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fgo][第一特异点]邪淫百年战争 奥尔良(上)(魔龙邪火重燃)(1/2)
“哈,呼。”
火焰在熊熊燃烧着。
“她……异端……蒙受……”
那个男人对围观的人群诵念着主的教诲。
真的好痛苦啊,吾主啊,我恳求您,请您带我脱离苦海。
仁慈的主啊……
火焰依旧燃烧着。
仁慈的主啊……
主啊……
憎恶,由绝望中滋生,人们的嘴脸在火焰中变得丑恶。
“为什么……”
本来想要说出的话,在旁人耳中只剩下了喘息。
“她……她还活着……”
火焰再一次被点燃。
啊,我明白了,原来,神明的爱怜啊……
哈哈哈哈哈哈……
魔女贞德,在烈焰中向神明做了最后一次祷告。
我要灭绝世间所有的人,而火焰是我的朋友,它将伴我燃尽一切!
……………………………………
“啊呃!”立香踢了一脚桌子。
“又走神了吗,前辈?”玛修温柔的笑了笑,“能够在任何地点走神也是前辈的能力呢。”
“真不象样!”手里捧着可乐杯的阿尔托莉雅呵斥道。
“该说这句话的人应该是我吧。”罗曼用纸巾擦着身上的可乐,看到阿尔托莉雅没有可乐喝之后露出不善的表情,马上补充上一句,“不过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立香,以上两点就是这次作战的主要任务,明白了吗?”罗曼很快调整好了状态,接着刚刚的话题继续道。
“抱歉,能不能再说一次。”立香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前辈刚刚一直在走神。”玛修补充了一句。
“你这家伙也太散漫了。”阿尔托莉雅喝着可乐,一副悠闲的样子,这种情况下很难说谁看起来更散漫一些。
“唉,虽然之前已经说过了,但是我还是再次强调一下你们要做的事情。”
罗曼不厌其烦的继续讲解,好像要进行任务的是他自己一般。
“第一点,是对特异点的调查与修正,也就是对那些足以影响人类史的转折点进行调查并加以修正,不然我们如今的时代就无法到来,人类也就会灭亡。”
“之前的冬木就是这样吧?”玛修提问道,她对之前发生的事情已经没有什么记忆了。
“对,恐怕之前的雷夫可能就是通过什么手段得到了圣杯,然后用来作恶了吧,这也是我要说的第二点,就是对圣杯的调查。”
“多亏了Saber小姐的帮助,我们也大概确定了特异点的发生似乎也与圣杯有关。”
“哼。”阿尔托莉雅对于自己被控制这件事还是耿耿于怀。
“所以你们要么拿到圣杯,要么毁掉它。”
“我知道了。”立香回答道。
“还有一件事……”罗曼补充道,“当你们灵子转移到那个时代后,需要寻找灵脉制作召唤阵,在冬木时没能让你们及时进行联络供给是我的疏忽。”
“充足的物资供给很重要,战士就是要吃饱饭才能进行战斗。”阿尔托莉雅拍着桌子强调道,她的身边不知不觉已经放了三四瓶空掉的可乐。
“咳咳,除此之外你也可以召唤从者了,召唤出来的从者大多应该与那个时代或者地点有所联系。”罗曼擦了擦汗。
“明白了,总之我们需要先建立一个可以让我们休息的安全居所,对吧,御主?”进入认真状态的玛修又换回了“御主”这样的称呼。
“哈哈,玛修也……”罗曼刚想说话,被突然插入的女声打断了。
“那个得意忘形的家伙,到底想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
“吉尔,把他带来见我。”白发的魔女露出了轻蔑的笑容,“没有对他下手吧?”
“那当然,您想好怎么处理了吗?”面目扭曲的狂信者欣慰的看着独属于自己的圣女。
“——”
自己心底的火焰究竟为何而燃?
