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fgo][第一特异点]邪淫百年战争 奥尔良(中1/3)(世间淫灵祸乱)(2/2)
淡淡的血腥气息中,掺杂着鸢尾花和精液的味道,男人摇了摇头,看来是自己来的太频繁了,贞德身上精液的味道都没有消失。
“你一定会喜欢它的,是不是?”
男人从一旁拿出贞德的丝袜,套在自己的鸡巴上,贴合着少女脚汗与泥土的丝袜早就被他扔到了一边,现在他手里的,是贞德明天接受胜利时要穿的衣服。
“再合适不过了。”
大股大股的精液隔着光洁的丝袜喷涌而出,射在贞德的脸上、头发上甚至她的被单上,流淌到了她的唇边,微张的嘴唇对男人的精华全盘接受。
“咳咳,”贞德紧皱眉头,仿佛下一刻就要张开眼睛。
男人也知道不能留恋太久,就拿走了她的发带,系在了自己的肉棒上,他要为了贞德,保守自己的“贞洁”。
……………………………………
男人不再回忆,看着眼前半裸的贞德,心底不由得有些悲哀,自己一直仰慕的女人现在居然被一群男人亵渎着。
“如果被审判的时候,她证明自己不是魔女,而是圣女,是为了完成主的嘱托才复活惩戒国王的话,这该怎么办?”冷静了下来,他触电般的松开揉捏着贞德乳房的手,害怕地问道。
“这,应该不可能吧,虽然她之前……但她已经是魔女了。”质疑贞德的士兵也有些犹豫,之前的审判已经证明了那群圣旨人员有多么不靠谱。
但是,已经爆发的欲望是无法收回的。
“我有个提议,”抱着贞德的男人顿了顿,尽管他知道,如果说出来的话,他就会失去独属于自己的少女,但是……
只要能在她的小穴里射精,只要能够狠狠地干她……
“圣女是纯洁的处女,对吧?”
那就无所谓了……
“咕嘟”一个士兵悄悄的咽下了口水。
“对,对啊,不是处女的话,她刚刚的那些神迹也就,也就用不出来了吧,在审判的时候……”
“这样就算宗教审判她也无法证明自己是圣女了,不,不对,她本来就不是圣女,她是魔女。”
男人这句话,有两个意思,反正贞德现在已经身受重伤,如果她不是处女,那他们完全可以坐实贞德是魔女的罪名,就算是……那么等一会儿也不是了。
“可是做了这样的事,不会遭到神明的惩罚吗?”
“如果真的有神明的话,她为什么会死呢?”男人抱起贞德,让她岔开双腿面向其他人,“如果她是圣女的话,为什么会像现在这样像一个婊子一样被我抱在怀里!”
为什么神明会让一堆性欲高涨的男人围住了自己心中的圣女?
披散着长发的贞德被他抱在怀里,他的肉棒竖立着,隔着裤子摩擦着贞德的小穴。
“所以,即使是这样也是神明的错。”
他脱掉了贞德的披肩,露出了她赤裸的上身。
“假如她是圣女的话,她唯一的作用,那就是,让我们操。”
他把贞德平放在地上,脱下裤子,露出自己的肉棒,上面绑着一条黑色的发带,那是他从贞德房间一直绑到现在的。
“为什么是你来?”刚刚刺伤贞德的男人也急不可耐地脱下了裤子,“既然是我打倒的魔女,就应该是我来破她的处。”
“可恶,这是神明!这是神明的决定!”肉棒上绑着贞德发带的男人抓住贞德的脚,想要把她拖过来。
“你就是想自己爽。”
另一个男人也不甘示弱,抱住贞德的双乳,要把她抢过来。尽管在拉扯,但两个男人都不敢使太大力气,前者害怕弄伤贞德,后者害怕弄醒贞德。这群男人纷纷撕下了自己的面具,开始抢夺起贞德。
揉搓着贞德的双乳,后来的男人实在忍耐不住了,用自己的肉棒在贞德光洁的后背上摩擦,亲吻着她的脖颈。
拉住贞德双脚的男人看到这一幕,想要用力把贞德拽过来,他系着黑色绑带的肉棒也随主人的动作舞动着,但一时心急,只拽掉了她的鞋,贞德直接撞到了对面男人的怀里。
忽如其来的撞击让那个男人一阵颤抖,他死死地抱住贞德,抵在她后背上的肉棒喷涌出自己已经几天没有发泄过的甚至有些发黄的精液,喷洒在了贞德的后背与长发上。
“呼,算了,你来吧。”
过早射精让这个男人有些没有面子,他用贞德的头发随便擦了擦肉棒,把贞德的破处权交到了其他男人手中。
肉棒上绑着发带的男人,痴迷的抚摸着贞德的身躯,尽管其他男人已经将自己的肉棒塞入到了贞德喉咙里,他还是不慌不忙地感受着贞德小穴的触感,那是他之前一直渴望却从未接触过的。
