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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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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非常的年代,每一个年轻的人类都会幻想着:我们去成为勇者吧!

去拔出那传说之剑,被森林中的精灵所眷顾,上苍的神祗给予恩赐,在王国的倾力帮助下成为传说中的大英雄!

前往那遥不可及的魔王城,讨伐魔王,让世界重新回到和平当中!

没错,就是这一批又一批的年轻人所梦想实现的一切,让整个帝国内部有了一股争相成为大英雄的潮流;帝国也顺水推舟,在各个地方成立了程度不一的勇者锦标赛,来竞选一些不肯参加帝国军队、但是又很有潜质与魔族对抗的成员们。

这些热血的年轻人们,只需要相对而言更为经济的赞助,就可以让他们作为自由冒险者,这些讨伐魔族势力的自愿者们经济实惠,甚至无法暴露更高层的机密。

如果是非常出色的勇者,甚至还可以打着“救世主”的名号招安给帝国军队,实在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而在这发展较为良好、处于城市边缘地带,但是又明显发展规模较大的小镇中,也在举行一场当地的勇者选拔赛,胜出的年轻人们将会参加整个城市的预选赛。

只要在这两层考验中坚持下来,就能前往帝国的首都,接受国王的嘉奖和赞助,装备上那些传说中的武器,实现自己的理想同时也能让整个家族得到大量的奖励,从此在当地彻底翻身。

现在,整个候选只剩下一对男女的对决:佩斯特和玛丽,佩斯特作为当地首屈一指的年轻战士,父亲是老兵,从小就对他十分严厉,可以说这种教育方针和锻炼让佩斯特很早就有了一定的实力和名声,即使在城市边缘,仅仅十六岁的他已经参加了城市兵团的几次作战行动,这次选拔赛可谓是势在必得。

玛丽呢?

只是一个小镇上的千金大小姐,父母都是从城市里面撤下来的普通商人,但是利用这边竞争压力比较小的优势,成功的赚到了大量的财富,成为当地经济的助推器和大人物:他们的千金玛丽,更是骄纵得过分,不但喜欢欺负人还喜欢舞刀弄剑,由于放养自己的宝贝女儿,她也参加到了这次的选拔赛中。

两人都很顺利地击败了彼此的对手,但是选拔赛是一天就要分出胜负的,这个情况对玛丽来说有绝对的不利:首先他们的性别就决定了他们在经历了轮番的车轮战之后,佩斯特的损耗绝对要比玛丽来的要低,再者就是佩斯特压倒性的经验优势让每一场战斗的时间和所使用的的技巧都要少得多;玛丽光是击败一些平时不敢还手、但是在选拔赛上下手异常凶狠的对手已经非常吃力了,更别说相对而言她需要费尽全力才能让自己在车轮战中不会处于下风。

决赛中,玛丽可以说被轻而易举就被击倒了:两人几乎没有对抗几个回合,佩斯特就依靠自己惊人的力量优势把玛丽击飞,倒在地上的玛丽这一次没有幸运地翻身,而是直接失去了作战能力昏了过去。

毫无疑问,佩斯特赢下了这场选拔赛。虽然玛丽是这次选拔的大黑马,但是胜负无情,冠军没有从大热门手上旁落。

不过为了表示一下自己下手过重的歉意,佩斯特擅自带着玛丽回了自己家,把她放在自己平时都舍不得睡的柔软床褥上——这张床一般是在战事结束之后,才可以被父亲允许躺上去的,即使现在父母都过世了,佩斯特依然严格遵守这个规定。

拿出毛巾稍微擦拭了一下玛丽的脸颊和四肢,看了一下对方的脖子内侧,身上的伤痕和灰尘,吞了一口水,佩斯特慢慢走了出去,没有让自己可以有继续幻想的时间。

在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玛丽终于醒来了:眼前这个陌生的环境没有惊吓到她,她猛地爬起来了起来,刚想询问胜负的结果时,才发现这里已经不是擂台了。

聪明的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心情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你醒了吗?”

这个声音,是自己的竞争对手发出来的。

从小争强好胜的玛丽现在内心极度火大,只不过身体确实反抗起来,没有办法和对方斗嘴之类的,后背隐隐作痛的同时能感觉到枕头的柔软。

虽然平时就养尊处优,但是玛丽在家之外的地方品尝到舒适的环境,次数也是很少的。

能感觉到后背上对方平铺着枕头那柔和以及包含安全感、男人宽大的臂弯所带来的安心感,从现在脆弱不堪的自我角度来看,对方确实非常帅气和强壮,这种稍微有些限制自己行动的姿势又让心跳加速起来,视线不知道往哪里走。

接下来,对方的手却隔着枕头,从自己的后背带到腰部,然后掌心按了按屁股那里,棉花、羽毛混合起来的大枕头温暖柔软,令人非常喜欢;眼前用这温柔动作、长相帅气的男生这样呵护自己,让人非常喜欢;心跳加速下、脆弱的自己身体逐渐带着微妙的感觉,让人也非常喜欢。

但是,在触摸到自己屁股的那瞬间,本该被感情包裹头脑和内心的拥抱感丧失掉了。

就好像家里面避暑时候要用到的冰,无论被火烤一般的身体有多么的痛苦,在那一下刺痛的冰凉感之下,大脑也会因为白气的升腾而恢复理智,在一阵颤抖中意识到现实。

“我,我是怎么了呢?”

其实自己并不想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昏迷之前被人一道攻击直接甩飞,这种记忆还是残留在大脑里面的。

自己这么问,只是想接着握住胸口上的手,轻轻往下拉,装出很可怜、伤感的表情和动作,“痛苦”地往前倾,露出了一些希望获得凉飕飕的风乘凉的胸口。

“你在决赛昏了过去,我就带你回来养伤了。”

视线,很明显,即使是隔着自己的刘海,难道以为发现不了嘛?

玛丽对这种男性主动表达欲望的行为略知一二:平时自己打架打的破破烂烂时候,也会有不少男生对着自己吹口哨,然后全身都“舔”一遍似的偷偷瞄过来;这个时候来仔细地感受那种视线的话,会有一种扯线木偶般、去操纵眼前男人的成就感。

呼吸快一点,对方就会抬起眼睛想看更多;再弯下来一点,对方就会佯装很关心自己,扶住肩膀让衣服更散乱;往后无防备地躺在枕头上的时候,只会被对方眯着眼的表情所吸引,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十分滑稽。

虽然自己从来没有试过,但是玛丽逐渐就知道:原来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关系呀……

简单的处理了一番之后,能发现佩斯特确实是懂的一些治疗的手法的,下床的时候比想象中要舒服一点:毕竟根据腰腹的痛苦程度反馈,自己应该是直不起腰的,现在只是有一些酸痛,如同自己睡太久了一般。

天色也渐渐晚了起来,玛丽给佩斯特道谢之后,刚准备转身离开——自己的大脑却飞速的旋转,开始回忆起今天发生过的种种事情,以及近几个月为了今天而努力准备的自己,还有在佩斯特家里简单接受治疗的情况……

“一路小心哦,夜晚女孩子家很容易遭受危险的。”

……这些事情都指向一个未来:自己将会老老实实接受失败的苦果,去观看对方的颁奖仪式以及入伍的庆祝派对,他还会说一些装模作样的感谢词,最后还要抱着奖杯一个个握手,最后用着刚刚那种令人胆寒的眼光看着自己,和自己在一次接触。

“我明天……”玛丽不能接受,她想获得胜利,尽管已经失败了,但是她否定这个结果,“……还能来拜访吗?”

“哎?”

佩斯特愣住了,眼前的黑色长发少女,娇小稚嫩的外表下本就有凌冽的身手,自己在场下好好观赏了她的身姿之后,确实是对她抱有一定的好感;而玛丽本身有自己的想法:她在察觉到刚刚那些愿景之后,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自己要做什么。

这些事情,都是要她接近贝斯特才可以进行实施的,现在这个就是契机。

她要获得这个名额,她要成为真正的勇者。

这个男人垂涎自己的身体,这就是突破口,无论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这都是可以作为战斗之外的元素进行敲打的。

虽然富贵人家教会自己什么叫羞耻和礼仪,但是这些在战斗中却有那么的不重要。

到家之后玛丽昏昏沉沉地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应付似的回应自己的父母和晚餐,略显疲惫的表情和嗓音劝退了自己的仆人们,在大脑里面幻想了无数的场景、失败的结果以及那种完全不一样的自己,确定这一切都不是梦境之后,抵抗不了睡眠的侵袭,就这样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很快就到来了,室内的采光非常良好。

锦标赛已经结束,按理来说参赛者们都纷纷回到了日常生活中,但是还有一个人需要忙碌的争取自己的机会,这个小女孩和平时一样早早起来,然后出去玩耍。

不同的是,这次直接来到了陌生的男人家里,做一些自己从来没做过的事情。

“佩斯特先生,早上好~”

故意在最后一段路放慢自己的脚步,来掩饰自己一路小跑过来的假象,这点运动量对她来说汗都不用出,她只是需要这种让自己因为运动兴奋起来的绯红肌肤,以及身体因为激烈运动之后开始本能的喘息。

“早……早上好……”

这样子,就能让自己看起来处于一个诱人的状态,衣领在激烈运动过后有些下摆,因为不停喘息而起伏的胸口在衣领的阴影处若隐若现,贝斯特这些视觉的刺激下很快就想入非非,不敢再看着玛丽。

玛丽内心一阵窃笑,回想起昨天的种种,眼前的落差让自己的内心有了些许报复的快感。

“佩斯特先生请帮我再检查一下身体可以吗?拜托了。”

“今天上午不太方便……”

对方露出了为难的表情,玛丽内心有少许的失落,或者说对方的回避令她有些气馁,不过自己也是早有准备来着。

“请帮我再检查一下,拜托了。”

盯住对方的双眼,不让对方逃离自己的视野,不过佩斯特反而因为一开始的刺激下导致这对视身体开始燥热起来,那对漂亮的大眼睛有着清澈的泪花在游荡,就能看到自己的倒影似的,在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心跳已经快的不可思议了。

“那,那就简单的检查一下吧。”

“是~”

没有过多的调戏很交流,玛丽察觉到了佩斯特的难处,反而乖乖地转过身去给了台阶下,周遭的空气反而冷却了不少,也许眼前的男生在等着自己更进一步?

