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在夜深人静的时刻对着已经熟睡的黑丝萝莉和白丝幼女伸出魔爪,使劲欺负!(1/2)
在时间快到寅时(凌晨四点)的时候,宋止才让江幼月回去凌霄剑派,毕竟这个时候,有心关注江显正与江破邪之争的人都知道今晚是打不起来了。
江幼月没了价值,宋止自然也不会强留,至于崔轩卓更是早早就被他赶走,所以此时江幼月正一个人走在通往她原本闭关的地方——弦音洞——的小路上。
从夏绝贴脸嘲讽到现在少说也过了两、三个时辰(4-6小时),之前血腥的场面虽说让江幼月印象深刻,但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她毕竟是凌霄剑派的大小姐,比这血腥的场面见得多了,只是这次离自己比较近才慌了神。
而且冷静下来后,江幼月发现自己根本就什么伤都没受,再联想起以往夏绝的表现,尤其是自己闭关前才把他吊起来打了一顿,她想当然的就认为夏绝还是过去那个夏绝,嘴上说得恐怖其实根本不敢伤害自己,这么一想,江幼月的怒气就蹭蹭蹭的起来了。
讲真,像江幼月这种从小就养尊处优又没人管教的货色,熊起来那是真的没天理,更别说什么吃亏受委屈了。
之前披风萝莉帮她捡钱袋子时就是这样,明明是江幼月自己不小心掉到地上,别人好心帮忙捡起来,她就莫名的不爽,甚至喊打喊杀,非要惹是生非。
平时上街闲逛,也是看到什么好东西直接就拿,有价格的还能给两个铜钱,别人不卖的东西则抢也要抢到手,对方敢不同意,就让崔轩卓和他的狗腿动手打人,若是有人和她起冲突,不管起因如何,她都直接下死手,所以见血这种事,在她看来稀松平常,哪怕今晚自己这边死了八个人,江幼月也并不怎么在意,她现在只想报复回去,夏绝自然不多说,就连白莲和根本没和他们动手的黑莲都被她记在了心里。
宋止曾计划绑架偷偷溜出来的江幼月,并且打算在江显正和江破邪没有分出胜负时,就这么直接把小姑娘放了,并断定她不敢说出去。
他错了,他有理性,却不代表江幼月也有。
正所谓忍一时越想越亏,退一步越想越气,江幼月此时一个人走在小道上就这样变得越来越偏激。
如果她真的足够聪明,就该像宋止计划的那样偷偷溜回弦音洞接着闭关,虽然没法马上报仇,但这选择至少没有任何风险,甚至不需要支付任何代价,可江幼月还是停住了脚步,转身走向了凌霄阁的方向。
因为她知道,她父亲江显正此时一定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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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呢,江显正也确实正在凌霄阁中,他的亲信全散了,就剩他一个人还坐在主位上沉思着什么。
而他手上,正拿着手下转交给他的由魏庭明拼死送来的密报。
魏庭明此人正是他埋伏在江破邪内卫中的奸细,曲竹雪的轮奸大会今晚没抽着他,魏庭明也不知道这场轮奸大会本来就是夏绝和江破邪为了抓住内应而联手设的局,所以最终虽然成功送出了密报,却在回去后马上被江破邪的人抓住拷问,现在生死未卜。
那份密报里记录了夏绝拜访江破邪送礼的详情和曲竹雪的悲惨遭遇,但江显正看着这份密报心中始终没有一点波动。
当江幼月进屋时,江显正闻声,便转过身来,看向了自己的女儿。
“你今晚应该在弦音洞闭关的。”
这是他的第一句话。
江幼月正在气头上,完全没注意江显正的状态,扑到江显正怀中就呜呜哭了起来,掐头去尾、断断续续的将今晚遇见的事说了个大概,
“父亲,你一定要为月儿做主,好好惩罚一下夏绝,还有黑莲和白莲,她们两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显正听到夏绝这个名字的时候,表情起了一丝变化,但也并没有到惊讶的程度,一息过后,他便直接问道:“我让你嫁给夏绝,你恨我吗?”
江幼月感觉对话没像自己想象中那样发展有些闷闷不乐,但发泄一通后多少冷静了下来。
她只好摇摇头。
江幼月一直以来都对江显正充满了尊敬和自豪,自己身为凌霄剑派掌门的幼女,政治联姻的意义也是清楚的,只是现在父亲提这个,怕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节。
想到这里,江幼月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来,抹着眼角的泪水,故作委屈道:“当然不恨,是月儿软弱了,为了一点小事来打扰父亲。”
她本以为这样的姿态会让自己的父亲心疼自己,顺势提出补偿,没想到江显正却用一种慢条斯理的,甚至令人感到无情的态度慢慢说道:“以往我不管你们两个,是因为你和我保证过,你可以掌握夏绝,你说你可以将他调教得像条狗一样衷心,所以以前不管你如何胡闹,我都不会在意,但现在看来你并不能做到你的保证。”
“…父…亲?”
