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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闪之轨迹3】托娃·赫歇尔 噩梦再临 卷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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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填满暗室的猩红触手铺天盖地奔涌而来,可怜的托娃手中那把就算开了也没什么作用的小枪一下子便在那堆疯狂晃动的,沾满黏液的触手海洋之中淹没。

轻轻发颤的黑丝纤腿瞬间便被黏糊糊的触手缠卷其中,被向两边扯拽开来,而分别被几条粗壮的触手卷紧。

吸盘紧贴的吸附与缠卷隔着薄薄的一层黑丝紧逼着少女柔软的腿肉,那粘稠湿冷而毫无感情与怜悯的可怕力量让她感到自己的跨间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而在激痛与极度的惊惧之间一下子尿了出来,

“呜啊啊啊啊啊啊!!!!”

触手对少女纤细长腿的拉拽之中,终究有些东西被撕裂开来。

刚经由猎兵“贴心”地换新的黑丝裤袜裆口瞬间便被扯开了一处十数厘米的裂口,嘶啦嘶啦的响声中少女因惊惧而激烈颤抖的下身裸肤尽皆出露,漉着一层湿濡圣水的穴口嫩贝挛颤不止,在裤袜受撕露肉的当口愈发地翕颤失禁。

“不要。。。不要。。。求求你。。。啊啊啊!!!”

在四面八方来袭的触手包围中惊恐万状地扭动着娇小的身躯,托娃含泪的澈黄美眸已然为极度的惊惧填满,而不停地眨动。

交错的猩红与黑暗之中,牢房狭室昏暗的灯光之下,托娃看清了那双逐渐向自己逼近的巨眼。

一只章鱼类的魔物丑陋畸形的巨眼凶残地凝望着她的前胸与下体,

这显然是一头被捕捉后经过特别驯化的魔物——它随随便便咬一口便足以致人死命的口器中的利齿已然被人为地割去,而让它对遭受拷问和折磨者所造成的威胁略略小了几分。

然而那湿粘的触手强行撕裂裤袜的黑丝纤维,钻入其中蹂躏少女无遮的肉体的感觉仍是让托娃惊惧地瞳眸骤缩,眼泪一下子涌溢而出。

“放开我。。。放开我!!!”

深陷触手海洋中的少女绝望地哭喊,然而手无寸铁的她仅凭借自己的力气根本无法同眼前的魔物抗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双同触手相比显得无比细弱的纤腿被拽开愈加痛苦的幅度,

黑丝裤袜裂处的纤维飘飘摇摇,很快便被黏液沾在了少女那双颀长的美腿外沿,而惊惧与疼痛发颤的白嫩大腿之间,清晰着展露着少女那处诱人的可爱粉丘。

那难堪而羞耻地淌流着精液的小穴显然引起了那头章鱼魔物的注意,它将更多的目光投注于托娃那处嫩粉溢白的下体,而在缠紧少女双腿的同时伸出另一条触手缓缓逼近了那处被迫敞开的穴口。

“不。。。不行!!!”

在触手的包围与缠绕之中,惊恐的托娃欲要用自己的小手遮掩下体,却全然未料自己这个简单的动作引发了更为恐怖的后果。

被漆黑百足猎兵团豢养的章鱼魔物失去了进食用的尖齿,导致它只能通过营养液的投喂才能得以存活,少女的体液自然也在它的食物范畴之内,这种境况的改变自然让它对人类有着强烈的仇视,而托娃手部简单的挣扎自是愈加刺激了它本就固有的凶性与狂躁。

一条比托娃的腰还粗的猩红色触手刹那之间死死勒紧了少女腰胯交接的位置,在其他触手擒捉托娃双腿的同时扯着她的纤腰猛力向后一拉,瞬间反拽着少女的娇躯以反弓形绷紧。

“呜啊啊啊啊啊啊!!!”

住手。。。住手啊啊啊啊!腰部受不了。。。身体。。。。身体要被折断了!!!