“你要不要来作为我的助手?”

没想到,结果是男方这边主动出击了,玛丽有些惊讶,但是因为背对着对方反而有更多的时间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起来,镇定的思考对方的意图。

“一般作为助手,要做些什么呢?”

“我在选拔赛上面看过你战斗的姿态,你非常有潜力。”

对方在说出选拔赛这几个字的时候,玛丽身体紧绷了一下,不过在那瞬间对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阴差阳错的同步让两人都有点吓一跳:玛丽开始重新调整自己的情绪,斯佩特也就不再继续想入非非了。

“所以希望作为你的同伴,一起加入到城市锦标赛里面,争取成为勇者对吗?”

“嗯……我觉得我们一起组队的话,可以提前适应这种冒险的合作氛围,对以后的战斗是有好处的。这种配合的默契很有可能让我们都能成为勇者。”

佩斯特这种鬼话玛丽是不会相信的:每个队伍勇者只有一个,其他都是为了勇者而存在,或增益或支援的队员之一而已。

无论眼前的男人是否一厢情愿,这种安慰性质的邀约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那我需要做些什么呢?”

周围的气氛重新热烈了起来,玛丽有些吃惊:对方确实很好懂。

“我在家里储蓄了不少道具以及装备,还有一些钱,如果你能帮我整理好,并且按照可用度分类的话,我们可以处理掉一批旧的物件,调整足够的经费来买一批新的物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锦标赛之前有很好的训练条件了。”

对方一定是没有什么财产,所以才会出此下策,不过对于玛丽来说,这还正好有个借口继续实施自己的计划。

在没有发现玛丽身上有什么异样之后,陷入暧昧期的佩斯特再一次简单交代了一下玛丽需要做的任务,以及家里的一些主要通道之后,装备上了简单的剑盾,就出去进行活动了。

玛丽目送着佩斯特的离开,心想着眼前的男人也太过信任自己了,一边摇了摇头,告诫自己不能心软,这也是为了成为勇者而需要牺牲的东西。

要取代佩斯特的关键有三个:

1.自己有意愿以及资格替代冠军头衔。

2.佩斯特有意放弃冠军头衔。

3.小镇的委员会审核通过。

这三个条件中,自己是选拔赛亚军,是符合条件的。现在需要做的是让佩斯特放弃自己的冠军,而小镇上面的审核自己也有很好的方法。

来到了佩斯特的仓库,玛丽开始端详着里面的装备以及道具储备:大部分都是战士专用的剑盾,还有一些根据佩斯特身形和需求的变化而逐渐变化的盔甲,从他的大小变化就能看出他不同时期身形变化;道具方面有不少多出来的生命药水,也许是因为战士的缘故,多出来不少没有开过的魔法药水罐子,回力标、小型炸弹、匕首等等小道具琳琅满目地散在桌子上面,一些图纸还指导着怎么用绳子捆绑住指定的道具,变成一个飞行道具之类的捕捉陷阱。

如果让佩斯特教导自己会不会挺好的?

也许在贯彻自己计划的同时,自己也应该尽可能的提升自己,以至于不会变成一种德不配位的后果——即使让佩斯特放弃了自己的位置,自己也只是拿到了参赛资格,而不是真正的勇者头衔。

打理仓库的物资内容的话,就是回收一些一般不会太用的上的装备,但是玛丽是来给佩斯特设置陷阱的,所以反过来会留下一些用不上的装备:将佩斯特交代过要清理的装备放在一旁,把理应废弃处理掉的装备放在一旁,开始把那些只需要清理就能使用的高等级武器和盔甲拖出来,这时候佩斯特家门口有玛丽早就吩咐好、待命在一旁的仆人帮忙运输这些物资:他们是负责帮忙玛丽处理掉这些物资换取金钱或者其余装备的,并且这些交换出来的资产会用来投资城镇、作为慈善以及投入公共事业的发展来反馈城镇。

玛丽在利用佩斯特的物资给自己创造拉拢人心的资本,留下来一些破烂的装备给佩斯特使用,自己还劳心劳力地给他们抛光打理好,看起来非常漂亮似的,假装自己对这些装备一无所知的模样,准备就这样蒙混过关。

不但如此,还在生命药水里面偷偷加入了一些媚药,一旦这次佩斯特把自己的生命药水用完了,一定会补充上新的物资,那个时候就能让佩斯特在战场中面临一个难以抵抗的窘境,降低他的声望和作战效率,佩斯特面临的环境越糟糕,拉拢人心的效果就越好。

当然,如果只是做这些事情,只是做一次对方就可能警觉起来,所以最重要的事情玛丽需要准备好:就是她需要完全利用佩斯特对自己的好感把对面俘虏住,利用自己的魅力也好、身体也罢,这些都是已经验证过,具有实际效果的选项。

趁着佩斯特的冒险还有一些时间,玛丽换上了自家的女仆短裙,还换上了平时绝对不会穿、很有女性气质的黑色蕾丝内衣,让女仆在回去之前给自己整理好妆容,精神面貌焕然一新,搭配天生佣有的曼妙姿态,即使是没有发育完全,眼前的小姑娘也有了女人的基本媚态了。

把屋子里面好好整理一番,再给佩斯特准备一些“小礼物”,现在只欠缺一个主角的大驾光临了……

到了接近黄昏的时候,一切都准备就绪,伴随着夕阳的静谧、鸟群在火烧云之下飞过的痕迹,周遭的树木拍打着枝叶,晚风提前的降临吹拂着面庞,内心在这舒适的环境里面异常平静。

也许是惊讶于自己的功利性缘故,玛丽喝了一点红酒,身体也回复了多少熟悉的热度。

“我回来了。”

是因为今天的作战非常顺利的缘故吗?

全身都有一些尘埃的汗臭味,刀尖上的血迹和身上挂着的战利品看起来收获颇丰;还是因为知道自己回家会有美人相待所以心情特别好,所以在哼唱着歌儿呢?

玛丽没有细想,而是有模有样地端出了一些在家里学会的牛排、沙拉、面条这些比较标准的配备,再加上一些在水桶中浸泡过的红酒,破烂的圆桌上被漂亮的桌布覆盖好。

抬了抬眼睛和佩斯特对上线,露出了一种得意自豪的笑容:很完美的完成了交代的任务,等着对方夸赞自己罢了。

“欢迎回来,今天我好好整理了一下仓库,辛苦你了~!”

每一次回到家,玛丽的女仆们都会双手伏在自己的身前,双肩自然但是很隆重地耷拉着,再让自己的腰身轻轻探向前,脑袋就这样对对方低下来,在玛丽的印象中这就是欢迎的鞠躬仪式:每一次都会有一些管家或者男性的家庭成员偷瞄一下这些女仆的衣领部分,她们都有丰满的胸部支撑整个裙子,那漂亮的半球确实让发育中的玛丽有些羡慕。

但是这在佩斯特的视角反而是个煽情的点:因为玛丽根本撑不起整条裙子,衣领部分稍微显得有些大,空气就从缝隙里面钻进去代替那一步份似的,脖子、锁骨、胸脯部分本来就很大一片了,玛丽从来没有做过鞠躬的动作,不免有些用力过大,就让自己的裙子整个往下落,稍稍凸起的贫乳就这样被紧身的内衣贴住,在那一片遮蔽的阴影中试探着佩斯特更深的欲望。

“好,好香呢……”

虽然只是看了几秒钟,但是这种性感的光景让佩斯特几乎呆住了,他的视线居然还瞄向了玛丽有些不稳的胸罩上,那一点点白皙的肌肤倒映着一些阴影部分,还随时可能能窥见到乳头的可能性刺激着自己深层次的欲望;玛丽只知道自己这样做会显露出自己的身体优势,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衣服大大咧咧要掉下来了。

“嗯,这是我做的拿手菜肴。”玛丽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忙碌了一天,该多吃一些呢!”

