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死刑前被调教的小伪娘(1/2)
“等等!怎么回事!这么判不行吧!”
法庭上,铃听到有关自己的判决后相当惊讶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几天前,铃因为在公共场合捆绑露出的原因而被警察抓走,在这之后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会被拘留几天的铃却忽然听到了一个令他不敢相信的消息。
这个消息是新《伪娘法》的颁布,经过帝国元老院的最新研究与审示,元老院决定修改有关伪娘在公共场合暴露的处罚,从原来的拘留数日改为公开处死。
此法一出,舆论一片叫好,很多人都表示自己终于可以看到那些骚伪娘被当众处决了,纷纷感谢起了伟大的元老院,只有那些原本以为自己只是被拘留的伪娘不开心,因为他们真的要去死了。
虽然实际上有些伪娘还挺开心……甚至还故意去犯法……也许他们就是那些肯为了极强的性爱快感而结束自己的生命的极端淫乱伪娘吧。
很不幸,铃就是新《伪娘法》的一个执行对象,直到他听到死刑的判决后,他依旧是不敢相信这种事情,还不停地说自己要提起上诉,哭喊着的样子甚至都把陪审团给逗乐了。
然而警察们可不会听他的话,他们直接将铃绑上了警车,然后拉到了监狱里的死囚牢房,准备过几天就把这个烦人的小伪娘宰了,以后眼不见心不烦。
就这样,可怜的铃就这么被强行拉去了郊区的一处专门关押伪娘犯人的监狱。
虽然在路上他不断试图反抗,但无奈作为一个观赏系的伪娘,他的战斗力实在是没有那些战斗系的警察伪娘那么强,打了没一小会他就被压制的死死的,最后也只能在奄奄一息的情况下选择了听天由命。
很快,铃就被拉到了监狱的检查室,警察们先在他身上搜索了一番,于是,在搜索出了各种像是跳蛋或者震动棒之类的违禁自慰物品以及手枪之类的不必要的垃圾后,铃便遭到了警察们的一阵毒打,他们一边打着还一边骂着铃:“都要死了还想着爽,胆子挺大啊!”
就这样,铃在被毒打了整整一个上午后,才被打爽了的警察们丢进了他自己的房间。
等铃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便发现自己已经在自己的监牢里面了。
和他预想的有些不同,他的监牢并不是他经常在各种电影或者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些又小又破,地面堆着杂草,光线相当阴暗,而且还时不时从天花板上漏下一两滴雨水的破烂屋子,而是一间明亮宽敞的房间。
这里看上去完全不像牢房,不仅十分明亮,而且相当宽敞,里面的设施都非常齐全,房间里甚至还有独立的卫浴,除此以外还有一张大床,大床正对着的是一部高清电视机,整个人房间给人的感觉反而像五星级酒店才会有的总统套房。
“怎么回事?我怎么被关到这个地方了?”
铃不解的看着周围,眼睛里几乎写满了疑惑。
随后,他试了试房间里的各种东西,这些东西都可以正常使用,而且没有任何问题,虽然这对他来说是种好事,但他的心中还是产生了一种极强的疑惑感。
“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么好的地方?我不是死刑犯吗?”
想着想着,铃就走向了房间的门口,他试了试发现自己好像打不开这个房间的门,直到这时,他才稍稍感觉到这里终于出现了像是监狱的东西。
“嗯……”
铃又试了试,发现确实打不开大门后,就叹了一口气,并说道:“果然啊……这里确实不是五星级酒店啊……”
说完这句话之后,铃忽然感觉肚子有一点不对劲,也许是因为被打的太厉害,也可能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反正在产生了这样的感觉后,铃就有些感觉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赶忙跑到了厕所里面。
然后,等他脱下了自己的小裙子后,他才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他的鸡鸡……居然被套上了贞操锁!
是的,虽然铃不断地试图确认,但他的鸡鸡确确实实地被套上了金属制的贞操锁,仅仅只有最尖端留了个空隙,让他可以在上厕所的时候尿出来,某种意义上是一个用来保持卫生的设计。
铃试着用了很多方法,但是不管他怎么搞,他就是没办法打开自己鸡鸡上的贞操锁,只能任由这东西限制着自己的鸡鸡,让他即使想勃起也没法勃起来。
想到将来因为无法勃起而遭受到的痛苦,铃就感到自己的浑身上下都在散发出一种恶寒……
“真是有够毒的啊……”
他捂着自己的肩膀如此说到。
……
铃上厕所用的时间很短,转眼间他就从厕所里走了出来,紧接着,在他在床上躺了好一会之后,他有感觉自己身上不舒服,于是又走进了卫生间,打算为自己冲一个澡。
在冲澡的时候,铃一开始还没感觉到什么奇怪的感觉,但是,随着莲蓬头里水流出来的越来越多,铃就越来越感到情况开始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他开始闻到浴室里传来的淡淡香味,香味并不刺鼻,闻起来让人感觉相当舒适。然而不知为何,在这种浓浓的香气中,铃开始逐渐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浑身上下都开始冒出了汗珠,自己的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张了开来,吐出了一阵又一阵的芳香。
在这种感觉传来的同时,他也开始将自己的手慢慢摸向了自己的鸡鸡上,原本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他这个时候应该把自己的小鸡鸡放到自己的手中把玩起来了,然而,当他将手放到了鸡鸡上之后,他才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
他的鸡鸡上还套着贞操锁,而且是不管怎么开都没法打开的贞操锁,在这东西的作用下,铃根本就没办法像往常一样用手来抚慰自己的小鸡鸡,更不要谈怎么解决现在正在不断地高涨着的性欲了,他没被这样憋死就算好了。
而且不仅如此,贞操锁对鸡鸡的限制作用也在这一刻表现出来了,铃的小鸡鸡因为被贞操锁锁在了里面的缘故,不管怎么涨都无法涨的比贞操锁本身的大小还要大,而且由于贞操锁的大小实在是太小,也就比软着的时候要稍稍大上一点。
因此,在正常情况下应该会不断变大的小鸡鸡,在这个时候由于限制的缘故几乎可以说完全没法变大,只能龟缩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面,这就让它的主人感觉无比难受,甚至感觉自己的小鸡鸡下一刻就真的要爆炸掉了。
“嗯……”
铃扶着墙,继续试图将小鸡鸡的锁解开,但他的所作所为却完全没有一点的意义,不管他怎么做,他小鸡鸡上的锁就是锁的牢牢的,甚至还因为铃的操作而变得更紧了点。
“啊!”
