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爱莉希雅&渡鸦】化作尸偶的粉色妖精小姐仍然要处理舰长的性生活~被奸杀的渡鸦与往世乐土里逐渐酝酿的炽烈欲望(1/2)
距离我得到梅比乌斯实验室的控制权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在这段时间里,我解决掉了梅比乌斯手下所有的世界蛇士兵,并将他们的尸体丢在了量子之海中喂了崩坏兽,也算是为幽兰戴尔和丽塔报了仇。剩下的时间里,我都是泡在梅比乌斯的实验室中肆意放纵着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欲望。
自从我将梅比乌斯干掉之后,这股欲望便愈来愈强烈了。那种支配一切,毁灭一切的冲动,唯有这无休止在生理上的放纵可以平息一二。
“咕噗❤~咕噗❤~咕噗❤~~”
坐在椅子上,将高耸的肉棒塞入半跪在我面前的梅比乌斯口中。她身体上的伤口在克莱茵的治疗下已经恢复,脸上除了一些淤青之外再也看不到受伤的痕迹。
“克莱茵,布洛妮娅恢复的怎么样了?”我一边像提弄一只木偶一样提弄着眼前梅比乌斯的美尸,一边扫了眼不远处工作的克莱因道。
“已经开始有了意识,但还没有醒过来,依旧是植物人状态。”
我点点头,将精力继续放在眼前的梅比乌斯尸体身上,毕竟克莱茵是继承了梅比乌斯所有智慧的武装人偶,在我接手了梅比乌斯的实验室之后,梅比乌斯遗留下来还没有完成的工作都由克莱茵接手了下来。
捏着梅比乌斯洁白的脸颊,虽然已经死掉,但梅比乌斯的身体仍然保持了像冬眠的蛇一样的弹性与柔软,能隔着脸颊感觉到里面的肉棒来回抽插的触感。两只手掌下落直接将梅比乌斯的脑袋提起按住,犹如使用一只飞机杯般,将在她口穴内左右戳刺的男根摆正至对准她的喉肉深处,弓起腰肢,向喉腔深部猛地一顶,然后毫不怜悯抽插起来。
“梅比乌斯的小嘴还是这么柔软呢,果然,这副模样的你比先前那个聒噪的你可爱到不知哪里去了。”
抓着梅比乌斯柔顺的墨绿色长发,我粗暴用力地来回晃动着,梅比乌斯那颗失神的头颅口中只能不断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小巧的脸颊随着肉棒的进出逐渐的变形。紧致的喉腔不断收缩着似乎是想要将口中的异物顶出去,但这只能给我带来更舒爽的刺激感,而且现在的梅比乌斯注定也不会有任何的反抗,只有紧缩的喉腔带来的刺激而已。
肉棒冲击着喉头,不断压迫着,梅比乌斯的颈部都有了明显的凸起,能看到在颈下肉棒上下抽插的痕迹。梅比乌斯的嘴角不断被挤出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渐渐流下,伴随着最后的一声低吼,浓厚滚烫的精液从肉棒与嘴唇的交接出涌出,一滴滴的坠在地板上。而伴随我欲望发泄之后手掌的放松,梅比乌斯那刚刚被我发泄完欲望的脑袋也随着身体一同滑落到地板上,如同一具断线的木偶,被人用完即弃。
而见到这一幕,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一旁的克莱茵凑过来将梅比乌斯嘴角溢出的精液全都舔舐了干净,然后将沾着精液的肉棒清理干净之后,抱着梅比乌斯的脑袋,双唇贴合在一起,将梅比乌斯口中残留的精液全都吸出来。
