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海沫的堕落淫舞曲(上):彻底雌堕成触手肉奴的水月,为(2/2)
也许高潮从来没有停下来过,所以根本无法分清楚次数,海沫感到自己那扒在悬崖边的理智逐渐松脱,她眨眨眼睛,最后一次看向了水月温柔、姣好的脸庞,他回望着自己的,送出了一个开朗的微笑,是啊,如果是水月的话,为什么还要坚持下去呢,她松开了最后的坚持,就这么任由自己的身体坠入快感的深渊……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她的理智并不是靠着努力才没有飘散的,而是哪怕她不愿意坚持下去,她的意识仍然被死死地拢成一团,仿佛被触手挂在悬崖边,任由瀑布继续冲刷下去,她绝望地发出了一声悲鸣,可这悲鸣在水月听来确实悦耳的娇声,他更加努力地将振动棒触手顶向小腹,本来凸起一点的小腹被硬生生顶了回去,仿佛嵌入了小腹,在洁白顺滑的小腹上激起一团团波浪,连肉棒也被顶得从小穴里拔出来了一点。
“哈啊,还是没用呢,为什么呢~?”水月又拍了两下海沫的屁股,仿佛在拍打一台坏了的机器。
“呜呜!!!”海沫在忍受着快感之余,还没好气地白了他两眼,不过在那熟透番茄般的脸蛋上,这个白眼很容易被误会成了是高潮的标志。
“有了有了~”水月心生一计,“那就从耳朵进去吧~”
侧躺在地上的海沫刚好露出了一边被散发遮盖的尖耳朵,水月压得更紧,将海沫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人趴在海沫的身上,伸出灵活的舌头将松散的发丝舔开。
“咕呜——!”耳朵一痒的海沫本能地将脑袋偏到地面那边,躲开了水月的舌头。
水月没有了目标的舌头在空中挥舞两下,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又缩回了回去,他那轻描淡写的样子就像早已预料到了海沫的反应般,只听一个响指过后,从地面上再度升起了一簇细小的触手,这些长出来的触手正好对准了海沫的耳朵。
“咕呜?!呜呜——!”海沫不得已只能再度将脑袋偏回来,任由水月的舌头舔舐,可是水月这么做可不是为了让她乖乖把脑袋歪过来这么简单,他一边舔开细发,一边埋头将海沫的脑袋压回去,地上的触手揠苗助长帮高高竖起,顶住了她的一边耳朵,而水月的舌头又压紧她的另一边耳朵,海沫的脑袋再度回归了中线,可是这一次,她的两边耳朵尖都已经被同时欺负着。
一边是分工明确、技巧娴熟的触手,一根小触手捆住了她的耳朵尖,另一根触手在她长长的耳朵上剐蹭,每一下都会留下厚厚一层冰凉的润滑液,另外几根悉数进入了她的耳洞,在里面大肆搅动一番,触手顶端分泌的润滑液不断地顺着细小触手往下流淌,仿佛水月的耳朵也能分泌爱液一般,耳道被侵犯的声音在耳膜和骨传导的双重作用下共同叩击着海沫那本就破碎的心灵。
但她显然更喜欢被玩弄的另外一边耳朵,水月的舌尖轻柔地塞进了她的耳道,将他从铃兰那里学到的技巧毫无保留地用在海沫的身上,舌尖舔动肉壁时咕啾的水声让她想起了和水月的深吻,一时间,身体上的快感全都变得可以忽视了,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被水月玩弄的耳朵上,从双耳的一连串杂音中,寻找着属于水月的部分,已经被高潮弄得七零八落的表情,再度蒙上了一层美少女羞红的滤镜。
“呜呼呜…呜~~~姆呜~~~❤❤~~呜呜呜~~~~~~❤”
随着水月的猛一挺腰,如约而至的高潮带着快感前来,耳朵被塞满的同时仿佛也将快感散去的途径也一同读死,经久不散的余韵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高潮都要持久和耐人回味,抽动的脚丫在水月的肩上蹬放,腿弯夹紧了他的肩膀,恨不得与他永远缠绵在一起。
“呼呜…”水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向了面前的海沫。
她被干得双眼失神、小穴里的爱液泛滥如潮水,尽管水月已经停止了抽插,但海沫的脑袋仍然安放在插进她耳朵的小触手上,她乏力的脑袋偏向了地上的触手那一边,让那一串串触手更加深入耳道,仿佛直接触摸在大脑之中最敏感的部位上,随着触手的不断蠕动,她面上的表情也不再不停地变换着,只是每一个都摆出相当淫乱、放荡的模样。
不过另一边,水月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尽管他一直将海沫压在地上干,可他挺动腰肢的时候,海沫那在海嗣影响下变得格外紧致的小穴也在给予他无穷无尽的快感,不仅如此,包裹着他肉棒的那些触手仍然在不安分地蠕动着,每一根触手的动作都很轻微,然而无数条触手叠加起来,就是对肉棒全方位的爱抚与刺激。
如果不是为了想在海沫面前强撑着,他早已舒服到要眩晕过去,从额头上渗出来的汗珠便是到了极限的最好证明,所以当海沫沉浸在快感中失去意识的时候,水月终于找到机会卸下自己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同样通红的脸蛋埋在了海沫的身上,连藏在蓝色长发下的耳根子都透出一丝显眼的羞红来,他的舌尖抵住上颚,想要压住那从震颤的喉咙里吐出来的羞声,可是快感的震荡已然让他那比肩少女的细腰痉挛不已,他凌辱海沫的动作虽已停下,但在抽插过程中漏出来的精液已经填满了肉棒和触手之间的空隙,包裹得密密实实的触手外壳把水月漏出来的精液全部储存起来,于是在触手和肉棒之间,又多了一层厚厚的精液。
渐渐累积的精液如同有了水压一般,将他的肉棒挤压得更加用力的同时,也让继续漏出来的精液更加费劲,多余的精液要么在拼劲全力之后,剐蹭着他敏感的马眼勉强漏出来,要么就被堵回前列腺里去,撑得越来越大的前列腺让水月始终有一种想要射出来却始终射不出来的痛苦与饥渴。
“嗯~~~不、不行~~我先拔出来啦~~”水月抚摸着海沫的翘臀,想要把触手肉棒拔出来,然而,海沫的小穴紧得异于常人,夹住…不,应该是吸住了水月的触手肉棒,他越是往外拔,肉棒便更加用力地研磨这海沫的穴璧,令他倍感舒服,积聚在前列腺里的精液已经让他的小腹出现了明显的隆起,他一边咬牙翻着白眼,一边抽腰用力将肉棒往外拔出去。
“咕呜——!快、快松一下、求、求你了呜~小沫~~~❤”
可是海沫根本没法听清他的声音,在他的舌头离开海沫的耳朵之后,另一团触手接管空出来的位置,蜻蜓点水似的沾起水月残留在海沫耳郭上的津液,像绘画一般一层层地薄涂在海沫的耳朵里,每一下轻轻地刮擦,都会让海沫那短暂恢复的神智重新远走高飞。
“呜呜呜呜!!!!哈啊…呼…嗯啊~~~??呀啊啊啊呜呜呜嗷哦哦噢噢~~~~~❤”
终于,水月成功将自己的肉棒,不是那根触手化作的大阳具、而是自己那根小小的、勃起的小“阴蒂”,触手和他肉棒的链接被海沫的小穴硬生生地撕扯开来,储存在触手外壳里的精液和堵在前列腺的精液一起从触手被撕裂的缝隙里涌出,那个份量比连续射精还要夸张,凝结成块的精液缓慢滑出马眼,将射精的过程大大延长,在数倍的快感和数倍的持续时间相互作用下,连水月那早已失去了控制的“小阴蒂”也不由得一抽一抽,笨拙地模仿着射精的动作。
“哈啊…嗯啊啊……”
在这一刻抵住上颚的舌头终于被娇喘冲开,他埋下脑袋,缩进一抽一抽的双肩之中,绝顶的余韵与声音的娇媚程度成正比,让高潮的烈度有了一个很好的体现。
于此同时,在水月的小腹上对应着前列腺的位置上,淫纹的紫色光芒高高亮起,一阵环状的光波以小腹上的淫纹为起点掠过他的全身,就像朝一个漆黑一片的洞穴里投下火把一样,光波所到之处,肌肤上都会亮起紫色的纹路,这些纹路曾是他身上淫纹的一部分,只是因为隐藏的缘故而褪去了光芒,如今光波所到之处,都会将这些纹路重新点亮,而光波闪过之后,这些淫纹的纹路又会重新暗淡,只留下如同血管般隐约可见的紫色痕迹。
“呜噢噢噢哦哦哦哦哦……❤”他直起身子,昂起脑袋,对准天花板,那失焦的双眼自然是看不清任何东西,填满快感的大脑已然过载,无法激活其他任何功能,调皮的舌尖挂在湿润的红唇上,仿佛在对自己呼出来的暖雾索吻。
这在场看谁更快沦陷的较量中,没有哪一方是明显的赢家,双方都不过是快感的俘虏罢了。
水月失神的同时,捆住海沫的触手也软摊下来,连她嘴里的口球也不复生机,捆在脑勺后的触手无力地松开,尽管如此,她的身体也同样脱力,仍然无法挣脱开双手的束缚,只能蠕动着喉穴,将深入其中的章鱼口球一点一点挪出来。
那根讨厌的章鱼触手口球终于被她的舌头顶出,被咬出两槽凹痕的口球无辜地躺在地上,“多亏”了水月的异想天开,海沫不但被强行口交,还被迫体验了一次和口球舌吻,她没好气地盯着还没缓过神来的水月。
“喂,你怎么啦。”她拖长了声音,语气带着讥讽。
不过,水月还是没有反应地挺立在远处,只有时不时的抽搐证明他还活着。
“水月?你怎么啦?没、没事吧…”
她软绵绵的双手不知何时重新恢复了干净,被吊得酸软的大腿也不甘示弱地挣扎着,很快也从水月的肩膀上放下来,她手脚并用地站起来,颤颤巍巍的双腿上还挂着不少爱液流下来的水珠,她一只手捂住小腹,被肉棒蹂躏的宫颈仍然有一股酸涩的感觉,她另一只手搭在水月的肩膀上,轻轻摇晃。
“水月?”