少女凄厉的惨叫在房间中回响,腰身反弓,双腿张擎的托娃夸张而羞耻的姿势已经达到了濒临折断的极限,

沾润湿汗与黏液的光滑小腹死死绷紧,其上前胸的位置已然因身体的后屈在颤抖与起伏之间不时地显出一点肋部模糊的轮廓,裸在雪白的衬衫之间的那对可爱的嫩乳也随着身体的疼痛不时地轻轻发颤,樱色的乳头显着嫩得要滴出水来的色泽,随着被桎梏在触手之间的身体一同轻轻地颤抖。

“啊啊。。。啊。。。咯。。。”

覆着残破黑丝的纤细玉腿在触手的缠卷下一点点趋向耻辱的M字,而让那处饱经蹂躏的嫩穴呈着更易开张的羞耻的状态,在纤腿颤抖引发的贝肉摩擦之间潺潺漉漉地滴泌淫水,紧弓的半裸上身亦然在后仰的状态之间被更多一条的触手勒住了柔弱的脖颈,连失声惨叫这一点可怜的权利都被剥夺殆尽,被猩红色的陆行章鱼死死擒捉在触手之间的她,娇躯所能做到的动作仅剩了垂悬双手的抽搐与尚在黑丝裹覆内里的嫩趾颤抖。

被黏液濡湿的棕色辫发飘飘荡荡,少女的螓首在勒颈触手的威逼之下痛苦而艰难地后仰,那于绝对的冰冷和无情中给予的窒感逼迫着渴求呼吸的托娃张开了小嘴。

“呃。。。啊。。。咯。。。。”

噩梦在下一秒无比狰狞而真实地侵袭而来,陆行章鱼的的触手毫无怜悯地插入了少女满含精液味道的小嘴与嫩穴中。

“咕。。。呃!!!”

敏感的阴蒂与口腔中的软舌几乎在刹那便被湿粘的吸盘附着吮吸,那异物插入的恶心触感让她的在触手缠绕之间擎举而起的双足骤然一挣,

她的反抗无济于事,所带来的唯一结果便是双腿在触手的缠弄下更为羞耻地开叉,

淫液溅涌之间,以吸盘倒吮着阴蒂的触手进一步向着内里的发颤的贝肉之间深侵。

不要。。。再来了。。。。

不要。。。。再一次。。。。!!!

啊啊。。。。。。。

与那根腿间触手同步深侵的口中触手蛮横地纵向少女的咽喉,满含湿粘的恶心触感对舌肉与口腔的侵犯已然让思考都成为了一种奢侈。

“呃。。。。咯。。。。。”

可怕的猩红色触手在托娃的口腔与小穴中粗暴地蠕动,让少女那可怜的舌腔与蜜甬一步步被湿冷的黏液满沾。

吸盘对阴蒂的吮吸以及触手对小穴的不断深入钻探,吸盘蹭动着少女可怜的小穴间每一寸敏感的湿肉,而在不断涌进的过程中寻觅着它认为适合的处所以吸盘附着,吮吸,刺激着在惊恐与痛苦中发颤的穴肉,给托娃带来那种熟悉而痛苦的快感。

不要。。。不要再高潮。。。。

模糊的念头浮上心头,随即便被舞动的触手扯得粉碎,托娃早已没有了支配自己身体的权利。

口腔与小穴被深深插入,娇躯高高擎举半空的少女贫弱的酥乳与光滑的嫩腹激烈起伏之间,绝望的高潮再一次在托娃热胀凸鼓的白嫩阴阜下肆然涌溢,

“咿咿。。。咕。。。。!!!”

黑丝裹覆之内的足趾猛然贲紧,激烈的快感来临之际,托娃的身体犹如发疟般得剧烈一颤,却无法再发出那惹人怜惜的凄惨悲啼。

娇小的半裸玉体抖若筛糠,往日澄澈的美眸显着一片行将失神的迷蒙,猩红的可怖触手爬满了她的手臂与纤腿,硬生生地将弓腰开腿的少女固定在悬空的状态,而肆意妄为地榨取着它所贪求的体液。

晶莹的爱液混杂着圣水延顺着那根深插入穴的触手淌流,延顺沾满黏液的触手汇向陆生章鱼无齿的口器,

贪婪的魔物照单全收,连同少女口中流泌的口涎一同吞噬殆尽,而在进食的过程中惬意地晃动着庞大的身体。

而托娃娇小的身躯在魔物的面前显得是那样的柔弱与渺小,在历经奸淫后那虚弱身体所残存的体液根本不足以令庞大的魔物满足,小穴间少女宝贵的爱液潺潺流泌的数量越来越少之际,几条相比缠身触手纤细了不少的猩红触须已是晃晃悠悠地包裹住了托娃那对小小的嫩乳。

晶黄美眸迷离含泪,托娃看不见自己前胸的情况,却能够清晰地感触乳肉遭受吸盘吮吸的异样感觉,敏感乳肉遭受那冰冷恶心的异种生物侵犯的感觉犹如利刃般戳刺着她柔软的心房,

不要。。。不要!!!!

