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姆登】被指挥官背叛弃作公用肉便器的埃姆登~碎落的爱意飘零血染的水面(1/2)
【埃姆登】被指挥官背叛弃作公用肉便器的埃姆登~碎落的爱意飘零血染的水面
与深海塞壬的战争已经旷日持久了。
没有人知道这场战争要打多久,也不会有人知道这场战争的目的是在何方。当一名名舰娘从建造工厂中走出,便毫不犹豫地投身那满是炮火与金铁交鸣的战场时,这一切似乎注定那样不曾改变。
就像少女仍然记得,那曾经依存于镇守府里的美好一样————
“埃姆登。”
“我在,人类,你有什么吩咐么?”
镇守府,碧蓝航线的指挥官严肃地看着手中的资料。片刻过后,他将资料放下,望向眼前接到自己命令来到镇守府的巡洋舰少女。
洁白的长发从她那被如同婚纱般的白色晚礼服裙后垂下,被白色花饰半遮住只露出单眼的湛蓝瞳孔点缀在那张冷艳而又俏美的面颊间。几乎被胸脯撑开的礼裙衣襟下横陈着两团诱人目光的丰艳巨乳,踏着礼仪的猫步,两条被过膝白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前后摆动着朝着办公室中央走来。
她的名字叫埃姆登,是港区前不久才报道的舰娘。也是在来到镇守府的第一时间,便博得了指挥官的喜爱,以致于几次的战争,都是被指挥官力保着没有上战场。
这对其他舰娘而言可是令人艳羡至极的待遇,不过显然,埃姆登并不这么想。她很讨厌被人看作一个只靠身材与外貌博得指挥官优待的花瓶,纵使,她也是真正喜欢着指挥官。
“这里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你看看如何。”
视线贪婪地在埃姆登那两团半露在空气中的硕大美乳上停留了半晌,指挥官不动声色地将手中文件递到了埃姆登面前。
“任务?呵呵,人类,看来你也终于有需要依靠我的时候了呢。”见到指挥官竟然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提起了“任务”的字样,埃姆登内心一喜,但她的表面却是不动声色。她不急不缓地将文件从办公桌面上拾起,准备看看,其中到底是何内容。
【探索一处被塞壬占领海域的状况,期限为今夜之前】
‘短期侦查类任务么,对于我而言也算恰逢其会了。’‘(看来人类也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呢,才将这样的任务安排给我~)’
见到任务内容,埃姆登心里一暖,不禁这样想道。虽然她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体内居住着两个名作黑与白的不同人格,导致她待人接物总是喜欢以高高在上的语气。但其实不论是外人格还是里人格,她们都远比表面所表现出的要尊重与爱戴指挥官。
“怎样,埃姆登,你看这个任务合适么?”
“嗯,既然是人类的要求,我一定会尽力满足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侦查任务而已,人类你未免有些太小看我了。)”
一具身体里发出两道音色不同的声音,埃姆登难得露出一抹笑容,毫不犹豫地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后,对着指挥官点点头道。
只不过不论是黑埃姆登还是白埃姆登,她们此时此刻都没有注意到指挥官在见到她毫不犹豫接下任务后嘴角那掩藏不住的一丝计划得逞的笑意。
“既然如此,埃姆登你门就随我来吧,这次任务我会和你们共同出击。哦对了,不过在这之前,我倒是联系了建造工厂那边,他们说要为你们准备新的舰装。”
“新的舰装....?”
“是的呢,与其说是舰装,不如说是从心智魔方里解析出来的全新技术。不出意外的话,从今往后埃姆登你们就可以待在两具身体了呢。”
从办公桌后站起,摸了摸埃姆登的头,感受着那柔顺白发触感的同时居高临下欣赏着属于埃姆登的这具美妙无暇的丰满娇躯,指挥官说道。
“两具身体?谢谢你,人类,我很开心....(既然人类你这么努力,我就不追究你这次摸人家脑袋的行为了。但记住,仅此一次哦?)”
平时不会展现的小鸟依人此时完全展现而出,听到这个消息,埃姆登也不由抱住了指挥官的手臂,红着脸依偎在他的身边,仿佛想要将这一刻铭记在灵魂的深处。她幻想着属于自己的未来,既能在其他舰娘口中摘掉所谓“花瓶”的名号,又能将自己体内的另一名“黑埃姆登”分离而出,从而两人一同侍奉指挥官的幸福场景。
但可惜,这一切,仿佛就像一场幻梦。
........