铃大叫一声,然后匆忙关掉了浴室的花洒,在极快的擦拭起了一遍身体后就匆匆忙忙地跑出了浴室,连衣服都没来得及重新穿上就跑回了床上,然后就用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同时死死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似乎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让自己睡着。
然而,这也是徒劳的,他这么做连让自己的鸡鸡消肿都没法做到,更不用提让自己忘记那过量的性欲,从而让自己睡着了。
“啊……”
铃在此刻哭了出来,他觉得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会去公共场合露出了。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谁要是把自己的贞操锁给自己解开了,那么谁就是自己永生永世的老公,不管对自己怎样,自己都会老老实实地服侍他,直到他完全满意了为止。
就这样,铃保持着裸体,并撅着屁股,把脑袋埋在枕头下面埋了很久,直到好一会之后,情况才稍稍发生了一点变化。
“咔嚓——”
铃忽然听到了房间门打开的声音,不过还没等到他回头看看是什么东西过来的时候,他就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了“嗖”的一声,紧接着,他就立刻感到自己的菊穴里面插进了什么东西。
“噫?”
当这种感觉传入铃的脑海中之后,铃便立刻不由自主地喊出了一声,这一声相当的清澈而且好听,一般的伪娘根本发不出这样的声音,能叫的这么好听的也只有铃这种级别极高的观赏系伪娘才能做得到。
“呦,还有意识啊。”
在铃的叫声传出来后,铃的背后就传来了另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和铃的声音比起来简直毫不逊色,不难想象这个声音的主人应该是个和铃差不多可爱的伪娘,至于是不是观赏系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像是战斗系还有食用系也有不少可爱的男孩子的。
“谁?”
铃听到了那个声音后立刻问道,而他身后的声音也很快做出了回复。
“哦对了,还没自我介绍呢。”那个人如此说道:“我叫莲,和你一样是个伪娘,不过我是战斗系的,确切的说是战斗系的调教师,负责在送你上路之前,让你尽可能没有那么多痛苦的。”
“可我现在就很痛苦啊……”
铃很想说出这句话,但莲根本没有给他说这话的时机,随着莲的一巴掌下去,铃的屁股当场就被拍出了一个大红色的印子,那个印子红透透的,看起来用劲特别大,连带着被拍的铃也跟着发出了一声高吼。
“啊——!”
铃如此的惨叫着,但这并没有让莲产生什么怜悯之心,他在听到这个声音后非但没有收手,反倒用更大的力气再次拍了一下。
“呜啊啊——!”
这次,铃叫的声音更大了,而莲的兴致也被这个声音挑了起来,随后,他轻轻动了几下手指,铃鸡鸡上的贞操锁就瞬间被打了开来。
“嗯……”
鸡鸡终于得到了释放让铃有些如释重负,没过多久,他的鸡鸡就涨回了他应有的大小,这多少让铃感到有些放松,然而,在这之后,一只手忽然摸到了铃的鸡鸡上,奇怪的感觉又一次冲击起了他脆弱的大脑。
“啊——”
铃又一次叫了出来。
在他大叫的同时,他身后那只名叫莲的伪娘也在做着自己的事情,他不断将自己的鸡鸡强行塞入了铃的后庭里面,紧接着就开始用鸡鸡进行着对后庭的抽插。
每当他抽插完一次,他就会用自己的手给铃的鸡鸡撸上一次,撸管的频率和他下体运动的幅度可以说是完全一致,在这种完全一致的频率下,莲对铃的玩弄甚至成了一曲极其好听的交响乐,听的铃感觉浑身酥软,整个人都快要麻掉了。
“我……我这是在被强奸吗?”
此时此刻,铃忽然想到了这个以前以为离自己并不远,但是自己还没有遇到过的事情,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件事居然真的在他身上发生了,这不得不让人感叹命运真是复杂啊。
一开始,铃并不习惯被人用鸡鸡插后庭的感觉,毕竟他还是个处男,后面还没被用过,突然被插了进去,感到不适应是应该的。
不过等插了好一会之后,这种不适应也开始慢慢消失,逐渐产生的是一种相当舒适的感觉,在这种感觉的作用下,铃开始觉得浑身上下酥酥麻麻的,整个人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感觉自己失去控制最严重的地方就是他的下面,本来,他的下面在被从贞操锁里解开之后就有种自由了的开心,而在被人用手抚摸起来之后,这种开心就跟着变得更加猛烈了,再加上插在屁股里的那根鸡鸡,他整个人感觉自己好像就要飞起来了。
“啊……好爽啊……”
“爽吗?”
莲的声音又一次传了出来:“那就让你更爽吧!”
说罢,莲抽插下体的速度就顿时加快,他给铃撸管的手也跟着加速了很多,没过多久居然出现了残影。
在这种极快速度的强力进攻下,铃开始感到自己即将要败下阵来,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他完全没法控制。
不久之后,铃的下体传来了“噗”的一声,一股浓稠的精液就从他的鸡鸡里喷了出来,紧接着,铃又感到自己的后庭涌入了一股滚烫的液体,估计这是莲射出来的精液,这股精液的穿透力极强,最后甚至倒灌进了铃的胃里,铃的肚子甚至在一瞬过后直接变鼓了很多。
“唔……”
在不久之后,铃的感觉依旧没有消失,他忽然有种有东西要从他的嘴巴里冲出去的感觉,同这种感觉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又一阵的恶心,铃最后实在是感觉控制不住,于是“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他吐出来的东西并不是恶心的呕吐物,而是白浊浓稠的精液,看着自己吐出来的精液,铃顿时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原本这些东西他以为只会在小说或者漫画里看到,没想到现在居然真实发生了,而且还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居然直接吐出来了,真是不可思议啊。”
这时,莲用相当滑稽的语气对铃发出了嘲讽,在嘲讽的同时,他还顺手捏了捏铃的蛋蛋,这一捏下去,铃直接又射出了一股精液,他身下的床单就这样被打的更湿了。
“嗯……”
而在射出这股精液后,铃便感到了一种巨大的脱力感,仿佛整个身体都不属于他了一样,整个人像只死狗一样倒在了床上。
“看来有些做过头了呢……算了不要紧……”
……
就这样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
铃又一次从沉沉的睡眠中醒了过来,在睡着的时候,铃梦到自己并没有进监狱,所谓的死刑也只不过是个梦,这个梦让铃非常开心,但是等到梦醒之后,他又一次发现,自己还是在那个豪华的牢房内部,这就让他的心感到了一些不适。
“为什么这是真的……为什么这不是梦啊……”
残酷的现实依旧在他的眼前没有消失,想到这里铃便不争气的趴在床上哭了起来,他哭泣的声音相当好听,而且哭的时候还是撅着屁股的,很难不让人产生上去欺负他一把的冲动。
很快,一个欺负他的人就出现了。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传到了铃的耳朵中,同这个声音一起传来的还有熟悉的“哈哈”声,听上去似乎是有一个人在笑。
“诶?”
