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闪之轨迹3】托娃·赫歇尔 噩梦再临 卷一(2/2)
“抱歉。。。。我不想伤害你。。。。但请告诉我离开的方法。。。。”
刚才还楚楚可怜的托娃,软软的轻声在此时已经带上了坚定与一点无奈。
利刀逼近,被威胁的医生却仍是面不改色,淡然的声音传进托娃的耳畔。
“不必用这种空洞的威胁,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
“离开的方法即是医务室的正门,路上有不少漆黑百足的猎兵看守。。。。”
“以你目前的身体状况,出去的话会被他们轻易杀死的。。。。”
听着对方如此“坦诚”的分析和招供,托娃不由得一愣,继而轻轻叹了一口气,将手术刀离开了医生的颈前。
但她仍然没有对面前的人放松警惕,三年前的残酷经历让她应对敌人的能力有了显著的提升,她不会轻易相信任何敌人。
“不要动。。。。”
双手持握着刀,少女踩着精致的白色短靴,紧盯着医生,向医务室仅有的出口缓慢腾挪。
那严肃谨慎的样子在医生看来却是有些可爱,为了让少女放心,他将双手摊在自己面前。
“我不会阻止你离开这个房间,但为你自己的生命着想,我还是希望你谨慎考虑。”
托娃没有说话,她仍旧缓慢地退步,直到进入了对方突袭也无法接近的距离,她才慢慢转过了头,单手持刀,单手握在了门把手上。
“22人。”
保持原地不动的医生在这时再次发言,
托娃回过了头,他便紧接着补充。
“跟你一样被‘漆黑百足’俘虏的分校学生,2男,5女。他们大概就被关在外面的某个地方。祝你好运。”
瞳眸产生了一点微弱的动摇,少女樱唇微启。
“谢谢你。。。”
带着比刚才更加坚定的决心,托娃走出了医务室。
冗长的走廊呈现在少女面前,深吸了一口气,托娃握紧了手中的手术刀刀柄。
小安。。。大家。。。。。请等我。。。。
我一定会拯救你们的。。。。。。
胸前的伤口传来一阵隐痛,少女咬着牙贴紧了墙壁。
耳畔清晰响起的,是自己的心跳与一点若有若无的脚步声。
不远之处有巡逻的敌人!
紧贴墙壁,少女轻轻挪动着无声地脚步,停在走廊一段拐角的位置。
三年前在帝都恐袭事件之中几乎要了她的命的一系列凌辱,给她留下无法磨灭的痛苦回忆的同时,也让她不断提升着自己的自保能力和单兵作战能力,那次的教训让她懂得了更多的存活之道。
侧耳细听,少女感受到了那轻微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调整呼吸,她轻轻俯下了身体,以一个不会扯动自己伤口的伏击姿势预备。
脚步声的大小来回变动,那人似乎在某段道路徘徊,托娃极耐心地在原地蹲守,她知道谨慎是战场上最好的保命良方。
终于,脚步声向她所在的位置走来,托娃屏住了呼吸,一遍遍思虑着应对的步骤。
一只军靴的尖端出现在墙角之前,眼疾手快地少女一跃而起,寒光闪闪的手术刀顶紧了来人的脖颈。
运气不错,这是一名普通的猎兵,而非团内的一些难以应付的狠厉角色,他完全没有想到来自这个位置的袭击,一时竟被托娃胁住,不敢多动。
“我不动,不动。。。”
眼睛盯着托娃,他做出一副配合的表情,下一秒却是突如其来地猛退一步,脖颈远离了刀锋,一脚踢向少女微张双腿间的下胯。
