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群芳阁的陷落【下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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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玉女天灯
到了夜晚,经过一整日暴风骤雨般的尝仙大会,山贼们将子孙袋都给射空了,更有甚者连马眼都射得通红生疼。但仅仅这样还是灭不了群贼的淫欲,眼前横陈在广场上白花花的女子胴体肏不动了,但玩弄她们的兴头却丝毫不减,纷纷用各种方式来淫辱亵玩这些毫无还手之力的武林美人:
几个山贼架过来一个被肏得站不起来的女侠,把她的屁眼和骚屄都耐心地翻过来,仔细清洗干净,连屄里的那些复杂的皱褶也不放过。洗净后便用两根鞭杆分别插进女侠的嫩屄和屁眼,给她灌一肚子水,然后按着她鼓胀的肚子,挨个把鞭杆拔掉,看着她脸胀得红红的当着几个山贼的面拉屎撒尿。与之类似,另一伙山贼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只漏斗,依葫芦画瓢地将漏斗插进一个女侠的屁股,每个人取一瓢山泉水灌进女侠早已被干得松弛的屁眼里。冷冽的山泉水灌进女侠温暖的肠道里,激得她周身一顿迷人的痉挛,但被几个山贼压制住根本无法挣扎。山贼们开了个赌局,等到谁灌水时女侠肚里实在容不下了,把漏斗顶了出来,谁就要愿赌服输拿出一笔钱来。赌输的山贼自然是不愿意,咒骂着身下蜷缩着的女侠没用,气得抓起一柄刀鞘顺着女侠的屁眼捅了进去,把个人中仙品的粪门都给撑裂了。
还有一伙山贼穷极无聊,拖来一把太师椅放在篝火旁,把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侠绑在太师椅上,再把她两条腿岔开捆住,扳到极限,让她成熟的骚屄全部露出来,然后在篝火前根根拔她黑油油的屄毛。放在往日女侠估计会惨叫连连,但白天刚刚被十几个人轮奸过,此时已再无气力,直拔得她呻吟不止,肉洞里白天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骚水随着抽搐流了出来,有个白天没射够的山贼见此淫乱的景象,干脆又挺起鸡巴进去肏个痛快。
底子稍差的女侠只能任由摆布,可身子骨稍好的女侠的命运更为凄惨:十几个山贼从白花花的女人堆里拖出几个尚在蠕动的女侠,用刀逼着她们走到一堆篝火旁,逼迫她们在篝火前面对着群匪跳起艳舞。众女侠平日里久居谷中,哪见得过窑子里妓女的淫浪舞蹈,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可土匪们可不管这个,把白天战斗用的朴刀插在篝火里,哪个女侠不愿动弹就从火里抽出烧红的朴刀贴在女侠白嫩的肥臀上。随着一声惨叫,绝望的女侠们迫不得已地运动了起来。依据山贼们猥琐的指令,女侠们面对着山贼一会儿挤弄着大白奶子,一会儿抠起了骚屄,甚至背对着山贼撅起屁股,扒开屁股缝任由白天射进去的精液从屁眼顺着修长的玉腿流了下来。有个女侠不堪受辱,一时想不开竟翻身跃入火中自尽。看着在火中挣扎哀嚎着的女侠,丧尽天良的土匪们竟不为所动,见此惨状哈哈大笑起来。旁边的几个女侠被如此凄惨的景象吓呆了,也无一人敢效仿,直接瘫坐在地上吓得屎尿横流,围观的山贼们不忍腥臭也散开去强奸别处的女子去了。
