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1/2)
京城,户部各司全体出动,九门巡检兵丁配合,设置了四个大型粥棚。周围是密密麻麻,鳞次栉比的破烂窝棚。西郊外,一处施粥点,受灾的百姓排着长长的队伍,手里或是拿着破碗,或是端着瓦罐,翘首以盼,只希望快点轮到自己,好心的官老爷能多施舍些米粥果腹。
此时六十多岁的乔老四也在其中,他踮着脚努力超前挤。前头一个魁梧大汉回过头来,照着他的脸上就来了一拳,破口大骂:“俺把你个没卵子的腌臜货,再敢挤,俺打死你个龟孙。”
乔老四大怒,一见那魁梧大汉脸上一道疤痕,从太阳穴直到嘴角,看起来十分狰狞,凶狠异常。这不是个善茬,乔老四赶紧陪笑:“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是小老儿不知死活,得罪了您。”
刀疤汉和他身后的一众青皮轰然大笑,他的老家遭了灾,又被山贼抢了不多的余粮。心里想着反正也活不下去了,召集一些平日的兄弟上京城讨生计。以前他就是欺行霸里,作恶多端,如今看着这个瘦弱的老头,他又找回了那种把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乔老四嘴上赔罪,低着的头颅下,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幅度。
灾民队伍骚乱了一会,然后众人就被远处的仙乐吸引了过去。一辆华盖马车缓缓而来,停在施粥棚的不远处。出来马车旁的四个宫女之外,前后护卫的都是身披亮银甲,背上背着射日大弓,腰间别着后背马道,连马都披着重甲。望之心惊,寻常人不敢与之对视。
正在施粥的户部清吏司主事见到这等排场,心中一惊,他自然认得这些甲士,若说护卫皇宫大内的是从万军中挑选的精锐羽林卫,那这些便是在禁军羽林卫中百里挑一的御骑卫。他们是专职护卫皇帝的,难道车上的是……户部主事,快步上前,拜服在地:“户部清吏司主事徐朗,叩见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其他小官小吏见状,也是慌忙跪下。
灾民们看见那些精锐就已经吓得腿软了,一听来的还是高贵的公主,全都跪倒在地。乔老四却是咬牙切齿,饿了两天了,施粥马上就轮到自己了,莫名其妙地跳出个公主,搅了好事!
车中一个淡绿色绣花宫裙的身影先跳下车来,对里面恭敬道:“公主殿下,我们到了。”
肖青璇这才在秀荷的搀扶下,下的马车。今天她一身金色华服,这是赵元羽为凸显出云公主地位尊崇,而特地给她定制的和皇帝一样的金龙袍服,只不过是四爪。头上挽了一个寻常夫人的高挑发髻,用个玉簪固定。面对这个女帝般国色天香的绝色美人,所有人都是自惭形秽,不敢与之对视。
乔老四偷空抬眼看去,立马就被那倩影惊呆了,沁樱!是你吗?不,不对,虽然身形很相似,但从眉眼中还是有些不一样。乔老四心中惊疑不定,心中百念流转。
肖青璇淡淡地看了一眼,挥手虚抬,说:“起来吧。”
“谢公主殿下!”
虽说公主驾到,不过粥还是要继续施的,老百姓很快就被香甜的米粥吸引了过去。
“公主殿下,所有粥棚都依照尚书大人和陈侍郎吩咐,不得以清水寡汤糊弄之,必须施浓粥,也就是插筷不倒,解开布包不散。”徐主事恭敬地向肖青璇汇报。
肖青璇轻轻点头:“徐主事辛苦了。”自从原户部尚书徐渭陪同父皇去赵家祖地疗养,便举荐了他的胞弟徐朗。他算是赵元羽监视把控朝廷的暗子之一,免得自家女儿根基不稳被底下那群老东西给架空了。
徐朗连忙躬身施礼说这是分内之事,过了一会,他才犹犹豫豫地轻声说:“殿下,各个粮仓的粮米快要见底,我等核算过,怕是十日后,这粥……”
肖青璇摆摆手:“无妨,尔等只需做好分内之事即可。”
“是!”
“吴胖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明明那天已经约好,方才与各大家商谈时,你为何又临时反悔!”碧霄楼顶楼雅间,萧玉若气愤地质问这京城最大的米商吴有道,素手在金丝楠木的茶桌上拍的啪啪作响。
面对眼前美人的兴师问罪,吴有道好整以暇地拉了拉衣领,然后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这才开口:“萧大小姐,并非吴某不想卖你一个面子,但昨晚家族收到东北族人的来信,那里也在闹饥荒,米价飙升,一石涨到了五两。往后几年,我们只要做那里的生意,都能赚得盆满钵满,而向朝廷低价供粮,我们亏的,你萧家的那些营生可补不回来。”
萧玉若也知道,这种家族决定的事,很多时候不能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她咬着牙问:“那你如何才肯答应,京城外面有几万的灾民嗷嗷待哺,难道你就忍心看着这么多人死去?”