托娃却是早有防备,灵巧轻盈的娇小身躯向旁边一跃,躲过了对方狠厉的踢击,松开了手中的手术刀,闪身之间瞬时抽出猎兵腰间的导力枪,用枪托对准猎兵的后脑狠狠一砸。
砰的一声闷响,猎兵连哼都没能哼一声,便一下子扑倒在地。
轻喘了一口气,少女紧张环顾着周围的环境,确认安全之后才开始端详那把缴获的枪械。
那是一把猎兵常用款式的导力枪,威力性能虽然都不如托娃自己的那把,但她也能够将其娴熟地用于护身。
旗开得胜,托娃绷紧的心弦却是没有丝毫松弛,她清醒地认识到想要从足有上百名成员的猎兵团中脱身是怎样的不易。
机会只有一次,她必须步步小心。
走廊设计得冗长而奇怪,没有窗户,亦没有通往其他房间的门,托娃走走停停,时不时地聆听着远处的响动。
自然不希望遭遇更多的敌人,但她也已经不再畏惧同敌人作战,托娃已经真正成为了一位合格的教官。
缓慢而谨慎地行进了百步有余,托娃再次听到了远方传来的脚步声。
这次的脚步却不是那样巡逻似的徘徊,而是迅速增大,渐趋清晰,来人似乎正在快步前往医务室的方向。
是一个人吗。。。。
闭上双眼,少女更加仔细地聆听,在这种环境下,仅仅是对敌人数量判断的错误,也将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托娃毕竟是文职,力量上也存在一定的不足,就算有枪在手她也没有完全的把握战胜多名训练有素的猎兵。
左重右轻,左重右轻。。。
迫近的脚步声有规律地传响,托娃终于确定了对方只有一人。
将导力枪推到能量弹模式,蹲身的少女瞄准了拐角。
人影闪现的瞬间,托娃举起枪,发出了一声低声而认真的轻喊。
“不要动。”
直接开枪固然方便,但担心狭长的走廊将枪声传导太远引发敌人围堵,托娃还是决心以打晕之类的更稳妥的方式解决。看清来人时,她的瞳孔却不由得猛地一缩,心下一阵骇然。
瘦高的莱斯利站在少女眼前,灰色的瞳眸有些不屑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似乎对她出现在这里早有预期。
毫无迟疑地,托娃扣动了扳机,她清楚地明白自己没有与猎兵团副团长级别的人物交手的能力,而眼前男子手段的残忍与虐待癖好的强盛已经十分显著地体现在了她曾经翻阅过的档案中,她明白自己输掉的下场。
莱斯利迅速地向旁边一闪,能量构成的子弹打在只打在了他右肩的位置,他甚至没有分毫的后退,便以快如闪电的速度向托娃站立的方向飞起一脚。
握枪的手一阵剧痛,少女手中的导力枪已是瞬间被踢飞,心中一凉,未及托娃迅速后退拉开距离,一双铁钳般的大手便在刹那擒住了她的双肩。
“不敢用实弹射击的幼稚家伙。。。胡闹就到此为止吧。。。”
猛禽勾爪般的枯瘦双手隔着护肩施加着可怕的压力,少女感到肩胛一阵骨裂般的剧痛,双脚已是被肩膀传来的提拉拽得离地而起。
咬牙强行抑制着呻吟,她知道那样只会加剧对方的疯狂与施虐欲望。
纤长的黑丝嫩腿猛挣,托娃一脚踹在莱斯利的胸口,另一条腿的膝盖猛顶在对方的下颔上。
少女竭尽全力的反击却只是让莱斯利轻轻抬了抬头,任由托娃踢蹬,他的脸上浮起了一抹残忍的微笑。
左手捉紧托娃的肩膀,莱斯的右手猛地卡紧少女的嫩颈,大力地将她狠狠撞在墙上。
“哇啊!”