招呼着佩斯特坐在座位上,开始给他装好了面条,牛排还在铁板上发出诱人的香味,肉汁强势地覆盖在上面弹跳着,仿佛在示意这份肉的新鲜程度以及美味,这些汁液能混合上面条一起享用,那种本能的食欲很快就占据了大脑。

佩斯特没有像玛丽家中那样的礼貌和繁琐的祈祷与规矩,甚至没有去拿刀叉,直接抓起了牛排和面条吃了起来。

这种场面对玛丽来说挺新鲜的,一方面也没有理解对方为什么不用工具来吃晚饭,对着陌生的场景,年幼的好奇心让她眯着眼睛观察着对方,内心也溢满了做好食物之后被赞赏的满足感。

随着酒足饭饱的晚餐时间度过,狼吞虎咽的声音被一种沉默的空气所替代,两人开始进入了餐后酒的时间段。

一开始玛丽还会给佩斯特倒酒,也给自己倒酒,你一杯我一杯地教导对方碰杯;但是接下来才发现,对方已经有些不胜酒力似的,双眼朦胧地摆着手拒绝更多的饮用了。

玛丽也因为兴奋和饮用不少酒的缘故而开心地晃悠着脚,不知不觉自己的鞋子已经被甩掉了一部分,那种在空中飘飘然的错觉实在是欲罢不能,脚尖就这样挂着自己的小皮鞋慢慢地掉下半截,在有限的空间里面让自己的整只腿都伸直。

这个动作放在家里可谓是自己宣泄愉快的其中一个方式,但是在佩斯特家中,太过有限的空间导致自己的鞋尖碰触到了佩斯特的小腿,没有注意到的玛丽慢慢地往上抬,从那裤脚划过去之后鞋子很轻易地卡在裤腿上掉落,足底向前稍稍做了个用力的动作,就踩在佩斯特的裆部部分。

“唔哦哦……”

佩斯特很快就做出了反应,身体因为酒力的缘故而变得放松下来,虽然肉棒还是软绵绵的状态,但是玛丽这种轻飘飘的踩踏也是有一定的刺激力度的,最要命的是玛丽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未经人事的她开始挪移着自己的腿,垫脚的半勃起肉棒和阴囊让她感觉到有一些舒适和好玩,情不自禁地更用力了。

每一次用力佩斯特的呻吟都会变得更大,直到玛丽的酒劲被这种反复变化的大分贝刺激醒来,从触觉和自己的伸脚轨迹知道了自己在做什么。

玛丽第一次在做这种事情,虽然在自己的家中见过很多类似这样的事情,可是自己的亲身体验情况下,大脑里面一点想法也没有,身体也开始因为兴奋而沸腾起来,随着力气的不断变化能窥伺到对方失态的表情和扭曲的身体,这种掌控感就好像在真的战斗中戏弄对手一般满足。

眼前的这个敌人,在决赛中让自己丢脸地落败,而现在只需要用脚踩到正确的“弱点”,对方就会这样臣服于自己,男性确实是一个奇妙的动物。

玛丽还没有彻底的赞叹完,开始让自己的小腿带动足底跳起来,佩斯特就会抬起自己的腰往后倒,要失去平衡一样摇晃着椅子;如果用自己的脚往前用力震动,男人的脑袋就会倒在桌子上不停的呜咽,喉咙里面发出无法分辨的弱势声音;如果用自己的脚踝蹂躏摩擦着软软的阴囊和逐渐因为兴奋而勃起的肉棒根部连接带,这样整一个足底都会覆盖在对方的肉棒上面,甚至能就这样用力踩在对方肚子上,用着踢踏一样的动作压制对方,明明只是想蹂躏和摧毁对方的想法转换为不可控制的力度——但是碍于桌底的空间,用脚趾夹住了对方的裤裆部位,把佩斯特当成狗狗一样牵着走,带离了饭桌上。

往着对方的阴囊踢了一脚,佩斯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过,这一脚让他难以忍受,疼痛感从胯下刺激到自己的大腿和臀部,直接往前倒了下去:但是这不是玛丽想要的体位,于是有些更用力地踢向对方的肉棒,仿佛在训斥着对方违抗自己的命令似的,同时也在发泄自己的怒火和失败的耻辱感。

玛丽的踢腿力度越来越大,裙子都变成摆设,就这样翻起来露出漂亮的白大腿和形成强烈反差的黑色内裤,但是她丝毫不在意,而是一脚踢到了佩斯特的肩膀上,力度甚至和当时战斗没什么区别,令她疑惑的则是佩斯特就这样躺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明明当时那种压倒性的强大战斗力现在瞬间就因为自己的脚上动作荡然无存,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又用自己的脚踝踩着对方的根部,整个足底都覆盖在肉棒上面施加了自己的体重,脚趾夹住了伞部部分,近乎捏住一样的动作让自己踩了上去,试图保持自己的平衡——

“不,不要!”佩斯特突然发出了抵抗的声音,“我,我要不行了!”

“哎?”

玛丽听过家中几次这句话,但是自己亲身经历是头一次。

在这个瞬间,她开始注意到足底那种不自然的炙热和颤抖,为了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开始用足底用力摩擦着脚下坚硬但是被挤压的扁平的肉棒;因为温热的肉棒让自己的足底不舒服,从而不停的调整位置踩踏,甚至变换到另外一只没有脱鞋的鞋底去代替自己,小皮鞋的鞋底纹路就这样辗轧在上面。

随着自己的身体完全站在佩斯特身上之后,一股浓白、如同家中奶油的液体突然从足底踩踏的肉棒那边喷了出来,因为小皮鞋的缘故这些精液完全被控制在了佩斯特的身上,如同做成水花状的冰雕,直接就喷涂在佩斯特身上,强烈的栗子花味在整个房间散发开,盖住了汗水、食物、酒香,尽管只有一瞬间,玛丽也是觉得异常震撼:这不是失禁或者是受伤之类的,而是一种到达极限的爆发,和自己的认知完全一致的做法。

这就是玛丽的第一次亲身行事。

“小姐,欢迎回家,今晚夫人也不在家呢。”

“我知道了。”

玛丽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脱掉了自己的裙子和鞋子,上面本来沾满的污渍早就在进门之前冲洗过了。

离开佩斯特家之前,她很好地打理了因为精疲力尽倒下的佩斯特,把他带到了床上,把一切料理好之后,故意让桌布和一些红酒留在那儿,以免对方以为这是一场梦,让他回忆起今天的种种而干扰他的冒险。

问题就在于他会不会因为酒醉的缘故而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如果那样的话又白费自己的表情了,想到这里玛丽很是苦恼,不过这种无谓的想法完全不是重点,因为这并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事情。

踩在红地毯上的她,看到地上一些粉色以及白色的胸罩和内裤,叹了一口气:自己的父亲和哥哥只要母亲不在家就开始做一些自己难以理解的事情,久而久之理解了之后,也不由得对男性那种持续性的欲望感到无可奈何。

如果不是这种东西,又要怎么靠近那个对手,又要怎么重新开始呢?

初次尝到失败的玛丽在舶来品的莲蓬头的冲洗下,在温热的水雾笼罩下,被水柱彻底地覆盖了,汗水、精液以及那些一股脑复杂的情绪,化成了一道道再也追不回来的水流,汇成一起,诱使那身体放松下来。

只不过,对于玛丽家的女仆来说,工作是没有尽头的,在她冲洗完身子、换上了轻薄的普通睡衣之后,就有一个女仆恭敬地走到她跟前。

“小姐,能借一步说话吗?”女仆顿了一下,面露难色,“很快的。”

“你说,我看你憋得不行了。”

玛丽少有的开起了玩笑,虽然这并不能缓解两人关系的巨大落差导致的压力,但是总体而言也是打开了互动的匣子。

“今天您让我们贩卖出去的道具……有几件确实是十分珍贵的,不要说在我们这种穷地方,哪怕是城里这些也是非常高等级的装备。据我所知,这些都是皇家骑士团预备团等级的装备,已经算是我们国家可以用到的最好的道具了。”

也就是说,今天从佩斯特的家里拿到了非常好的东西,现在仆人们发现情况有所不对而保留了下来。

如果就这样卖给镇上的人,条件三几乎是完全可以锁定了,但是这些装备从保守的角度来说也有可能流回佩斯特手中,再极端一点,自己也可以利用这些装备,在抢夺名额的时候给予对面补刀的作用。

“你们把它们带回来了吗?”

“是的,我们觉得小姐您一定是急着把这些器具运出贱民家中,所以下达了一刀切的命令,请不要怪责大伙儿。”

“我没有这样想过,先留着吧。”玛丽挥了挥手,“你们做得很好,去休息吧。”

没有等女仆的反应,玛丽就这样径自地离开。

呆在走廊有些发冷,穿梭过了贯彻着男人和女人呻吟的合唱,那些今天曾经接触过的浓郁气息配合着夜晚意外刺耳的交合水声,玛丽叹了一口气:以后自己也会变成这样吗?

快步的回到房间,为了明天的一切顺利而祈祷,又很快因为疲惫而进入梦乡。

第二天,依然是差不多的时间起来,这一次换上了一条干净而且惹眼的白色连衣裙,有了昨天的经验,给自己戴上了遮阳帽来阻挡太阳的暴虐,换上了凉鞋以便于行动,自己像一只小山羊一样小心地蹦跳在路上,动作有所收敛,但是裙子依然要蓬蓬的飞到膝盖往上的部位,哼着歌儿往佩斯特家中走去。

再一次见到佩斯特的时候,对方虽然想极力躲避往这边的视线,连本该因为丢失装备而显露的那种失落感和阴霾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喜悦、期待但是又在压制,复杂的情绪。

如同在躲藏在草原里面的猎物,只需要一点点火花跟随着风,点燃那些草丛的话,他们就会惊慌失措地跳出来,胡乱地显露自己的存在感和心跳声,毫无防备地被自己牢牢把控在手里。

“好看嘛?”

玛丽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按在自己的腰臀上,压着自己的裙子,让它的线条变得平整,稍稍向前倾,抬着眼睛用着期待的眼神追寻着对方的评价:是想攻击对方的内心真实想法呢?

还是真的想听到对方的赞美呢?