“克莱茵,你不是可以通过充电恢复能量吗,没必要每次都这样吧。”
我看着身下正发出噗呲噗呲吸吮声的克莱茵,有点忍不住道,毕竟对于克莱因这种看着和幼女没区别的身材体型我还是没多大兴趣的。
而也似是感受到我的意见,克莱茵抬起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我,丝毫不在意嘴角还挂着的一道晶莹细线解释道:
“抱歉,舰长大人,梅比乌斯博士死后,我就没有办法使用充电装置了,而修复的办法也只有梅比乌斯博士知道。哪怕我传承了梅比乌斯博士大部分的知识,但毕竟我只是武装人偶,如果有修复充电装置的能力,在上个纪元末尾的时候,那么多藏在往世乐土里的武装人偶也不会因为能源枯竭而进入休眠模式了。”
丝毫不在意我怀里这具梅比乌斯尸体生前是她主人的身份,克莱因吸吮着梅比乌斯溢满精液的唇像一只吮吸花蕊的蜜缝。见此一幕,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我看向克莱茵怀里的梅比乌斯,不由得感慨起来这家伙真是没有给自己后面的人留下任何的后路。
到底是该说她是走在刀尖从不留下后手,还是说这家伙预见的太多了呢....果然,这种过度自负的女人死了也好,虽然她的才能不能为我所用有些可惜,但也少了个威胁。
克莱茵像是看出了我的顾忌,将梅比乌斯口中的精液全都吸吮完之后开口解释:
“梅比乌斯博士在某些大事方面准备的十分妥当,但在一些小细节上总是会以懒惰拒绝补全那些工作,很多时候梅比乌斯博士都会将一些灵感突现的作品丢到一旁.....实验室中还有很多梅比乌斯博士制作出的半成品,舰长大人您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带您去看看。”
“半成品?”
对于梅比乌斯制作出来的一些东西,我还是比较感兴趣的,连忙站起身示意克莱茵将我带领过去。而很快,跟随克莱因来到位于世界蛇实验室深处之后的储物间中时,我看着琳琅满目的试验品眼睛微微一亮。
“这是对抗崩坏初期时梅比乌斯博士想着对与崩坏意志战死的士兵战死后的躯壳来进行第二次利用的操纵仪器,但因为那些人觉得这样是违背人道的,而且其它英桀也就此事来警告过梅比乌斯博士,所以梅比乌斯博士之后没有再度使用。”
“第二次利用....?”
“是的,就是通常所说的【操纵死尸】。这种操纵与【复活】不同,被操纵的死尸并不会有任何生命情绪上的反应,或者说,就只是一具单纯会动的肉体而已。”
克莱茵将那台巴掌大小的仪器小心翼翼捧起,并交给到了我的手里,
“被这个仪器操纵的人会无条件服从使用者的命令,哪怕是让他们再度冲锋陷阵也无所畏惧。从出发点开,这是一个很杰出的作品,可惜当初逐火之蛾十三英桀之一的爱丽希雅大人坚决反对这种行为,所以梅比乌斯也没有来得及运用到那些士兵身上。”
“【操纵死尸】.....无条件服从操纵者的命令么........”
我看着手中的仪器思索了片刻,不知为何,就像想起什么有趣的事般,我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果然....就这样让梅比乌斯死掉,还是太便宜她了啊。
再怎么说,也要让她发挥更大的价值,不是么?
.........
