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章 归乡(2/2)
“兰德索尔的天气,看起来也会有枪林弹雨。 将军大人,请欣赏我最后的身姿。因为……我的命,是属于将军的。”女武士的头颅与身子说了再见,虽然颈部的血箭直射入上方的空气中,但她的无头身子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
“虐待狂先生竟然……无论睡着还是醒着,空花都一直被控制着呢。虐待狂先生看着空花的冷酷视线…噫、噫噫!啊啊,又让人兴奋起来了!”空花被铁链束缚的双手在背后不断扭动,双膝不断的分开合上,眼里向外冒着爱心。“虐待狂先生啊……请把空花身上的衣服粗鲁地扯开,像迫不及待撕开礼物包装纸的孩子一样……唔呼呼呼。”佑树解开了空花的双手。“啊,锁链松了……施虐狂先生,能帮忙重新系紧它吗。”“不哦,空花小姐,解开的双手可以做你喜欢做的事哦。”空花将手指探入大腿根部,深深地插入自己花蕊,双腿疯狂的开合。佑树将剑对准空花的金属颈环,妮侬的鲜血从剑身滑落,滴在了空花的后颈上,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献身给佑树,空花的动作更加剧烈。“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啊……呲溜。换句话说,就是要用空花的身体来庆祝了吧?”空花终于达到了临界点,下体不断的喷溅出阴精。“唔,在施虐狂先生面前高潮了呢。”空花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向前面滚去。在空花达到高潮后,佑树斩下了空花的头颅。丰满的尸体缓缓前倾,颈部断面面向地板,而臀部则朝着天花板,上下两个部分又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骑士君——我的重要之人…我想要治愈他……这就是我现在的愿望。”草野优衣默默的看着佑树的所作所为。“为了达到目的,骑士君不惜付出任何努力,希望你也有同样的决心”士条怜忍不住吐槽。怜只觉得后颈一凉,随后便是天旋地转,滚了几下后又被拾起。“啊,身体轻盈得吓人…”“你的话太多了”佑树提起怜还在滴血的头颅,转向了优衣。“真希望以前的时光,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剑锋落下,优衣的纯白礼服被染成了红色,粉色的长发先高高起飞后重重落地,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优衣的眼睛看向天花板“好想…再见见骑士君啊。”她蓝色眼睛中的光芒逐渐消散了。
“您相信命运吗?当然是百分百相信的吧?在您面前,我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仓石惠理子喃喃自语。佑树举起了残酷之斧,这把灵斧能提炼惠理子那疯狂的爱意,能将过激的爱情转化成破坏力。每次挥舞斧光,便会奏响毁灭的狂想曲。“不错的武器,可惜你用起来真是太浪费了。”佑树对着被劈成两半的惠理子说到。
“将其刻入眼中,印入灵魂吧!这就是我禁忌的究极毁灭魔法!”柊杏奈对着佑树得意洋洋的说道。佑树并不在意这个中二病少女发什么癫,下一秒自称为所谓安妮罗洁·冯·修特帕鲁的杏奈就变成了两个部分。被绿色长发装饰的头颅滚到了流夏面前。
太刀洗流夏跪坐在地上,手握着短小的怀剑,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纤细腰肢,双手把利刃正对着自己的侧腹,轻微用力便刺破肌肤,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从未有过的剧痛依然让她有些失神。流夏微微颤抖,不过她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流夏双手用力拽动着怀剑,慢慢割开自己平坦小腹上的白皙的肌肤与下面紧实的肌肉,连同碍事的肠子一起割开。一寸…两寸…狭长的红色裂缝慢慢从她一侧腰腹延伸到另一侧,深色的血液也从逐渐扩大的伤口中不断涌出。很快,流夏身下就出现了一摊掺杂着内脏的血泊。“你要帮我吗?有你在我就放心了!赶紧解决掉吧!”佑树拔出了波浪丸,将流夏的红棕色长发撩开,露出了洁白的脖颈,波浪丸落下。介错很成功,在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后,流夏的头颅向前掉了下去,身体还维持着切腹的姿势。