这个位置既能看到自己整张脸庞,也能欣赏到自己特意摆出的调皮的笑容,还有宽松的裙子随着前倾和微风而露出的锁骨和肩膀,胸前的一小片阴影不停的随着缝隙显露出来,好像稍稍一拨就能尽情地探索诱人的风光。

“很,很好看……”

“那就好,我还担心我今天打扮的比较普通……”玛丽较为轻松地跳进了房子里面,手压了压自己的大腿不让裙子翻起来,“今天我也是要负责帮忙整理一下仓库,把那些装备和药品整理好对吗?”

“今天的话……嗯,唔……”

开始了,对方支支吾吾为难的样子:自己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道具和装备,说被自己搞掉了就搞掉了,那些用自己的生命和辛劳的积累就这样被自己挥霍一空、但是又要接受自己吩咐命令所导致的恶果,现在还在犹豫着怎么让一切不会变的那么糟糕。

这种场面对玛丽来说实在是太美妙了。

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小恶霸的形象,无论是在家里对待自己的仆人,还是在外头对待自己周围的同龄人或者小伙伴,都会让人对她闻风丧胆,这种恶劣的性格与她那种得体的教育完全相反,但是又并不矛盾地混合在一起。

“今天的话,不如一起跟我去冒险好了?”佩斯特犹豫了半天,只能挤出这一句话,“我今天可以单独训练,不需要跟着大部队行动。”

想了那么久,原来是想放在自己的视野范围里面,这样既不会被自己乱来,也能够满足内心的小九九,而且这个邀请没有任何理由能够拒绝的样子,看起来佩斯特也是在困难之中勉力地找到一个平衡点才回复自己的。

“好啊好啊,但是我今天没有穿戴冒险的装备呢。”

那就顺着台阶下好了。

对于玛丽这种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来说,能不把人逼到绝境就是意味着对方还有一些侥幸心理,控制在自己手里是最保险的做法。

只要时刻地让对方在危机的边缘紧张着,那种强大的压力就不会让对方恢复过来。

“我有一些女性用的装备,非常轻便和牢靠。”佩斯特顿了一下,仿佛担心如果被反问为什么会有女性装备一样皱了皱眉头,“你昨天应该也看到一些小型的盔甲。”

原来昨天那些盔甲并不是佩斯特变强之前的装备,而是一些女性用的装备。

虽然很好奇它们的来源,实际上自己应该心知肚明,同时也不打算拆穿对方私生活可能比较堕落的情况:她家里又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呢?

“嗯!那有什么推荐的搭配可以让我上手的嘛?”

想着对方应该会给自己准备一些不错的装备,玛丽反而开始好奇佩斯特到底会给自己准备什么样的穿着:最后是腿带、护膝、手套以及比较轻便、如同背心一样的护具,再加上一个头环。

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像去大城市里面的格斗家,他们会在舞台上面利用自己的身体来赚钱,只不过那些男人和女人的身体赚钱方式不一样:更多的人看女人打架只是因为猎奇的心理,欢呼声只会留给男人。

反应过来的时候,玛丽已经给自己穿戴好整套装备了:值得一提的是,她的腿带居然有些滑,圈状的捆绑有些往下掉,从而导致好像有一个项圈挂在腿上,仿佛是一个奴隶一般。

玛丽在这个时候应该生气的,但是佩斯特的眼神会很合理地将注意力集中在腿带到裙摆之间的大腿肉上,嘴上还嘟囔着“这装备可能不适合你”但是又不肯主动提出要换掉。

内心就有所平衡:即使对方有着各种意义上的优势,但是只需要对方是这种想法和目光,那么自己的优势和压力始终就是压倒性的,完全可以有信心可以让佩斯特屈服于自己。

甚至说,内心有一种惊人的自信心支配自己:哪怕自己真的是奴隶的一种,高傲的战士也会屈服于自己的脚下。

这正是玛丽一直以来性格如此恶劣的来源:她是如此的好强,但是这一份争胜心又能让她接受任何手段和无法理解的场景,并刺激着她投入于此种手段,去进行着那份属于自己的正当努力。

“这是我第一次出去探险。”

“啊?你之前都没有出去战斗过吗?”

“没有呢。”

很干脆利落地回答着佩斯特的疑问。

作为小恶霸的玛丽不需要外出训练和打怪这种比较“平民化”的举动,平时只需要在家里接受一定量的训练和基础练习,和家庭教师一起进行作业就可以增进自己的实力。

这种精英的室内教育确实对玛丽的实力有很大的提升,但是对她来说,实战经验的缺失确实比较要命。

面对比自己强大的对手,她无法完全保证自己的本领能够显现出来,最终被打败也是很正常的,她也接受这个结果。

虽然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而且首次外出也有好奇和激动的情绪,但是想到佩斯特为了保护第一次战斗的自己而顶在前面的样子,可以在后面各种各样的小动作和观赏他的败北,就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那……我们去一个比较弱的地方训练一下吧,我也可以教教你一些实战技巧。”

“不不不,我们是这次预选的决赛双方,为什么要以初学者的名义来看待我?”

玛丽说的也是实话。

虽然她内心打了许多的小九九,但是她每一句话都是无懈可击的正确,这些话语都引导着佩斯特进入她的思考模式,引领着对方走进陷阱的节奏中。

“那,我带你去比较有挑战性的地方吧,我们两人都能获得锻炼和经验的地方,这样总行了吧。”

成功说服了佩斯特之后,玛丽点了点头,其实更多的是赞许自己的想法,但是那个执拗而且严肃的模样又好像在认同佩斯特的提议,稚嫩的脸庞上挂着一些因为不服气而环上来的红晕,那种怜爱感令佩斯特更加在意起来。

“那个地方会有一些魔物。对于勇者来说,披荆斩棘地突破重重难关可是基本,所以我希望你也可以体验到作战的点点滴滴。”

“是。”

玛丽回答的很干脆。

因为是第一次外出探险,除去她身上的轻便装备之外,所有的药物道具之类都让佩斯特帮忙保管和携带,玛丽就和郊游一样根在后头,天气和视野都很好,轻轻的呼了一口气,感觉到了室外的清爽和惬意。

“这种在地面上的魔物——尤其是比你矮小的,你要非常当心他们的突袭,因为他们的重心比你低,而且更加灵活,会让你很容易顾此失彼。”

随着一些哥布林的出现,佩斯特护在了玛丽面前耐心的讲解着,剑盾都护好了自己的跟前,放下了重心以便自己可以随时迎接来自几个方面扑过来的袭击;玛丽也有样学样,但是她的防御明显没有佩斯特的全面和强度,于是她试着让自己的后背对着佩斯特的身体,贴上去之后利用对方持剑手那面来进行掩护,保证自己的行动足够安全的同时,可以集中注意力用于进攻。

然而,玛丽感觉到身后的大块头并不完全把心思用在战斗和掩护上:当玛丽的后背和手腕尝试寻找一个可以保护自己身后的落脚点,每一寸肌肤的接触只能让佩斯特感觉到如同挠痒一样的若即若离,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敏感热情起来;玛丽只是希望扭动自己的腰背让自己的视野变得灵活宽广,柔软的臀部和大面积的肌肤接触让身后的肌肉发热颤抖着;即使是尝试腿部往后占据一些准备先攻的位置,随时要做一个冲刺的动作,大腿上都能感受到对方裆部蠢蠢欲动,好像要突破裤子的束缚来释放自己的欲望。

初次出战的女战士玛丽终于清楚:自己不但不能考虑把后背交给对方,而且这还是最危险的敌人之一。

他比哥布林还大只,却会在战斗中迷失自我,连危险都不顾地开始发情。

即使跟着他学习,只要玛丽希望自己实战训练,就不可能甩开对方那种饥渴的骚扰。

无论自己抱着什么样的情绪,想过活着没想过也好,对方也会贪图自己的身体和自己的欲望,这不是完全由自己掌控的,即使是自己站在前方战斗,对方也会用眼睛去窥探,哪怕他站在自己面前,内心都是想着自己的眼目唇齿如何发出崇拜的信号。

理解这一点后,玛丽冲了出去,用着自己新持的女式短剑,与迎头撞上的哥布林进行火并——和佩斯特所说的一样,对方的灵活性确实惊人,在高速的冲刺下依然能调整自己的身位,利用提前的脚踝运动让自己躲开了短剑的刺击距离;不过玛丽可不是什么用着基础动作的学院派,直接强硬地横扫过去,左手因为带着盾,顺着惯性直接甩了出去,如同一把木制的钝剑直接敲在了哥布林在空中不设防的脆弱脖颈上,当场就把对方人首分离了。

按理来说,这些集体行动的哥布林会在玛丽空出弱点的时候进行追击,补充致命的伤害,但是玛丽的后背还横着一个更加难以跨越的佩斯特,他们的集体攻势在佩斯特巨大的身躯以及强韧的盾防下瓦解开,手上阴搓搓的匕首弹出了火花直接滑开,擦出火花的同时也让自己“神魂颠倒”地失去平衡。

“结束了。”

如同死神一样的巨人用着低沉的嗓音宣判了他们的死亡,高高举起他那处刑一般的剑刃,断头台挥下,直接将面前的小矮子们砸成粉碎,如同一团肉酱一般到处飞溅开,残肢断臂回转着撞向另外几个袭击者,甚至有哥布林倒霉地被飞过来的匕首刺穿了眼球,死亡的恐惧瞬间笼罩着这些小型的魔物,连求饶都做不到的惨叫声、在恐惧的高压下崩溃般发出的胡言乱语,配合着每一次被击碎发出的血肉分离那种搅拌声,那种击穿内心防线的惊人冲击让整个屠杀变的异常恐怖。

玛丽,刚刚还在瞧不起佩斯特的初次冒险的女战士,在理解到眼前的男人有多么擅长与魔物作战、能轻而易举击败自己但是又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屈从于自己的时候,会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掉链子的时候,她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可以降服如此强大的怪物?

