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假期间的旅行,我将忍耐数月的欲望全部射进在姐姐体内(2/2)
半夜突然惊醒时,房间里一片漆黑。
空调的冷气吹得我皮肤发凉,但胯下却硬得发疼。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今天姐姐在游轮上挽着我手臂的画面。
草了,我伸手握住自己勃起的肉棒。这几个月明明都忍住了,怎么偏偏今晚就…
隔壁床上传来轻微的翻身声。我屏住呼吸,听见姐姐的呼吸节奏变了,我知道,她也醒了。
“一鸣?”她的声音带着睡意,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我僵住了,手上还握着硬挺的阴茎。妈的,这下完了。
“嗯。”我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吵醒你了?”
“没…就是突然醒了。”她顿了顿,“你…睡不着?”
我该说'没事'的。我该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把那些念头都咽回去。但此刻在黑暗的掩护下,那些压抑太久的欲望突然冲破了理智。
“姐。”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睡不着,我太想你了。”
空气凝固了一瞬。说完以后,我突然有点后悔,我的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因为…我?”她问得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耳朵。
我没回答,但手上的动作停下了。床单摩擦的声音响起,接着是赤脚踩在地毯上的轻响。她的轮廓在黑暗中渐渐靠近,最后停在我的床边。
“多久了?”她问。
“什么?”
“想这样…多久了?”
我咬了咬牙:“从你第一次帮我打飞机开始,从我们停止之前关系开始。”
她的手突然碰到了我的肩膀,温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我抓住她的手腕,掌心下的脉搏跳得飞快。
“你知道我们不能…”
“我知道!”我打断她,声音压得很低,“但我他妈的控制不住!每天晚上躺在这,满脑子都是你。你的手,你的嘴,你的…”
话没说完,她的唇突然堵了上来。
这个吻又急又凶,牙齿撞得生疼。
我愣了一秒,随即翻身把她压在床上,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齿关。
她的手胡乱扯着我的内裤,释放出我胀痛的肉棒。
她喘息着抓住我的手,按在她胸前。乳肉柔软饱满,乳头已经硬挺地立着。我粗暴地揉捏着,听着她压抑的呻吟。
她的睡裤被我扯到腿弯,手指摸到一片湿滑的穴肉。我喘着粗气,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听着她猛地抽气。
“你也有反正啊…”我反问姐姐,“难道姐姐没想过这些?”
她没有回答,只是急不可耐地伸手握住我的肉棒,上下撸动。前液沾满了她的掌心,在黑暗中发出黏腻的水声。
“靠…”我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受不了…”
她突然推开我,翻身坐起。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跨坐在我腿上,湿热的穴口抵着我涨紫的龟头。
“姐…”我声音发抖,“你确定?”
姐姐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吻住我,同时腰肢缓缓下沉,她的穴口又湿又热,像是一汪融化的蜜,紧紧裹住我的龟头。
我闷哼一声,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乳肉里,感受着那团温热的柔软在我掌心不断变形。
她慢慢往下坐,一寸寸吞进我的肉棒,内壁的嫩肉像是活物般蠕动、吮吸,这几个月没有体验到的感觉,爽得我眼前发白。
“啊…”她仰起头,黑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我掐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里传来的阵阵紧缩。
那里面烫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江水般裹挟着我,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起一阵快感。
她开始上下摆动腰肢,动作很慢,像是在试探。
我的肉棒被她的小穴完全吞没,又缓缓吐出,冠状沟刮过她敏感的G点,她立刻绷紧了身体,内壁剧烈地痉挛起来。
“别……别这么慢……”我咬着牙,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几个月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按着她的胯骨狠狠撞了进去。
“啊!”她惊叫一声,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我像是发狂的野兽,不管不顾地冲刺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碾过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她的乳尖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我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尖粗暴地拨弄。
她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黏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的理智早就被欲火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驱使着我。
她的腿紧紧缠着我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一鸣……”她带着哭腔喊我的名字,内壁突然剧烈收缩,里面贪吃的小嘴在吮吸我的肉棒。
我知道她快到了,但突然恶作剧般地停下动作,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不……不要停……”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试图自己寻找快感。我说:“这几个月的欠下的,得慢慢还……”
她的乳肉被我揉捏得发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故意放慢节奏,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点,再重重撞回去,听着她破碎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她汗湿的身体上,泛着莹润的光泽。
我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绿洲,疯狂地索取着她的每一寸温暖。
她的身体像是为我而生的锁,而我的肉棒就是唯一的钥匙,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打开她最敏感的那道门。
她的在我身上游走,姐姐此刻的反应反而让我快感更加鲜明。
