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苦楚中结束一切》其一(2/2)
学院外的世界无论多么的混乱,学院内的高点如同是学生会长一般的高贵的存在是不能沾染到外面的混乱的气息的。经过半年利用自己的学习成绩和努力的学习状态而登上学生会长的宝座的优子,难得的见识和接触了一下这个学院内的真正的高层,也好好的得到了一些极为有用的信息。当知道自己所在的所谓的“公费学校”后面居然有一个真正的大财团的时候,优子才意识到自己所代表的所谓“正派”可能才是一切问题的根源。黑暗的触手还在悄然伸进少女们之中,又是一位学子的逝去让两人不得不从被动变为主动,与其等着那黑暗的触手伸向自己,还不如主动出击,因为留给她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眼前的这位中年大叔很不一般,至少跟优子见过的很多中年大叔长得都不一样。笔直挺立的西装配合着胸前的一束红玫瑰,红木的家具配上上好丝绸的坐垫,金色的胸章在胸前闪耀,汉白玉的玉扳指在手上骨溜溜的转着。抹了发油的头型显然经过专人打理,菱角分明的脸和上位者特有的精英干练从一双鹰眼中飞射而出。烫金的字体和黑色夹绒的底色,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Headmaster 宫田信一”这样的一行小字。这才是真正的校长大人,和那个坐在廉价办公室里不断挠自己头上几根稀疏的毛的那个老太太不一样,眼前的这位虽然说是真正的校长大人,但是很显然的他更像是一个商人,还是那种成功了很久的有名的商人,亦或者是政界有名的大佬。但是无论是从商界来看还是政界来看,宫田信一这个名字始终不会出现在优子的大脑里。和廉价办公室不同的是,这里何止是更加气派,整体上下都透着一鼓奢靡的气息。大理石的地砖一尘不染,甚至可以清晰的反射出今天的优子穿的是粉色的内裤。向每个来这里的人都会展示的衣帽间,里面摆着几身纯定制的手工西装,西装上不乏有“Armani”、“Muytjens”、“Hilfiger”这样的名震天下的烫金字样。红木制成的家具更不必说,在一旁的金盘上缓缓燃烧的雪山松香透出一股沁人心脾的气息,优子深刻的知道,这可是千金难求的高级货。和蔼可亲的笑容绽放在那张能迷倒万千年轻少女的脸上,没有一丝丝岁月的痕迹或是怎样,只是年轻的像是只有三十多岁的成功人士一样,但要不是优子提前知道这位校长大人已经在这个世上活了第四十九个年头的话。校长朝他摆摆手,示意少女去他的身边。优子缓缓的行了一礼,飘飘然的来到了校长大人的身边,他的身边很香,但不是那种刺鼻的香味,淡淡的玫瑰花香配合着麝香和烟草味,正是符合这个阶段的人特有的岁月的沉淀的味道。毫不避讳的,甚至连优子都吃了一惊,校长二话不说的把手伸进了少女的裙底,隔着那层浅浅的布料抚摸着少女饱满的小穴。
“啊!校……校长大人!?”优子吃了一惊,想要往后倒去。但是很显然的被校长抓住了手腕,顺势坐在了校长的大腿上,香味更浓了,但是更多的是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这种特殊的味道在生理解剖课上优子闻到过,那种打头的感觉不断的挑逗着优子敏感的随时会堕落进深渊的要命的性欲神经。如果不是内裤的阻隔,现在的校长大人一定能清晰的感受到。少女的小穴一张一翕,粘稠的花蜜不断的从小穴缝中喷涌而出。
