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漩涡的少女(2/2)
李大狗迷迷糊糊地解开她脚上的绳子,把裤子全撸了下来,倒是还知道给她换一条:
“你就穿我的吧。”
他翻出一条自己的短裤,慢慢悠悠给她穿上了。可能是由于还是很困,他竟没有发现为什么她尿了裤子却没有骚味,只是打开了窗户,也没有再系上绳子就给她重新盖上了被,回自己屋睡觉去了。
不久秀丽也睡着了。
这天中午,李大狗带上胡秀丽,骑上他的三轮车去溪边把前些日子弄脏的衣服洗一洗。秀丽扶着筐,被拴在三轮车上。 曾听过的吱吱呀呀再度响起,秀丽心里“咯噔”一颤,记起了被五花大绑的那个惊恐晚上。她冷静下来得也很快,因为毕竟已经相伴生活了不那么痛苦、还有点心动刺激的好几天。她看屋子和栅栏抖动着离开自己越来越远——然后山路转个弯——消失不见了。
山路接着转弯、低头,等到抬头的时候,车子不动了。
“前面的坡太高嘞,下车来帮我推上去!”李大狗这么呼唤她。
他帮秀丽下车,她抓住右边的车把,李大狗在左边一起使劲推,把三轮车推上了坡顶。
“有人帮忙就是舒坦呐!哈哈。”
推上来之后车就停在了那里,秀丽说要歇一歇但是跑到崖边还在站着,李大狗见了突然心虚:她怕不是寻死去了!跟上去要拉她。
“喂!!!——”
“喂——”是回音。
“哈哈哈哈哈哈……”
“多漂亮啊!”她回头,极灿烂地笑着招来李大狗。
他这才放了心,她并不是寻死。站在她旁边,苍莽的山谷就挤着往他眼里钻!
“喂!!!——”
“喂——”
蓝得无比纯粹的天,被纷乱的白云分割得恰到好处;云又吃掉了太阳,再一点一点吐出来,像是有个大刷子把山从脏兮兮的暗青刷成崭新的翠绿;春风吹过来的同时阳光正好洒落下来,又清凉又温暖,好不心旷神怡!
秀丽坐了下来,笑意还没有散去,问他:
“你不怕有别人听见我在呼喊吗?”
“啊?啊、不会有别人听见的。”
“哎,真漂亮啊……”
“我去尿个尿!”
“不过该走了,咱们是来洗衣服的。”
风拂过胡秀丽,她从未感受过这样舒畅的心情,她想在这个地方留下自己的气味,而最方便的途径是尿液。这一滩小便中的香气,甚至盖过了尿的骚味,被风向山下冲去了。
好像李大狗闻不到这香味?
回到三轮车上胡秀丽还能嗅到清晰的香气,而李大狗完全没有反应。
翻过这个山坡不远就到了溪流的边上,车轮的吱呀止住了之后过了一会才发觉水流在叮咚。溪水不似想象中那么细小,简直可以称为小河了却那么清澈见底,被正午的大太阳晒着把手伸进去都不觉得冷,就是比较浅。那边李大狗同往常一样脱了个精光,沐浴在日光下,一时忘记了旁边还有个女孩在,想起来她又是自己老婆,干脆大大方方袒露着宝贝,分给胡秀丽一些衣服:
“哎呀棒槌我只带了一个,还是我用吧,我洗大件的床单什么的,这些就你手洗吧,还有给你胰子!”
少女前几天别说看了,更是体验过他的宝贝,并不觉什么诧异接过了筐子。他趟到溪对岸去,这样两人洗下来的脏水不会干扰到彼此。洗涤的过程并不单调,因为有李大狗捶打的声音,还有时不时的婉转或清脆的鸟鸣。
洗衣不是轻松的活,何况还晒着太阳。李大狗时不时往身上头上浇些水,估计是因为热了,要把汗洗下去。秀丽后背被汗水打湿了越来越难受,心一横学着李大狗把衣服脱干净。知晓自己处于高山之上,又一阵暖风吹来,倍感畅快的她骄傲地挺起了胸膛撑了个舒舒服服的懒腰,走进溪流坐到河床上,用溪水充刷掉汗液放松胳膊——就是有点太凉了,又跑出来趴在岸上承受太阳的温暖,岸上的砂石也被太阳照到热得恰到好处。
啊——好爽啊。
包括奶头在石头上蹭得很舒服。
但是衣服还没洗完呢,该起来了。
放松完毕的少女回到了筐边,拿出下一件脏衣服——居然是早上尿湿了的内裤。散发着浓烈的香味,没有一点尿味,摸起来布料变得有些硬了。
难道早上我不是尿床了?