及至那极度敏感的嫩色乳头在勃挺的同时为吸盘紧吮其中,随着阴蒂一同被湿乎乎黏软软的触手吮吸,向外拨拔之际,托娃的身体终于在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与快感之下泄尽了最后的爱液与圣水。

“咕呜呜。。。呜咯。。。啊啊。。。。”

迷离的美眸渐然上翻,少女的嫩颈后仰到了一个几近折断的幅度,身体的颤抖也逐渐转为更为激烈的抽搐,而在猩红的触手接连不断地蹭动贝肉,以其顶端抚挠花心的颤痒之际,从岔开美腿间撑紧的嫩穴内汩汩外溢着淡色的汁水。

最后一点倔强与守护学生们的坚强意志,勉强支撑着托娃在残忍的异种奸淫中维持着意志的清醒,然而这最后的坚忍也逐渐在那可怖凌虐带来的惊惧与体液榨取的痛苦中缓缓消弭,少女的意识与视线同时开始模糊。

浅显着殷红血丝的爱液盈盈源源地灌入陆生章鱼的口中,它那庞硕结满肉瘤的恶心头部在而惬意的呼吸声中轻轻地起伏,蠕动的触手慢慢地将擎举半空,娇躯挛颤的少女放回了地面。

它并未满足,而只是想换一种榨取的方法。

少女的血也十分美味,它简单的头脑于此刻亦然思索着直接将托娃身体撕开的可行性。

娇躯落到地上的同时,托娃朦胧的泪眼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事物,被触手绷勒到麻木的四肢已经无法支撑她的站立,而求生的意志逼促着她趴在地上无力地挪移着发颤的手足,想要逃脱身后触手的魔掌。

但那些令她惊悸的猩红总是蠕动着围绕在她的四周,它们的主人正思索着处置托娃的方法,虽未对少女再行抓取,却是仍以包围的架势阻滞着她的逃离,随时准备压制她的反抗。

托娃的体力早已穷尽,此时奄奄一息的她感受到的是分外的困乏,她不知道那是因为体液被过分榨取,还是自己的生命行将走到尽头,而产生出一片合眼趴伏的念想,而同时她也清晰地知道,此刻的昏迷等同于死亡,存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只有逃离身后魔兽的掌控才能够艰难地实现。

但她真的累了,

不管是为了保护市民还是学生,她始终不怠地顽强战斗,换来的却只是接连不断的惨败与凌辱,身体的酸软与小穴的颤痛预示着她凄惨的结局,而她已经疲累到不想再去挣扎改变这一结果的程度。

死黑的绝望之中,奄奄一息的少女那两瓣湿颤的樱唇却是自发轻轻地开合,微吐着盈满口腔的那令人恶心的黏液,近乎无意识地念出了一个名字。

“黎恩。。。。。”

那个唯一能够带给她希望的名字刺激了少女那根最为柔软的心弦,而让那双濒临闭拢的迷离美眸强忍着困倦与疲累再次睁开。

黎恩温暖阳光的微笑仿佛近在眼前,他伸出了右手似乎想要拉住行将在困顿与绝望中昏厥的少女。

黎恩。。。。

托娃知道这是幻觉,她知道以黎恩的处境不可能于此时出现在这里,但她仍然像自己从前所努力做出坚强的样子那样,怀着最后的期冀与祈愿,探伸着满沾黏液,发颤的小手紧紧握住了黎恩伸出的大手。

她抓住的不是黎恩的手,而是一把冰冷的小型导力枪。

一直在周围观望的触手忽地一股脑伸探过来,意欲一把撕裂托娃的身体,更为方便快捷地畅饮少女的鲜血。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托娃转身甩手,瞄准着自己视线中那两只盈亮的巨眼,以颤抖的手指扣动了扳机。

砰!

射出枪口的实弹发出一声轰鸣,而噗地一声没入陆行章鱼那两只狰狞的巨眼之间。

托娃经过长久苦练的精湛射击完美击中了这只魔物的要害,一股漆黑如墨汁一般的血液出涌之际,即将缠卷住托娃双腿的粗壮触手登时便停在了接近脚踝的位置。

陆行章鱼身上的猩红正在黑血流溢的同时飞速褪白,那颗嵌入要害的子弹马上就要夺取它的性命,而神经激烈的疼痛也让这只濒死的魔物迸发出了最后凶狂的反扑,

尚未褪色的一条猩红触手飞快地卷住了托娃的右踝,以恐怖的距离飞速地将少女娇小的身躯凌空甩起。

咔啦!