她担忧的语气溢出言表。
忽然,又一阵微弱的光波扫过水月的身体,吓得她连忙缩回手,后退一步,水月身上的纹路令她感到害怕和陌生,一个没站稳,她又摔倒在地上。
“呜…你没事吧?水月?”
海沫已经忽略了摔疼的屁股蛋,仍然关心着面前的水月。
缓过来的水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突然低下头来贱贱地笑着:“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呀~”
接着就被海沫抓着肩膀狂摇,一前一后地晃荡着身子,停下来的时候,蓝色的长发已经乱糟糟的散开来,披在他裸露的肩膀和脸上,二人脸上的发帘出奇一致。
“嗷!”
“我说你啊!”海沫双手环抱在胸前,嘟着嘴,鼓起两边红红的腮帮子,“我要生气了啦!!”
“对、对不起呜——只是我在想,如果能够让小沫也觉得舒服的话,小沫就会同意、同意,同意和我在一起呢~”
“那种事情…”海沫偏过脑袋,沉吟片刻,才小声说,“明明不用什么舒服起来,也会愿意和你在一起的哦…”
“真的吗——”
还没等水月高兴地叫出声,海沫就无情地打断了他:“但是,你为什么突然想到要…和我在一起呢…”
水月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有点犯难起来,但他最终还是决定向海沫坦白。
“咕姆…”
一根半透明的触手缓缓地从水月的身边升起,蔚蓝色的表皮上布满了细小的粉色血管,一看到这根触手,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海沫只感觉自己的胸口燃起一团欲火,连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热浪。
她摇摇头,阻止自己胡思乱想,却触手轻抚着水月,动作极致的温柔。
他双脚并拢,屈膝而坐,双手在双膝上牵紧,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道来:“在和铃兰进入下水道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们遇到了神圣的触手大人…”
“铃兰?”海沫轻皱眉头
“它让我们明白世界上还有名为极乐的欢愉,只要待在那里…”水月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仿佛只要一提到那个地方,就会让他的戒断效应更加痛苦,“只要待在那里…就能够永无止境地做爱,永永远远地舒服和快乐下去…”
海沫还在纠结刚才的问题:“和谁?”
“和触手…”说到这里,水月犹豫了一下,既然已经打算说出了这一切,便决定不再隐瞒,“…也和铃兰。”
海沫眼睛里燃起的光有一个瞬间黯淡了。
她垂下脑袋,紧咬着嘴唇。
“不、不过、不…不过这只是、玩、玩耍…”水月结结巴巴地不知道怎么解释。
但海沫再度抬起头的时候,表情里没有愤怒,只有伤心:“所以你说的在一起,并不是要和我在一起,而是想把我也带过去交给触手,是吗?”
水月连忙摆手:“不、不是这样的——”
海沫眨眨眼睛,变戏法似的变出一颗从脸颊边滑落的泪珠,她尽力藏起哭腔:“既然待在那里就能享受舒服,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水月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坚定的正视着海沫。
“……因为我不想丢下你,不想丢下你一个人。”
他的话海沫到底听进去几分了呢。
“可是,如果我不愿意跟你一起走的话,你还是会丢下我一个人的,对吧?”
“嗯…但是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水月结结巴巴的话,减轻了承诺的份量。
“你不能留下来吗…我也会愿意…和你…”海沫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她一只手轻轻揉着自己的丰满而柔软的酥胸,另一只手挡在私处上,却让阴户的形状从指缝里若隐若现的流露出来。
“我也会愿意和你做的哦…只要你愿意留下来…”
水月一言不发,他很绅士的将脑袋别过去,但这个行为却被海沫误认为是拒绝。
她赌气地嘟哝着:“那些‘触手’,比我舒服多了,是吧。”
“就是因为很舒服,所以才想让小沫跟我一起去享受的哦。”
海沫的嘴巴微微张开,挪动了几下,却怎么都说不出一个肯定的答案来,半响,她终于正式回答道:“你好像已经变成,不能离开触手的样子了…你还是…你还是走吧……我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的…”
既然她心意已决,水月也不再勉强:“乌姆,对不起,小沫,但是我…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回来的。”
他站起身来,想要离开,他只觉得脚下发虚,心里恍如被挖了一个空洞,不断地涌出鲜血,就在他用发软的双腿试图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那失魂落魄的左手被拽住了。
水月转过头,却看到刚才明明一副决断模样的海沫,不知何时爬到了自己的身边,拉住了自己。
“走之前,可以和我…再做一次吗?”她红肿的双眼投射出哀求的视线。
“嗯,当然啦…”
他毫不迟疑地答应下来,紧接着,拉住自己手的力量变得无比沉重,他顺应着那股力量的拉拽倒在地上,倒在海沫的身边,他落在那地上的时候才发现,也许拉拽自己的力度其实轻且温柔,只是因为他完全没有抗拒的想法,才让自己的坠落变成了必然,因此即便是轻轻的拉拽,也有千斤的分量。
他平躺在地上,抬头看着将自己压在身下的海沫。
背光的脸蛋上一片灰暗,却让泪珠的反光变得格外明显,海沫那黑蓝渐变的长发泄在自己的脸上,毛刺刺得十分发痒,他抬起手来,用手指轻轻勾走海沫眼睑边的泪珠,然后,手背轻轻地在她脸蛋上抚过,从嫩滑的脸蛋,一路游走到脖子边,感受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律动。
海沫将凌乱的发梢拨开,撩到自己的耳后,没有了长发的打扰,她的小唇显得更加红润诱人,紧接着慢慢地压下身子,水月本以为她会吻向自己的嘴唇,却没想到海沫并没有亲上那迎着自己的双唇,反而是伸出了舌尖,舔舐着水月的脖子上,那刚刚被亲出来的红印。
“呜啊…”
海沫的腿插在了水月的双腿之间,她的大腿顶着水月的肉棒不停地磨蹭,浸慢爱液的白丝紧抓着水分,显得更加细滑,不受摩擦力影响的动作频率越来越快,大腿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从最开始轻轻的蹭弄,变成了有力的按压,湿透润滑的白丝之于肉棒而言,就像布满颗粒的触手之于小阴蒂,逐渐强烈的刺激将水月那根不争气的小小肉棒磨得一股接一股地溢出先走液。
