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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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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莺啼序,花开满径香。

又是一年风花节的季节,整个蒙德城都沉浸在节日的欢快氛围中。

大街小巷挂满了用风车菊与塞西莉亚花精心编织而成的花环,五彩的风筝在蔚蓝的天空中自由翱翔,孩子们的笑声如同最清脆的银铃般在中央广场上此起彼伏地回荡。

技艺精湛的吟游诗人们手持鲁特琴,在街头巷尾弹奏着赞美风神巴巴托斯与自由之都的欢快乐曲,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聆听,不时爆发出阵阵掌声。

平日里严肃认真的西风骑士团成员们,此刻也暂时卸下了重负,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与市民们一同享受这难得的节日时光,他们忙碌地分发着香气扑鼻的甜甜花酿鸡、外酥里嫩的蒙德烤鱼以及口感醇厚的苹果酿。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诱人的焦香、新开桶麦酒的醇厚芬芳,以及年轻的恋人们在花影下悄声传递的甜蜜低语,构成了一幅温馨而热闹的节日画卷。

在今年的风花节庆典上,依旧是由琴·古恩希尔德代理团长亲自主持。

她身着一套为节日特制的浅蓝色礼服,金色的短马尾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在脑后微微晃动,平日里略显严肃的脸庞上此刻带着温和而庄重的笑容。

她站在高台上,向广场上翘首以盼的市民们致以最诚挚的节日祝福,并清晰洪亮地宣布了各项庆祝活动的开始。

整个庆典预计将持续数日,蒙德城内外都充满了欢声笑语,琴的身影也时常出现在各个活动地点,细心巡查,确保一切庆典活动都能顺利而安全地进行。

但是在庆典的最后一天,当夕阳的余晖如同融化的黄金般为自由之都蒙德镀上一层温柔而宁静的金色光辉时,细心的人们却没有在往常的地点发现琴团长的身影。

按照惯例,她会在这一天的傍晚时分,于高耸的风神像下发表简短而鼓舞人心的闭幕致辞,感谢所有市民的积极参与和工作人员的辛勤付出。

与她一同“消失”的,还有平日里总是勤勉认真、一丝不苟的女仆骑士诺艾尔,以及那位总是带着治愈般温暖笑容的祈礼牧师芭芭拉小姐。

广场上等待许久的人群中开始出现一些小声的议论与疑惑,但很快便有人笑着朗声猜测道:“哈哈,或许我们敬爱的琴团长大人终于肯给自己放个小假啦!说不定正和诺艾尔小姐、芭芭拉小姐一起,悄悄跑到星落湖或者低语森林享受美味的野餐了呢!”蒙德的居民们对琴团长抱有深厚的信任与无比的爱戴,他们大多相信这善意的猜测,并没有往更深处怀疑什么。

节日的余温依旧包裹着城市中的每一个人,夜晚的庆祝活动仍在继续。

然而,这些沉浸在节日喜悦中的人们并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他们敬爱的琴团长,正身处平日里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与美酒佳肴的歌德大酒店的顶层酒吧间之内。

这间曾是蒙德权贵们流连忘返的奢华酒吧,此刻却被改造成了一个漂亮的舞台。

水晶吊灯依旧散发着璀璨而迷离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与甜腻的熏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柔软的红色天鹅绒地毯从入口处一直铺展到酒吧间的尽头,墙壁上悬挂着大幅的、描绘着至冬国冰雪风光的油画,取代了原本那些温馨的蒙德田园景致。

吧台后方,原本琳琅满目的蒙德佳酿被清扫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至冬国烈酒。

酒吧间里早已聚集了众多的愚人众姑娘们,她们大多是年轻貌美、身姿妖娆的萤术士和藏镜仕女。

她们三五成群地或倚靠在吧台边,或斜卧在舒适的沙发上,手中端着盛着深色液体的酒杯,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正等待着琴的“表演”。

她们的衣着也与平日里在蒙德城中执行任务时那副严谨干练的模样大相径庭,此刻的她们,大多穿着暴露而性感的紧身衣物,勾勒出玲珑浮凸的曲线,毫不掩饰地散发着属于年轻女性的活力与魅惑。

看到这一幕的琴团长感到一阵屈辱的眩晕,她被罗莎琳用一根银色金属牵引绳扣在了脖颈上的红色铭牌项圈上。

这根绳索的另一端,则握在罗莎琳那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纤细手指之中。

在罗莎琳毫不留情的拉拽下,琴被迫四肢着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沿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一步一步艰难地爬行到场地中央。

光可鉴人的地板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全身赤裸仅带着项圈的狼狈模样,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之下。

经历了长达数个月的精心“调教”,琴的身体虽然依旧保持着如同初雪般的白嫩与光洁,长期的调教并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实质性的伤痕。

然而,只有琴自己清楚,她的身体内部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那些让她羞愤欲绝的触碰与刺激,如今却能轻易地在她体内燃起燎原的欲火,让她在屈辱的同时又不可抑制地感受到阵阵酥麻与快感。