我像是驾驭着一匹烈马,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听着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
“姐……”我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她胸前,“你里面……好舒服……”
她羞耻地别过脸,却被我捏着下巴转回来。
月光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盛满了星光的湖水。
我吻住她的唇,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凶狠,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思念全都钉进她身体里。
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点时,我突然抽身而出,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流。
她茫然地睁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
“别……”姐姐刚想回头,我已经掐着她的腰猛地撞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立刻尖叫一声,淫水喷涌而出,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我一手狠狠揉捏着姐姐晃动的乳肉,手指深陷进那团柔软的嫩肉里,另一手掐着她的腰肢,像驾驭烈马一样控制着节奏。
她的黑发黏在汗湿的背上,随着我的撞击不停晃动。
“啊……太深了…啊…”她有些哀求,小穴却诚实地收缩着,不断涌出温热的爱液。
我的肉棒被她的淫水浸得发亮,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光。
姐姐的臀肉被我撞得发红,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我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凶狠,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克制全都发泄出来。
她的内壁像是有无数触手,疯狂吮吸并且缠绕着我的肉棒。
“姐……你流了好多水……”我喘着粗气,拇指又按上她肿胀的阴蒂。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淫水喷溅在我的大腿上,烫得我倒吸一口气。
姐姐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我指间来回滚动。
我加重力道揉捏着那团软肉,听着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支离破碎。
她的小穴绞得死紧,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我们交合处往下流,把腿根都弄得黏糊糊的。
我掐着她的腰狠狠往下一按,肉棒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她尖叫一声,内壁剧烈痉挛起来,淫水一股股往外涌,像是决堤的洪水。
我喘着粗气停下动作,享受着她高潮时小穴的疯狂吮吸,龟头被她收缩的嫩肉按摩得酥麻不已。
她虚弱地喘息,臀肉还在微微发抖。
我低笑一声,突然加快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
她的乳肉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我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的淫水多得惊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床单浸得湿透。
我们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内壁却依然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肉棒。
我掐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失控。
她的乳肉被我捏得发红,乳头硬得像是要滴血。
“一鸣……我……”她的话没能说完,就被我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
她的淫水像是流不完一样,不断涌出,让我的进出更加顺畅。
我俯身咬住她的后颈,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时内壁的疯狂痉挛。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我掐着她腰的手支撑着。
我稍稍退出一些,又狠狠撞进去,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呻吟,感受着她小穴里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
我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
她的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缠绕着我,吮吸着,挤压着,将我锁死。
就在快感即将到达顶峰时,我突然想起什么,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咬着牙问道:“姐…我能…射在里面吗?”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仍在痉挛的嫩肉。她浑身一颤,转过头来看我,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清醒。
“你…不是一直在吃药吗?”我喘着粗气补充道,龟头敏感得发疼,再动一下可能就会射出来。
她轻轻点头,黑发黏在潮红的脸上:“嗯…可以…”
得到许可的瞬间,我再也控制不住,掐着她的腰狠狠往下一按,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颤抖的子宫里。
“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小穴像是要把我榨干一样剧烈收缩着,将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吃进去,不知道我到底射了多少。
我颤抖着射完最后一滴,眼睛有点发黑,整个人瘫软在她身上,肉棒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
她的后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我们交合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缓缓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没事吧?”我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她腰间的红痕。
她摇摇头,转过身来抱住我。
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Y市的夜景依然璀璨,而我们终于越过了最后那道界限!