广场旁的阁中传来一阵骚动,接下来就是女孩绝望的哭喊:原来是土匪们在阁中搜索出了一个之前躲起来没有被发现的侠女。这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女孩,本来是被师姐们藏进了衣柜,被土匪们翻出扒光了衣衫一丝不挂,还没有完全发育的身体稚嫩而瘦弱,狞笑的土匪狠狠的拉开女孩的双腿,把自己粗壮的勃起的阴茎狠狠没入女孩的阴道深处,稚嫩女孩还没有发育,哭喊着师姐的名字——可她的师姐如今正不省人事地仰卧在广场上,屁眼和骚屄里正汩汩地流出精液。她看着自己下体被小儿臂般粗壮的阳物抽插,鲜血喷涌着流出来洒向地面,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随着巨大撕裂般的疼痛,这个土匪射完立刻交给下一个掰开腿继续干,女孩的双手都绑在一起,无力挣扎,每个土匪抬起这瘦弱苗条的女孩都射出自己的精液,然后交给下一个,女孩凄厉的惨叫变成了抽泣,在交给第十个土匪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土匪一个前一个后用力在抽插女孩的肛门和阴道。女孩的两腿之间被摩擦得通红,白浊顺着女孩的臀部流满了地面,还没有发育的乳房,被捏得青紫。之后的每个土匪因为兴奋都只能插几下,然而在第二十个人接过来的时候,女孩早已气绝身亡。
高台之上,几位阁主玩弄女侠的手段也是各不相同:
宋天霸没什么特殊癖好,但喜欢羞辱女人,尤其享受武艺高强的女侠尊严尽毁,卑躬屈膝地任人宰割的样子。他抓过来一个李汝的关门弟子,让她来舔舐从李汝和完颜珠骚屄和腚眼子里流出的精液。
此时的完颜珠四仰八叉地瘫在地上,目光游离,若非还能看到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堪比一具香艳的尸体。全身沐浴精液,没有一处干爽,看来怎么也被百人给肏过了。李汝的心智已经被摧毁,遭受奸淫的她此时脸上竟浮现出孩童般的天真笑容,一只手揉弄着自己丰满的玉乳,一只手抠弄着自己满是精液的骚屄,仿若全然不知自己所做何事,更无羞耻之感。
“快点!这柱香烧完你要是没舔干净你这两个师傅的骚屄,你就陪师祖一起去上面吊着吧!”
“是····是,大爷,我一定舔干净······”目睹了师傅和师祖的惨状,这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女侠此时只敢俯头翘腚地跪撅在那里帮两位师傅清洁。宋天霸走过来箍住她的腰身,细长的肉棒在那闭合不上的屄口中进出,直肏得她浪叫连连,撞得那对硕乳剧烈颤抖,每一下都能挤出白浊的精液。
吴龙出身水寨,尤其喜欢和女侠“戏水”。早年他和两位兄长啸聚青州寨时,就在寨中兴建水牢,关押那些从四周村落掳来的良家妇女或上山讨伐却不幸被俘的侠女在此折磨奸淫。女子本阴,怎能受得了如此阴暗潮湿的环境,因此哪怕是武艺高强的侠女在水牢里待上个把月也要手脚溃烂,生不如死,更不用说那些变态的刑罚了。
此时正在吴龙身下任其奸淫的女侠嘶声力竭地发出一声娇鸣,期盼已久的高潮终于来临。
乳白色的淫水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喷泉般冲击在男人的阳具上,把男人也刺激出了高潮,顿时男人火热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女人的子宫,两人的体液就这样水乳交融在一起。
高潮后女人的胸膛上下起伏,一对高耸饱满的乳房还在意犹未尽地颤动着。
就在女侠高潮浪叫时,吴龙突然将她摁在酒坛里。还没反应过来的少女猛的被呛了一大口酒,被夺走空气的她拼命挣扎,但奈何被吴龙死死按进酒缸,任凭她如何垂死抵抗也没有一丝生路。她胸口大力起伏,漂亮的乳房震颤着,可她越是试图呼吸,呛进的酒就越多,最终全身痉脔抽筋抖个不停,两脚踢动的幅度越来越浅,最后伸直着腿夹着吴龙抖着抖着,肚子里剩下的尿液“哗”地一下全撒了出来。
吴龙吸了吸鼻子,似乎很享受这股尿骚味,随即他又加紧了手上的力道。
女侠的挣扎渐渐地弱下来,生命的气息正在渐渐地从她的身上消逝,身体内仅存的那些力气只够支持她丰腴的大腿继续无意识的痉挛。
吴龙此时哈哈大笑,将濒死的女侠从酒缸里提了出来。此时的女侠已经气若游丝,大口地吐着酒,进的气少出的气多了。他大手一挥,在一旁侍候的几个土匪扑了过来,把这个濒死的少女拿去享用了。