她的身体,已经被那些恶毒的女人调教得比最开始的时候要敏感太多太多了,敏感到让她自己都感到绝望。

罗莎琳慵懒地斜倚在一张位于酒吧中央、铺着华贵紫色丝绒的高背椅上,那双修长而丰腴的玉腿随意地交叠着,打量着匍匐在她脚下的琴,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她清了清嗓子,妩媚的嗓音在喧闹的酒吧间清晰地响起,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呵呵…我亲爱的琴团长,或者说,我未来的小母狗。”罗莎琳轻笑着,言语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欢迎来到你的毕业典礼——奴隶测试的最终环节。”

周围的愚人众姑娘们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带着兴奋的窃笑声,她们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黏在琴赤裸的酮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着。

罗莎琳伸出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琴因羞愤而涨得通红的脸颊,然后拿起放在身旁小几上的一份文件,缓缓展开,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调开始宣读关于这场“奴隶测试”的规则:

“听好了,小母狗。”罗莎琳声音清晰,“今天的测试,将分为三个部分,分别针对你那引以为傲的三个‘宝藏’——你的小嘴,你的菊穴,以及你那最最珍贵的处女穴。”每当她提及一个部位,琴的身体便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一下,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每一个部位,都将进行一次单独的比试。”罗莎琳继续说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光芒,“如果你在任何一个部位的比试中输掉了,那么,你就必须在这份‘身体所有权转让契约书’上,用你的对应部位,盖上属于你的印记。”她晃了晃手中的纸张,上面用猩红色的墨水书写着密密麻麻的、琴看不懂的至冬国文字,但在末尾却清晰地留出了三个空白的位置,旁边分别标注着“口”、“菊穴”和“小穴”的字样。

“盖上印记,便代表着你自愿放弃对该处肉穴的所有权,它将永远属于我,属于伟大的愚人众。”罗莎琳的声音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当然,如果你不幸地…或者说,幸运地,三处肉穴的比试都输掉了,那么,恭喜你,琴团长,你将彻底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从今往后,你将不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而只是一条属于我罗莎琳的下贱性奴隶!”

“不…我不会…我绝不会让你得逞!”琴咬紧牙关,从牙缝中挤出这句微弱但充满倔强的话语。

她的身体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但眼神中却依旧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呵呵,是吗?”罗莎琳发出一阵愉悦的轻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有没有这个能耐,可不是靠嘴上说说就能证明的呢,我亲爱的琴团长。”

琴还来不及做更多的心理准备,酒吧间的雕花木门便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一阵清脆的、带着些许羞涩意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随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来者正是西风骑士团的见习女仆骑士——诺艾尔。

然而,此刻的诺艾尔,却与琴记忆中那个总是穿着厚重铠甲、一丝不苟、勤勉认真的少女形象判若两人。

她身上穿着一套布料极少、设计得极度性感大胆的黑色逆兔女郎服饰。

那紧窄的衣物仅仅堪堪遮住了她胸前那对发育良好、饱满挺翘的雪白乳房的下半部分,大片白皙柔嫩的乳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着,顶端那两点娇嫩的粉红色乳头更是被特意剪裁出的镂空部分完全展现出来,显得格外的诱人。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而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则被一条同样是黑色蕾丝材质的丁字裤包裹着,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地勒入她臀缝之中,勾勒出令人遐想的弧度。

更让琴感到触目惊心的是,这套所谓的“逆兔女郎服”,其前后都大胆地开着巨大的豁口,使得诺艾尔娇嫩粉红的幼嫩花户和那同样不设防的、微微紧缩着的稚嫩菊穴,都毫无保留地、清晰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她头上还戴着一对毛茸茸的黑色兔耳朵发箍,白皙修长的双腿上套着渔网长筒袜,脚上则是一双鞋跟极高的黑色漆皮高跟鞋。

琴的心猛地一沉。

她当然认得诺艾尔,在过去的三个月里,她已经不止一次地在罗莎琳的“特别安排”下,见过以各种屈辱姿态出现在她面前的诺艾尔。

每一次的相见,都让琴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疼痛。

她知道,这个曾经纯洁善良、一心想成为正式骑士的女孩,也和她一样,落入了愚人众的魔爪,遭受了非人的对待和洗脑。

诺艾尔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罗莎琳的面前,然后深深地弯下了腰,将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行了一个标准而谦卑的女仆屈膝礼。

她的声音甜美而柔顺,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颤抖,清晰地说道:

“尊贵的主人,罗莎琳大人。”诺艾尔低垂着眼帘,不敢直视罗莎琳的眼睛,语气中充满了绝对的服从与敬畏,“女仆诺艾尔,奉命前来,听候您的吩咐。”

罗莎琳满意地看着诺艾尔,伸出手指,轻轻勾起诺艾尔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诺艾尔的脸颊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翠绿色眼眸中,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茫而空洞的色彩,瞳孔深处似乎还闪烁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粉红色光芒,那是被“禁忌知识”侵染过的可悲证明。

“很好,我的小女仆。”罗莎琳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诺艾尔柔嫩的嘴唇,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看来今天的‘特别指导’很有效果嘛。那么,告诉我,你准备好为我服务了吗?”