量子之海,隐秘空间内。
试炼大厅中,世界蛇总部通往往世乐土的大门打开,一道体格修长的女性身影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走来。待站定之后,她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然后坐在了早已布置好于此处的沙发之上。
这是一名很特殊的女性,灰发、红色的眸子,仅仅是坐在那里就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如果要评判她的外貌,她大概是属于那种从外表而言站在她身边也会被她的气场吓退的超级冰美人吧。
不过,即使是这样的冰美人,也有让她沉默无语的时候。
“小渡鸦,好久不见啊~”
一道甜美到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从渡鸦的身后倏地传来,伴随另一道桃粉色倩影的突然出现,也不管这名高冷女性愿不愿意,而后一对挺翘的双乳就搭在了她那飒爽灰发的脑袋上,
“怎么想到来往世乐土了呢?你不会是想要得到那个传承吧?怎么,难道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难事么~”
“只是在世界蛇总部呆的有些腻了,出来散散步罢了。倒是爱莉希雅你,好歹也是逐火之蛾的首领之一,竟然能闲散到这种程度。”
名作渡鸦的高冷佣兵装女性淡淡开口,并顺势推开了自己脑袋上压着的两团翘乳。看得出来,她对这名粉发的少女身影有些意见,不过也心存顾忌不敢明里表露。
“哎呀,哪里闲啦,人家好歹作为英桀一天到晚可是很忙的~”似是因为被这样毫不在意地推开有些不满,爱丽希雅嘟了嘟嘴,不过随即又笑道:
“其实我原本还在乐土里面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就有一股力量将我从乐土里面驱赶了出来,我刚刚反应回神的时候就已经回到试炼大厅里了。”
爱莉希雅悠哉悠哉地走到渡鸦一旁,坐下并伸了个懒腰,完全看不出所谓“逐火之蛾”首领的模样。
“或许是乐土的系统出现了什么问题吧?管它呢,待会去找克莱茵报备一下就可以了~这些事一直都是她和梅比乌斯在管,我们就别操心那么多啦~”
瞥了眼渡鸦那副全程板着的冷脸,对于这种情况,爱莉希雅并没有多少惊讶。
虽然往世乐土的系统在千百年来都没有出过差错。但这终究是个根据设定好的程序走的机器,百密一疏,偶尔出现些问题和bug也是很正常的现象。
“那现在乐土的试炼是没有办法进行了?”
渡鸦看向一旁的入口,问出了目前的她最关心的问题。要知道,走进那里就会到达整个往世乐土中最重要的地方,也是每个世界蛇干部在晋升之前必经之地。
面对渡鸦的疑惑,爱莉希雅则是摇摇头:
“应该只有我所掌管的区域出现了问题,不然你就能见到十三英桀都聚集在试炼大厅中的场景了。不用我说,你也能想象出来那种场面的精彩吧?”
“精彩么....倒是的确能想象一二。”
听闻爱丽希雅调侃般的言语,渡鸦闻言下意识连忙站起身,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不过最终,她还是叹了口气坐下,要知道十三英桀没有一个好相与的主,如果真发生那样的场面倒霉的终究还是被卷入到这漩涡之中来的她一人罢了:
“那我去找梅比乌斯博士说一声,让她加紧修复这个错误,以免真发生那种预料之外的场景。”
一边说着,也没有搭理背后爱丽希雅的反应,渡鸦推开了试炼大厅的门走了出去。往世乐土,这片超脱在世俗之外的净土,虽然这里各个建筑的房间渡鸦并没有全部去过,但她曾经也是在梅比乌斯的引导下看过往世乐土的地图的。
作为一个职业的雇佣兵,渡鸦对于地图上标志的房间哪怕只看过一遍也都已经熟记于心了,所以她很快就到了梅比乌斯实验室门口的位置。当然,她对梅比乌斯的印象谈不上太好,毕竟在当初她刚进入往世乐土的时候,梅比乌斯没少在试炼的时候就想着抓她进实验室解刨实验,虽然在渡鸦离开往世乐土之后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要不是真的需要她的帮助,渡鸦是万万不想与这种和疯子没什么区别的女科学家打交道的————只可惜,爱丽希雅靠不住,想要完成英桀们的试炼她也只能寄托于梅比乌斯了。
“请问有人....?!”
“吱嘎——”
抬手,轻轻敲了敲梅比乌斯实验室的大门,渡鸦正在思考待会儿该怎么面对那名蛇蝎心肠女人的说辞。不过就在门应声而开的一瞬间,渡鸦忽然发觉到一把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粉末状玩意儿迎面对着她的面颊撒来,哪怕她及时躲闪散去大部分,其中仍有不少吸入了她的鼻腔。顿时间,她只觉浑身无力,如同千百只蚂蚁攀爬过四肢麻痹了她的知觉。
“这是......!”
