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约稿、(经同意的) > 第3章 【(全文)从小被父亲调教的双子幼女萝莉,在百合交缠与自慰过后,等待父亲准备献出初夜时,却被俩个变态的男人突然闯入,并被直播强暴?】

第3章 【(全文)从小被父亲调教的双子幼女萝莉,在百合交缠与自慰过后,等待父亲准备献出初夜时,却被俩个变态的男人突然闯入,并被直播强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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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熟悉的妹妹可爱的声音,现在却变成了刺耳的痛呼与骂声……而且,还掺着对自己求救声,这些声音每一下都让栀依感觉到难言的揪心。

自己的妹妹在被陌生的男人抽插着肛门,发出痛声,但心有愧与揪心的栀依身体却有了几分异样。

脸颊的微红,腿间轻微的,试图掩人耳目的小摩擦……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如此近的距离十分清晰的传入栀依的耳中,视线中是另外一个男人裸露背后与臀股,自己只能从一些缝隙中看到自己妹妹被粗暴的肉棒与动作对待的白皙肉体。

只是但很快,这种……或者说这种必然的,更糟糕结局也即将轮到了她。

毕竟栀依现在的身体可是被另外一个裸露的男人紧紧的抱着,男人的大肉棒贴在栀依的脊骨上,热的让人害怕。

等等自己即将会遭遇什么……以栀依聪慧的脑袋,也想到了……

赌约……

挂着一对雪乳的幼女平庸的前胸,轻轻地起伏着,与栀依潮红中带着几分恐惧的脸相互交映,心脏开始剧烈地挑动

科恐惧……以及……兴奋。

栀依肛门处的震动棒被陌生男人抽出来,连带着在白色连体裤袜袜跟处的开关一起抛到了地上,在地板是嗡嗡做响。

比自己体温稍微高那么一点的肉棒抵在自己的下面,早已变软的双腿使不上力气,只能试着勉力支撑着身体。

男人用手往后调整了一下位置,方便对准了约定的位置——在刚刚已经湿着用手指试了试,仍留着不少润滑液的肛门应该是足够进入的,以他的经验来说。

只是那些经验从何而来,就不得而知了。

“准备去了哦……”带着点戏谑,男人在栀依的声音说道,随后尝试龟头朝肛门内探入,或许是力道不足,进去一小小部分后就被挤出去了。

感觉身体被探入一些又退出,栀依内心的背德感与恐惧又深了几分,对父亲大人的爱,却即将被其他的男人进入身体的那种恐惧,与对父亲大人的愧疚。

特别是听着现在妹妹仍在发出的痛呼,内心又开始升起了对接下来的要发生的事情的恐惧。

“父亲大人……”栀依低着头,白发幼女的眼泪从眼角落下,与地面上倒映着淫荡状态的幼女状态的淫水混合的一起。

虽然在不甘中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当那一个属于男性的生殖器进入自己身体后面的时候,栀依还是忍不住的手指极力紧绷,嘴巴张开,红舌伸直,喉咙传来空与刺感,睁大了略有红色的眼睛,眼泪落下。

“好痛!”

身体不止的颤抖着,下体撕裂般的疼痛袭上心头,露出表情让绝美的脸蛋变得十分的扭曲——与如此刻她看不到的正在被插着的妹妹一样。

异物进入了栀依娇小的肛门处,虽然在之前已经涂抹了润滑剂,在今天之前也偶尔尝试过几次浅尝即止的扩张,但被成年男性的肉棒进去,不免的还是有会有着几分吃力。

而这种吃力,最直观的体现就是疼痛,撕裂般的疼痛。

“这才刚刚开始呢,别急……”男人的下体被窄小的尿道收吻,想活动的时候都会感觉到一种生涩的阻力。

毕竟尿道不如天生用于这方面的作用的阴道,并不能像阴道一样在性兴奋的时候内壁膨胀,只能靠外物强行地扩张……

随着刚刚的话音,男人试探地用肉棒探动了几下,再次让身材娇小的栀依发出几声幼媚痛呼声,被男人抓住的手臂,手掌握成了拳状,咬着牙关,强忍着什么。

指甲陷入肉里,妄想通过疼痛压下这些快感,但是这么多疼痛,又怎么能跟栀依所接受到的快感相比呢?

更妄想说压下去了。

男人的肉物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栀依的身体,眼睛中也有了一丝异样的迷离,疼痛在十几下的撞击之后有所好转,紧咬着的牙关在疼痛有一部分转变成舒服与快感之后,楞是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只是身体……还是好热……啊……不对,应该……应该是开始变得热了。

疼痛与异样的快感一直在冲击着栀依的脑海,在这种背对舌,被男人抓住手抽插着肛门的情况下,她的脑海中却开始浮现起了那个可靠的,父亲大人的身影。

之前喂下的催情药的药效开始剧烈的生效,男人的自信也有一部分来源于这个对催情药的信心,因为这是他们常用的一款,属于烈药。

连成年女性都能变成会变成主动求男人操自己的母狗的药,更别提栀依跟栀玲这种小女孩了。

“姐姐……姐姐……栀玲好喜欢你……”身体一阵颤抖,透明的液体从被绑住的白发幼女的小穴中少量喷出,一部分沿着身体落到了一根正在快速抽插的肉棒上,极少部分被带着进入了液体主人的肛门内。

或许是因为体质的不同,或者早已因为之前的肛门的震动棒自慰而变得抵抗力降低,还是说被男人抽插着肛门失去了神智,此刻的栀玲的脑子已经完全的被催情药所占领了。

她的眼中出现的身影,是姐姐正在跟自己缠绵,自己被姐姐捆绑,压在身体下,姐姐的香舌在自己的口中搅动,像之前一样,姐姐的手伸入自己的菊穴,探动……而自己也配合着。

身体不能动弹的栀玲,嘴唇被男人吻上翘开牙关,在舌尖伸入进去的时候,药效发作,神智已经不清的栀玲,以为是姐姐栀依,主动地用红舌与之交缠,吞着那一点又一点,恶心的唾液。

在幻觉中姐姐探入自己菊穴的手,实际上也就只是男人的肉棒,撑开了幼女的粉嫩肛门,一下一下在里面抽插着。

陷入幻觉中的栀玲早已失了抗拒,虽然也感觉到了几分疼痛,但是因为是姐姐,所以在忍耐着,极力要求着不发出声音,之前的记忆已经模糊,只剩下混乱的,一句话可以概括的单纯想法。

自己正在与姐姐进行着肉体上的交织,自己心爱的,表面上看不出来的,在自己内心比之父亲大人更爱的姐姐,正在吻着自己,玩弄着自己。

而一直在表面喜欢父亲大人,实际上更喜欢这个与自己同生,伴似双子的姐姐的变态妹妹,又怎么能不配合呢?

