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压抑的日子里,我和姐姐进行了肉体交合(2/2)
“姐。”我喊了她一声。
她似乎没听见,依旧盯着手里的盘子。我又叫了一声,她才猛地回神,转头看我。
“怎么了?”她问,声音有点哑。
“没事,就是……”我顿了顿,“你今天要不要打会儿游戏?……和我”
她摇摇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不了,你玩吧。”
水声继续响着,我站在那儿,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我们每天都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好像隔着一层透明的墙。
“对了,”她突然开口,“今天是你生日啊。”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18岁生日,本该是个重要的日子,但现在连我自己都忘了。
“嗯。”我点点头,“不过也没什么好过的,以前生日不就是这样的?。”
她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到我面前。她的眼睛有些红,不知道是不是没睡好。
“成年了啊。”她轻声说,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就像小时候那样。但这次她的手停留的时间长了一些,指尖微微发颤。
我低头看着她,突然发现她的睫毛上沾着一点水光。
“姐……”
她迅速收回手,转身走向客厅:“我去睡会儿,晚饭不用叫我。”
我看了看姐姐,好像瘦多了,就像是随时会消失一样。
我站在原地,听着她的房门轻轻关上,胸口闷得发疼。
这个生日,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安静得令人窒息。
然而,在两天后的深夜,我正戴着耳机打游戏,突然听到隔壁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我摘下耳机,屏息听着。又是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墙上。犹豫片刻,我起身走到姐姐房门前,轻轻敲了敲:“姐?”
里面没有回应,但隐约能听见压抑的抽泣声。
我推开门,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见姐姐蜷缩在床边,地上散落着几本书和一个打翻的水杯。她的肩膀微微颤抖,黑发凌乱地披散着。
“怎么了?”我快步走过去蹲下。
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肿得厉害。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哭成这样。
“没事…”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胡乱擦了擦脸,“就是…突然…”
话没说完,她又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睡衣下摆。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掰开她紧握的手指:“别这样。”
她的皮肤冰凉,还在微微发抖。我犹豫了一下,慢慢把她拉进怀里。她僵硬了一瞬,随后整个人瘫软下来,额头抵在我肩膀上。
“对不起…”她小声说,温热的泪水渗进我的T恤,“我…控制不住…”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单薄的肩胛骨在掌心下的轮廓。她身上有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眼泪的咸涩。
“是因为…分手吗?”我试探着问。
她摇摇头,发丝蹭过我的下巴:“不是…是…所有事…”
母亲去世,疫情封锁,前男友分手,日复一日的压抑…这些事像无形的重担,终于在这一刻压垮了她。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些。
她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像一团随时会消散的雾气。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急促而不安,隔着单薄的睡衣传来微弱的震动。
“会好的。”我低声说,但不清楚,我这样是在安慰她还是自己。
她没有回答,只是在我怀里轻轻点头。夜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隙钻进来,带着初春的寒意。但我们就这样相拥着,谁都没有先松开手。
我感觉到姐姐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她的身体依然紧贴着我,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她的发丝蹭着我的脖颈,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弟弟…”她突然轻声唤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怎么了?”我低头看她,发现她正仰着脸看我。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眼睛还泛着红,但眼神却变得有些不同。
她伸手抚上我的脸,指尖冰凉,轻轻描摹着我的轮廓。这个动作太过亲昵,让我心跳陡然加快。
“姐…”我有些慌乱地抓住她的手腕,“你…”
她没让我说完,突然凑近过来,吻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来得如此地突然,我好似被硬控了一般,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带着泪水的咸涩。
这明明是不对的,这明明只应该出现在那些三级片和本子里,此刻却真实地发生着。
我想推开她,手却不受控制地环住了她的腰。
她的身体非常柔软,隔着单薄的睡衣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这使得我更加慌乱了,理智和欲望在脑中已经开打了。
“等下…”我勉强别开脸,呼吸已经乱了,“你认真的?”
“怎么了?不行吗?”她轻声问,手指顺着我的脖颈滑下,解开了我的扣子,“现在…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是对的呢?”