校长显然不是什么好人物,他把小穴上的布料拉开在一边,手指缓缓的没进了少女深处的花径。少女显然已经发情,多日来的性欲的积累和身边充足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沉伦其中。她的脑袋显然已经成了一团浆糊,男人不断地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线,从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让优子不由自身的把身体趴在男人的肩上,一面吸着好闻的气味,一面享受着男人男人的爱抚。阵阵娇吟从口齿间流出,现在的优子显然不是像单方面的收到男人的宠爱,更多的摆弄起自己的腰肢,然后让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不断地搅动。即使她深刻的知道,现在的这种情况就是犯罪,是院长大人对她的指奸,是不符合常规的礼仪的。但是啊,这样异样的快感还是优子在这个世界上活了这十六年以来的第一次感觉,好像彻底沉沦进了性爱之中。男人身上的气味是那么的好闻,和办公室里那些警察们不同,这个世界上不会存在着满身臭汗味或者是血腥味的校长大人。即使现在已经清楚了是校长大人在背后摆弄风雨,但是眼前的阵阵快感又将到来,难得的,优子想要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好好的感受一下眼前这个不可谓不是高质量男性的抚摸。娇嫩的花穴微微绽放,伴随着的是迷人的香味和点点津液。少女一脸迷茫的看着那扇红木大门,空气中松香的味道似乎重了好多。但实际上松香是有提神醒脑的作用的,为什么会就此让自身沉沦在性欲里呢?难道自身的修炼还不够,因为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就如此的像是风俗店里的妓女一样随人摆布么?优子扭头看向窗外,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漆黑的月夜,光亮如茭白的月华像是凝胶一样从天上一股脑的泄下来。但也就是如此,黑暗的乌云笼罩了整个东京都的天空,在这临近十二月份的日子,寒冷的夜色和屋子里的温暖截然不同。一个个白色的精灵落在外面的玻璃上,然后化为清澈的水成股流下。
“啊……下雪了呢……”男人温柔地嗓音响起。他的手指还在优子的小穴里不断地扣弄着。他看着眼神渐渐迷离的优子,显然这个初经人事的少女让他感到很愉悦,而优子对他的指奸的技术显然也很受用。虽然临近十二月份,但是没想到还在十一月份的东京都在一个月内就飘雪两次,这是以前几乎是从未听到过的事情。冰冷的雪显然被隔绝窗外,但是阵阵透心凉却沁到了优子的心中。雪白的精灵不再起舞,就像是风雪中的娇嫩的花一样,在点点洁白的雪上,浮着一层鲜红的血液。那天的景象似乎又出现到眼前,红的混合着白的,裂开的头颅谁能知道是谁呢?被鲜血染红的校服,从照片上看到过那个女孩子的脸,即使算不上好看但也很清纯的感觉,而且还是只有精英中的精英才能当上的学生会长……刺骨的寒意瞬间跗骨如蛆,从性快感的发源地大脑到爱液分泌的控制器脊椎,整个人,优子的上上下下凉成了一片。小穴也不再吐出粘稠的花蜜,阵阵娇吟也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按理说是临近高潮时的迷离的双眼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诧异和惊讶。柔若无骨的腰肢也不再在男人的手指上扭动,优子的身躯僵硬的就像是一条即将冻死的蛇。体内的腔肉也不再抚摸男人的手指,相反的是小穴一紧,一阵阵吸力从子宫口传来。男人以为优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一面亲吻着女孩儿的耳垂,一面抚摸着女孩儿的头发,安慰着女孩儿受惊的心。