眼睛上的水雾不会散去,只能活动那个被催情剂占领的脑袋的栀玲,腮帮子有点鼓鼓地,深情地交吻着。

脸颊上微凉是感觉,缓缓流动,是水……是眼泪吗?

喜悦,亦或者是某些悲伤?

原本在被快意浸满之前的挣扎,此刻都消失,只剩下被药物控制着沉溺在幻想中的白发幼女……

栀玲最喜欢姐姐了……

……

“还能撑多久呢?”男人问出声音,身下抽动的动作不停,却没有传来任何的回应。

不同于不远处妹妹被药物控制,沉溺在温柔乡的无声,同样服食了药物的姐姐,同样的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只是不同的是,她是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只是显然的,栀依这样的样子并不能持续很久,虽然没人能看到,但栀依的眼睛中的神智已经明显的能感觉到越来越稀薄,也就是……少了几分“灵气”。

故而,栀依没有回应上面男人的话语,并不只是不想回应,还有着“无法”回应这一因素在其中。

毕竟……你不能指望脑子已经有点糊了的人去回应话语,对吧。

不过变得迷糊的脑子并不影响性兴奋与快感的接受,身下的幼女的一阵小颤抖,随着一点一点的水液滴落在地。

男人也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只是有点奇怪的是,身下的幼女也没有多大的动作,从栀依的菊穴中抽出阴茎,一个动作将女孩翻转过来。

白发的幼女双目有点无神,但似乎有点神智,长长的白发垂下,发尾部分浸入前者自己身体滴落的淫液中,胸口有点不规律的起伏着。

“这次的赌约,是你输了呢。”男人对女孩说道,只是却没有得到回应。

原因男人也明白,现在自己怀中的这个女孩,正处在催情药的“过渡”阶段,会有短暂的失神,然后就会陷入幻觉,恢复清醒,但是身体却会燥热难耐。

此刻被另外一个男人吻着并肏着的妹妹栀玲就是在过渡后的幻觉阶段,而姐姐栀依此刻所处的就是其中的“过渡”阶段。

“我先带她去房间里好好玩弄一下,直播的话等调教的差不多的时候再开吧,免得在玩的时候发生什么意外。”男人向玩弄着栀玲的同伴提醒道,然后就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栀依朝卧室走去。

身下的肉棒随着走动一步一晃动……毕竟还没做完射精发泄,站着确实没有多少好玩的姿势玩弄幼女,所以他要换个地方。

从栀依的小穴中滴落的液体,随着走动,一滴一滴地落下,点缀成一条断断续续的,通向卧室的路标……

……

“啊……父亲大人,你回来了吗?”眼睛朦胧着水雾,看着眼前模……熟悉的父亲,栀依缓缓地问道。

才刚刚将怀中幼女放到床上,正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男人才注意到幼女的话语,以及那一对红灵灵的眼睛,明显跟之前聪慧的神色有了较大变化。

应该是催情药起了作用。

“是啊……回来了。”由于不知道姐妹的名字,男人只能顺着栀依的话说道。

栀依的肛门处不断传来疼痛,刚刚醒过来的她,除此之外感觉全身燥热,像是缺少,又或者渴求着什么。

当目光看到男人流露的身体,再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后,脑海已经完全被药水浸入的栀依,试探着地问道:“晚上,父亲……是准备吃掉栀依吗?”

“没有记忆了……父亲大人,是已经开始吃了吗……还是正在吃?还有,栀玲呢?”脑子显然有点混乱的栀依,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看到什么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了出来。

“正准备吃掉你这个小可爱呢……你妹妹的话……正在跟我朋友做爱呢。”男人说着,看着栀依,这样子安静下来柔声细语的栀依,看起来也有几分异样的可爱。

只不过,这份样子应该是属于她口中的所谓父亲大人的,听着感觉像是鬼父,不过这无关紧要,因为现在享受着白发萝莉这样子的,是作为强奸犯人的自己。

“妹妹在跟……其他人……做?”栀依被压住双腿,躺在床上,一只手做圈,另外一只手食指是伸出中指,涩情地在圈中做进出的动作,问道。

“是这个做……做爱吗?”迷糊的栀依可爱地问道。

“是的。”男人答道,神志不清的栀依得到答案,听到了门外妹妹的娇媚声,皱眉露出了一些愁色,但……

“只要父亲大人喜欢就好。”栀依如此说道。

虽然妹妹似乎是在父亲大人的命令下,在被其他的男人抽插着,还……还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但因为是父亲,所以妹妹什么的也无所谓了。

只要父亲大人愿意就好……

“父亲大人接下来要怎么做呢,栀依……栀依的身体好热……”脸上已经被红的异样的红晕占满,栀依用已经变了调的声音向男人问道。

“栀依啊……”

“先不要动,对,就保持这个姿势。”

男人说完,错认人的栀依则乖乖地造做,身体一动不动的,男人压在栀依的身上,扶好了身下的肉棒对准刚刚才进入过的肛门,腰间一挺,重新回到了那温暖的地方。

“呜哇……好痛……”突然被异物的进入,难免的还是有几分疼痛,但是栀依反应过来之后又克制住了声音。

同时,身体的骚热感似乎也因此缓解了一些,疼痛之余,还传来几分的快感。

“如果觉得舒服的话,就不要克制,要诚实地叫出来哦。”

“会的……唔……!”

