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章 受祝摄政的十二时辰(2/2)
“我七你三”
博士摆摆手,四辆小车的发动机发出轰鸣。
“啊啊啊啊啊博士快停下。”
在卡兹戴尔,有许多人从来不配成为富人。诡计多端的经济犯利用邪恶的高利贷谋取财富、草原上的野蛮人掠夺我们的家园、傲慢的农民则忘记了他们在社会中本应处于的地位。
当帝国虚弱之时,这些寄生虫,以及其他类似的寄生虫将不再被允许囤积他们的不义之财。他们的“财产”现在是诸王的——因此也是摄政的。这些财产最终会得到很好地利用,为重建一个纯洁、神圣的卡兹戴尔提供动力,而窃贼和亚人类则会在矿山和工厂进行忏悔。
博士瞥向抖若筛糠的华法琳
“怎么,你也想体验一下?”
华法琳疯狂摇头。
“有点冷吧,暖暖身子”
侍者抬着一个巨大的桶,里面放满了沙子。博士挥挥手,华法琳就被放进了沙堆中。
“感谢林雨霞小姐吧,收集这些沙子也挺不容易的。”为了报答林雨霞小姐提供的优质建筑材料,博士大发慈悲的为龙门的路灯添加了林雨霞,星熊,诗怀雅等装饰,龙门的幸存居民们发送各类工厂,平均一天工作仅二十小时,享受从摇篮到坟墓的福利。此时的华法琳只露出一颗脑袋,博士在她的头顶用剑割个十字, 侍者拉开她的头皮,向里面灌入水银。华法琳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不一会她的身体从头顶爬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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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指向申初,时间正稳步前进。远方的皇女伸出了她的手。
考验迫近。子夜绝不可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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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了人彘吸血鬼和血色蝙蝠的哀嚎,博士转到了远山面前。侍者问远山,
“你看这面相,能当上卡兹戴尔摄政么”
远山瑟瑟发抖“博士,你想知晓......自己的命运终将去往何方?很遗憾,我帮不了你。为你揭示那些秘密,并不是我的使命。”
“要造反啊”
“命运变幻无常,唯有胜者永存于世。我仔细看过了,这位是人中之龙,生来就是要做人上人的。我看到了结果。胜利属于博士 。”远山立刻双膝并拢跪地、抬头挺胸,双手聚拢放于大腿上,呈正座之姿;然后双手成内八字状向前贴地、身体前倾、上半身抬起直至额头磕地。博士微微一笑,抓着远山的头发强迫她上半身挺立,然后从后腰摸出一把守护铳,将枪口直接塞进了远山的嘴里。下秒博士毫不犹豫的清空了弹夹,远山的头颅像西瓜一样爆开,无头尸体跪坐在地,血液顺着高耸的双峰流下,沁湿了衣服。博士幽幽而去“你还是听得懂人话的嘛,下辈子好好看相。”星级与远山相隔不远,博士用剑尖逼迫黎博利少女仰起头颅。
“星级学者,不知满天繁星,哪颗为北斗星?”