“行不行?不行我上!”他后面的男人可不会等着他慢慢享受,少数几个认为贞德是圣女的士兵们都已经看不下去离开了,现在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一些精虫上脑或者之前就对贞德抱有非分之想的人。
男人慌忙掰开贞德的双腿,由于是作为英灵被召唤,贞德的装扮与过往不同,更加倾向于现代打扮,在刚刚的男人把她的鞋子脱掉后,贞德的下半身只剩下了黑色的丝袜与深色内裤。
可能是之前偷偷摸摸的习惯,他没有脱下贞德的内裤,只是把它挪到一边,坚硬肉棒顶在小穴外蓄势待发,贞德仿佛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有什么灼热之物正蠢蠢欲动,两腿不自觉夹紧,夹住了男人的腰。
男人腰身一挺,随即将肉棒不留情的挺进贞德的小穴内。
“啊~”男人想象中的痛呼声并没有出现,尽管贞德的下体有着撕裂般的疼痛,但是她自己却无法做出什么反应,灵核的破损让她处于一种无法控制自己的状态,只能被动的感觉到自己的处女之身被男人残忍的夺取。
“我终于,终于能操你了。”男人的肉棒剧烈地抽插着,不顾有个壮汉还坐在贞德的脸上正将精液射进她的嘴里。他直接推开了那个男人,整个人趴在了贞德的身上,揉捏着贞德丰满的胸部,肉棒不断在她未经人事的小穴内冲刺。
“啪啪啪——”
淫秽的肉体撞击声不断响起,被推开的壮汉也不生气,按照顺序,下一个上贞德的就是他。他只是撸了撸肉棒,将剩下的精液滴到了贞德的耳孔里。
鲜血从两人交合处流了下来,却没有一个人在意,只有还残存意识的贞德默默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失去了大部分感知的她,只能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次的抽插。
男人的肉棒每次拔出时,都会带着贞德的穴肉一起,像是她在依依不舍的挽留着男人的肉棒对自己继续奸淫。
男人实在是太兴奋了,只抽送了二、三十下就忍不住了,看着贞德满脸白浊的精液。他大力一挺,肉棒插入贞德的小穴最深处,浑身颤抖了几下,浓稠的精液就在贞德的子宫里喷涌而出。
“呵——呵——呵——”男人大口喘息着,但是刚刚被他推开的壮汉却没给他享受的机会,直接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拉到一边。
“啵~”男人的肉棒插得太深,拔出来时还发出了响声。
“现在该我了。” 这个看起来有些粗鲁的壮汉瓮声瓮气地说道。
男人被拽了头发,还没顾得上骂骂咧咧几句,就被面前这个人肉棒的尺寸吓傻了。那沾满秽液的恐怖大龟头现在已经抵住了贞德被干得一片狼藉的小穴,轻轻地磨擦着。
“这,这么大?!”不知为何,看着只属于自己的贞德即将被其他男人强奸,男人的肉棒却再次竖立起来,刚刚没有射完的精液从马眼流了出来。
“看好了,小子。” 壮汉这时用力一挺,比他粗大得多的肉棒毫无怜香惜玉之感地插入了贞德那刚刚蒙受破处之痛的小穴,“噗滋、噗滋”地猛干起来。
壮汉抬起贞德那浑圆紧绷的白嫩美臀,尽管面前少女的毫无反应让别人看起来有种奸尸的感觉,但是因为痛苦而抽动的小穴却做不了假。巨屌带动着处女膜穿破的鲜血混着精液与淫水从阴道流下。
“哈哈哈,什么圣女,果然就是个婊子,干起来爽死了,一副圣洁样子,果然是魔女吧。臭婊子,一个女人耍什么威风,要不是我们男人在那里战斗,你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混的上圣女的名头。明明就是个军妓,战斗胜利后还在那里信誓旦旦地发表什么演讲,像上次一样直接让我们操几次不比什么都管用,可恶、可恶!”
在一旁默默撸管的男人忽然意识到,这个壮汉可能也知道贞德并不是什么魔女,但是仍因为淫欲而留了下来。
“你,你在说什么?贞德不是处女吗?怎么可能会让你们……”
“谁说只能从这里?”