“是…是的,主人。”诺艾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还是坚定地回答道,“诺艾尔…诺艾尔已经准备好了。能够为主人服务,是诺艾尔至高无上的荣幸。”

罗莎琳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然后松开了诺艾尔的下巴,目光转向了依旧匍匐在地上的琴:

“看到了吗?琴团长。”罗莎琳用鞋尖轻轻踢了踢琴的腰侧,语气轻佻地说道,“这第一场的测试,就由你曾经最最信任和看重的下属,我忠诚的小女仆诺艾尔,来和你好好‘比试’一番吧。”

“什么?!”琴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罗莎琳,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低垂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的诺艾尔。

她怎么也想不到,罗莎琳竟然会让她和诺艾尔进行这种所谓的“比试”。

罗莎琳似乎非常享受琴此刻脸上那副震惊的表情,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摇了摇,带着一丝恶劣的笑容说道:“哎呀呀,琴团长,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嘛。这可是为了公平起见哦。诺艾尔可是我精心培养出来的优秀女仆,她的‘技艺’,想必不会让你失望的。”她的目光在诺艾尔那暴露无遗的敏感部位扫过,语气中充满了暗示。

“那么,第一场比试的内容很简单。”罗莎琳拍了拍手,示意周围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愚人众姑娘们安静下来,“口活大比拼!”她高声宣布道,引得在场的愚人众女孩们发出一阵更加兴奋的尖叫和口哨声。

“规则嘛,就更简单了。”罗莎琳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我们会选出两队志愿者,每队七名。琴团长和我的小诺艾尔,你们的任务,就是在规定的时间内,用你们灵巧的小舌头,看看谁能让更多的女孩达到高潮。”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时间嘛…就定为一柱香的时间,如何?”

此言一出,现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那些原本就跃跃欲试的愚人众姑娘们立刻骚动起来,纷纷高举起手臂,争先恐后地报名。

“我!我!罗莎琳大人,选我!”一位身材火辣的萤术士迫不及待地喊道,她甚至直接解开了自己胸前的衣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还有我!还有我!我想尝尝琴团长的‘服务’!”另一位戴着眼罩的藏镜仕女也娇笑着举手。

“诺艾尔妹妹的口技最棒了!我也要参加!”几个显然是诺艾尔“老主顾”的女孩也兴奋地喊叫着。

罗莎琳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副热闹的景象,她随意地挥了挥手,很快,十四名身材各异、风情万种的愚人众女孩便被挑选出来,迅速地分列成两队,分别站在琴和诺艾尔的面前。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期待,仿佛即将开始的是一场盛大的狂欢,女孩们身上的衣物大多轻薄暴露,隐约可见其下姣好的身段,空气中弥漫着她们身上散发出的各种香水味与体香。

琴和诺艾尔主动或被迫地跪在各自队伍的第一个女孩面前做好了准备,那些被选中的女孩们也毫不羞涩,在众目睽睽之下,纷纷褪下了自己的内裤,将她们那各具特色、或娇嫩或丰腴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裸露出来,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甜腻气息,一些女孩的腿间还残留着些许晶莹的爱液。

“预备——”罗莎琳拉长了语调,她的目光在琴和诺艾尔之间来回扫视,期待着她们的精彩演出。

“开始!”

随着罗莎琳一声令下,琴和诺艾尔几乎是同时扑向了面前的女孩。

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的屈辱与不适,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任务”上。

出乎她意料的是,她面前的这个愚人众女孩的私处,并没有想象中的腥涩味道,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类似于某种花草的芬芳。

看来,她们为了这场“比试”,是提前做过精心清洁的。

女孩的阴阜上覆盖着一层稀疏而柔软的浅棕色毛发,如同初春刚刚萌芽的嫩草,花瓣饱满而红润,微微张开的缝隙中,隐约可见那湿润的内里,一颗小巧的阴蒂如同珍珠般镶嵌其间,随着女孩的呼吸微微颤动。

琴根本顾不上去仔细欣赏这副在她看来依旧是无比羞耻的景象,她闭上眼睛,几乎是凭借着本能,伸出自己那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舌头,开始笨拙地舔弄和挑逗面前那具陌生的女体。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在那微微凸起的阴蒂上打着圈,模仿着曾经在那些被迫观看的“教学影片”中学到的技巧,努力地寻找着能够让对方产生反应的敏感点。

她的舌苔能感受到那里的柔嫩与湿滑,女孩的体温透过舌尖传来。

她的动作生涩而缺乏技巧,甚至有些粗鲁,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噩梦般的比试。

琴一边努力地“工作”着,一边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身旁的诺艾尔。

只见诺艾尔早已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服侍”之中。

她那张曾经写满纯真与坚毅的脸庞,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的动作熟练而大胆,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时而轻柔舔舐,如春雨般滋润着女孩干渴的花蕊;时而用力吸吮,发出“滋溜滋溜”的暧昧声响,仿佛要将女孩的魂魄都吸出来;时而又用舌尖精准地顶弄着女孩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顶弄都让女孩的身体像触电般弹跳一下。

她身下的那个愚人众女孩早已面色潮红,双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地毯,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声,那声音如同最甜美的毒药,听那声音,分明已经是濒临高潮的边缘了。

诺艾尔甚至还会时不时地抬起头,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一眼罗莎琳,仿佛在寻求主人的肯定,那副顺从的模样,让琴的心中刺痛不已。

“嗯…啊…诺艾尔…你好棒…就是那里…嗯嗯…舌头…再…再深一点…啊啊!要…要出来了…”女孩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也越来越放浪,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诺艾尔的舔弄。