“咕呜!哈…哈啊…等等…那里…”
仅仅只是稍微欺负一下,水月便露出了女孩一样的声音,海沫突然意识到刚才和触手做是什么意思,一想到这个在触手变成被干得连男性身份都放弃了的人,居然还敢放肆地用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找自信,海沫就不由得“啧”了一声,突然奋力用近乎研磨一样的力度狠狠地碾压着水月的肉棒。
脑海中那个英俊帅气的水月哥哥,已经变成了用膝盖就能欺负得一跳一跳漏出精液的痴女,海沫大腿有力的研磨甚至让漏出来的精液被挤压得从大腿两边喷出,泡在水月自己的黑丝裤袜上,显出晶莹剔透的反光。
“呜噢噢噢——!!!”水月的双腿不停地夹紧呢海沫的大腿,不过,被弄得有感觉的可不止水月,海沫自己的爱液也多到挂在呢腿沿,被彻底润滑的大腿根本无法被水月那脱力、却带着精液润滑的双腿阻拦。
没有了触手的帮助,不管是体型差,还是进攻的欲望,水月都大大落后于海沫,而且于心有愧的他甚至不敢悄悄偷袭海沫的弱点,任由那那双丰满的乳房在自己的身上改下一个又一个闷热的水印,即便他能感受到明显凸起在自己的小腹上不停地戳弄,却始终没有伸手去揪住的勇气。
“咕唔哦哦——!!呜呜呜~~❤”
水月用手背挡着半边脸,想要把自己的呻吟按回喉咙,可即便是这样小小的挣扎,在彻底掌握了主动权的海沫看来,也是大逆不道的冒犯,她伸出手,握住了水月那挡住脸蛋的手,已经被弄得欲仙欲死的水月反而主动与海沫的手十指相扣,牢牢牵在一起,却没想到海沫微微一笑,将水月的手牵紧,然后按死在他的头顶边,紧接着,她俯下身去,吻向了水月那没有防备的双唇。
“呜姆——”
“呜~❤”
水月娇喘的气息和呻吟,通过唇与唇相接的方式,毫无遗漏地传达到了海沫的心上,紧接着屈起大腿,膝盖用力地顶向了水月那小小的私处,几乎已经丧失了射精能力的肉棒,在膝盖狠狠的挤压下,用力将本应该只是慢慢漏出来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射出去。
“咕呜——!!呜~~~❤❤”
连高潮的淫吼都已完全被海沫的舌吻全都堵了回去,水月痉挛的身体被少女死死压住,挣扎的双腿不停地在海沫的白丝大腿上乱夹,却始终只能给她抚摸的快感,将决意离去的心爱男人压在身下,将他欺负到连说话的力气都十不留一,这种支配的愉悦极大地满足了海沫的成就感,连水月的挣扎,在她眼里都像是可爱到不得了的撒娇。
海沫慢慢地抬起身子,将水月那高潮到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的凌乱模样尽收眼底,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而水月那渴望海沫温度的双唇,伸成了两轮弯月,不知廉耻地向欺负自己的“姐姐”索吻。
她凑上去,在水月的侧脸留下湿润的吻痕,轻轻地在他耳边小声问道:“舒服吗~我亲爱的小水月~?”
“当…当然啦…海、海沫姐姐~~~”
海沫贴着他的脸蛋轻轻蹭弄,豆大的汗珠被碾碎成一层流动的水膜,湿漉漉地将发丝贴在脸蛋上。
“但是呢…”海沫的眼中闪过一丝忧愁,“对你来说,我果然还是…没有那些触手舒服吧…”
“诶…那个,海沫姐姐…”
水月刚想说些什么,一根修长的手指便已按在了他的双唇上,制止了那些安慰人心的谎言。
终于能说出那句不甘心的气话,将海沫心中的苦闷一扫而空,她终于露出了坦荡、开朗的笑容,将按在水月嘴唇上的手指慢慢收回来,蜷缩的食指像疲惫不堪的含羞草,慢慢地收回手中,海沫俯撑在水月的身上,向水月投下自己的阴影,背后的光芒映出她脸颊曲线上的绒毛,发梢之中洒下来的灯光,在脸蛋的汗珠上折射出光芒。
一颗小小的水滴,在水月的脸蛋上敲出一声脆响,飞溅的小小水珠,令滚烫的脸蛋上更加多了几分温热。
“啊!那个,那个只是汗珠啦——”
欲盖弥彰的解释,又有多少的可信度呢。
水月没有说话,只是默然地伸出手,摸了摸脸蛋上被水滴中的地方,他犹豫了片刻,呆呆地看着面前不知怎么解释的海沫,一个艰难的选择堵在他的心里,久久酝酿不出答案,而这一滴难以分辨的水滴,恍如一柄法官锤,让这个令人纠结的问题一锤定音,他紧咬着嘴唇,双手顺着海沫的双臂摸向香肩,将她紧紧搂住,然后抱着海沫,带着她轻轻地打了个滚,自己翻在上面,将不知所措的海沫压在身下。
“我…决定了哦,小沫,我不会就这么丢下你的。”
他坚定的眼神,证明了这话这并非戏言。
海沫虽然不露声色,但心中早已炸开了喜悦的烟花,连红扑扑的小脸也染上喜庆的光彩:“那,那是说,你愿意留下来…吗?”
水月哼笑两声,突然摆出了一副狂气的样子,得意地说:“才不是呢!就算小沫不愿意也好,我也要强行带你走!”
还没等海沫反应过来,水月一下子就吻向了她,决意堵住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的小嘴,一遍遍的亲吻让他们的唇间拉起一道道透明的银丝,这紧密相连的丝线仿佛将他们链接在一起,让每一下呼吸都带着对方的气息。
“呜诶?!等下、唔!姆呜…你听我说话——唔…呜~~哈嗯…嗯啊~~”
饥渴的吮咬将海沫的话吻得稀碎,变成了止不住的阵阵呻吟。
“乖乖跟我走好嘛~我可不想弄疼你喔~”他伸出指背,调皮地刮了一下子海沫的鼻根。
“你…你先听我说了啦…”
“嗯啊~不管说什么都不会改变主意的喔?”水月的舌头舔舔嘴唇,数根触手已经等候在旁,如同庄严的卫士,一旦海沫轻举妄动,便会立刻采取相应的措施。
“已经给过小沫机会了呢~既然不愿意跟我走、又不愿意放开手,那就只好让我来替小沫做决定啦~?”
身旁环伺的触手和身上人儿那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炽热眼神让海沫感到了一丝与慌张并行的喜悦,她当然愿意品下这份带有浓厚爱意的强硬,泛滥的情欲早已冲走了她心中所剩无几的矜持。
月光被窗棂和哥特式窗帘的薄纱边沿剪碎,泼洒在床上交叠的二人身上,月光浴中二人的身体皆是一样的纤细纯洁,纤细到仿佛一触即溃,纯洁到好像一尘不染,沐浴着梦幻般的朦胧,水月那细腻的双手轻轻放上海沫的一双奶香的滑肩,迫不及待地想要捧起她那让自己迷醉的脸颊,用手指感受每一寸肌肤的滑腻纤细。
星空与月皆沉默不语,注视着两个人的距离接近、接近、接得更近,从身体的贴合到嘴唇的交叠,一切都好像顺水推舟一般自然,水月低垂了头颅,凑近海沫那写满了期待的俏脸——少女带着一丝此前未曾表露的慌张,缓慢的动作令爱意充分发酵,让双唇触碰之前的每分每秒都变成了令人难以忍受的折磨,她的双手不由得攥紧身下的床单,
“我…我没说不愿意——呜?”