“群星闪耀,见证过往。斗柄指东,天下皆春;斗柄指北,天下皆夏;斗柄指西,天下皆秋;斗柄指南,天下皆冬。”剑锋划过,星级的头颅咕噜噜的撞到了远山的无头尸体,又被反弹回来。星级的尸体向前倒去,右手探出身体,好像要寻找失去的头颅一样。如果星级以前不和皇女妄议天象,也许还能走的体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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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指向酉初,时间正缓慢前进。天堂上,古老的王庭祝福着我们。
考验正在前方。子夜绝不可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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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洋装的早露也被带了上来,博士微微颔首“美丽的小姐,被如此对待,并不是我本意”
“因为一场悲剧而痛恨一切,与因为一场喜剧就热爱一切一样,都是片面的——是这样吗?博士,你已经决定好如何对待将要面对的一切了吗?而我又该如何去面对呢?我已经有些搞不清楚了。”博士面沉似水“乌萨斯贵族,自然享受乌萨斯贵族的待遇”帝国突击队押着早露在墙边站定,博士又抽出了守护铳,“咔咔咔”没有弹药的守护铳自然无法让早露享受到乌萨斯贵族的待遇。博士悻悻的将守护铳收起“计划有变,美丽的小姐,希望高卢贵族的传统你能喜欢。”
帝国突击队押着早露来到了断头台前,与摄政一起欣赏着被开膛的美丽修女,修女的气息如此微弱,只能从微微的呼吸起伏中证明她目前还活着。博士摁下了按钮,幽灵鲨的脑袋直直的坠入桶中,无头的身体安静的平躺,断颈处并没有流出多少鲜血。毕竟近四个时辰的放置使得血液几乎流尽。侍者们搬走了幽灵鲨的尸体,将早露安置在断头台上,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其他人只有头颅在挡板另一侧,而早露的双手与头颅被置于另一侧。略去无聊的临终祈祷环节,博士摁下按钮,早露的头颅和双手直接落入桶中。
早露的无头尸体激烈的挣扎,失去了手掌的双臂向前伸去,好像要寻找自己身体失去的部位一样。侍者将早露带着被血染红的手套的双手装在盘子里与她的身体一并带走,而头颅则被擦拭干净后与其他人的一起打包。
深靛也被押到了断头台前。“听说斐迪亚的生命力很是顽强,心血来潮准备实验一下。不知美丽的女士意下如何?”深靛仰躺在断头台上,淡紫色的眼睛盯着天板,身体由于恐惧剧烈的颤抖着。幸好这个状态没有维持多久。深靛的头颅伴随闸刀坠下,但是她的无头身体伴随着颈部喷出的血泉坐起并不断挣扎,由于运动幅度过大,随后她的身子一歪掉在了地上,伴随着血液喷出,她尸体的挣扎还在继续,又是一次风平浪静的净化。
下一个获得净化的是絮雨。紧绷的旗袍勒紧了她惊人的好身材,完美的凸显了她的身体曲线,旗袍下裸露的肌肤细腻白皙,晶莹剔透。絮雨的身体,比大多数人更脆弱。她会轻易死去,遗忘过去的一切,然后作为幼体迎来新生。如此残酷的命运,博士也为之动容。不过很快絮雨再也不用为之困扰了。破空声响起,絮雨柔若无骨的身体像积木一样在空中解体。她的头颅在地上滚动着,残肢不断落下,铺满了一小块地面。
博士再次转回穿刺台前,端详着令和歌蕾蒂娅的遗容。也许并不是遗容,但博士并不准备做进一步调查。两人身下大片暗红色的血液,头颅低垂到双峰前。朴实无华的挥剑,令和歌蒂蕾亚的头颅也告别了身体。穿刺杆完成了它的使命,缓缓收起。侍者们将她们的身体与早露和絮雨一起装在小车上,收集着晚宴可能会用到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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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指向戌初,时间正缓慢前进。晚霞在金塔上闪耀。
考验正在前方。子夜绝不可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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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感到些不适,看来我病了,过去几天的事情我都记不太得了,医生坚持让我休息,真是叛逆的话,这是叛国。
我得睡会,夜长梦也长,没什么灯光,我想把线索编织起来,线团却总是躲着我跑,看来,想把它们缠在一起很难了。
我不理解,黑暗中的煤块,闪闪发光的圣坛,都空无一人,一片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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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来的第一次,摄政坐上了御座。他手指紧握,双腿交叉,眼睛凝视着眼前空荡荡的王座厅。摄政还觉得王座厅另有异样。他几个月前第一次觉察到了这种感觉,自那时起,它就迫使他沉漫在学习当中,但今天他必须要弄清楚这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他的头脑在玩弄他,而这感觉千真万确:孤独,不是缺人,而是缺了诸王。在那个放着黄金宝座,天花板上镶嵌着镀金的王座厅中,诸王就这么奇怪地消失了。这不可能,他的一切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诸王,卡兹戴尔和皇女。他绝不孤单,他不可能犯错。摄政不禁从御座上跃起,战栗的身体为焦虑环绕。赤裸裸的恐怖充满了他的身体,他的血液为之冰冻--但他却不知道为什么。他大步走出了房间,回到自己的书房,在壁炉前坐下来,凝视着翻腾的火焰。而他的灵魂中,闪现出了疑惑的火花。