黄云喜好菊门,在采花江湖中赫赫有名,人送外号“黄采菊”;他的阳具不算几个匪首中最大的,但却奇粗无比,直径四寸有余。黄云统治的云中寨等级森严,那些被掳上山的女子总由黄云先享用才轮得上手下的弟兄们。云中寨的土匪枯燥生活中的一大乐事,就是守候在寨主门外,听着女侠们被爆菊时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惨叫,等屋里抛出一坨菊蕾撕裂、浑身瘫软的美肉就能久违地开荤了。
随着一声舒畅的低吼,黄云将一个女子扔到地上,那女子的屄门还算完好,但菊花几乎撑裂,留下一个恐怖的血窟窿,任由阳精混合着鲜血汩汩流出,在她身边也躺着几个呻吟哀嚎的女侠,个个都是菊花败残,两个雪白的屁股蛋子几乎被撑得分了家,看起来触目惊心。
黄云随手在台上取了个牛油大烛,插进了女侠的屁眼里,竟把这女侠制成了一个淫荡的烛台。其他女侠也是如此,但不一定有她幸运——一个角落里的女侠腚眼子竟赫然插着完颜珠的雁翎枪,枪柄深入了三四寸,怕是连直肠都给捅穿了。
这些女侠仅仅菊花失守,在群芳阁中也算是落得个囫囵;但并不是所有被黄云享用的女侠都能抓住机会:翻倒了蜡烛或者忍受不了兵刃插在腚眼子里的女侠,就被他直接踢到台下,分给其他匪徒轮奸。
“不要——!!!求求你——啊啊啊啊啊!!!”
在匪徒们肆意淫乐的时候,一个体力稍好的女侠偷偷从美肉堆里爬了出来,想要偷偷逃跑去找其他武林门派求援,却不想被刚刚骑马巡视的苏木阔发现。刚听到急促的马蹄声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女被苏木阔一把揪着头发提到马背上。苏木阔把这赤身裸体的姑娘按在马上,脱下裤子把巨根举起对着姑娘两腿间柔嫩的小花瓣狠狠插进去,那小姑娘惨叫着,身体随着马的奔跑和苏木阔的抽插扭动着。由于苏木阔的阳具在匪徒中最大,足足有小儿腿粗长,不一会儿这女侠阴道撕裂流出的鲜血顺着马背流下来,苏木阔笑着在马上强奸了她,然后丢给另一个蒙古马匪,那个马匪也如法炮制在马背上按住强奸了姑娘,又传给了下一个马匪。姑娘被他们像抛球样在马背上传来传去,凄厉的惨叫声逐渐就被可怕的安静取代。最后一个蒙古马匪把几乎成为一具尸体的少女丢给了一伙正在火堆旁取暖的土匪。一个身手不错的土匪矫健一跃,接住了在空中翻飞的女侠,此时的姑娘已经连挣扎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
“嘿嘿,小娘们,听说你想跑?”围坐在火堆旁的土匪们慢慢聚拢了过来,包围了这个惊恐的女侠,无数双肮脏的大手在女侠白嫩的胴体上肆意游走,有的捏一捏她殷红的奶头,有的直接在滑嫩的屁眼和骚屄里抠弄。土匪堆里爆发出最后一声女子惨叫:“不要!放开——唔——”接着就被男人们兴奋的喊叫声淹没了,众人知道是那十几人的轮奸又开始了。
“啊啊啊啊!!!”一声凄厉的叫声从山谷广场的一角传来,一个山贼曲着双腿,双手捂着自己的裆部,痛苦地来回翻滚,殷红色的血不断从指缝中流出。所有的人,包括正在酗酒淫欢的宋天霸等匪首都吓了一跳。一个女侠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噗”的一声吐出了由于失血已经缩小的鸡巴。
“你们这些畜生,夺了姑奶奶的贞洁,你们都不得好死!”说罢,她随手抽出一把山贼的短刀,一劈手刃了刚刚在自己屁眼里抽插的山贼。
这位彪悍的女侠名叫滕月,江湖人称“玉罗刹”,光听这绰号就知她武功高强、嫉恶如仇。说来也巧,她几年前就离开了群芳阁四处云游,恰巧几日前才刚刚路过阁中休息,这才遭此横祸。依她的性子必是要剑挑了所有贼人才能罢休,但上午的对峙中由于完颜珠被俘,李汝选择投降,镇压过无数流氓恶霸的玉罗刹也只有撅着腚挨肏的份了。
但尽管遭此淫辱,滕月始终没有放弃还击的想法,趁着体力稍有恢复,群贼精神懈怠的时机,她决定果断出击,先杀了这几个奸污自己的贼人再挑了匪首,带领姐妹们夺回群芳阁。