铃在听到这个笑声后顿时感到无比的意外,他转过身子往后看去,随后便看到了一张和他一样充满魅力的伪娘脸庞。
这个伪娘身上的魅力和铃完全不同,铃看上去相当清纯,宛如一朵稚嫩的百合花。而这位则散发着一股妩媚的气息,看上去极有魅惑力,就仿佛一朵绽放着的玫瑰。
现在这个伪娘和铃一样坐在床上,两人坐在一起,看上去有一种很强的对比感,如果这里还有外人的话,搞不好还会忍不住冲上去,然后把这两个小伪娘按在身下不断抽插。
虽然就算有那样的人,他们能不能打得过那只相当妩媚的小伪娘还是个未知数……毕竟这家伙可一点也不弱……
“哎呀,你醒了啊。”
妩媚的伪娘看着铃说出了这样的话,听到这个声音,铃立刻就想起了之前那个自称“莲”的家伙,于是赶忙问起了他:“那个……你就是莲吗?”
“是啊。”
莲笑着回答道:“我就是莲,怎样,我好看吗。”
“嗯……”
虽然现在的情况非常奇怪,但莲的长相很好看这一点确实是母庸质疑的,即便是发现自己依旧在大牢里被关着跑不掉的铃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他甚至有些看呆了,虽然他看到过的伪娘不少,但要说看到过最好看的,估计还要是莲这个他第一次见到的伪娘,他甚至觉得自己在莲的面前连根小草都不如。
他要是高悬在天空中发出光芒的月亮的话,自己就只能是地上发出点点荧光的萤火虫。
当然,要是肯有人公正评价的话,莲的长相其实应该是和铃不分上下的,只是铃自己被自己的思想带偏了,所以觉得自己没有莲的样子长得好看。
不论如何,好看的伪娘还是越多越好的,要是没有了可爱的男孩子,这个世界恐怕真的要少很多乐趣吧。
总之,有伪娘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太好了!
话扯远了,在铃呆呆地看着莲的脸庞好一会之后,他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似乎不能只看着他的脸,还要问他为什么会在这,以及为什么之前要对自己做那种事之类的话题。
不过,还没等铃开口,莲就抢先回复了他的疑惑。
“你是很好奇发生了什么对吧。”莲笑了笑然后如此说到:“我从头开始给你讲吧。”
“首先,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做莲,别看我长得这么年轻,实际上我的年纪已经很大了……至少要比你大上不少……话说你这么小就被判死刑真的有点暴殄天物啊……”
莲的眼神此刻看上去似乎有点怜悯的意思,不过这属不属于鳄鱼的眼泪就没人知道了。
“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这个其实也挺简单的,因为我是一名调教师。”
说到这里,莲忽然伸出手来轻轻地在铃那可爱的白嫩小鸡鸡上抚摸了一下,这一摸下去,铃当场就“呀”的叫了一声。
“呵呵,真是可爱啊。”莲对铃发出了一句应该是夸奖的话:“你知道吗,现在的帝国已经不是以前那样了,像你我这样的伪娘,在死之前已经不会遭受虐待了,相反,还要让你在死前接受各种调教,直到你肯接受自己的死刑为止,你的调教永远不会结束。”
“诶?”铃有点不太相信莲说的话:“让我接受我自己去死的事情?这怎么可能?”
“呵呵。”莲摸了摸铃的头:“你这话我以前听过好几回了,说这种话的伪娘们最后都死了,而且都是自愿去死的,而且死之前还感到了相当的快感,他们的样子我到现在还记得的。”
说罢,莲还在铃的鸡鸡上又弹了一下:“帝国现在可讲人道了,处刑的设施可是专门设计的能让人产生快感的,也就是俗称的‘快美处决’,相信你也听说过吧。”
“快美处决……”
铃回忆了一下过去,然后慢慢想起了和这个词汇有关的东西。
这个词汇铃并不是没有听说过,根据他的理解,这个词指的是一种通过致死的行为来获取快乐的活动,虽然听起来相当可怕,但在这个死亡崇拜成风的帝国内部,以极其快乐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其实已经成了一种风尚。
正所谓温饱思淫欲,在这个物资无比丰富的年代,哪怕有着各种各样的娱乐手段,人们的娱乐需求也是一直无法得到满足,也正因如此,人们才会逐渐倾向于这种能够让人获得极大快感的一次性娱乐,以死亡的方式来永远满足自己。
而且现在合成人技术已经完全成熟了,人力什么的帝国需要多少就造多少,普通老百姓的死活什么的根本没人在乎,死的早了帝国还能剩下不少养老金,因此也就没怎么去管。
当然,虽然大部分人是这样,但铃却和大部分人有些不同,他并不喜欢死亡,甚至有些害怕死亡,哪怕死亡能给他带来无尽的快乐也是一样,不管说什么他都没有去死的想法。
老实说因为这种思路,铃可以说经常遭到各种各样的嘲讽,很多人说他怕死,连死的勇气都没有,那下辈子怕不是要当个小虫子了,但就是这样,他宁愿下辈子当小虫子也不愿在这辈子老老早早的就死了,哪怕死前能享受到无尽的快感也是一样。
“嗯……”
铃在听到了“快美处决”这个词汇后便在床上楞着坐了好一段时间,直到莲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他才回过神来,而回过神来之后,他便立刻想到了一件事情。
自己现在好像已经被判死刑了来着?