眼前昏暗灯光的下的景物飞速地变化,托娃清晰听见了那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音,火辣辣的激痛随即便从被触手卷住的踝部传来。

“咿啊啊啊啊啊!”

足踝骨折的剧痛即便紧咬牙关也无法容忍,被触手捉住脚踝的少女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疯狂的陆生章鱼随即便捉着她的右足大力猛甩,少女的侧额直接撞上了水池一旁的地面。

昏涨的感觉压过了剧痛,托娃感到一股刺目的殷红模糊了自己的节边,她迷离的眸间下一秒已然是漆黑一片。

。。。。。。

“醒了吗。”

手术室略微有些刺目的白光照在托娃的脸上,少女在一阵颤抖之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额角与足踝缠满了洁净的绷带,眉头微皱的医生立在病床的一边。

“我的问题,”

“我不知道那些家伙的行径。。。。”

他看着托娃的眼睛,那双重归清澈的晶黄美眸中却是没有丝毫的哀怨神色。

“我没事的,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如果他们不对我如此,那些学生恐怕就会遭殃。”

“为了大家,这样的牺牲是完全值得的。。。”

吞咽着饱经凌虐的酸涩,托娃露出了一点善意纯洁的微笑。

医生没有再多说,而在眸中闪过一点转瞬即逝的不忍,便又恢复那平常那种不怎么连带感情的神色。

“你昏迷了三天,其间有学生托人来询问你的生死安危,我告诉他们你没事,只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恢复漫不经心态度的一声收拾着桌边的一些散乱的绷带,有意无意地用余光瞥着躺在床上的托娃。

“谢谢你的治疗,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想要拜托。。。。”

轻轻捂着胸口,托娃有些艰难地从床上坐起,微低了声音有些弱气地询问。

她还未开口医生便已得知了她的企望,而先一步地说了出来。

“想要今天就去见你的学生吗?”

心事被说穿,托娃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短暂的沉默之后,医生终于再一次开了口。

“我必须提醒你的是,你足踝的创伤还未能痊愈,而且就算你这个样子,那些家伙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即便这样,你也要去吗?”

托娃在这时才想起她的足伤,看着那只被一些绷带半吊,缠裹出嫩足轮廓的伤脚,她不由得感到一阵令她几乎要失声呻吟的隐痛。

“是的。”

疼痛带来的迟疑很快褪去,她声气略弱地回答了医生,而在那柔软好听的声音中,医生所能感受到的是不变的坚毅与绝决。

他叹了口气。

“好吧。”

提来借与托娃使用的药箱,医生为少女讲授了今日学生们需要进行的治疗,而将那身洁净的护士服递到了托娃手里。

俏脸发红地穿上那身衣服,托娃在医生的帮扶之下用左脚踩上了地面,而在她试着用那只被绷带缠裹得有些发僵的右脚足尖掂地之时,突如其来的颤痛不由得让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啊啊。。。”

“那只脚还不能着地。。。”

医生说着,而将一只金属腋拐递给少女。

“。。。。明白了。”

接过腋拐,托娃终归直起了腰身,得以一瘸一拐地步向门扉,而让拐杖的底端在与地面的触碰中踏踏作响。

目送着那行步艰难的娇小身影慢慢消失在视线之中,医生微微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医务室旁边的暗室。

走过几个拐角,托娃的额角已然浮起了一层细细的浅汗,莺声轻喘之间,她轻轻地扶住了一旁的墙壁。

“呼。。。。”

负伤的右足似乎抗议着她这种有些鲁莽的行径,即便维持未蜷的状态毫不触地,那种清晰的疼痛还是在她下床之后无时无刻地折磨着她的身体。

而更让她心颤的是自己如此的状态,必然是无法对在危机四伏的此处无所不在的侵犯威胁做出任何应对,而只能任由那群凶残的猎兵虐玩宰割——失去反抗的力量比有力量而无法反抗的状态更要令人感到绝望,

几天前遭受凌辱的图景尚且历历在目,上一次勉强撑挺过去的托娃完全没有任何绝对的信心在这一次即将到来的凌辱中生还,但为了她学生们的安危,她只能自愿而痛苦地献出自己的身体。

“早上好啊~我亲爱的托娃小姐。。。”