“终于要结束了呢”佑树走到了现士实似似花和园上矛依未面前。“就算遍体鳞伤,我都会战斗到最后!我意已决。”“不得不说,无意义小姐做出的行为,只能算是无意义。”“是矛依未,不是无意义!”“无所谓,无意义小姐,你不久就会无异议了。”长剑落下,所谓矛依未的少女再也没法发出声音了。“诺维姆”似似花呼唤着已经变成两个部分的好友。佑树提起了矛依未橙色的短发,少女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但却拿佑树无可奈何。“尾狗刀,好想和你一起,到处走走看看呢。”矛依未的眼睛再也没有闭上。
“别废话了,你这萝莉老太婆。”
“你以为自己眼中的我就是真正的我了吗?我可是变貌大妃,有千万种面孔的女人。”
“小丑老太婆。”
“请更正你的发言,我才24岁,完全不到被喊老太婆的年纪。”
“你都24岁了,还穿一身粉,放飞自我也要有点限度啊。老太婆,你这萝莉老太婆,脑子里全是粉色的小丑萝莉老太婆。”
无视了扭做一团的粉毛丸子,佑树将矛依未的头颅放在了地上,退后一步。“嗯,额”佑树将矛依未的头颅当做皮球踢出,正中似似花的胸口,传来的大力直接将似似花撞倒在地上。佑树走上前,踢开矛依未死不瞑目的头颅,踩在似似花的胸口反复摩擦。在体验了一会似似花胸口传来的触感后,用剑划开了她胸前的衣服。佑树居高临下的俯视似似花的双眼:“果然没说错呢,你这雌性特征全靠诈骗的粉色萝莉老太婆。”似似花被践踏的喘不过气来,无法回应佑树的嘲弄。佑树用剑轻轻的拨弄似似花胸前的两点嫣红,“起反应了呢,你这小丑老太婆。”似似花闭上双眼,不愿面对被调戏的屈辱。”佑树停止了对似似花胸部的挑逗,将剑尖对准似似花的咽喉,“再见了,变貌大妃。”剑尖没入喉咙,似似花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血液为剑尖添加了一层红色镀层。佑树双手下压,左右滑动,似似花的头颅终于离开了身子。佑树提着似似花那粉色的长发,在空中转了几圈后向前丢出,砸中了少女们做成的京观。“现在的我?对,是我本人哦。在如今的你面前,伪装没有任何意义。”似似花的头颅落在少女们中间,缓缓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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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飞过了洛蕾塔海岸。“女孩们,旅行的终点站到了呢。”佑树转过身,看着被束缚的藤堂秋乃,绫濑由加莉,佐佐木咲恋,天野铃莓。佑树看着这些死到临头还在挣扎的嫌犯们,骑士团的工作很出色,美中不足的是观崎佳凛在破门而入之前就吞枪自尽了。
“好了,接下来要让我们看些什么?”秋乃提问。佑树将飞机舱门打开:“只不过让几位小姐体验一下高台跳水罢了。”第一个受难的是由加莉。“在兰德索尔这样的景色很难看到呢”佑树左手提起她的黄色长发,露出细腻的肌肤,右手举起了剑。单手侧斩的效果并不理想,由加莉的脖颈一侧出现了一道红色的断口,血液顺着颈部流下,为圣骑士白色的衣服增添了不同的色彩。哎呀,感觉身体都飞出去了……应该不是我喝多了吧?第二次挥剑,由加莉的头颅被佑树提在手中,无头尸体缓缓前倾,随后断颈朝下向大海下坠,在海面拍出巨大的浪花。佑树对由加莉的表现很是满意。“佑树主人,你有没有什么吩咐?”铃莓背对着佑树说到。“等下请主人尽可能快的处理,不要像由加莉小姐那样。”