我观见一匹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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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四周墙壁上装饰富丽堂皇,华丽的吊灯,五光十色的灯光给大厅蒙上层梦幻般的色彩。这就是神圣卡兹戴尔帝国的宴会厅。不过,今天晚宴只有一位客人用餐—神圣卡兹戴尔帝国的蒙诸王洪恩的受祝摄政,皇女特蕾西娅最忠诚的仆人,博士。
侍者们推着小车鱼贯而入,今夜的美食格外香气扑鼻。这不仅只是厨师的手艺高超,采用的原料也非比寻常。
首先上桌的是清炖丸子,原料选取苇草的脖颈肉,去皮剔骨,精心制作而成。碗中白汤上漂浮着一层油花,博士筷子略挑用力便送入嘴中。肉馅进嘴便化,但还有些许颗粒感。轻轻咀嚼,德拉克的肉香更加浓郁。
接下来是耶拉和深靛作为原料的汤。微微泛黄的汤清澈见底,博士将汤伴随深靛的肉送入嘴中。深靛的肉大部已经融化在了汤中,咬起来有些粘牙,汤先味鲜后味甜。耶拉的肉也被盛出,肉丝丝层次分明,富有弹性。
歌蕾蒂娅的身体被整盘端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盐层。侍者小心的刮下皮肤上的盐层,剥下鱼皮。博士将筷子伸向剑鱼的小腹,那里已经被一分为二。鱼肉呈金黄色,上面还有油脂缓缓流淌,鱼肉咸度适中,鲜嫩多汁。
红酒炖肉也被端上了桌。克莱布拉松是维多利亚的一个葡萄园产区,在高卢还存在的那个遥远年代,被称之为勃艮第。这里的葡萄园将产出的葡萄酒分为若干个等级大致呈金字塔状,最顶层的就是顶级的葡萄酒。肉则采用年的龙腩,切成大块,加入洋葱胡萝卜,西芹,迭迭香。将红酒倒入肉中腌制几个时辰,随后将肉从红酒中取出,将平底煎锅烧热,加入黄油和新提炼的鲸油,将肉两面上色,最后将红酒和肉倒入高压锅中,慢炖几小时,美味的红酒炖肉便可以食用了。年的肉酥烂柔软,迭迭香甜中带苦,略发酸涩,红酒醇厚甘香。
一盘凉拌水母出现在博士面前。入口清凉,咀嚼柔脆,酸甜突出,回口微辣。絮雨献身而制成的菜品起到了很好的解腻作用。
红烧熊掌也是难得的美味。食材选用早露的右手,经过多次蒸煮剔骨,切开后隔水蒸制。将霍尔海雅的肉连骨砍成大块,加入大量的葱姜综合味道,用这些制成的上汤,让熊掌吸收鲜味,将竹笋香菇夹在肉间,淋上汤汁,一口下去胶质满满。
盐水肝也已经制作完毕。花椒水加葱姜使赦罪师的肝脏入味,将薄膜去掉,细细改刀。入口细腻绵香,富有颗粒感。
最后呈上的菜品是炸鱼条。鲸鱼的肉切成长条状,裹上淀粉,下锅油炸。沾上白色的酱汁,外壳酥脆,鱼肉鲜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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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指向亥初,时间正缓慢前进。神启的光辉正如黑暗中的灯塔。
考验已至。子夜绝不可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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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中静悄悄的,只能听见餐具碰撞着的声音。摄政对今天的晚餐很是满意。摆摆手,侍者们立刻逐一撤下菜品。博士拿起了饭后甜点—用史尔特尔乳汁做成的冰激凌。微微融化的冰激凌在博士舌尖流淌,细腻丝滑,香而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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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指向子初,时间正缓慢前进。我们正气凛然地等待着命运。
考验已至。子夜绝不可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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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滴滴答答了十二下,电灯熄灭,烛光摇曳。
博士走向光芒,黎博利们跪坐在地面上,穿刺杆帮助她们立直身体。火哨,晓歌,空弦,远牙,灰喉,柏喙,锡兰,桑椹,羽毛笔以菲亚梅塔为中心画了个圆,侍者在她们的头盖骨钻孔,逐一灌注鲸油,插入灯芯。点燃新做成的骨灯,伴随着少女们因为痛苦而起起伏伏的身体,灯火不断变幻。
少女们并不孤单。天花板上也有着新的吊灯。斥罪的身体被悬挂在绳索上,拿着法典与锤子的双手也换上了新的物件—双臂张开,左边挂着拉普兰德的头颅做成的提灯,而右边是德克萨斯的,胸前则是人气偶像空。
伴随着鲸油不断注入提灯,室内逐渐灯火通明。少女们音色不同的哀嚎汇聚成优美的交响乐,回荡在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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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目前指向子夜
它来了。愿诸王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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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潦草地书写着,墨水从笔尖进发出来,涂满了整张纸。他的手像是得了麻痹症般不停地颤动,汗水从脸上滴落,将凝结着血渍与墨水迹的纸弄得发黑。
