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翱翔天空的自由號！（1/2）

蒂奇独自坐在船舷边，粗糙的手指反覆摩挲著手中的报纸。

报纸上，两个年轻的面孔格外醒目，一个头版上笑得张扬的“朱雀”亚克，

另一个是角落上眼神坚定的“火拳”艾斯。

海风带著咸涩的气息吹过他油腻的黑髮，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

“贼哈哈哈...”他习惯性地发出笑声，可这一次，笑声里却带著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苦涩。

这么多年来，他像个最普通的水手，在白鬍子海贼团里默默无闻。

每天擦拭甲板，整理缆绳，和同伴们喝酒打牌，听著他们畅谈梦想。

而他，马歇尔·d·蒂奇，却在等待一个虚无縹緲的传说，那颗据说拥有毁灭世界力量的恶魔果实。

“值得吗？”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响起。

他看著报纸上亚克的悬赏令，八亿三千万贝里。

一个刚出海的新人，仅仅一次亮相就达到了多少海贼毕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还有那个艾斯，年纪轻轻就已经同样打败七武海开启了自己的故事！

而他自己呢？

他摸了摸自己日渐发福的肚腩，想起这些年在白鬍子船上的点点滴滴。

每一次宴会，每一次战斗，每一次听著老爹说“家人”这个词...他都是那个最不起眼的蒂奇，

那个总是傻笑的蒂奇，那个对队长之位毫无兴趣的蒂奇。

“贼哈哈哈...”他又笑了，这次的笑声里带著自嘲。

二十多年了，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

他把最宝贵的年华都耗在了一艘船上，等待著一个可能永远都不会出现的果实。

远处传来船员们的欢笑声。

白鬍子豪迈的笑声如同雷鸣，传遍整艘船。

那是他听了二十多年的声音，熟悉得就像自己的心跳。

可这份“熟悉”，此刻却像枷锁一样沉重。

“蒂奇！快来喝酒啊！”有船员在远处招呼他。

他立刻换上那副憨厚的笑容，大声回应：“来了来了！贼哈哈哈！”

起身的瞬间，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报纸上亚克那张年轻的脸庞。

那颗果实...真的存在吗？

就算存在，真的值得他用整个青春去等待吗？

迷茫像浓雾一样笼罩著他。

但很快，那双小眼睛里重新燃起执拗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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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低声自语，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既然已经等了这么久...就不能半途而废，

这是一场豪赌啊！我在赌啊！”

他大步走向欢笑的船员们，脸上的笑容依旧憨厚，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焦躁。

那颗传说中的果实，就像悬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已经牵引著他走过了二十多年。

现在放弃，就意味著这二十多年的等待全都成了笑话。

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贼哈哈哈！今天不醉不归！”他接过同伴递来的酒桶，仰头痛饮。

酒液顺著嘴角流下，混著海风的咸涩，尝起来竟有几分苦涩。

隨著新闻鸟飞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朱雀”亚克的名號如同野火般迅速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