佑树抓起她的黑色长发,挥剑。铃莓的纤细脖颈出现了一道红线,随后头颅被高高提起,又是一次成功的处刑。铃莓看着自己无头身体向后倒去“又失败了,为什么总是失败呢。”佑树无奈,只得把铃莓的尸体抱起,扔了下去。“大家能够开心地露出笑容,这比其他任何事都让人感到高兴,可惜这种日子不会再有了。”咲恋咬牙切齿的看着佑树。佑树提起她的金色长发,挥剑。一个缺口,再挥剑,又一个缺口,再挥剑……如是几十次,咲恋白皙的脖颈已经变得血肉模糊,有些地方还裸露着惨白的骨骸。“好想吃……炒面面包啊。”咲恋受满磨难的颈椎终于断裂,两道血泉向天空喷射而出。不一会,血泉逐渐枯竭,身体微微前倾,追寻海里的朋友们去了。
“只剩你了,秋乃小姐。”秋乃闭上双眼,等待着自己的终结。想象中的痛苦并没有到来,秋乃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的身上的绳子更加的多。“别急,秋乃小姐,这就送你去见见大海里的朋友们。”佑树直接将秋乃从直升机上扔下,秋乃耳边响起了破空声,随后浪花拍打在了她的脸上。在她的周围,是朋友们残缺不全的身体。几条鲨鱼饶有兴致的注视着她。“啊啊啊啊啊。”几分钟后,惨叫声消失了,佑树将绳子拉起,随之而来的还有秋乃被撕咬残缺的上半身,漂亮的脸狰狞的不成样子,大大的眼睛圆瞪着。佑树斩下了秋乃的头颅,将残尸扔下直升机,这又引发了一场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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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刑室内,佑树会面了星野静流和衣之咲璃乃。为了把这两个叛徒抓回兰德索尔,骑士团可是费了不少力气。
早在兰德索尔内战开始之前,不忠诚的静流就开始用她的贵族特权,将辖区变成了自己的领地,这只服务于静流的个人利益,而不是属于兰德索尔,幸好,这种状态已经结束了。“最喜欢哥哥的妹妹~在等着你哦~是不是想和可爱的妹妹亲近一下啊?尽管来吧!”“脑子不好就要修,不过看起来没有修的必要了,换一个吧。”璃乃的头颅在地上弹跳起来,随后被佑树拾起放在了重新垒好的京观上。“好困啊~”璃乃的双眼慢慢合上。佑树从后面抱住静流,将脸贴在静流的后背上,双手摸向她的胸口。“今晚来侍寝”。“我是姐姐呢,弟弟的姐姐,可是现在呢,让我想想——应该叫我,暗黑的姐姐吧。机会难得,就让弟弟见识一下吧。”“不再考虑考虑,静流姐?”佑树起身,用剑撩开了静流的蓝紫色长发,“现在还有反悔机会哦,”“呵呵,弟弟真是温柔呢,你在担心姐姐呢。等会你可以对姐姐做任何你喜欢做的事哦。”长剑落下,静流的颈部断裂,身体成为了两个部分。与静流的头颅一起解放的,还有她的吊带。洁白的连衣裙从肩部滑落,露出了挺翘的乳房。佑树双手捧起静流在地上滚动的头颅,吻了下去。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缠绵,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后,静流的眼睛缓缓闭上。
在绵长的热吻后,佑树将静流的头颅放在一边,扑倒了静流的无头尸体。静流胸前分泌出点点醇浆,佑树趴在她的胸口,一边吸吮着甘甜的乳汁,一边享受着无人打扰的休憩时光。
尽管敌人有充分准备,但我们已经迅速而果断地结束战争。我们的敌人静流并不是一个无能的人,但她是祖国的叛徒,她在自己的国家流血的时候却背对祖国自暴自弃.由于这一罪行,她的尸体将和所有的那些认为能利用内战的灾难来达成自己目的人一同被悬挂在废墟之上。
