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限界破裂：将爱留在姊姊的身体里（1/2）

方才所发生的一切好像作梦般不真实，阮铭添望着套子里的精液不停回想。

兴奋中又带有怅然所失的愁绪，他犹如怀春少女，想起了泰戈尔的笨蛋情诗：

“眼睛为她下着雨心却为她打着伞这就是爱情”

阮铭添的脑中出现了爱情邱比特，祂拿着象征不幸的铅箭，毫不留情射向“爱情”二字，迸出绚烂火光。

一阵烟花过后，无情无爱，只余虚无破碎。

此际，他不由得痛恨着姊姊； 精确来说，他更厌恶自己的“弟弟身分”。

阮铭添捏紧套子，嫉妒与愧疚感不由分说地冒出，矛盾的焰火燃烧房内所有氧气，逼使他难以喘息。

人生就像捡拾了许多石头，负在背后往前走，越来越沉重。

在历经无数寒暑后，以疲惫双手卸下竹篓，挖出先前捡拾的石头，会发现其中有几颗石头像宝石般熠熠光辉。

国中导师最后一堂课送给大家的一段话闪过阮铭添的脑中。

现在的阮铭添只想抛下所有石块甚或宝石，奋力将姊姊背在身上，用绳索牢牢捆绑，全力往前奔跑，逃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神秘地方。

不论有多重，路途有多遥远，他都会咬牙坚持到底。

事与愿违，阮铭添只能眼巴巴看着其他男人享用阮晓薇的婀娜胴体，自己却被迫在远处欣赏姊姊罂粟花般的致命之美，一旁还站有道貌岸然的孔子及孟子，嘲笑他的愚蠢，用《礼记》书简敲打他的脑袋，用力挥出毛笔，涂黑他一厢情愿的荒谬童话。

失神的阮铭添吐出一口大气，他需要F5─重新整理─自己的思绪及心情，思索自己的下一步，找出“无姊证明题”的答案。

回到自己房里的阮晓薇脸上藏不住欣喜及成就感，身为姐姐的她，终于代替无用爸妈帮弟弟缓步迈向成长的路途。

老爸从事跑船工作，久久返家一次，收入颇丰，可惜嗜酒又爱赌，雪上加霜的是福尔图娜女神从未眷顾，玩运动彩券输了一屁股，Messi和C罗的大量入球，没能替他换来预期中的彩金，因此家中的经济状况不如外人所想象。

老爸在外头偷养女人，让阮晓薇更加不满，始终觉得父亲是个窝囊废。

妈妈在很年轻时便步入婚姻，长年独守空闺下，再多的跳蛋与自慰棒也无法填补寂寞空虚。

在阮晓薇小学三年级时，貌美如花的妈妈和爸爸的一位朋友私奔，有如人间蒸发，杳无音信。

阮晓薇走至摆放杂乱的书桌，椅子上还挂有未收妥的胸罩及内裤。

她习惯性地检视该汰旧换新的手机，男友沈敬清连一则讯息也没传来，令她十分沮丧。

她侧头看着书桌旁的迷你保险箱，按下自己生日的密码，打开尘封已久的回忆。

保险箱里有张泛黄的全家福合照，那时她和弟弟一起站在父亲工作的货轮甲板，亲昵地挨着清秀的妈妈，笑得异常灿烂。

照片底下压着一只精致红包袋，那是一年半之前，失踪的母亲突然寄来的成年贺礼——五万元红包和一条金项链。

百感交集的阮晓薇轻咳一声，取出最后一项物品，她对着脸上有着清新笑容的“好人娃娃”恰吉说：“恰吉，所有布偶中，我最喜欢你了，勇敢帅气又有魄力。 你可以替我宰掉通往幸福道路上的所有阻碍吗？”

被放在床头的鬼娃恰吉默默不语，那抹邪恶微笑似乎已回答了阮晓薇的问题。

接连两日的过度疲劳，使得阮晓薇忽感一阵晕眩，天旋地转，双颊略为发烫，坐在床沿的她摸着浏海下的额头喃喃自语：“好像被死老弟的乌鸦嘴给说中了。”阮晓薇心念一转，起身从房门探出头高喊：“小添，帮我倒杯温开水和拿感冒药过来，都是你的贱嘴啦。”

阮铭添已想不起姊姊上一次喊这小名是何时？虽是不满咒骂，此时听在阮铭添耳里，简直是黄莺出谷般的天籁，吹响了心中的浪漫风铃。

“谁教你昨天淋雨回家不赶快洗热水澡，还悠哉在床上看杂志。”

阮铭添将“爱心”放在床头柜上后碎碎念。

他不知姊姊在深夜时，还赤身裸体一个多小时，在冷气房里与色胚男人大玩蒙眼性爱游戏，全身毛细孔放肆地接收无穷刺激。

懒洋洋的阮晓薇吞下药物后笑逐颜开：“难得你会这么细心，好像真的长大了。”

“我本来就比姊要成熟多了，只是你死都不承认。”

“小添只不过是成绩比较好，你这个高一小男生毛都没长齐，哪来的成熟？”疲困的阮晓薇站起身，再度打了呵欠：“这两天实在好累人，而且全身酸痛。”

此际，姊弟两人不经意对上视线，阮铭添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羁的欲望，全被鬼娃恰吉捕捉在眼底，恰吉的天真笑容似乎变得更加得意。

“小添，过来帮我按摩。”

“啥？你说什么8+9傻话？我才不要做这种事。”阮铭添又惊又喜，却无法表露于外。

“之前老爸回家时，你不是帮他按摩，还多拿了两千元零用钱？”