“噗咚!”
眼前身影闪过,紧接着又是一道重击砸击在渡鸦的后脑勺上,以致于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立即失去了意识。
当然,当她醒来之后,或许这一切已经超出这名佣兵小姐的预料就是了。
.....
“娜塔莎·希奥拉,代号渡鸦,世界蛇重要干部之一。曾经是隶属于世界蛇的雇佣兵,在手下收养着许多因为大崩坏造成的孤儿,那些孩子目前正散布在世界蛇内部,充当世界蛇未来重要的人力。”
克莱茵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地做着介绍,仿佛躺在实验台上的渡鸦和她不曾谋面只是一段记忆数据。至于后者,则仍然是处于昏迷的状态,在吸入了梅比乌斯特制的麻痹药剂之后,渡鸦的身体就被我搬回了实验室中。
“世界蛇的干部.....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往世乐土中?世界蛇的干部不是在晋升之前才会来往世乐土吗?”对于克莱因的回答,我下意识皱了皱眉,那些普通的世界蛇士兵还好处理,但若来的是渡鸦这种世界蛇干部级别的存在就不是凭借目前的我能够应付的了。
我清楚自己的能力,不论是干掉梅比乌斯,还是掌握世界蛇,都带含着几分运气的因素在内。若是真刀真枪的打起来,我可能还不是一只超级崩坏兽的对手,何况能与帝王级崩坏兽作战的世界蛇精英。
“这的确,不过世界蛇的干部偶尔也会在没事时前来世乐土,而且根据渡鸦的档案记载,她经常会以散步为理由来往世乐土中打发时间。”
“....还真是个让人无语的规定,看来给你们世界蛇在量子之海提高警备的计划得提上日程了。”
瞟了一眼克莱因,我随即看向实验台上渡鸦挺翘丰满的身材,视线从那堪称S型的峰峦与翘臀处扫过,体内躁动的欲望让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而当然,我也没有憋着,而是顺其自然地伸手捏了捏渡鸦挺翘的双乳,手掌放在她皮衣下柔软的乳房上,只消轻轻揉捏把弄,便感觉整只手掌都要被那丰盈的乳肉给吸进去了一般。
见到我这副猴急的模样,一旁的克莱茵也心会神领般地拿起一支注射器,将药剂打入了渡鸦昏迷的身体内。只消片刻,渡鸦那眼睑垂闭的俏脸上就染上了一片炽热的绯红,像成熟的水蜜桃一样,引得人采摘的欲望更甚。
“算了,管你是不是世界蛇干部,现在世界蛇的主人是我,你们也不过是我的玩物罢了。”
自言自语,我解开渡鸦的腰带,脱下那黑色的紧身皮裤,如我所料那般,里面稍显宽大的吸汗棉布内裤便暴露在了空气中。出乎我所料,这内裤的款式竟然是四角,要知道除非是男性,但凡对美稍微有一点追求的女性也不会采用这种毫无美感的设计。
“没想到世界蛇的干部穿的内裤这么保守。”
我舔了舔嘴角,也不在意,将遮掩着渡鸦私处的最后一寸布料解褪了下来,露出她那三角处中心位置的深邃花园。归功于她身材的丰满,这处属于渡鸦的秘部显得异常秀美,无暇的腿缝勾勒出她那外部阴唇极好的形状,而一丛黑色的阴毛,点缀在那紧紧闭合着的肉穴封口上方。禁闭的大腿与小穴形成的三角丘,像两座被森林包围的小山丘,不论从哪个角度欣赏,都是一具绝美的尤物。
面前的女人不论怎么看,都是世间难见的珍贵极品,在催情药剂的影响下,一股股爱液从蚌口流出,软嫩的蚌肉晶莹欲滴,伸手在上面揉捏两下,一条晶莹的细线链接在我的手掌与渡鸦的两腿之间。
而就在我准备脱下裤子准备享用眼前这名美好尤物的时候,渡鸦突然清醒了过来,在看清楚我的面容之后,她本欲翻身从实验台上跃起,但身体注射完药剂后的沉重让她想要活动四肢而不得,只能支撑起全身的气力对我吐出一句话语:
“你是谁?....入侵者?”
