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丈夫的游戏(2/2)
……-
脸下面是软软厚厚的地毯,没有手铐了,但我还是自发的把手背铐在后面,乳头好麻。
“第三场了喔,小狗已经连输两场,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会做不到呢?”丈夫困扰的边摸着我的背边说道。
我呜呜努力想说着什么,主人跟先生都没有理我,我泄气的不呜了,反正我现在是狗狗没有人听懂我说什么。
“嗯…缺乏自主性?”妻子摸着我的头笑着点评道。
“对,有这个可能性。小狗狗,别趴着撒娇了,起身,姿势。”丈夫笑着拍了拍我的屁股对我下了指令。
我哼哼挣扎着起身挺胸手背在后面跪坐着。
“小狗缺乏自主性要训练,按摩棒舔湿。”先生温和的说道。
口球被解了开来,但眼罩没有,一根凉凉的按摩棒碰到我的嘴唇,我呜汪了一声,努力伸出舌头努力一下一下舔湿着按摩棒。
“很好,拿好,继续舔。”
先生的声音在远去,先生好像坐回椅子上了。
我呜了一声不安的的想爬回丈夫身边。
“狗狗,不许动。”
丈夫语调缓和地说道。
“狗狗接下来得自己玩了,听懂了汪一声。”
我迟疑了一下歪头汪了一声。
丈夫笑了一声道:
“狗狗能让我们开心起来对吧?”
我呜呜用力地点头。
“很好,狗狗张开腿自己把按摩棒好看的插进去。”
看不到先生跟主人,但主人和先生一定是坐在椅子上的,我努力张开腿慢慢把按摩塞了进去,这个按摩棒好粗,好胀。
“很好。”
先生顿了一下,笑说道。
“右前方还有一个肛塞,爬过去自己塞进后面,吸紧,不许掉出来。”
我汪了一声点了点头,双手着地爬了起来,摸到了一个矽胶肛塞,我小心的不让前面的按摩棒掉出来把肛塞塞进后面,好胀好满,难受。
“不错。”
先生的语气听起来很享受,先生喜欢这么做,先生夸我了,我好开心,不难受了,我呜呜笑了起来。
“狗狗想办法自己把自己好看的插到高潮。”
我点了点头努力照着先生的指令用先生喜欢的姿势哼哼的插入拉出,口水流了下来,快感在不断累积着,我的手速不知不觉不断的加快。
按摩棒在身体进进出出,好舒服,就快高潮了。
“停下。”
丈夫温和的说道。
我颤了一下呜咽了一声硬生生停了下来,“爬过来。”
我呜呜的爬过去丈夫摸了摸我的头,让我握住了一个嗡嗡响的按摩棒。
“跪好,自己拿好,往自己的阴蒂押下去。”
“做得到吧?”
我颤抖的摇了摇头,我拿的是什么,震动可以,我不要电击,受不住,不喜欢,可怕。
我汪了一声拿起按摩棒想询问我拿的是什么。
先生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说道:
“狗狗拿着的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叫你压下去,怕的话脸可以靠在我的大腿上。”
我磨磨蹭蹭的靠在丈夫的腿上,先生裤子香香的有森林搬的雪松味,我轻轻地呜呜磨蹭着。
丈夫抚摸着我的头笑着说道:
“我数到三,用力压下去,在我说可以之前,不可以拿起来。”
先生笑着数到了三,我咬了咬牙,用力的往我的阴蒂压了下去。
强烈的震动感袭来,没有电击。
在强烈的震动下我蹭着先生的大腿拱着身体呜啊流着口水止不住高潮了,整个大腿都湿湿的滑滑的。
先生解开了的眼罩,拿了热毛巾盖着了我的双眼然后轻轻擦拭着我脸颊。
“小狗真乖,还行吗?”丈夫笑着说着。
我失神无力的望向先生,喜欢先生,先生温柔没有电击,还让我高潮了,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先生。
大腿止不住的颤抖着,先生把我放到厚厚的热毛巾上,惬意的慢慢抽出深埋在我身体的按摩棒,脱掉了我的上衣,换了条大条的热热的毛巾慢悠悠里里外外慢慢擦拭打理我的身体,然后给我换上了一个新的白色薄tshirt,里面好热好空。
我轻轻蹭了蹭丈夫,先生温柔想给先生插,前面后面都好热,想让先生舒服,我低头蹭着鼓起来裤裆呜呜说道:
“…先生求您插进来好吗…里面湿湿热热的,狗狗会吸紧紧的…”
我抓着先生的裤管抬头渴望的看向先生。
丈夫笑着的摸了摸我的头道:
“忍着,还没到奖赏时间。”
我呜咽了一声,轻轻扯着先生的裤管,妻子走了过来朝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先生鼓胀的裤裆奇妙的说道:
“…真忍得下去?你看小狗都骚成什么样了。”
我轻轻磨蹭着大腿抬头渴望着看着先生。
先生压着我脸颊边口枷的印痕,看着我的表情笑了起来,看向了妻子,摇了摇食指道:
“火候还没到,还没到最好吃的时候。”
妻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声道:
“…变态。”
妻子和丈夫在我面前轻轻交换了一个深。
吻,妻子低下头拍了拍我的头,夫妻俩都穿着休闲正装,只有我跪着只穿著白色薄tshirt,下面什么都没穿,跪着求人干还被拒绝,贱得没边了,全身在丈夫低下软成一滩泥,但满满的安全感。
妻子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笑着说道:
“先生不干你,但主人想玩你呢,跪直了。”
我汪了一声跪直了呜呜点着头笑着道:
“…喜欢主人,喜欢被主人玩。”
妻子笑眯眯的看着我指了指旁边说道:
“嗯就知道你喜欢,上去吧。”
我顺着是主人指的方向看去,是我上次当他们的主人的时候我坐着的单人沙发椅和抱枕,被妻子原封不动的摆回原来的位置,不过这次沙发前面无缝并了一块软软的豆腐沙发,淡紫色的防水垫舖在沙发上面。
我愣愣的看着沙发再看看摆在沙发桌的灌肠器具,转头看向笑吟吟的妻子和坐回沙发的丈夫。
呜啊,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