带着这个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她还是要把这件内裤洗干净。随着内裤重新变柔软的同时大部分的气味顺流而下,少部分的沾在了她的手上,让她情不自禁地又闻了闻。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大狗的敲打声不再响起了。
对岸的少女脱衣服的全过程,李大狗是仔细盯着看了的。首先展露出来的是少女的双乳,然后那个销魂洞也暴露了出来,只不过隐秘在黑色的毛发下看不真切。好像特意为他展示自己美好的青春肉体似的,她是有几岁?李大狗猜不过大约二十岁。少女伸起了懒腰,勾引他的宝贝快快长大。
他手上的衣物不多,把这件上衣冲洗干净就结束了。洗净的衣物都收进筐里,他回到对岸,少女还专注地清洗自己那条裤头没发现呢。
他拿过裤头丢在一边,抱着少女躺倒在温暖的砂石滩上,抄起她的腋下往上拉一拉让她躺在自己身上。这个想象中的姿势是可行的。
“诶,诶?干什么!”
为了在男人身上维持平衡,少女脚和手撑到地上。
“生孩子。”
他右手一扶,阴茎就找准了洞口,胯下一顶直接全部进入了她的身体。
“嗯啊!”
这种姿势下对靠近膀胱那一面的阴道有着重的摩擦,尿道受到的压迫感和性快感一起直接让少女惊呼出了声。虽然这个姿势累一些,男人的抽插比前几次交配慢了不少,但下体的腔道被牵扯的新奇体会使得少女的呻吟从一开始就没有停下过。
男人的体温贴满了少女的后背,男人的心跳少女感受得到,男人的吐息掠过少女的乳头,让它充血挺立起来,低下头的男人发现了可爱的家伙,空闲的两只大掌揉捏上了软乎乎的白面馒头,馒头顶上韧性十足的葡萄干也很适合掐着玩。
李大狗从耳边少女不绝于耳的淫叫中完全听不出来不乐意,他想,也许这就是最合适的氛围了,问出那个问题吧。
不过还是先射出来吧。用最后的力气加快抽插,赶在腰和腿酸掉之前把白色的生命种子注入少女的体内。
太阳晒着真的很舒服,跟她的里面一样暖和。做了这么多次她应该怀上了吧?我给孩子取什么名好呢?
不不不先问,先问那个。
李大狗整理整理呼吸,躺在她身上的少女还在深沉喘息。
“那个,我这样插你会有特别爽的感觉,你也觉得爽吗?”只是为了起个话头,居然脱口说出了这种猥亵似的秽语。
“……嗯。”
出乎李大狗意料的回答,让他愣了一下。
“……老婆,你叫什么名字啊。”
“现在才问是不是太晚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
“我姓胡,古月胡!我叫胡秀丽!——”
“秀丽……”
“我老婆叫秀丽……”
“你叫我一声老公呗!”
…………
当时我真的已经认了就这么跟他过下去,后来也没有逃跑,开始帮他洗碗筷洗菜……
还好没有叫他老公。
可为什么爸爸妈妈找不到我,同学老师、还有警察也找不到我……
这触目惊心的,一大块绀紫色的,好似顽童的玩具橡皮泥般变形的,如果不是挂在秀丽身上谁能认出这是她原本可爱的雪白的一只乳房?其上的蓓蕾不仅枯萎,还结上了一大块黑里透红的痂。
“不、不要,别啊——”
“啊!!!——”
现在另一侧还比较完好的乳房也被前面这个男人不顾主人的哭泣与惨叫狠抓挤压。他这次不似摧毁了那只那样地用力,完全不是因为男人有了怜悯,而是抓烂掉的乳房实在不堪入目,影响他的兴致和触感了。
很快这只乳房的奶白色底下渗出了朱红。
眼泪从她下巴上滴落,落在男人小腹上。两点凉意又激起了男人的仇恨,他又一次“啪!”抽她一个耳光,嘴里被牙齿刮破了皮,从她的口中流下来津液和血液的混合。
“你这么恨我,干脆用那猎枪崩了我!”