“第一次冒险,感觉怎么样?”

在一张毯子上面休息的玛丽被佩斯特从回忆中拉了回来,稍稍有一些失神,摇了摇头,结果了递过来的水壶。

清凉的泉水进入喉咙的时候,本能地大量地汲取水分,一点点回复了眼中的色彩,身体上逐渐有了酸痛感,不平衡的呼吸也在告知自己许久没有体验过高强度的对战了。

放开水壶之后,松了一口气。

有了继续生存的实感,那种疲惫感也侵袭而来。

把水壶抱在胸前尽可能缓和自己的感觉,身体也逐渐有了解脱感,表情也越来越放松,毫无防备地往身后靠着。

是宽大的胸膛和足以遮蔽左右两侧的身形令玛丽的心跳加速起来,因为凉快的水流和树底下的阴影让自己能感受到更多,不过她能感觉到佩斯特的身体也紧绷起来,内心多少有些冷静。

如果说心动是人的本能,那让她逐渐听听命于自己的想法和行为模式,这就是身为人的本事了。

只要玛丽的屁股往后挺一下,就能接触到佩斯特因为无法抑制而鼓起来的裆部,只要气氛一直趋于沉默的话,大家就会很默契地继续保持着这种暧昧的气氛,没有人会冒险打破这份宁静:这也就意味着有人会打破这个局面,让两人进入下一个互动当中。

臀部稍稍尝试去夹住前端部分,在这之前踩踏佩斯特的肉棒的时候能注意到圆圆的头部较之兴奋起来的棒身更为敏感,夹住的瞬间能让佩斯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漏出来,而且狭窄的菊穴部分也很好发力,自己的腰部只要摆好一个比较好的位置,腹部和臀部就能一起发力几乎吸进去一样,扭动着自己的大腿就能支配着对方行动。

能感觉到对方在压抑自己的声音,喉咙发出的低咽声让玛丽被鼓舞一样兴奋起来,双手背着身后直接握住了肉棒:隔着裤子都能察觉到两只手未必能握得住,直接穿过自己的后臀、大腿、股间,顺着这个势头直接夹住着肉棒,手掌心覆盖住龟头,大腿则封住两边,做出素股的动作在佩斯特的裤子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发出了摩擦的衣物声,这些声音和佩斯特的忍耐声一起混合起来,化为裤子上那一滩逐渐扩散开的污渍。

“玛丽……?”

如果昨晚是因为醉酒,现在佩斯特已经完全恢复理智了。

眼前的一切与他之前经历的一切都是不相匹配的——而且现在还是冒险途中,就这样去做一些取悦身体快乐的事情,还是一个认识没多久的女孩儿,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可以让他尝试抵抗一下。

但是玛丽没有让他得逞,在探寻到龟头的情况下,用掌心不停的摩擦责罚着中央的马眼处,敏感的触感配合上溢出来的先走汁,玛丽只需要轻轻做出爪子一样的握触,就能瓦解掉佩斯特的抵抗意志;大腿稍稍弯曲着,去夹住脆弱的阴囊,有力丰满的大腿包裹住蛋蛋让他往着膝盖窝的那个方向滚动。

身体因为施加压力的关系稍稍悬空,双手因为保持平衡的关系死死压住肉棒,越加兴奋的肉棒反而顶进了那柔软的手心,全身压力施加上去之后要陷入无尽的软肉里面,和粗糙的裤子一起责斥着敏感的马眼。

裆部一阵反常的颤抖和上扬,裤子的污渍开始一大摊地分散开,玛丽的双手都被高潮射出来的精液所覆盖,这种温热的感觉刺激着她的手心,同时因为对方高潮而受到惊吓的情况,双腿死死夹住根部和阴囊,更多的精液飞溅出来,裤子已经要容纳不下了,不停的渗透出汁水,下流的气味把两人覆盖着。

明明已经结束了,仿佛才刚刚开始一样。

“佩斯特,你叫住了我,怎么了嘛?”

玛丽眨巴着眼睛,似笑非笑的展示着手里一些渗出来的精液。

虽然很少很少,但是她那副坏笑的模样,摩擦着可爱而且光滑的掌心,那种用精液洗手似的搓洗声和姿势,把玩一番液体之后越发妖媚起来,双眼闪烁着奇妙的光,积极的态势让佩斯特有些退缩起来。

“没有……没什么事情。”

“昨晚的晚餐好吃吗?”

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就在自己的面前颤抖了一下。

看起来对方不但回忆起昨晚的种种细节,还因为裤子牢牢封住自己的去路而欲求不满,双眼暗含着焦躁和疯狂的情绪,只是碍于现在在野外,无法一股脑的把自己摁住强暴一番罢了。

这个时候玛丽想到自己家的宠物:如果形成了条件反射,对方是不是会对自己的快感和渴求有了一个更加刻板和敏感,只要自己稍加引导对方就会屈服于自己的愿望和想法呢?

如果说之前的行为,自己只有一个模糊的手段、一个大概的目标来支撑自己的动力的话,现在自己已经有了一个足以说服自己的、清晰的手段和目标来让自己往某个方向努力:就好像自己的佣人。

要怎么让他们好好的听话?

那当然是给予他们奖励和惩罚,建立自己的威望。

更重要的当然是一种让他们服从于自己“天职”这种立场,利用压倒性的优势地位来控制住对方的想法。

没错,这就是玛丽现在所想要做的事情。

“昨晚……我好像喝多了,因为饭菜太好吃了。”

“那还记得是什么味道嘛?”

玛丽解开了腿带,掀起了自己的裙子——让她盖在那勃起的肉棒上,在看不到的裙底能听到对方灵活的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只能看到裙摆不停的因为动作和鼓胀的形状起伏而翻飞。

这次利用手腕握力的程度紧紧卡着肉棒的位置和平衡,让自己的手不至于脱离,手指施加上压力缠卷上去,玛丽再利用周围的大腿肉进行包裹,很快就让半根肉棒陷入股间中,形成一个完美的三角地带,再一次形成了素股的区域。

手掌隔着裙子控制好龟头的话,佩斯特将会乖乖地受制于玛丽的身下,想到那个怪物一样的勇士变成自己的坐骑,身心就开始兴奋地发抖,以至于倒吸了一口冷气。

回想起自己骑马时候如何控制缰绳来操纵马匹,双手把控着肉棒来模仿着缰绳,双手牢牢地握紧住,因为柔软的小手关系即使用力,在裙子和大腿的包裹隔绝下,也只有温热的软肉来刺激着逐渐膨胀的肉棒。

玛丽开始利用腰部来控制整个身体,骑在龟头上面开始活动着自己的动作,日光照耀在裙子上,透过颜色和阴影把整个肉棒的轮廓倒映出来,龟头随时要插进那神秘而丰满的两腿之间中,自己的身体又能接触到温热的内裤和臀肉的包裹,并且逐渐咬合进去,探索着前后的神秘地带。

佩斯特忍不住尝试双手扶住玛丽的腰部,察觉到对方动作的玛丽稍稍蹬了蹬脚,让自己的脚踝和体位随着失衡的肉棒而扭动,仿佛怕痒一样躲避着对方的双手,有时候还让对方滑进自己的内裤边缘,直接用自己的臀瓣和内裤一齐包裹住,两边狠狠地夹在一起,有力地震动自己的臀肉,如同波浪一样灵活地从各个方向狠狠地刺激着。

这种强烈的捕捉感以及几次扑空的动作让佩斯特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有些贪图享受的他放弃了尝试,往后稍稍仰着打算任由玛丽随着喜欢和舒服的动,但是在这种交出支配感的情况玛丽就会停下来,用手去引导佩斯特的肉棒,让他的龟头顶在自己的菊穴上,一开一合地收缩挑逗着马眼,但是身体完全不动,就这样若即若离地要坐下去一样消磨着他的意志。

佩斯特逐渐就无法继续忍耐,甚至发狂了要利用自己男人的优势来摁住玛丽进行强暴,但是接下来却又被对方的身体死死压制住,这一次臀肉和大腿的发力很好的锁住了肉棒,双手往后伸出直接捏住了龟头,如同钟摆一样拧动着伞部,尖端的马眼不停的吐出先走汁,这种循环的忍耐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佩斯特对于玛丽的看法,还体验到了一种全新的快感。

只要他尝试去对玛丽动粗索取更多的快感,玛丽就会利用自己的身体来控制自己,自己对此毫无办法甚至失去力气;但是如果自己要去尽情的体验玛丽的侍奉,玛丽就会好好的教训自己,让自己只能吊在空中无法在绝顶中获得极乐的结果。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他的体力和精神被极大地消耗,并且成为了一个如同条件反射一样的印象,逐渐接受了玛丽对于这种“玩法”的开发,是汗水还是唾液润滑了嘴角,让它漏出一道弧线吗?

谁又知道呢,当下玛丽只需要将股间的肉棒,从后面的屁股部分,再转移到大腿之间死死夹住摩擦,掌心死死拽住龟头处,再一次逼迫无法反抗的佩斯特呻吟着放弃挣扎;再松开手,用自己的膝盖我压制住马眼,只能让那种奇热无比的凹陷软肉颤抖着给予最低限度的刺激;接着再弯下腰躲开佩斯特的熊抱,直接让肉棒穿过自己的两腿之间,直勾勾地顶起自己的内裤,摩擦着光溜溜地阴唇之后,用自己的肚脐口近乎吸进去一般——

“不,不行了……!”