但是出乎男人意料的,别说是这个女孩儿敏感到了极点,在自己的手指的戳弄下这么快就达到了高潮这件事暂且不说,明明在交姌时能分泌出那么多粘稠的爱液,反而是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却没有一个女孩儿高潮应有的样子,即使不是传说中的喷潮,但是好歹分泌一下爱液,让入身的男人感受一下被子宫液浇筑的感觉嘛。他从女孩儿的裙下抽出了手指,看着指尖被沾满了的粘稠的白色的浆液,男人微笑了一下,原谅了女孩儿没有高潮的这个事实。他本来以为一以女孩儿的性格,亦或者是大多数女孩儿的性格那样,在经历这样高强度的做爱之后,女孩儿们总喜欢找一个结实臂膀来靠着,只想温存着回味这无与伦比的性高潮。但是优子却缓缓起身,美丽的眸子中满是凛冽的寒意,她看到了那个跳楼的女孩儿,那个女孩儿也一定是因为被这位真正的校长强奸了所以才跳楼自杀的吧……那样一个年轻的生命因为校长一时的兴趣就如此消散,这让做法医工作的优子如何也接受不来。优子把随身藏在裙下的一众利器拿了出来,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男人似乎也是吃了一惊,但是久处上位所特有的气质让他渐渐地冷静了下来。他舔掉了女孩儿泛着薄荷香味的爱液,看着优子缓缓说道:“你是谁?杀手还是警察?”他的表情很冷淡,就像是现在利器所指的不是他一样。
女孩儿冷冷的回应:“重案三处,铃木优子,我们严重怀疑你与一场教唆自杀案有关,我们将以强奸罪指认你,不想死的话就跟我走!”男人微笑了一下,慢慢的从抽屉里抽出一根昂贵的古巴雪茄,用银质的雪茄刀剃掉雪茄头后缓缓地点燃,然后朝着优子喷出了一口浓雾。他用充满了柔情的双眼看着优子缓缓地说道:“我亲爱的小警察,且不论你刚才在我身上表现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就算你现在手中的钢钎离我这么近,但是你不会好好想想为什么我不害怕么?”男人微笑着拿鲜红的雪茄头和少女手中的钢钎碰了一下。优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实在是太冲动了,刚才想到了那个死去的少女后直接血涌大脑的起身,但是完全没想过自己如何在这里脱身呢?似是为了映照男人的话,三四个五大三粗的大汉从背后的帘里走了出来,手上的冲锋枪和制式手枪那样显眼,就算是优子的动作再快,钢钎也会在碰到男人的一瞬间而停下自己的动作,因为到时候的优子很可能已经成为一个马蜂窝了。但是男人却没有动手,优子把钢钎从男人的身前移开,冷冷的看着那些人,但始终没有放松警惕。男人缓缓的说道:“你是个聪明女人,我只能告诉你,有些东西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包括你这样的女人在这样的社会上其实是一种硬通货……”他抽了口烟,然后缓缓说道:“实际上我只是负责遴选合适的女人,然后确认她们的纯洁后把人送到‘那个人’的床上,我自己是不参与这样的‘暴行’的……”他顿了顿,然后充满了嘲讽的笑道:“你这样的的女人对我来说还是太老了,小穴口都有中指那么粗了,显然已经完全发育了啊……”优子深刻的知道眼前的男人的“兴趣”是什么后更加愤怒,什么叫完全发育的女人他不喜欢,那不就代表了他喜欢的是那些年幼的儿童的女体么?男人不顾优子越发变得黑暗的脸色,对着优子像是命令般的说道:“你不是想要调查真相吗?可以啊,你去那个埃尔斯酒吧那里去看看就好了,那里的老板野止说不定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呢?”男人大笑着出去,留下优子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门被重重的关上,优子的腿一软猛的向下倒去,那是她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步,冷汗浸透了白色的校服,长发耷拉在一边,显然现在的优子显得异常的狼狈。
