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我就是你（2/2）

“冠”到底打算做什么？

根据情报“画皮”应该只能復刻已死之人的面貌，可眼前的景象，又该如何解释？

视线再次定格在“冠”那双一金一红的异色瞳仁上，不久前小乐的话骤然在他脑海中炸开。

难道那个背后掌控全局之人……

君夜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儘管这个猜测太过荒诞，太过离奇，可此刻，看著眼前的异色瞳、一模一样的面容，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这个唯一的可能。

即便他心里百般不愿相信，却也再也找不出其他解释。

掌心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君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江倒海的情绪，身后的触手也慢慢收回体內。

他抬眼看向“冠”，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一字一顿地沉声问道。

““冠”，你……究竟是谁？”

没有丝毫闪躲，在君夜与门口君昼两道目光的紧紧凝视下。

“冠”缓缓垂下持剑的手，手腕轻轻翻转，寒光凛冽的银色长剑顺著剑鞘缓缓划入，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彻底归鞘。

他周身原本凌厉无比的战斗气息尽数收敛，紧绷的身形慢慢放鬆，异色瞳仁平静地看著君夜。

那张和君夜一模一样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跨越时光的淡然与篤定。

“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清冷。

君昼抿了抿唇，依旧是部长“冠”独有的语调，却又多了几分与君夜相似的质感。

话音落下的瞬间，诡异的景象骤然出现。

“冠”那张与君夜分毫不差的面容，开始泛起细微的波纹，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

他的肌肤纹理缓缓扭曲、变幻，眉骨的弧度、眼尾的角度、唇角的线条，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调整，在不同身份的模样间流转。

只见他眼底的异色瞳仁轻轻跳动，脸上的变幻不断变换，声音平静无波，一句句缓缓道出，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两人耳中。

“我是“画皮”。”

那是一张看不出性別的面容，曾经他用这个身份將“黑鸦”和“潘多拉”的情报交给了第六及第九特別小队。

“我是“教皇”。”

那是不久前在“联盟”缔结会议上“上神教”主位上出现过的苍老面容。

“我是“冠”。”

他將一只手盖在了自己的脸上，遮挡住自己的面容。

最后，他的话音顿了顿。

他抬眼，再次恢復那张和君夜一模一样的面庞。

他的异色瞳仁同时看向君夜与君昼，缓缓说道。

“我就是……另一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