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为败犬套上锁链(2/2)
拉普兰德跌落到地上,因为碰撞发出了几声娇嗔,怒目圆瞪还没有瞄准要瞪眼的目标,一群整合运动的杂兵就像豺狼一样扑过来,把拉普兰德的小脚围住。
虽然她曾经在叙拉古叱咤风云,但也不过是一个鲁珀族的少女,相较于男性自然是有极大的差距,更何况是以力量见长的萨卡兹。很难想象,拉普兰德这双并不注重保养的小脚成了她身体上最诱人的部位,那些整合运动也记得,刚刚捉到拉普兰德的时候,这个看似狂傲的少女唯一娇弱的地方就是她的足底。当她的靴子落下,小脚像是惊弓之鸟一样蜷缩;当她再次被摔到地上,小脚亦是这样呈出可爱的动作。
那些曾经拉普兰德可以轻易击退的杂兵正扑到拉普兰德的身上,鼻尖和嘴巴拱到她的足底,疯狂掠夺少女的足气,自然是最为健壮的萨卡兹百夫长占据了拉普兰德的足心,他卸下面具,竟也和普通的杂兵一样露出变态的神色,又宽又厚的舌头上好像还有倒刺,划过拉普兰德的脚底,让这常人不敢接近的少女也露出了没有人见过的媚态。
被排挤在外围的瘦弱术士没法近距离接触拉普兰德,就再度使用那拉普兰德所忌惮且经受过的术法,召唤出红色链条,一颗颗盘绕住拉普兰德的脚趾拉扯,将每一颗葡萄粒大小的足趾分开,法术的末端变成了同触手一样的红舌,挑起拉普兰德趾缝中最为娇嫩的肌肤,像是舔舐一样的活动,每一次朝着趾缝的冲击,都会导致拉普兰德足趾的蜷起,白嫩嫩的小脚跟白色小猫咪的爪子一样。
“拉普兰德小母狼!我要对着你双腿双脚的原石部位狂射!以后早晚各一次!”
人群之中突然冒出来一句战吼,随后一根黝黑的肉棒趴到了拉普兰德的足背上。
“小母狼?臭母狗!”
接着又是一声:
“早晚才一次?至少要干她一整年!”
又传来一句反驳的战吼,又有一根肉棒放到了拉普兰德的足部。两根肉棒你争我赶,互不相让,像是抢夺什么重要的资源,努力占领拉普兰德脚上任何的部位。其余还沉溺于席笋味道的人也迅速骂骂咧咧转变过来,一同加入了用肉棒鞭打拉普兰德嫩足的队伍。
他们拽住拉普兰德双足,抱在怀中肆意使用,就好像这对双足是脱离于拉普兰德存在的个体。
拉普兰德的趾缝很快就被肉棒占上了位置,长短,粗细不一的肉棒在足缝当中抽插,拉普兰德的足趾夹住系带,肉棒不会轻而易举从这名为美足的温床掉落。每一次抽插,都令肉棒更加炙热,前列腺液也在不断的酝酿之中从龟头泌出,一点点涂抹到拉普兰德的脚上,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小脚变得更为光滑,如同未经打磨的璞玉,仿佛成了这令人作呕的牢房内唯一的清流。
然而这对玉足存在于这里的目的就是被玷污的,更何况,这玉足的主人是个母狗。
有无法接近足趾的肉棒,就把侵犯的目标放到了拉普兰德的足跟。像是鞭笞拉磨的毛驴,尽情用肉棒鞭打拉普兰德的足跟,那闷在靴子中的小足依然水润,刚才是还很柔软,是比一般血色还要清淡的惨败。
“啪!啪!啪!啪!啪!”
伴随着不停地抽打,拉普兰德的足跟终于显现出了温润的红色,那些整合运动的杂兵都好像是立功了一样的拍手欢笑,最终把那些被包皮污垢弄得污浊的精液涂抹在拉普兰德的脚跟上,将它装扮成一个冰淇淋奶球的形状,白色中夹杂着淡红,看样子就知道是草莓味儿的~!
“哈哈哈!臭母狗我用精液给你治疗矿石病!”