栀依的回话刚刚落下,男人的动作就开始接踵而至,前后腰不断地挺动,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地在幼女的肛门内抽动。

顶端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幼女的深处,紧致压迫的感觉不断地从生殖器上的神经传入男人的脑海中转化为性欲的快感。

“好痛……但却好舒服……唔……父亲大人……啊嗯……”

栀依的腰被男人双手抓住,肛门内被男人的肉棒不停地往返,在药物的作用下逐渐转变为迷醉的快感,发出一声声的娇咛。

因为是父亲大人在肏自己,所以疼痛没那么强烈,反而转变成了快感之后,栀依也开始扭动腰肢进行配合。

一种身体的冲动从她的下体传来,像是有什么要出来一样,因为性兴奋导致分泌的大量液体从阴道中喷出,虽然仅几厘米的距离。

但毫无疑问的,12岁的栀依在男人的身下高潮了,也代表着她的赌约输了。

停顿的时间,入了情的栀依开始主动地扭动身体,肛门像是一个杯子一般往男人的肉棒上套弄着。

精力旺盛的男人则继续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在女孩的体内抽插。

直到四十分钟过后。

药效渐去,已经高潮了三次的栀依也终于回复了几分神智,不知道为什么的……感觉身体很舒服。

“这是哪……”

显然,药效还是让她的大脑有些迷糊,回想起之前的事情还需要一些时间,这么明显的动作自然也让男人察觉她醒了。

男人从幼女的肛门中抽出肉棒,栀依下体的那种满足感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抽出的肉棒对着栀依的脸。

醒来的栀依看了一眼男人,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是视线朝下的时候,刚刚好对上了男人刚刚从自己肛门里拔出来的肉棒,沾着一些液体,正对着自己。

随后,男人的肉棒喷出了一直压抑着的精液,小部分在小腹,但更多的是在射到了栀依的胸口,以及脸与那如雪的头发上。

恶臭的气味传入栀依的鼻尖,舌头不小心舔到刚刚射出的精液,作呕的味道也跟着气味一起传入脑中,下意识地想吐出来,却被男人捂住了嘴。

“吞下去……”

“还记的吗?你输了……”

恶心的精液在躺着的姿势下,滑落到栀依的喉咙中,不想被精液堵在喉咙里导致呛死,迫无无奈的栀依只能表情难看的咽了下去。

同时,房门被推开,男人的同伙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栀玲进来,与身体上挂着新鲜精液不同的是,男人同伙抱着的栀玲,双腿处正在不断滴落着点点白色的液体 略有乳白。

“你那边结束了吗?”是男人同伙的声音,她怀中的栀玲也是准备转醒前的昏睡样。

虽然是烈药,但是幻觉的持久度不断很高,但是在催情上持久度很久……

而这个时候的栀玲也悠悠转醒,看到陌生的男人正抱着自己,第一反应不是出声,而是双手尝试捂住了腿间。

皱起眉头,因为下面……下面实在是太疼了。……

毕竟男人的同伴……比男人粗暴很多。

所以,栀玲遭到的侵犯,粗暴程度比起姐姐可是多了不少,疼痛感。

“正好……我这边也醒过来了呢。”

“我这边也赢了呢。”

捂住自己疼痛的腿间,栀玲也不像刚开始时的活泼,没有再用言语激怒对方,只是眼角挂着眼泪,闭着的眼睛中暗含委屈的目光。

“听到了吗?”男人用手拍了拍栀依的脸,含着邪意问道。

咬着牙,脸上传来点疼痛,却因为药效微妙地转化为快感,栀依没有出声,只是男人明显地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不甘。

男人重新摆弄自己的肉棒,抵在了栀依的小穴口,看样子是准备收下后者的处女,栀依下意识地伸手反抗却被男人用手压了下去。

“怎么,你自己亲手打的赌,愿赌服输。”男人玩味地对栀依说道,听到男人的话,栀依的内心不由得升起几分委屈。

明明自己与妹妹才应该是受害者……

被陌生的男人屈辱地压在身下,无法反抗。

连父亲也未使用过的身体被恶心的肉棒玷污,身体挂上了陌生的男让的恶心精液。

妹妹在自己的眼前被其他男人破了菊处,现在的耳边还能回想着妹妹的惨叫。

脑子里充盈着自己都觉得害怕与恶心的欲望,那种渴望性爱的感觉让还剩几分理智的她觉得作呕。

毕竟还是一个刚刚12岁的女孩,面对着突然的变故与遭遇,看似内心坚强,但是实际上破了纱之后全是属于当前年龄的脆弱。

想着想着,表情从倔强,变成了脆弱的委屈,像是易碎的瓷娃娃,眼泪不由自主地开始从眼眶中涌出,染湿了脸颊。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栀依用柔弱易碎的声音向眼前的男人祈求着,分开的嘴唇滴落几滴白色的液体。

味道恶心至极,她却没有心思再去在意了,只是用微弱地声音向眼前侵犯了自己的男人祈求着。

或者说……乞讨。

这样子的她,这样子的栀依,连她自己都觉得厌恶与恶心,但却无法阻止自己用这种声音,去祈求男人。

内心明明应该是充满了委屈与愤怒,但是啊……为什么又会从自己这副祈求的样子中取得快感呢……

父亲大人,栀依……不明白啊……

“啧啧啧……真是个可怜的人呢……”男人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栀依的脸上,白色的精液均匀的散开在幼女的脸颊上,也沾染在了男人的手上。

另外一只手将变得柔弱的栀依扶起来,以跪坐着的姿势坐在床上,没有反抗,一下子变得柔顺了很多,就像小猫一样。

“乖,乖。”像是哄小孩一样,用自己沾着白灼的手抚摸着栀依的脸,白发幼女的眼泪与男人的手上的精液混在一起,意外的有些淫靡。

“把我手上的精液舔干净,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男人将手放到栀依的面前,对后者说道。

“真的吗……真的……吗……”眼泪不止,栀依用柔弱的声音轻轻地问道,全然没了之前的那副冷静的样子。

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没有任何依靠的12岁小女孩。

说到底,之前也只是依靠着“父亲大人”这个锚点给的自己罢了……

“真的。”男人点了点头,话音刚落,就看到栀依主动地抓住了男人的手,用舌尖温柔的,一点点地舔舐着,不时的有眼泪滴落到手掌上。

含着点屈辱,与对自己的恶心,将男人手掌上的精液清理干净,全身赤裸的栀依抬头,用我见犹怜的眼神看着男人。

像是断了尾巴的狗,跪坐着,向主人轻轻乞求施舍。

“舔干净了……”声音没了之前的傲气,却多出了几分柔媚,半低着头……

就像是……面对父亲大人 一样的姿势。

只是,只是,为什么眼泪一直在不停地落。

“……”

姐姐……

脆弱的心声,是妹妹栀玲的心声,她以姐姐为依靠,缓过神时看着姐姐,仍存有几分不屈,因为姐姐就在眼前……

看着原本还存有几分抵抗想法的姐姐,像这样子在陌生的男人面前主动地低下头,用这般柔弱的声音去乞求。

比起父亲大人,我更喜欢你……笨蛋姐姐。

男人的同伴的手掌在摸着栀玲的身体,在栀依与男人交谈的时候,他同伴的动作也没停下来,只是停止了抽动,只是意外的,感觉到醒来之后就隐隐有着挣扎的栀玲,动作突然停止了。

或许有那么一个词可以形容栀玲的内心……信仰崩塌。

姐姐绝不应该是那样子的,姐姐绝不会那样子的!