享受了一次久违的静流洗面奶后,佑树躺在了卯之花兰花的膝枕上。“在膝盖边缘躺着的话,会掉下去哦。”佑树往里移了一下。“接下来是吃饭时间了呢。”“可是没有奶瓶呢…诶?”佑树微微起身,含住了兰法胸前的凸起。“诶,诶,诶,那种,不行,做不到啊。”可惜的是,凸起并没有提供什么汁液。佑树闷闷不乐,从兰法双膝上起身,把一个盒子放在兰法面前。“诶,这是…一个蓝紫色毛团?为什么…还有隐约的血腥味。”兰法只觉得脖颈一凉,下一秒蓝紫色毛团在她的视野里无限放大。“这不是有很多嘛”佑树重新躺回了兰法的膝枕,她的身子微微下探,将胸前的凸起自动送进了佑树的口腔中。“味道不错。”佑树如此评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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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团全国领袖一动不动。烦恼在他的脑海里翻腾,露出怀疑的獠牙,撕咬着曾经固若金汤的信心。佩可莉姆,当今兰德索尔皇帝,不如往常那样和他近乎了。佑树的手指敲着那多年未曾打开过的空白日记本。难道佩可莉姆会被区区人性牵着鼻子走么?伟人的担子总是沉重的——更何况它违背了一切道德准则。
佩可莉姆的铮铮铁骨而今安在?新任皇帝的失败之处早已一笔勾销,她这么拖沓,是想干什么?她不会……佑树的手指僵住了,这种凭空冒出来的想法固然很荒谬,即便皇帝最近不太听话……难不成还反了她啦?
骑士团之主伸出冰冷汗湿的手,拿起黑色电话的听筒。只需要问几个问题,这就够了——刨根问底一番,没准就能睡得安稳些。
他不会直接去问佩可莉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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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团国寂静无声的房间中,骑士团领袖怒火中烧,但他的计划并未破灭,不过是受了些挫折。这场骚乱很快便会平息,到时候佑树就可以回去办正事了。
真失望啊,佑树一生从未如此信任过谁,佩可莉姆却是第一个满怀热忱地为他执行计划的人。乍看上去,佩可莉姆应该清楚这种行动的必要性,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很不幸,佩可莉姆徒有其表,内心深处则潜藏着一个阴险猥琐的叛徒。
不过,佑树是个聪明人,比那条白眼狼。和她那群狐朋狗友聪明得多。全国各地的骑士团,怀着对骑士团全国领袖愿景的信仰,奋起抵抗叛贼的暴行。他们愿意通过自己的奋斗,助力骑士团掌控兰德索尔。
不会输的,不会输的。佑树已经占了上风,面对笨拙的对手总是如此。在骑士团本土,加盟者们各自行动起来维持秩序——不日便会助力佑树发起荣耀的征服。佑树在各方面都比佩可莉姆与她那可悲的叛党更为强势。
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打好手中的牌,佑树终于可以解决掉那个碍事的傀儡,一举完成他的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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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领袖坐在桌前,翻动着面前的文件。一张张纸上都写得满满当当,打眼一看好像每张都一样。他正看得头昏眼花,恍惚间听到了门被打开的闷响声。进来的是优妮,她是一位老朋友了,起码也算得上是位信得过的人。领袖颔首示意,动作精准而冷酷,他也只能做这么多了。\"优妮,你那边一切都顺利吧?”
她的举止在全国领袖好奇的目光下显得有些……怪异。她走上前来,毫无她那标志性的自信或激情,然后把一个文件夹拍到了全国领袖的桌上,说道:“给您的信,领袖阁下。”是他看错了,还是优妮的眼中真的有些惧意?全国领袖皱起了眉,他打开了文件夹,里面有一小张纸,他眯着眼读了起来。词句表达的意思很明显;这是封谴责信。信底的签名则更耐人寻味:风间千爱瑠,黑江花子,双叶碧,还有真行寺由仁。
“这是要干什么?”全国领袖的手开始颤抖。背叛!就发生在此时此刻,参与者还有谁?就没人能信得过了吗?