想到这里,铃忽然又感觉好像快美处决也不是那么的不能接受……
老实说即便是在这个年代,死刑的方式也是千差万别的,老实说快美处决实际上还没有完全普及,很多地方直到现在还在使用着极其严酷的刑罚。
铃并不是没有看过那些可怕的处刑方式,那些人在处决前叫的有多么惨烈铃也是记得的,他们死的时候的样子绝对不能说是快乐,甚至用痛苦来形容都可能有些不够。
虽然铃很不喜欢快美处决,但是他更不想被那样痛苦的处死掉,两者相比一下后,铃最终还是产生了快美处决也勉强算不错的想法。
“嗯……”
在经过了一番思想的斗争后,铃最终叹了口气,并对着莲说到:“算了,快美处决就快美处决吧,只要别让我死的那么疼,那不管你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铃试图摆出一副坚决的样子,但这副坚决的样子在莲的眼中看起来甚至稍稍有些滑稽,他最后甚至还笑了出来,并对着铃说到:“你这是什么样子啊,明明那么可爱,却装的那么严肃,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啊!”
说罢,他还拍着铃的肩膀大笑了好几声,听的铃都有点发愣了。
“嗯……”
铃感觉自己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好了,好了。”这时,莲停止了自己的笑声,随后开始对铃说到:“你以为快美处刑是想做就能做的吗?”
“诶?”铃听到这里感觉有点诧异:“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是过来先让我爽,然后再让我在最爽的时候被你处决掉吗?”
“怎么可能。”莲摇了摇头:“要是这么好办的话就不需要调教师了。”
莲继续说到:“我刚才也说了吧,快美处刑的前提是你肯接受自己的死亡,而且还是要快乐的接受,而不是无奈的接受,这个明白吗?”
“这个我还是明白的……”
“嗯嗯,说的很不错呢。”莲这次点了点头:“别看只是情绪的不同,实际上差别很大的,老实说,只有在处刑前保持最好的精神状态,人才能享受到最棒的处刑快感。而我们这些调教师的任务就是让你慢慢接受死亡,最后快乐的赶赴刑场,接受快美处决,明白了吧。”
“嗯……”
铃确实明白了,他现在已经清楚,自己可能真的要变成自己不喜欢的样子了。
老实说以前他看到那些为了快乐连自己命都不要的家伙就觉得很傻,没想到他自己现在也要加入傻子的行列中了,真的不得不说是命运无常。
“嗯……”
在思索了好一会后,铃最后还是问了莲一个问题。
“如果我一直不肯接受死亡该怎么办?”
“这个啊,倒也挺简单。”
莲如此回答道:“这样的话一般情况是要永久调教下去的,但是如果我的上级觉得这样不行的话……是有可能转换为普通处刑的哦。”
“诶!”
“是的,没听错,就是那种让你死的特别惨的那种处刑,像是你我这样的伪娘,一般是要活生生地去势,然后丢在一边什么都不管让你慢慢挣扎着死去,死之前……”
莲突然又将手伸向了铃的两腿之间。
“还要把你的小鸡鸡用反方向插回去!”
“嗯……”
听着莲的描述,铃感觉自己背后忽然产生了一股恶寒,虽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就是莫名地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幻肢痛……
“所以,请好好地接受调教哦,不要想着什么越狱之类的,不然的话,你可能会被拉去人体发电,也可能活生生地被加工成食物……”
“嗯……”
听着莲说的话,铃感觉自己浑身都凉透了,那股从背后传来的恶寒似乎包裹住了他的全身,让他感觉自己真的不能不接受调教了。”
“我……我接受调教!我接受调教还不行吗!”
“哈哈,做的好。”
莲又一次摸了摸铃的头,随后,他又从身上掏出了一个贞操锁,并对着铃说到:“来,戴上它。”
“什么?”
铃看上去有些不敢相信莲所说的话,但是莲的眼神却有一种极强的压迫感,似乎在诉说着,如果铃不接受就当场宰了他这样的话。
被这种眼神盯着的铃很快就产生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这种恐惧仿佛一只小动物被捕食者发现了一样,几乎要贯穿铃的整个心脏。
“诶……”
铃的样子看起来相当的犹豫不决,而莲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只是他并不像那些善解人意的伪娘一样上去安慰铃,而是突然上去把铃按在床上,紧接着,就把贞操锁强行套在了铃的小鸡鸡上,铃的小鸡鸡就这样再次感受到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呀啊——”遭受这一套行云流水般的操作后,铃整个人都惊讶地叫了出来,并对着莲说到:“你这是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做?”
“别害怕吗。”
莲依旧在笑着,但他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可怕,让人不得不怀疑在这之前到底有多少人被这可怕的笑容伤害过……
莲继续说到:“这个贞操锁是调教用的贞操锁,相信听到这个名字你就能明白这是用来干什么的吧。”
“用来调教我的?”
“是的!”莲点了点头:“这东西严格来说其实是专门的调教道具,平时戴着这个东西,等调教的时候再摘下来,调教起来的效果可是比不戴这种东西的调教效果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呢。”
“诶?”
铃显然是不相信这种事情的,他只觉得戴着这种东西很难受,这么难受的感觉能带来快感什么的他还是不太愿意相信的。
“话说……你是觉得调教一定会带来快感对吗?”
这时,莲忽然对铃说出了这样的话,他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看上去依旧是那么可爱,但同时在可爱之下又隐藏着无数令人不寒而栗的东西……
实际上,在看到这个笑容之后,铃甚至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他颤抖的样子老实说还挺可爱的,就是他本人到底想不想这样就不知道了……
“你……话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字面意思啊。”
说着,莲忽然从身上掏出了一个遥控器,紧接着“唰”的一下就按下了上面的开关。
“咔——”
这个声音响起后,铃瞬间就感到了自己的下体传来了又一阵疼痛。
“呀啊——”
因为这种疼痛,铃不由自主地大叫了起来。
这种疼痛似乎是被电击的感觉,或者说这就是被电的感觉,这种感觉从铃的下体传了过来,随后就将他全身上下都电的麻麻的,整个人使不出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力气,没过多久,他的小鸡鸡就从贞操锁开端的口子里喷出了一股黄白混合的液体,看来铃应该是被电的失禁了。
如果再这样电下去的话,铃搞不好还会有死亡的可能,不过还好,莲还算有点人性,没有在死刑之前就把他处决了,在觉得铃快要不行了之后,就马上关掉了贞操锁的电击开关,关掉之后,铃就像失了魂一样躺在了床上,时不时还会抽搐几下。
如果这个时候莲选择去摸他的话,相信他也会跟着铃的抽搐翩翩起舞吧,不过他好歹也是个有常识的人,这种事情他是不会去做的。
他只是在一旁看着铃的抽搐,铃的意识在这一刻还没有消失,因此他依旧能看到莲的脸上挂着的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坏笑,心中也开始后悔怎么自己就答应要快美处刑,然后就接受了调教呢。
但铃仔细思考了一下,意识到了自己并没有选择权,所以最后他也没有后悔多少……
“话说感觉如何啊?”