晶莹的爱液从她的腿间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看到这一幕,琴的心中更加焦急。

自己这边的女孩,除了最开始因为痒而发出几声轻笑之外,到现在为止,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甚至因为刚刚的舔弄动作,她的舌头已经有些发麻,口腔里充满了女孩体液的微咸味道。

“喂,琴团长,你行不行啊?”琴身下的那个愚人众女孩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她微微挺起腰,用一种带着嘲弄的语气说道,“你的口技也太差了吧?跟诺艾尔妹妹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都是西风骑士团的人,怎么到你这就不行了?咯咯咯…”她的手指甚至还不怀好意地拨弄了一下琴的耳朵,引来周围一阵哄笑。

周围的其他愚人众女孩们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声,她们的笑声刺耳地扎在琴的心上,尖锐的目光聚焦在琴的身上,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琴羞愤欲死,却又无言以对。

她只能将所有的屈辱和不甘都化为动力,更加卖力地埋下头,用尽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办法,去取悦面前这个陌生的女孩。

她的舌头开始变得灵活起来,她尝试着变换舔弄的力度和速度,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女孩敏感的阴蒂,甚至将手指也伸了进去,在那湿滑的甬道内探索着,感受着那里的紧致与温热。

她能感觉到女孩的肌肉在她的手指探入时微微收缩,随后又慢慢放松。

女孩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身体也开始微微扭动。

“啊——!噗滋…”

就在琴还在笨拙地努力时,隔壁突然传来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而满足的喘息声,以及液体喷溅的轻微声响。

诺艾尔已经成功地让她面前的第一个女孩攀上了欢愉的顶峰。

那个女孩此刻正浑身瘫软地倒在地上,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着,双腿大张,腿心一片泥泞。

诺艾尔甚至没有片刻的停歇,她只是用手背随意地擦了擦嘴角沾染上的晶莹爱液,又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便立刻又投入到了对第二个女孩的“服侍”之中。

她似乎对这些愚人众女孩们的身体了如指掌,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她精准地捕捉到。

因为平时在酒吧里,诺艾尔就经常“服务”这些愚人众的姑娘们,所以对她们各自的喜好和敏感点都掌握得非常熟练,想要让她们高潮,对她来说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没费多少工夫,她就已经让第一个女孩彻底缴械投降。

此刻,她舔弄第二个女孩花穴时发出的“啧啧”水声,以及那女孩口中发出的甜腻呻吟,都清晰地传入琴的耳中,让她感到更加的焦躁。

诺艾尔自己似乎也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淫靡的服侍之中,她的满脸潮红,眼神迷离,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

“嗯…啊…琴…琴团长…你…你终于…啊!那里…对…就是那里…快…快一点…”

终于,在琴不懈的努力下,她面前的第一个女孩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无力地瘫软下来。

一股暖流从花径中喷涌而出,溅了琴满脸都是。

琴狼狈地用手抹去脸上的液体,心中没有丝毫的喜悦,她甚至来不及喘口气,便又被迫开始了对第二个女孩的“服侍”。

这个女孩的体味更重一些,花瓣也更加肥厚,琴重复着之前的动作,舌头因为长时间的运动而开始感到酸痛,但她依然凭着心中的一股意念坚持着。

然而,当琴刚刚开始舔弄第二个女孩的阴蒂时,她绝望地发现,诺艾尔那边竟然已经成功地将她那一列的第二个女孩也服侍完毕了!

诺艾尔此刻正抬起头,眉眼带笑地看着琴,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妩媚的微笑,仿佛在嘲笑她的无能。

看到自己和诺艾尔之间如此巨大的差距,琴的心情也不免有些低落。

她知道,这场比试,她恐怕是输定了。

但是,她不能放弃,为了蒙德,为了芭芭拉,她必须坚持下去。

她咬了咬牙,重新打起精神,继续起了那屈辱的侍奉工作。

她开始更加大胆地运用自己的手指,配合着舌头的动作,试图找到让女孩更快达到高潮的方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酒吧间里的淫靡气息越来越浓重。

女孩们的呻吟声、喘息声此起彼伏,混合着酒气构成了一曲堕落的交响乐,酒吧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很快,罗莎琳手中那柱作为计时器的熏香,便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时间到!”罗莎琳高声宣布道。

琴疲惫地抬起头,她此刻正努力地让面前的第三个女孩达到高潮,那个女孩的身体已经开始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双手紧紧地抓着琴的头发,眼看着就要成功了。

然而,时间却在这一刻无情地停止了。

再看诺艾尔那边,她竟然已经神情忘我地开始“服侍”第七个女孩了!