“呃啊……”
沙哑的喉咙不堪太多次嘶鸣的重负,少女发不出声音了。
大风刮来一阵,好巧不巧地在这间仓库里吹出贯耳的哨音,吹得屋外物件哗啦作响,好似在替少女哭诉。
男人的巴掌沾上了黏腻的泪水,他拿少女的腰擦干,握成了拳狠狠打在她的小腹。这一拳落在之前几拳的中间,浮现出来的红色把周围的紫色痕迹联通起来形成了某种独特的图案。小腹不似靠上一些的部位过于松软,可以给男人的拳头更加有韧性的反馈,相对于一团棉花,还是沙袋更有让人打上一拳的欲望——最为主要的,是报复少女腹腔内的子宫。
他把她拐来第十天了,他都不再用绳子拴着她了,秀丽那天突然提出想到山上走一走。她最喜欢的那个景口这天的风光还是那么美,但是她突然肚子疼痛,捂着肚子蹲了下去,然后向后坐下去了。她说,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要是流产了的话就好了。
要是流产了的话就好了。
回忆到这里的男人,欲望被愤怒点燃。把勃起的下面擦上肥皂水,强硬地奸入少女红肿的阴道,用激烈的抽插挥洒愤恨。
是在他把她扒光了绑住手吊挂在仓库里之后,还是在不绝于耳的惨叫声中把她左乳折磨成腐烂的茄子之后,在前十天里曾那么温润湿滑的少女花柱干涸了,把她捅到出了血、扯得肉棒上皮肤生疼也插入不进去——抹上肥皂水之后就又可以了,虽然肥皂水进到尿道里会疼,但是只要把精液射出来,再用水洗一洗就不难受了,这点小痛比不上从强奸少女中得到的巨大性快感和心理满足感。
少女阴道内的酸性环境被碱性很强的肥皂水破坏,失去了黏液保护的粘膜接触到碱水迅速水肿,除了能感受痛苦的神经,其它的都被杀死了。化学灼烧的疼痛,比烈焰来得更加绝望。
男人担心少女要流产,焦急地伴着她,少女脱下裤子,也许是挤的,也许是流出来的,从他进去过的地方产出来了一团灰色的,软的。
像个蜂窝。
在他手里迅速变硬、变脆、一捏就碎了一角,风一吹过吹出来一条像飞灰、像银河、像仙人撤下的法术,它升华在了空气里。
那是我的孩子?
那不是我的孩子。
……
我的孩子呢?
……
她怎么把我的孩子变成了那样!!!
“……妖怪……”
“你还我孩子!”
全然不知所措的少女投向李大狗的是求助的目光,她看到他的脸像滚开的水那样繁复变化,最后定格在暗淡绛红似阎罗的暴怒与残忍,剩下的记忆则由泪水与折磨填满。被吊在仓库里的第一个夜晚,是女孩第一个不怕黑的夜晚,因为这个完全变成恶魔的男人撑破了她心中用来装载“恐惧”的袋子。即使他施虐完去美美地酣睡了,他一整个下午炮烙在少女胴体上的伤痕一直在作痛。她困极了,总算能漠视掉苦痛睡着,竟又在梦里被地狱小鬼抓住用刑;她惊醒,正庆幸这一切的伤痛都是梦,手臂吊得太久没了知觉,两腿还在被岔开绑着,勒痕一动还会痛:随着梦散去的非但不是榨尽她眼泪的折磨,反而是曾经亲昵的阳光下的日子。在噩梦与噩梦般的现实之间来回穿梭,终于忘记了被男人快要咬到掉下来的乳头,忘记了胸部的跳痛,忘记了下体的烧灼。她的尿液顺着腿流到地面,山间的仲春夜晚对于饥饿又赤身裸体的她而言太冷了。
男人的硬物持续赐予少女疼痛,她失禁尿脏了男人的身体,便再得到了一个耳光。微微张嘴却叫喊不出来的少女的眼也无了光泽,觉得无趣的男人加快了淫亵,痛快地释放。精液和泡沫混在一起流出来,沿着她的腿往下淌,精子被碱水迅速地杀死。
有女人的声音?
男人泼两下水把泡沫洗掉,提上了裤子。
“喂?有人在吗!”
是女人的声音,在外面。
秀丽抬头看到男人拿下了挂在墙上的猎枪。
……
“磅!”
……
云的速度看上去慢悠悠的,仿佛只要跑起来就能把它甩到身后,可真要比拼一下总能发现不论怎样,明明一直都在头顶上的那团再看竟然溜到自己前面去了。
云朵先走一步,也许是它有些受不住太阳的烘烤了。从阴影中走出来的山林霎时间焕然一新,娇小的鸟儿总是享受阳光的温暖,但即使是上午的朝阳对于背负装备的两姐妹来说晒得也太热了。距离山顶还有大概三分之一,两人已是大汗淋漓。
“姐我走不动了,休息会吧!”语气是商量的语气,但是孙凉夏已经拽上姐姐正把她往旁边树林里拖着说出来的。
孙甜春也确实累了,应和妹妹来到林荫下休息,放下背包拿出毛巾把头和脖子上的汗擦掉。
“哈哈,沾满姐姐味道的毛巾是我的啦!”