只有拉普兰德自己知道,那是足跟毛细血管破裂后的表现。她开始想念那双她没有好好保养的靴子了,现在,有一大群粗暴的男人要保养她的小脚,甚至是全身。
一向以粗野形象示人的拉普兰德,第一次彻入骨髓体验到了什么是男人眼中的粗野。
拉普兰德被翻了个面,背部朝上,双乳朝下,两颗樱桃一样的乳头对着地面摩擦,玷污。抱着怜香惜玉的心态,又有些整合运动的杂兵去拉普兰德的前面,托着她的双乳把她抱起来,将在裤裆中沉闷许久已经滚烫的肉棒插入到拉普兰德的乳沟当中。同时,拉普兰德的整个脚掌,都被裹上了粘稠的白色。整合运动的杂碎们欣赏起这对敏感小脚的姿色,对着外物异常敏感的小脚仿佛前它的主人一步堕入了淫渊。足掌稍稍弯起,就能把足底的精液全部兜住,皮肤上的褶皱隐隐约约浮现于白浆之中,如同泛起了波浪一般。
那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拉普兰德,就正式被男人们架起来,四肢腾空。她的尾巴还在试图遮掩私处,但被萨卡兹无礼地揪开,这才看见她粉色的穴口已荡漾出了晕影,和腮红一样的可爱,但这是天然去雕饰的淫荡。
不善于打理自己的拉普兰德私处上还有着浓密的阴毛,银灰色的小森林还试图做最后的抵抗。萨卡兹的手指随意拽住一把,猛地拉扯,就拽下来一把灰白色的丝绒。手法残忍程度丝毫不亚于狗肉店里被剃毛的肉狗。
“嘶,嘶……啊啊啊啊啊——!”
拉普兰德痛苦地嘶吼,眼睛瞪大到快要瞪出来,嘴巴也大大地张开,舌头在口腔的正中间颤抖。紧接着,一根粗大的肉棒,泛着腥臭味塞入拉普兰德的口腔,马眼抵住她的舌尖,享受着颤抖的香舌对自己生殖器的挑逗。萨卡兹又拽下来几缕阴毛,拉普兰德在折磨中变得如野兽一样,爱穴也失去了控制的泄了身。她想要撕咬,但却被坚韧的巨棒死死抵住下颚,牙齿的活动无非是刮下来一些粘在肉棒壁上的污垢,增加自己口腔中男性的气味,根本无法抵御比自己更加狂野的萨卡兹的侵犯。
还是很痛,她圆润的屁股像是受到电击一样抖动,同时两根肉棒插入她的双穴。爱穴内的肉棒已经将她的小腹撑大,菊穴也进入一根,让拉普兰德享受到了全身都被撕裂的痛苦。巨大的肉棒好像插入到了比子宫还深的深处,将拉普兰德的肺部推进到了接近扭曲。她未发出的骚叫传播到口腔中的肉棒上发出震动,随后味蕾品尝到了萨卡兹前列腺液的滋味。
“刺啦”一声,胶带划过的拉普兰德的私处外,带走了一大片浓郁的灰白色绒毛。但拉普兰德再没有力气去嘶吼,肉棒和肉棒放出的液体,肉棒上的污垢一同把她的口腔填满,小小的温热腔室内,再没有一隅属于她这位口腔曾经的主人。
她眼睁睁看着一卷胶带逐渐变得消瘦,“刺啦”声一遍遍在她耳畔百无聊赖响起,身体已经对痛苦失去了感知,她不知道自己的私处竟被一群恶心的男人清理干净,她感觉,好想睡上一觉……
隐隐约约,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温暖,滚烫的精液灌入了她的子宫,为这只被套上锁链的小母狼提供了些许的温暖。地牢是阴森的,拉普兰德的身体在一群男人的围绕中变暖,她不知是否因为疲惫,在欢愉还未停止的时候就进入了梦乡。
“德克萨斯做得到吗……我今天,干掉了好多叙拉古人……哈,哈……”
拉普兰德的梦呓没有人在乎。熟睡中她也没有感受到有人在她的穴口和大腿上涂涂画画,甚至是子宫内翻涌的波涛,亦是毫无反馈,仿佛拉普兰德要为整合运动的余孽怀上鲁珀与萨卡兹的结合体这件事与她无关。
她在梦中,依然过着畅快的街市生活,小巷里砍两个闹事的人,闯入一家酒吧摸两瓶酒水……
但将她浇醒的,是混杂着白浊的一桶凉水——
“赶紧起来,拉破烂的!大家等你好久了,起来喝精液!”
“拉破烂的,我要让你当我的女儿!”
“拉普兰德,拉普兰德,你已经有一分钟没有失禁了!”
一阵阵的叫嚣后,母狗拉普兰德开始熟练地为整合运动的杂碎们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