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墨林德拉荒野行第四章(1/2)
库博大力的推开车门,此时已是深夜,周围都静悄悄的,只能偶尔听到风吹过干枯树丛所发出的细碎响声,他大摇大摆的在荒野间漫无目的的行走,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不一会来到块巨大的岩石旁边,对准岩石撒尿,就算他现在器官的形状和之前不同,但他也没有把自己当成雌性,雄性该有的习惯,他还是一并保留,尿完尿后库博感觉心情舒服了不少,但还是乱糟糟的,他已经很久没做过梦了,难得做次梦,梦到的还是那些奇怪的东西,这让他感到十分不爽。
“该死!他妈的!我真是头骨子里就淫荡至极的淫犬,才两个多月没被老大操就骚成这样,当初还对着自己信誓旦旦说什么,不被操几个月都不会有事,现在呢?光是想起老大的样子,骚逼就饥渴的喷水,真不知道我和自己较劲是为了什么,老大爱和谁做爱,爱用那头贱奴,都是他的自由,我想那么多干嘛?有必要吗!真他妈贱!”
他说着转身一屁股坐在身后的那块岩石上,这里的风景很好,借助明亮的月光可以看到前方一望无际的荒漠,库博深吸口气,他抬头看看漆黑的夜空,慢慢低头抬起双爪,缓缓抚摸自己厚实的胸肌,紧接着用左爪抚摸几下胯下流水的骚穴,将两根爪指插进去狠狠的抠挖几下,口中发出喘息并再次起身,走到旁边右爪扶着结实的岩壁,接着用力把整只左爪都插进去挖掘里面敏感的嫩肉,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库博短粗的尾巴不住的左右摇摆。
他的淫穴可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单调,内部的构造和功能和真正的雌性生殖器是有很大区别的,里面不仅比雌性的生殖器更加温热,湿润,而且也更结实,就算是把拳头插进去猛攻几个小时,也能紧致如初,为更好满足自己的性欲,库博还让时狱把他肉壁的敏感度提升到最高,他还记得刚做完手术,伤口还在恢复期时,原本应该疼痛的地方却又痒又爽,但又不能拿手去触摸只能被绑在床上看着自己淫荡的穴口不断喷出混着血水的淫液是什么痛苦的感觉。
库博对自己骚穴的设计还不止于此,他还要求时狱给他的骚穴扩容,入口处设计了一层很厚的括约肌通道,就算是二十厘米的大屌插进去也很难到底,肉壁表面布满褶皱,能配合肌肉的收缩紧紧包裹住插入的雄物,如果不是身经百战的雄性和他交配,不出三分钟就会提前结束战斗。
在通道的尽头是两个袋子状的储精袋,用来收集,储存精液,因为袋子的位置靠近体表,每次被射满库博胯下的皮肤就会因此膨出,如同两个黑亮般大卵蛋垂在库博胯下,用力揉捏就能把里面的精液挤的从穴口喷出,每次时狱给库博的骚逼里注满精液,库博就会站在他面前,扭动身体跳舞给时狱看,两个被塞的满满的黑皮肉袋垂在他的胯下,随着他不灵活的动作左右摇晃,受到挤压就会有几股精液从他被操的外翻,能清楚看到内部嫩肉的穴口喷出,别提多淫荡了。
而库博真正的子宫在储精袋的上方,入口处也是有括约肌的,平时都自然收的很紧,所以就算库博被其他雄性内射,只要他不想就不可能会受孕,使用起来还是很方便的。
“我真他妈是个贱逼,操!”