得到了有用的信息,所以现在的以好学生为名的优子会跟着叶兰来到这个根本不符合她气质的地方来。狂野的舞蹈和不知名的人们,就像是黑暗时期的欧洲那些人一样。爱人的小穴已经湿了,这让优子打心底的放心。虽然好久没和爱人做爱了,更何况上次的那个男人指奸她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种不同与百合的感觉,让优子好像真正的作为一个女人活在那里的感觉一样。爱人的身体渐渐地软了下去,最后趴在优子的身上没了声响。沉默中的叶兰知道,即使眼前的这个人长得不像优子,但是优子身上那股不是特意发出但是仍在空气中存在的那股薄荷的味道就像是让叶兰感觉回到了家一样。喝醉了的叶兰完全忘记了自己亲爱的优子是自己亲手打扮后送到这里来调查顺便陪她的。夜……还很长,两人不断地在酒吧里面呆着,现在的优子已经不是那个会在吧台边上静静的看书的清纯少女了。和叶兰同样的暴露的服装,加上媚人的腰肢和更胜叶兰半筹的容颜,两人已经在学校外的埃尔斯酒吧混熟了。因为他们缘故,埃尔斯酒吧现在到处都是觊觎他们的人,毕竟是两个还没完全开苞的高中生穿着暴露的衣装在上面热舞,脸颊还没有褪去原本属于高中生的青涩,但是现在他们的所作所为跟他们的实际年龄没有丝毫的关系,那些男人们就是喜欢啊,看着本来应该是有美好未来的这些孩子们在自己所创造的这个美好的“乐园”里不断地沉沦下去。即使每天来看她们的人都爆满,甚至还有为了争一个座位而大打出手的,但是酒吧背后的老板,也就是那位校长所说的野止却一直没有露面,即使是两人很享受这样众星捧月的感觉,但实际上也不由得急了起来。
黑暗之中的手突然伸了出来,没有丝毫预兆的就像是突然出击的蛇一样,狠狠地咬住了女孩儿的身体不放。音乐还在继续,男人们还在围着叶兰狂舞,就连喝醉了的叶兰也根本没有在意,在意那个跟她一道来的,虽然脸很陌生但是身上的薄荷味让她感到安心的那个女孩子消失了。
优子本来还在叶兰的身边附和着跳舞来着,突然感觉到铁钳一般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她下意识地想要反抗,但是男人的力气很大,一下子就把优子从台上拉到男人自己的怀里。男人的手指微微用力,优子想要尖叫但是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白色的布捂住了她的口鼻,脑袋一昏她就这么晕了过去。好不容易在车上醒来,只是感觉她的手腕和脚腕都被绑住了,身上更是一丝不挂,腿间和小腹上都有酥酥麻麻的一样的感觉,而大腿内侧和如同莲藕一般的手臂上面却是紫青色的淤痕,两瓣清秀的小屁股也晾在寒冷的空气中,火辣辣的痛。自己被绑架了!?这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是很可惜的并不在今天的计划和考虑范围之中。天才少女的大脑瞬间冷静了下来,想着要如何才能收获到足够的情报后逃离这个一定是肮脏而且充满了性欲的地方。周围的环境很是阴暗,自己明显是在一个审问室里,冰凉凉的铁凳子还有墙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玩具,让优子打心底的感到无尽的恐惧。审问室很大,见方怎么样也得有五十叠。但是这么大的房子一没窗户,只有头顶上一盏白炽灯照明。连门也是很普通的一个消防门,但是很明显的从里面出去的门把手被破坏掉了,现在只剩下一个空洞能够看到外面。房间里除了墙上的那些奇形异状的调教工具外,在房间的四个角上还有四个摄像头,不断发出了灯光的指示灯代表着摄像头还在工作,既然这样的话,想必对方很快就会派人过来了吧。一丝不挂的优子在水泥地板上微微发抖,一阵阵阴冷的风从门缝中吹进来,已经到了寒冬了,很显然这个门是直接通到外面的,而可怜的优子就这么被扔在这个阴暗的审问室里面。不顾人的生死,草芥人命的那些人们当然是优子最为讨厌的。