突然,他察觉到什么动静,像是靴子踏过大理石地板发出的摩擦声。摄政抬头一看,像是心脏停止了搏动,手中的钢笔哗啦一声跌落在地板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似的不听使唤,即使如此,他匍匐着向前,手臂力量开始流失,脑袋里不住地砰砰作响,世间恐怕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情了—但他还是奋力往前挤了挤。诸王啊,在他的皇女殿下面前,谁能不欣喜若狂呢?\t
一头粉色的长发,头顶黑色的王冠,她身披貂皮斗篷,装点着黄金与珠宝。看上去比博士还要年长,却闪耀着天堂的光芒。
是您,卡兹戴尔的不朽皇女。博士张开嘴,想说些什么,想问些什么,想感慨些什么一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殿下的神圣恩典让他喘不过气来,身体逐渐麻木\t,每一寸肌肉像是化作了石头。他眨了眨双眼,却发出一阵惊叫。一切,转瞬间化为了骸骨,头骨上展示着骇人的裂缝,精致的皇室衣衫被撕扯得粉碎,鲜血不住地滴落下来—惊叫声消失了,他哽咽起来。痛感在颅内爆发,失去了知觉,瘫倒在地,恐惧地凝望着无边无际的黑暗。
线团绷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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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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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指向丑初,时间正缓慢前进。赤色子夜的黑暗已然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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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博士没有听见沉默的低语,只看到那夺目的色彩,刹那间映人眼帘,使人头晕目眩。一束线条从眼前划过,朝各个方向散射开去。啊!多么耀眼的光芒,穿透他的灵魂,为他的灵魂点起圣火。博士向后倒坐下去,他凝望着天花板上舞动的线团,身心被彻底征服,它绵长蜿蜒,它折叠交织,博士从中望见了许多早已被忘却的广大神通,他难以承受这无比汹涌的智慧洪流,他的双眼朝后翻了翻,昏死了过去。
回过神来后,博士发现自己仰卧在地板上,汗水漫透了衣衫,他睁开双眼,看到世界竟沐浴在如此美丽、洋红色的奇异光芒下,弥散着将他拥入怀中:他起身望向自己的双手,却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得漆黑,淡翠的静脉也化为了金黄色,他不可思议地眨巴着双眼--突然,一切恢复了原状,方才清晰可辨的广大知识转瞬离他远去,使人有些发懵。伸手扶住祭坛以免自己瘫倒在地,博士深吸一口气,拭去淋漓的汗珠。他已经被彻底压倒了。也许他需要时间来理解皇女授予他的真意。
只是一种色彩……却是那般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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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指向寅初,时间正稳步前进,诸王向我们微笑,赐给我们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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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破旧,寒冷的街道上,默默无言的民众沿着往常的路线,去完成他们被分配的任务。手持步枪的卫兵把守在每处角落、每栋建筑外,擦亮刺刀盯住往来繁忙的一切。当人们从监视者身边走过时,都不自主地低下目光,躲避着他们冰冷的凝视。
当他们工作时,不敢有任何闲言碎语,也不敢有半点松懈,永远保持僵硬、紧张而机械式的生活,没有任何余地犯错。从手中脱落的箱子,损坏的工具,出格的言论——任何事情都可能被视作违规,罪人会从工作场所突然消失,被其他更称职的家伙取代,这就是补救。“异议”一词早已被遗忘,即使是最胆大包天的人也不敢未经许可地提出疑问,更不敢在深夜与家人分享秘密与见闻,所有人都知道,没人能逃出暗探局的魔掌,无论是最低贱的工人还是显赫的贵族,都有可能在凌晨被敲门,并经过不到五分钟的短暂审判后,在一堵溅满鲜血的墙边迎来生命的结束。
摄政从奢华的宫殿阳台上俯瞰着他的城市,内心逐渐安定下来,帝国是一台充满荣耀的机器,只要一双有力的手握住它的杠杆,轻轻转动表盘,它就会按自己的意志行事,历史永远按照诸王的意志展开,摄政陛下掌管下的卡兹戴尔也同样如此。
齿轮不停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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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指向卯初,时间正缓慢前进。摄政将手伸向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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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是卡兹戴尔伟大的科学家。他在学校念书的时候,同学们就称他为“辩论家”。他提出的问题很不寻常,常常使老师很难解答。
有位哲学家认为,物体下落的快慢是由它们的重量大小决定的,物体越重,下落得越快。”这句话使博士产生了疑问。
他想:如果这句话是正确的,那么把这两个物体拴在一起,落得慢的就会拖住落得快的,但是,如果把拴在一起的两个物体看作一个整体,就更重了,落下的速度应当比单个的物体快。这样,从一个事实中却可以得出两个相反的结论,这怎么解释呢?