凉夏看准时机夺走姐姐手里的毛巾,装模作样地当着姐姐的面深嗅一口。
“可恶,别跑!”姐姐跑起来去抢。
不过还没休息的二人没跑几步就气喘吁吁,最后同靠坐在一个树下。毛巾自然是被姐姐拿到挂回了背包上。空气已经不凉了,林间的微风吹拂身体,没有一点不适。一条小蜈蚣扭扭歪歪爬上了甜春的鞋子,然后挪到了她的小腿上被她发现了。蜈蚣不喜欢这块发热的地方想要离开,甜春在它掉下去的时候刚好接住了。有了这只小虫子,她想到了好主意用小恶作剧报复报复妹妹。
“看招!”
甜春提起小蜈蚣,趁凉夏不注意把它放到妹妹粉粉的乳尖上;不过由于妹妹的乳房太滑嫩,而且被突然吓到身体颤了一下,蜈蚣拼命蹬着两排小脚也没能抓住,落到地面上然后逃走了。
“咦呀!”
“坏蛋姐姐,讨厌!”
凉夏想要拍走虫子之前它就掉了下来,所以只能用手抚一抚来平复蜈蚣在敏感部位乱动留下的触感。显然蜈蚣细密的附肢对凉夏产生了不小的刺激,粉色的乳头已然充血挺立,变得红红的勾引出甜春想吮吸的欲望。
娇嗔的凉夏扑倒了姐姐,肆意使出咸猪手拿姐姐的美乳出气。也是甜春的乳型极佳,脂肪的柔软尽数吸收掉妹妹的不爽,揉着揉着凉夏趴在姐姐的身上,手倒是渐渐往姐姐身体下面摸去——
“凉夏!说好了到山顶上再做的。”
“呜……”
今天早上她俩确实是约定好了的。凉夏还是撒开了手,翻下来跟姐姐一起躺着看棕枝绿叶以及漏下的蓝天。
山不高,不需要休息多长时间,再启程的两人赶在正午之前登上了山顶:背后是连绵的更高的大山,前面则突然变矮,还可以看到丘陵与丘陵那头是昨晚借宿村庄的一角。
云又多了起来,给这个没有树荫的山头挡住了多余的热量。
“我忍不住了……”
清风中凉夏抱住了甜春,一手玩弄起姐姐胸前的葡萄,一手摸向姐姐的秘密花园,轻轻点两下门铃,不等主人的反应两根手指的指尖径直探入了大门。她亲吻姐姐的肩颈。
“石头上太硬了,到后面草地上去吧。”
转身吻住妹妹的甜春领起她走下石台,放她躺在草上,脱掉两人身上最后的鞋袜。甜春虚坐在她肚子上,起身后一个沾满黏液的像白米糕的肉球软软地摊在凉夏肚皮上,被甜春提溜起来,轻轻摇晃弹妹妹的脸蛋玩。那是欣赏、品味到恋人的裸体和淫气后释放出来的雄体。
“不是说忍不住了吗,快把你老公拿出来呀,还是说有些不够刺激?”