没有表达顾虑的余地,水月就好像在等着海沫轻启唇齿,不容置喙的吻接踵而至,甚至没有给海沫将话说完的机会,毕竟,那不过又是水月已听腻的借口罢了,柔软的嘴唇在这一刻又一次贴在一起,海沫倒吸了一口凉气,本想好好掩藏的情欲随着水月的动作再次迸发,少女的双腿伸得笔直,脚尖也用力下压,她没有反抗这份炽烈如火又温润如水的爱意,那双微微张开的嘴唇自此便没再闭拢,就这么静静等待着水月发起侵略。
而这也是水月想要做的,少年在用嘴唇触上海沫的唇瓣之后便没再停留,他的舌头探出,去到那不管多少次都不会厌倦的温润空间,向那隐于唇中的香舌发出共舞一曲的邀请,而刚刚还在表达着惊讶的少女也下意识的回应了水月的邀请——自水月以舌尖轻轻翘起她的舌尖开始,她的舌头就已经准备好了赴这一曲双人舞,两个人儿的舌头在海沫的口中开始这曲舞蹈,随后便在交缠中挪步,一直到二人口唇的交界之处,彼此感受、彼此抚摸、彼此亲昵、彼此交缠。
水月捧着海沫脸蛋的双手在达成亲吻的目的之后便转移了阵地,慌乱中,海沫的双手在床上挣扎着,而水月立刻按住了她的手腕,不再容许这一曲应由两人全情投入的舞蹈有任何一个不谐的音符。
在水月周围的一根触手回应着主人想要将身下人儿彻底占有的欲求,沿着少女的耳廓轻轻抚过,惹得那亲吻声夹杂的急促呼吸中,多了几分羞涩又欢欣的呻吟:
“咕呜…呼呜…啾…啾咪~~”
明明并非是什么感受性刺激的器官,在被触手所爱抚时却依旧让海沫下意识夹紧了大腿,无意识地躲避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海沫的头向着触手探来的相反方向轻轻一闪,呼吸愈发急促了,她能感觉到情欲的涡旋正在身体里冲撞,逐渐成长为足以压抑所有理性的风暴。
水月那本是压住海沫手腕的双手转为与海沫十指相扣,这个没有言语作为注释的动作却给予了海沫将身体进一步托付的勇气,原本已然偏离的脸蛋又一次迎着触手的方向歪去,在甜腻深情的舌吻中,无声表达出纵容和期待。
双唇时而些微分开为两个月色下的人儿留一丝呼吸的余裕,露出交缠着的粉舌彼此缠绵,任凭唾液流淌,时而紧紧相贴,以最近的距离抒发着那几乎要凝为实质的爱意。
至于是谁吮吸走了对方口中的专属味道,谁欺负了对方的唇齿口颚,水月和海沫已经不在乎了,他们心底都期待着这一刻永不会结束,将这令人难以遗忘的记忆,凝成冰锥嵌进脑海的深处。
亲吻声中夹杂着少女的轻吟和少年的喘息,时间在这甜腻到足以让人融化的氛围中流逝,终于,水月放过了海沫那已然被津液浸湿到反射出温润光泽的粉嫩双唇,他的双手也放开了海沫的双手,转而塞到了海沫那因为下意识想要迎合亲吻而挺起的脊背,少年将少女完全拥抱在怀里,随后那张动人的俏脸移转到少女的侧面。
在海沫那没有被触手爱抚的耳边,水月用融化一般的声音对海沫说道:
“小沫,我希望你是我的…现在是,以后也是,永远都是…”
两瓣纤薄的唇在留下这一句令海沫面红耳赤的宣言之后,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而另一边的触手凭借着自身的纤细对少女的身体做出了进一步的进犯,自少女的耳廓向内进军,瘙痒般进入了海沫的耳道。
“呜咿…耳朵…为什么又要欺负耳朵咕呜——”
依旧没有给海沫言语的机会,水月的手指在海沫再次开口的瞬间钻进了少女的口腔,让海沫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以表达自己的感受,水月来到了海沫的身侧,轻咬着海沫的耳垂和耳廓,手指将海沫的香舌紧紧夹在指间,把玩着那不安分的蠕动,不再被压住娇躯的海沫,如今响应着刺激,腰腹下意识抬起,展示着属于少女的完美身体线条。
“和手指接吻的感觉怎么样呀~?”
调皮的调侃,从水月的舌中探出,轻飘飘的舔舐着少女的耳朵,对于海沫来说这是一种极度奇妙的体验:她刚刚还只是能听到水月用悄悄话一样的声音向她言语,随后便能听到舌头与耳朵摩擦的水声,那声音响亮清晰且真实,真实到哪怕被剥夺了听觉之外所有的感官。
她也能感受到舌头如何将唾液如同打标记一样濡湿她的耳朵,她还能听到另一边纤细的触手轻轻钻入她的耳道,以采耳一样的轻柔力道在内里轻轻游弋,在到达会让海沫感到痛苦的位置边缘便停下,给海沫带来微微发涨的湿润感觉,也让海沫切身地体会着触手外表的软糯和内在的坚韧——已分不清到底哪一边耳朵里,才是属于水月的部分。
呼吸随着这种暧昧动作的推进而更加急促,海沫的双眼闭紧,这样才能将水月与自己耳朵亲密接触的声音听得更真切,一股熟悉的快感如沸腾的牛奶似的涌上脑海,不再逃避快感的她任由自己被顶撞上高潮的边缘,她已经决心将自己委身于爱意和原始的冲动,至于之后会怎么样,海沫已经不愿去想了。
水月将身下的海沫紧紧搂住,高潮带来的痉挛在他紧紧地拥抱中变为了僵硬的悸动,终于,怀中的海沫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水月和他的触手慢慢松开了狼狈的海沫,退出耳朵的触手还在把玩着从耳朵里拉出来的黏丝,她那不断往外溢出唾液的耳朵,就像刚刚被中出过的小穴一样撩人心扉。
面对着这样诱人的海沫,水月调皮地读出了自己的判决:“从现在开始到永远,会一直一直、一直玩弄你的喔~这是不愿意跟我走的惩罚呢~做好觉悟了吗小沫~?”
“哈啊…嘻…小笨蛋~”
“嗯嗯?被压在身下连高潮的余韵都还没消散的性玩具在说什么傻话呀~?”水月微笑着,突然一只手狠抓向海沫的私处,用这种孩子气的方式宣示着主导者的地位,水月的拇指和尾指将她略显丰满的双腿内侧微微分开,食指和无名指扣住了饱满的阴唇,不安分的中指猛地刺入了小穴之中,直直顶向了海沫的G点,顶出了海沫的一声娇呼。
但是海沫丝毫没有觉得为难的样子,反而用双腿夹紧了水月的手腕轻轻研磨起来:“嗯哈啊…明明、明明人家又没说不愿意跟你走~”
水月一头雾水:“诶?可你之前不是说…”
海沫没有马上回答,温热的液体渐渐充盈于私处,小穴溢出的淫水渗到了她的双腿之间,润滑着她的肌肤和水月的手腕,让那研磨的动作变得更加顺滑,惹得水月忍不住用手指不住地窥探海沫的蜜穴。
在狠狠地舒缓出一声长长的娇媚喘息之后,海沫终于慢慢地说道:“如果水月哥哥是因为舒服才要带我走的话,那我才不愿意呢,我又不在乎什么舒服不舒服的——”
突然的变卦让水月有点摸不着脑袋:“嗯…啊?那为什么现在突然又说愿意…”
“因为我希望你带我走的理由…是你离不开我~”
水月的脑袋嗡嗡直响,被这话弄得一头雾水,他第一次体会到女人的想法远比女人的身体难懂多了。
还是继续抠吧。
“呜哇哇啊再抠又要去了啦~~”
可海沫乱踢的双脚根本没法拦住水月把玩她身体的手指,那根修长、熟练的手指持续不断地刺激着褶皱上的鼓包,尽管海沫那部分由海嗣肌肤构成的黏膜能够将想要寄生在她身体里的淫虫拦外面,但小穴里的褶皱还是不可避免地持续侵蚀中,被永久改变了敏感度,几乎是水月开始发力的同时,海沫身体里的淫水就一发不收拾地喷在水月的手上和她自己的双腿之间,连小腹都沾染上了一部分的水渍,这惊人的份量连水龙头都得自愧不如。
只要水月的手指动作不停下来,海沫的高潮就不会结束,仿佛她的整个身体都已经被这一根小小的手指所掌控着,察觉到这一点的水月使坏似的停下了动作,让海沫的快感刚刚跌落到离绝顶只差一步之遥时,又狠狠地抠动她那堪比高潮开关一样灵敏的G点,让稍稍获得喘息机会的海沫一边啸叫一边重新被顶上高潮,接连不断的高潮已经让快感充斥着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连手指都已经在快感的影响下失控,只能微微痉挛着,连动一下都已经成为了奢望,持续不断的高潮冲刷着她的脑海,曾经对性爱的羞耻心已经在快感面前变得不值一提。
水月将手指从海沫的身体里抽出时,海沫那在快感灌注下微微抽搐的身体猛然一颤,小腹高高地挺起,紧绷的阴户将一股清澈的爱液井喷在水月的身体上,湿透了他的黑丝裤袜,随即海沫的身体重重地跌倒在地上,仿佛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已随着淫水一同被排出了体外。
“呜……”
水月怜爱地亲了一下海沫的脸蛋,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哎呀呀~一不小心就做得过了头呢~”
作为回应,海沫微笑着的脸蛋蹭了蹭水月的身体。
得到认可的水月兴奋地抚摸着海沫那被汗水湿透的散发,“那么~要和我一起坠入淫欲与快感的深渊吗~?虽然堕落、但我保证,一定会很舒服的喔~?”