莲将脸凑到了铃的身边,铃看着他的脸只想说一句:“操你妈,老子快要死了还让老子受这么多苦,老子一定要弄死你。”但是因为他被电的太厉害,就是有话想说也不知道说什么,于是他就只能动动自己的眼睛来表示自己还没死透。
“好了好了,其实这也是调教的一环。”莲如此说到:“想必你不知道吧,调教这种东西,可不是只有快乐的,痛苦本身也是调教的一环,只有你能让自己感受到的疼痛转换为快感,你的调教才算成功,明白吗?”
“嗯……”
铃只是张开了嘴巴,至于有没有在说话并没有人知道。
不过莲还是默认他说了话的,在他张开嘴巴没多久之后,莲就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说到:“嗯嗯,这就对了。”
随后,他从身上掏出了手机,然后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医务室吗,这里有个不听话的被电了,完毕。”
然后,他就转身走出了房间,走之前还扭过了头,对着屋里的铃说到:“放心,你死不了的,医务室那帮人可厉害了,只要没死基本上都能治好,甚至还有把死人改造成半机器人的,不过你应该轮不到就是了。”
“你知道这样能把人电死啊……”
铃在自己的内心中发出了无力的吐槽,而吐槽过后没多久,他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大帮身穿白色防护服的人,这些人很快就以极其熟练的手法将铃抬上了担架。
而在上了担架之后发生了什么,铃就不知道了,他上了担架后马上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等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又回到监牢的床上了,而且令他意外的是,这里居然还被好好整理了一番,也不知道这些人对自己到底是怎样的态度……
总之,铃在监狱里的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在这一天的晚上他吃的饭相当好吃,即便是那些五星级大厨也不一定能做出这么好吃的食物,老实说呆在监狱这种地方属实是有些屈才了。
顺带一提的是,他的饭是从门外面送进来的,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辆餐车忽然进到了他的屋里,而等他吃完饭之后,那辆餐车又将盘子和剩饭剩菜一起收了回去,等铃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辆餐车和它带过来的东西已经全都不见了。
“这里真是奇怪的地方……
带着这样的心思,铃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
时间就这样到达了第二天。
这一天早上,铃起来的很早,窗外的太阳看上去才刚刚升起,他就感到自己的下身开始传来了一阵瘙痒,这股瘙痒让他感觉浑身难受,仿佛整个身子都要着起火来一样。
“嗯……”
在这股瘙痒的作用下,铃不由自主地将手伸向了自己的下体,正常情况下,他应该会用这只手不断地上下撸动自己的阴茎,来将自己那无法抑制的性欲强压下去。
然而,当他触摸到自己熟悉的下体时,一种金属的触感再次传到了他的手上,直到这时铃才回想起来,自己的下体早已被套上了贞操锁,现在就是想撸也没得撸了。
“啊……”
铃低下了自己的头,发出了懊恼的叫声,要是他之前不去犯法的话,相信他就不用遭受这种苦难了吧。
但是回过头来一想,露出什么的直接判死刑是不是有点过了……
想来想去,帝国元老院绝对是问题最大的那个……
当然,这种话铃是绝对不会公开说出来的,虽然已经被判死刑了,但好歹也是没那么痛的快美处刑,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惹到了元老院的那帮大佬,估计被直接活埋都能算是个是个不错的结果了……
“嗯……”
总之,铃想了想,最后决定还是不要想这种容易引发生命安全问题的东西了……
……
这一天早上的饭依旧是餐车送来的,那辆餐车和往常一样完全无人控制,不知道怎么就进来了,进来之后等铃吃完又不知道怎么回事离开了,来无影去无踪,仿佛最开始的设计不是餐车,而是用来侦察敌军的一样。
除此以外,这一天发生的事情也就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了,铃依然无法离开自己的牢房,这确实让他相当不满,别的不提,哪怕是囚犯也应该有去室外的权利吧,哪怕是出去干体力活也好啊,总比关在一个屋子里一直出不去强。
想到这里的时候,铃下体的瘙痒也变得愈发强烈了,这种强烈的瘙痒让他的精神完全无法集中起来,他只感觉下面特别涨,涨的快要爆炸了一样,之后又因为贞操锁的不断收缩而让这种肿胀感慢慢转为了疼痛。
从阴部传来的疼痛对一个男人而言是实际上最为痛苦的刑罚,这个道理对于伪娘也是适用的,不论如何,只要下体还被束缚着,铃就只能忍受着这种无情的痛苦,甚至恨不得马上就有人能一刀把他脑袋砍下来,这样至少能死个痛快……
“啊……啊……”
下体肿胀带来的疼痛已经让铃完全控制不住了,他真的感觉下体要炸掉了,要是再不来个人来帮忙解决的话,搞不好他真的会疯掉吧。
“莲……你在哪啊……”
铃敲打着自己的牢房门,但直到最后也没有人做出回应,他的房间就好像处于虚空一般,仿佛并不存在于世界上的任意一个角落。
但是窗外优美的景色还是表明他现在并没有远离这个世界,世界依旧在那里,只是他被世界上几乎所有人抛弃了而已。
总之,在这种疼痛感与无法压制的性欲的共同作用下,铃就像疯了一样想办法解决自己性欲,他甚至还不断地用拳头锤自己的太阳穴,但他一个伪娘能有什么力气,任凭他打了无数下,他的脑袋就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而在这之后,他的行为更是过激,他开始用自己的脑袋撞起了牢房的墙壁,但等到他撞了好几遍之后,他才意识到牢房里的墙壁其实是软的,就像是精神病人的牢房一样。
老实说现在这种状况,就算是铃没有精神病,估计也会被慢慢折磨成精神病了。
当然,仅仅一天的话,精神病还是不会形成的。
而且房间里可以撞的也不只有墙壁,像是桌椅板凳之类的东西,铃就可以找一些然后把自己的脑袋往上撞。
比如说房间里的那张大床,虽然这张床也是软的,但它至少有硬的床角,于是铃在撞头撞了很多回之后就开始用脑袋撞起了床的角,就这样“咚咚”的装了好几下,直到他的头上破了一个大洞,鲜血也开始从脑袋里喷涌出来。
在这个时候,铃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但在意识模糊的同时,他又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舒爽感,之前那种肿胀的疼痛正在逐渐消散,并慢慢被这种舒爽所取代。
“这种感觉……难道我要死了?”