笨蛋……”!(

不忍直视的闭上眼睛,刚刚姐姐的那副低贱样子却试试烙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姐姐……我讨厌你。”话语从口中脱出,而非是之前被强暴的时候,仍在说着的……喜欢。

曾是我骄傲的姐姐……曾是我喜欢姐姐……不应该……不应该是那样的。

……

“那就再重复一次赌注吧,不过,这一次的规则有变,我要你自己主动来做。”

“没问题!……”栀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听到男人的话,下意识地身体前倾抓住了男人的的肩膀,但反应过来之后,又默默地收回了手。

未察觉的时候,呼吸粗重了好几分,而且似乎带着一些能勾起欲望的气味——从栀依的呼出的空气中。

栀依一下子变的就像是布娃娃一般,没有反抗的被男人走下床然后抱起,没有反抗,像是从内心忘记了反抗与挣扎这俩个词语一样。

“抱住我。”男人抱着栀依说道,后者也听话地主动用手抱住了男人,原本应该无力的手臂,却不知道为何,像是轮船归港一般,有力地抱住了男人。

就像是……暴风雨中的避风港。

温暖……并且,让人安心。

男人的背有点大,栀依的纤手抓不住,只能用手轻轻环住男人的脖子。

被男人的生殖器重新进入肛门内也没有了极度的厌恶,疼痛,有的,很讨厌,但又感觉到难以启齿的快感,也是有的。

舒服……真的真的很舒服……!

“自己动。”男人的话意外的简洁,栀依也听懂了意思,开始有了动作,有点出乎意料的是。

在此之余,栀依用温柔且怜弱的过分的声音答了句……:“好的……”

还掺着一些有点奇怪的小声音,好像是……抽泣声?

环着男人的脖子,前者只是简单的扶着幼女的腰,并没有太用力撑着,肉棒一部分进入了栀依的身体,后者却没有像之前一样哭喊,或者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

只是不断地哈着气,呼出点喘重带异味的气体,小小的胸脯随着不适应的呼吸起伏着。

只有一小部分的进入,剩下的部分仍在外面等待,栀依的手臂在微微颤抖,停下的动作让男人感受到了。

“怎么停下来了了……还有时间的限……”男人话还未说完,状态变得古怪的栀依就抢先地答道。

“抱歉,抱歉……请给我点时间。”声音变得脆弱,白发幼女发出祈求的声音,与之前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声的样子反差甚大。

原因也很明了……残留的几分药效,与心底的崩溃。

很害怕……

栀依闭上了眼睛,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前端已经进入了自己的肛门内,而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让它进去。

主动地让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

松开手,让身体缓缓地下沉,依靠身体的重量让男人生殖器进入自己的身体内,虽然刚刚才被开发过,但再次的进入还是勉强的有些吃力。

仅靠重量是难以完全的吞下男人的肉棒,更别谈接下来的自己用身体去套出前者的精液了,想到此处,精神已经有些不正常的栀依,一双纤手与腰,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一下地起伏着。

剩余的一部分润滑剂还好地为其肛交提供了条件,丝丝酥麻的感觉不断地涌出,侵占着脑海,身体的依靠只有眼前的男人,埋在刚刚才强奸过男人的怀中,鼻尖萦绕着雄性的汗臭味,却有着几分痴迷的征兆。

全身的动作没有停,全神贯注地用自己的身体去一下一下地套弄着男人的肉棒,粗大的男人生殖器在栀依的菊穴内搅动,疼痛之余也不断传递着快感。

口中不断哈着气,眼中染上了一些诱人的桃粉,嘴角挂着不断滴落的唾液,一滴一束,难以控制。

就连自己妹妹与男人同伴的交谈声,以及移动器械的声音也没有发觉——或许发现了,但完全没有在意。

“呃……啊……哈啊……哈……”重复着动作好一会儿后,栀依遵从了自己的本心,一声声幼媚的声音从幼女的口中出现,娇小诱人。

“好舒服……唔……哈……哈……”断断续续的声音,无不在彰显栀依已经开始变的淫乱的事实。

这时,男人走到一个全身镜面前,在准备直播设备的男人同伴做了一个准备完成的手势,之后,直播正式地打开。

“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吗?”有点突兀的,男人对正在主动用身体索求肉棒在菊穴抽动的栀依问道。

“我现在的……样子……吗?”神智已经有了几分不清,但当栀依转了一下头看向镜子的时候,却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如果可以……她不想清醒过来。

自己抱着男人的身体,肉眼可见的肉棒挤开肛门插进自己的身体,性快感分泌的淫水在不断地滴落而自己……而自己……

还在一下一下地,主动渴求着男人的肉棒,在镜子面前,看着上下扭动着身体,屁股吞吐着男人的肉棒。

很恶心,很肮脏的画面,却是……却是乐在其中。

“呃……哈……啊哈……”

眼泪一下子再次的涌出,染花了栀依的脸,在看着镜子面前的自己,感觉真的真的……不是一般的恶心,却从口中不断发出下流的声音。

就像是抱着男人,悬挂在男人身前的自动飞机杯,用自己的身体去吃下男人的肉棒慰劳,用小嘴发出淫荡的声音去取悦。

但也是此时,临界点也到了,肛门的快感让栀依陷入了高潮,水液不断地从分开缝隙的蜜穴喷出,淫荡,淫乱,下流至极!