渡鸦眼神冰冷,哪怕她现在的情况是被俘虏,但她也没有对我露出任何惧色。她的身体微微从试验台上前倾,抬起脑袋打量着我。不愧是世界蛇的干部,在这种情况下都没有乱了阵脚,而是优先分析当前的局势。
不过对于我来说,渡鸦是否清醒都没有任何的区别。
“克莱茵,解决她。”
“遵命,舰长大人。”
伴随着命令下达,克莱茵面色一动,从怀中取出又一只灌满溶剂的针管。虽然不知道里面承装的是什么,但作为佣兵战士的本能告诉渡鸦里面绝对装的不可能是什么对她好的东西。
“克莱茵?......你为什么会帮这个人,你背叛了梅比乌斯博士和世界蛇?”
与此同时,渡鸦也集中气力开始了挣扎,她努力抬起一只手把握住试验台的护栏,似是想要伸手去抓一旁桌子上面的手术刀反击。不过在我的眼里,这不过都是入网猎物的垂死挣扎罢了,。
“这种情况都还能冷静以对,不得不说世界蛇干部的素质比世人普遍想象得要杰出呢。”
见其的确似没有明显反抗的气力,我挥手示意克莱因暂时退后。在药效的催动下,渡鸦浑身都软绵绵的,当她发现自己连握一柄手术刀都握不稳后,我也是顺手两手向前一捉,撕破了试验台上包裹住渡鸦胸前那对巨大玉乳的布料。
“咕呜!”
渡鸦那对弹软乳房像大白兔一样在空气中蹦跳,顿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而我也没有客气,十根手指像是触手一般爬上了渡鸦的乳房,随即紧紧一握就完完全全把握住了渡鸦那对跳动的大白兔,将其攥在手里肆意揉捏搓弄。
“你是谁?你的目的是什么?”
渡鸦恶狠狠地瞪着我,就算是被压制在试验台上承受如此屈辱,渡鸦也没有任何示弱的迹象。
“目的?这不是很明显吗?”我用力抓了抓渡鸦的右乳,“不过,我不太喜欢自己动手了,你要是能够好好伺候我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将你饶你一命。”
“做梦!”
“呵呵,别这么着急。”
对于渡鸦的回答,我并没有感到意外,不过我也有应对的办法:“据我所知,你收养了很多在大崩坏时期变成孤儿的孩子吧?你就不担心她们的安危吗?”
“只要我想的话,你觉得凭我的实力,没有办法对她们动手么?在你面前和她们做的话.....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呢,你说我要不要尝试一下呢,克莱茵?”