“那你把腿上的骚丝袜脱下来给我。”
萧玉若被吴有道的这句话震住了,追问:“什么……”
吴有道突然情绪激动地低喝:“我他妈叫你现在把腿上的白色骚丝脱下来给我!你不是圣母婊吗,同情那些低贱的灾民吗?他们死不死关我什么事?”
萧玉若受到了惊吓,后退了两步,一手捂胸,一手压住旗袍的裙摆,“你……你想做什么,你不要乱来!”
“他妈的,老子的青梅竹马是一个官家小姐。原本与我订的是娃娃亲,却嫌弃我是一介商贾出身,说我眼里只有钱,没有为国为民之心。竟然和一个穷酸秀才勾搭上了,还把她的处子之身献给了那个穷逼。更过分的是,在我们大喜的日子,他们两居然在洞房里偷情。”
吴有道喘着粗气,双眼通红,质问萧玉若:“你这个假装白莲花的骚婊子,天天穿着这一身骚衣,跟个荡妇一样的勾引我们。是不是小穴痒了,想让我们插进去?”
“不,不是的。来人……救……”萧玉若彻底的慌了,没想到这个看似光鲜的大掌柜,也有如此不堪的往事,而自己恰好又捅到了他的伤疤,更危险的是,这个丑男对自己的觊觎之心已经不加掩饰了!
“臭婊子,你只要喊人来,踏出这个门。我敢担保你在北边的商户那里,要不到一颗粮食。”
一句话就让萧玉若住了嘴。
“萧小姐,刚刚是我孟浪吓到你了,我还是那句话,今天我绝不会碰你,只要你把你腿上那骚的不行的白丝脱下来,我立刻调五千石粮食借给朝廷,这五千石可是能拱几万灾民吃上个几日了。”吴有道冷静下来,这个女人的背景不一般,只得徐徐图之,不可莽撞。
萧玉若心中恨恨,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若是被这贼人占了便宜,日后如何面对林三?可若是不答应他,没有粮食供给,万一林三断了粮草打了败仗怎么办,丢了性命怎么办。
见这个柔弱的美人身子缩在一起,眼角含泪,正在天人交战,吴有道说:“我听说,京城各大仓的粮食已经见底,恐怕不消三四日,粮草断绝,那群刁民必然起义,那时候便是血腥镇压,顺带着押运给大军的粮草也会延期。”
“别……别说了,我……我脱。”萧玉若心中悲痛,但却毫无办法,彷佛又回到了金陵初见林三之时,萧家遇到的差点被陶家兼并的危机。甚至自己有求于陶东成时,被他约去吃了几次豆腐,差点失身于他。
她环顾四周,想找个隐蔽的地方,将腿上的丝袜褪下。吴有道看出了她的意图,命令道:“就坐在我对面,只要你稳坐一个时辰,我保证五千石粮食双手奉上,还不需要朝廷的任何利息。”
萧玉若浑身一颤,只得坐在吴有道的对面,两人只相隔一米多,中间没有任何遮挡。她侧过身去,不想让这个死胖子看见她裙下的风光,弯下腰撩起银白色印有粉色桃花的旗袍裙摆,将固定在大腿根绑着的细绳解开。【大华此时还没有橡皮筋,所以丝袜的固定只得用宽边丝带包住大腿,再用细绳固定】
吴有道看着萧玉若的那身旗袍随着她的身形屈卷而紧绷,雪白的脖颈被高高的立领撑的细长,好似天鹅般高傲。高耸的奶子,盈盈一握的纤腰,浑圆挺翘的美臀,无一处不美。高开叉下露出一小截裸露的白嫩大腿,然后美人撩开了那不到膝盖的裙摆,慢慢地将那白色丝袜从大腿撸下,在笔直修长的腿上滚动。
吴有道咽了口唾沫,一只肥手伸进裤裆,隔着裤子撸动着已经硬的不行的鸡巴。
萧玉若偷眼观察那个丑男的男人,怕他突然兽性大发扑上来,却见他正在对着自己做着猥亵的动作。立时便又气又羞,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怎……能……如此的下……下,下流!居然对着我……做出此等龌龊之事。”
“我又没碰你,撸一撸鸡巴怎么了,你穿成这个骚样,不就是想让我们男人为你撸动鸡巴么?”