阮晓薇取出按摩油，将大浴巾铺在床上，硬是把按摩油及一条毛巾丢给弟弟。

“那不一样啦，你是女人耶。”

“女人才更需要呵护，这么基本的道理要牢记在心，这就是爱情的1+1=2。”

下一瞬间，阮晓薇已褪下上衣，只留下一条紫色丁字裤。

净白美背及肩胛骨凹凸的绝妙弧度，强力震撼尚未成熟的阮铭添内心。

脊椎的优美线条连结到嫩臀上方，是他所无法计算的性感函数。

故作镇静的阮铭眨了眨双眼，急忙刻意地撇过头去，暗自等待更美妙的时刻步入生命之中。

豪放的阮晓薇背对弟弟，走向书桌旁，按下手提式音响播放键，舒服又带有异国情调的香颂（chanson）乐音，缓泄而出，打造出一个奇特的时空。

阮晓薇自在地俯趴在床，挤压出的嫩白侧乳让人心神向往，鬼娃恰吉的眼珠好似转了半圈，投射出淫欲光芒。

“花钱去按摩好奢侈，而且还要被陌生人摸，不如让老弟服侍可爱的姊姊，这就是成熟女人的精打细算。”

心口不一的阮铭添不屑地回应：“马的，我才不要做这种丢脸的事。拜托你快点起来，去泡个热水澡放松就好。”

几乎全裸的阮晓薇趴在床上，低声发出女王般的命令：“小添，你乖乖做就对了。”

口嫌体正直的阮铭添极力抑制勃起冲动，早已倒出分量适中的按摩油在掌中，颤抖的双手缓慢接触如白色绸缎般的肌肤。

“啊哼…”

突来的冰凉感让阮晓薇发出如叫床似的呻吟，扯动弟弟的敏感神经，一抹幽黑意识挣脱枷锁，直奔阮铭添的理智中枢。

鬓垂香颈云遮藕，雪堆姑射，尽在我手。

阮铭添稳定情绪后，从姊姊的紧绷双肩和颈部开始揉压，用自己的双手慢慢探索女体的奥妙，在自己的情爱童话故事里，写下最难起头的第11章。

“嗯啊…你好会喔，太舒服了。你不要念书了，快去当按摩师赚钱。”

阮晓薇的莺声燕语，触发了性欲开关，双手规律移动在白皙背部的阮铭添难以克制冲动，硬挺下体不时顶着姊姊的臀部，甚且不小心碰到丁字裤下的幽黑森林，一不小心，可能将引起不可收拾的森林大火。

香颂的旋律完全无法拍动阮铭添的耳膜，他沉醉在与世隔绝的囚牢里，轻声地对姊姊说：“力道呢？”

阮晓薇低吟着：“嗯哼…腰部的地方轻一点，双肩用力一点，大腿及小腿也不要忘记。对了，多花一点时间在后背下缘，好酸痛喔，奶子太大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阮铭添不再顶嘴，遵从姊姊的指示，细心按压每一吋光滑肌肤，每揉压拍打一次，自己的性欲便高涨一分。

按摩油如滚烫岩浆，燃烧着阮铭添的悖德痴恋。

“我们的宇宙，在某种意义上是上帝所创造最好的一个。”阮铭添摸着姊姊翘臀上缘说：“那位数学家莱布尼兹曾这么说，姊，你认为呢？平行宇宙或许没有我们现在生存的时空那么好。”

“嗯…”

不知是感冒药效力发作抑或太过舒服，阖上双眼的阮晓薇一度发出浅浅的睡眠呼吸声，阮铭添顺势抚摸弹性极佳的水滴状侧乳，难以言喻的柔软及弹性触感，让他大吃一惊。

倘若能将整颗美丽的奶子握在手中揉捏，绝对会震撼灵魂，突破莱布尼兹所设下的时空框架。

阮铭添想起好友蔡正兀的变态心愿，于是偷拿出手机，捕捉亮滟如春雪的美背及侧乳画面，传给替他找到打工机会的好色死党。

“啊…太舒服了，小添的手艺真好。记得帮我提臀，最近好像有点下垂。”

忽然醒来的阮晓薇换了俯趴方向，弟弟急忙将手机藏在床底。

阮铭添转而使劲推捏姊姊的下臀，上下晃动的臀部肌肉与线条，令他目不转睛，毕达哥拉斯的黄金比例不过尔尔。

紫色丁字裤在激烈按摩动作下，早已失去遮蔽作用。

阮铭添朝思暮想的花苞随着律动而开阖，粉色小阴唇近在咫尺。

这次他故意趁按摩时轻摸那条诱人缝隙，指尖感受到一股温暖湿润感。

姊姊并无不悦，几秒过后才伸手调整丁字裤角度，然而阮铭添蹦出轨道的心，早已无法回到应有的位置，没有任何公式足以计算此刻的爱恋座标。

藏在床底下的手机忽然发出讯息提示震动，阮铭添赶忙取出一看：

干，你太神了，到底怎么办到的？还有没有更棒的？我要尻一枪。再不弄出来，我的蛋蛋会痛。

得意忘形的阮铭添加码了姊姊臀部丁字裤、美腿及私密处若隐若现的特写美照，回传给色欲薰心的蔡正兀。

他深知死党所期待的是胸前明媚风光，不过阮铭添打算自己独占姊姊的双峰，不愿与人分享大好江山。

“好了吗？我刚刚好像不小心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