“我这是怎么了……”脸上冰凉的,是自己的眼泪,口中虽是说着这样的话语,但诚实的身体动作却是一直在继续。

“你看,那边的镜头,我们现在正在几千观众面前直播呢。”男人指了指相机,对栀依说道。

他的所言非虚,此刻白发幼女悬挂在自己身上用菊穴索求肉棒的动作此刻正在直播,高清的镜头能完全看得清楚那丑陋的肉棒进入幼女肛门时的那个画面。

白发幼女夹着腿在男人的腰上,用手臂让自己的身体上下主动让肉棒挤开嫩肉,进入自己的菊穴,顶撞着里面,并且白发幼女还不断发出放荡的声音。

已经不知道有多少的观众已经握住了自己胯间的肉棒,手上的动作一上一下,仿佛可以隔着屏幕,体会到肉棒在栀依的菊穴,身体里抽插的感觉。

栀依的眼镜一下子失去了光明,抱着男人的手更紧了,像是明白了什么,想通了什么,眼泪不止。

已经深陷了性欲的泥潭……

用力了一下抬起身体,想试着让肉棒从身体抽出,内心却充满了空虚,然后无奈且可悲地松开手,让肉棒刺入自己的身体,发出一声销魂的叫声,双腿夹的更紧了。

好舒服,好喜欢,好想被肉棒插入身体……不只是肛门而已,还有更舒服的地方可以容下肉棒,还有为父亲大人准备的处女穴。

啊,不对,为什么会这样子想,这种违背父亲大人……背叛父亲大人的想法……但是……但是啊……却无法抑制……

栀依的内心陷入了极度的纠结,或者说,此刻的她正在进行着抉择……像是在交叉路口前,进行着最后抉择……

是选择继续着曾经自己的想法……还是接受此刻肮脏自己的想法。

终于……沉默过后,栀依终于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请……能帮个忙吗?”止不住的眼泪,泪如泉涌般不断滴落,莫名的哭了,哭的跟花猫一样的栀依轻轻停止了动作,而内心像是有什么碎了一样。

“什么?”男人带着头罩的脸看了一眼正在转播的相机,随后视线移回到怀中幼女,玩味地询问道。

“请……收下栀依的处女,栀依想要……”手指蜷缩陷入男人的后背肉,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不情愿与痛苦的彼此交织的幼女,从栀依的口中逸出,传入男人的耳中。

止不住地想哭,好想……好想哭,身体的温度似乎在不断地升高,口中吐出的话语连自己都觉得恶心。

下贱的声音跟语句……

令人作呕。

“想要什么?再说详细一些,更细致一点。”男人语气带上几分玩味,身下的肉棒挤开幼女的壁肉,身体缓缓地起伏着。

“想要……想要现在强奸我的陌生人的肉棒进入我的阴道……小穴……处……ck”顾不得自己话语的栀依,本能却又勉强地说出这番话语。

男人看了一眼已经开播的摄像机,低头看着满脸泪花的白发幼女,像个小花猫一样,只是用双手抱起了栀依的腰,一点一点地朝上抬起。

在菊穴内的肉棒也被从幼女的菊穴内抽出,沾着点润滑剂与精液,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并且还在晃动着。

……只是,栀依只能感觉到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体离开,低着头的视线只能看到自己雪白的身体……

“自己用手把我的肉棒对准你的骚穴。”男人对着栀依吩咐道,听到男人话语的,开始主动渴求着性爱栀依只能伸直了,才能用手指勉强地握住男人的龟头处。

纤细的手指像是柔嫩触感的麻绳,交错在男人的龟头。

握住男人黏滑滑龟头的栀依,试着将肉棒对准自己,但沾了润滑剂与精液的肉棒前端凭栀依的小手指确实难以把握,在自己腿间的细缝处滑动几次无果,反倒是因为那几点穴口与藏于内的阴蒂被肉棒触摸后所带来感觉,让腹部的那种空虚感反而更深了几分。

脸红红的……贝齿咬在朱唇上,暗含的泪光透露出许些不服输的模样……

若是之前,指的肯定是不愿意屈服什么的……但是这时的栀依,只是不服自己没有把男人的肉棒对准自己曾经准备想献给父亲的小穴而已。

终于艰难地对准之后,停留在栀依指缝间的肉棒突然的,在栀依没有准备与反应的情况下进入了身体,过于剧烈的刺入让男人的的龟头突破了幼女的处女膜,在已经满是液体的阴道没有阻碍地触碰到了栀依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

幼女阴道内的最后一道屏障……被轻而易举的撕裂。

随后男人的肉棒感受到来自幼女未发育完全的稚穴内的极致挤压感,虽然说是早已身经百战,但栀依的处女穴还是夹的男人有些喘气。

“好痛……!好痛!……!”

栀依的伴随着腿间血液的惨叫声并没有让男人有半分怜惜,在幼女身体中的肉棒部分被紧紧的全方位地包裹着,吸吮着,按捺不住从腿间生殖器传来的快感,让男人的肉棒在栀依的小穴中不由得又变大了一些。

剧烈的疼痛像是浪潮一般冲击着栀依的脑海,没有任何支撑点的身体像是海面上的浮萍,只能用手紧紧地抓着男人后背的衣服。

与此同时,在栀依看不见的旁边,自甘堕落的妹妹栀玲,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却在镜头前轻巧地跪在男人同伙的面前。

幼女以跪下的姿势刚刚好可以将头埋在男人同伙的胯间,不像是姐姐那般在纠结中感觉自己的恶心。

而是张开口,栀玲轻轻地含住了男人同伙的肉棒,脸上的神情却是,心甘情愿的主动……

——比姐姐更早。

……

“啊……哈……兄弟,再干一杯。”一个身体动作摇摇晃晃的成年男性,用断断续续的话对眼前的客户说道。

由于是一对一的谈,谈的过程因为俩人意外的投其所好的原因,合同方面倒是没问题,只不过本想就此离开回去自家的家里与女儿的男人却被客户拦了下来。

非要说喝些酒,因为后续可能还有合作的缘故,也没有办法,男人只好陪着客户喝,只是几罐啤酒混着白酒下肚之后,男人整个人就变得晕乎乎的,不知不觉间与客户干了更多的酒,现在脑袋都是一根筋的样子。

这个时候,同意喝醉的客户搂住了男人的肩膀然后说道:“诶嘿……朋友,我跟你……隔……给你看一些好玩的东西。”

说完,客户拿起手机长按几下将自己的手机屏幕投屏到了电视上,毕竟接下来要看的东西,屏幕够大才有感觉。

当然,正常的情况下,客户他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但是人醉了酒,那就由不得自己了。

电视的屏幕上打开了一个神神秘秘的网站,点开了一个正在进行的直播。

直播的画面一出现,就是劲爆的内容,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正在侵犯着一个含着眼泪的白发幼女。

身材娇小的白发幼女双腿架在男人的身上,肉眼可见的粗大肉棒硬生生地在幼女的身体中抽插,一声声销魂入骨的幼音从女孩的口中不断溢出。

除此之外,视频中心的旁边,还有着另外一个白发幼女的身影,用口含着男人的生殖器,将啄木鸟一般前后推动自己的玉首,双手强忍着让手指发颤的过分强烈的快感,一只手揉捏着自己已经挺立的阴蒂,另外一只手则是顺着伸入自己的穴内,随着不断流出的透明淫水,不断抽动。

