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乌萨斯佣兵团的覆灭(1/2)
叙拉古有着广袤的荒野,这里自然资源丰富,天灾较少发生。由于地形的因素,极少有移动城市经过这里,导致这片区域成为了难以被文明所辐射到的区域。三三两两分布着的聚落成为这片区域最广泛存在的聚居区。在这里生活的人们维持着以物易物的原始交易方式,平和且安定。但是,这片大地从来没有绝对安全和平和的地方,这片秘境也不例外。
一队乌萨斯雇佣兵在荒原中跋涉,他们手持着利斧和强弩,在林中艰难地穿行。
“头儿,咱们行进了多久了?照理说应该到达最近的补给点了。”一个乌萨斯佣兵对领头的说。
“安德烈,冷静,”领头的从背包里拿出了地图,“我们的前方应该快到达第一次来的时候‘借宿’的地方了,到时候搜一搜有什么当时剩下了的物资。”
乌萨斯人在丛林中穿行起来并不顺畅,因为体型的原因经常不得不砍伐大量树木来开辟通道。如此大的动静就如同雷鸣一样,吓走了一切途经的驮兽和羽兽。
“停下,准备安营扎寨!”乌萨斯领头看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便准备休息,“派两个人去侦查,其余的人准备修建处所。”
乌萨斯人分散出去,开始忙碌起来。
突然,前方探路的两人传来了惊呼。领头连忙召集剩余的人集合,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着前进。
前方传来的是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头领挥了挥手让一人前去探查。
一人借着树林的掩护,慢慢地靠近了前方。
前方是一片林间空地,一人正倒在地上,腿部被用来捕猎猛兽的铁夹牢牢夹住,鲜血从夹缝中不断渗出。另一人扑倒在地上毫无动静,一根长长的箭精准地插在眼眶位置,穿过眼球,箭镞没入大脑,虽然看起来有微微的呼吸,但是在这片荒野上已经没救了。
“前方怎么样?”
“不对劲,像是......陷阱!我们中埋......”
话音刚落,利箭的破空声再次传来。前方的乌萨斯人下意识想起身,却仅仅只是让中箭的部位从眼睛变成了喉咙。
看着前方的队友喉咙中箭,乌萨斯佣兵们有些骚乱。领头强压下骚乱,让队伍没有冲出去救援,眼睁睁地看着前方的乌萨斯人发出“嗬嗬”的声音,踢蹬的动作越来越弱,最后脖子一歪,死了。
作为参加过萨米和乌萨斯之间战争的老兵,领头认识到这是荒野猎人惯用的一种围点打援的方式,利用救援受伤队友的心情,不断杀伤前来救援的人。
不过现在的这种情况可比战争时期好多了,按照箭矢来袭的方向上判断,猎人应该只有一个。指挥着剩余的乌萨斯人分成两队,一队从后方包抄,一队在统一的指令下往前冲。预估包抄的队伍到达指定位置以后,领头挥了挥手,在一瞬间,所有的乌萨斯人高喊着“乌拉”向前冲锋,一支锋利的箭矢穿透了最先冒出头的乌萨斯人。但是情绪已经被调动起来的乌萨斯人毫不畏惧,继续向前冲锋。领头冲在前头,看到前方的树林一阵骚动,不一会儿传来了另一队乌萨斯人的声音,“抓住了!抓住了!苏卡,还敢咬我!”