铃的脑海中涌现出了这样的一个想法。
而在这个想法过后,铃就感觉眼前的一切变得越来越黑,很快,他就倒在了软软的地板上,紧接着,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四仰八叉的躺着。
除了不断涌出血液的脑袋以外……
……
“醒醒,醒醒……”
铃听到自己的耳边传来了一阵声音,声音听起来相当悦耳,即便是当作生活在天堂中的的天使所拥有的声音也不为过。
“嗯……我这是到了天堂吗?”
在听到这个声音后,铃下意识一般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你觉得呢?”
那个声音并没有做出回答,而是像开玩笑一样询问起了铃。
而铃的回答也很快:“应该是到了吧……应该……”
他的话断断续续的,这不仅是因为他刚刚醒来意识有点不清晰,还因为他慢慢看清了自己眼前的人是谁。
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那个自称“莲”的伪娘。
“莲?”铃在看清了一切后惊讶地说到。
“怎么,因为不是天使所以失望了吗?”
莲像之前一样露出了可爱的同时又相当可怕的笑容,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让人感到不寒而栗,不过这次铃倒没有害怕,而是有一种相当欣慰的感觉。
“你在这就好……老实说我下面痒痒的……能不能把这个解开……”
“对不起,不行的!”
莲的笑容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更加可怕了……
不论铃的脑海中在这之前的想法是什么,反正现在他是一点也不敢反抗,只能颤颤巍巍地问道:“嗯……为什么啊?”
“你猜猜看啊!”
说罢,莲忽然一个用力,就将铃推倒在了床上,两人一上一下对视着,情况看起来相当暧昧。
“嗯……”
很显然,铃对于现在的状况有点不知所措。
虽然之前已经和莲做过了,但铃作为一个伪娘,害羞的心还是存在的,遇到这种暧昧的情况感到害羞就更是符合常理了。
“那个……你要干什么啊?”
“调教你啊,你以为呢?”
说着,莲就开始用自己的小手抚摸铃的蛋蛋。
“真是没想到啊,你就这么点坚持力都没有吗?”
虽然有着一层厚厚的钢铁阻隔着,但铃依旧感觉到了莲的手在不断地向上,然后开始抚摸起了自己的小鸡鸡。
“怎样?是不是很难受啊?小鸡鸡被这样束缚着的感觉?”
“嗯……”
铃颤抖着发出了声音,他的内心既紧张又兴奋,紧张是因为他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调教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而兴奋则是因为自己马上就要被调教,因此内心开始有些暗爽。
“嗯……很难受……”铃如此说到:“所以可以把它解开吗?我下面真的很难受的……”
铃的样子相当惹人怜爱,即便有着下面那个东西,也很难不让人把他当成一个十四五岁左右的小女孩。
这样的小女孩要是遇到了困难,相信很多人都会忍不住发散自己的同情心上去帮忙。
然而,莲并不属于正常人,或者说他到底是不是人还不确定……
正因如此,他做出正常人不会做出的事情也在常理之中。
面对着难受的要死要活的铃,莲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心,甚至还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样,露出了如同嘲笑一般的眼神。
“不行的。”
莲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吓人的笑容,光是看着这样的脸就已经让人感觉说不出话了,更何况他还表示自己不会解开铃的贞操锁,这就让铃感到相当无法接受。
他甚至还坐在了床上哭了起来,哭的时候还抓着莲的肩膀,一边哭一边说道:“别这样!求求你了!我真的很难受!”
“我知道。”
莲说这句话时完全不带一丝犹豫:“老实说你现在这个不爽的感觉本身就是调教的一部分。”
“什么!”
铃有点不敢相信莲所说的话。
“真的哦。”莲说这话时又一次抚摸起了铃的下体,那被钢铁的贞操锁锁住的小鸡鸡依旧是感觉不到任何舒服的感觉。
之后又没过多久,莲又突然用手指进攻起了铃的小蛋蛋,这样的进攻着实让铃一阵春心大动,但由于贞操锁的原因,春心大动只会让铃受到的感觉更加难受。
“嗯……”
果然,没过多久,在贞操锁内部因为鸡鸡在暴涨而产生的剧烈痛感又一次开始刺激起了铃的大脑,铃的额头开始因为这种感觉不断地冒出汗水,身体也开始了不断地颤抖。
“这种感觉很难受对吗?”
莲突然问起了这样的话。
铃听到这个问题后用一种相当鄙视的眼神看着莲,心想你为什么不去亲自体会体会,但这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一是因为铃很害怕莲对他做什么可怕的事情,二是因为他的下面实在是难受的过头了,因此他既便是想说话,他的嘴巴也会因为过分的难受感觉而完全无法发出声音。
因此,铃就只能用自己的眼神以及难受的神态来表示自己确实很难受的情感。幸运的是,莲看明白他想表达的东西了,或者说这本身就是莲设计好的,铃能表现出难受本身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不管莲的心是怎么想的,反正铃的不舒服是真真正正地表现在了外面,随着时间的不断经过,他的下面开始变得越来越难受,鸡鸡快要炸掉的感觉已经充满了他的整个大脑,他现在是真的需要解开下体的束缚,这样他才能真正放松,才能保证不会因为受不了而选择自杀。
“啊——求求你了!莲!把我下面松开吧!让我做什么都行!就是现在处死我也好!求求你了!”
铃现在已经放开了一切,甚至连做人的尊严也完全不顾了,他甚至对着莲跪了下来,并连续对他磕了好几个头。可惜他们现在在一张很软的大床上,不然的话,按照铃磕头的力度,搞不好还能磕出响声来。
只不过不管有没有响声,莲对于铃的态度是完全不会变的,他看着铃的样子反倒因为这个举动变得有些轻蔑,随后开始用脚对着磕头的铃的脑袋踢了一下。
“咿呀——”
这一脚的力气不大也不小,既不会让铃感到特别疼,也不会让铃完全没感觉,铃就这样在被踢了一脚后停止了磕头,紧接着,他就看到了莲的那只悬在自己面前的伪娘玉足。
“舔吧。”
莲像一位高高在上的王一样,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铃,原本就相当令人生畏的笑容此刻变得更加令人胆寒。
“舔……舔?”