“哗啦——!”
那是淋漓的洒水声,当那冰冷与咸涩的海水浇到埃姆登疲惫不堪的肉体上时,那被水黏湿从而紧贴在肌肤上的残破礼服触感才让她从睡梦中惊醒。
“咕!....”
努力睁开眼睑,她的视野里仿佛仍残留着离开镇守府前去执行任务前与指挥官依存的一幕幕。不过现在留在她面前的,有的只是黑暗的房间,与那将双手与双脚牢牢束缚着的冰冷锁链。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在被塞壬抓获关押的时间里,埃姆登一次又一次地询问着自己。连指挥官所给予最简单的侦查任务都能搞砸,她是否真的只是其它舰娘口中所说的“花瓶”而已?
但不过,现在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摆在她面前的,正有更可怕的挑战,等待着她。
“睡得还真是有够熟的啊,来自人类港区的埃姆登小姐。”
在她面前,一名穿着与指挥官同款衣装,不过色调为黑色的男人徐徐蹲下身。目光淫荡地在她这具已经失去抵抗力的娇躯上下来回游走,尽情视奸着那大片大片裸露在空气中反射着水光的白皙。埃姆登下意识想要伸手遮住自己的胸口,然而铁链的响动却令她意识到了现实,到了最后,也终究只能咬着唇将头转向一旁,不去看那男人侵犯的目光。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真的不愿意投降么?据我所知埃姆登小姐你只是一个轻巡洋舰而已,是忍受不了我们太久的折磨的.....”
就像戏谑般地,男人勾住埃姆登的下巴,将她那颗娇美的头颅强行扭转过来看向他。但面对男人的审视,埃姆登却是毫不犹豫地一咬牙:
“做梦去吧,臣服于塞壬的下贱人类走狗。”
“我所效忠的对象自始至终都只有我的指挥官一人....像你这种背弃镇守府投降深海的人类,我只会予以唾弃与鄙夷!”
“哼,嘴巴可真是有够硬了呢,和另一个黑色的女贱人一模一样。”
“不过没关系,既然这位埃姆登小姐也不吃敬酒,那我也只好采取一些必要措施了。”
男人撅了撅嘴,他扶了扶自己那黑色的宽檐海军帽。从地面站起身,对着跟随在他身后的几名深海塞壬吩咐道:
“去,把刑具都拿来,今天你们司令官我要亲自上阵看看这位白埃姆登小姐的嘴巴是有多硬。”
“遵命,司令官。”
与镇守府的称呼方式不同,这些来自深海的塞壬舰娘将男人称作“司令官”。对比起镇守府一方舰娘五花八门的性格与外貌,深海的塞壬们外表则是大多相同,就连性格,也是对上级如同机械般的只知服从。
关于她们对于她们的司令官是否有感情一事,埃姆登无处得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考验她是否忠于她的指挥官的时候到了。
“咕噜.....”
伴随砰砰当当的声响,一件件样貌狰狞的钢铁刑具被从囚室的门外搬进了房间之内。见到这一幕,埃姆登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微微发寒,也不知是因为绝望还是恐惧。
“哎呀,都是些上好的用具呢。不知埃姆登小姐,你会先喜欢上哪一个?”
他缓缓靠近身躯发抖的埃姆登身旁,重新蹲下身。从刑具架上线取下一根填装着不明液体的针管,对准埃姆登那身裸露在破碎礼服间的娇嫩肌肤,便直接将其刺破注射了下去。
“咕....!”
肉体被冰冷的针头一刺,埃姆登下意识打了个冷战。她想要挣扎,但那沉重的铁链与镣铐却死死地束缚着她的动作,与此同时,男人粗糙的大手覆盖上埃姆登赤裸的娇躯,围绕着她的肉体各处,在她的胸乳与小腹大腿之间揉捏碰触。一阵阵酥痒的触感一点点爬满埃姆登混乱的意识,让她此时只感到不知所措。
“啊....啊.....”
然而,没有哪怕一分一秒的喘息时间,更多的刺激感从埃姆登身体各处传来,埃姆登全身的敏感带都在同时被男人的手掌挑逗玩弄,股间的双穴,胸乳的奶头,都被男人爱不释手地捉在手中把玩。并且介于已经被注射过神经药剂的原因,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很快便冲刷向埃姆登的神智,让她完全无暇顾及羞耻和尊严,无法抑制地从嘴中漏出不明意味的叫声,身体下意识不安地扭动着。
“呜,呜啊.......”