当然了,是不会总如人愿。那扇一直封闭着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一个看起来很恐怖的中年大叔带着一干小弟就这么走了进来。中年大叔显然就是这帮子人的头头,大叔本身年轻的时候打过不少架,一道长长的疤从眼角一直喇到头顶。眼中透着凶狠的光芒,嘴角带着冷笑,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审问室里瑟瑟发抖的优子。优子只感觉那炙热的光芒把自己从头到脚看了个遍,心底不由的有些害怕,这么多男人和赤裸的女人在一起,结果好像已经很显然了。优子微微蜷缩身子,想要把能遮住的地方尽量的遮一下,冷冷的看着男人,胸前的两对雪白的奶子微微颤抖,伴随着抖动,挺拔傲人的雪白上面是粉嫩的乳尖微微的在空中打圈。可爱的就像是少女的脸,而淫靡的就像是少女火辣的身体。大叔当了折磨多年的黑帮老大,在他床上滚过得女人不可谓不是流水,但无论是哪一个女人都赶不上眼前的这个女人极品。那些女人的奶子大多数都下垂的不成样子了,更何况乳尖的粉嫩被黑色素沉淀后形成的黑不黑棕不棕的乳头,跟眼前的这个少女的完美乳房比起来简直是恶心极了。黑老大显然还有正事要办,他缓缓的踱步到位于审讯室中央的那个椅子旁边,而优子也全身赤裸的蜷缩在椅子旁边。近看少女的身体,就算是阅女无数的黑老大也不禁吃了一惊,少女的身上没有一丝瑕疵,雪白的就像是经过烧制的高级瓷碗一样,如果不是胸前和腿间的点点粉嫩和一眨一眨有些泛红的大眼的话,她可能真的会成为一个漂亮的瓷娃娃吧,还是很热卖的那种。黑老大一面感叹于世界上竟有如此尤物,另一方面操着恶狠狠的语气朝着优子发问到:“听说你是警察?叫什么名字?哪个部门的?”说完后顺便用鞋尖顶了顶优子的头,示意她赶紧回答。就算是优子有着常人达不到的骨气,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尽量压制这自己声音中的恐慌和害怕,不卑不亢的梗着脖子回答道:“铃木优子!重案三处出身!”黑老大终是忍不住了,毕竟这样的绝美尤物躺在自己的脚下,就算是柳下惠也一定忍不住吧?黑老大的手游走在少女柔嫩雪白的肌肤间,一面捏起少女两颗勃起的乳头一边问到:“你们警察这次来了多少人,有什么安排?”黑老大下手很重,咋加上常年混迹于社会,手上都起了一层薄薄的茧子,而也就是这茧子才会刮的优子的乳尖一阵酥麻,颤抖着的优子狠狠地呸了黑老大一口。充满薄荷味的口水被吐到脸上,愤怒当然是有的,但是当那阵阵沁香从鼻孔钻入时,黑老大不急反笑。舌头一抿就把少女的口水卷进嘴里,一股爆炸般的薄荷香味从嘴里各处爆炸开来。如此极品的女人刺激着黑老大的神经,见小姑娘一副要打要剐死活不说的深情,邪恶的色欲从心底慢慢升起。眼前的少女多么柔软,软的就像是一潭水一样,吹弹可破的肌肤和楚楚可怜的深情,倒是也不顾众人皆是虎狼般的眼神,黑老大把自己的裤子半脱,露出他足有十七八厘米,像是三四根手指那样粗的大肉棒。炙热发红的龟头早就充血,不断的在空中画着圈,等待着刺入一个美好的小肉洞里。黑老大看着在胯下趴着的这个洁白的女体,没由来的一股豪情在心中升腾起来。可能就像是四处征伐的将军看着脚下的土地,又或者是无棒不接的妓女看着方丈给她口交一样。男人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他毫不费力的捞起了轻盈的优子,迫使被绑着的优子摆好后入的姿势,就像是公狗和母狗交配一样,不经任何润滑的巨大肉棒一下子整根没入了稚嫩而紧致的小穴。