笑脸盈盈的甜春牵过妹妹一只手,按在自己胸上让她随意抚摸。由于是躺着,凉夏花了一点时间才将自己的“老公”从阴道里挤出来,接在手上展示给姐姐看。
“要开始咯——”
甜春的白团子由她亲手推入妹妹的花径中,然后两唇贴紧,甜春用力一吹,气体迅速将之顶进深处——
“噫!……”
“压到最里面了……有一点点痛但是……好刺激……”
从她人那里学来这一招的甜春还是第一次使出来,她觉得不太好吹进去于是用了很大的力。其实是被异物进入的感觉让凉夏肌肉有点紧张,她放松下来甜春却没有收住劲。
还好撞进来的是极柔软的东西,它现在撑开了凉夏阴道的最末端,抵在子宫口,这种感觉她从未体会过。
甜春调皮地用舌头迅速挑一下凉夏的阴蒂,如愿享受到妹妹被突袭后动听的娇喘。调戏的要点就是沉默掉对方的嗔怪,甜春伏在她的身上,把自己的花园贴向她的脸:
“请尽情享用我哦——”甜春还扭一扭屁股。
身高相仿的姐妹再适合不过这种方便互相口交的姿势了。凉夏也学着姐姐把她的雄体塞进姐姐的里面,为了反击更加用力地向里吹气,吹到底的瞬间明显感觉到姐姐抖了一下。
痛觉有一点点压过快感了,不过甜春咬住不让自己出声,被妹妹听到了的话就是自己输了。那么胜利的条件只剩下要让妹妹先高潮到控制不住了,一想到历历在目的凉夏越看越可爱的高潮时的通红脸蛋,甜春吮吸妹妹阴蒂的同时又用手指插进去用指腹抹平一道道沟壑。
被甜春抢去了先机,凉夏只得马上开始卖力地舔舐姐姐的柱头,她双手齐上,一手拿住一边的小阴唇按摩起来,她知道姐姐的这里相当敏感,敏感到这样按摩着就汩汩流出了爱液。要是用舌尖再激烈一点拨弄花骨朵,甜春就止不住地颤抖,分泌出更多的花蜜以飨妹妹。
嗅、嗅——
“又闻见了……是那个人……”妹妹先发现了。
两人的缠绵中参与进来第三者的气味,给交流中的双方都带来额外的悸动。
不过妹妹喝下去的蜜水有些太多了。其中饱含的费洛蒙催发她的身体愈觉火热,愈加敏感,而甜春察觉到妹妹一上来就专攻自己的弱点,也不甘示弱转为一边轻咬骨朵一边迅速在妹妹阴道靠近出口的部位刮着圈。最终还是由于更加敏感的身体,凉夏率先抵挡不住进入了高潮,随着阴道节律性收缩从中一股一股地涌出来爱液。甜春头相对在上,在给妹妹口交的时候放走掉了好多温馥,所以为了不再浪费,她拉起妹妹的腿好让自己的嘴可以更轻松地包裹住这身下唇,也用舌头不停下刺激,直到高潮对快感的增幅结束——妹妹的抽搐会明显减弱——甘美的温泉饮了个尽兴。看妹妹那爱意不绝的媚眼,想必已经把雄体好好地吸进了子宫中吧。
自知已经败下阵来的凉夏不打算逞无意义的强了,稍稍休息过后主动接着俯身舔起坐到了一边的姐姐,努力玩弄她的三点将她也送上高潮得以受孕,饱饮到了满足,最后以一个轻吻作为交欢的结束。
嗅、嗅——
“我也闻见了。现在就动身吗?”
“哇,怎么这么浓?都让我想再来一次了……”
“那现在就快找过去吧,忍一忍找到她之后再一起玩嘛。”
三天前这陌生的同类气味就被两姐妹嗅见了,她们寻着这股稀薄的线索一直找到这里,要不然也不会登一座小山就需要在半途休息一下。
例行在这里找个地方排尿留下气味完毕,她们向气味的源头追溯过去。
“等等,有男人的气味?”
随着目标气味的越来越浓,也突然发现了人类男性的气味。
“先把衣服穿起来吧。”
“嗯。”
只有同类的话赤裸相见不是什么问题,但是有普通人在的话绝对不能了。
转过这个山角,她们看见了一座木屋,明显还有人在里面生活。在外围周处嗅索一圈之后她们确定了一个同类和一个男人就在里面。
不记得有谁住在这一片,除了她俩也没有来这个方向玩的,她判断大概率是个新人。每领一个新人到院里登记都会有一笔奖金,这也是她俩决定找到气味主人的第二原因。男人也许是她成为感染者之前嫁的丈夫?那她很有可能比两姐妹年长很多啊,不过对于处在发情期中的感染者来说年龄其实只是个数字。
最终她俩决定至少登门拜访一下,能把她带回去再好不过了。
木屋外面的围栏木扉没有上锁,甜春直接去敲了木屋的门:
“有人在吗?”
没有人回答,于是凉夏向屋后走去。
“喂,有人在吗!”
“谁啊?”