“埃姆登,如果不想受这些罪,只需要背弃你的指挥官向我投降就可以了哦?”
塞壬的司令官打量着浑身抽搐的埃姆登,他那略带戏谑的声音在埃姆登脑海深处响起。
“不....你这混蛋人类,我是不会屈服的.....”
埃姆登虽然隐约听到了男人在说些什么,可是身体被注射针剂后大脑一片浆糊的她已经连回答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咬牙在心中坚决否定。痛楚和快感像席卷一切的暴风雨一般狂暴地搅动着她的神经——毕竟男人把玩她身体的动作显然不会温柔,咬、抓、抽打——各种粗暴蹂躏所带来的刺激让她完全无法保持神智清醒。
只可是,她被注射的不明液体却又使她连昏过去都做不到,只能绝望地忍受着这一切。可即使如此,埃姆登那颗忠诚于指挥官的心也丝毫没有改变,就算已经变成这副惨状,她依然在心里默念着指挥官的姓名。
“看来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埃姆登小姐。”
见到埃姆登这副咬牙硬撑的模样,男人的脸色有了些不满。他从塞壬舰娘推着的架子上取下一把小刀,在旁边燃烧的坩埚里灼烧些许,望着那滚烫通红的刀尖,脸上露出了一丝变态的笑容。
“既然这样,就让我来好好调教调教埃姆登小姐好了....不知道,你又可以坚持多久呢?”
“诶....?”被注射药剂后的意识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但埃姆登仍然见到了男人手中所持的那柄被火药灼烧得通红的锋锐小刀。不及她反应,男人忽然将她两条修长的玉腿掰开,露出那凌乱礼服裙下被破碎内裤所勉强半遮着的阴唇耻部,舔了舔唇。
“你....你要做什么....”
看着男人那副不善的面色,埃姆登的言语出现了些许颤抖。
“当然是要狠狠地惩罚你啊,埃姆登小姐。”
但男人可不会因为这名巡洋舰少女所表现出的恐惧便有半分怜惜,他一边解开裤带露出自己那黝黑粗大的肉棒,一边用手中小刀割开埃姆登破碎内裤的系带,伴随那片片布缕在两股幽深处的飘落,属于少女那光洁细腻的两片紧紧夹着的肥厚阴唇已经清晰可见。
“首先呢,为了避免埃姆登小姐在拷问中享受,我得先把你的阴蒂割掉才行。”
滚烫而锋锐的刀刃划过腿根间的肌肤,让埃姆登觉得火辣辣的疼。但还来不及她反应,男人忽然手起刀落,直接将手中小刀一伸,便倏忽地割去了那位于两片阴唇上方粉嫩的阴蒂小豆。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令埃姆登娇躯一颤,被割掉阴蒂的阴唇处先是麻木,随即,便有火辣辣如针刺般的疼痛席卷向她的脑海。
“咿呀....?!!”
“呜啊....啊啊!!好痛!你这人类做了什么,呜啊!!.....”
介于先前被注射了加大触觉敏感度药剂的原因,阴蒂被割掉的痛楚几乎是没什么间隙便在埃姆登的脑海里放大了数倍。顿时间,埃姆登两条被男人强行掰开的美腿不由胡乱地踢蹬起来,她的面容扭作一团,眼角噙泪,不可思议地看着身下那两片被鲜血所染红的阴唇。
“只是为了避免你在之后的拷问中获取快感,也顺便考验一下你对你指挥官的忠贞而已,埃姆登小姐。”将被鲜血浸润的小刀扔回刑架,男人饶有兴趣地将地面上那枚被切割下来的属于埃姆登的娇嫩阴蒂捡起。不得不说,属于埃姆登的这方肉穴还真是极品,不论是阴唇还是阴蒂,都是最娇媚诱人的粉红色。
欣赏着手中属于少女的阴蒂小豆,男人胯下黝黑的男根也不由更加肿胀。他不由加大力度按住了埃姆登两条踢蹬颤抖着的双腿,以粗暴的姿态将双手被镣铐锁住的埃姆登压在身下,不及少女有丝毫从疼痛中缓过神来的时间,硕大的男根转瞬便已抵在了那两片尚在鲜血间抽搐颤抖的阴唇肉瓣前。
“不....不要!那里是留给指挥官的,你这混账人类,快住手!.....”