那绝对是生命无法承受之痛,当男人掏出肉棒的那一瞬间优子就感到不对。无尽的恐惧和绝望让她的心底生出了一丝退缩,至少脸上也不再是大义凛然,从美丽的眼眸中流出来的是可怜而卑微的求饶。男人性器的味道很重,不是那种臭味或者是尿骚味,更多得是一种奇怪的难闻的气味,但也就是这种气味开始刺激优子的小腹火热,汩汩蜜汁聪双腿间那条粉嫩的肉缝里渗出来,润滑着因为害怕和紧张而干涩的小穴。自己的性器毫无保留的被其他男人看在眼里,异样的感觉从心底升起。一方面,自己的性器被别的男人看了,这种出轨的感觉让优子泫然欲泣,感觉自己很对不住叶兰。但是另一方面,作为日本传统文化的A片她也看过不少,自己这一套性器绝对是世间难求的名器,愧疚的让她感到自己这一套完美的小穴和后,后穴只是用来搞搞百合、磨磨豆腐会不会太浪费了?只是想到这里,又是点点蜜液从子宫被挤到小穴里,不断的润滑着娇嫩的肉壁。可是男人毫无征兆的突然进入,之前一切的幻想也好,愧疚也好,全部化为以片片飞灰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痛苦与慌张,那足有婴儿拳头那样大的龟头突然势如破竹得撑开紧致的腔道,然后一顶到底,顶的娇嫩的子宫口生疼。而后的便是下身仿佛被完全撕开的剧烈的痛处。即使前面分泌了再多的爱液也没有用,优子感觉自己小穴里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带着往里面摩擦。虽然是肉与肉之间的摩擦,但是一边是撕裂,另一边是摩擦,两管齐下后的痛楚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受得住的,而优子则是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得惨叫。温暖的液体从小穴中溅出,但是也只有在后面不断操干着优子的黑老大才知道,优子的阴道被自己巨大的肉棒和毫无前戏润滑的插入给弄开裂了,一滴滴的鲜血从被撑成小火山口的小穴口上滴下。被自己的肉棒征服的女人和女人身上流下得点点鲜红的血液,性欲和血液不断的刺激着男人粗大的神经。黑老大本来就不是什么会忍耐的的人,一面抱着女人雪白的美臀,肉棒更加快速的在优子的体内进出,没一下的抽插都是整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后再整根没入。紧致的小穴被不断的鞭挞,娇嫩的阴蒂也不断的和男人肉棒下的巨大的囊袋不断的交融。淫靡至极得水声和着肉体间不断碰撞的交响曲,当然少不了的是女人婉转娇媚的喘息和男人极度忍耐的低吼。
现在的这个空间里好寂静啊。寂静?怎么会寂静呢?这里充满了男人的低吼和女人婉转娇媚的呻吟,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着水声不绝于耳。但是,为什么这些人都只是看着呢?看着优子被奸淫,只是看着漂亮的女孩儿在这里被身下的肉棒操弄的死去活来,脸上或喜或悲。可能一时被性欲冲昏了头脑,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而又时常回想起深藏在心底的那个女人,那个高挑而且浑身都散发着栗子香味的女人。每每想到这里,又如何的不是潸然泪下。暴涨的青筋环抱着棒身,赤红色的炙热龟头不断地研磨着脆落的花心,每一次的整根拔出后的整根没入,给优子带去的不仅仅是肉体上似是要灭顶一般的快感,每一次的冲撞也在不断地冲毁着她难有的心理防线。雪白的脊背上被露珠所覆盖,两人现在的交合姿势就像是两只不断在求欢的狗一样,男人像是发情的公狗一般干着那水润润的鲜嫩粉色小穴。就算是接受过严苛的体能训练的优子,在男人如此的攻势下也不由得是香汗淋漓,背上的露珠成股流下,刺激着理智早就被吞噬掉的男人去舔舐。粗糙的舌头划过敏感的脊背,带着淡淡樱花香味的女孩儿的体液被男人尽数卷入口中,咸咸的,却又浓缩了樱花香味的一点。