尽管莲的每一个字铃都听得非常清楚,但他就是不敢相信莲对他说的话。
虽然他也不是小处男了,但舔脚这种事情,他其实还完全没做过,因此突然被别人要求舔脚老实说还挺令铃意外的。
不过,莲的样子完全没有改变,他的样子依旧是那样的高高在上,依旧是十分瞧不起地看着铃,并继续说到:“没错,舔吧,把我舔到舒服了,我就可以把你的下面解开了。”
“嗯……这……”
“怎么,你不会连脚都不敢舔吧……那这样的话就只好阉割你了。”
“什么!”
铃的嘴巴瞬间张大了起来,看上去仿佛完全不敢相信莲所说的话。
但是莲的语气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样子,他继续说到:“是的,阉割。”
随后,他开始用手指比成了剪刀的样子,虽然这种手势经常在拍照里见到,但此时此刻,铃相当清楚,这个手势绝对不是正常情况下的那种意思……
至少铃在看到这个手势后感到后背一阵发凉,原本在贞操锁内部不断胀大的小鸡鸡此时此刻似乎也冷静了下来,之前的痛觉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实际上这个时候铃已经不需要莲来帮他打开贞操锁了,那种对阉割的恐惧估计会持续一整天,这样莲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但是相比于现在的痛觉,铃更害怕的还是将来随时有可能到达的更可怕的痛觉,也就是莲口中说到的阉割,那种事情要是发生了,估计就算下一刻就要立即执行死刑,铃也会恐惧的无法再恐惧了吧。
“你没听错哦,阉割。”
莲说到这里还将自己的剪刀手剪了两下,铃心中的恐惧感也因为这个动作占据了完全的上风。
而此时此刻,莲完全不在乎他的样子,依然自顾自地讲解道:“按照新《伪娘法》的规定,凡是调教失败的伪娘,在处刑前都是要进行阉割的,你知道吗?”
“啊……这!”
铃又一次在内心中控诉起了帝国那可恶又可怕的政府,明明能给个痛快的事硬是要整那么的幺蛾子,这么奇怪的主意到底是谁出的?怎么回事啊那人?是不是有病啊!
“所以,你是打算被阉割呢?还是想舔我的脚呢?”
莲开始将自己的脚伸向了铃的面前,铃也在这一时刻看清楚了莲的脚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那是一只极其漂亮的脚,这只脚就像它主人的脸一样又白又干净,脚上几乎看不到毛孔,晶莹剔透的皮肤下可以看到细细的血管在下面若隐若现。
莲的脚趾又细又长,就像五根青葱长在了可爱的脚掌上,他的二脚趾要比大脚趾长上一些,某种意义上确实增添了脚应有的色气。
而与这种色气相辅相成的,还有莲那粉嫩的脚掌,可爱的脚掌看上去相当柔软,轻轻一碰还能发现它相当有弹性,不知他平时走路的时候是不是一跳一跳的,就像只可爱的小兔子一样。
从脚掌往下就是白嫩的脚心,莲的脚弓稍稍有点高,不过并没有到高弓足的地步,这样略高的足弓让他的脚看上去更有气质,而从脚心往下,则是和脚掌同样粉嫩的脚跟,脚跟上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茧子,就好像它的主人从没有用这双脚走过路一样。
看着这只漂亮的脚,铃忽然明白了“惊为天人”的感觉是怎样的,别的不说,这只脚真的让他感到了震撼,他觉得自己短暂的人生里估计不会遇到比它更漂亮的脚了……
“咕噜……”
铃咽下了一口水,然后开始将自己的脑袋逐渐靠近起了莲的脚底。
此时此刻,他忽然闻到了一股清香的味道,这股味道就好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光是闻到就可以让人感到心旷神怡,要是发出这个味道的东西就在眼前的话,相信这种痴迷的感情一定会更加地占上风吧。
不知应该用不幸还是幸运,这只发出香味的脚正好就在铃的眼前,而铃也在被这股香味所吸引。他将自己的身体不断地靠近着脚,靠近的过程中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死刑犯的事情,甚至将自己代入到了一位正在欣赏艺术品的美术爱好者
“好漂亮的脚啊……”
铃下意识一般地说到。
“漂亮吗?”而莲依然只是笑笑:“漂亮的话就试试舔舔吧,舔起来味道更不错的。”
“嗯……”
在莲的语言驱动下,铃越来越靠近起了莲的脚,此时此刻铃忽然有种奇妙的感觉,他觉得这只脚就好像有一种隐藏极深的魔力一样,不断地吸引着自己走向无尽的深渊。
“嗯……”
铃在这个时候已经忘记阉割的事情了,就算这个时候莲表示“阉割什么的只是开玩笑的”,他也一样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脸靠到脚上,并对着莲的这双漂亮的脚进行起无尽的蹂躏。
而实际上他也是这么做的。
在不断地靠近之后,铃终于将自己的脸靠到了莲的脚底,莲脚上那清香的味道不断冲击起了铃的大脑,铃开始感觉自己正在慢慢地被拉进无尽的深渊,这只充满魅力的美脚仿佛一只化身为脚的大恶魔,眨眼之间就可以让他陷入地狱永远无法离开。
“嗯……嘶溜……”
铃开始舔起了第一口,而这一口下去,莲也跟着露出了相当舒服的表情。
“嗯……不错啊……没想到你还挺会舔啊……”
莲也许是在赞赏铃,但是此时的铃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任何话语,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将这只如同雪糕一样好吃的脚舔到极致,这样他就可以享受到最好最棒的感觉了。
“嘶溜——嘶溜——”
铃舔舐着莲的脚掌,发出了舌头与脚掌相互触碰时应该发出的声音。
莲的脚不仅闻起来味道很香,而且舔起来也可以感到很好很不错的味道,那种芳香的味道在莲的舔舐下开始从鼻子慢慢飘进铃的体内,心旷神怡的感觉开始逐渐占据了他整个人的大脑,他开始逐渐感到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虽然他本来就没想着要去控制就是了……
“嘶溜——”
在舔了脚掌舔了一会之后,铃又开始舔起了莲的脚趾,脚趾上的味道和脚掌比起来完全不分上下,两个地方都有着相当不错的味道,那种芳香不管在哪个地方都存在,但每个地方都稍稍有些不同。
铃舔舐脚趾时的样子依旧是相当沉醉,他将每一根脚趾都放到了自己嘴里细品,等细品了好一会之后才依依不舍地吐出,之后又开始舔舐起了别的脚趾,甚至最后连脚趾之间的脚趾缝都没有放过,整个人简直就是想把整个脚都咽下肚子里面一样。
“呼……”
在铃舔舐脚底的同时,他并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的莲实际上已经满面潮红了,下体也开始变硬了起来,想必他也是被铃舔的发情了吧。
“这家伙真是个祸害啊……”
莲在自己的内心中如此说到,同时,他内心中的想法也在缓缓地发生着变化。
其实,莲在一开始知道他要调教的伪娘时,是有点瞧不起铃这个在他眼中完全没有魅力的做作伪娘的,但现在,不知是否是因为铃舔脚舔的太好了,莲甚至都有点对他产生了改观,开始渐渐地感觉铃也并不是那种一点意思都没有的人。
“真是看不出来……居然舔的这么好……”
莲开始用自己的嘴巴发出了极小的声音,他的声音小到了铃甚至完全无法听到的级别,同时也因为铃对脚底的舔舐过于陶醉,即便莲说话的声音变大一些,他也不一定能反应的过来。
不过即便铃没法听到,莲依然选择做出自己想做的事情,他忽然打断了铃对他伪娘玉足的舔舐,随后还没等铃反应过来要干什么,他就俯下了身子,然后将套在铃的鸡鸡上的贞操锁解了开来。
“诶?我还没舔完……你这是?”