“哎呀,需要在下的意见吗?”吉尔像是教导自己的孩子一般,循循善诱着。
“别说蠢话了,小心我杀了你,吉尔。”被打断思考的贞德看向吉尔,露出了赤裸裸的杀意,但吉尔却更加高兴。
肥猪一样丑陋的男人被吉尔的海魔粗暴地拖拽过来,他的鼻子狠狠地撞到了台阶上。
“这里是……是什么地方……”
贞德很享受他惊恐的叫声,蹲在他面前,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
“主教,你当初审判的贞德,现在就完完整整的站在你的面前啊。”
“饶……饶命啊……求求您,放了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鼻涕眼泪和脸上的鲜血混杂在一起,刚刚被一群海魔折磨的皮埃尔已经顾不上自己面前是什么人,只是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怒火升腾而起,贞德一脚踩在他充满褶皱的脸上,坚硬的鞋跟磕掉了他的一颗牙。
“看着我!看着我!我让你看着我啊!来啊,像那时候一样,俯视我!审判我啊!”
“求求您,您说什么都行,我错了。”被海魔惊吓过度的皮埃尔在地上瑟瑟发抖,黄色的尿液在他身下的地板蔓延。
“吉尔!”贞德一脚踢开了男人,让他在自己的尿液里翻滚。
“噢噢”被圣女怀疑让吉尔激动非常,“这样蠢笨又衰老的男人,怎么会有年轻的少年具有吸引力,吾之圣女啊,在您降下制裁之前我从未有过任何僭越之举。”
“啧。”贞德叹了口气,“无趣……对不起了,吉尔,让你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面。”
“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制裁,吾之圣女。关于折磨,在下有一些自己独到的见解。”见到贞德没有打断他,他满怀激情的继续说道,“您要了解,恐怖这种事物,是有新鲜度的,人类在不断的恐惧之中,情感会渐渐死亡。”
“的确,太过无趣了。”贞德看着在地上由于肥胖身躯翻不起身的皮埃尔赞同道。
“所以,真正的恐怖,不是静态而是变化着的动态,是由希望坠向绝望的一瞬间的转变。”
“吉尔,为何我之前居然没有看到你有这样的才能。”
“圣女啊,您能真正理解到这样的美学,是我的荣幸。”吉尔金鱼般的眼眶溢出泪水,他感动的用自己的长袍擦了擦眼角。
“所以怎样让他感到希望呢?”贞德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唔,真正的绝望,由希望的给予者带来,吾之圣女,您的肉体,无疑能为世上任何一位男人带来欢愉,您之烈火,将让他承受最残酷的折磨。”
“吉尔!”感觉到被冒犯的贞德举起手里的黑剑,“即使是你,这样令人不悦的话语也要……”
她想要继续说下去,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移动。
“噢噢,圣女啊……”吉尔的双眼聚焦在贞德的脸上,“吾之圣女啊!”
他的胸前闪烁出金色的光芒,贞德慢慢放下了手中的剑。
“我无法忍受,您居然会像那些肤浅的凡俗之人一样,束缚于神明的枷锁之中,您还不够完美,不够完美!”
他发了疯一般撕扯着自己胸前的衣服,黑色的魔力与血液溅射在她的脸上。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可靠。”贞德扔掉了手里的剑,浑身僵硬了一瞬间,像是在抗拒着什么,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贞德又一次露出了张狂的笑容,踩在了皮埃尔的肚子上。
“噗……”皮埃尔慌忙向后爬去,留下了液体的划痕。
但贞德只是用了用力,便将他固定在地上。
“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您饶了我……欸?”
