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墨林德拉荒野行六(1/2)
粗大的假阳具立即在杜鲁敏感的肠道内剧烈的震动,粗暴的和杜鲁敏感的肠壁摩擦,一波接着一波强烈的快感让杜鲁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卵蛋紧紧收在胯下,硬挺的犬根不停的射出精液,着对他来说已经是承受能力的极限,但这时塞进他骚穴里跟着假阳具一起震动的那些小球,表面忽然开始分泌粘稠的液体,极大的增加了杜鲁肠壁和假阳具之间的摩擦,使得快感再次翻倍,那几个被压在假阳具下面的小球,随着假阳具剧烈的震动来回滑动,挤压杜鲁的膀胱和前列腺,时有时无的挤压感,再加上钝尖龟头对肠壁的戳穿,刮蹭,杜鲁脆弱的神经那受得了这些,他忽然转过身,抬起粗壮的双腿,犬根抖动着喷出一股股腥臊,透明的尿液,吐着舌头用尽力气对库博喊到。
“啊……,库博,库博叔,贱狗,贱狗爽的骚逼要烂掉了,快,快停下,再,再这样下去真的要被榨干了,求您,求您饶了,饶了贱狗吧,身体,身体,呜呜……,身体都要爽的散架了”
面对杜鲁淫荡的求饶,还没得到满足的库博虽然还想继续,但他想到着毕竟是杜鲁第一次被正式调教,身体还很稚嫩,敏感,玩的太过火并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明天还要早起,在这种时候消耗太多体力肯定会起不来的,没办法他只能把按钮关闭,转过身躺在粗糙的沙地上,望着漆黑的夜空,厚实的屁股和杜鲁柔软的屁股相互摩擦,他们俩此刻被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连接在一起,那种彼此都能通过对方肉壁挤压假阳具所产生震动的感受到对方存在的感觉,难以言说的奇妙。
杜鲁喘息着,抬起脚爪去和库博的脚爪紧紧贴在一起,缓缓摩擦感受,库博那比他爪垫要粗糙的多的爪垫的温度和触感,两只爪子慢慢向后抚摸,指尖的爪垫刮蹭被操的松弛,湿润的穴口,划过两人连接在一起的那部分来到库博的胯下,动作细致的从他的雌穴下端滑过,挤压几下他柔软,松弛的穴口,那种熟悉的触感又让他想起自己的主人时狱。
库博虽然很骚,有很严重的性瘾,总和别人做爱来满足自己旺盛到无处发泄的性欲,但那些家伙绝大多数都只愿意用他的前面的穴,而被操过很多次又总是被自己用过分玩具玩弄,早就变得黑漆漆且松弛到不能完全合拢的后穴,却很少有人会用,解决这种事其实很简单,只要拜托时狱给他做个手术即可,但库博却从来都没有过那样的想法,理由很简单,只不过是因为时狱喜欢他松松垮垮,黑漆漆的淫荡穴口而已。每次做爱,他都会细致的用爪指从库博的雌穴,抚摸到他圆润结实的屁股,接着用娴熟的手法缓慢揉捏,刺激库博发情,发骚,直到库博主动掰开屁股求他操自己淫荡的骚穴,多数情况下时狱不会第一时间满足库博,而是继续用爪指抚摸他已经湿润的一塌糊涂,淫乱不堪的穴口,且刻意将粗糙的指垫按进库博的淫穴,有力而缓慢的摩擦,让库博感到种似乎被插入,但又不完全被插入的感觉,对于库博来说这种感觉不会让他觉得舒服,对他来说只不过是种折磨罢了,但这是个开始,接下来才是正戏。
时狱会用另一只爪子摸摸抚摸遍库博壮硕身体每一个角落并将自己的腹部紧贴库博结实的后背,对库博的耳朵喘息,一字一句的赞美库博雄壮的身体以及他的黑且松弛的淫穴是多么吸引他,是多么的棒,库博对时狱的夸奖本就无力招架,只是简单的赞美就能让他的骚逼排卵,喷的到处都是,更别说是现在这种如同心理暗示般且无比淫荡的夸奖,有几次玩的太过火,库博甚至兴奋到直接把自己的肠子都排出来一大截,尿道口止不住的漏尿。
想到这里库博忽然深吸口气缓缓吐出,看着群星闪烁,明月高悬的夜空,不之是想起来什么,眼神里忽然流露出几丝伤感,这让他好不容易燃起来的性欲彻底熄灭,正在他准备起身把假阳具拔出来结束这一切时。
杜鲁忽然坐起身,压在库博身上,目光充满欲望的望着库博,还不等库博反应就将嘴巴紧贴上库博厚实的嘴唇和他激情的舌吻,后背弯曲以半坐的姿势,坐在库博结实的肚子上,缓慢的扭动臀部试图让插在库博骚穴里的假阳具在他的穴内慢慢摩擦,库博深呼吸着,抬起双爪温柔的抚摸杜鲁柔软的后背,放松的舌头被杜鲁的舌头随意搅动,原本有些熄灭的欲火被再次点燃。
“不是被玩的没力气了吗,怎么?还想继续?”