男人吃的不亦乐乎,脊背上带给大脑的黏黏湿湿的感觉刺激着女孩儿发出娇媚的呻吟。男人的心底突然生出一股奇怪的征服感来,可能就像是古代的大名巡视自己的领土,又或者是名将视察自己攻下的城池,一样的征服感同样的强加在了男人的心底。看着在自己身下不断辗转承欢的娇媚女人,男人的肉棒胀大了几分。就像是这个黑帮老大一样,“主要目的还是刺探情报不是吗?那就这样吧……”会这么想的吧?毕竟是个温柔地女子,就算是大和抚子也不过如此吧?黑暗的薄刃轻轻地刺进了少女雪白的肌肤,鲜红色的血珠瞬间从伤口处渗了出来。少女的肌肤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而少女的鲜血红润的就像是珍宝一般,那位于大漠深处的红宝石,诱人而淫靡,男人觉得在自己身下的女子何止是个尤物?刀尖还在少女的背上活动,伴随着刀尖割开的少女的肌肤就是轻薄的纸张,如同红豆一般的醒目不断地刺激着男人粗大的神经。如今的他才可能真真正正的化为古代的勇士、或大名、或将军。他一手打下的天下,在一旁静静观看的训练有素的小弟就是他的利刃,沉迷于她的肉棒的女人是这世间不可多得的尤物。权利、情欲、女人、鲜血不断地刺激着男人的大脑,也许是急了,他显然很痴迷这种把世间的一切都紧紧地握在手里,不,亦或者是享受的快感。男人狠狠地在少女的体内抽查来百来下,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呼啸着灌入少女第一次的子宫里。脊背上的疼痛早就快要把少女顶上前所未有的高潮,但身后的肉棒突然加速,硬生生的顶了百来下,也就是这百来下,幼嫩的从未经历过如此的子宫颈像是快要被顶碎了一般,男人的浓精突然灌入,滚烫的一注注液体狠狠地喷射在敏感的子宫壁上,女孩儿大叫一声,伴随着男人的射精攀上了这名为高潮的无上顶峰。男人狠狠地拔出了肉棒,被粗大肉棒干开小孔的小穴还不能完全闭合,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阴道撕裂而被磨成血沫的鲜血从内含着无数可能的小孔中汩汩的流出来,当然因为和淫水充分混合的关系,在空中拉出一道无比淫靡的细丝。
男人一只手抓住少女那令人羡慕无比的黑色长发,另一只手狠狠的扣住了女孩儿的小穴。如此激烈的做爱让男人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好像就在好几年前他会这样对待那些在青楼里穿着各种各样的暴露服饰的妓女。男人的愿望显然得到了极大地满足,他一边让嘴唇不断地和女孩儿粉嫩的耳垂交缠,一边磁性而霸道的声音从女孩儿的耳边响起:“女人,你很不错,我知道你是做什么的,我当然也不会怕你,你要好好的记住我的名字……野止狂相……”优子当然会记住这个名字,而且会记一辈子。这是她第一次嗜到和男人交媾的感觉,狂野中带着征服,全然是泄欲的结果,但是也很显然的,那种深入骨髓并跗骨如蛆的那种致命的快感被深深地锁定在了优子的脑海中。随着男人的衣装的整理完备,男人冷冷的看了一样仍然在地上趴着的优子,眼中闪过阴晴不定的凌冽光芒。一阵阵复杂的情感出现在男人的眼中,但是所谓黑帮老大,这种女人留在身边其实是很大的隐患。他必须为了整个黑帮考虑,为了整个靠这个黑帮吃饭的人考虑。野心和常人难以接受的经历让野止早就练就了一副令人钦佩的能力,所谓中国人说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他经历过大大小小的事情不下百回,但第一次的犹豫就足以让他寝食难安好一阵了。挥挥手,示意小弟们要好好的对待这个漂亮的女孩子,要从她的身上套出有用的情报,而后便大步离去。留给众人的只是一个伟岸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