壮汉说话间仍不忘搂着贞德的腰,疯狂地猛干她。像是操得不过瘾,他两只手抓住贞德的小腿,把她像是飞机杯一样,前后拉扯着。原本只能进入一部分的肉棒直接全部没入,大到不正常尺寸的肉棒直在她的小腹上顶出了痕迹。
“求求你慢一点,贞德她的身体支撑不住……”男人忍不住想要提醒。
“哈?你在说什么?她可是——魔女啊!”壮汉哈哈大笑,听到男人的劝阻后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站了起来,贞德的上半身无力地垂落在地上,壮汉每抽查一次,她纤细雪白的背就像触电般弓起,再软软地塌落下去。
在壮汉的高速奸淫下,贞德就像是一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她英灵化后的身体,摆出了正常人类根本无法做出的淫乱姿势,眼神翻白、舌头耷拉在外,失去控制的表情让她现在看起来比街边的母狗还骚贱。
壮汉的速度逐渐加快,贞德的身体本能地发出了呻吟,脚趾抽筋般地屈伸着,她的上身直接弯向地面,头发垂落在精液滩中,男人感觉到了贞德的状态,直接抽出肉棒,扶住她的双腿,让她保持倒立姿态,任凭她的脸直接埋在精液里。
贞德的小穴被男人干的无法合拢,淫水向上喷溅,洒落在壮汉直竖的狰狞恐怖的肉棒上。壮汉露出挑衅的笑容,看向身旁的男人。
“你看,圣女在我的屌下也和母猪一样,玩过了也就是这样的妓女货色罢了。”
被刚刚的场景震撼到,男人的肉棒抽搐了几下,不再浓稠的精液顺着他的肉棒流下。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口口声声说是贞德的男人,为她保守处男之身,却让她在其他男人的肉棒下才高潮。
“我,我,她是我的……是我的,我最先,我最先,最先在她的体内……”像是嘴硬一般,男人找寻着能为自己挽回些尊严的话语。
“哈?”壮汉明显没有想到男人纠结的居然是这种事情。
他一把推开逞强的男人,对其他男人招了招手。
“我还要操一操她的菊花,谁和我一起?”
他身后的一个瘦小的男人走上前,两人一起抱住贞德,一前一后对准贞德的小穴与菊穴,两人粗长的肉棒与贞德纤细的腰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如说贞德的身体看起来根本无法包容这两个男人的肉棒一起,但是男人们又怎么会在意这些?
“求求你,她会死的……”
“哈哈,开什么玩笑,上次她重伤的时候,我们几个没人操了她一次菊花,她都没有死,现在这个怪物一般的魔女会死?”瘦小男人嗤笑着。
“你说……什么?”
鲜红的血液从壮汉与贞德的交合处滴落,壮汉那支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开始缓缓地插入贞德的肛门内。
“上次也是这样。”壮汉并没有在乎贞德的菊穴已经开始撕裂出血,继续说道,“还是这么骚,我就说她是个妓女的料,在法兰西那里,为了保住自己作为处女的护身符,她一定天天让那群主教玩菊花。”
比破处痛苦得多的痛楚让意识混沌的贞德脑中闪过一丝回忆,上次自己如此痛苦,感觉下体被岩石填满的时候还是在那次战役,意识昏迷不清的时候听到了一堆男人的声音,随后便是如现在般的难以形容的闷涨感,但在自己清醒后用手指检查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处女有被人破损的迹象。
“怎么会这样?上次我去的时候……”男人这才意识到,在上次自己悄悄溜进贞德帐篷的时候,她已经被几个男人肆意使用了菊穴,说不定自己在撸管的时候,贞德的菊花还在向外渗着精液。
在他脑中闪过这些的时候,壮汉的巨屌已经凶狠地顶进她柔嫩的肛门里,瘦小的男人和他一起,一起插入了贞德的身体。
一次插入两个如此粗大的肉棒,贞德的身直接绷直,但男人们的动作并未停止,将肉棒一插到底,知道两人的睾丸触碰到一起。在他们的合力下,贞德的口里不断地溢出白沫。
两人一起插入、抽出,鲜血与淫水不断飞溅,任何一个清醒的女人,都经受不住两人如此的折磨,贞德柔嫩的菊蕾已经被男人破坏的不成样子,但两个男人却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身为圣女未经人事的身体更加柔软,他们感觉自己的肉棒快要被中间的女人直接夹断。
与贞德臀部相撞时响起的“啪啪”声逐渐加快,终于,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再一次将肉棒直插到底,感受着对方的肉棒距离自己只有一层之隔,将自己的精液都完全射入她的体内。这两个人的精液直接撑满了贞德的身体,让她本就鼓胀的小腹变成怀胎几月的样子。
男人们拔出肉棒,像是拔掉了浴缸塞一般,混杂着血丝的精液从她的两个穴口喷涌而出。
“还有我们,还有我们呢!”