“卧槽,这次的主角竟然是白发幼女,看样子似乎还是天然的。”看到屏幕中显示的画面,客户不由自主地惊叹道。

无他,画面中的正在被男人侵犯的幼女,不仅容貌顶尖,再加上那一头如雪的白发与妖精般的身体,颜值实在是过分的高。

似乎本应是圣洁的精灵。

但也因此,在看到这么漂亮的幼女,被男性的生殖器粗暴的抽插,导致不断留着眼泪跟发出醉人的娇喘时,那种反差的快感与兴奋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顺着客户的话,男人转头看向屏幕,确实跟男人说的一样,这副幼涩淫靡的场面,美丽的幼女被男性压在身下的一幕,让男人藏在裤中的肉物不自觉地挺起。

男人的性欲一下子被画面勾起,虽然整个人都是醉醺醺的,但是见到如此画面,如果不硬起来的话,那还是男人吗?

只是,这画面中的幼女似乎有些眼熟……感觉有点像是自己说女儿?

醉酒的男人随后又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因醉了酒,导致思维凌乱且不清晰。

自己的女儿可是在自己的家等着自己回去呢……怎么会是屏幕里这俩个淫乱的婊子呢……应该只是cosplay什么的罢了吧……

不过男人内裤间的肉棒也是愈来愈难受,虽然小了些,但是基本的男性功能还是有的。

一转头,发现一旁的客户已经掏出来自己腿间的棍物已经开始套弄起来了,他倒是不避嫌……

毕竟之前男人在后面半段跟客户在力偶的都是一些大尺度的话题,其中最为兴致勃勃的就是关于调教女儿的话题了——客户跟男人一样,都是从小对女儿进行性调教的变态父亲。

或许正是因为这种话题,所以俩人间的关系倒是好的挺快,毕竟大家都是变态嘛,所以客户也就没有防备的投屏了自己的私藏视频网站,以及在男人的面前撸管。

此时,视频中的动作又有了一些变化,作为c位的白发幼女突然被男人放下,白色的液体从幼女的腿间流出,然后不知道视频中的男人做了些什么,让白发幼女身体颤抖。

……

在姐姐栀依的身体主动起伏下,男人的第一发射精完全地进入了幼女的阴道内,因为成年男性与幼女比起来过于庞大的性器,所以男人的那一发中出,基本可以说是抵在幼女的子宫口喷出的。

部分精液毫无疑问地已经通过细小的子宫口进入了幼女的圣洁的子宫内,剩下的黏稠白灼被肉棒与阴道的肉壁挤压着,随着男人肉棒从栀依的小穴中抽出,黏连在夹缝中的精液终于找到了机会从幼女的阴道流落,从细缝中逃出,一滴一滴地滴落到冰凉的地板。

格外淫靡。

栀依察觉到自己身体吸着的肉棒被抽离,身体被放下,膝盖与足尖感受到地板的冰凉感,小穴内满是被满足过后的空虚,身体变得有些欲求不满。

原本应该是因为被强暴的不甘与对父亲的不忠而涌出的眼泪,此刻却变成了被其他男人粗暴侵犯之后,因为过于兴奋与喜欢而流出的,扭曲且幸福的眼泪。

……

(删减标记处)——————————————————————————————————————

“主人……我还要……”维持着被放下来时跪坐的姿势,短短十几分钟,栀依全然已经是一副婊子样,娇柔地抱着侵犯自己说男人的大腿,用酥的快要入骨的声音求道。

称呼也下意识的,变成了只会对父亲大人才会喊出口的称呼……

就像一只发情期的小母猫一样。

“站起来,转过身。”

右腿被男人提起来,因为练习瑜伽与舞蹈的变得极好的身体柔韧性,得以让男人将栀依的腿抬到90度,形成一个直立的一字马。

栀依的脸对着眼前的镜子,可以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脸上挂着红晕,眼泪像是被强暴玷污后的点缀与证明,让栀依变有一种被玷污后的堕落美感。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啊!

高高抬起的双腿,流着水液的小穴直直对着男人,双手撑在镜子前,正呆愣的时候,被肉棒抵住了穴口。

令栀依迷恋的肉棒进入了身体,一字马的体位让男人的肉棒大半部分都进入了阴道中,快感像是浪潮一般,不断分泌着唾液的幼女,其晶莹的唾液不断滴落,分外的淫靡。

“哈……嗯啊……哈……哈……”

被肉棒抽插,发出幼媚的娇喘,幼女小小的身体像是销魂的魔窟,收缩挤压肉棒。

男人在腰下继续挺动,耐不住栀依连体裤袜的白丝小脚的诱惑,用舌尖舔舐着玉足。

白色的丝袜原本就因为不小心踩到地板上淫液而导致部分变成了深色。

而此时又在男人沾着臭味的舌头舔弄下,再次变成深色,紧贴着肌肤。

痒痒的感觉也传入栀依的神经中。

小穴像是之前与父亲大人口交时的小嘴,紧紧地咬住了男人的肉棒。

挤压着肉棒的阴道,肉棒粗暴地挤开嫩肉,顶撞子宫口的快感,让栀依再一次的沦陷。

身体在一阵颤抖过后,幼女的第二次高潮,是栀依淫乱的证明。

男人调转了一下姿势,栀依也终于从一字马的姿势中解脱,被男人放到地上之后,抬起头,却楞住了。

没有出声的妹妹,原因只是因为在深情地吞吐着男人同伙的肉棒。

满满的精液灌入栀玲的口中,喝下了精液之后,并未发现姐姐的视线的栀玲躺下身体,双腿自觉地分开成M字型,像是在邀约。

男人的同伴抓住栀玲的俩只脚踝,然后把刚刚从栀依的口中射过的肉棒,像是刺刀一样插进了栀玲的阴道,栀玲变得像是飞机杯一般,在抽插的同时,用自己的身体不断迎合着。

当男人的同伴的肉棒进入栀玲的身体时,看着自己的妹妹被男人同伴肏,并且妹妹还是一副迎合的神情,本来就已经可以说不存在的理性……一下子的,就……断了。

彻底的消失……

算了吧……

感觉心中压着一堵墙,啊……不对,那是之前……

看见变的陌生的妹妹,放弃了挣扎之后的栀依仍被男人一下一下地撞着身体内部。

身体被男人一进一出的抽插……,开始放开了自己,不去抗拒,享受与体会那种,致命的舒服与巨物挤开自己狭小小穴的疼痛感。

迷醉……且……迷恋。

“没想到……呃哈……做爱……跟被男人这样子用肉棒抽插,是这么舒服的感觉啊……呃呼……”

栀依满含泪花地说道,这种软下来的,发自内心语气让男人感觉到身下的幼女,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抵抗。

“栀依已经不想再抵抗了哇……栀依不再想怀上父亲的孩子……变态的叔叔……”栀依用仅剩的力气擦去自己的眼泪,像狗一样趴着。

“栀依想怀上叔叔的孩子,想被叔叔的肉棒狠狠地抽插……在栀依的子宫里满满地塞进入叔叔的精液……”

“所以求叔叔,将栀依粗暴的玩坏……好吗?”