猎兵甲不知何时已是立在她的身旁,面上带着戏谑笑容的他放肆而随意地、像对待一只宠物那样用粗糙的大手挲弄着少女雪白护士服襟领之上柔软而光滑的后颈雪肤。

被厌恶的人抚摸的感觉犹如毛虫爬过肌肤,加之那充满显而易见不端的口吻,令脾气很好的托娃都有些想在那张臭脸上打出一个响亮的耳光,但她终归没有伸手。

并非惧惮,而是为了更为崇高的目的。

激怒这家伙,学生们便会遭到更为可怕的对待,可怜的托娃唯一能做的便是忍气吞声。

微微低垂了螓首,少女没有理会猎兵甲的轻薄,撑着拐杖想要忍痛前行,尽快到达学生们那边,

然而他才走了一步,便再一次被猎兵甲高抬横起的右脚拦住了去路。

“别急着走哦。”

猎兵甲一副明显要找茬的样子,抬腿踩墙地阻止了托娃的前进,而当面前的少女如同一头受惊的小鹿般惶惧地抬起头来之时,他却骤然移动着鞋底在半空中踏上了托娃裹覆在白丝之内的、绷带满缠的裸足足尖。

“啊!!!”

猎兵甲并没有使用太大的力气,然而遭受突如其来下压的足尖所引发的美脚颤痛还是少女失声惨叫,直立的身体斜倚墙壁,尽力扶持着墙面才没有摔倒在地。

“这么舒服吗?只是碰一碰就喘叫出来了?”

脸上露着嗜虐的恶劣微笑,看着眼前这个几天之前自己还打不过的女孩这副孱弱可怜,任由玩弄的样子,猎兵甲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情知托娃不敢反抗,他变本加厉地提抬右脚,踩上了托娃的脚背,用力地向下一压。

“咿啊啊啊啊啊!”

清楚地知道惨叫只会进一步引发对方的凌虐欲望,然而扭伤未愈右足脚背遭受踩压的剧痛仍是让可怜的托娃惨叫失声,

脚。。。。

好痛!!

停下啊。。。。

扶墙也无法维持少女身体的站立,她终究是在猎兵甲粗暴的踏足之下跌坐在地。

“呜啊啊。。。”

蜷身侧倒,托娃死死地捉住了自己接连不断发出的颤痛的白丝足踝,痛苦地呻吟、颤抖,尽管已经经过了三天的恢复,她脆弱的身躯仍是无法经受如此这般激痛的侵袭。

我的脚。。。

痛得蜷卧地面颤抖不停,托娃头顶那只精致的护士帽落在了地上,掩捂着自己小脚的一双纤手终归在颤抖中无力地放松,足部的剧痛已是疼得蜷身在地的她几乎昏死过去。

一手造成着一切的猎兵甲却是不屑一顾地在少女柔软的侧腹踢了一脚,吹着口哨便扬长而去,独留托娃娇小的身躯痛苦地蜷卧在走廊墙边。

“咿。。。啊啊。。。。”

双手捂住伤踝,托娃完全不敢用力去触碰那痛楚最为激烈的地方,她所能做的仅有以发颤的指抚勉强地轻触着踝部偏上的腿部白丝位置,而在轻声的呻吟与额间细汗泌出之际,艰难地静等着痛楚的褪去。

终于,一阵痛苦的挣扎过后,凄声喘息的托娃终于再一次拄着腋拐勉强地站了起来,

强忍着那种想哭的欲望,少女一瘸一拐地向着关押室的方向前进。

负责守卫的猎兵甲与猎兵乙悠闲地矗立在门口,见她还敢来这边,猎兵乙挑逗似的挑了挑眉,猎兵甲则是无所谓地撇了撇嘴,开门放她进去。

“一会再继续好好玩吧。”

在同踉跄步行的托娃擦肩而过之际,猎兵甲低下头在她的耳边低声地补充了一句。

少女的身体短暂地发颤了一阵,而头也不回地颤着伤足走进了房间。

并没有人提前告知,学生们见到久违的托娃教官之后,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而当她们的目光移向托娃擎举起来的伤足与前额处半覆的一点绷带之际,那些笑容便凝固在了脸上。

“托娃教官!你的脚。。。”

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白丝,女学生们依旧能够看出托娃足伤的严重——教官必须倚靠腋拐行走便是证明,她们猜想过托娃教官为了保护她们而同那群猎兵团的暴徒起了冲突,而也清楚地知道她的负伤是因由于此。

若让她们知道事情真相中那些更为残忍的事实,只怕这些单纯的女学生会痛哭流涕,然而托娃来看望她们的目的并不是让她们为自己担忧,因而仍旧温言软语地好生抚慰。

“我不要紧的,只不过是些小伤,来,让我来给你们换药。。。。”