不愧为群芳阁的入室弟子,尽管遭受了一整日暴风雨般的摧残,滕月的身手依旧了得,在冲向匪首们所在的高台途中接连手刃了四五个前来阻挡或来不及躲避的山贼,转瞬间就来到了宋天霸的眼前。宋天霸见势不妙,将自己怀中抱着肏弄的女侠往前一推,滕月灵巧一躲闪过了这个被肏成一坨烂泥的姐妹,凌厉一剑直抵宋天霸的咽喉。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宋天霸即将命丧剑下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经过一日的淫乱,高台上满是贼人的精液和女侠们的淫水,以及刚刚匪首们慌乱躲避时倾洒的酒水。刚刚滕月翻越那位被抛出的女侠被迫多了一步,竟一脚踩在湿滑的地面上摔倒了。终究是因受摧残而脱力,滕月手中的宝剑竟也失手飞出,落在了宋天霸的脚边。
从突然中反应过来的喽啰们一拥而上,四五个精壮的山贼直接扑到滕月身上死死压住了她。绝望的滕月向台下大喊:“姐妹们!快拿起剑来,手刃这些贼人!”滕月凄厉的呼喊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甚是悲壮。但奈何昔日的武林群芳此时经历摧残后只是一地白花花的女子胴体,竟无一人响应。
滕月还想反抗,伸手去够甩落在一旁的宝剑,却被宋天霸抢先一步踩住了她的纤手。女侠吃痛,还没来得及叫上一声就被宋天霸揪住腮帮子被迫昂起了高贵的头颅。
“小娘们,有点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姑奶奶叫滕月,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滕月·······有点印象。我问你,我的兄弟吴虎吴豹,他俩是不是你杀的?”听到滕月的名字,坐在一旁让一个女侠为他口交的吴龙突然怒发冲冠,一脚把满脸精液的女侠踢到台下。女侠被摔的惨叫一声,但能轮得上被匪首玩弄的女侠都是群芳中的极品货色,不一会儿就尖叫着被几个土匪拖走轮奸了。
“哼,他们俩欺男霸女,为祸青州,姑奶奶这是为民除害!”
“好你个小娘们,果然硬气!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继续硬下去!”
“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正当吴龙抄起一把尖刀准备了解这位勇敢的女侠性命时,宋天霸拦下了他,对滕月说:
“不不不,你这样的女人只是杀了可太可惜了,我和你打个赌吧:君子不以寸铁量人,姑娘若能赤手空拳对阵我兄弟,倘若你赢了,我就放了你和你的姐妹们;输了,你应该明白自己是什么下场。”
被压得动弹不得的滕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当然知道这些土匪没安什么好心,但此时摆在她和整个群芳阁面前的也只剩这条路了。
“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个请求。”
“说?”
“让我穿好衣服和你们决斗。”
“姑娘请便。”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方才匪首们饮酒淫欢的高台上只剩下勉强站立,身着白衣的女侠滕月——以及十个众山寨中最为精壮的蒙古马匪。在高台之下的,是二十个蓄势待发的土匪。
第一个冲过来的是一个很敦实的马匪,他伸手想抓住滕月,他太轻敌了,不知道面对的是一个多么强大的对手。在群芳阁中身为李汝的闭门弟子,滕月的身手仅仅稍逊于两位阁主,甚至还略胜马下战斗的完颜珠。她稍稍向后一退,飞起一脚,这马匪刚看到女侠出腿,还没有作出什么反应,左眼已重重的挨了一下,然后就感觉到五颜六色的东西在眼前飞舞,身体也向后退了出去,滕月得手不让人,跟着一个侧踢,踹到了他胸口,壮马匪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当时就晕厥了过去。
这个过程发生得太快了,群匪都愣了一下。就在这一愣神的工夫,滕月没等右脚落地,便踢出了左腿。那另一个马匪倒了霉,被踢中头部,一声没吭就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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