彻底脱力的海沫,用业已颤抖的喉咙,艰难地哼出一声:“嗯~”
仿佛是早已知晓这个必然的答案,提前准备好的触手从四面八方升起来,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这些细小的触手有着通体的淡蓝色,明显是出自水月的手笔,它们齐刷刷地探起头来,好奇地张望着这对互相抱在一起的小情侣,每一根触手的顶端上,有是圆滚滚的龟头模样,叫人看了怪害羞的。
海沫只感到身后的地板开始变得柔软起来,她身下的触手肉垫渐渐变成了凹下去的形状,四周的肉垫慢慢延长,如同浴缸一样将海沫兜在里面。
稍稍恢复过来的海沫戳了戳“浴缸”的肉壁,好奇地问道:“这、这是什么呀…”
水月吻吻她的脸蛋,解释道:“因为无论怎么注入淫虫,都好像没有办法寄生在小沫身上呢,只好试试新的办法了呢~”
话声刚落,其中一根悬在空中的触手突然毫无征兆地朝着“浴缸”里喷出一股精液,脑袋侧放的海沫正好看到了在精液里蠕动着的寄生淫虫,尽管身体里已经被注入了不少类似的淫虫,但近距离看到本尊还是第一次,还没等她细看,腥臭的气息就逼得她只能脑袋,耳廓上一阵瘙痒的感觉,让她联想到了那些淫虫钻进耳洞里的恐怖景象,吓得她把脑袋连同散发一起甩起来,长发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水月的脸上。
“嗷!”
水月一个踉跄,跳出了浴缸,海沫也想跟着爬起来,但是那粉红肉色的浴缸突然有了动作,从肉壁里伸出了几根触手,将海沫的脖子、手腕、腰间、大腿和脚踝牢牢固定在了浴缸里,紧接着,刚才十来条围在浴缸边的触手争先恐后地将精液喷涂在浴缸里的海沫身上,惹得她哇哇大叫起来。
“哇啊!!水月哥哥!!快、快放我出——咳咳!咳咳!!!”
一股精液刚好喷入了她的小嘴里,堵在气管上,呛的她一阵咳嗽,咳了好久才将精泡咳出来。
等她喘顺了气的时候,才发现腥臭的精液已经快要没过自己的身体,耸动的淫虫不断在她的肌肤上游走,让她的脚心一阵发痒,她想要昂起头来躲避那粘稠的液面,可是触手始终牢牢地固定住她的脖子,令她动弹不得,摇曳的精液液面终于淹上了她的脸蛋,黏糊糊的精液甚至进入了她的耳朵,海沫只得闭上眼睛屏住呼吸,祈祷水月的恶作剧快点结束,在闭上眼睛之前,她发现浴缸的周边开始不断地延展,一面透明的薄膜封住了浴缸的开口,就像盖上玻璃盖子一样,看上去并不打算让她离开浴缸,绝望的海沫打了个冷战,不过,虽然被困在了浴缸里面,但是透明的封盖也让那些触手无法再将精液浇灌在她的身上,算是暂时不用担心被精液淹死这种蠢事了。
海沫长长舒了口气,却感到身下的触手肉垫开始慢慢地直立竖起,装在浴缸里的精液也跟着向海沫的脚下涌去,她那被精液湿透的长发里能看到白色的精液在不断地往下滴淌,刚才躺在触手浴缸里的她,现在也跟着触手浴缸直立的动作站了起来,但她的身体仍然被牢牢地束缚着,动弹不得,现在她就像被困在半满的精液罐里,精液没到了她的腿根,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光滑的阴户恰好在液面之上,免遭毒手,而通过面前透明的薄膜,她还能看到站在不远处傻乐的水月。
“你这家伙——呜哇!?”
海沫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滑过,低头一看,原来是藏在精液之下的两根触手,那触手粗鲁地拉住她连衣裙的下摆,用力撕成粉碎,几处私密的部位没有内衣的遮挡,光溜溜地接受着水月的视奸。
“呜…快…咕唔…”
想想自己刚才说过愿意跟着水月回去,一向傲娇的海沫忍不住将后半句拒绝的话咽回去,生怕水月改了主意。
紧接着,她的双腿内侧沾染上一阵令人不安的瘙痒,她勉强低头看去,却发现几只淫虫从精液池里探出头,用毛刺刺的脑袋蹭弄着腿根,几乎就要钻进她的小穴里,吓得她哇哇大叫地挣扎起来,这双泡在精液里的腿胡乱挣扎,搅动着精液池面泛起一阵阵波澜,激起数不清的粉红色淫虫在那翻腾的波澜里若隐若现。
“呜哇哇啊喂喂!水月!我最怕虫子啦!快把我放出去啦!放出去啦好不好——!”
可怜海沫吓得花容失色,可是面前的水月非但没有心疼她的样子,反而召唤了一只粗大的触手像椅子一样托住他的屁股,饶有趣味地看起戏来。
“冷静下来啦!你不动的话,那些虫子碰不到你可爱的小穴喔~?”
“你、你给我记住呜呜呜呜——”
海沫咬紧牙关,连声音都颤抖起来,密封的精液罐里渐渐充斥满闷热的空气,混合着腥臭的精液味道一起,通过鼻腔循环到海沫脑海,渐渐让她习惯这种本应令人感到厌恶的味道,渐渐习以为常的味道里混杂着令常人难以抵挡的荷尔蒙,不断地侵袭着她最后的理智,让她以为自己已经堕落成光是嗅着精液的味道就已经发情的女人,硬得发疼的乳首和阴蒂更是在不断地提醒着她这件事。
“哈啊…呼吸…呜喔~❤不、不对~~这种气味~最讨厌了~~~哼嗯~❤”
剧烈跳动的心房仿佛将热辐射到了海沫的肺,滚烫的空气重重地呼出来,甚至让面前的透明封盖蒙上一层蒸汽。
游动的淫虫蹭得瘙痒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着,她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能带动着双乳一上一下地轻微晃动着,可即便是在这么艰难的情况下,面红耳赤的海沫还是尽最大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保持静止,不去搅动那令人作呕的精液池,好让那些淫虫接触不到自己的阴户。
“果然很努力喔~小沫~”
一听到他的声音,海沫就猜到水月要使坏了,便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不如让我们玩点更有趣点的游戏吧~”
话声刚落,那几根悬停在空中的触手突然一头扎穿了触手肉壁,在精液罐的上方探出头来,像花洒一样将精液滴滴答答地喷洒在海沫的脑袋上,本就蓬松的散发马上被精液湿润,像黑色的小溪流一般贴在她的滑背、香肩和乳肉上,被精液浸透的发帘挡在她的面前,让她只能紧闭着双眼,防止精液进入眼睛,流经嘴唇的精液,不可避免地融入她的口腔。
留下了腥臊的味道。
闭上眼睛的同时,她感到自己的触觉和嗅觉更加灵敏,被精液熏到头晕的症状没有减轻,反而愈发加重起来,想要集中注意力拜托这种困顿的海沫,却有了新的发现——滴滴答答的精液水滴让精液池面如同沸腾一般,让那些本来对她的阴户忘尘却步的淫虫逐渐有了成功的机会,都一个劲儿地往她的双腿之间挤过去,被触手捆住腿根她根本无法通过夹紧双腿这样简单的动作来将寄生精虫拒之门外,只能任由毛刺刺的感觉让她的阴唇瘙痒难耐。
“呼呜…”
她一阵长吁短叹,吹出一个精泡来,抱着对淫虫的厌恶,海沫只能努力将双脚踮起,尽可能地让自己的阴户远离精液池面,可是逐渐抬高的液面,仍然在锲而不舍地追逐着她的私处。
“呜咿…”
四处游动的淫虫,很快发现了足底这片未被染指的乐土,很快用毛刺刺的表面将敏感的足底弄得无比瘙痒,让她的双腿娇颤不止,尽管如此,海沫那已经麻木的脚尖却仍然顽强地支撑着身体,如果不是藏在精液池之下,她现在那绷紧的双腿呈现从完美的少女曲线,一定会叫水月移不开视线。
可不管怎么努力,那些滴滴答答的精液始终没有停下来,即便她踮起脚尖,也仍然无法逃避逐渐上升的精液,当精液为阴户送去一丝湿润的滚烫时,海沫终于泄了气,重新站稳在地面上,她的身体一下子沉入精液池中,液面已经完全没过了她的小腹。
“哈啊…哈啊…咕呜!!!!”