“领袖阁下,我必须以我的身份向我们对兰德索尔的政策表达反对意见——请不要误会——”她踮起脚,“祖国正在流血,这里也不得安宁,深陷黑暗,我们就不能做出更明智的选择,少花费一些资源,让我们境内的人民多活些日子吗?领袖阁下,您是最了解我的,我一直忠实地服务祖国。我诚挚地认为这次军事冒险行动将对我们在此处开展的工作不利。就算是只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请您考虑一下我的意见。\"
“你可以走了,优妮小姐。\"他看着优妮,走出房间后,拿起了电话并拨通了保安局。今天又有人将荣获提拔了。
真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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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兰德索尔王都皇宫
“我爱你,发自真心地爱着你,
在你远离我的那一天,
我不知为你,流下了多少泪水,
耶耶耶耶耶耶耶耶,
耶耶耶耶耶耶耶耶,
耶耶耶耶耶耶耶耶,”
“主人,别苦着脸了,喝一杯吧”
我爱你,发自真心地爱着你,
在你远离我的那一天,
我不知为你,流下了多少泪水,
耶耶耶耶耶耶耶耶,
耶耶耶耶耶耶耶耶,
耶耶耶耶耶耶耶耶。”
一曲终结,佩可莉姆嚼着美味的饭团,仍然沉浸在美妙音乐的海洋中。
“好听是好听,不过有没有兰德索尔的曲子。”全国领袖微笑着向偶像组提问。樱井望,三角千歌,茧宫纺希互相对视,随后看向了还在大快朵颐的佩可莉姆“那就依骑士君所言,来首兰德索尔的曲子吧。”
“在兰德索尔有间房,
人称其为“日落之屋”,
许多好孩子在此毁掉自己,
上帝,我也是其中之一,
我听了我的皇帝的话,
于是我今天回到了家,
当初我很穷且愚蠢,
被无耻地指引到邪路上,
我的妹妹说了,
她不会走我的路,
应该避开兰德索尔的那间房,
那个被称之为日落之屋的房子,
我的母亲是个裁缝,
卖这些制服,
我的爱人是个酒鬼,
天呐她更喜欢沉醉在兰德索尔,
我回到了兰德索尔,
受到贫穷的驱使,
我将待在日落之屋旁,
度过余生。”
可可萝又为全国领袖倒了一杯酒。“和尤丝蒂亚娜・冯・阿斯特莱亚这样的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治理好阿斯特莱亚大陆呢?佩可莉姆你侬!”伴随着火枪的怒号,佩可莉姆的胸口射出道道血箭,身体缓缓倒了下去,没吃完的饭团从手里滚到了地面。佑树走到仰面朝天的佩可莉姆面前,她试图爬起,可惜佑树不会给她机会。佑树再一次清空了弹夹,佩可莉姆彻底不动了,只有无神的眼睛盯着佑树。佑树举起剑,斩下了叛徒佩可莉姆的头颅。
成功了,佑树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谁也没想过他会统治这一切,但他做到了。从菲斯德冰原到维斯塔溪谷,从伊莉丝树海到塔利亚火山,都听命于他,希望和荣光重回兰德索尔。
佑树回过神来,转向了瑟瑟发抖的偶像们。剑锋依次划过三人的喉咙,望,千歌,纺希捂着被切开的喉咙在地上抽搐,慈乐之音的偶像们再也没法歌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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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德索尔王都的一个清晨,街道再次陷入寂静。但如果住在郊区的民众看向窗外的话,街上都是载满了骑士团的载具,挤了个水泄不通。
在王都几个最重要地区的猛烈交火后,骑士团全国领袖佑树的部队终于挺过了这天,将佩可莉姆手下的部队尽数肃清。
不安的和平终于到来,而佑树的手下已开始关闭城市所有的出口并试图抓住剩下的在逃佩可莉姆乱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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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发电站的领班对着一群疲惫不堪的工程师吼了起来。不知为何,整个房间突然变得一片漆黑,虽然已经来电了,但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的工程师都手忙脚乱,看着仪表,叫嚷道上面的读数毫无道理。
“我们认为——”有个工程师咽了口唾沫,瑟瑟发抖,\"电网要坏了。\"
领班一时间没有听太明白:“电网?”