“你……你胡说!我们女人只是爱美,不是为了让你们男人做出……做出这等下流举动的。”
吴有道猥琐一笑,嘿嘿道:“你去打听打听,现在京城的哪个男人看到街上穿着骚衣和骚丝的官家小姐,哪个不是回家疯狂的撸动鸡巴,射的满墙都是。如今最畅销的画册,可不是什么八大胡同的花魁名册,[[rb:而是京城的 > 旗袍百美图]],听说萧大小姐也是每期刊物上的常驻嘉宾呢,不知道有多少穷酸秀才,年过半百的富户对着你这绝妙身姿撸动鸡巴,然后射了那画册一大泡浓精。”
萧玉若被吴有道的描述刺激的浮想联翩,蜜穴处竟然不争气的分泌出淫水。不说外面那些人,若是萧家的下人,例如四德、萧峰,偷偷摸摸地躲在一个角落看着自己和娘亲撸动这鸡巴,然后冲着她这方喷出一股股白浊的浓精,还有福伯……不行,别再想下去了,不能对不起林三!
白色的丝袜被卷成一团,从萧玉若洁白无暇的玉足上卸下,她犹豫了片刻,羞涩地朝那个还在撸管的死胖子丢了过去。
吴有道伸手在空中抓住一个,另一个=落在了他的大腿之间。
他拿起那卷成一团的白丝,放在鼻尖深吸了一口,一股沁人的芳香混合着一股汗味传进鼻孔。
“萧小姐是有多久没有洗脚了,怎么还有一股酸臭味。看着纯白无暇,原来您这玉足也是这般难闻啊。”
萧玉若被吴有道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调笑气的不行,回骂道:“胡说,我没有都有用香皂沐浴,绝对没有那……那难闻的味道。只是今天跑了不少地方,所以才……”
“明白,明白。萧小姐全身都是香的,这芬芳让吴某陶醉不已啊。”说完又深吸了一口。
萧玉若满脸通红,自己与这下流胚争论作甚,好像是在鼓励他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一般,太羞耻了!
吴有道看着胯间的另一只丝袜,嘿然一笑:“原来大小姐的丝袜这么想看看吴某的鸡巴啊,都说物随主人心,看来你的那双美腿也是想亲近我的大鸡巴啊。”
“胡说八道,你若是在污言秽语,休怪我不客气了!”萧玉若怒道。
看着眼前这个半闭星眸,双颊酡红的美人,双手撑膝,娇羞柔弱的样子,哪有半分的硬气。吴有道知道她是嘴硬,继续调笑:“既然小姐的美腿如此思念吴某的大鸡巴,那便让它现身一见,以解你那两条骚腿的相思之苦。”说着,便站起身解开腰带,裤子滑落,一根东西弹了出来。
萧玉若没想到他居然有此行为,吓得轻啊了一声,眼睛却不受控制的瞄了过去。她这一看,扑哧一笑。听他嘴上说的大鸡巴,原来就是一个大鸡蛋!
“你笑什么!”吴有道似乎被戳到了痛处,有些愤怒。他的鸡巴虽然很粗,但却比常人要短,如同一个蒸熟了剥了壳的鸡蛋。这让他心中比较自卑,不敢确定他的那些女人愿意在床上叫的非常大声,是真的插爽了,还是为了钱而糊弄自己。所以,他更喜欢那些幼嫩的小处子,这让他插破她们的处女膜时有满足感和征服感。
萧玉若感觉心理上取得了优势,偏过头去不再理他。
这让吴有道十分恼火,想冲上去撕开她的衣服,将鸡巴插进她的阴道。只不过他也清楚现在还不是时候,灵机一动,将一只丝袜往头上一套,若是林三在此,定然以为这是要抢劫银行的悍匪。然后用另一只丝袜包裹住鸡巴,疯狂的撸动。
萧玉若一看羞愤欲死,刚刚还在触摸自己的腿的丝袜,被这个猥琐的胖子套在了脸上和鸡巴上,他贪婪地吸着,疯狂的撸动着。
“你这个……这个登徒子,居然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萧玉若不敢相信的说,难道自己的这双袜子真的这么让男人着迷吗,在大华,女人月事用过的布巾、裹脚布和袜子,被那些男子称为三大秽物,据说还会招惹阴晦之事,邪气的很。
“哦哦哦~这触感,太舒服了。”吴有道完全沉浸在这种另类的快感中,根本没听清萧玉若说什么。这丝袜的柔滑触感,就好像闻着眼前这绝色美人的体香,操着她的玉腿。“啊~忍不住了,射了!”他低吼一声,第一股精液射在了白色丝袜上,然后他故意移开遮挡,鸡巴对准了对面的美人,第二股,第三股,直到射空了卵袋。
“啊!”萧玉若正在想象着若是被这个胖子抓住双腿,夹住他的那个丑陋的“鸡蛋”,在胯间疯狂地抽插,该是何等的景象。然后一股又一股浓稠白浊的粘液突然撒了她一身,先是头发,然后是洁白的脸蛋,全身的旗袍,光洁的美腿。
“你……你这个王八蛋,我……我和你拼了!”萧玉若扑过来想跟他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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