她那一列的前六个女孩,此刻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一个个面色绯红,眼神迷离,口中还在发出细碎的呻吟,腿间一片狼藉。

结果不言而喻。第一场比试,琴以三比六的巨大差距,惨败给了诺艾尔。

“呵呵呵…看来,我们的琴团长,在‘口才’方面,还需要多多练习呢。”罗莎琳娇笑着站起身,走到琴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

她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琴笼罩其中。

琴羞愤地低下头,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她的身体因为疲惫和屈辱而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黏在她娇美的脸颊上。

“既然输了,那么,琴团长,就请你履行约定,在这份契约书上,留下你甜美的小嘴的印记吧。”罗莎琳将那份所谓契约书扔在琴的面前。

琴默默咬紧了下唇,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颤抖着伸出手,拿起身旁小几上早已准备好的红色印泥,正准备将它涂抹在自己的嘴唇上。

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诺艾尔突然开口了。

“主…主人…”诺艾尔怯生生地看着罗莎琳,声音细弱蚊吟,“请…请让诺艾尔来帮琴团长大人吧…”

罗莎琳挑了挑眉,似乎对诺艾尔的这个请求感到有些意外,但随即又露出了饶有兴致的表情:“哦?我的小女仆,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是…是的,主人。”诺艾尔点了点头,然后在琴惊愕的目光中,她竟然拿起那盒印泥,用手指蘸取了鲜红的印泥,熟练地仔细涂抹在了她自己的嘴唇上!

那原本就因为刚刚的激烈“运动”而显得格外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在鲜红印泥的映衬下,更显得妖异魅惑。

琴完全没有想明白诺艾尔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她要代替自己盖章吗?这怎么可能?罗莎琳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还没等琴反应过来,诺艾尔突然像一只敏捷的小猫般扑了过来,将毫无防备的琴一下子摁倒在地板上。

紧接着,诺艾尔便将自己那涂满了鲜红印泥的嘴唇,狠狠地压在了琴的嘴唇上!

“唔!诺艾…”琴发出一声惊呼,想要挣扎,但诺艾尔的力气却出奇的大,她被死死地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诺艾尔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琴的腰,让她无法发力。

诺艾尔的舌头灵活地撬开了琴因为慌乱而微微张开的贝齿,长驱直入,探入了琴温热的口腔之中,与琴那柔软而笨拙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一股带着甜味的津液,伴随着诺艾尔特有的少女体香,瞬间充斥了琴的整个口腔。

诺艾尔的吻技比她的口技更加娴熟,她的舌头在琴的口中肆意搅动,勾弄着琴的舌根和上颚,让自己的气息填满了琴的所有味觉感官。

这突如其来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吻,让琴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的亲吻,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女孩,一个她曾经无比信任和想要保护的下属。

在诺艾尔那熟练而霸道的攻势下,琴很快便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瘫软下来,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夹杂着羞耻与兴奋的快感,从两人唇舌相接的地方,迅速地蔓延至全身,让她感到一阵阵的酥麻和战栗。

短短的时间内,琴竟然被诺艾尔吻得情乱意迷,浑身燥热,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看到这幅两个美丽的少女在地上翻滚着激烈舌吻的绝美景象,周围那些围观的愚人众女孩们更是爆发出一阵阵更加兴奋和放浪的尖叫声与口哨声。

她们毫不吝啬地用各种淫秽的言语,来“赞美”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亲她!诺艾尔!用力亲!把琴团长的舌头都吸出来!”

“哦哦哦!太棒了!看看她们的舌头!都缠在一起了!”

“真不愧是罗莎琳大人调教出来的!诺艾尔真是最好的女仆!”

在一片喧嚣和淫靡的氛围中,诺艾尔终于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个深吻。

她微微喘息着,抬起头,看着身下早已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不堪的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此刻,琴的嘴唇上,已经均匀地涂满了那鲜红的印泥,与诺艾尔嘴唇上的颜色一模一样,鲜艳得如同滴血的玫瑰。

诺艾尔小心翼翼地将那份契约书平铺在琴身旁的地上,然后一手轻轻地扶着琴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温柔而又不容抗拒地摁着琴的小脑袋,引导着她,将那印着鲜红印泥的嘴唇,精准地印在了契约书上那个属于“口”的空白栏中。

一个妖艳而屈辱的红色唇印,清晰地留在了契约书上。它像一个无情的烙印,宣告着琴的嘴穴,从这一刻起,暂时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然而,琴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她还有两次机会。

只要能在接下来的两场比试中,赢下任何一次,她就还有希望摆脱被罗莎琳彻底控制的悲惨命运,还有希望拯救蒙德,拯救芭芭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将心中的屈辱与绝望压下,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但坚定的斗志。

琴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她还有两次机会。

只要能在接下来的两场比试中,赢下任何一次,她就还有希望摆脱被罗莎琳彻底控制的悲惨命运,还有希望拯救蒙德,拯救芭芭拉。

当琴还在暗自凝聚那份残存的勇气时,罗莎琳已然带着那股特有的慵懒缓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呵呵,我亲爱的琴团长,看来你的小嘴,暂时要归我所有了呢。”罗莎琳的语气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与占有欲,“那么,作为这处‘财产’的新主人,我是不是有权检查一下我的‘战利品’呢?”