回应是男声,从凉夏过去的另一边走出来一个壮实的汉子。
要是是那个人出来的话就好了。
“那个……”
想怎么开口跟男人说明来意的甜春突然发现他身后藏了一杆枪。察觉到危险的她立刻往屋角后面躲去,不过男人本就是抱着杀意出现,“磅!”开枪命中了甜春——近距离发射的土枪弹打断了她左臂的肘部,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掼倒在地。她还没发现自己的左臂只剩下一点点皮肤相连,单一个右臂撑不起身体,维持不住平衡,本该摸到地面的左手继续下坠,直到胳膊的断面压到了地上。痛觉到这时候恢复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
如此大的伤口全部沾染上灰土,左臂相连的最后半点皮肤于因为排解剧痛导致的甩动中断开,甜春右手死死握住大臂尽力止血,同时也能聊胜于无地减弱一点疼痛。剧痛中蜷缩着浑身渗出冷汗的她的腿完全使不出力气,待几秒后男人填好新一发子弹就能轻松地结束她的性命。
认出来是枪声的凉夏立马跑回来查看情况,又听见了那扭曲至极几乎不似姐姐声音的哀嚎,她心惊胆战、探出一点头,看到了地上陪着一滩鲜血的姐姐和站着拿着枪的男人。
要快、要快……
我不打倒他姐姐要死了!
房下脚边堆放着的方木棍是唯一的武器了。救姐心切的凉夏,双手牢牢握住一根木棍,爆发出她最快的速度冲到男人身前,向他的头部砸出全力的一击。
要暴露了。
对胡秀丽做出兽行的男人感到有被撞破犯罪的可能之后心虚了。
只要她一喊就完了。我不杀掉外面那个人不行!
枪响、血的雾花绽放、猎物倒地,而直到“猎物”发出的与野兽完全不同的惨叫钻入他耳朵里之后,他明白过来倒在他枪下的是个人。
中了一枪的女人还在动。他要补枪。他不能留这个活口。
可他的手在抖,无论怎么控制都不能把新的子弹塞进枪管里。第一次对人类开枪的男人紧张到甚至直到被一棍子打在脑袋上摔倒,都没有察觉到还有第二个人。
再次使出全力用木棍敲在男人头上,男人再也不动了。
“姐……姐,你怎么样——”
“你先……把他捆起来,别突然醒过来了……”
“然后找点水来……帮我把伤口给冲干净。”
院子里刚好有麻绳,以及现成的一缸水和瓢。而凉夏的力气在挥舞木棍的时候几乎用尽了,花了好久的时间才确认将男人的手脚绑严实了,万幸甜春的状态没有越来越差,一直在告诉妹妹放心。凉夏的手被木棍的棱蹭破了皮,又扎了好多根木刺进去。她咬牙拔出来,她不想让重伤的姐姐再担心。
“你看,还是第一次看到活的我们的寄生虫的营养脉络吧,我还可以控制它。”
生死关头激发出了甜春的潜能,使她学会了动用身体里寄生虫的组织,得以把肢体断面的血管捏住止血。从断面伸出来几条又短又细的粉红色软体,像是在对凉夏打招呼。
“不过现在有点费力了……待会你还得帮我包扎上。真是麻烦你了。”
“……肯定会痛吧,忍一忍我把那里冲干净。”
都这个样子了还在打趣……
也许是刚刚经历过极端的疼痛,冲掉创面上脏东西的时候甜春没有出声,不过断肢和鲜血组成的血腥场面怎能不让妹妹心里跟姐姐一般痛。找了个好位置让姐姐休息得能更舒服一些,凉夏去搜查这整个木屋:屋里是极浓极浓的同类的淫气但她并不在屋里。
刚进入侧面的仓库里,先闻见的是尿液的骚臭,映入眼帘的是躯干上可怖的绀色、变形的一侧乳房和以“人”字形挂在半空的女孩——闻一闻确认了是她们三天来要找的对象,只是昏迷过去。
她们是怎么到市里的?