“是整个电网。\"工程师的语气接近崩清,“全国都要停电了!”
领班脸色煞白。
灯光闪了一下,熄灭了。
再次来电时,领班大吼大叫,命令工程师去修复本地的电力,他们用的电是从电网那里来的,如果电网没电的话……他想都不敢想了。他听到远处有一声吼叫,紧随其后的是几声呼喊。他起初虽然不明就里,脑海中却突然仿佛遭了一次晴天露雳,惜忙问道:\"营地围墙电网状态如何?\"
一位工程师看了看显示屏,面色霎时变得惨白:“断电了!”领班愣住了。围墙电网没有通电,就意味着奴隶已经——门突然打开了,受凌虐的受害者们鱼贯而入,他们形销骨立、饥肠辘辘、伤痕累累,手里却紧握着厂里的工具,领班看得到,他们眼里燃烧着怒火,一切都已经太晚了。被恐惧麻木的他,最后看到的是一把钳子正砸向他的头颅——最后听到的则是他的下属在屠刀之下发出的连连惊叫。
清算时间到。
骑士团军官双手撑在桌子上,竭力掩盖自己颤抖的身躯,他看着这份地图,目光扫过每一处潦草标记的红叉蓝圈。他身边摆着一部电台,上次通信已经过去了些时间,这寂静反倒让人有些安心。兰德索尔各地的报告不断涌入,许多城市都落入武装暴徒之手,而在其他地方,叛匪和骑士团也已经爆发全面交火。
几个小时以来,他一直听着电台里慌乱的士兵嘶吼着,说他们已被团团包围,骑士团欠缺的不是精良的武器,而是人力,从前,骑士团维持着秩序,如今军团已被悉敬清洗,但却无人接替他们的职责。现在电网崩溃,恢复秩序根本无从下手,更不要说奴隶在人数上完全碾压骑士团。
兰德索尔王都直接向他下达指示:命令他们不择手段,扫清城市的叛军,即便将城市夷为平地也在所不惜。兵营里,骑士团成员正紧张地排成队列,检查武器,为血腥的战斗做着准备。军官感觉这些兵力已经足够收复城市了,但是……他看着自己的部下,他们眼中看不到一丝荣誉感,只有畏惧,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有一瞬间,思考着他们是如何处置,虐待奴隶的,毕竟奴隶根本不算人,对不对?他们接受的教导就是如此。现在怒火燃遍兰德索尔,军官不得不面对这些行为的后果——这恶果早已夺去无数人的性命。
他和部下已经准备好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要么今世,要么来生。
兰德索尔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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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经济报告彻底摧毁了佑树的信念,几个小时过去了,他还没有离开办公室,依然没有从中恢复过来。他又摔又打,但痛苦丝毫没有缓解,现在,他已被一片纸片碎屑的狼藉包围住了。
“全完了,世道为何如此不公,”佑树喃喃道,\"兰德索尔和骑士团是我一手打造的,没有那些废物阻挠,我的理想早就实现了,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境地!”佑树开始思考种种救世之策,还有各种他期望创造的事物,但他突然意识到,这其实是一个机会:是啊,一次机会——他终于意识到了,脸色也恢复了些血色,甚至还露出半点笑容。
这次“叛乱”正为他提供了良机,他要扫清目中所视的一切叛徒,要一砖一瓦地夺回本属于他的东西。他曾经就是这样做的,再来一次又有何困难?