柔弱后脊传来的剧痛牵动了胸口的创伤,托娃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惨叫。
卡着托娃的脖子将她顶在墙上,莱斯利举起了握拳的左手。
强大,残忍,冷酷,没有丝毫可供挣扎反抗的破绽,这就是猎兵团副团长级别的人物同普通猎兵的差距。
“咳。。。。。。啊。。。。。。”
窒息感让少女无法将双臂抬起,白色裹臀短裙下露出的一双黑丝秀腿绝望地拧动,踢蹬,甚至无法触及莱斯利的身体。
沉重的一拳打在托娃腹部,少女痛得身体猛地一蜷,抬起的双腿踢向莱斯利的面门,对方的反应速度不止快出少女多少倍,被踢中脸的前一瞬,莱斯利枯瘦的左手便一下子抓在了托娃乱蹬的双腿之间。
有力的五指抠紧少女的腿间,纤软的黑丝裤袜上顿时被勒出一处处凹陷,捉紧了少女裤袜内里底裤的下部,莱斯利肆无忌惮地搓揉着托娃敏感的稚鲍。
“呜。。。。。”
双腿蹬紧莱斯利的肩胛,少女的脸上溢起一片潮红,却仍是拼命挣扎,无法抬起的双手竭力下延,想要制止对方那淫荡的左手。
鼻腔发出一声嗤响,莱斯利嘲笑着托娃徒劳的努力。擎着托娃的身体离开了墙壁。
“朝你开枪射击的人就是我,当然,我丝毫不介意再给你多留下一点纪念。”
说罢,他哈哈大笑着一下子将少女的身体再一次撞在墙上。
“咳啊!”
再次撞击的激痛引得托娃失声惨叫,喉中一甜,一点鲜红的丝缕从她的嘴角溢出。
激痛在体内颤荡,少女澄澈的美眸间的绝决却没有丝毫动摇服软的迹象,这却是更加激怒了渴望看到少女痛苦表情的莱斯利。
手臂爆起青筋,莱斯利箍紧了少女稚嫩的脖颈,
娇小的身体悬空,被死死顶在墙上,托娃发出些行将窒息的含糊呻吟,垂悬的双腿顿时一阵抽搐,一阵温热的液体透过裤袜洇出,淌过莱斯利的指间,顺墙流下。
像弃置垃圾一样狠狠将托娃掼在地上。
惨遭接连虐打的托娃已经无力起身,下身失禁的她嫩颈后仰,艰难地吐息着,在昏迷的边缘挣扎。
莱斯利俯下身体,双手持握裙边,将那裹着托娃娇小嫩臀的紧身白色军装短裙扯裂,撕开,露出了少女丝缕纤滑的整个裤袜下体,诱惑的黑丝透着托娃曼妙的纤腿曲线与浅然可见的嫩肤色泽,毫无赘肉的细弱少女嫩腿与精致的小小膝盖都在比斯特的眼前毕露无疑。
面对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托娃,莱斯利灰色的瞳眸中毫无怜悯,黑丝裤袜中间掩住羞处的深黑部分的丝缕被他扯起一角,继而轻易地从中间扯裂,触着那手感极好的黑丝纤维,莱斯利分别将双手两只插入裤袜胯部的破洞。
以他惊人的指力,轻描淡写如撕裂薄纸般便将黑丝裤袜齐齐地延裂口顺着两腿的方向撕裂,直到足底的位置,拽着被彻底扯裂的裤袜的边沿轻轻一撩,莱斯利便将少女的一双裸腿从裤袜中剥出,仍被腰部松紧维持在托娃身上的黑裤袜如裙摆般垂在她那双嫩白的娇稚裸腿旁,其中夹杂着被圣水润湿的软白底裤,显得失态而工口。
“不乖的孩子,还是要用肉棒好好教训啊。。。”
没做任何多余的事,莱斯利直截了当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与那干瘪身材完全不符的粗壮肉棒,戏谑地对着托娃晃了晃。
眼中闪过一缕惊惧的光,托娃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她想起了那东西在三年前给她带来种种痛楚。
痛到颤抖的裸腿竭力抬起,一双光滑的膝盖努力地拦挡在粗壮肉棒的跟前,一左一右地夹住了逼近自己下体的肉棒。
绝不会。。。。。
绝不会让那重演。。。。。。
这样的举动反而是让莱斯利一愣,不过他也是很快看出了少女那螳臂当车的意图。