我的心里一下子舒畅多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我睁开眼,发现姐姐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手机。
她察觉到我的动静,转头对我笑了笑,眼下的青黑淡了不少。
“醒了?”她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
我点点头,目光扫过凌乱的床单,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去,耳尖微微泛红,起身走向浴室:“我去洗漱,一会儿去吃早餐。”
等到她洗漱完毕后我,我也去洗漱了一次。
Y市的早晨比夜晚凉爽些。
我们找了家街边小店,点了当地特色的豌杂面。
姐姐小口吃着,偶尔抬头看看街景,阳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今天去坐缆车?”她问,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红油。
“嗯。”我应道。
缆车站排着长队,我们随着人流慢慢往前挪。
姐姐今天穿了条浅色连衣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爽。
当缆车缓缓上升时,她兴奋地趴在窗边,像个孩子一样指着下面的江景。
“你看,那是我们昨天坐游轮的地方!”她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撑在玻璃上,将她圈在怀里。
她没有躲开,反而往后靠了靠,后背贴着我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她的体温,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一鸣。”她突然轻声唤我。
“嗯?”
“跟你出来玩,还是挺开心的。”
我低头,看见她嘴角噙着浅浅的笑。
缆车继续上升,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空间里,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上空,我们暂时忘记了所有禁忌与顾虑,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一起,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下了缆车,我们在山顶的观景台逛了逛。
姐姐买了个小小的风铃,说是要挂在家里的阳台上。
回去的路上,她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十指相扣。
夏日的风吹起她的裙摆,也带走了最后一丝犹豫与不安。
……
三天的旅行很快结束,我们去了Y市的广场,古镇,浏览了很多风景。
在回程的高铁上,姐姐靠在我肩上睡着了。
我轻轻拨开她脸上的发丝,想起夜晚她在我身下颤抖的样子,想起今早阳光下她的笑容,想起缆车上那个自然而然的拥抱。
……
自从Y市回来后,我们之间的暧昧更加明目张胆,不经意的肢体接触,深夜的相拥而眠,还有那些心照不宣的亲密。
白天她依旧去上班,而我要么找朋友玩,要么待着家里。
毕竟高考完到出成绩前这些天,是最自由的时候。
7月22日的凌晨,电脑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我盯着查分页面上的数字,501分,比预估的少了十几分。
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最终只是关掉了页面。
手机屏幕亮起,是刘宇杰发来的消息:“我558,打算报北方的学校,你呢?”
“501”我简短地回复,“还没想好。”很显然,刘宇杰的分数让我羡慕。
陆续又有几个同学发来消息,分数有高有低,但大多都有了明确的方向。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N市的学校没什么好选的,出省的话…
房门被轻轻推开,姐姐端着杯热牛奶走进来。她穿着那件旧睡裙,领口松松垮垮的。
“查到了?”她把牛奶放在桌上,手自然地搭在我肩上。
“嗯,501。”我握住她的手,“很一般啊。”
她凑过来看了眼屏幕,发丝垂落,带着洗发水的香气:“没事,至少比去年二本线高了不少,有想去的学校吗?”
我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腕。
“不急,还有几天时间。”她俯身亲了亲我的脸颊,“先睡吧。”
我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
她顺势坐在我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胸脯,还有她微微加快的心跳。
“姐…”我贴着她耳边低声问,“你希望我留在省内吗?”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我的衣领:“我希望你选最好的学校。”
这个官方回答让我轻笑出声。我吻了吻她的颈侧,那里还留着前天晚上的吻痕:“确定?”
她叹了口气,额头抵着我的:“…不想你走太远。”
这个坦诚的回答让我的心软成一团。我抱紧她,嗅着她发间的香气。电脑屏幕已经自动休眠,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交缠的呼吸声。
“再给我几天想想。”我最终说道,“反正志愿填报还有时间。”虽然我这么说,但是多少有些烦躁。
她点点头,从我腿上站起来,却还牵着我的手:“那现在呢,睡觉?”
我关掉电脑,跟着她走向卧室。
至少这天晚上,我实在不想去想那么多事,分数和志愿什么的我不想马上去想出来。
于我而言,重要的是,此时她温热的手心,和明天醒来时能看到的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