贞德的鞋跟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直接踩爆他的肚子,而是顺着他的肚皮慢慢下移。
黑色的高跟鞋缓缓移到了他的肉棒上方。
“不,不会吧,不要,你要什么都可以,不要。”
命根受到威胁,皮埃尔瞬间清醒了一点。
贞德只是撇了撇嘴,脚直接踩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在乱叫什么!”贞德不满的喊道。
“怎么……可能……”
令皮埃尔混乱的是,贞德的鞋跟只是轻柔的踩踏着他的睾丸,面前美人不耐烦的表情和轻柔的动作让他的肉棒立马硬了起来。
“啧,真是恶心。”贞德本能的像往后退,但吉尔的海魔却在她的身后托住了她。
“啊,哈。”
自己居然要服侍面前这个蠢猪一样的男人,但是为了让他体会到真正的绝望,贞德只是默默加快了脚的动作。
“再快一些。”本该被折磨的男人此刻居然在自己的尿液上享受圣女为他进行足交。
“真是的!”贞德直接脱掉了自己的长筒甲靴,光洁的小脚直接踩在男人的肉棒上。
贞德能感觉到男人炽热的肉棒和刚刚失禁的尿液,恶心的忍不住浑身颤抖。
她俯下身,直接撕开了皮埃尔的裤子,露出了他青筋暴起的肉棒。
“你不是很喜欢吗?”贞德轻轻地亲吻了下男人的龟头。
“在审讯我的时候,打晕我后用我的脚发泄欲望。”贞德随口胡诌着让自己作呕的内容,“在深夜单独审讯的时候,你支开士兵就是为了享受用圣女的双脚为你撸管。”
“你,你怎么会知道?!”皮埃尔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因为这是主的奖励啊,”贞德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眼神中的杀意却愈发浓厚,“你审判了魔女,主来满足你的愿望,将法兰西的圣女赐予你,让你在她的身上发泄自己的兽欲,完成繁衍的任务。”
“感谢,感谢仁慈的主。”皮埃尔居然真的相信了贞德说的话,胯下的肉棒激动地颤动起来。
贞德用脚掌摩擦着男人的肉棒,她能感受到男人的龟头上不断地分泌出粘稠的液体。
但男人开始贪得无厌,他伸出手想要抓住贞德却被她打开。
“离我远……一些,主的恩赐你只要享受就好。”
男人的肉棒迟迟没有射精的迹象让贞德的耐心所剩无几。她俯下身,披散的白发笼罩男人肥胖的身躯,沾染了地上的尿液。
贞德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弄着肉棒。
“唔嗯,只要尽情享受就好了,唔。”
第一次为男人口交的贞德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笨拙含住肉棒,精液与尿液的味道直冲鼻腔。
“唔……”剧烈的刺激让贞德一时间忘了呼吸,“咳咳……”
“圣女,繁衍,繁衍啊。”男人流着口水,想要抚摸贞德圆润的乳房,但又害怕贞德再一次打他,有些畏畏缩缩。
贞德看着眼前自己最讨厌的脸庞,咬了咬牙,解开了身上的甲衣。
“咕嘟”
男人毫不掩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他用自己还沾有尿液的双手直接开始揉捏着贞德傲人的乳房,贞德犹豫了一下,任由这头肥猪在自己身上抚摸。
男人的双手慢慢伸到贞德浑圆的大腿之间,肿胀的手指在肉瓣上轻柔的揉搓着。
“嗯,你在做什么!”贞德下意识地加紧了双腿,但男人的手指仍在不依不挠的挑逗着。
“圣女,不过是个婊子罢了。”皮埃尔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不知道在乡下发了什么疯,居然说得到了神启,不过是落了个在监狱里被人当精液池子的下场,神明啊,多谢你的仁慈。”
贞德的表情愈加扭曲了,但男人不管不顾,只是用双手抚摸着贞德的腰肢。
“明明不过是个农妇,居然有如此纤细的腰肢,在监狱里你可没有这样美丽的长发与光滑的肌肤,感谢神明啊。”
他的肉棒抵住了贞德的小穴,贞德整个人一下子停止了动作。
“无数次,无数次我都想直接插进去,但那该死的修女,总要查验你的处女身,可恶,可恶啊!”
他怒吼着,肉棒直接插入到深处。
“啊啊啊啊!”
“嗯……唔嗯……”
贞德紧紧抿着嘴唇,控制自己不发出声响,但泪水还是从她的眼中滑落。
即使在狱中,她也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屈辱,鲜血从两人的交合处滴下,疼痛让她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颤抖,心底一阵阵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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