女学生们沉默而自责地看着托娃教官一丝不苟地为她们的伤口上药,看着伤势远远重于她们的她为她们抚平伤痛——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的。

在更为重要的精神层面,托娃亦然是生存在这种恐怖而绝望环境之下的她们的一剂良药,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她们也能感到安心。

她们对默默付出的教官感到抱歉,却因自己什么都无法做到而愧疚自责,而只能暗暗在心中决定不辜负教官的期望,一定要在这样的环境下顽强生存下去。

门外的猎兵还在监视,无需多言,学生们感到了托娃的努力与付出,托娃也从学生们的目光中感受到了她们那种难以言表的、由衷的感激,而以这种新获得的力量修补着自己满覆疮痍的心灵。

然而这点唯一可以称得上是温馨的时光是那么的短暂,在看守猎兵不耐烦的催促之下,托娃在简单的告别之后一瘸一拐地走向了门口,而学生们只能满怀担忧地目送着她离开,她们不能做出什么傻事辜负托娃教官的付出,而只能在心中为她的平安默默祈祷。

通常情况下在托娃完成医生交代的换药流程之前,猎兵们不会对托娃动手——毕竟欺凌落在罗网中的羔羊从来无需着急,她既不能反抗,也无法逃走,那何不“可怜”她一下,让她做完一点自己想做的事呢?

然而猎兵甲显然是这帮无耻之徒中的佼佼者,他做自己想做的事的时候,从来不会顾及托娃的感受。

在距离囚禁两个男学生的狭室几步远的地方,托娃被猎兵甲用力抵在了墙上。

“你要。。。怎样。。。”

胸部被对方的大手粗鲁地抵在墙上,托娃难受地轻轻挣动着身体,虽然无法反抗,但那双澈黄的美眸中却是没有丝毫屈服的神色。

狞笑着的猎兵甲没有说话,只是从自己的怀中抽出了一支亮闪闪的注射针剂,而在托娃抗拒的神情中撩开她护士服的一半,将那只锋利的针头插入了少女外裸出露的雪肩之中。

“呜。。。”

蚁啮般的颤痛之中,少女咬紧了下唇,有些惊惧地看着注射器中的银色液体一点一点地注入自己的身体。

“别担心,这可是好东西。。。”

看出了托娃眸中的惊恐,这反而让猎兵甲更为兴奋。

但他似乎是怕破坏自己的乐趣似的,并没有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而只是放松了托娃的身体,而轻轻在少女裸肩之下的乳部轻薄一抚,便撂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好了,你可以去看你的宝贝学生了。”

雪白的护士装上衣被拉到半肩,隐隐露着内里无乳罩遮掩的椒乳轮廓,

被对方如此肆意妄为地亵玩身体让她委屈得想哭,但目前的她所能做的唯一事情只有以这样牺牲自己的方式为学生们谋求生存空间。

吞咽着那娇小身躯本应无法承受的委屈与泪水,整理好衣服的托娃推开了狭窄囚室的门扉。

“托娃教官!”

率先响起的是福尔的声音,伴随而来的是一阵激烈的咳嗽,

托娃看到了福尔和里德格身上新添的很多处触目惊心的淤痕,两名男学生也看见了托娃离地的伤足以及那根显眼的腋拐。

福尔急忙站起身接过了托娃手中的医药箱,而扶住了站立有些艰难的少女。

里德格也站起身,他的举动却与福尔截然不同——立身而起的他握紧了拳头,握得手背上青筋暴起,而仇恨地凝望着囚室门外。

“是那些家伙做的吗。”

他的声音发颤,满含着压抑的怒火,作为熟悉托娃的学生之一,他从来没有想过温柔善良的托娃教官也会遭受那样非人的对待,

她从没有任何伤害别人的心思,也不会对猎兵团内部构成丝毫的威胁,即便是这样,她还是被那些无耻的暴徒蹂躏成了这般凄惨的模样,他几乎不敢去想,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托娃还遭受了怎样的凌虐。

而且托娃教官,托娃教官是为了他们才如此牺牲啊!