她的手指触碰我的脖子,引起一阵战栗。
我想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词句。
对啊,姐姐说的确实没错,在这个仿佛末日般的时期,在这个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家里,那些所谓的道德界限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在意那么多,做什么。
“那个…”我的声音已经哑了,“我们…”
“就今晚上。”她打断我,再次吻上来,这次更加深入。她的舌尖轻轻探入,而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拉得更近。
这个吻渐渐变得火热,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和我一样快。当她引导着我的手复上她的胸脯,我最后的理智也崩塌了。
这不对,这tm很荒唐,明明是应该存在于那些不堪的幻想里…但此刻,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房间里,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我们终究还是越过了那条线。
她的睡衣滑落肩头时,我听见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没事…我教你…”
姐姐的睡衣滑落时,我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月光下,她的身体白得晃眼,曲线在阴影中起伏。
她的胸脯比我想象中还丰满,乳头是淡粉色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我的喉咙发紧,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看够了?”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摇头,却说不出话。
这太超过了,曾经在那些在片子里见过的画面,现在却活生生地展现在我面前,而且是我亲姐姐的身体。
我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疼,感觉得到,内裤前端湿了。
她伸手碰到我的裤子时,我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皮肤细腻温热,脉搏在我掌心下跳动。
我们对视了一秒,她轻轻挣开我的手,把我的内裤拉了下来。
我的阴茎跳了出来,龟头已经涨得发红,前液在顶端闪着水光。
姐姐的目光让我浑身发烫,这比自慰时羞耻百倍。
她的手指轻轻环住柱身时,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别…”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会…马上…”
她没说话,只是用拇指抹过马眼,沾着前液慢慢打转。
我仰头喘息,腿根都在发抖。
她的手法现在比我熟练太多,已经知道怎么用指腹按压系带,怎么在冠状沟画圈。
这不是帮我打飞机时那种公事公办的动作,已经是带着某种危险的亲昵。
想起最开始的时候,姐姐明明还很生疏。
“姐…”我抓住她的肩膀,“等一下…”
她停下动作,抬头看我。
月光照在她半边脸上,睫毛投下的阴影微微颤动。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碰了碰她的乳房。
比想象中柔软,沉甸甸地坠在我掌心。
她的乳头在我指间渐渐硬挺,我小心揉捏着,听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引导着我的手向下,滑过那平坦的小腹。
我的指尖碰到一片湿润的毛发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泛着水光的嫩肉。
这比任何片子都刺激:温热、柔软、湿润,而且是我姐姐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对自己姐姐产生如此大兴趣。
“真的…让我进去?”我问得结结巴巴,阴茎在她腿根蹭着,沾满了她的体液。
她点点头,分开双腿。
我手忙脚乱地撑在她上方,龟头抵在那道缝隙上。
太烫了,那里比我想象中还要热。
我腰部用力,却滑开了,只蹭到湿漉漉的阴唇。
“不要急…”她轻声说,手扶住我的阴茎,“慢点…”
第二次尝试时,龟头终于挤开穴口。
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
但只进去一点,就被更紧的阻力挡住。
姐姐皱着眉,手指掐进我的手臂。
“疼?”我立刻停下。
她摇头,但呼吸明显乱了:“再…慢一点…”
我额头上全是汗,阴茎涨得痛。
第三次尝试时,我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扶着阴茎,小心翼翼地往前顶。
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湿又热,像要把我吞进去一样。
当我缓缓进入时,姐姐的眉头微微蹙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她的穴肉湿热紧致,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内壁的褶皱刮过敏感的龟头。
这种感觉太过刺激,我不得不停下来深呼吸,生怕自己光速完事。
“继续…”她轻声催促。
我又继续向前顶,终于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我们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姐姐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紧,突然有个念头突然刺进我的脑海,让我动作一滞:以前姐姐明明不懂这个,现在怎么成了姐姐教我。
“怎么了?”她察觉到我的停顿,抬眼看我。
“你…”我喉咙发紧,“以前也这样过吗?”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别开脸:“嗯。”
姐姐确实有点熟练,因为最开始她帮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现在做这种事却又没那么生疏。
但这个回答还是让我胸口发闷。
我知道这很可笑,她都22岁了,有过男朋友,这再正常不过。
但此刻埋在她身体里,这个事实却让我阴茎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不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吃醋了?”她突然笑了,手指抚上我的脸。
我摇头,却无法解释心里那种复杂的滋味。
只能报复性地顶了一下,听着她猝不及防的惊喘。
她的内壁立刻绞紧,像是惩罚我的恶劣行为,但爽得我倒吸一口气。
“慢点…”她咬着唇,“你太…大了…”
这话不知真假,却让我身体发麻。
我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只留个龟头在里面,再重重撞回去。
水声渐渐明显,她的体液顺着我们交合处流下,打湿了床单。
太舒服了。
这比自慰舒服千百倍。
温暖、湿润、紧致,关键是我最不该碰的人。
这种背德感让快感成倍放大,我失控地加快速度,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顺畅。
“啊…等下…”她突然夹紧腿,“别那么快…”
但我停不下来。
她的呻吟声,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全都混在一起冲击着我的理智。
我俯身咬住她的肩膀,手捏着她臀部的软肉,胯部用力撞击着。
“姐…我要…”我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
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龟头狠狠碾过某处软肉时,她突然绷直了身体,内壁剧烈收缩起来。
这种挤压让我再也忍不住,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我像被抽空了力气般趴在她身上,阴茎还在她体内轻微跳动。
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谁都没动。
她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胸膛传来,又快又重。
我瘫在姐姐身上喘息,阴茎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尖蹭着我的胸膛,带来细微的痒意。
我以为自己会立刻软下来,但出乎意料的是,仅仅过了几分钟,那股熟悉的燥热又来了。
“你…”姐姐似乎察觉到了,微微睁大眼睛,“还要?”