凉夏小心翼翼地给女孩穿上衣服蔽体,把女孩还有没有死掉的男人抬上院子里的三轮车,甜春能自己站起来走路,由她坐在三轮后箱上保护女孩身体前面的那些伤痕不在颠簸中被碰到。
凉夏骑着三轮回到了村中,用唯一的一台电话拨通了县里的警局,一辆挎斗摩托风驰电掣赶来放下两位警察同志,一位接替快要骑车到力竭的凉夏,一位坐到后箱帮甜春照看女孩和犯人。凉夏坐摩托先行到县局里做记录。
县局公安领导立刻请求市里的支援,因为这种重大刑事案件不是一个小县城的警力能处理的。在得知还重伤了一个中科院的重要大学生后,甚至协调来军队的一辆吉普车,把几人火速送到了医疗水平足够的宜昌,安排进了第一人民医院。
手术开始的时候天才刚刚亮,警察同志跟着先让凉夏陪护姐姐妹妹。惊心动魄的一天消耗了太多的精力,无比担心两个伤者的她忽忽悠悠地刚睡着,又立刻警醒硬要看到她们平安出了手术室。得到姐姐手术成功的消息之后,再也坚持不住,医生送她躺在甜春边上的病床好好休息一觉。
等她醒来后了解到另一个女孩虽然身体多处组织坏死,但性命无虞,终于放下心来。
胡秀丽失去了双手和一只乳房,又有被拘禁被残酷虐待在前,苏醒后似乎产生了很重的心理创伤,虽然还在正常吃饭走路,但是对于医生和其他人一言不发,时常盯着自己没了手掌的胳膊和一边平坦的胸部发呆。
秀丽的日记本被找到了,经过检查不属于涉案的相关证物,便被送到了她病床的床头柜上。与日记本一起来的还有泣不成声的秀丽父母,一半是因为失而复得的喜极而泣、一半是因为回来的女儿却成了残疾人的泪水吧,凉夏心想。
秀丽的父母心情冷静下来之后,凉夏和甜春告诉了他们胡秀丽成为感染者的消息——可以到武汉免费念书,还可以到合肥去免费上大学,代价是一辈子为国家工作难以相见。她俩举的例子是像蜂蜜、蟾酥那样用身体生产药品,其实更多的是参与各种实验,因为还是不要吓到人家好。应该是这几天听到了太多太杂的事情,知道了出院后秀丽会被带走只是“嗯、嗯”地应着,头也没有点。
凉夏装作要偷看秀丽的日记,试图逼迫她开口说话:
“你要是不出声,我就当你默认允许我看咯——”
秀丽着急的神色挣扎几分钟居然放下了,哪怕她真的翻开给秀丽念出来内容她也没有说话。知道不能给她太大压力的凉夏没再念出来,默默地看完了整本日记,感受到了她对于自己身体上发生的变化的忧虑与害怕。
凉夏试图亲近她给她点关怀,但她靠近之后,秀丽反应很大红着脸呜呜咽咽地推她。看秀丽的脸色,凉夏就知道了她的精神问题很可能出在被强奸之后对又能总是被她俩的气味唤起性欲的自己感到迷茫以至于自贱。两年前“严打”的余威至今尚在,草草整理清案件法院就开了庭,凉夏作为受害者的代表出庭不过其实没有她任何事,那个叫李大狗的猎户迅速地被判了死刑,明天就要上刑场了。案件的来龙去脉——主要是李大狗的口供——凉夏了解过了,所以她知道秀丽大体经历了什么。
这不是什么罕见事,有不少同类都是因为身体的异常被发现而遭到了虐待或者遗弃,得到警察的干预才得以来到院里。她贴上秀丽耳朵轻声告诉她:
“我的味道好闻吗?下面已经湿透了吧。”
“不管你再怎么摇头我也知道,你特别想让姐姐摸一摸你的那里……”
“你要是想看姐姐的身体,今天晚上随便你看。”
“今天晚上你要是想摸姐姐也可以随、便、摸、哦。”
再看秀丽的眼里已经噙满了泪,她却在努力不让流出来。凉夏用纸温柔地轻轻拭掉她的泪,在她有些干燥的唇上留下一个轻吻:
“坚强的孩子。”
那是秀丽的初吻。
……
两具在她看来完美近乎天仙的女体紧紧拥抱在病床上,专门向唯一的观众散发诱惑的气味。不仅仅是头一次当着其他人的面、表演性质地搔首弄姿,还要在完全不隔音的病房里无论再爽到怎近失神也必须死死忍住声音,今天的快感格外刺激:
凉夏和甜春不知道到底是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还是恬不知耻地色诱可怜的病号小妹妹哪个更加带给她们走钢丝一样的折磨神经的——兴奋感。幻想着倘若真的坠落,那直到摔得粉身碎骨之前度日如年的飞降过程简直令人上瘾。
欲望迷人的喘气、时不时飘来一点似夏日凉风的淫语与寸止娇息,像把秀丽鼓动的心脏当成毛线球抓玩的猫咪。
我不值得再享受这样的快乐……
秀丽甚至庆幸自己失去了双手、更是一种责骂:要是她的手还在的话,怎么可能忍得住不自亵。浸泡在充斥着情色气味的病房里,她控制不住但是解不开扣子,隔着病服用小臂磨蹭幸存下来的乳房。
不要那么舒服呀!!!