唐突的宣言让彼此都没有准备,过分的捉弄和已经超越极限的忍耐让佩斯特的精液直接喷在了玛丽的肚脐眼上。

明明上面没有任何吸引力,纤细平缓的小腹本身并非是性器的一部分,却在这个时候接管了玛丽的其他部位,好好地击垮了身下男人的尊严。

玛丽双手按压住高潮中的肉棒,摁在自己的小腹上,让他深陷自己的肚子里,精液只能浸泡在肚脐之内,要让对方溺死在这种强烈的违和感一般,要把这一件事狠狠地刻在他脑海里。

无论如何,她都会让自己成功,玛丽知道自己一定要做到。

自从野外的这一次亲密接触之后,玛丽对佩斯特的情况了解的更加透彻,随着她对于控制对方的程度以及反差所带来的反馈,自信心可以说是提升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程度。

第一次还在因为稍微察觉到两性的觉醒和实践,借着酒劲更多是硬着头皮和心性上的话,第二次之后已经可以从身体上完全控制住对方的劲头了,甚至可以用自己所学的知识来慢慢地侵蚀对方的心性,用自己擅长技巧来进行身心的攻势看起来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在野外能用骑马的姿势来紧紧拉扯佩斯特的身心,这次玛丽则利用武器的课程来限制住佩斯特。

“今天不要去冒险了嘛。”

“可是,可是不冒险的话就没有经济来源了,我的伙伴也在等着我。”

玛丽在短短的三天就让佩斯特为了弥补装备上的意外损失而不停地进行作战,但是这也会相应地提高他个人的作战强度,第二天因为和玛丽一起去打低等级的魔物,最后只能拿到很有限的报酬。

要知道第一天可是吃到了红酒牛排这样的烛光晚餐,有钱人家的标准配备,可以说玛丽出众的料理手段让佩斯特的嘴刁了起来。

第二天可是佩斯特经常吃的烤鱼和野菜汤,在小镇上也是很出名的“野人生活”,还因为两人份而分食了。

虽然玛丽也对这顿晚餐很不满意,但是好歹可以当做新鲜的野炊用好玩的心理来克服这简陋的饭菜,佩斯特却无法从落差极大的食物中反应过来。

解除了两份禁忌之后,佩斯特还可以用任务之外的休息时间作为借口的话,那么只要再把他拉下放弃冒险、贪图享乐这摊浑水,他就会正式掉进玛丽设计的陷阱里面:从身体上的饥渴,再到对于饮食上面的贪婪,最后舍弃掉工作以及进取心,把他的一切阴暗面解放出来之后,夺取这个名额对于玛丽来说真的是易如反掌。

只要做的越早,后续的操作就越方便。

而且只要让他放弃掉今天这么重要的冒险,从心底里面就能逼迫对方把自己的地位拔到更高的部分,还能让他失去更多的人际关系,玛丽的笑容越来越美丽,还夹杂着一些发自内心的痛快,显得活泼且具有感染力。

“来嘛,今天就好好陪我,我真的不想让你出去。”玛丽压低了声音,带着笑意的那种严肃显得有一些不符合年龄的性感,“昨天那些开心的事情,我今天想在家里好好尝试一下,可以满足一下我的任性吗?”

“可是……”

“我们以后是同伴了,这种事情要做很多很多的哦~?”

玛丽嘴巴上轻声念叨着,轻轻弯着自己的腰,抱紧了佩斯特的手臂,并不打算让他轻易摆脱自己。

穿着宽松的连衣裙,让佩斯特摩擦着自己开始有一些发育、隆起的胸部,因为衣物和身材的缘故,这样一来一回的摩擦让自己的肩带都要变得不牢靠起来,逐渐下坠的领口让半片的胸部都露了出来,若隐若现的乳头不停的刺激着佩斯特的眼睛,这种特地强调自己魅力一样的乳尖部分让对方本能地无法拒绝这种诱惑,本来还在挣扎的自己随着肉棒的逐渐兴奋而开始动摇。

看出了对方的这种动摇心态,随着这两次接触过肉棒的情况中分辨出对方的兴奋程度,利用眼睛和手部的动作去隔着裤子,模仿着把手一样紧紧握住了鼓起的部分,手腕轻轻地握紧,在对方呻吟的反馈中习惯着它的手感和重量,另外一只手空出来直接拨开了自己的衣领,干脆将其中一边的乳头完全暴露出来,凸起的乳头还随着空气摇晃着。

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逐渐变重,玛丽能知道自己做的事情都是为了让对方更加兴奋,而不是一开始那种无意识跟随着本能动作,这样才能更好的操纵对方的身体:用嘴巴叼住对方的裤头,一只手扶住阴囊,另外一只手挤压着肉棒的根部,用牙齿轻轻地往下拉,故意慢悠悠地拔下对方的裤子,让龟头露出来透个气,先走汁终于找到了出口溢了出来,散在玛丽的鼻子上,让她不由得吸了吸鼻子,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稍稍地摆好自己的姿势,能让自己的乳头尽可能展现在佩斯特的眼睛里面,并且还要低着头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表情——这样的话就能让对方产生一种被小女孩蹂躏的背德感,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含住对方的龟头之后,之前精心的铺垫直接剥夺了佩斯特的力气,直接缴械对方一样粉碎了对方的反抗,握着阴囊的手有意识拍打着两侧的大腿根,佩斯特只能乖乖地张开大腿,就这样把对方的裤子给脱了下来,轻轻地放开自己嘴唇的束缚,让肉棒沿着嘴边的唾液细丝拍打着自己的脸。

滚烫而且丑陋的肉棒,在那温热但是柔软的纯真脸颊上面滚动着,而且是绝对支配的高位,这种观感下即使玛丽在占据主导权,一切都看起来都好像她在侍奉着佩斯特一样填满了对方的支配欲。

顺着这个势头,玛丽张开了早已溢满唾液的口腔,已经有了基本湿润的肉棒一下子就滑了进去,轻轻侧了侧自己的头,让龟头可以顶着自己的口腔,嘴唇也可以抿住肉棒闭紧,脸颊就这样被顶起来,圆滚滚地往喉咙深处吸,灵活地摇晃着自己的脖子和脑袋,唾液和舌尖一起刮弄着溢出先走汁的马眼,最后抱住对方的大腿深吸到更深的部分,舌面垫住了肉棒,完美地适应住了第一次口交。

这些试探性的动作让玛丽很快捕捉到了佩斯特的性感带和各种反应,眼皮轻轻抬起,能察觉到自己这些较为生疏的技巧已经让佩斯特的身体不停的在发抖,表情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坚持,还在不检点地张开嘴巴,随时都要叫出来一样。

稍微控制着肉棒往自己的上颌挑,搅拌着自己的口腔之余还要带到牙齿周遭,在上面刮弄但是不咬上去,碰触到柔软或者硬物的龟头敏感地发抖,肉棒被手握住控制着不能抽走,唾液和舌尖适时地卷在了伞部安抚着,如同撑起了自己的口腔一样头往上抬了一下,玛丽再把下巴轻轻合上,一口气吞到底。

随着佩斯特再也忍不住发出舒爽的咆哮声,玛丽知道自己得手了,甚至吞咽进了自己的喉咙深处,转悠着自己的脑袋,并没有更深入的空间和动作挤压对面,而是用一种拧动的手段让喉咙卡住对方的龟头,刚好就在伞部附近利用干呕的收缩逼着对面喷吐着汁液。

就在喉咙也适应好这种干呕深吸的节奏之后,玛丽深呼吸了一下,憋着一口气直接让肉棒贯穿自己的喉咙,控制着龟头插入的角度,不让自己的呼吸收到极大的阻碍,最大限度能保证自己还能控制住佩斯特:结果就是对方连预告自己射精的机会都没有,就在深喉的动作下直接漏了出来。

玛丽保持着身体平衡,双手死死握住肉棒。

这次是她第一次完全感受到对方的射精脉动,对方激烈的颤抖、注入和浓厚的气味,玛丽的双手和口腔都能感受到,并且随着那种输精管的激烈动作,手指只要去运动就能挤榨出更多,有些用力地开始摩擦让肉棒的汁液溢出更多,玛丽就在这个时候拔出肉棒,让一些精液喷洒在自己的脸上,这种量不多但是具有强烈视觉冲击的颜射让佩斯特的快感彻底释放出来,玛丽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属于自己的胜利。

这次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就“击败”了面前的怪物,驯服的效果应该会随着快感和高潮逐渐印刻在他的头脑里面,让他忘记战斗的感觉,哪怕只是面对自己的时候忘记掉,玛丽的计划都十拿九稳。

“现,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吧……”

佩斯特看起来还在尝试挣扎,玛丽差点忍不住啐了一口,还是强行忍住了:也对,即使是野兽、坐骑,这种低智商的动物三天彻底驯服也太过离奇了,要让他们回到大自然再也活不下去,再花点时间也没关系。

何况现在已经破坏掉对方的良好装备,佩斯特他在野外陷入困境的话,队伍也很容易把他视作拖后腿的存在……等等。

玛丽想到了什么,随即跑进了仓库里面将还没用上的生命药水打算交给佩斯特,但是她故意做了个手脚:偷偷地趁着没有人的情况下脱掉了自己的内裤,放入了一些出门时候带的口粮。

布置好包裹的内容物之后,用自己的内裤打底,口粮和生命药水打乱,这样对方第一时间也不会察觉到里面有什么异样之余,还会在探险途中打乱自己的心神——这都是佩斯特亲手探索所导致的。

“我给你准备了冒险道具哦~”玛丽笑得非常开心,甚至漏出了尖锐小虎牙,“都是我昨天跟你学到的,真的是非常有用哦!”