虽然因为阴蒂被割去的痛苦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但埃姆登的身体仍然没有放弃对眼前男人的抵抗。她一边咬牙咒骂,一边扭动身体,银白的秀发沾染上地面的尘土,配上这身零落的晚礼服令她显得如同落入风尘中的公主。
“留给指挥官的?这么说,埃姆登小姐你还是名处女咯?”
“咿呀?!!!”
听到埃姆登这样的话语,男人挑了挑眉,随即若有所思道。不过他的动作却是没有丝毫停止,胯下的男根伴随着腰部的耸动向前一顶,那如鹅蛋大小的龟头便毫不留情地撑开了少女刚被切割掉阴蒂的肉壶穴口,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全身都不由僵直弓起。
“啊....啊!....不要.....”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指挥官,你在哪里....
埃姆登呆滞地看着那根属于陌生男人样貌狰狞的东西紧贴着自己的腔肉完全没入了自己的小穴,几乎顶到了子宫口。毕竟是如此可怕的尺寸,尽管有着大量被针剂催发出的淫液作为润滑,可她的下体还是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感受不到丝毫快意。
如果换成普通人,或许早已直接疼晕过去了,就算是作为舰娘的埃姆登,也不可能完全忍受住这份痛楚。她那被镣铐束缚起来的丰满胴体蜷成一团,本能地挣扎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咬咬牙想说些什么去辱骂诅咒眼前夺走了自己留给指挥官贞洁的男人————但她倏地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没有那么做的余裕了。
“哦哦哦!埃姆登小姐的小穴,阴蒂都被割掉了竟然还夹得这么紧,不得不说是极品名器呢。”
感受着从被埃姆登小穴紧紧包裹住的肉棒处传来的快感,正侵犯着埃姆登的男人舒服得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挺动腰部抽插起来,坚硬的龟头像打桩机一般粗暴地蹂躏着埃姆登的花蕊,阳物的每次进出都会将她的肉壁扩张到极限,然后狠狠剐蹭着上面那些敏感湿润的褶皱,带起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然而埃姆登这具被针剂催发过的敏感肉体却丝毫感受不到快感科可言,只有纯粹的痛苦,从埃姆登的股间传遍她的全身,一点点地侵蚀着她的理智,让最初的清醒意识荡然无存。
“呜,呜啊啊啊——!”
“说起来,你们港区的这些舰娘,都长着这么淫荡的两枚奶子么?简直是比养殖的母牛还要肥硕啊!”
男人的双手搭在埃姆登那礼服衣裙下的丰硕双乳上,面带嘲讽地说着,他转瞬间便撕开埃姆登胸口的布帛,对着这对淫浪摇曳不停的硕大巨乳胡乱揉捏起来,丝毫没有怜惜之意,锋锐的指甲很快在上面留下道道血痕。在男人的强奸与注射入的药剂作用之下,埃姆登那对挺翘丰盈的乳房早已变得鼓胀不堪,完全忍受不住这份刺激,只见埃姆登的娇躯微微一颤,微微泛黄的香甜奶水随之从她那两只硬挺的乳头中如喷泉一般涌了出来,一部分溅到男人的身上,剩下的则淅淅沥沥地淌到地上。
“竟然爽到喷奶了么?真是不可思议啊,就这么享受被人强奸的感觉吗,埃姆登小姐?”
“不要...啊....”
