首领的脸上。

“清理干净。”阿兹拉尔又说了一次。

魔物首领已经对黑龙的声音产生了一种与恐惧有关的条件反射,听他这样要求,首领的身子颤抖了一下,立即开始舔舐自己的下半身,将阿兹拉尔之前射在生殖腔中的精液全部舔入口中。

等生殖腔被清理得差不多了,黑龙便松开了爪子,让魔物首领再次摔在了地上。若是平常,这点小距离根本不会对首领造成任何影响,但如今重伤的她,却已经对疼痛敏感到了极致,就连这样的摔打都令她感到了痛苦。

黑龙对已经完全驯服的魔物首领失去了兴趣,这头魔物现在就如乖巧的宠物一样听话,哪怕再粗暴的对待她,她也会接受并且照做。不过阿兹拉尔又看见了在远处装死的蜥蜴魔物,晃了晃尾巴,看来这只母蜥蜴还能被再玩一会儿。

大概是感受到了阿兹拉尔投过来的视线,那头蜥蜴魔物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黑龙便使用了传音魔法,让自己的声音直接在蜥蜴魔物的脑海中炸响:“你的首领现在不过是条乖顺的母狗,你就不想做些什么吗?”

这头魔物是被首领选中的,适合学习魔法的人才,头脑自然是比一般魔物要聪明一些的。他只是听阿兹拉尔这么说,便立即知道这头黑龙在想什么。虽然他确实是对美丽的女王大人有许多非分之想,但首领被折磨成如今的模样,再加上旁边有一条巨龙虎视眈眈,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阿兹拉尔见他没有反应,便不耐烦地从喉咙中发出了些许龙族的咆哮。这一来,魔物蜥蜴立即从地上弹跳而起,一路小跑,直到首领面前才停下。

由于刚才阿兹拉尔的话语是通过魔法直接传达到蜥蜴魔物脑海的,魔物首领并不知晓他们之间发生过联系。她只是看见自己的手下忽然不再装死,一时间也是有些意外。难道自己的下属竟然真的有忠心耿耿到不惜与如此强大的黑龙作对,也要救下自己的地步吗?可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蜥蜴魔物不但看她的眼神像是要将她吃掉一般,竟然还将他的性器从生殖腔之中滑了出来,

更令她感到意外的是,阿兹拉尔似乎像早就知道这种事情一样,冷漠地趴在一堆废墟之上看着发生的这一切。本想对着属下发火的魔物首领立即明白了,这是那头黑龙的意思。她不敢违抗阿兹拉尔的意志,只得低下头去,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一切。

蜥蜴见自己的女王破天荒地没有训斥自己,而且还是一副如此顺从的模样,心中一直压抑着的那些非分之想此刻全部都跳了出来,性器也立即充了血,兴奋地挺立。

魔物首领皱着眉头,她心中不禁有些发苦。若是被黑龙这样强大的存在玩弄了,那也是她实力不如人家,可现在比自己还要弱小的下属竟然都敢侵犯她了,自己到底已经堕落成了什么样子啊。羞耻和尴尬的感觉立即涌起,遍布全身。若不是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也因为让这条蠢蜥蜴侵犯自己是阿兹拉尔的意思,魔物首领一定会直接拒绝这个蠢货。

“你敢……”魔物首领的话还没有说完,下属魔物的性器已经插入了刚才被她自己清理干净的生殖腔里。看得出来,大概是因为真的完成了自己多年的幻想与夙愿,那头下属魔物现在极为兴奋,抽动的频率和力道都极大,腰也扭得颇为殷勤。

可是魔物首领的反应却不如刚才与阿兹拉尔在一起时那么大,除了一种被下属侵犯的羞耻之外,她甚至隐约觉得有些无趣。要不是已经被阿兹拉尔折磨得没有力气去反抗这头蜥蜴,她甚至想要直接起身,一口狠狠咬上这只废物的肩膀,让他滚蛋。这头下等魔物不愧是下等魔物,不但性器都要比阿兹拉尔小上许多,无法填满已经被粗大龙根撑开过的生殖腔,甚至连做爱技巧都不甚熟练,根本不能给魔物首领带来多少快乐。