琴的心猛地一紧,她不知道罗莎琳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这不妙的预感让她几乎想要立刻闭上眼睛,逃避这即将到来的屈辱。

“来,张开你的小嘴,让我好好瞧瞧。”罗莎琳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她的手指轻轻地按压在琴的唇瓣上,给琴施加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琴紧咬着牙关,身体因为抗拒而微微颤抖。

但她知道,反抗是无用的,最终,她还是在罗莎琳的目光逼视下,屈辱地、缓缓地张开了自己的嘴巴。

罗莎琳满意地轻哼一声,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纤细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了琴温热的口腔之中。

冰凉的手套触碰到琴敏感的舌苔,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罗莎琳的手指灵巧地勾起琴的舌头,将那柔软的粉色舌尖轻轻捻起,然后略微用力,将它拉出了琴的嘴唇之外。

“唔…”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感到一阵羞耻的燥热涌上脸颊。

她的舌头被迫暴露在空气中,任由罗莎琳玩弄。

罗莎琳仔细地端详着,用指腹轻轻刮过舌面,感受着它的湿润与柔软。

“嗯,这舌头的长度和柔韧度都相当不错,”罗莎琳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湿润度也恰到好处,想必在舔舐那些娇嫩的花蕊时,一定能带来极致的享受。你看,它多乖巧,多诱人。”她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琴的舌尖,引得琴又是一阵轻颤。

接着,罗莎琳的手指探得更深,仔细检查着琴的口腔内壁,感受着那里的光滑与温热。

她甚至用指尖轻轻按压了几下,观察着琴的反应。

“口腔内壁也很健康,没有一丝异味,非常干净。看来你平时很注重保养,这很好。”

随后,她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琴那排列整齐、洁白如玉的贝齿上。她用指尖一颗一颗地轻轻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牙齿洁白整齐,没有任何瑕疵,咬合也非常完美。嗯,用来轻轻啃咬敏感点,或者是在激烈亲吻时留下一些无伤大雅的‘印记’,都是绝佳的工具呢。”

琴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罗莎琳那戏谑的眼神,只能任由她摆布。

最后,罗莎琳的手指在琴的口腔中搅动了一下,沾染了些许晶莹的唾液。

她将手指从琴的嘴里抽出,然后,在琴惊愕的目光中,优雅地将那沾着琴津液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唇边,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

“嗯…这津液的味道…”罗莎琳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非常清甜,带着一丝淡淡的,嗯…像风车菊一样的芬芳。直接饮用的话,想必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怪不得那些愚人众的小丫头们都说,蒙德女人的口水是甜的。”

她满意地看着琴那羞愤欲绝的表情,总结道:“总而言之,琴团长,你的这个嘴穴,确实是极品中的极品。只要稍加调教,学习一些取悦女性的技巧,单凭它,就能让你在我们愚人众的日常生活中,成为一朵备受欢迎的‘交际花’。评价嘛…自然是最高的级别。我很满意。”

罗莎琳说完,松开了对琴的钳制,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仿佛刚才那番羞辱人的检查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琴,则捂着自己依旧残留着对方指尖触感和冰冷气息的嘴唇,身体因为强烈的屈辱而不住地颤抖。

检查完了琴那引以为傲的嘴穴,罗莎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下一场“游戏”的开始。

“好了,我亲爱的小母狗们,”罗莎琳的声音再次在酒吧间响起,“第一项测试已经结束,我们的琴团长虽然表现得有些…生涩,但也算是勉强完成了。那么,接下来,就是第二场测试了。”

她的目光在琴和诺艾尔之间扫过,最终落在了琴那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身体曲线上,特别是那浑圆挺翘的臀部。

“第二场测试的内容嘛…呵呵,将会针对你们另一个重要的‘宝藏’——你们潜力无限的菊穴。”罗莎琳宣布道,语气中充满了恶劣的趣味,“我们将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肛门拔河!”

此言一出,周围的愚人众女孩们再次爆发出兴奋的尖叫和口哨声。她们显然对这种新奇而淫靡的玩法充满了期待。

琴的心猛地一沉。

肛门拔河?

光是听这个名字,就让她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羞耻。

她的后庭…在过去的几个月里,确实是罗莎琳“重点关照”的对象,经历了无数难以启齿的扩张和调教,变得异常敏感。

但要用那里进行拔河比赛…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屈辱!

“至于比赛的对手嘛…”罗莎琳故作沉吟,目光再次投向诺艾尔,“我的小女仆诺艾尔,在各项‘奴隶技能’的掌握上,都堪称完美。她的菊穴,经过我的精心调教,早已开发得既紧致又富有弹性,吸附力惊人。所以,这场比试,依旧由你,我最优秀的奴隶,来和琴团长较量一番。”

诺艾尔闻言,立刻乖巧地跪伏在地,甜甜地应道:“是,罗莎琳大人。诺艾尔定会全力以赴,不辜负主人的期望。”她那张纯美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被欲望浸染的红晕,看向琴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莫名的兴奋。

很快,一串特制的肛珠被呈了上来。那是由六颗龙眼大小、晶莹剔透的玻璃珠串联而成,表面打磨得异常光滑,尾端系着一小段坚韧的丝线。

“规则很简单,”罗莎琳解释道,“你们两人,分别将这一串六颗肛珠,分别将三颗肛珠完整地吞入自己的菊穴之中。然后,背对背,双方同时发力,用你们括约肌的力量,去拉扯对方屁眼里的珠串。谁的肛珠先被完全从菊穴中拔出来,谁就输了。很简单,不是吗?”