看着后面的几十个男人,本想着自己终于能够得到自己心爱女人的士兵,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一开始的提议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又或者,其实自己不提,也会有其他人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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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说,他们的贞德,和我长得一模一样?”Saber听到立香的描述,露出了如立香已经想象到的那种嫌弃的表情。
“嘁,说我长得像一个法兰西的村姑‘圣女’,他在哪?”Saber提起剑,想要再找找那个士兵的麻烦。
“他已经走了……”玛修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怕他再晕一次,并且他说要为我们带路,然后就……”
“跑了,”立香讪讪补充道,“不过他要去的城市就在前面不远,再加上如果他要是再在外面过夜的话要是被同伴们认为是被魔女洗脑了就糟了。”
“哼,太过仁慈。”尽管有所不满,但是Saber却没有对立香的做法再多说什么,她解放了铠甲的魔力,换回了之前的晚礼服。
“尽管我想说我们可以现在直接打到那个城里,但是你们肯定不会同意的吧?”Saber出人意料地考虑到了立香的意见,“那不如就这样,我们直接去那里打探情报吧。”
“打探情报?出乎意料的没有那么多Saber小姐风格的建议。”玛修下意识的感慨道。
“御主如同幼狮一般,仍需要成长。”Saber冷着脸,若无其事的继续补充道,“并且,战斗需要的能量也要及时补充。”
“能量?”立香与玛修立马想到了阿尔托莉雅在迦勒底的“生活作风”,都开始头疼起来。
……
……
……
“你们是什么人?”门口的士兵看起来非常紧张。
面前的堡垒破败不堪,给人的感觉与其说是堡垒,不如说是某种历史建筑。
立香他们注意到了这里刚刚发生了战斗,倒在地上的不是人类,而是野兽与……
“双足飞龙?”身负龙性的阿尔托莉雅对此更加敏锐,虽然已经灵体化,但她还是在立香身旁给予他解释,“看来那个魔女的确有使役龙种的力量,虽然是亚龙种,嘁,一想到和她有这样的相似点就有些恶心。”
“Salut, les gars.我们是……旅行者。”玛修主动上前打招呼。
“旅行者?”男人有些心不在焉,好像没有认真听玛修说的话,但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玛修裸露在外的肌肤,作为女性,玛修的装扮实在是过于情色了,“你身上的黑色条纹是什么?”
“是……是我们那里的风俗,外出要绘制这样的纹身。”
“纹身?什么东西,算了,你们先等下。”男人急匆匆回去,过一会又从门口探出头,“你们可以进来了。”
“真是奇怪,这样就相信我们了?”立香小声对玛修说道。
“他们应该是刚刚大战结束吧,我隐约看到他们都是伤员,士兵们都重伤了吗?”玛修有些疑惑。
“这里,有奇怪的魔力源。”Saber提醒道,“在前面角落的一个小屋里。”
“你们……要分开检查,我们要确保你们身上没有武器。”士兵又带来了几个士兵,他的表情有些局促,像是在现编谎话。
“盾牌算武器吗?”玛修举了举手里的盾牌。
“不算,又没有什么威力,但你要和我去登记一下。”士兵看到玛修配合,松了口气,转过脸来对着立香说,“你先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走,我们一会儿回来。”
玛修与立香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好。”
“玛修先假装配合士兵,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们刚好趁机去看看那个屋子里有什么。”
见到玛修他们离开后,立香和Saber确定附近没有人监视后,悄悄地往屋子走去。
“啪……啪……啪……”屋内传来了奇怪的响声。
“可恶,这群畜生,我的贞德……”一个男人在哭喊着。
立香悄悄推开门,精臭味弥漫了出来。
“这里是?”立香有了不好的预感,在前面的男人转过头之前,他就被忍无可忍的Saber直接踢开了,撞在墙上,直接没有了气息。
“他居然在强奸……”看到床上的少女,立香的脸色难看了许多,她的身上全是男人们的精液与尿液,肚子鼓胀着,下体由于被男人侵犯的太久已经无法合拢,还在向外流淌着白色液体。
“你再感受一下。”阿尔托莉雅的表情已经无法控制了,她直接冲出门外,跑向了玛修所在的地方。
“英灵……和Saber的样子几乎……这是……贞德?”
他探出手,摸向了她的乳房。
……………………………………
当阿尔托莉雅和玛修往回走时,两人的表情都有些难看。玛修的头发上有几缕黏在一起的头发,身上也多了些奇怪的粘液,而阿尔托莉雅的身上只多了一些血迹,很明显不是她的。
“多亏了Saber小姐,御主没有事情吧。”
“这些杂兵,真是令人恶心。”阿尔托莉雅没有提刚刚具体发生了什么,“你自己本来也能应对,至于立香,到了再说。”
“还是要感谢您,如果不是您,那他们那恶心的招数还要继续……”
当她们推开门后,看到的是——
“你们好,我的从者职介是裁定者,真名是……贞德。”被立香搀扶住的金发少女这样自我介绍道。
原本昏迷的贞德本身已经接受了过多的精液作为魔力补充,她需要的只是作为从者签订契约来再次恢复,在立香的契约下,她终于从被奸淫的噩梦中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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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