“嗯……,是,是没力气了,头一次被那样玩弄,爽的有些受不了,蛋蛋里的精液都被掏空了,但是只,只有我爽到,库博叔您还没尽兴,这样不公平,我也想让库博叔爽,呜呜”
“真是的个不成熟的小屁孩,着世上哪有那么多公平,不过既然你坚持如此,那就这样好了”
库博抬起双爪拖住杜鲁粗壮的双臂,慢慢站起身,让杜鲁将双腿夹紧他粗壮的腰部,紧接着松开爪子,拖住杜鲁柔软,圆润的屁股,双爪发力猛烈的挺动腰部,假阳具在杜鲁的骚穴和他的淫穴之间来回滑动,发出噗嗤噗嗤淫荡的响声,就像库博在用自己的肉棒操杜鲁一样,强烈的快感刺激的杜鲁难以正常呼吸,他的双爪无力的抚摸着库博宽厚的肩膀,舌尖摩擦他尖锐,有许多伤口的三角耳,鼻头的每次吸气都能闻到库博那浓重的雄性气味,这一切都在告诉他的身体,他现在正被头自己一直渴望得到的壮硕雄性猛操,强烈的发情感从他的大脑涌向四肢,让他感到浑身燥热。
“呜,库博叔的力气好大,啊……,慢点,呜呜,库,库博叔,操的好猛,好棒……”
就只是这样枯燥的操干,让假阳具在自己的骚穴里滑动带来的快感,虽然强烈但并没有让库博感到满足,反而让他越来越欲求不满,想要更多。
“杜鲁,你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
“更,更刺激的?库博叔指的是什么玩具吗?还是……”
“你没用过鞑咔?”
“没,德林马珂州是命令禁止销售,使用鞑咔的,而且我哥很讨厌那东西,连烟他都不吸,我自然是碰不到那种东西的,也就觉林玛古夫主教为了神祀才会用点那东西”
鞑咔是当地方言,毒品的意思,在墨林德拉境内,虽然种植,制作,买卖,销售,任何和毒品有关的事都是违法的,但依然不能杜绝有些州知法犯法,比如摩梭托就是个毒品泛滥的地方,在这里买一份加德林树粉,比买一块面包便宜的多,几乎人人都会卷烟卷,明目张胆大吸特吸的人自然不在少数,不过在离得最近的德林马珂,当地的情况完全和摩梭托相反,不仅政府大力打击,而且人们还都知道毒品的危害,除了外来人在这里基本上看不到本地人有这种恶习。
库博作为摩梭托当地人,而且又是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的,自然没少用过鞑咔,就算是做过基因手术,他的这一癖好也没有消失,不过现在他用的可不是之前那种戒不掉而且对身体有很大伤害的了,毕竟他是时狱的狗奴,时狱并不会吝啬把自己的实验室生产的提取物免费提供给他。
“库博叔平时经常用?”
“也不算经常,只是年轻的时候用的太多,现在很难完全戒掉而已,有时候想了就会来上一点,你要不要也来点?”
“我就算了,那种东西用过不就戒不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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