琴的面色变得惨白。要将那么粗的玻璃珠塞进自己那从未真正接纳过异物的后庭,还要用力夹紧…她几乎不敢想象那种感觉。

“咕呃…呜…”琴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她那平日里总是紧闭的菊穴,此刻仿佛已经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侵犯,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颤抖起来。

那殷红的菊蕾周围,因为紧张而渗出了些许晶莹的汗珠。

“呜…不…我不想玩这个…”琴鼓起勇气,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抗议道。

“哦?作为我未来的性宠,琴团长似乎还没有完全认清自己的身份呢。”罗莎琳冷笑一声,“不过,看在你还是新人的份上,这次的规则对你稍微有利一些。诺艾尔的菊穴经验丰富,所以她必须一次成功。而你,琴团长,你有两次机会。也就是说,即使你的珠串第一次被完全拔出,只要你能在下一次守住,就不算输。如何,够仁慈了吧?”

这所谓的“仁慈”,在琴听来却是更大的讽刺。

在愚人众女孩们的催促和虎视眈眈下,琴和诺艾尔趴下身子,将自己光洁的臀部和那隐秘的后庭暴露在众人面前。

诺艾尔显得轻车熟路。

她跪趴在柔软的地毯上,熟练地翘起自己那丰腴圆润的雪臀,主动将那未经人事的、却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粉嫩菊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媚肉。

一名萤术士上前,将润滑的凝胶涂抹在肛珠和诺艾尔的菊蕾上。

诺艾尔只是微微蹙了蹙眉,便主动收缩着括约肌,将那三颗冰凉的玻璃珠一颗接一颗地吞入了自己温热紧致的肠道内。

整个过程流畅而迅速,甚至还带着一丝妖媚的意味。

当最后一颗珠子完全没入后,她甚至还满足地轻哼了一声,仿佛那异物的填充带来的是快感而非不适。

轮到琴了。

她双手撑地,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她的菊穴紧紧闭锁着,抗拒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两个高大的藏镜仕女一左一右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和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另一个萤术士则粗鲁地掰开她紧闭的臀瓣,将顺滑的润滑剂挤在她的菊蕾上。

“嗯哈…好…好涨…好痛好痛…呜哦…呜嗯…”第一颗玻璃珠被强行推入时,琴发出了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呻吟。

那玻璃珠比她想象的还要粗大,几乎要将她娇嫩的菊穴撑裂。

括约肌被迫扩张的酸胀与刺痛,混合着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微微翻白,口中溢出痴缠的喘息。

“但是噫呜噢噢噢噢…好舒服哦哦哦…”当第二颗、第三颗肛珠也相继没入她的直肠深处时,那种被异物填满、扩张到极致的充实感,以及肠壁被圆滑珠体摩擦带来的酥爽刺激,竟然让她感到了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快意。

她的后庭从未经受过如此粗暴的对待,却也从未体验过这般强烈的刺激。

仅仅是将这淫具含在菊穴之中,琴就已经全身发软,双腿不住地打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升起。

“很好,看来两位都已经准备就绪了。”罗莎琳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两位平日里高贵圣洁的蒙德少女,此刻却像雌犬一般趴伏在地,屁眼里塞着屈辱的玩具,等待着更进一步的玩弄。

她伸出手掌,分别在琴和诺艾尔那浑圆雪白的臀肉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了游戏开始的信号。

“啪!”

“啪!”

“嗯哦…等…停一下呀呀…屁股里面…呜哦哦哦..要被拉出去了噫呜呜呜!”

臀部被击打的瞬间,训练有素的诺艾尔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然夹紧了菊穴的括约肌,同时扭动起纤细的腰肢,以标准的雌犬爬行姿势向前发力。

她那看似柔弱的身体里,此刻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琴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屁眼猛地一紧,一股强大而粗暴的拉力便从连接两人的珠串上传来,狠狠地拉扯着她肛穴内敏感的媚肉,带动着那三颗玻璃珠在她湿滑的肠道内不住地向外蠕动。

“咕噫噫噫噫??!!屁股咕噢噢噢!!!”

第一颗肛珠几乎是瞬间就被诺艾尔从琴的菊穴中“啵”地一声拔了出来!

那圆滑的珠体摩擦着琴细嫩的直肠内壁,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根本无法抵御,如同失禁排泄般的灭顶快感让她全身酥软,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种极致的、羞耻的舒爽。

失去力气的括约肌根本夹不住屁穴中的淫具。

紧接着,第二颗肛珠也轻易地从她那大开的幽窄菊蕾之中探出了头。

“啊啦啦…琴团长,这么快就要认输了吗?这可不行哦…”罗莎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给我用力夹紧!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之后我可是会亲自‘帮’你好~好~地~锻炼一下你那不争气的废物屁眼呢。”

“啊…啊?什么,等等等等,刚才可没告诉我还有惩罚的啊啊啊,噫噢噢噢,别拉了…别…呜噢噢停啊…”听到“惩罚”二字,琴吓得魂飞魄散。

她拼命地想要收紧自己那不听话的括约肌,试图夹住仅剩的最后一颗肛珠。

但身后的诺艾尔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灵活地摆动着腰臀,不断地通过珠串拉扯、戏弄着琴的后庭,将琴拽得娇喘连连,花枝乱颤。

“呜呜呜…夹不住啊…咕咕噫噫…要泄了…要泄出去了哦哦哦呜呜咕噫噫…”