两队乌萨斯人汇合,看到的是一个小东西不断地扭动,却挣脱不了乌萨斯人那牢固的皮带捆绑。领头轻轻地挑起小东西的脸,看到的是一张充满仇恨的脸,在和头领对视一会后,还试图前扑去咬头领的手。
“回去看看受伤的弟兄们,另外在周围找找,这个小东西的窝应该在附近。”
头领捡起一根树枝,塞在了小东西的嘴里。
————分割线————
“以仁慈而又严酷的上帝之名,让安德烈,莫罗斯和伊利亚安息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愿他们的灵魂能够回归乌萨斯。”
乌萨斯人们围成一圈,中间放着三具乌萨斯人的遗体。锋利的箭矢已经被拔出,捕兽夹也已经被掰开。如果不看到那可怖的伤口,三人就好像静静地躺在地上睡着了。
领头按照乌萨斯的习俗,轻轻地在三人的眼睛上放上了一个戈比的硬币,再拿出了火堆里点燃的火把。火焰开始吞噬乌萨斯人的尸体,队伍中并无人在哭泣。连年的战争让乌萨斯人忘记了悲伤,人的死亡就跟牲畜没什么两样。
红云此刻正被丢在屋子里,机械臂被卸下后几乎重心都不稳了。乌萨斯人依旧没有掉以轻心,即使是单手也被捆绑在了身后。
突然,小屋的大门被推开了,红云往角落里缩了缩。乌萨斯人并没有在意这个如今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沃尔珀,自顾自地将红云储藏的食物搬运出去。在屋外的空地上,乌萨斯人围着篝火,吃着找到的食物开始狂欢。
在荒野上的孤寂会逼疯所有人,所以需要定期的发泄。
看到乌萨斯人全部在屋外,红云来不及心疼自己储藏的食物被肆意浪费,沃尔珀灵巧的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头儿,咱们要不把这个沃尔珀杀了,这个畜牲害死了我们三个弟兄。”
“不行,咱们已经在这里迷路了一周了,就算带上房子里的吃的,我们也没法走出这里,必须要有认路的人带路。”
“那她不配合怎么办?”
“你们不是最喜欢吹自己当年是如何把姑娘迷的五迷三道的吗?”
......
红云加紧操作,但是屋外的声音越来越响。
“砰!”脆弱的大门被一把撞开,醉醺醺的乌萨斯人一把抓起了屋内的红云。身高的差距让红云不断挣扎,两腿不断踢蹬也够不到地面。
在篝火旁边,乌萨斯人松开了抓住红云的手。红云跌落在地面上,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手臂被牢牢地捆绑住而失去平衡重新跌倒,惹得乌萨斯人一阵哄笑。
“来来来,小沃尔珀,来这里吃肉了!”一个乌萨斯人将烤肉摆在红云的眼前,正当红云想要咬上一口的时候,肉往前挪动了一段距离。红云感受到了屈辱,但是尊严并不能在这片大地上换饭吃。红云努力地扭动身体向前爬行,为了吃上一口肉,成为乌萨斯人解闷的玩具。
不用理会乌萨斯人的哄笑,红云已经吃下了几块肉了,只需要等到恢复力气,就能......
突然,红云被拎了起来。接着,一个充满着辛辣气味的壶被塞在嘴边。红云下意识想紧闭嘴唇,一股辛辣的液体已经源源不断地涌进嘴里。
抓着红云的手松开了,红云又一次摔在了地上,不断咳嗽。辛辣的液体如同着火了一样顺着食道一路往下,不一会儿就让红云感觉到天旋地转,对身体的操控极其困难。
看到灌下伏特加的沃尔珀开始变得东倒西歪起来,酒足饭饱的乌萨斯人开始起了一些别样的心思。
