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Chapter.04 帮助别人的前提是不要把自己的肉洞搭进去（1/2）

《女巫猎人 卷Ⅰ 淫树庭院》

Chapter.04 帮助别人的前提是不要把自己的肉洞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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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她的话打击性太强了，奥黛丽好半天都没能再憋出一句话来。

两人就这么继续走了半里路，修女面露苦涩，低头向她的救命恩人询问道：“我……我该怎么回去？您能把我送回西部去吗……”

“当然不成。”

泰莉娅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开玩笑，她这次可是好不容易才借着调令返乡的，帝国对猎巫人的管理一向严格，迷路之类的倒是还能周旋一下，要是让人知道她随便跑离了辖区，她下半辈子估计就要在沉思池里度过余生了。

想想那个可怕的地方……她可绝对不要回去。

不过，顺道帮人一把顺便捞点油水还是可以的，于是她又把刚刚的话大致重复了一遍：“像我刚刚说的那样，我们去塔尔隆德，然后你可以找当地的教会去寻求帮助，那地方交通四通八达，无论走海路还是走陆路都有个说法……你是北方人，应该知道那儿的吧？”

“知道……倒是知道。”

奥黛丽并没有否认，但她同时也面露忧色：“可是，那里的教会，似乎……”

她踌躇起来，似乎拿不准是不是应该和猎巫人说更多相关内容。

“说吧，有问题的话，说出来才能解决，否则它就会在不恰当的时候变成麻烦。”

“嗯、嗯！”

奥黛丽看了泰莉娅一眼，后者真挚的眼神让她安心（她其实在看那对漂亮的乳头），于是她决定把那些虽然不太方便乱讲，但也不能算是什么机密的话讲给这个南方来的猎巫人听。

尊崇弥赛亚和她坐下诸多守护天使的十字教乃是当今帝国的国教，这点无需置疑。

不过，在统一的十字教旗帜之下，由于信众民族差异，经文诠释理解不同，还有新设教区本地的土著信仰影响等等，十字教在帝国各地实际上有着相当多的分支派系。

实际上，十字教本身从建立之初就不是完全统一的——帝国西部的信徒以传统首都塞格文为中心建立了所谓的“普世公教”，而东部则团结在峡湾名城奥瓦兰德的旗帜下，组织了“东方正教”与之分庭抗礼。

无论信徒人口，财富，还有领地，都是两大教会竞争的对象，如果不是奥古斯都们的世俗权力仍然能压制教宗所拥有的教权，恐怕帝国就要被这日渐明显的思想分歧一分为二了。

就连帝国统治的核心区域都是如此，那些偏远边疆之地自然也不能免俗。

在山脉以北，无论是山外高岭统治区还是黑森林周边，甚至在海对岸的布列塔尼也是。

在帝国的统治力因为上个百年中的内战陷入持续衰弱之后，各种各样的小教会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它们在帝国外围的行省生根发芽，汲取养料，并将慢慢将当地塑造成另一种模样。

其中有一些只是内部争权夺利，想要把教区划分成自己收割利润的领土罢了，像这种倒是无伤大雅，只要她们承认来自中央教区的统治既可；但另有一些则称得上各怀鬼胎，她们篡改了中央教区编订的至高俗世教条，在其中加入了自己的内容与理解，更有甚者甚至与至高教条的内容南辕北辙，这些都是中央教区绝难接受的。

在塔尔隆德占据主导的教会，是所谓的“朗丹奴教会”。

按照奥黛丽的说法，那个边境教会所奉行的教义中，有一项和中央教区的理论完全相悖的内容——她们认为人类并不像什么中央教区和传统弥赛亚教义所称的那样是所谓的“神之长子”，而是在凡世诸多种族当中后进且不那么强大的一支。

而其它种族——包括有“智慧”和没“智慧”的，也都是弥赛亚的造物，她们与人类享有平等地位，也同样受到弥赛亚的爱护。

因此，在人类统治的区域，这些异族不应该由于政治原因被贬低成天生受奴役的下等种族。

这引起了高岭伊伯里斯宗教会的不满，虽然鉴于实际局面，伊伯里斯教会迟迟没有对朗丹奴教会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处理方案，但各种批判性的言论可是一直都没少见的。

“可这不是很不错吗？”

“您、您说什么！”

“‘平等’啊。没什么问题吧，我觉得这也挺好的……个人感觉，毕竟她们也没有生来缺个胳膊缺根腿，不是吗？”

眼看着大奶头的修女似乎开始纠结了，泰莉娅忙换了个委婉的说法，她可不想事后吃一份审判所的折子。

“可她们都是肮脏的混血种，是弥赛亚失败的造物。”修女对此的态度十分强硬，完全出乎泰莉娅的预料。“我们不能把她们视为平等的……允许她们正常与文明社会往来，就已经是非常大的宽容与恩惠了。”

“您不应该支持那些，那些异端学说……”

直接面对泰莉娅的时候她稍稍放缓了些语气，也许是不愿与自己的救命恩人发生冲突吧——但她仍然很坚定的传达了自己的思想。

对此，泰莉娅就只有一个回答了：

“啊对对对，你说得都对。”