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小穴被无数只寄生淫虫鱼贯而入的时候,海沫还是忍不住惊叫起来,吸气的同时还不小心舔舐了一口从自己脸上滑过的精液,那被淫虫挤开的阴唇,在两瓣阴唇的吞吐之中将一小股精液汲取进阴道里,填满了那些被淫虫撑开的敏感褶皱,十来只寄生淫虫争相恐后地想要往深处钻,可是充分润滑的小穴没有支撑的地方,精液的水位停在阴户之外,所以不管这些淫虫如何努力,都只能在阴道的浅处进进出出。
这可苦了海沫,阴道浅处的瘙痒与刺激无法停止,充满渴望的深处却又没有办法被满足,无法灌入她小穴里的精液,一如她体内的快感,时刻在高潮的门外徘徊,不知不觉间,以寸止的方式让她的渴望愈发难以收拾,可怜的海沫只能徒劳地挣扎着,一双饱满的巨乳左右晃动不停,将铺在乳沟里的精液水洼尽数甩出,可再多的挣扎都无济于事,唯一的作用就是用骚浪的动作看得水月忍不住抓着自己的小腹和大腿泻火。
“真可爱呢~小沫~期待你彻底变成触手新娘的模样喔~?不对~是变成~我的新娘呢~”
也许是这样的宣言太过诱人,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到达了极限,她终于放弃了挣扎,踮起的一双脚丫缓缓踩实在地板上蠕动的淫虫,
从头上大股大股注入的精液将液面逐渐抬高,方才还在自己小腹的液面,一眨眼间已经快要淹过了脖子,一滴滴精液挂在她长长的尖耳朵边下沿,汇聚成硕大的精液水滴,落入精液池里,不管是脐穴还是已经勃起的乳尖,都无法逃过淫虫的折磨,而她之所以放弃了挣扎,也是因为随着精液池面的不断攀高,刚才无法进入深处的淫虫,如今在精液的裹挟下,已经顶撞着她的宫颈口,本着与其挣扎不如享受的心态,海沫干脆就顺从了淫虫的玩弄,刚才那惊恐的嘶叫已然消失不见,只剩下娇柔到发腻的轻喘。
逐渐被灌满的“精液罐”将海沫的身体藏在了厚厚的不透明精液下,让面前的透明“玻璃”失去了价值,这让不断轻抚着自己大腿和小腹的水月有了一种被打断的不快,不过他马上就想到好办法——泡在精液池里、被腌制成淫荡模样的海沫,突然了感到自己一双手腕失去了束缚,那重获自由的双手马上伸出去,一手挑弄着自己那被淫虫拱得发痒的乳首,那殷勤的动作仿佛在亲身向淫虫示范应该怎么玩弄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马上分开了两瓣红肿的阴唇,令那些顶着阴唇、挤破头颅的淫虫终于获得进入其中的资格,这迫不及待地恩宠已然说明了海沫对淫虫的认可。
但放开她双手的触手很快又蠢蠢欲动起来,这一次,触手没有再禁锢她的四肢,反而抵在了她光滑的后背上,如同支撑柱一般,狠狠地将她推面前的透明面板上,她的双乳被压紧,在透明的玻璃面板上显得更加饱满的同时,也让粉红的乳晕和紧致的乳头愈发清晰,成为了水月最好的配菜,他那本应该失去勃起能力的“阴茎”,当场跳动了几下,将清澈的精液射在他双腿的黑丝裤袜上。
她仍然被束缚着的双腿被触手分开,然后被压实在玻璃面板上,被精液湿透的白色丝袜里透出肉腿和脚丫的粉红肉色,那种放射性的肉色叫人浮想联翩,触手狡猾地在她敏感的尾椎骨上顶起了一根触手支撑柱,仿佛早就发现了这个连她自己都没法发现的敏感弱点,布满颗粒的表面在尾椎骨上碾压按摩,汹涌的快感自脊椎的底部、通过脊椎的神经蔓延到全身,令她本来还勉强能够硬撑的身体顿时变得酥软起来,想要躲避快感的她却发现根本无处可逃,只能咬紧牙关来,舒服得从牙缝里挤出嘶嘶声来。
两根触手如游龙般在精液池里熟练地拍打了一下海沫那安产型的丰满翘臀,全身都被压在玻璃面板前的她,连小腹和耻穴都清晰可见,而在她的身体和玻璃面板之间,好几条淫虫还在不停的滑走着,这些不速之客如同被压在显微镜片中的草履虫一般,在二维的世界里迷失了方向,无头苍蝇一般刺激着海沫拿洁白嫩滑的肌肤,其中一条淫虫甚至被压在了乳晕的位置上,重压令它的每一下蠕动都缓慢而有力,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海沫敏感的乳首,还将这令人血脉喷涌的淫荡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给舒服得直不起来的水月看。
尽管被视奸确实很让人难堪,但是身体得到满足的海沫完全适应了被精液浸泡的感觉,已在这腥臭的温柔乡里乐不思蜀,温热的感觉逐渐传遍全身,已分不清是因为腥汽腾腾的精液、还是那逐渐兴奋的身体,无数漂浮在精液里的淫虫早已瞄准了她的小穴,对准这丝毫没有抵抗的敏感弱点一拥而上,无数的淫虫组成了一条粗大且表面不停蠕动、用毛刺刺的皮肤不断刺激着穴壁神经的巨大阳具,直直顶进了她的深处,化整为零的淫虫又穿过粉嫩细小的宫颈口,仿佛大号的精子般在她的子宫里撒野,连深藏在精液之中的小腹都能看到淫虫头部顶出来的一个个小丘陵。
海沫一双瞪大的瞳孔无神地映出粉红的爱心,似乎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困境,一直到黏糊糊的精液没到嘴唇边缘时,她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终于将一大口精液吸入肺部,呛得之后的每一口呼吸里,都喷吐着精液的味道和气息。
“咕姆…咳咳——!咳咳咳、咳咳!!”
就在她艰难咳嗽的同时,一条表面布满颗粒的触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那被分开的双腿之间出现,它像条粗大的蟒蛇一般,缠绕着她的腿根,埋进了海沫的私处,此时的海沫完全看不到自己那被精液淹没的身体,但却有着一种不祥的预感,到底是什么呢?