兰德索尔再度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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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弱、颠覆、叛乱。从开始,佑树便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四周无不是渴望看到他陨落之人,无不是渴望看到兰德索尔的伟大愿景化为泡影的人。
即便如此,佑树仍在。
他奉献了一生的国度无外乎一具空壳,被夺去了天性和色彩,钢筋水泥的工地死气沉沉地躺在大停电的阴云中。人民高举反旗,或夙夜担惊。
他统御的国度是一座乱葬岗,但佑树并不在意死人的数字。在他指令下的死者百万有余,待死者亦是百万有余,如此才可得见兰德索尔之梦实现一一即使他眼见那大厦崩塌。无人再尊重他的权威?并不重要。抵抗运动水涨船高?并不重要。为何并不重要?因为它绝不能重要。哪怕影子国度蹒跚的躯体尚存一息,他也要坚持梦想,直到最后一刻。
因为,没有了兰德索尔,他什么也不是。
事实表明,即便全国领袖尽了最大努力,那摧毁了兰德索尔的腐化与堕落也在此生根发芽,就在这兰德索尔王都之中。但这并非终末,全国领袖现在目光如炬、洞察秋毫。
他终于看清了:那些他曾寄予厚望的人原来不是叛徒,便是蠢货;那些花言巧语不过只是哄骗他的伎俩;他亲手打造的堡垒现在遭受威胁,无能堕落之徒几乎让这堡垒垮塌。必须采取非常手段,否则兰德索尔和骑士团国将永无宁日,唯有全国领袖,才具备执行这些措施的坚强意志。
黑日冉冉升起,兰德索尔永存。
第二章:归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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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预告
[chapter:间章:洛氏恒久远]
太阳在午后的清热中闪闪发光,把金色的光辉投映到深绿色的花园里。长长的阴影顺着白色的鹅卵石小径流淌而下。这是一个下午,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变得疲惫不堪,等待着傍晚的凉爽,这预示着一天工作的结束。
与那些在荫凉的花园里游荡的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店长站得直直的,他的脊梁笔直,如同他身旁的大理石柱子。店长无视他厚重的羊毛制服上浸透的汗水,把杯子举到嘴唇边啜饮着,品尝着下午咖啡的苦味。
喝完咖啡,店长回到办公室。一排旋转的风扇冷却了空气,随后让它在房间里打转。他坐在那张巨大的书桌后面,继续他的文书工作。
在起草另一封致洛氏集团总部的信,要求更多的援助、人员和用品时,店长短暂地想知道其他外派专员是如何使用下午的时间的。他脑海中浮现出其他专员的书桌在未读报告的重压下倒塌的画面。这些懒散的专员都不适合被称为专员!只有他有意愿,有力量,有纯度去推进洛氏的利益。他笑着在信上签了名,把信扔进了办公室的发件盘,又从信堆里拿起了一份文件。
店长一边阅览一边皱着眉头。这是一份档案,详细介绍了对公主岛一座最近修建的桥梁坍塌事故的调查结果,该桥的事故被认为是负责该项目的工程师计划不周造成的。他突然勃然大怒,把它揉成一个球扔进了废纸篓。店长皱着眉头向后靠,椅子吱吱作响,搞得他烦躁不安。他总是被些白痴和无能的人包围着!如果他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渣滓,懦夫、傻瓜、笨蛋和流放者,他又怎么可能实现理想呢?洛氏集团似乎认为S市是他们的垃圾堆,只有那些不适合在总部奉献的人才该呆在那里。但是,他脑子里突然有一个小小的声音问道,是什么让他这么想的?
片刻,店长只是无所事事地坐着,什么也不做,只是听着风扇的声音,直到它们那稳定的嗡嗡声和他的心跳之间似乎无法区分。然后,店长轻轻叹了口气,弯下腰从废纸篓里捞出皱巴巴的卷宗。
他恨这一切,却不知怎么的没办法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