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其一 恶念之人染歧途(2/2)
我没有接着下手,而仅仅是时不时刺激一下她的敏感,或者抚慰她的身躯。现在的她半身仰倒在我怀中,再加上双手被束缚,她做不到自己解决难题,欲望的苦痛终究会让她臣服在我面前。
不过不得不说,这一米六九的个子可真没白长,这种被我反身抱入怀中后的柔软、馨香、温度,是个正常男人估计都会欲罢不能,想要好好蹂躏一番。
差不多十多分钟后,她终于招架不住,开始哀声求饶了:“求……求你,别……这样……”我用我的双腿架住她的双腿,这样她连夹腿都做不到,慰藉不了瘙痒和空虚之下,即使是来回挪动身体以求忍耐的她,最终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性。
“严……严格,拜托……”这种胜利的滋味,还是这么令人舒爽。
“看到这个了吗?”我解开内裤的系带,指了指我那早已摩拳擦掌的四十米大刀。“啊,啊……”
“且慢。”我按住她的头,阻止了她的下一步欲求。“如果想要,就叫我主人,然后自己把它润湿好了,这样我才方便给你,懂吗?”游戏结束了夏初临,我,才是胜利者!
“啊……主……主人,请……请给……请赐给初临……”她的脸上只剩下了被玩坏后的饥渴,已经和那些酒局里最后的没什么不同了。终究只是个小女孩。
“那便,如你所愿。”我解开了她被束缚的双手。
爬在床上的她,虔诚地用一只手扶住我的宝物,心满意足的含住吮吸,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揉着自己的双峰或者下身,真是一场美景。
男性最重要的所在,被这曾经的高岭之花侍奉的感觉,真是抵达极点的快意。与她的唾液、她的舌头、她的牙齿亲密接触,很难有男人能在美少女的服务下把住关口,而对我来言,正餐才正式开始享用。
将她的头死命扣在我的腹部上,身体上前一挺,早就蓄势待发的我的军队就顺着进入了她的身体,虽然位置反了。直到她因为呼吸不畅脸色惨白,我才松开扣住她头的双手。真■■爽!
口边有涎水伴着我的军团留下,咿咿呀呀的呻吟着没有自我,鸭子坐一般瘫在床上,花园深处的宝物又一次倾泻而出,这淫靡的画面,很难想象她还是几天前,信誓旦旦说要找到制裁者、挺身而出护住那个懦弱丫头、一副高高在上冷漠疏离模样的夏初临。还真是讽刺啊,小“救世主”,连自己都救不了。
简单地清理了她的口腔后,我又一次把她按在那里,而她也在顺从地润湿着我的大军。但这份乖巧,似乎……哪里不对?
她的技巧还很生疏,毕竟只是个学生,可她也太过于变得迷失自我了,这不对劲啊?而且这次,她是两只手都用来把住我的大军,她自己的饥渴已经被满足了?
“啊——”长棍那里突然有剧痛传来,她的两只手死命把住我的根部,她想把我的那里咬掉?!
你个天杀的■■!
为迎合她的服务,我自己在床上也是半蹲半跪的,双腿起不开之下,我集中生智狠命敲打她的太阳穴,让她意识短暂昏厥时掰开她的嘴,总算保住了老子的命根。
心有余悸的我下意识的后挪,却不小心移到床外,差点摔下去后勉强站住。
这该死的■■■■!玩我是吧!
“我■■■的夏初临!”我一拳打在她的头上,脆弱的身体让她被打翻在床,也让她勉强恢复了一点意识,对着我呸了一口!■!
“禽兽不如……死有余辜……严格,我不会向你屈服。你,看了李妙儿的信对吧?”
死到临头还■■嘴硬!“我看了,我摔了,大雨冲刷下数据早就坏了,就凭你们抓不住老子!”“你在这里。你不敢逃。”
“我!”她说的对,要是跑了,所有人的“罪”都会被公开,到那时我不仅是众矢之的,而且会绝无藏身之处。说到底,这群玩狼人杀的到底是■■■哪来的!
“你忘了你的‘罪’了?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把刚才的一切和你的‘罪’原原本本的发给你母亲和你妹妹?!”
“我,本就问心无愧,那个混账家暴我们,我是正当防卫,无罪释放。(只是,我还是对不起你们了,妈妈,沉溪,我……回不去了)那个家伙枉披了一张人皮,你也一样,严格。”
“行,你有种,夏初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了,然后玩先奸后杀再奸,再把你的艳尸发过去?!”不知天高地厚的■■!
“今晚的被放逐者本来就是你,你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那又如何,老子就是要疯狂一把!”
“疯狂?呵,哈哈哈哈!”这疯丫头,怎么还丧心病狂般笑了起来?等等,她赤眼里的那种绝望感,是!
“对不起,妈妈,沉溪,林宇,映天。”她突兀地一个翻身下床,向阳台的方向全力奔去,窗户还正好是开的,或者说本来就是开的?!
这丫头要自杀?!
“■!”我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好死不死在她还只有一条腿跨过生死线时把她生拉硬拽回来。
一个两个的,郭晴也是李萱也是你也是,就这么想死?好,我成全你,但在我爽完后再说!
耐心耗尽的我不再做其他动作,一技震天撼地长驱直入,一只手掐死那果冻上的硬块,另一边我用嘴死命咬住,撕、扯、啃、咬,无所不及!