被全方位欺负弱点的她,完全想不起来,倒不如说,如响鼓一样勃动的心,和燃烧似滚烫的胸腔,在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又粗又长的颗粒触手并没有让她失望,一头撞进了海沫的小穴里,如同捅了马蜂窝一样,无数的淫虫被挤出小穴,却又被夹在了海沫双腿、小腹与玻璃面板构成的小空间里,无法逃出去,只能试着重新钻进海沫的小穴,不仅如此,那些没有被挤出来的淫虫也被颗粒触手的顶端捅进了海沫的伸出,伴随着淫虫一起进入子宫的还有一大股的精液,彻底将海沫的身体填满,她那本来平坦到能看见马甲线凹槽的小腹顿时变得肿胀起来,就像瞬间变成了怀孕三个月的样子。
“嗯啊~~~?不、不行了啦~~~~进不去的~~进不去的啦~~~呀啊啊~~~肚子要变大了~~~明明只想怀上水月的孩子——姆咕咚~~~~❤”
在触手的搅动下,一团翻腾的精液浪潮拍打在海沫的脸蛋上,这一次她没有被呛到,反而熟练地将精液咽下。
自讨无趣的颗粒触手终于拔了出来,它空闲出来的位置马上就被那些淫虫重新填满,一刻也没有得到休息的海沫不得不接受,在颗粒触手的捣蛋下,自己子宫里的淫虫更加多的事实,而且似乎仅凭她自己肯定是完全没有办法拔出去的,紧接着,颗粒触手开始沿着她“孕肚”的边缘往上游走,从她那双被压紧的饱满胸乳下寻找着道路,那狭小的乳沟自然成了最好的捷径,颗粒触手一边从下乳沟往上钻,一边享受着紧致的乳交,大大小小的颗粒不断磨蹭着海沫双乳的肌肤,让她有了一种奇妙的舒适感。
她张开粉嫩的嘴穴,伸出舌头,一团精液沿着舌沟滑淌到舌尖上,然后落入精液池中,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丝毫不掩饰对水月的媚笑,仿佛在说“等一下就轮到你来享受乳交喔~”
恰逢这个时刻,颗粒触手从她的乳沟中冒出头来,浮上水面,如同一根巨大的阳具,直到这时海沫才知道为什么这根触手只是探个头,就让自己的肚子变成了孕肚,原来这根颗粒触手仿佛一条巨大的消防水管,持续不断地朝外碰着精液,而它从乳沟中冒头的瞬间就像被乳交到射精的阳具一样,大股大股的精液浇在了海沫的脸上,糊住她的双眼,让那长长的睫毛也染上了白色的浑浊,小小的精液水珠,恍如是嫩草边缘的露珠般垂挂在睫毛边缘。
“哈啊?!等下啦,精液的水、水位❤”
从触手中大肆迸发的精液,一下子让池面没过了海沫的半张脸,只余下一双无助地眼珠朝水月求救,滚烫的脸蛋仿佛让眼白也染上了一丝模糊的红晕,她那头黑蓝渐变的散发如海草般浮在腥臭的白浊液面之上,她的喘息变成了浮上精液里几个精泡,一个接一个破碎成泡沫,仿佛一起排出的还有她仅存的最后一口气,以及融入其中的理智。
颗粒触手很快又潜回了精液池中,虽然看不到它喷出精液的模样,但海沫很清楚自己的最后一丝生机很快也要被腥臭的精液填满,她的肺因缺氧而剧痛,很快,她就要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被精液淹死的可怜人,可是面前的水月却还是只顾着摸他那不争气的“小阴蒂”,那副弯下腰去、红到耳根子的狼狈模样,丝毫没有比海沫优雅多少。
雪上加霜的是,捆住她双腿的触手突然一起发力,狠狠地将海沫提前拽入了精液池中,彻底被淹没的她惊恐地摇着头,散乱的长发像海草一样四处飘散,就在她以为要被淹死的时候,突然颗粒触手狠狠地顶着她的菊穴,未经开发的菊穴根本容纳不下粗壮的触手,可是触手的目的并不是插进去,而是把她顶起,让脑袋重新冒回到水面线之上,她大口大口地吸了几口粗气,不幸的是吸入的全是精液浓厚的腥臭,让本就难以思考的脑袋愈发眩晕。
但这可不是免费服务,颗粒触手并没有停下喷出精液的动作,反而是狠狠地朝着海沫的菊穴里灌注腥粘的白浊液,用难以置信的速度将她的腹部填满,那拽紧她双腿的触手,更是让精液没有溢出来的缝隙,被灌满的肠道和被淫虫挤满的子宫一起,让本就肿胀的孕肚变成常人难以想象的大小,即便是四胞胎也很难有这样程度的涨幅,顶在玻璃面板上的孕肚,甚至胜过了背后的支撑柱,让海沫的身体不再被贴紧在玻璃面板上。
“救命呜呜呜~~~~”
被灌满的肠道挤压着子宫,甚至将一部分的淫虫喷回到阴道里去,眼看着她的腹部就要到达极限的那一刻,颗粒触手终于作出了让步,缓缓退后一点,让松弛的菊穴将满载的精液喷出来和精液水池混为一体,精液池面肉眼可见地上升,几乎要将最后的一点空间也完全填满,海沫浮在精液池上,拼尽全力地想要呼吸,但精液蒸发而成的气体仿佛在灼烧她的肺。
腹部上的刺痛是她最后的感觉,她甚至 不知道为什么小腹的表面上会有针刺一样的热痛,可是水月却清楚地看到,一根表面发红的针状触手,正在海沫那夸张的孕肚外,一笔一划地刻下组成淫纹的扭曲线条。
正在她扭动腰肢想要躲避小腹上的热痛时,几根细小的触手突然从头顶上垂下来,还没等海沫看清,那几根细小的触手就插入了她的鼻腔和耳孔之中,可怜的海沫顿时两眼翻白,身体僵直在精液池中放弃了挣扎。
溃散的瞳孔说明了意识的远去,她就这么直挺挺地被重新拉回到精液池之中,隐入浑浊的白色液体中,精液罐透明的面板上,一根根触手像肋骨一样包裹住精液罐上透明的面板,仿佛两扇诡异的弧形门扉,随着门扉地逐渐闭合,整个精液罐最终变成了一个触手组成的茧。
从密封的精液罐头里依稀传出少女幽怨的悲鸣,深埋于精液之下的闷响,一如海浪中的泡沫般转瞬即逝,即便已经彻底被触手俘虏,可是明明已经没有了逃脱希望的海沫一点都不安分,软绵绵的触手茧表面,时不时还能看到因海沫踢打出来的形变,也许是因为她的挣扎,又或者只是因为注入精液的触手一刻也没有停下,两栋触手门扉的缝隙里,不断溢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精液,很快在地上凝结一条黏糊糊的溪流。
面前的触手茧中又传出了一阵阵零碎的低吼,沉闷的敲打声在触手肉壁上顶出一块缓缓回退的隆起,很显然是不安分的海沫用脚丫在困住自己的肉茧上踢踹,但她的挣扎并没有持续许久,在一声惊讶的低呼之后,海沫的动作很快停下来,刚才带着愤恨的声音悄然消退,只剩下了在喉咙上回旋的娇吟。
在那无法看见的精液海洋之下到底是发生了呢,是粗暴的触手不耐烦的捅进她的敏感的蜜穴?
还是细小的小触手一起发力插入了她的耳道深处肆意搅拌?
尽管水月已经看不到海沫那受辱的景象,但是被海沫咬得稀碎的娇声不断地在房间里回荡,撩动着他的心思,水月叉开双腿蹲下来,裹住双腿的黑丝连裤袜被拉开成一张半透明的黑色薄膜,罩在在他那不争气的小肉棒上,显露出一个小小的凸起,他左手的两根手指按在那小凸起的两边丝袜上,让紧绷的丝袜将他的尚未勃起的肉棒和睾丸的轮廓塑造得更加清晰。
一根触手悄然出现在他的身下,从他并拢的脚跟之中窜出来,缓缓地往上升起,渐渐和他的小肉棒和睾丸贴在一起,这根触手的顶端看起来就和一个雄壮男人所拥有的巨大阳具无异,它慢慢抬升,紧紧压住了水月的肉棒,然后取代了快要被压平的小肉棒,成为了一根出现在水月胯下的粗大阳具,即便没有堕落成触手新娘之前,这也是水月无法想象的大小。
他毫不迟疑地握住了这根名副其实的触手幻肢,如饥似渴地上下撸动起来,尽管·水月并不能同步共享触手被撸动的快感,但是粗糙表面上勃起的血管、巨大阳具一晃一晃的跳动以及触手幻肢的马眼上逐渐泛出来的透明先走液,竟也给他一种在撸动着自己肉棒的舒服错觉,而他本身拥有的那根小得根本无法相提并论的肉棒在触手幻肢的挤压下竟开始不断地漏出着精液来,将蒙在外面的黑丝裤袜沾染上反射着微光的半透明水渍。
“咕嘿嘿…”
感知到自己的失态,却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沉迷于快感之中加快着动作,两只手同时握住了触手幻肢开始用力地撸动着,有意无意地让本就贴上了自己肉棒的触手压得更加紧致,明明自己的肉棒像已经被触手像压坏了似的漏出着大量的精液,可自己却为了虚无缥缈的快感在不停地取悦这根欺负自己的触手,撸动着自己的肉棒来自慰的错觉与侍奉着他人肉棒的屈辱相互重合,让他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感到源泉般连绵不绝,唯一能做的就是不顾手腕的疲惫,一刻不停地撸动下去。
他酸痛的腰再也无法挺直,只能向后躺倒在地面上,仍然保持着工口蹲姿势的双腿像拱门一样将屹立的触手幻肢高高举起,偏远的灯光将那巨大阳具模样的阴影投射在水月那雌态毕露的桃红脸蛋上,不时夹紧的双腿让他翘臀的股沟来来回回地在触手幻肢的下半段上研磨,仿佛在主动地给触手幻肢臀交着。
终于,在享受了许久的侍奉之后,高高耸立的触手幻肢心满意足地喷出了它的精液,将一团团黏糊糊的精液射在了水月的身上,一前一后跳动着、射个不停触手还连带着研磨他的肉棒,让漏出来的精液沿着黑丝裤袜的边缘滴滴答答地往地上落。
“哈啊~~~~”
明明自己的精液已经咵啦咵啦地漏个不停,但是直到触手幻肢射精的那一下,水月脑海里充盈的快感才一下子沸腾起来,将他送上了绝顶,狼狈不堪的水月双腿一软,瘫倒在了自己的精液和触手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小水洼中,重重地呼着气。
水月很快恢复了过来,懒懒散散地伸直了脚丫,被黑丝裤袜修饰得修长又漂亮的双腿并拢起来,将还在不停冒出着精液的触手幻肢夹在腿间,意犹未尽地握在手里,想要继续再来一个回合,可是还没等他的手动起来,面前的触手茧却发生了异样。
“呜诶~是小沫的新娘改造已经完成了嘛~?”