身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这种耻辱与愧疚令他全然无法容忍,几乎想要冲出门去同那些该死的猎兵厮拼。

“里德格。。。。”

看清了里德格眼中熊熊焚灼的烈火,托娃已经看清了他的想法,而急忙拉住了他的衣袖。

“别做傻事。。。别为我做傻事。。。。我没事的。。。只不过任性想要来探查一下你们的状况。”

对于日常被猎兵羞辱或殴打产生的淤伤,医生没有空闲地时间来给两名男学生包扎,托娃决意前来也是为了给他们治疗淤伤的考虑,不过此时她正为激起了里德格的反抗情绪而感到自责。

“里德格,你冷静些。。。”

福尔完全理解托娃的苦衷和心情,而帮助托娃劝慰着里德格。

深深叹了一口气,里德格终归放松了紧握的双拳。

“抱歉,托娃教官。。。我只是。。。”

“我明白的。。。”

正想温声软语多安慰他几句的托娃忽地一怔,一股清晰而熟悉的感觉在她话音未落之际瞬间侵袭了她的身体。

白丝嫩腿彼此拢并,淡粉嫩颊桃红起伏,药效发作的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娇喘。

“。。。。哈啊。。。”

独立的左足骤然发软,少女娇躯骤然一颤,几乎跌倒,在福尔的扶持下才得以勉强稳定身形,而她的胸部与下阴却在此时发散着一阵全然无法抑制的燥热与颤痒,身体似乎自行渴望着爱抚与插入。

怎么。。。。回事。。。。。

强力的媚药的作用之下,托娃几乎要在顷刻之间便要失去理智,自慰起来,此时却于耳边听闻了福尔的声音。

“教官。。。”

发觉了托娃状态的不对,福尔不敢随便乱问,而只以这一声轻唤试图取得少女的回应。

他的声音短暂地挽救了托娃的理智,少女羞耻地低下了头,不想让学生们看到自己雪颊上羞耻的浮起的潮红,

尽管出于保护学生们的目的已经被那些家伙一次又一次地玷污了身体,托娃仍是绝对不希望自己失态的样子被学生们看到。

而即便如此,她仍是没有忘记自己到来此处的目的,而强忍着那如狂潮般奔涌的情欲,支撑着平静的声音回答。

“没事。。。只是脚痛。。。发作了。。。。淤伤药。。。在药箱里。。。。你们。。。拿去用。。。”

艰难地从医药箱中摸出一只淤伤药膏递到里德格手中,娇躯发颤的托娃逃也似的撑着拐杖离开了囚禁的狭室。

不行了。。。不行了!!!

踉跄地冲出了囚室,娇躯晃颤的托娃跑了几步便一下子向前扑倒,一手伏地支撑身体,防止磕痛伤足的同时,另一只纤手颤抖着探进了护士装短裙之下,扯拽着白丝裤袜与内裤的边沿一同下拉至膝,露出了内里那双白嫩纤细的大腿。

尽管厌恶着那种由侵犯带来的快感,但娇躯在媚药所带来的燥热与饥渴之下已是全然无法自制。

带着微醺湿意的裸露嫩贝翕颤不止,偶然流泌而出的几缕液丝很快便附着上了少女自己的手指。

生疏而急迫地挑指入蚌,凭着此刻混沌意识的本能泌得了湿濡贝肉之间那枚勃硬的珠蒂,在小穴的燥热与颤痒之间自行抠动。

“呜呜。。。。啊啊啊啊。。。。!”

一边掩捂着自己发出羞人声音的樱色薄唇,一边情不自禁地以手指自慰,羞耻万分的托娃侧身躺倒在地面,美眸半闭地感受着快感在体内的流淌。

阴蒂晃颤,贝肉痉挛,淫水的轻涟源源不断地从无法闭合的阴唇之间涌出,潺潺滴落着满溢地面,

太。。。。淫荡。。。。

太羞耻了。。。呜。。。。

不要再继续了!!

停下。。。停下啊!!!

蜷身自慰的少女徒劳地在地上挣扎,翻动,却始终无法在那种烈性媚药的药效支配下停止那令她羞耻的淫荡行为,插在自己小穴中的手指不但无法自行拔出,反而在快感的升腾中愈加激烈地拨弄阴蒂,而终于在半褪裤袜裹卷发颤双腿的同时,人生第一次被自己的手指弄到了高潮。

“呜呀呀啊啊啊啊啊!!!”