埃姆登呆呆地看着自己胸前两团被男人胡乱揉弄而喷出乳汁的奶球,她就像个木偶般毫无所知。但这依旧不能阻止男人对她的侵犯,他弯下身子,叼住埃姆登的右乳头,贪婪地吮吸起来,还时不时地噬咬挑逗着,在敏感发红乳晕上留下交错的齿痕,传来的疼痛令半昏半醒的埃姆登意识一颤,想要昏迷却又不得。
“快住手...呜呜....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当身躯的触感敏感到了极致,那份高潮的快感也就只能转化做痛感了。难以忍受的疼痛与窒息从身体每处一刻不停地从全身各处传来,刺激得埃姆登的身体被迫到达一次又一次毫无美好可言的性高潮,小穴中的那根沾染鲜血肆意抽插着的粗大肉棒更是让她娇躯震颤连连,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它贯穿一般,明明想将那根男根从体内排出,穴肉却是不听使唤地本能地用腔肉更加紧紧包裹住男人滚烫肮脏的阳物,仿佛在遵循本能地不停收缩着,殊不知这只会给埃姆登带来更大的痛苦。
肉体的沉闷撞击声回响在房间之间,随着时间过去,男人接连挺腰,将肉棒一次次顶到埃姆登阴道的最深处,将淫水和血液的混合物从埃姆登这方已经被舂捣得发红发胀的肉穴里翻搅而出。而埃姆登的身体则是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的能耐,如同玩偶被男人肆意顶弄操纵着,被男人扒拉架起来的双腿无意识地抽搐,小嘴微张,表情呆滞地听不清在喊些什么。在这段时间里,她的小穴,后庭,乳房和双手皆是被男人不留余地使用,全身各处都在一刻不停地传来被玩弄侵犯的感觉,让埃姆登没有任何的喘息时间,只能用被痛楚刺激到快要发麻的身体在这淫虐的地狱中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下一次强制性的性高潮。
“哦哦...射了!不得不说,埃姆登小姐小穴的体验还算不错呢。”
“不过这样都能忍住,我也不得不佩服埃姆登小姐对你指挥官的忠臣呢。你说说,接下来我该怎样对待你好呢?”
伴随着啵的一声,男人终于拔出了自己射精的肉棒,打量着埃姆登已经颤抖抽搐着而无法合拢的小穴,被鲜血浸染而红肿湿润的腔肉微微外翻,甚至可以隐约看到粉嫩的子宫,还在无意识地抽动着,白浊腥臭的精液混着大股血液与精液的混合物开了闸似的从她的股间滴落下来,很快就在石板上积成一滩残忍的殷红。
埃姆登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她神情呆滞地看着自己身下那残破的被夺走的贞洁,心里仍然默念着指挥官的名字。
她....必须得坚持下去!指挥官终究会来救她的,只要等到指挥官的到来,这一切的痛苦都算值得.....
男人当然不知道此时的埃姆登心中是如何思考,不过看着倒在地面上脸庞被泪水与精浆沾染满已经快失去意识的埃姆登,男人想了想,口中却说出一道令即将昏迷过去的埃姆登精神一颤的话语。
“说起来啊,埃姆登小姐,我有一个关于你深爱着的指挥官的消息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嗯....?”呆滞的神情骤然一变,埃姆登艰难抬起头,望向塞壬司令官男人那戏谑笑着的脸庞。
“如果我告诉你,你的指挥官现在想见你一面,你信么?”
“....指挥官想见我?”
听到男人口中的话语,埃姆登先是不信,但旋即,她就反应过来了男人话语的另有所指。
指挥官想见我....难道他也落入这群混蛋的手里了?不,不行!必须得....
“不要....!快放了指挥官....”就像被踩住尾巴的猫儿一样,强撑着这副刚经历过一次凌虐,下体两股之间还在滴落着鲜血的残破身体,埃姆登拼了命地从地上爬到男人的面前伸手捉住他的脚踝。
“求求你们....不要伤害他!只要你们不伤害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埃姆登的面色间带着祈求,因为此时的她,心里只剩那个她深爱着的指挥官是她的唯一精神支柱了。如果指挥官遭到这些家伙的毒手,埃姆登觉得自己大概也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念头了。
“呵呵,还真是有够果决的呢,埃姆登小姐。”伸出手抚摸了摸埃姆登那发丝凌乱的俏美脸颊,男人勾了勾嘴角,随即对身旁的塞壬吩咐的道:“既然埃姆登小姐这么果断,那我们也不能亏待她才行。来,你们把她的脚镣解开,咱们带着她去见见她所深爱着的指挥官阁下吧!”
“遵命,司令官大人。”
不及埃姆登多想,两名侍候在男人身后的塞壬舰娘便动作迅速地来到了她的身旁。解开她的脚镣,架着她的身体,便将她跟随着那名男人的脚步带出了审讯室。
诶....?
走出刑房,穿过走廊,直到来到一处布置看起来颇为奢华的待客大厅之处。望着那扇虚掩着的房门,神情呆滞的埃姆登还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怎样难以接受的事实。
“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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