他疯狂的用爪指上粗糙的肉垫抠挖穴内敏感的肉壁,大声咒骂自己,行为很是疯狂,但越是这样做,他心里越是烦躁,欲望也越来越高,穴口疯狂的向外喷射透明的淫液,就差随地找块石头塞进去了。
这时他忽然听到周围的草丛中有微弱的响动,他本以为是牛大的声音,但牛大怎么可能会藏在草丛里偷看,而且如果他跟过来了,库博不可能不知道,那或者是什么野兽,虫子之类的,那也不可能,那些东西的声音没有那么明显,肯定是体型更大的东西发出的声响,库博警觉的迅速直起身子,转过去望着前方干枯的灌木丛,刚要说什么,一只比库博身高矮些,面容年轻,憨厚,毛色纯白带着黑框眼镜,身材虽壮但明显感觉不到肌肉感,略微有些肥胖,胯下穿着黑色短裤的杜高犬,从树丛后面走出来,库博望着他表情有些诧异。
“你是杜帕?不对,怎么可能……”
这头杜高犬左侧眼周独特的深红色斑块,很像库博曾经在训练营遇到的一位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的友人,但那早都是五十年前的事了,没做过基因手术的杜帕肯定早就是个皮肤松弛,面容枯槁的老头子,说不定早就去世了,怎么可能还和年轻时候一样出现在他面前。
“你认识我父亲?”
“你是杜帕的儿子?他现在还好吗!”
“我父亲他……,早在三年前就去世了,你是他的老友,我不曾听父亲提前过他有什么你这样年轻壮硕的朋友”
“年轻?你可别取笑我了,我现在的年纪可比你父亲大多了,我的名字叫库博莱恩,你若真是他儿子肯定听他提前过我”
“您就是父亲生前一直都想再见的哪位老友?!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您还是和他描述中一样壮硕,魁梧”
“那倒没有,老了肯定是老了,只不过没那么快而已,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我叫杜鲁杜马珂,您叫我杜鲁就好,我平时就喜欢在野外露营,这几天想来离城市更远的地方试试,没想到能遇到您,抱歉,打扰您了”
“不打扰,我之前找过你父亲很多年都没有找到,可惜了,不能见他最后一面,不过能见到你小子也没啥差别”库博抬起左爪抓抓头,说话的语气难得如此失落,沮丧,他真没想到能在这种地方见到当年老友的孩子,曾经他还是库德帮老大保镖的时候,曾花了很大的力气和时间寻找杜帕的下落,但都一无所获,原本他以为杜帕早就死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能见到他的儿子,只可惜杜帕已经不在了,他没机会履行当年和他的约定。
“你困吗?不困的话,和我聊聊关于你父亲的事如何?”
“不困,我白天无聊本就睡过,离开营地也是为了散步,解闷,您想和我聊我当然十分乐意,我也想知道些关于我父亲年轻时候的事,他对我守口如瓶,到死也什么都不和我说”
“那时候的记忆,无论是对我还是对他回忆时都是种巨大的折磨,他没我这么没心没肺,不愿告诉你很正常”
库博和杜鲁坐在岩石上,库博把他曾经和他父亲杜帕相识相知的故事告诉给杜鲁,那时候库博还不像现在这般勇敢,蛮横,他那时只是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孩子,杜帕就被关在他隔壁,每当库博因伤口疼痛,哀叹自己命运时哭泣或是想放弃的时候,杜帕总是能及时的安慰他,给他心中塞满希望,鼓励他继续坚持,如果没有他在库博肯定坚持不下来
。杜帕和库博不同,他每天虽然也要经历痛苦的训练,但他比库博勇敢的多,从来也都不哭或是抱怨,每天都能保持微笑,竭尽所能的安慰库博,他还会给库博讲很多有意思的故事和他诉说外面是怎样怎样的美好,还跟库博约定好,无论谁先离开都不能忘记彼此,等将来有机会见面,肯定要一起喝一次酒,那时候每日训练完和杜帕聊天,是库博每日最期待的事。
不过这一切在那天突然结束,那天清晨是两人唯一一次见面也是他俩最后一次见面,随后杜帕就因为不知名的理由被转移其他地方,杜帕的离开并没有人库博消沉,他鼓起勇气发誓一定要成功出去,实现和杜帕的约定,找到杜帕亲自向他表达感谢,但现在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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