“哈哈哈哈,真的吗?”

佩斯特又羞又开心,充分地满足了他的大男子主义。玛丽眯着眼睛,静静的观赏着对方的喜悦表情。

好戏要开始了。

“佩斯特,你为什么那么慢啊!”

比原定出发的计划可以说晚了足足快一个小时。

对于冒险者来说,聚集在一起准备的时间也是需要提前制定好的,这短短的一小时完全可以商讨好一个全新的战术以及今日的作战进程、目标之类的,现在失去了短暂而且宝贵的准备时间之后,他们不太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继续按部就班地进行流程。

也就是说他们这一次要直接出发,走一步算一步——这是冒险的大忌,尤其是考虑到今天探险的目的其实是因为小镇近期有个委托:附近有一个拐走小女孩的魅魔游荡,由于魔族的同性相吸,以及那个魅魔实际上不在帝国里面注册过,他们有理由怀疑是敌对势力在附近搞一些破坏性的敌后活动。

这些可以媲美地方武装力量的冒险队是性价比最好的扫荡部队,只需要消耗几张推荐信和少量的钱财就可以了。

“抱歉抱歉,我家的助手给我准备了一些饭菜和药物,所以我来晚了哈哈哈。”

“你还敢在我们面前秀恩爱,我们家的小助手只是不想来打打杀杀而已。”

“别说了,队伍里面还有很多单身狗呢!”

有类似玛丽一样小助手的队员会心一笑,连忙和佩斯特唠嗑起有没有甜甜蜜蜜的八卦之类的好玩事儿;没有小助手也没有女朋友的单身汉们则开始哀嚎着,仿佛整个冒险已经因为失败而告终持续懊悔着。

无论如何,佩斯特的回应还是有一定正面作用的。

队伍里面紧张的抱怨气氛开始消退,反而被充斥着调笑和欢乐的气息所覆盖——甚至可以说,男人队伍谈论到女人的时候,总会用一些下流的话语拉近彼此的关系。

“你找到的是镇上的妹子吗?”

“你有没有把她给上了啊?”

“身材好不好,你这样的硬汉,肯定找那些很会做的女人对吧。”

队伍里面又一个脱团的伙伴,说白了又能提供新鲜的下流故事给大家消遣,虽然很多人都会羡慕嫉妒恨,但是这些涉及到擦边球的黄段子能让他们畅响起当事人的香艳夜事,足以弥补那种内心的焦躁感。

“嗯……怎么说呢,我们好像差别有些大。不像你们那样找到身材很好的、很高挑的女孩儿。”佩斯特在队伍里面算得上比较老实的,说起话来毫无遮掩似的,“她还是比较……小个子的?原谅我没读过多少书。”

小镇里面确实大部分身材比较火爆的贵妇人都被一些有权有势的人捷足先登了,一些漏网之鱼也大部分是镇上的一些士兵、有前途的学者或者娃娃亲带走,而队伍里面的好一些人,其实只是捡到被挑的更剩下的、甚至有一些是接盘或者性工作者,听到佩斯特和一个比较“幼稚”的女孩子谈恋爱,他们不由得内心一阵酸楚。

“哎呀,没读过书可以以后慢慢学的。”

“知识这东西,叫老汤姆给你讲讲!”

“今天多打点钱,回去给你小助手加件衣服!”

所以他们仿佛在老实人佩斯特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希望给他一些支援和帮助:队伍里面最值得信赖、老实的兄弟不但要去城里当勇者,还成功有有一段纯真的恋情,为他高兴之余也更加感慨,彼此之间的感情此时催化着情绪,让他们决定给佩斯特更多的支援。

队伍里面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一般来说打掉的魔物越多,就能获得越多的奖励,如果能站在头排,那么头排的人很容易打到不少奖励,这次冒险能获得很多的报酬,所以队伍都会争先恐后往头排挤,作为支援的后排反而没多少人去。

今天他们打算让佩斯特独占前排来获取大量的报酬,尽一份自己的心意,偷偷地把自己人的祝福和情谊传达给他,好好打一把正常的辅助,彼此心领神会的交换视线,也算是男人的一种浪漫了。

不过如果他们知道佩斯特今天的生命药水被做了手脚,就不会这么“慷慨”了。

这也许就叫好心做坏事吧——无论如何,队伍还是在短暂的交流之后决定除了整体的阵容和目标,往着比较远的郊外进发。

如同一驾马车踩碎了道路上砂石一样的进程,一些拦路的低等魔物:史莱姆,哥布林之类的玩意很轻松地被佩斯特击溃,他甚至没有用盾牌,这些是因为后排的队友给予的强大支援所致。

如果这是一款回合制游戏,每一次进攻佩斯特只会下降一点HP,就是这么夸张。

花了一点时间杀到了中途的休息点,其实他们进程有些过于迅速,也可能是因为路途上没有强力的对手?

总之行程是比预计的要快上许多的,他们找到了预计的休息点——一棵参天大树,这是这一郊外的名景,很多个狩猎魔物的场所都有一棵大树作为休息点,就好像驿站一样进行有效的运作。

只不过在这阴凉的树下,抬头看去找不到饱满的果实。

毕竟在户外不会有专人的保养,即使有什么苹果之类的存在,很快也会被野生动物或者魔物拿走。

佩斯特这么想着,找了一个树根附近的位置坐了下来,遥望着远处一些伙伴们特地找了宽阔的地形边打牌边休息,或者是吃着东西直接躺下,还有些找到一个最为舒适的通风位置大口喝水。

佩斯特这幅巨大的身躯,背靠着树木休息本来就比较生硬和疼痛,但是他总是坐在比较狭窄的树根周遭、坚硬而且崎岖不平的硬土上面,普通人硌得生疼,他却能在上面正常地进行着活动,看起来就是个意外壮观的景象。

作为队伍的中流砥柱,一个人生活的难处以及自己高大的身材从业的狭窄性,都让佩斯特的身心有些疲惫不堪。

如果说他对于自己能在战争中幸存下来心存感恩,对这班充当家人的兄弟心怀感激,对这份能养活自己生活的工作充满激情,那么他现在希望会有一个可以依赖的海岸,用于放置自己疲惫不堪的身心——做一些平时他这种男人不能做的,说一些矫情的话、撒撒娇、正儿八经做个诗人,好像自己从来没有打打杀杀过一样。

现在有了玛丽,佩斯特感觉到十分的幸福和充实,身体也不免得游戏放松:昨天也是在树下如此亲密的举动?

想到这里,身体忍不住往后靠,抬了抬头,伸了个懒腰回忆起了那一阵阵触电一样的快感——

——树上本该是一大片树叶子以及淡淡的阳光,仿佛一片星河一样迎着风在耳边奏起美妙的声响。

但是现在在自己的瞳孔里面晃悠的,居然是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而这条内裤的主人拥有丰满的大腿,裙子如同一把伞一样撑开,饱满的臀肉被内裤包裹着显露出漂亮的曲线,顺着这条曲线能看到内裤呈一条细缝,引导着目光转移到了股间的那个神秘的小穴口上。

虽然佩斯特和玛丽做了两次,但是他也没看的那么真切过。

头上那个漂亮的身影还在摆着自己的双腿,在空中踢腿一样享受着大自然的宁静和美景。

对方穿着一条黑色的踩脚袜,这种强烈的反差配合上有力的小腿肌肉,看起来完全不输给城镇上的那些攀爬高峰的贵妇人。

而且每一次对方摆腿,内裤的缝隙就要挪动一分,虽然知道对方不会真的暴露更多的肌肤给自己,却依然随着褶皱和阴影的变化和压痕而兴奋着,双眼逐渐因为股间的细痕缠住了内裤而钉在上面,大腿根的阴影仿佛在强调接下来要展现出来的惊喜一样,一点点地覆盖上去,直到再也无法保护到自己的肌肤,露出一些许娇嫩的阴唇边缘——就被对方的手指摆好自己的内裤,再一次回到了之前比婴儿还全副武装的包裹模样。

可爱有余,性感不足。

虽然内心有些扫兴,但是这种偷窥给予佩斯特一种全新的刺激,明明连场的战斗都没有给他压力,现在只是短短几分钟的观赏,他已经不得不说拿出自己的水壶灌了起来。

喝的太多以至于他以为对方会和玛丽一样好好地“对待”自己,骑在自己的脸上让自己喝个痛快。

这么想着的佩斯特自然而然兴奋了起来,肉棒在股间如同触电一样跳动了一下,头上的那漂亮身影如同就是那个开关,在佩斯特有所反应的时候自己也察觉到了——毕竟她可是魅魔啊,附近的男人散发出来的气味,自己当然得知道什么样的佳肴最适合自己。

于是她大大咧咧地低了低头,去观察一下自己底下那个猎物的模样。

就这样两人对上了眼:一个因为作战流汗而散发的大量浓烈气息,又带着因为发情而开始不停地混杂在空气中的雄性气息,双眼中的贪婪隐藏在几乎一无所知的懵懂中。

对应上了那位双眼如同黑夜中星空一般的眸子,那对期待惊喜却又无邪一般、故意挑衅起男人侵犯欲望的大眼睛。

两人就在这种对视中停留了几秒钟,这种沉默的氛围被风声与鸟鸣所代替:男方只能盯着女方的双眼,在那对漂亮的瞳仁注视下愣住了;女方则能在对视中,以高处俯瞰的姿势打量着男人的全身来判断这阵气息所能带来的满足感。

此时的她臂弯还抱着自己的半面脸颊,遮蔽住了自己因为良好的猎物质量,那抑制不住而抽动的鼻子,在空气中捕捉到些许的美味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这个男人不但是自己久违的饵食,还是自己喜欢的款——他强大,他美味,他富有一种暗藏在惊人力量下的无垢,还有那份以及被玷污过的纯洁带来的阴影和邪恶:他一定在盯着自己的身体,是内裤呢?