要是这么舒服的话、那之前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时的痛苦又是什么……
一点一点靠近秀丽,甜春和凉夏都没有料到她这么能忍,但是来自女孩身体的淫气愈发浓厚,也许只差最后一步了。姐妹交换过眼神,决定了帮秀丽一把。甜春抓上了女孩的上衣,解开了最下的扣子——
女孩的感觉突然有些不对,难道是她害怕被这样脱衣服?没有安慰人经验的凉夏紧紧抱住了她,拿一缕头发凑到她鼻下让她嗅。
气味的安抚有成效,秀丽稍稍平静了下来。甜春趁机干脆地脱下了她的上衣,女孩除了伸直手臂遮住胸部之外,没有别的反应。本该隆起的胸脯变成了平原,黑色的缝合线下已经不见了伤疤,好像这里从来什么也没有过;腹部的殴痕已经从原来的青紫色变为黄绿色。
甜春轻轻地按了一下,柔声问:“还痛吗?”
从女孩的反应来看是对于触碰太敏感了,而不是吃痛,于是甜春慢慢把手掌覆上她的皮肤,然后游走、摩挲……
原来被摸也这么舒服……那个人的手好硬,她的手好软……
秀丽的手臂被撬动。她没有执拗,任由被搬开,露出独一无二的蓓蕾,小巧又柔软的乳房笼罩在一手下,被轻轻地揉。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甜春放下了手,手指勾住了秀丽的裤腰,她抬头温柔又不容逃脱地盯住了秀丽的眼睛,将她的裤子缓慢似威胁地往下拉。
腹股沟已经几乎全部露了出来,秀丽的眼神瞬息万变,唯独没有出现任何拒绝的意思。
“没有反悔的机会咯。”
“今晚只需要你享受……”
裤子被丢到一边,积攒良久的淫气扩散,如此三人回到了大自然。
凉夏坐到床头扶起秀丽,让她靠在自己的柔软上。甜春分开了她的腿,让秀丽以一个尽可能羞耻的姿势展露出自己娇嫩的花朵:为了检查而备皮的阴阜刚刚长出来一点阴毛,摸起来有点扎手;敷过药的雌蕊蜕下了皮,昨天由凉夏亲手摘下,蜕去了伤痕的崭新私处、比处子还要娇嫩。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一直捂在她内裤里的胡秀丽的雄体,就还送给他的主人吧。
甜春一根手指先行探入,左右搅动直到完全插进去,马上是第二根、第三根,她以这种“惩罚”调戏闹别扭的小朋友,稍稍撑开花柱之后才好把雄体塞进去。三根手指大闹女孩的体内,很快她的嘴里憋不住了娇喘,下面也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甜春仅剩的左大臂的末端,也是像秀丽一样的黑色缝合线。秀丽抬起手臂,两人的残肢搭在了一起。
“还会长出来的,”甜春用饱含信心的语气,她要把信心传达到,“毕竟我们都是共生体啊!”
甜春含住了秀丽整个乳尖,学着婴儿吮吸母亲的奶头,手指上的动作加大加快——
秀丽渐渐控制不住音量,星星点点地落泪,被凉夏把头扭过来,抱在怀里深深地吻住。凉夏的舌头钻进她的口腔,邀请深闺里的大小姐学习浪漫的舞蹈。舌头的动作促使喉咙放松,但是随着处刑的临近呼吸声越来越大……
想尿尿……憋不住……啊……啊……还好上过了厕所……
我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快感了!
铡刀快落下来了,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也许我会死,死了就什么也不用害怕了。
秀丽去了、被性经验丰富的姐妹玩弄于股掌间,泪珠串联起来顺着身体流下,与她喷发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她感到一个柔软但庞大的东西在阴道的中间,快感的浪潮拍过一次,周身就抽搐一次,那个软体就深入一分、又一分,最后从某个节点“唰”突入了什么地方,然后满足感从小腹源源不断地蔓延到整个身体。甜春的手指还在抽插,舌头还在拨弄,这死亡竟然不是一个瞬间……
她幻想中的铡刀落地,但却来到了一片白茫茫的、暖洋洋的幸福的空间向前奔跑,尽头还有些距离。
“……为什么……”
“咳咳、为什么……呜呜呜……”
“不为什么。”
“为什么……”
“……要再来一次吗?”
我还需要拒绝吗?
把以前的一切都忘掉来换——
我也愿意。
“嗯。”
被吃干抹净的女孩、被吃干抹净的忧郁。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秀丽,什么也没有忘记,她的日记本还在旁边,只不过多了不同的字迹:偷偷的,凉夏代笔补充了她们相遇以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