“别动他们,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而也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渡鸦本平静的眼神忽然满是怒火,恨不能下一刻就让我人头落地。但已经被梅比乌斯所制药剂麻痹了浑身气力的她,除了放狠话之外,她也没有别的办法来应对我的侵犯与凌辱。
“嘴还是这么硬啊.....但现在的你有能力阻止我么。与其在这里放狠话,倒不如想着如何取悦我,让我放弃这种想法。”
我笑着脱下裤子,露出散发着腥气的高挺肉棒,故意在渡鸦的脸上重重甩打了两下。让那刺鼻的腥气直钻渡鸦的鼻腔,令这名往昔飒爽的女佣兵感到作呕。
虽然还是对我有着怨恨的心情,恨不能下一刻就将我碎尸万段,但渡鸦没有办法,只得伸手扶着两对巨乳压在了肉棒上面。
渡鸦胸前两团巨乳所形成的丰盈沟壑就这样挤压着我那高挺的肉棒,其上两颗粉褐色的肉粒也时不时与我的棒根摩挲而过给我带来更丰富的刺激。盯视着渡鸦红着脸用手操弄巨乳服侍我的情景,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看来渡鸦小姐你对这方面的技巧很熟练啊。”
渡鸦没有理会我,只是给了我一个白眼。低头将从双乳之中挤出的肉棒含入了口中,开始用力吸吮起来,舌尖轻轻触碰着肉棒的顶端。
被渡鸦这一番挑逗,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用力按住渡鸦的脑袋,让大半根肉棒塞入了渡鸦的口中。渡鸦显然是被吓了一跳,手中的动作都停滞了下来。
“继续。”我没有给渡鸦反应的时间,开口命令道。
渡鸦白了我一眼,随即重新埋下头去,竟然真的按照我的指示对我下身的肉棒开始了仔细的侍奉。她那绵软的小舌集合着口腔内的腔肉壁一块儿收缩舐弄。
伴随着我的一声低吼,浓厚的白浊一丝不剩地射进渡鸦那水莹泛光的艳唇中央,塞满了她的口腔,甚至还从嘴角沁流出一丝滴落在她那对晃眼的乳房之上。她咳嗽两声,将口中的精液全都吐了出来,克莱茵则是伸手将渡鸦嘴角晶莹的精液全都吞入口中,没有浪费分毫。
“这样就好了吧。”渡鸦看着我,眼神中的怒意并没有任何的停息。
“当然。”
我嘴角微微翘起,克莱茵则是打开了实验室的大门,束缚着渡鸦的锁链也被我收回了犹大之中,
“我玩开心了,渡鸦小姐轻便。”
渡鸦冷哼一声,抓起实验台上的皮裤穿上,也不管翘乳上还残留着部分精液,转头就朝着门外走去。整个实验室中异常的安静,只能听见渡鸦高跟鞋踩在实验室地板上传来的响声。渡鸦还有些不敢相信我会这么简单的就放她离开,临走出实验室的时候还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在确认我没有任何反悔的迹象才加快脚步走出了实验室。
不过打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放过渡鸦,在她走出实验室的那一刻,克莱茵就举着手中的针管刺向了渡鸦。冰冷的针管穿透了渡鸦的后背,穿过了渡鸦的胸口,渡鸦脸上带着惊愕看着一直洞穿过胸口的长针,她似是没想到,我竟然会做出如此果决的行动。
“做的好,克莱茵。”我伸手摸了摸克莱茵翠绿的头发,然后将注意力放在了渡鸦的身上。
被注射入大量氰化物而瞬间窒息而死的渡鸦脸上依旧带着惊愕与愤怒,她并不诧异我的出尔反尔,只是恨自己没有余力来干掉我这个侮辱她的人。但最终,她的身体也只能像她那未完成的执念一样软绵绵倒地,化作又一具任我把玩的美尸,去满足我那无休止的欲望。
重新脱下渡鸦的皮裤,我看着渡鸦还没有被任何人侵犯过的紧致密穴,微微一笑便把青筋密布的肉棒塞了进去。兴许是常年作为佣兵锻炼的缘故,刚侵犯入渡鸦阴道时的紧致与排挤险些令我当场缴械,不过经历这么多事后我也算是身经百战之人了,牟足气力将腰部用力一顶,整根肉棒的尖端便粗暴地插入了渡鸦的蜜穴当中,直击她的花房蕊底。
“呼....还真是赚到了,竟然是个处女。”
一丝丝血液顺着肉棒与蚌肉链接处流出,缓缓的滴在了地上。我深呼一口气,然后抱着渡鸦软绵绵的身体,欣赏着她那副死不瞑目的神情,整个人压在渡鸦的身上,用力的在渡鸦紧密的蜜穴中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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