很显然,铃并不明白为什么莲突然解开了他下体的束缚,而莲此时此刻的笑容似乎也变得软化了一些,他依旧笑着,但是笑容并没有之前那么吓人。
“你舔的不错。”莲这样说到:“比我预估的要好不少。”
“所以?”
“所以就提前把你放了啊,不行吗?”
“没……”
“嗯嗯,就是这样。”
说罢,莲就自己俯下了身子,随后抓住了铃的一只裸足。
他的行为虽然看上去还算比较可爱,但铃还是被吓了一下,按照他这两天对莲的了解,莲这么做恐怕是有什么更令人生畏的目的。
然而,这次铃想错了,莲什么坏事都没有做,他仅仅只是抓住了铃的脚,除此以外完全没有做出任何在铃预想中的事情。
“诶?莲你这是?”
这下轮到铃觉得有些不适应了。
不过这种事情就好像仍在莲的预料之中一样,他依然没有慌神,而是十分平静地微笑着对铃说到:“这个啊,这个是对你的奖励哦。”
“奖励?”
听到这个回答,铃心中的疑惑开始变得更强烈了,他更加好奇地问起了莲:“奖励……是什么东西啊……”
即便这个时候,铃的内心依旧没有放松,他仍然保持着对莲的猜忌心,对于莲所说的奖励依旧是有些害怕,生怕莲接下来会对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然而,铃的预想并没有实现,莲完全没有对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反倒是对着他的大脚趾舔上了一口。
“呀啊——”
被舔了脚趾的铃瞬间激动了起来,虽然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但被莲舔脚趾什么的他还是从来都没想过。
“你你你……你在干什么啊!”
此时此刻的铃已经完全慌了神,他似乎并没有接受莲对他做了这样的事情的现实。
然而,事情确实是发生了,莲就是舔了铃的脚趾,而且舔的还相当入迷,看上去非常的喜欢。
“怎么了?是不是有点不敢相信啊?”
莲在舔了一口后抬起了头,并对着铃露出了一个坏笑,这个坏笑让身形娇小但看上去相当妩媚的莲多了一分少女的气息,如果不是下面有那个东西的话,现在的她真的可以说成是一个完美的少女。
“嗯……”
此时的铃甚至愣住了,虽然他的伪娘圈子里并不缺少长得好看的伪娘,但那些人的相貌和现在的莲比起来几乎可以说是一文不值,相比于那些凡人,莲更像是从天上下来的天使一般,要是莲不小心去世了,那估计要等上个一千年才能再次出现一个容貌可以与他相比的,甚至一千年也不一定。
“莲……”
铃忽然有了种心动的感觉,明明这几天他对莲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印象,甚至隐隐约约还有点讨厌他,但不管曾经的他怎么想,现在的他确实被这种样子的莲给魅惑到了。
“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这种事情……”
铃在自己的心中说出了这样的话,原本他以为被漂亮的相貌所迷惑是只有小说或者电影里面才会出现的事情,然而直到它真真正正地发生在自己的眼前,他才可以说是明白了小说和电影是依靠现实而存在的……
“嘶溜——”
莲开始在铃的脚底舔舐了起来,相较于实际上并没有多少经验的铃,莲的舔舐相当成熟,这似乎说明他已经做过这样的事情很多次了,不过仔细想想,他毕竟是个调教师,这样的事情做的比较多也算是情有可原,毕竟这也是他的工作,没什么可说的。
“嘶溜……嘶溜……”
在莲的舔舐下,一股痒痒的感觉开始从铃的脚趾传入脑海中,铃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疲软了起来,刚刚解开束缚的小鸡鸡也跟着慢慢变硬了。
而就在这时,铃忽然感到莲对于自己脚的舔舐暂停了下来,不过还没等他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又感到了自己鸡鸡上传来了新的感觉。
那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夹住了的感觉,这种感觉铃并没有感受到过,但这种感觉还是让他感到更加舒适,那种几乎要将他整个身体软化掉的感觉现在似乎变得更强了。
“怎么回事?”
铃这样想着,然后看向了自己的下体。
随后,他便看到莲正用自己的脚夹住了自己的小鸡鸡。
“呀?”
本身莲肯舔铃的脚就已经让铃感到很不可思议了,而现在莲又开始用脚夹住了他的小鸡鸡,这样又是要做什么?铃的内心中又开始产生了对于未知的恐惧。
“放心,不会做什么坏事的。”
说着,莲就抓住了之前被他舔的湿漉漉的铃的那只脚,然后也把这只脚放到了自己的鸡鸡上。
“你看,这样我们就平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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