莺声悦耳的娇啼在走廊中传响,托娃弓紧了腰身,将那双曼妙诱人的白丝美腿高高靠墙抬起,颤抖着用小手抠动着自己的下体。

捂嘴的那只纤手早已无法维持权能,同样探向了少女颤痒不止的贫弱酥胸,随着另一只小手对阴蒂的抠捏拼命地掌抚着自己起伏贫弱的胸部。

纤手为爱液彻底湿润,那淡色清液的涌流慢慢延向托娃的雪腕之间。

“啊。。。嗯啊啊。。。呜咿。。。。”

纤手爱抚自己的动作愈发加快,胯间淫液的泌流亦然随之汩汩溅溢,

而当可怜的托娃在情欲的迷蒙中勉强睁开那双略有迷离的美眸之际,所看到的是猎兵甲露着残忍表情的笑脸。

穿着皮靴的大脚逼近了少女在自慰的挣扎中微微发颤的右足,猎兵甲残忍地用鞋尖躏上了托娃的踝部,将那只激痛未愈、半擎而起的白丝伤足一踩到地。

“哇啊啊啊啊啊————”

少女娇声的淫喘转为了痛苦的惨叫,剧痛刹那之间从踝部传遍全身,然而那强力的媚药却仍让她在这片惨叫声中不停地维持着自慰的动作,而愈演愈烈。

洁白的护士服在自揉酥乳的动作中被骤然扯开,畅怀的托娃嫩乳滑腹皆然外裸,足踝激烈的剧痛在媚药的作用下转化为了一种更为激烈的快感,而让她变本加厉地揉弄自己已经被揉搓得发红发烫的乳房与下体。

“很舒服吧,小淫女~”

“今天的玩乐时间,才刚刚要开始呢。”

面带恶笑的猎兵甲享受地看着躺在地上,同痛苦与快感艰难搏斗着的少女,毫无怜悯的鞋跟碾上了少女的右踝。

激痛,颤抖,少女的瞳眸骤然缩进,在鞋跟碾压伤足的下一瞬间,托娃便发出了一阵比之前更为凄厉的惨叫。

“呜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嗯。。。。”

痛与快感逼促着少女的身体疯狂地高潮,淫液圣水在胯下溅涌之际,腰身紧弓的托娃娇躯骤然一弛,左侧的白丝小脚无力地一蹬,终于倒在了猎兵甲的脚下,再也无法动弹,而那只细弱纤软的小手,其玉指仍是深深嵌在淫水湿濡的嫩穴中无法拔出,唯有那只裹覆白丝之内的伤足,仍是在颤痛中不停抖动。

猎兵甲倾俯下身体,慢慢解开托娃脑后的蝶结,而耐心地将整套被淫液沾染得半湿的护士服从少女的身上褪下,

而后,他怀抱着托娃娇小的裸躯,走进了一旁的“娱乐室”。

。。。。。。。。。。

以冰水将昏迷的少女激醒,猎兵们再一次给托娃穿上了供他们取乐的舞装华服。

梳理精致的单马尾解系披散开来,少女光泽纤润的棕色秀发轻盈垂肩,优雅地半覆着雪白裸露的光滑后脊。

水晶缀饰的灿蓝色蝶簪一枚枚缀在托娃头顶,栩栩如生地宛若一群栖落于花梢的蓝蝶。

剔透华美的璃紫色舞装缀覆着少女窈窕的娇躯,

魅紫剔透的裙摆宛若水母优雅的顶盖,舞服的胸口则呈现着天鹅羽翼一般唯美的翼形裹胸,剔透的蓝纱轻覆裸肘,白羽所制的环饰缠绕颈腕,璃紫剔透轻纱裙裾遮覆之下清晰地显着少女紧致挺翘的臀形,而下延出一双纯白胜雪的裤袜纤腿——这身精致的舞装将个子不高的托娃那双占据娇躯极大比例的纤长美腿展现得美轮美奂。

这是一套精致绝伦的衣服,这是一名倾城绝美的少女,若非托娃眸中闪烁的那种落入罗网中雏鹿一般的绝望神情与身体发颤之间离地上擎的白丝右足,所见者一定会认为这名天使般的少女即将登台表演诸如天鹅湖一类的优雅曼舞。

淡紫晶莹的羽翼饰形裹胸之下,那柔软亲肤的绒质轻贴着少女那对贫弱而不失美观的嫩色乳房,而在略略向下的位置浅藏着那对并无内衣遮护的乳尖嫩樱,因娇躯的惊惧与凌辱回忆的影响显着勃起的状态,而在襟领的羽绒的摩挲之间痒得阵阵发颤,

而托娃的整个身体正如那对樱色诱人的可爱乳头一样,纵使披饰着华美的外衣,却只是眼前的猎兵们手中行将遭受侵犯的性玩具而已。

烈性媚药带来的燥热邪火早已褪去,少女晶澈的美眸中所残剩的只有怯惧与惊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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