红云背后的披风被扯下,垫在了身下。恍惚间,她感觉就好像是那个夜晚,乌萨斯人轻松地冲破了聚落所设置的防线,族人落荒而逃,却被乌萨斯佣兵追杀而来,头颅随着乌萨斯人的弯刀,带着血浆起飞,沉重地落在地上。老人,青年人,孩子,都被轻松地砍翻在地。独属于乌萨斯人的狂欢持续到了夜晚。聚落里的沃尔珀少女被集中起来,在惊恐中被逼迫着脱下衣物,赤身裸体在篝火旁边起舞。乌萨斯人在旁边哈哈大笑,一边吃着聚落中属于村民的食物,一边在痛饮伏特加。在性质来了以后随机掳走少女在旁边强奸。那时的红云正躲在小箩筐里,听着外面乌萨斯人粗鲁的欢笑和沃尔珀少女们痛苦的悲鸣。现在,这一切轮到她了。
乌萨斯人粗鲁的大嘴如同乌云一般压了下来,红云用脑袋狠狠地往头顶一撞,乌萨斯人发出来了一声痛呼。接着,便是狠狠地几巴掌扇了下来,将她扇得七荤八素,头晕目眩。自己缝制的贴身衣物被轻松地撕开,贫瘠的胸部被捏了几把之后顶端的小豆子开始耸立起来。
乌萨斯大汉那毛茸茸的头埋在了少女的胸部,粗糙的舌头舔舐着最柔嫩的肌肤。红云紧闭着眼睛不去看眼前那乱七八糟的画面,但是胡子触碰着胸前的柔嫩肌肤,粗糙的舌头不断摩擦着挺立起来的乳头。虽然无比地厌恶眼前的乌萨斯人,但是作为雌性中存在的繁殖本能开始苏醒。舔舐渐渐带来了被征服的快感,与心理上极度厌恶的感受完全相反。
衣服被轻松撕破之后,在荒野中成长和磨砺的少女躯体展现出来了。少女在衣装庇护下的皮肤洁白如雪,但因为长期的狩猎而变得结实健美。乌萨斯人就如同品尝美食一般,将肉体一点点地舔舐殆尽。下体分布着少量的毛发,在乌萨斯人的唾液下粘成了一团。终于到达了小穴的位置,粗糙的舌头舔舐起来分外用力。每一次舌头刮过敏感的小穴位置,都让红云的身体微微一颤。在舔舐了几下以后,乌萨斯人又拿着粗大的手指,开始慢慢地挤开小穴的位置,摸索着寻找着缝隙的位置。
不过乌萨斯人并没有什么耐心,在摸索了一下,确认小穴的位置以后,便在早就树立起来的肉棒上面吐了口唾沫,接着将肉棒对准小穴,就开始尝试着往内部不断突破。
初经人事的小穴被肉棒慢慢地挤开,撕裂。尤其在乌萨斯人和沃尔珀人之间存在着巨大的体格差异。红云感受着撕裂的痛苦,不断扭动着身体挣扎。然而乌萨斯人早有准备,粗壮的双手早就牢牢地禁锢住了沃尔珀手女那纤细的腰肢,无论她如何挣扎,肉棒依旧以不可阻挡的气势撕裂小穴。汩汩的鲜血从刚刚撕裂的小穴中流出,与此同时流淌下来的还有红云从眼角留下的两行清泪。
乌萨斯人是嗜血的野兽,他们在闻到血腥味在空中飘散以后,怒吼声和叫喊声愈发地响亮。那是乌萨斯先民与严酷自然进行搏斗的战歌,而如今却变成了欺压弱小种族的胜利号角。
粗大的肉棒和小穴的抽插并不顺畅,虽然有鲜血的润滑,但是在疼痛的刺激下,小穴愈发收缩,抽插变得愈发艰难。娇小的沃尔珀少女挣扎,只会让乌萨斯人更加兴奋,少女的哭喊将是对乌萨斯人最好的奖赏。恍惚间,红云又回到了那个夜晚。只不过自己从旁观者,变成了受害者。
红云在乌萨斯人的凶猛侵犯下死死地咬着嘴唇,乌萨斯人的肉棒被捅到了最深处,最娇嫩的部位被乌萨斯人那凶猛的肉棒狠狠地撞击。这种感觉带来的并不是什么快感,那是最凶猛的猛攻,带给沃尔珀少女的感觉就像是在身体内狠狠地打了一拳,让她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乌萨斯人的抽插伴随着粗鲁的咆哮声,在不知道抽插了多久,红云的小穴都已经麻木了的时候,伴随着最后一声的怒吼,乌萨斯人一把将肉棒捅到底,不断喷射出白色的浆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