博士带着这个疑问准备在直升机上做一次试验。飞机到达了预计位置,打开直升机舱门,向下看去,地势平坦,首先体验无线蹦极的试验品是澄闪。“听说澄闪小姐有九条命,还会飞呢。”粉色头发的菲林被丢出舱外,直直的向下落去。“可怜的苏茜小姐,变成澄闪酱了呢。”塔露拉在一旁瑟瑟发抖,陈怒目而视,博士提起陈的龙角,割开了她的喉咙,血液染红了剑身。不顾陈的挣扎,博士用剑反复切割,陈的头颅终于与身体分开。虽然头颅已经被博士举起,陈的双眼仍然睁的大大的,不愿合上。博士转向不住颤抖的塔露拉,剑轻轻一挥,塔露拉立刻身首异处。博士左手提起陈的头颅,右手抱起塔露拉的无头尸体,同时扔了下去,一个人的头颅和身体哪个下坠的快呢?两个物体竟是同时着地。
博士证明了像这样伟大的哲学家,理论也不都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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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指向卯正,时间正缓慢前进。曙光照耀在新时代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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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的工人们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一台收音机?舒适的家具?也许,一辆小轿车?或者是一些送给他可爱妻子的小首饰,和一些为了享受阅读乐趣的书本。
也许按照堕落的自由主义传统,工人们所需如此,但这不符合卡兹戴尔的价值观。不,人们只需要用以维持生存的食物,加上一张简单的,用以睡觉的床铺和他用来行走的双脚。他们不需要高昂的薪水,因为它们只会被轻浮地浪费掉。收音机和电视机?他大可以去公共广场上聆听摄政的宣告。而书籍?毫无意义的小说和离经叛道的艺术品对工人们又有什么用?
毫无疑问,泰拉的工人们会抱怨,会为了自己赖以生存的奢侈品哭泣。让他们戒掉这些东西,并说服他们接受俭朴的生活方式绝非易事。而要说服那些摄政的支持者们这么做就更难了,他们期盼着他们的效忠能带来“恰当的回报”。但这些事情——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纯净的传统,和无忧无虑的虔诚生活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现代性就是个错误。
这就是摄政心目中的神圣卡兹戴尔帝国,纯洁,干净,高效。尸首成堆,北芒垒垒,摄政的怒火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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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的结局已经注定,而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受祝摄政的十二时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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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预告
[chapter:间章:太阳照常升起]
佩可莉姆:
全国领袖对你的期望甚高。国内的混乱即将达到顶峰,再加上最近对我们敬爱的霸瞳皇帝的刺杀企图和他的健康恶化的传言,可以说站在他的角度,他很可能会选出一位继承人来执掌大旗。
你取得了皇帝的信任与恩惠,干得不错,你现在身处的高位让我们非常欣慰。我们听说皇帝在谈起候选人时提到过你的名字,这可能成为实现我们大业的关键。继续赢取他的欢心,并为兰德索尔即将到来的冲突增植羽翼,做好准备。
佩可莉姆,这可是洗刷你在全国领袖眼中形象的大好时机。如果我们在兰德索尔的计划能够成功,你之前……不尽人意的表现也自然不值一提了。这次的计划至关重要,不光对你,对整个骑士团国也是如此,你务必要取得成功。
要是你再让我们失望,结果就不用多说了。
骑士团国可没有失败者的容身之处,佩可莉姆。
佑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