没什么好争论的，对方是让宗教洗脑过的傻姑娘，难道真要和她吵一架吗？

那还不如现在就把她从马上拖下来，狠狠地蹂躏她的乳头直到她哭着认错为止呢。

她这样子是个人都看得出不是很对劲儿，所以修女自然没能完全接受，而是噘着嘴又盯了泰莉娅一会儿，直至双方都确认了没打算把话题继续下去，才放弃了这种视奸。

……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讨厌宗教了。

泰莉娅继续牵着马溜达，心里嘀咕起来。

这些搞宗教的家伙不但洗脑别人，有时候把自己也顺便洗了。

十字教天天宣传人类是什么天命之子，里里外外都是真善美什么的，这在她这种常年和异族打交道的人看来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作为一个猎巫人，从懂事以来，泰莉娅就在和各种各样的东西打交道，其中不仅有邪教徒，异族，甚至包括了一些根本称不上是“人形生物”的异形智慧种族。

这些乱七八糟的异类各有所长：精灵有非常强的感应能力，矮人是天生的锻造大师，侏儒则精通绝妙的机关学。除此之外，兽人根据族裔的不同也具备五花八门的多样天赋，巨怪一族既强壮又坚韧，至于半兽人一系就更不用说了，什么天上飞的水里游的……

和每个种族比起来，人类都有缺陷，但同时也有些特长……说到底，人类可能是这里面最没有特色的一支了。

非得说什么特别之处的话，好像人类女人和什么种族都能搞出后代，这应该算是一种莫名其妙的优势吧？

泰莉娅不知道伊伯里斯教会和朗丹奴教会宗教层面上的矛盾到底怎么回事，不过在她看来，如果不是对方陷入了一种长期亲外甚至崇外的思想氛围的话，那就是这种变体教条是暗含政治需要的了。

塔尔隆德这个地方很特别，特别到它虽然名义上是帝国领土，也有帝国总督在驻，但人们实在很难说它是帝国的一部分。

它所隶属的行省名为“天际”，顾名思义，对于帝国人来讲，这儿简直就是“天的尽头”了。

这个行省北面是海，南边是黑森林模糊的边境线，距离七河行省有着相当一段难以直接通行的险路——就是泰莉娅现在走的这些地方——而东方就是所谓的“寒地”，是蛮族们的势力范围。

这块地方对于帝国来讲简直就是飞地，它唯一和帝国连通的相对安全的线路是海岸线上的一条漫长公路，那里连接着天际行省与上黑森林行省，虽然路途遥远并且艰难险阻，但也算勉强维持了帝国与这片天外之地的联系。

塔尔隆德是天际行省的交通枢纽，这个城市并非是某个单一种族建立的，而是起于一段漫长而富有传奇色彩的“磨合”。

大概在六七百年前，帝国的铁蹄曾经到过比天际行省更加遥远的地方，但碍于黑森林的险要与蛮族的摩擦，帝国的势力又被慢慢的压缩回了如今的天际行省与黑森林北部地区周围。

之后，帝国就在黑森林北部吃了败仗——连军团长和总督的脑袋都被吊在了蛮族旗杆上，当任奥古斯都被气的下半辈子再也没舒服过，每天半夜都要起来暴躁的狂吼：“还我军团！”

不过在那以后，蛮族并没有立即彻底占领这片土地。

殖民是个漫长的过程，在生活还过得去的情况下，举族迁徙是需要好几百年来实现的，帝国人比她们更早一步来到这儿，在双方一步一步的试探，争斗和合作之中，这片区域渐渐形成了一块帝国和蛮族的妥协区：帝国的高岭总督们没有能力再重新回到这里，而蛮族也没有能力一鼓作气打到黑森林的那一头，所以天际行省就成了一个缓冲带。

然后在挺久以前，可能是一二百年前吧，帝国试探着向天际行省派遣了一名总督。

虽然进展困难，但当地人在权衡过后默许了这项举措，于是作为中心城市的塔尔隆德就成为了名义上的帝国总督首府。

如今虽然名义上“天际行省”是存在的，但实际上这个幅员辽阔的行省中超过七成的土地基本处于听调不听宣的状态，那个什么朗丹奴教会想要在当地站住脚的话，一定程度的妥协是不可避免的，想必高岭的督世大主教也是由于这个缘故才没有和这边缘世界的教会彻底翻脸吧。

但是，对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来讲，那异端比异教徒更加可憎这种言论应该是根植于她的脑海里了。

不过她的态度也让泰莉娅产生了一层忧虑，既然高岭教会和塔尔隆德的教会是有矛盾存在的，那这个小丫头到底能不能换到钱呢？

可别搞到她把人送去了不但一分钱都捞不到，最后还要吃白眼。

……算了，反正她们也不会真的一步就到塔尔隆德，路上总归能见到点村庄什么的，到时候再打听下当地人的意见，实在不行，隐姓埋名弄辆马车把人送回去总没问题吧？就当是摸到爽的嫖资算了……

泰莉娅正盘算着要不要再找理由从这小修女身上揩点油来补贴自己花时间动脑子所消耗的营养，奥黛丽又憋不住找她搭话了。

“请问，猎巫人女士，您在路上有看到过我的同伴吗？”

“当然没有。”

“那有没有什么遗弃的东西……比如衣服或者经书……”

“你直说罢。”

“那、那、那个……您可以帮忙找找她吗？”

图穷匕见——并不出乎泰莉娅的意料。

猎巫人果断摇头拒绝：“太危险了，我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要是再走错方向，大家都要喂狼。”

“可是，她…她被抓的地方也不是太远……我们应该……”奥黛丽忽然一拍手：“对，对了，她还随身带了很多钱！”

“……”

该死，心动了。

“真的，有几百金凯撒呢，我们得把它找回来，这是教会的财产……”

哈？

还以为这修女开窍了，打算用金币当做酬劳钓人呢，结果是想着教会吗？

真是又气又好笑。

“不做。”

“为——为什么？她现在一定正身处危险之中……”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她可能已经变成一个淫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