我没回答,只是试探性地动了动腰。
阴茎在她湿润的阴道里滑动,立刻又胀大了一圈。
太奇怪了,明明才射过,却比刚才还要硬,龟头敏感得发疼。
“恢复得…真快啊。”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却又纵容地分开腿。
这次我学乖了,没有急着横冲直撞。
慢慢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顶进去,感受她内壁每一寸褶皱的吮吸。
姐姐的呼吸渐渐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
“舒服不?”我哑着嗓子问,拇指按上她挺立的乳尖揉弄。
她咬着唇点头,眼角泛起湿润的泪。
这个反应让我更加兴奋了,我开始加快抽插的节奏。
阴茎进出的水声越来越明显,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我撑起身子,想看得更清楚些。
月光下,我们的交合处一片狼藉,她的体液混合着我的精液,随着每次抽插被带出,把腿根都弄得黏糊糊的。
这种画面太过刺激,我差点又忍不住。
“…别看了…”姐姐难堪地别过脸,耳尖红得滴血。
但我移不开眼。
看着她的小腹随着我的顶入微微隆起,看着她被我撞得摇晃的胸脯,看着她脸上隐忍又愉悦的表情,这些都让我疯狂,我竟然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自豪感,这画面刺激性太强了。
我又俯身吻住她,把她的呻吟都堵进嘴里。
下身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床板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姐姐的指甲陷进我背,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内壁一阵阵收缩。
“再…再一会儿…”我喘着气说,高潮前的快感已经累积起来,只是,这次我想撑得更久些。
她点点头,手抚摸我的头。
然后我们十指相扣,身体紧密相连。
我感觉到姐姐的身体开始绷紧,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阴茎。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
“一鸣……”她轻声叫我的名字,声音带着颤抖。
我知道她快到了。
我俯身吻住她,舌尖探入她微张的唇,同时胯部重重地顶入最深。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双腿猛地夹紧我的腰,内壁剧烈痉挛起来。
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再也忍耐不住,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烫得她浑身发抖。
高潮的余韵中,我们紧紧相拥,谁都没有动。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颈窝,痒痒的。
我的阴茎还半硬着留在她里面,没有直接拔出,好像这样就能让这一刻延长一点。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地打在玻璃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交缠的呼吸声,和雨滴轻叩窗棦的细响。
我慢慢退出来,带出一丝黏腻的液体。
姐姐轻轻嘶了一声,伸手拢了拢腿,却没有立刻起身清理。
她只是静静躺着,黑发凌乱地铺在枕上,胸口还泛着潮红。
我侧身躺下,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皮肤上还覆着一层薄汗,带着情事后的慵懒气息。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很奇怪的事,明明做了最荒唐的事,此刻却觉得无比平静。
没有后悔,没有羞耻,甚至没有那种想象中的罪恶感。
就好像这一切本该如此,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房子里,在这个仿佛被世界遗忘的雨夜。
“睡了吧。”她轻声说。
我嗯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些。雨声渐密,夜色更深,我们就这样相拥而眠,也没有提明天的事。
我睁开眼时,窗外还是一片漆黑。
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凌晨五点。姐姐还在熟睡,黑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轻缓。我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惊醒她。
浴室里,简单用热水冲了下身体,夜晚的记忆一下子清晰起来。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
太荒唐了,我居然真的和亲姐姐做了,而且这是自己的第一次。
回到房间时,姐姐翻了个身,被子滑落一角,露出她光滑的肩头。我站在原地看了会儿,最终还是轻轻爬上床,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
“嗯…?”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
“没事,睡吧。”我低声说。
她无意识地往我这边靠了靠,额头抵在我肩膀上。
被窝里暖烘烘的,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
我闭上眼,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那些复杂的思绪渐渐被睡意淹没。
只觉得一丝丝温暖。
过了一会,我终于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