凭这样毫无作用的“抗拒”甚至不能阻挠他分毫,但少女嫩肤的娇滑触感反倒令他的性欲上涌,倒是起了玩心,索性便这样半跪着身体由她阻滞肉棒,同时双手探向了托娃腿间湿漉漉的底裤。
并未一把将内裤顺腿扯下,莱斯利拨开了底裤的下部,向侧面拉扯,露出了其中掩藏的粉嫩蓓蕾。
娇躯一阵轻颤,嫩屄被剥出的微痒几乎让托娃的双膝无法承受肉棒的重量,双腿随之传导的颤动愈加让已然勃然而起的肉棒更加热硬。
手指拨弄着那只带着淋漓汁水的嫩鲍肉唇,莱斯利期待的舔了舔嘴唇,托娃是他从来没有尝试侵犯过的娇小类型,这让他有些期待。
“呜咿。。。。”
少女一阵轻颤,发出了些低声的娇喘,幼女般敏感的身体让她无论如何努力忍耐,都无法克服快感的侵袭,忍住不发出色情的声音。
“玩闹也该适可而止了。”
肉棒的硬挺让莱斯利已经无法再忍耐,身体一倾,瞬间便压倒了少女最后的希望,抬起的裸腿向两侧倒下,撑紧了从被拽紧内裤间露出的水淋淋的小屄,一下子深插而入。
美眸一下子睁大,托娃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呻吟。
“咿呀。。。。。。”
锋锐长矛般凌厉地插入,肉棒一下子便挤开肉壁插入了小穴深处,坚硬的龙首一下子撞紧了宫颈。
“哈啊!”
即使是三年前,托娃也从未被如此粗暴深入的插入,稚嫩的子宫狠狠一疼,令她发出一阵哀鸣。
“唔。。。。不是处女呢,是个淫荡的萝莉教官呢,是天天跟学生们做吗?真是监守自盗啊。。。。”
“我才。。。。不是。。。。啊啊啊啊啊!!”
莱斯利一把扯开少女白色的军装上衣,单手按在那已经被细心包扎好的创口之上,轻轻地搓揉。
“我可不记得有准许过你说话啊?”
少女撕心裂肺的惨叫在走廊里回响,莱斯利享受地闭上了眼,仿佛在聆听一首美妙的乐曲。
“这就对了嘛,给我努力叫啊!”
肉棒一拱一拱地顶撞着子宫,痛得少女哀叫连连,伤口被搓揉的剧痛已是让她浑身抽搐,晶莹的爱液自贝肉中流溢,她的美眸已然慢慢地翻白。
用尽全身力气,托娃颤抖地抬起手在按压自己胸口的枯瘦手臂上狠狠一抓。
莱斯利嗷地一声痛叫,干瘦的手臂上已经被少女的指甲用力地划出了几道血痕。
灰色眼眸凶戾地睁大,莱斯利一把掐紧托娃的脖颈,恶狠狠地将她的身体向上一起。
少女娇小的身躯被他拉拽得瞬间坐起,小穴反向地迎紧了肉棒的侵犯。
龟头再度撞击子宫,激痛让托娃再一次发出痛苦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
好痛!
好痛啊。。。。。
眼泪从眼底溢出,她感受到滚烫的白浊将自己的小穴盈满。
娇小身躯的下腹被粗壮的肉棒顶起一点轻微的隆起弧度,她的爱液圣水随着射满的精液从内裤便涌溢而出。
莱斯利登时拔出黏糊糊的肉棒,怒容溢于言表地起身,他施行侵犯的时候从未遇到过如此大胆的反抗,这令他恼怒不已。
施虐欲熊熊燃烧,莱斯利对着托娃的腿间狠狠一脚。
“咿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少女的身体向侧面翻去,痛苦地蜷紧,
莱斯利从侧面一脚踹在少女嫩弹的小屁股上,将她踹得俯卧跪倒。
单膝重压少女的后背,莱斯利拎起少女棕色的马尾迫着她抬起上身,另一手顺势三下五除二地便将她胸口精心裹缠的绷带撕了个粉碎。
解环敞怀的白色军装之下露出少女贫弱的嫩乳,一只白嫩如玉,一只则带着一点伤口周遭溢出的殷红印痕,小股伶仃地一只手便可轻易抓握。
从身后捏紧托娃的双乳,莱斯利拧动着少女滑溜溜的乳肉,牵拉地未愈的伤口一阵猛痛,让少女愈加激烈地哀鸣。
“哈啊!咿啊啊啊啊啊!”
