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章[下](2/2)
时狱的嘴角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从帕卢苏那坚毅的眼神以及时时刻刻的不服输的口气,时狱看得出根本不需要自己再施以微力进一步刺激帕卢苏,他都会同意和自己打赌,无论失败的条件有多么离谱也都不会拒绝,虽然时狱清楚自己的这种行为就是在欺负一个不懂事的小毛孩,这显然不太合乎他一直秉持的道德标准,但这是时狱现在能让帕卢苏活下去并不干扰自己接下来在该地区行动的唯一办法。
大度的时狱可以对帕卢苏这种野蛮人的无礼行为视而不见,但库博和伯古肯定是不会放过帕卢苏,昨晚的不愉快就已经让他们耿耿于怀,如果帕卢苏还有下次的无理行径,性格都很耿直,冲动的二人肯定会私下里找机会把帕卢苏暗中做掉,就算时狱命令他们禁止这么做,其余一同前来的那些队员们也会自发行动,也就是说只要放任帕卢苏的行为,无论如何他都是死路一条,这对谈拢生意会产生极大的影响,搞不好最后真会变成,全村人都与时狱为敌,最后时狱不得不放纵手下,把整个岛上不服的人全部解决,随后把剩下的人全部弄死以绝后患,弄的整个岛的土壤都被鲜血和哀嚎侵染的最坏结果,这种事时狱是绝对不会想看到的,所以帕卢苏必须安全的活着。
“好,一言为定!”
事情的发展正如时狱预料的那样,帕卢苏不假思索的大声同意,快速后退几步,左手举着矛,压低身体,摆出随时准备发起进攻的姿势,看着时狱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这也难怪,帕卢苏和他从小就被送出丛林去城里上学的哥哥不同,从出生起就被族里的前代战士们带回家训练,没日没夜经受艰苦的战斗训练,目的是为了成为族里最强大,能够保护所有族人免受外族,外敌侵扰的第一战士,事实也和帕卢苏父亲所想的一样,长大成年的帕卢苏,不仅是族里现在最强的战士,而且扔矛技术更是一绝,只要他出手就没有不能一击毙命的猎物,就算不能立即弄死猎物,当地人涂在矛头上的特制毒药也会很快让猎物失去行动能力,死亡是转瞬间的事,在不知道时狱力量的他看来,时狱就和那些猎物一样,只要他扔出这支矛,时狱必死无疑。
“嗖”
再次深吸口气,调整好呼吸频率和身体角度的帕卢苏,对着时狱用力一掷,闪烁着锐利光泽的矛尖直指时狱的心脏而去,如果换做普通人就算拼尽全力阻挡,也会被瑞丽的矛尖直接刺穿心脏而死,但时狱那是一般人,他表情平淡的看着矛头冲着自己飞来没有丝毫恐惧,就在矛尖碰到他胸口皮肤的瞬间,矛头就偏转着如同碰到什么弹性十足的东西般刺在一边的树上,连时狱的皮肤都没能划破,这一幕看的帕卢苏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想不到结果会是这样。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和你看到的一样,是个普通的兽人而已,希望你愿赌服输”
时狱冲着帕卢苏笑笑转身拔下树上的矛,原本锋利的矛尖直接断在树里,可见帕卢苏刚才为杀掉时狱用了多大的力量,帕卢苏看着时狱一脸不甘,带着愤怒的表情,大步走到时狱面前一把夺过他虎爪中的矛,这还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和别人打赌失败, 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赌约输了就是输了,而且通过刚才的那一幕,他已经深知时狱的实力远在他之上,但时狱还愿意让着他和他打赌,而不是直接动手杀了他,帕卢苏真的很难想象如此心胸宽广的人不是来自丛林而是来自那个人情淡漠的城市。
让他对外来者产生如此大偏见的另一部分原因,和他从小在城里长大的哥哥密不可分,因为是长子而且很聪明所以从小就被安排和村里其他几个有资质的孩子一起去城里上学,而自己却只能在这个野蛮的地方摸爬滚打,帕卢苏是个粗人,嫉妒都是小时候不懂事的行为,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成熟就渐渐淡忘了,但让他不能理解的是,随着他哥哥毕业回来,有越来越多机会和哥哥接触的帕卢苏,反而越发不能理解他哥哥的行为,不仅对族人始终都是一副冷漠的态度,还总是嫌弃族人们的生活方式,觉得他们的存在对自己的发展就是些障碍,明明他能在外面读书,混的那么好都是大家共同凑钱的结果,但学成归来的他,却不如大家所想那样给族人带来回报,甚至还之前还打算骗族人们签字把村子开发成什么旅游景点,这些行为都被帕卢苏归结为在城市里学到的坏毛病,所以他才会对外来者有那么大的意见。
“你尽管放心好了!外来者,我帕卢苏向来愿赌服输从不赖账!以后我都不会过问你们这些外来者的生意了,至于给你操,这个我……”
“主人,您安排我做的事我都做好了,要主人亲亲,要抱抱”
“辛苦你了,伯古,你刚刚说啥来着?我后半句没听到,那就就算了吧”
正巧这时伯古忙完时狱刚才要求他关于书写地区调查的事,兴奋的来找时狱领赏,和库博不同伯古虽然平时也是一副狗奴姿态,在时狱面前几乎都是四脚着地走路,但衣服什么的都有好好穿,即便是在热带雨林这种炎热潮湿的地方,他也全身穿着衣服,上身穿着之前时狱在他生日时送他的那件胸前印有自己黑色虎爪印蓝色短袖衬衫,而胯下则穿着条红色短裤,他跪在时狱面前热情的亲吻时狱的大脚爪,对着时狱兴奋的汪汪叫,这让站在一旁的帕卢苏表情略显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