不过这些事情,那头下等魔物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它只是沉浸在侵犯了首领的快乐和成就感之中,全让忘却了自己是受了那头黑龙的授意才能够得到这样的待遇,只是洋洋得意,看魔物首领被自己压在身下。它趴在美艳的首领身上运动的时间甚至还没有阿兹拉尔的一半长,很快,魔物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吼叫,精液开始灌入首领的体内。

但在射精结束之前,阿兹拉尔就十分随意地打了个响指。应声而爆的,是那头下等魔物的头颅,雪白的脑浆和鲜红的血液溅了魔物首领一身,带着那头下等魔物因兴奋而略微升高的体温。那头蜥蜴的身体在爆炸中失去了重心,歪歪扭扭地倒在了魔物首领的身上。它的性器官也因为失去了神经的控制,直接将储存的几乎所有精液一并灌入了魔物首领的体内。

眼见着自己着重培养的下属竟然对自己有如此不敬的想法,之后却立即死在了面前,首领已经无法再承受这样反复无常的刺激了,魔物的大脑为了保护自己而停止了思考。她就这样瘫坐在废墟之中,眼神空洞,不再动弹。

阿兹拉尔见她的玩耍价值已经完全被自己榨了个一干二净,便走上前去,双爪握住了魔物的脖子。这饱受摧残的魔物首领看见他走上来,便朝他笑了。看来她也知道了,自己解脱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咔嚓”。

阿兹拉尔的双爪终于扭断了这头可怜魔物的脖子,结束了她的生命。

接着,火焰在阿兹拉尔的双翼周围燃起。黑龙张开翅膀,略微向前方扇动两下,那些听话的火焰便立即扑向四面八方,扑在一切它们可以触及的物品上,用高温将对方也化为熊熊火焰。无论是人亦或是魔物的尸骸,都将在火焰中化为灰烬。仿佛一切都可以被淡忘进时间的长河,然后有新的人来修复这满目疮痍的城市。

这片饱受蹂躏的大地终将浴火重生。

16.

不知何时,天空中下起一场小雨,与火焰一起冲刷着这座城市里的血迹。

阿兹拉尔重新披上了蜥蜴人的伪装,慢悠悠朝城市外围的防线走去,打算把魔物首领已死的消息告诉雷焱。

或许是还不知道首领已经死去的消息,许多魔物依旧在勇敢地向前冲锋,企图得到战功,再获取首领的奖赏。阿兹拉尔在回去的路上,还就正好碰见了两个人类士兵正在跟一头魔物打得激烈。尽管这只是一头阿兹拉尔根本看不上眼的低级魔物,但它对两个人类士兵而言,就是不折不扣的凶兽了。一个人类士兵已经被魔物拍得几乎嵌入墙内,正在不停地咳血。他的盔甲上出现了一个恐怖的魔物爪造型的凹陷,若不是盔甲质量足够好,可能他整个人就会在刚才那一掌下被拍成肉泥。而他的另一个同伴也好不到哪里去,已经被魔物叼了起来。但是幸好这头魔物不算太强,还不能咬碎盔甲,于是正在用心研究如何打开这个“铁罐头”,吃到里面的肉。

阿兹拉尔可不关心人类的死活,他们太过弱小,因此被魔物吃掉也算他们活该。只是这头魔物挡住了阿兹拉尔的去路,他可是不会为了区区一头低级魔物而绕路的。于是黑龙动了动手指,魔力立即凝聚成刃,至上而下地朝魔物压去。黑龙根本就不屑于做什么掩饰,这巨大的魔力量立即引起了魔物的警觉,可惜它才刚刚抬起头,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魔力得无法动弹了。阿兹拉尔再一挥爪趾,又是一股魔力凝聚为凌厉的刃,将魔物的四肢斩断。那头魔物甚至还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疼痛,大脑就被巨量的魔力给压成了碎末。