放开,放开我啊!
再一次将托娃向前推倒在地,莱斯利大脚一抬,猛踹在少女微微翘起的小屁股上。
“呜!”
托娃娇小的身体经他这一踢,额头一下子撞在墙上,少女的身体一阵抽搐,几乎贴到地面的螓首轻颤了几下,终于没能再次抬起。
莱斯利并没有放过失去意识地托娃,恼怒地在她张开的下胯间又是一脚猛踢,直掀得少女身体倒转,后背沉重撞墙,一双裸腿耷拉下来,以倒V字垂在身体的两侧,被蹂躏得湿润不堪的下胯底裤高擎而起,淫水汁液的丝缕在湿润内裤与裸腿的缝隙间晃晃悠悠,行将向下滴落。
莱斯利在这时提起托娃的右腿,轻而易举地将她娇小的身体倒拎而起,单指拨开几乎已被淫水润透的小小内裤,粗壮的肉棒再一次插入那尺寸完全不合的稚嫩小穴中。
托娃已经彻底失去知觉,如此激烈的捅插也没能让她有丝毫感受,只是随着对方侵犯的力道一阵阵痉挛。
溢出的白浊顺滑溜溜地腹皮流下,淌过乳间,流过锁骨,终于溢至脖颈。
白色的军装外套下垂,掩挡着托娃失神的小脸。
美眸紧闭,少女因接连呻吟而微张的薄唇无法闭合,娇俏玉靥已是一副深陷噩梦的难受表情,一抹淡红的印痕在她的嘴角潺流。
一副与裤袜被尽皆撕烂,莱斯利在此时盯上了她干净的小脸和仅有一点凌乱的漂亮棕色马尾。
坏事做绝,一向是他贯彻的信条。
放下托娃的身体,托起她的下颔,将少女干净的小脸贴近了自己沾满行将行将干涸黏液的下体,莱斯利脸上露出了淫笑。
娇软的嫩颊在此时成了擦拭性器的破布,莱斯利用少女光滑的脸颊上擦了擦龟头处残留的一小摊白浊,继而掰开她的小嘴将肉棒插入其中,粗大的肉棒搅动,以少女温湿的口涎浸润着周遭干涸的液体。
再次拔出,莱斯利用肉棒沾了沾托娃湿乎乎的软唇,极有耐心地用她的小脸与秀发将肉棒彻底拭净。
腥臭的液泡在托娃嘴角涌流,少女娇嫩的小脸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
一把扯下捆扎马尾的淡蓝蝴蝶结,莱斯利再次把托娃的身体靠墙倒置。
散开的乱发遮住了少女肮脏的小脸,莱斯利将托娃湿乎乎的内裤捋至大腿,继而又将被扯成了纤长碎布的裤袜捆结住她的双膝,让少女失神的身体保持以羞耻的姿势靠墙倒立。
双腿被缚,一双脚丫向两边分垂,小穴不断涌出的白浊将托娃的上身倒淋得一塌糊涂。
拿着那只被扯断的蝴蝶结,莱斯利很“文艺”地将它塞在被侵犯得已经无法闭合的阴唇之间,继而满意地站起身,抽出了口袋中的导力通讯器。
“医生吗?你的女孩在我这里。。。。”
“当然。。。当然。。。我很好地照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