随着幼女的话语,男人能明显感觉到肉棒被幼女的身体吸住,一下子勾起了男人的好胜心与征服欲。

——————————————

“既然如此……那就满足你个婊子!”

话音落下,男人握紧栀依的腰,顶撞着栀依的身体。

而后者加快了腰间动作,像狂风骤雨般击打着栀依的身体,伴随着幼女浪叫与娇喘声。

……

男人抓着栀依的双腿紧紧往后拉,丝毫不顾她的哭声,肉棒抵住幼女的子宫口,精液满满地射入了幼女的子宫内。

幼女小小的子宫被白色的精液完完全全的塞满,肚子上也鼓起一些微弱的轮廓,随着肉棒的抽离,轮廓也渐渐隐去。

操着妹妹栀玲的同伙,也在幼女的子宫内中出了,同伙则是提议道。

“要不要……换一下?我觉得现在这个用的有一些腻了……”

“我觉得可以。”男人点了点头,便将肉棒抽出,被中出过后的栀依软倒在地。

还没等栀依回复过来,男人的同伙却重新来到了栀依的面前,首先是用栀依的小嘴刷洗了一下沾上她妹妹处女血与淫液的肉棒。

而这个时候,男人也来到了栀玲的面前。

这个时候,男人看了一眼与刚刚自己身下的幼女容貌相似至极,却又有几分差异的栀玲,能明显地感觉到一种另外的色气感——尤其是这副微微喘着气,却不像她姐姐那样失神的,有点像是被驯服后的小猫的模样。

——比起喜欢父亲姐姐栀依,更喜欢姐姐的妹妹栀玲,在看到姐姐因药物作用下重复后,崩溃的更快,顺从的也比姐姐更快。

这个时候,男人的内心突然出现了一些另外的想法,对同伙说道:“把摄像机角度调一下,然后把她们一起抱到床上吧。”

同伙明白了其意思,点转身就去调整摄像机了,而男人将没有任何反抗的姐妹俩人一眼抱上了床。

被抱到床上的姐妹俩人,彼此间的视线再一次的对上,原本的栀依看着自己的妹妹,想起刚刚的自己妹妹去迎合男人的那一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舒服吗……”栀依轻轻问道,栀玲则点了点头。

“疼吗……”栀依再次问道,栀玲还是点了点头。

“我是个很失败的姐姐……就这样子对一个陌生的男人说着那样子……那样子的话……”说着,栀依的声音也有点古怪。

“我……我好像坏了……又好像……好像没救了……”

“所以,妹妹……可以陪我一起堕落吗……?”栀依轻轻地问道,结果不言而喻的,妹妹轻轻点了点头,虽然是因为姐姐的样子而失望,自甘堕落。

但姐姐还是自己最喜欢的姐姐,如此,足矣。

“所以说,你们聊完了吗?”一旁看着姐妹俩感情戏的男人,这才出声提醒俩人道。

也是这个时候,栀依用手指稍稍探入自己的蜜穴,从自己的腿间沾出男人精液含入口中……

“栀依其实刚刚才发现……自己与妹妹就是人尽可夫的……可以轻易地被男人肉棒征服的幼女便器……”

“所以……接下来想做什么事情,栀依都会乖乖的配合,不会反抗的……”说着,栀依摩挲腿间。

愿意去迎合,甚至坦然面对自己,渴求男人的肉棒后,栀依便感觉到了身体身体传开的空虚感,从未如此地,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这么的饥渴。

而一旁的妹妹栀玲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已经开始看着男人的肉棒,嘴角不自觉地流出一些唾液。

男人的同伙与男人对视了一眼,手肉陷入并捏住了栀依黑丝玉足。

也是幸亏栀依栀玲姐妹俩是练过瑜伽的,这才让男人抓住自己的双腿朝后压的动作没有哭天喊地的。

而此刻的栀依,身体与玉腿大概呈现的一个W字形的状态。

因为大腿被男人后压的缘故,导致栀依幼女的穴口稍稍的隆起,像是起伏微弱但却肉眼可见的山包……或者说……

像飞机杯?羞耻度爆棚,但如今的栀依那还会有这些羞耻之心呢?

男人的同伙的肉棒迅速地变大,挺立,……被这样子的肉棒插入身体……一定会很舒服吧……?

而男人的同伙则是握住栀依的小腿,说道:“……”

栀依听话地用手臂从后面抵着自己的大小腿关节处。

而男人的同伙也将手从那小腿上移下,挪到了那大腿上。

而栀依的眼睛中也是含着些许娇羞的媚意,与脸上的潮红相称。

姿势过于的羞耻,哪怕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空虚,渴求的内心也还是难免有一些不自然。

“我之前想怀的是……父亲的孩子,但这一次,我想怀上……叔叔……你的孩子。”

然后在栀依的目光中,男人同伙的肉棒开始肉眼可见的变大……

男人的肉棒在变大之后抵在栀依的蜜穴口轻轻摩擦。

男人的肉棒已经对准了栀依的下体入口,猛的一下朝内挺入。

肉棒强硬地挤开幼女的蜜穴口,重重地撞在幼女的子宫上。

“**……***~……*~……”

难言的满足感。

男人抽出部分肉棒,又一次重重地挤开穴内嫩肉的突破。

男人动作的越来越快,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挤开自己的阴道,抽出又突入,快感伴随着子宫被撞击的疼痛不断地传递着。

随着男人动作的抽插,栀依小小的身体就像是海浪重的竹筏,不断地摇曳着,一双如瑰宝般的玉足,在黑丝的点缀下宛若玉雕的精美礼之物,却随着身体主人被男人粗暴抽插的动作,而在空气中摇晃……摇曳。

