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哥哥抱着睡(2/2)
勃起胀大的大屌被她暖嫩娇软的手儿一握,顿时好像感应一般,不住跳了一下。
乖宝觉得好玩极了,安抚得慢慢来回套弄着它,还不时抬起头偷瞄哥哥,怕被他发现一样,紧张又刺激。
好长,没个几下,乖宝就发现那坏东西比弟弟和丈夫的要长,而且圆圆的龟头是那般的粗大,还微微翘起,青筋根根鼓起的棒身,在发热发烫,真没想到哥哥那个这么雄伟。
乖宝心里暗暗地想,小手儿感觉握着一个烧红的烙铁,烫地她手心直冒汗,却又不舍得丢开,只能这般慢慢地撸,从下往上,用指腹缓缓地摩挲。
而甫一躺进妹妹床上的姚峻洹,抱着软软的她,闻着她甜甜的气息,精神放松的就陷入沈沈的梦境。
只是还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自己又在那做着与往常一样的春梦,梦中烟雾缭绕,的妹妹还是那么乖巧美丽,有属于女人家的妖娆妩媚,又有属于女孩子的青涩单纯。
她双手扯开他的内裤,虚虚地帮他自渎,小嘴儿轻轻地哼,“哥哥…哥哥…”只叫他大兄弟不住胀大粗壮,他挺起下身,恨不得整个阳具都陷进她的手心。
她软软的手像最好的丝绸,柔滑无骨,光滑暖嫩。
手指划拉着他阳具上的脉络,落下点点痒痒的触觉。
他感觉全身都在沸腾,像通了电流般,酥酥麻麻,期望她快点,快点揉搓安抚他脆弱又敏感的大鸡巴。
像是知道他的想法,她渐渐加快套弄的频率,只是没个几下,小人儿就吃力起来,不再握着他的大棒,单单用指尖戳着他吐出淫液的马眼,么指沾染后就开始在他的龟头上画圈圈,让他的心不住随着她的动作纠起来。
痒痒扎扎的感觉从他的伸进末梢传了上来,让他想逃开她故意的逗弄但又不舍地放开。
他低低地喘着粗气,抵御身体深处的刺激,她也好像玩够了,转战他下身垂着的两包大囊袋,这是存有多少的浓精啊。
小人儿探出手,一手都抓不住两颗卵蛋,心儿鼓鼓跳跳的,一只手只能微微用力地尽量包裹着,五指来回的转动男人两个圆圆的球儿,一阵把玩,向玻璃球一样,先顺着指来回移动,再将它们相互碰撞,让粗壮的阳具不由涨红发紫。
真是只妖精哎。
姚峻洹看着她的妹妹,对他做着淫乱的事儿,即便在梦中,也不由双目赤红,心跳万分,全身紧绷,充满欲望。
小人儿放下手,被她玩弄地越来越大的粗壮阳具雄赳赳地立着,好似充满了无尽的力量。看得她心神激荡。
她望了一眼姚峻洹,低下头,小小的红润嘴唇儿含着他的龟头。
“嗯。”在空气中挺着身的粗壮被她湿润紧致的口腔含弄,让他不由吐出一声低吟,他从没想过她会愿意做这个事儿,即便往常在梦中,他们也只是单纯的翻云覆雨,下身结合的抽插贯穿。
他太爱她了,自是不舍让她用嘴儿含允,更何况这种属于寻常男女的交欢本就不应该发生在他和她身上啊。
他伸出手,想将她的头推开,告诉她不要这样。
可是那小人儿哪里肯放过到嘴儿里的美味,她双手牢牢地握着他的棒身,慢慢得吞咽下它。
一点一点的棍子被她含入她湿滑的小嘴,俏皮的舌尖轻轻地搜刮着大大的龟头,来不及咽下的唾液延着她的小嘴儿一点点地从嘴角流下。
她还在努力的像包裹住所有的他,给他最美妙的感受。
姚峻洹被眼前的美景激动地快要疯掉了,双眼不眨一下地看着她的动作,温润如暖阳的口腔紧致细腻,来回翻转的舌面寸寸舔舐他,还有不小心刮蹭到他的小贝齿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激情,那是不同与女人花穴的触感,让他想顶弄起来。
他的大掌压着她的小脑袋瓜,好似再说,让她深点,再深点。他舒服的眯起眼睛享受她舌尖上地套弄,整个人感觉飘上了天堂。
直到小人儿感觉到粗长的大屌深深地顶到她的喉咙,她才停止向前包含,单单用手抚慰被冷落她吞不下的一大截棒身,而含在嘴儿里的那一截,小舌儿不住混着唾液嬉戏,允着,嗦着。
让姚峻洹感到头皮层层的发麻。
他受不了的摆弄腰臀,让鸡巴在她的嘴里里嚼弄,冲撞。
“嗯~~”她被他撞得喉头欲呕,饱胀的一截阳具结结实实地占着她的口腔,让她只能双眼泛泪,流着唾液,承受他在她口腔里的耸动。
好难受,乖宝看着睡梦中的哥哥,无意识地用坏东西直往她口腔里撞,她嘴巴大张不住地吞咽他的那物,好酸好累噢。
都怪她自己刚刚贪玩去含住他的大鸡巴,现在好了吧,她觉得嘴巴都麻掉了,而且好困。
他还要弄到几时啊。
她一嘴儿接着他的贯穿,留下唾液,还怕哥哥醒来,只能嗯嗯啊啊地低声哼着,两手卖力地把玩他的子孙袋,期望他快快射精,放过她。
梦中的姚峻洹抽插了数百下,终于精关大开,激出一泡泡的热烫阳精,直往她的喉道射去,灌进她的肚子,些许还留在她的口腔。
乖宝嘴巴张开接着他的精液,看着哥哥全身崩起,复又放松地贴着枕头酣眠起来,才伸出小手儿从嘴巴里拉出疲软的男性物件。
吞下他留在口中的白浊秽物,还好,只有清淡的属于他独特的气味,不会让她生厌,相反还有点点喜欢。
还有好些她含不住的顺着她的流出嘴角,她吐出小舌头,点点舔尽,才低下头看着哥哥射精过后半硬的鸡巴,也开始舔着上面龟头还留有的液体。
直到她认为干净了,才把哥哥的那坏东西放进他的裤兜,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般,继续腿儿勾着他,窝在他怀里,打着哈欠沈沈睡了过去。
而对这一切毫不自知的姚峻洹也不过以为是一场和妹妹的春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