是大腿呢?

还是……

这么想着的女方,脑袋慢慢的埋进自己的臂弯深处,双腿慢慢张开,让自己的脸颊就这样躲开了对方的直视,手指轻轻拨弄着内裤,露出了粉嫩的阴唇,再双指轻轻展开自己的花瓣似的小穴口,取代了自己那对本来纯洁无瑕的双眼,用着彻底相反的淫靡私处来代替回应对方的方式,进而控制了那本来还没沸腾的男人,几乎不需要任何技巧一样,流畅地将他的呼吸调高,那诱人的美味持续地散发着刺激性的气味,裆部的肉棒已经肉眼可见地勃起了。

女方——那位魅魔虽然什么都没看到,但是只需要听到呼吸声、闻到空气流动的雄性气息,身体就一阵哆嗦,这种强烈的快感相对应自己仅仅是展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身体魅力,简直是无法匹敌的毒药,小穴因为快感而流出了一些爱液,反复收缩的小穴口时不时吐出娇嫩的淫肉和若隐若现的阴蒂,整片的展开几乎要把佩斯特的双眼舔上去一样,危险但是艳美。

明明佩斯特没有强迫症,但是挂在阴唇上的爱液,逐渐汇成了水滴一样粘在上面,随时都要拉出一条细长的银线掉落下来似的。

刚刚才喝了非常多的水,现在的他却希望张开嘴接住那粘稠的汁液,喉咙深处发出了本能的请求声。

这种强烈的征服感只能让自己更加兴奋,魅魔都忍不住发出了相对应呼叫声来引导对方更加激烈的低吼,沉闷的呻吟声开始不停控制对方的呼吸节奏,男人的声音开始变得和自己一样娇小无力,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人实在的感觉到在驯服一只庞大的宠物!

“佩斯特,走了!”

如同吓走一只鸟儿一样,只是眨眨眼的功夫,那个美人儿就消失在空气中,如同梦境的结束,留下了只在发情的男人和暧昧的空气罢了。

不过因为这个,佩斯特反而阴差阳错地漏掉了玛丽的陷阱,加上自己队友近乎无穷无尽的支援,也许运气也站在他这边,玛丽的计谋没有成功,反而就让佩斯特这样带回家去了。

而待到日落时分,佩斯特回到家的时候,玛丽已经不在自己家里和昨日一样做好饭菜等待自己了,一切都好像在做梦一样,恍若隔世似的从来没有发生过;再重新回忆一下今天中午的点点滴滴,本就被玛丽刺激过的肉棒现在再次觉醒了似的激灵了一下,内心的鼓动冲击着大脑,喉咙的水分瞬间就抽空了,发出了嘶哑的喘息声。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这几天可是有的累呢。”

佩斯特这么说服自己,开始给自己准备起了晚餐和洗澡的热水。

在把自己一整袋战利品和本来就带出去的一袋生命药水放置在仓库之后,就开始给自己调整一下身心:平时为了自己的伙伴们,佩斯特都只拿一些很边角料的材料,赚一些赏金之后自己来做道具和物资,整体来说更像是为了生存把每一分钱都精打细算的流浪汉,这种作为让屡屡受到帮助的伙伴们更加佩服和同情他,这次的战利品干脆处理了非常多来让佩斯特赚大钱。

突如其来获得了大量的物资和珍贵的材料,习惯性打算自己打造装备的佩斯特犹豫了一下:因为按道理来说其中有些东西实际上更适合直接卖掉,自己有好些材料是不太认识的,也没有适合的材料来加工或者附魔之类来使用他们;但是对于他们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对于制造物件的自信还是在催发着佩斯特的好奇心。

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把两个包裹打包好,放在了仓库里面,简单地做了点烤鱼来作为自己的晚餐。

而玛丽那边则已经在家中佩戴好从佩斯特仓库中拿走的几件强力装备之一:一个用钢铁精心制作的拳套,背面是用结实干净的纯黑色布料包裹好;指结周围都用上了凸起来的指虎提高其作战能力,而这些弯曲不平的指虎纹路上还保留着一些不易察觉的小孔,随时要从里面射出什么暗器似的;手掌心部位有了一些网纹的纱线缠绕着,具有弹性又能随时激活自己的手腕挥动着。

本来就喜欢打架的玛丽现在就如同一个彻底解开封印的熊孩子,腿上也绑好了和这个圈套相互配套的护具——这本来只有一个拳套的,但是玛丽让自己的女仆带到城里让专门的铁匠根据拳套做了一个腿部、膝盖和手肘上的配件,这些装备刚好帮玛丽武装上之后,刚刚的可爱小女孩在这黑白色调下仿若一只传达着不详的猛兽,那种骁勇好斗的危险气息迎面扑了过来。

就算是抱着看热闹的女仆们也不由得有些胆寒:要知道,如果之前那些都像是一些喜欢欺负同龄人的小恶霸的话,现在这个样子更像是一个随时准备投入战争的敢死队员,专门贴身引爆自己无尽仇意的定时炸弹。

“这样的感觉……”玛丽有些惊叹地看着自己的手背,“真的很不赖啊……这就是成为勇者的感觉吗?”

迷恋、狂热甚至有些痴呆地看着自己倒映在曼妙灯光下的金属指虎表面,那些光泽拥有纯粹且粗糙的质感,上面还有一些用毛巾冲洗过的那种水渍味道,在幻想着如果涂满的是血液,那味道到底会是怎么样的迷人啊……

对手本就只有一个人所以玛丽给自己准备的是一个木桩,这个木桩是女仆们趁着当时玛丽榨干佩斯特特地来把身体的各个部分量好,是一个完美模拟佩斯特身体模型的木桩,站在玛丽面前如同一座巨墙,直接将其拦在了门外嘲笑她的稚嫩一般。

玛丽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让自己的拳头像一个飞锤一样甩了出去,特点过于鲜明的拳头在白皙的手臂末端悬挂着,迎着还没激起的风澜,虽然随性但是不计后果地砸在了木桩的“胸膛”处。

木桩上回传的声音震动了周遭的空气,听起来像是风吹倒的木棍自由地砸在了门面上。

虽然玛丽获得了不错的武器道具,但是只是第一次用,加上她这个体型,实在是看不出她会有什么战斗力的样子。

充其量,看起来更像一个拥有奇妙穿着品味的洋娃娃,看起来威风凛凛而且富有凶相,动起手来却没有任何威胁一样,这种反差感让周围的女仆们都笑了起来:一部分是幸灾乐祸,另外一部分确实也是对于眼前这种滑稽的景象产生了本能的乐子。

紧接着,玛丽开始交替地挥打着拳头,由于手肘、膝盖上也有类似的装备,开始对准腰部直接肘了下去,接着就跳跃起来,踩在空气上滞留了一会儿似的,飞鸟一般展开自己的羽翼,猛地往木桩的肩膀处膝击突破过去。

这种就着整个人体重的攻击让木桩很自然地摇摆了一下,虽然动作不明显,但是能看到这么小的女孩子能把如此巨大的木桩推动了几分,那种场面对人的震撼和内心的冲击还是非常大的。

紧接着开始让自己的拳头如同暴风雨似的落在木桩上,刚刚那种砸在木桩上的声音开始激烈且无规则地回响起来,今天刚做好的木桩质量很新,而且用上了最能防御的材质来提高训练水准,但是玛丽却在疯狂的殴打中开始狠狠地逼迫着眼前珍贵的道具:这一次如同剃刀一样凶狠而准确地捕捉到了第一次进攻时候留下的痕迹,让自己的拳头上最坚硬的指虎部分瞬间做出削击的姿势,反复地拳击中无情地重复这个动作和角度,速度越来越快,对于“胸膛”部分的攻击越来越重,甚至已经有些看不清楚玛丽的动作的情况下——

“呼唔!”

——高高跃起来,重新让自己的拳头和飞锤一样甩弄出去,这一次是非惯用的左手,这一击突然的终结技让时间仿佛停了下来,女仆们要给那高高在上的拳头行使注目礼一样,一切都变得十分缓慢,直到砸中了他一开始就追寻的目标。

这一次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和之前的任何一次攻击都不一样,这次平滑的木桩表面直接被打的凹了下去,粉碎的线条开始撕咬着周围的表面,一些白色的粉末泄露了出来,能闻到那种刺鼻的木屑和渡上颜料的混合气味。

在短短的这么一小会儿,玛丽已经迫不及待把“佩斯特”的胸口打出一个窟窿,以便能掏出那“勇者的心”犒劳自己了,而她的双眼绽放的饥渴和兴奋,以及随时要将周围的人吞噬的战斗意志,逼得女仆们纷纷后退。

这一次,她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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