黑色连体裤袜正中间被撕开的一道口子,正是男人肉棒的入口。

黑色的连体裤袜,轮廓与体态优美的大腿跟小腿,附着着的黑丝颜色却是深浅不一,未干涸的白色精液仍有几处残留于上,为稀世玉石般的小腿染上纯白的淫色。

足尖与小题处,则是较为深的黑色 与周围透露着几分肉色的地方略有差别,因在之前的行动中,不小心沾上了,踩到了自己或者妹妹高潮时喷出的几许淫液,才导致那黑丝被淫水所染,变成一种透露不出肉色的……别样诱人的黑。

眼角不断分泌出堕落又幸福的眼泪。

喉咙发出的娇喘声与一旁的妹妹的娇喘声彼此重叠。

幼女姐妹的娇喘声像是一场充满淫靡粉色的演唱会,起伏跌宕。

男人不断地重复着动作,栀依栀玲也不愧是姐妹,都在以一样的姿势被男人粗暴的侵犯着,并且都坦诚地为肉体的每一次交合发出那种酥骨的幼音。

直到后面,这一场性爱,已经完成变成了一种粗暴的雌雄性动作,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俩人男人一次的在姐妹的子宫内射入精液,而栀依栀依俩姐妹最后甚至没有娇喘的声音,只能粗重地喘着气,用裸露的,仅又一对鸽乳的起伏胸口表示着自己的活着。

最后的结束,是以男人从幼女塞满了恶心精液的小穴中抽出,然后对着脸喷射的最后一发结束。

随后男人关闭了摄像头,直播也到此结束——远在屏幕另外一边的,仍在醉酒中的姐妹的父亲与客户,也看着自己女儿被抽插的画面,用手中从自己的肉棒撸出了一把精液……

当然……男人在收拾东西离开俩姐妹之前,还留了一些……礼物。

……

也许是道具,又或者……是那些围绕着娇小卵子的……一群一群……不知道是否进去的小蝌蚪。

……

“呼……真的是……陪客户喝酒喝断片了……”姐妹俩的父亲终于醒来,时间已经是早上,屏幕上的投屏因为客户手机的没电已经关闭的了,男人感觉到手上的异样,闻了一下,精液的……石楠花的味道。

跑过去洗了一个手,看客户仍在熟睡,也没有打扰……昨天似乎做了什么很刺激的事情……但是又完全想不出来。

昨天好像看到了女儿……似乎是幻觉……

看了一眼合同,昨天已经谈成功了,想起来昨天跟女儿说晚上回来就破处的事情,一下子就有点忐忑了……

女儿等了自己这么久,一定很饥渴难耐了吧。

想到这里,他推开了酒店门口,想起接下来回家要跟女儿继续昨天晚上的事情,郁闷瞬间一扫而空。

……

回到加后,敲了了敲门,没有反应。

“是不是昨天为了熬夜等我睡的太死了……”他自言自语道,然后用钥匙打开了门……

“咔哒……”

打开了房门,却没有任何的声音……自己的女儿没有像之前那样子出来迎接自己,男人的父亲也没有多想,只当是太晚了,睡了。

不过房家里也并非完全的没有声音,比如他就听到了客厅似乎有着自己女儿隐隐约约的声音……好像是在自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气味,似乎还混杂着一些有点陌生的味道……令人疑惑。

并没有想太多的他,朝客厅的方向走去,声音越来越解近,能听清了,是自己女儿的声音,媚骨如酥的娇喘……

是在自慰吗?

他这般想道,只是来到客厅后,却一瞬间的……楞住了。

正对着他的方向俩个椅子,自己的俩个女儿正在以一个完全露出小穴的姿势被绑着,,只是俩个女儿的眼睛都被黑色的布条蒙着,小嘴被粉红色的口球锁住。

嗡嗡的震动身……被固定住了的震动棒在他女儿的小穴内不断震动,淫荡的幼女身体,液体还是不断从阴道内分泌着,流出。

小小的乳头被夹子夹着有些肿胀,肛门出也是被一根巨大的震动棒插着,黑色的皮带与绳子一同固定住了姐妹俩人双穴内的,仍在高功率震动的自慰棒。

姐姐栀依的黑色连体裤袜,妹妹的白色楼梯裤袜,以及俩者的白皙身体上都是不规则的,已经干涸的精斑。

并且他女儿白皙娇嫩的小腹上,写着幼女飞机杯、肉便器、萝莉婊子、母狗、免费中出之类的话以及最为显眼的,当属与那些黑色黑板笔不同的,红色笔所写的一行又一行的……正字。

——粗略一看,足足有六个之多,幼女被束缚的身体仍是在不断分泌着水液,腿间的凳子以及地板上,还残留着大量的白灼与水液……

这此之前,发生了什么,似乎有些不言而喻。

栀依与栀玲早就因为昨夜的高强度性爱而没了力气,勒入软肉的绳子将她的双腿分开并绑在扶手上,足尖因没有支撑与身体的无力而垂着,双手则是被反绑在椅背打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死结。

分开的双腿让幼女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在现在其父亲的眼球,此刻的栀依栀玲姐妹俩的小穴与肛门都被自慰棒不断刺激,身体早就没了力气,意识也早已溃散。

满脑子里只有舒服这个词……

而这一副样子的女儿,自然是无法发出什么太大的声音的,他刚刚听到的那些时间,实际上是绑着自己女儿的凳子后面的那个电视中传来的。

电视的大屏幕上,循环的播放着自己女儿被俩个戴着头套的男人摁在床上不断用肉棒穿刺身体的一幕幕性爱场景……自己的女儿在陌生男人的动作下发出自己都没有听过的,酥骨的娇喘与叫床声……

这一幕,似曾相识……

终于,大脑无法处理这庞大的信息量,强烈的精神冲击与既视感,让他的脑海中浮现起昨天晚上的部分画面……那个白发的萝莉姐妹……白化病……自己的幼女女儿……现在的场景。

看着自己女儿这一副插满了道具,呼吸变得不明显的凄惨模样,他昨天晚上的记忆开始不断地涌现。

一瞬间,所有的记忆拼凑出来的线索出现在了男人的脑海中。

男人这才意识到,昨天晚上的,就是自己女儿被强暴时的直播,而当时的自己……甚至还在跟客户,一起看着自己女儿被强暴,一边评头论足地手冲……

终于,他遭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俩眼一翻。

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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