话声刚落,两扇由触手所组成的门扉被破开一条裂缝,大股大股的精液如同泉水般孜孜不倦地从无数的缝隙里涌出,紧接着,一只熟悉的、通体荧光蓝色的手地搭在了门的边缘,有气无力地扶着那门扉上,毫无疑问,那就是海沫那未恢复、仍然带着海嗣特征的小手。
就在水月以为她会以触手新娘的姿态重获新生,从容地从触手茧中优雅地大踏步而出时,意外发生了——在他的注视下,浑身上下裹满精液的海沫以平地摔的方式,从触手茧中裂开的缝隙里跌出来,狼狈地趴倒地上,触手茧那被撕开的口子里涌出了大股大股的精液,如同海浪般涌出来,冲刷着水月的身子,蹲坐在地上的水月并没有躲闪,反而很享受被精液冲洗的感觉,黏糊糊的精液渗透进他双腿的裤袜里,将不透明的黑色裤袜染出一片花白。
趴倒在地上的海沫一动不动,厚厚的精液从她的后辈上匀开,露出了洁白嫩滑的肌肤,分层的精液从她那不见一点赘肉的双肋边缘滑淌,与从香肩滑落到手臂、从臀蛋滑落到股沟的精液一起,滴答滴答地在她的身下形成一片不断蔓延开来的小水洼。
她意犹未尽地耸动着高高挺起的蜜臀,两根手腕粗细的红色触手拖在她的身后,一头插着她粉嫩的阴道和菊穴,另一头延伸到茧中阴暗的角落,仿佛脐带似的连接着触手茧与海沫的身体深处,与此同时,如动脉般微微勃动的触手鼓起球状的大团精液不断地被泵进海沫的身体里,每一次泵动都会将多余的小股精液溢出来,落在身下的精液水洼里,这两根触手显然要为她那坠下来的孕肚负责。
赤身裸体的她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衣物,只剩下一双过膝丝袜仍然留在她的双腿之上,可那双丝袜看上去却和海沫之前的丝袜有着天差地别,那光滑到反光的质感与其说是丝袜,倒不如说是一双白中透粉的薄膜,在海沫略显饱满的腿根上勒出凹陷的很紧,收紧的边缘将小股精液锁在薄膜丝袜之中,润滑她的双腿,不平整的表面仿佛探出触角的黏菌,悄悄向着海沫的私处迈进。
那双饱满的乳房上吹弹可破的肌肤表面,不知何时刻下了一颗由妖媚线条组成的爱心,沉甸甸的孕肚在脐穴下方,也被画上了一枚中心粉红、边缘有着紫南渐变的硕大淫纹,在阴影中散发着的若隐若现的光芒,一双脚心上的淫纹更是小而可爱,让被影响得十分敏感的脚丫始终不敢触碰地面,连她其中一边被薄膜丝袜包裹的腿根上,也有粉紫色线条组成的淫纹腿环,不对称的构造让她显得更加色气,但腿侧的线条却突兀地停在了她的腰间,恍如一幅只勾勒一半线条的画卷。
“奇怪…改造完成的话,应该不是这副样子才对…”
水月本来以为改造完成的海沫会以一副端庄、优雅的大小姐模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可面前这个从精液水池里捞出来的少女和他想象中的样子一点都不搭边。
“除非是…哇哦~好厉害呀~小沫居然凭一己之力,就从触手茧里逃出来了呢~”
水月笑嘻嘻地蹲在了海沫的面前,发出了不知道是真的夸奖,还是带有讽刺的奚落,听到了他的声音,惊魂未定的海沫微微抬头,想要看向水月,却最先看到了停留在水月的双腿之间、替代着他小小肉棒的巨大触手幻肢,她突然移不开视线,生津的喉咙忍不住咽下了一口渗着精腥的唾液。
水月捧起了她的一束秀发,放在鼻子尖上嗅闻,强烈的腥臭刺激着他的鼻腔,一瞬间让他想起被触手粗暴地塞进嘴里搅拌的记忆,忍不住微微张开嘴穴,让已经留存了肌肉记忆的舌头在空中翻转舔舐,用荒唐的动作侍奉空气。
海沫低声下气地求饶打断了他的陶醉:“水月哥哥…已经…已经不行了,清求你饶了我吧…已经不想再被塞回去了,我会乖乖…当你的奴隶呜…请你去掉这些触手吧…”
“不行喔~?明明变成海嗣的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样难看呢~要好好坚持下去喔小沫~”
两颗大大的泪珠出现在海沫的眼睑边,冲刷黏在睫毛上的精液水珠,她小声啼哭起来:“咕呜…可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不会像现在这样…敏感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什么都没做就一遍又一边地去个不停……已经不想再去了…”
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反而让水月感到更加地兴奋,他伸出粉嫩红润的长舌头,刮走了海沫脸上的泪珠,然后斩钉截铁地拒绝着她的哀求:“看来小沫还是不懂得人生只剩下高潮的幸福呢~那么~接下来就要惩罚私自从改造中逃出来的小沫~”
“呜哇啊…”海沫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溃散的瞳孔瞪得大大,呆滞地看着两根缠绕着水月食指的小触手,求饶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水月的手先摸上了尖尖的长耳朵。
“呜哦喔喔!!!!”方才还瞪圆着的瞳孔顿时向上翻到了眼皮里,只露出半个颤抖的瞳孔,作为一个小小的窗口,令人窥探她那同样激颤不已的大脑,水月的拇指和中指抚弄着她那敏感的粉红耳朵尖,食指趁机抵着耳孔,让肥嘟嘟的小触手猛插进去,令历经折磨的海沫再次承受令人难以抵抗的剧烈快感,只一个瞬间,她便如发情的母猪般突出舌尖,早就充盈在耳道里的精液被插进去的精液挤得迸发出来,仿佛她的耳朵也学会了用潮吹来表达无上的绝顶。
与此同时,一根等候多时的细小触手瞧准机会,捆住她的舌头,以舌尖为起点,很快就缠绕上了整根舌头,然后轻轻地往外一拉,毫无抵抗的海沫被强迫着摆出了一个夸张的啊黑颜,还在舌头被拽出来的瞬间发出了淫荡的“呜略~”声,可怜的海沫就在三根触手的玩弄之下很快变得不省人事。
在她的身后,逐渐复原的触手茧仍然门扉洞开,两根触手一前一后攀上她的脚踝,各自的尖端划了一下她那被刻上了淫纹的脚心,本来松弛的双腿就这么条件反射似的绷紧,缩紧的小穴直接喷出了一根细小的水枪,两根捆住她脚踝的触手顺势往后拖拽,海沫的手奋力想要抓着地面,但地上滑腻的精液却让她脱了手,只能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抓住脚踝向后拖拽,一边让手在沾满精液的地上拖出一条不甘心的笔画。
水月目送着失神的海沫被重新捆住腰和双手,从地上拎起来,塞回触手茧里去,他将比之前还要厚重的触手门扉缓缓合上,他最后看到的,就是就是无数根触手缠绕在海沫的身上,共同组成了一件绝对不可能挣脱的束缚衣,她唯一没有被覆盖的嘴巴很快也被一根输送氧气的粗大触手堵紧,深入喉咙的粗大触手在脖子上顶起了巨大的轮廓,看来这根触手除了输送氧气之外,还有些许泄愤的意味,随着门扉慢慢关闭,照射在海沫身上的光芒逐渐被遮盖,仿佛已弃绝了所有的希望。
“不管多久,我都会永远陪着你的哦~小沫~”水月轻轻抚摸着触手茧上光滑的表面,重新注入精液的咕咚声盖过了海沫的悲鸣,可就算如此,也无法将海沫零星的哀鸣全部没收。
触手茧缓缓地向着地下沉去,像重新弹回机箱的光驱,连带着旁边的水月也开始陷入地板,这地板早已卸去了方方正正的伪装,露出了原本的真面目,原来整个房间的地板都已经被庞然大物般的触手所替代,这也是水月能够重新回来的原因,这里的地板下,藏着通向触手苗床的暗道,罗德岛的干员也好,罗德岛的空间也好,都早已埋下了一颗属于触手淫嗣的堕落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