酒吧间里光滑的地板,让琴的双手双脚根本无从发力,只能徒劳地蹬踏着,发出令人心痒的摩擦声。

她只能拼命地收缩着肛肌,试图抵抗那股越来越强的拉力。

然而,肛珠不规则的搅动,早已将她的菊穴内部弄得泥泞不堪,湿滑无比。

被药物和先前调教提升了数倍敏感度的肠肉,在异物的挤压和摩擦下,不断地挑拨着琴的情欲。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响,最后一颗肛珠也带着一片湿滑的肠液,从琴那已经完全失守的菊穴中被无情地拽了出来。

连续的、如同强制排泄般的强烈快感,让琴的身体猛地一弓,随即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她的小口微张,粉嫩的香舌无意识地耷拉在唇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甘美至极的呻吟,展现出犹如被彻底玩坏的肉欲奴隶般的痴痴媚态。

一股混合着爱液和肠液的粘稠液体,从她那大张的花径和依旧无法合拢的菊穴中同时喷薄而出,在地板上留下两滩羞耻而淫靡的痕迹。

“哎呀呀…”罗莎琳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看来我们的琴团长,在后庭的‘控制力’方面,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呢。第一回合,诺艾尔胜!”

琴羞愤欲死,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那些围观的愚人众女孩们发出一阵阵幸灾乐祸的哄笑,她们毫不客气地上前,七手八脚地将琴从地上架了起来。

她们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琴敏感的肌肤,引得她一阵阵战栗。

有人拿着沾湿的布巾,仔细地擦拭着她腿间和大腿内侧那些羞人的污渍——那是她失禁高潮时喷薄而出的爱液与肠液的混合物。

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提醒她刚才不堪的经历。

“哎呀,琴团长,你的小穴和屁眼可真是能干呢,一下子就喷了这么多水。”一个萤术士捏着鼻子,用夸张的语气嘲笑道。

“可不是嘛,看来是被诺艾尔的‘拔河技术’给爽到了呢!”另一个藏镜仕女接口道,引来一片淫浪的笑声。

琴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以此来抵抗喉间涌上的呜咽。

她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些充满恶意的面孔,但那些污言秽语却无情地刺入她的耳中。

清理完毕后,那串肛珠再次被递到了她的面前。

珠串上还残留着上一轮的痕迹,以及新涂抹上去的润滑凝胶。

一想到这东西又要被塞回自己那饱受蹂躏的后庭,琴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脸上露出了抗拒的神色。

“呵呵,琴团长,你是不是忘了规则?”罗莎琳慵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可是‘仁慈’地给了你两次机会呢。这才是第二回合,你可要好好把握哦。”

一股微弱但决绝的意志从心底升起。

琴深吸一口气,努力调动起全身残存的力量。

她配合着愚人众女孩将那三颗肛珠重新纳入了自己温热湿滑的菊穴之中。

冰凉的珠体再次撑开她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与酥麻。

她强忍着那股想要呻吟出声的冲动,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后庭之上。

“夹紧…一定要夹紧…”琴在心中默念着,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括约肌。她能感觉到那三颗圆珠在自己肠道内的分量,以及它们带来的充实感。

诺艾尔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仿佛对琴的这点微不足道的“挣扎”毫不在意。

她熟练地趴好,调整了一下姿势,甚至还回头对琴露出了一个甜美却又带着一丝挑衅的微笑。

“那么,第二回合——开始!”罗莎琳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的扬起。

信号响起的瞬间,琴立刻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臀部和腿部的力量。

她死死地咬住牙关,将所有的意志都灌注到了自己的菊穴之中,拼命地收缩着括约肌,试图夹紧那串随时可能被夺走的珠子。

这一次,她确实比第一次坚持得久了一些。

诺艾尔似乎也察觉到了琴的抵抗,她微微挑了挑眉,随即加大了力道。

那股拉力比之前更加凶猛,珠串在琴的肠道内剧烈地摩擦、顶弄,每一次拉扯都像是在琴最敏感的神经上弹奏,激起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与快感。

“呃…嗯啊…”琴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第一颗珠子正在一点点地向外滑出,那种即将失守的恐慌感让她的心砰砰直跳。

她拼命地向上挺起腰,试图用身体的重量来对抗那股拉力,双腿在光滑的地板上徒劳地蹬踏着。

然而,诺艾尔的技巧实在太过高超。

她并非一味地猛拉,而是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时而又带着旋转的力道,不断地变换着节奏和角度,精准地攻击着琴括约肌最薄弱的地方。

琴的抵抗在这样经验老道的攻势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仅仅十几秒的僵持之后,“啵!”一声轻响,第一颗肛珠还是带着一片湿滑的肠液,从琴紧咬的菊关中挣脱了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短暂的空虚和更加强烈的刺激。

“不…不行…”琴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她依旧没有放弃。

她更加疯狂地收缩着后庭,试图保住剩下的两颗珠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因为过度的使用而开始微微抽搐。

但这份徒劳的挣扎,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不过是延长了几秒钟的屈辱罢了。

“噗嗤…噗嗤…”

接连两声更为清晰的声响,剩下的两颗肛珠也相继被诺艾尔毫不留情地从琴的菊穴中尽数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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