身体药性未消的她被一次性贯穿到超越顶点的境地,再无抑制的叫喊,翻白到血丝的双眼,疯狂抽搐的四肢,无不表明她正在享受人生最为壮美,对她而言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盛宴。
大张的嘴唇证明她已经失去了对面部肌肉的控制,只有简单的“啊”随我重复运动而不断进出;
呈一百八十度乃至三百六十度翻扭的四肢,扭曲到无意义的青葱手指,因抽筋而颤抖不已的双脚,都是她的精神彻底坏死的象征;
剧烈起伏的胸腔,失去血色而苍白的皮肤下,一根根青筋暴起,少女在天堂的沉浸所下赠的馈物,顺着少女的汗腺溢出,一滴滴香汗侵染在床单上,伴随着她花园的造物一起,为这小小旅馆房间书写着荒诞淫乱的诗歌。
……
日沿着窗户投进慈悲的光,驱散了一夜间的种种混乱。
我晃悠悠地清醒起来,嘴角犹带着一丝轻笑。
我才是真正的胜利者,而她,不过会是又一位臣服于我的女人们而已。
右转身扫视我的新仆从,此时她双腿八字张开,双手揪住枕头硬是扯裂了,枕头里的棉花清晰可见。面色惨白,眼无生机,这种死鱼般丧失灵动的眼睛,估计之前那谁也不想再收集了吧。
卧在我右侧的她正好压住我的右臂,我用左手敲着她的脑袋,“姓夏的,天亮了,起来了。”
我一敲,她就软趴趴地顺着床边滑落下去,没有一点声息。
等等。没有一点“声息”。
连呼吸声也没有???
做好最坏打算的我连忙把她搬到床上展平,再伸出手试探她的鼻息。
没有。
我■!她是什么时候挂的?我跟着一具尸体躺了一晚上?!
而且,这丫头还真死了,她是自杀还是他杀?房间内没有其他人闯入的痕迹,地面也没有脚印,床单上只有星点点缀和她破处的落红,再无他物。
这我该怎么办?她怎么真死了?还是被我搞死的?我是受害者,但死者是她,
制裁者小鬼估计会把我弄得生不如死,还有那个正义感爆棚的和那个■■纵火犯,而用且如果不是那位用假死术干扰那个伪证司机,我早就死了,而且他记忆里“我”确实死了才对。
根本不可能蒙混过关啊,而且无论是制裁者还是那几个货,都会对我追杀到底,■这丫头为什么能得到三个人的心?!
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等等;还有那位啊!
“您在吗?”
“不在。”
“哈?”“很可惜,你选择的选项,没能开辟你活下来的未来,还带走了【链接屏蔽】。作为实验来说,虽然结果出人意料很有价值,但就目标而言失败了。再会,不,再也不会。”
■■!你个见死不救的■■!不过,还有时间,离所有人起床活动应该还有一个多小时,来的及的话……
“这房间里的是?”“严格?人呢?”“跑了?”“行李都还在,他的罪也不是个秘密,至于跑吗?”是那三个龙套?
我转头望向墙上的时间表。
8:01。
我就说时间怎么不对,祂一开始就算好了啊……
“它对门的房间也是开的。”是伪证司机?!
“■!初临!”是那个姓林的和姓池的?!
完了。
我做了和她昨天晚上一样的举动:跳楼。
也和她一样,被拖了回来。
拳打脚踢之下,我苦声哀求:“等等!救命!我,我知道制裁者!是姓徐的!”
“徐照辰?是你!”那几个龙套闻言,围住了姓徐的。他却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只是对着重新被整理好的,她的遗体发呆。“……是我。”
“我已经报警,探员马上就到!”姓池的封住了旅店大门,不然任何人进出。
“初临!回答我!不是说好去做摩天轮了?回答我啊!”姓林的还在不放弃的做着心肺复苏。
探员来了。我有在报道上看过他,好像叫……“秦方”来着?身边除了封锁现场、逮捕罪犯的探员外,还有个学员衔的小姑娘?
“程思在哪,你知道吗?”她安抚住那个姓林的后,质问着姓徐的。而对方什么也没有回答。
……
看守所。
“……综上,这就是你的全部口供?”
“是。”
“好。带到会客室,有人要见你。”
还会有人想找我?会客室对面的,是我的未婚妻?她把戒指当着我的面摔在地上,然后转身逃离了这里。
……
“综上宣判,请全体起立。”
“被告人严格,以职权之便长时间骚扰女性下属,并致其中部分女性心理疾病乃至死亡,犯有对……郭晴、夏初临的强奸事实,强奸罪一十五起;对受害者家属进行长时间骚扰并威逼利诱,犯有寻衅滋事罪四起;在‘狼人杀’投票中间接导致秦朗、李妙儿、余桐死亡,犯有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三起;直接导致杨依依死亡、夏初临处于持续性植物状态,犯有故意杀人罪两期。以上犯罪事实确凿,本合议庭予以确认。虽嫌疑人在批捕审查期间存在重大立功表现,认罪认罚态度良好,但社会性质影响极其恶劣,社会危害性较大,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不足以从轻处罚,应依法严惩。”
“……本合议庭依……规定,判决如下……决定执行死刑,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并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上诉。”
……
我,确确实实的疯狂了最后一把。
或者,也可以算此生无憾?
曾为上流人士,如今一届死囚。
为什么,面对着远处行刑队的枪口,
我的思维竟如此发散?
原来,这就是我罪恶的终结?
这就是,走马灯?
这就是,死?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