但阿兹拉尔还是避免这股力量伤及到两个人类,因为雷焱如果知道他动手斩杀魔物的时候伤及了人类,一定会在他耳边念叨许久的,也不知道那头黑龙为什么对人类这种数量又多又弱小的玩意那么上心。虽然阿兹拉尔并不害怕被雷焱念叨,但万一下回又遇到什么强大的魔物,雷焱却因担心阿兹拉尔伤害到人类,不将情报告知,岂不是凭白少了许多乐子?

两个人类士兵面面相觑,对这条忽然出现的“蜥蜴人”极为叹服。要知道,这种魔物一般需要三个士兵才能勉强对付,稍有不慎就会被它们破坏队形,转而落败,丢了性命。可他们甚至没有看清阿兹拉尔拔剑,就已经秒杀了这头魔物。

只是当他们向阿兹拉尔投去感激的目光之时,却因为阿兹拉尔尚未收敛的龙威蓦然受到了震慑。灵魂与本能开始向他们低语:“你们面对这位大人怎能如此不敬?跪下!膜拜他!称颂他!赞美他!只因他是强大的!是至高无上的!”

于是士兵们不自觉地跪拜在了地上,仿佛觐见了一位了不起的神明。他们用自己能够想到的最虔诚的词感谢阿兹拉尔拯救了他们的性命,但黑龙并不喜欢听人类说这些,他还要赶路呢。于是他只是从两名跪下的士兵中间走过去了,并没有接受他们的跪拜。

直到阿兹拉尔走远,两名人类士兵才站了起来,挠挠脑袋,好像并不清楚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跪下。当然,战场上可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问题,他们若是不在这里拦下进攻的魔物,那些残暴的家伙就会冲入阵地捕食伤员和平民了。于是士兵立即调整自己的状态,再次全身心地投入到防御防线中去。

此刻,雷焱正在防线内部与指挥官交谈着后续问题。因为人类的援军已经赶到,他便没有理由继续待在这里帮助他们了。雷焱一直是很欣赏人类的,也相信他们能够通过自身的努力创造奇迹。因此,他可一点也不想宠坏这些努力的小家伙,实战才能更好地锻炼人类自己的军队。

本来他打算洽谈完毕之后,就去寻找阿兹拉尔的,可没想到阿兹拉尔已经在军帐门口等他了。而且看阿兹拉尔心情好像还不错的样子,雷焱就知道他肯定是把魔物的首领给干掉了。

指挥官抬起头来,看见忽然出现在帐门口的“蜥蜴人”,有些疑惑。这里可是有重兵把守的防线指挥所啊,若是有陌生人来访,一般都会被拦下的。

他当然是不会知道阿兹拉尔释放的龙威让外面的护卫跪了一地的,估计也不想知道。

“这位是……?”他见雷焱和阿兹拉尔似乎有眼神交流,便放心了一些,起码这位并非坏人。但随着心放下了,好奇心却上来了,便追着雷焱这头脾气很好的黑龙询问。

雷焱本想跟这个人类介绍一下他们黑龙之中,可能是年轻一辈中最强大的阿兹拉尔,顺便再说一些阿兹拉尔的光辉事迹。可是阿兹拉尔却轻轻摆了摆手,将一根手指竖在吻部前面。

于是雷焱笑着对指挥官说:“这只是我的一个朋友,他这次恰巧有空,就跟我一起过来帮帮忙。”

阿兹拉尔点了点头,之后离开了军帐。

他向来都是喜欢独自在外冒险的,因此,他可不打算跟雷焱一起离开。这头黑龙见消息已经传递到位,就自己走出大帐,走到远离人群的地方去,解除了伪装。

只看见一头黑龙消失在远方的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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