这时江幼月才真正感到或许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发生了,话语间不由得带上了一些颤音,江显正是她的亲生父亲,江幼月一直以来都对江显正充满了尊敬和自豪,从她出生记事以来,她的父亲就是这凌霄剑都的天,天命不可违,就是她对父亲最深的印象。
江显正继续说道:“今天那夏绝破坏了我的一个计划,但没关系,我与江破邪最终一战的结果不会改变,但是,”
他用不带丝毫怜悯的目光看向怀中的江幼月,用冷酷无情的声音继续说道:“蓬莱龙门是我解决完江破邪后的计划中最重要一环,哪怕不能将他们化为己用,也决不能直接与其为敌。”
江显正很短的沉默了一会儿,平静地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江幼月自言自语道:
“夏绝今晚的行为毫无疑问是在找你报仇,但又何尝不是在警告我。”
“……月儿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
夏绝既然能掌握自己精心安排的曲竹雪的身份,又怎会不知道隐藏浅得多的魏庭明,甚至那个只让护卫参加的轮奸大会都是羞辱意义远大于其它,所以只有一种解释,他是故意放过的魏庭明。
魏庭明最终传递的信息也不止是今晚江破邪府中发生的一切,还有夏绝自己的实力和手腕。
他在证明他的价值。
而江显正手中所有关于蓬莱龙门与魔教联手的人证物证早在一年半前就已经全部失效,他已经不可能再用近乎威胁的沟通方式对待蓬莱龙门和刚刚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夏绝。
他们之间需要一种新的合作关系。
江幼月感到父亲正用一种奇特的眼神望着自己。
那不再是看自己的女儿的眼神,而是在观察和评估,如同看一件没有自主意识的物品。某种想法正在江显正那难以揣度的脑海中酝酿,使得江幼月开始惶恐不安。
“月儿笨,月儿回去就找夏绝道歉,月儿以后再也不会胡闹了。”
江幼月一直以来都对江显正充满了尊敬和自豪,并且随着时间而增长,畏惧和陌生亦然。
江显正罔若未闻,
“你今晚应该在弦音洞闭关的。”
他没有发出一声叹息,或露出一丝怜悯的神色,只是淡然的对着江幼月后颈轻轻一拍,将她打晕了过去。
“荆鞅。”
“属下在。”
江显正身旁的阴影中,凭空走出了一个下人打扮的人。
“带小姐去阎达池,做成玉炉,送与夏少门主。”
“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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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绝醒来时先习惯性地握住了白莲的小脚,温温润润的脚丫在夏绝掌心显得纤细而又小小的,让夏绝毫不怀疑小白莲可以像古代赵飞燕那样在自己掌中起舞。
顺带一提,夏绝自己作为坚决的裸睡派,自然也不会允许睡在自己身边担当抱枕的小黑莲和小白莲穿什么睡衣,两只小萝莉凝脂赛雪的玉体几乎一丝不挂,唯独纤细笔直的双腿分别穿着黑丝与白丝,薄薄的轻丝沿着两人美腿的弧度勾勒出了美好的曲线,箍在幼女大腿软肉上的微微凹陷更是令人浮想聯翩。
两只小萝莉此时的装扮当然也是因为夏绝兴趣使然,甚至于除了两人现在穿着勒到大腿部位的紧口长筒袜,夏绝还为两人精心制作了各种厚度的连裤袜、蕾丝袜、吊带袜、连身型丝袜、晚装型丝袜、鱼网袜、露趾袜、纹身袜,种类丰富多样,突出的就是一个性感妖娆、可爱纯真。
毕竟,不管是小黑莲还是小白莲,都是浑身身下哪怕是脚趾甲都好看到让人赞叹的可爱幼女,在夏绝自认领先数个时代的审美下,更是如同更衣人偶般被他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夏绝隔着顺滑轻薄的白丝,轻轻抚摸着小白莲脚背上细腻柔嫩的肌肤,那一颗颗小指头圆润润的简直就像次第排列的小奶糖,夏绝甚至闻到了幼女小脚特有的奶香味,忍不住戳了两下。
还在熟睡的小白莲感到有些痒痒不自觉地动了动雪白修长的美腿,顺带用那软软的脚趾头又在夏绝脸上踢了两下。
是的。
夏绝是被小白莲踢醒的。
——鬼知道小白莲为什么每次睡觉都能在完全熟睡的状况下转圈180度,变成用脚搭着我头的姿势啊!
夏绝每晚入睡前都是左边抱着小白莲右边抱着小黑莲的标准川字型,但清晨起床时必然可以发现小白莲正以奇怪的睡姿躺在床上。
甚至于有段时间被逼急的夏绝在小白莲入睡前还会用麻绳将这只小小的银发萝莉捆好,但第二天依旧会被谜之睡姿挣脱,这现象足以入选小白莲特有的十大不解之谜。
夏绝看了眼窗外发现天色依旧漆黑一片,厚厚的云层之下看不见任何星光,他只好漫无目的地思考起来。
现在距离为江破邪送礼的日子已经过了一周,他原本以为两边的冲突会加剧,甚至大打出手,但事实却是江显正极大程度的保持了克制,江破邪也没有什么特别出格的行为,两边正处于一种诡异的气氛之中。
——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夏绝这么想着看向窗外,发现确实有沉闷的雷鸣在远方的云层里滚动着。
自己已经改变了历史。
原本江破邪会在纳妾之夜被曲竹雪的毒针刺伤,虽然没有因此丢了性命,但却因此变得虚弱无比。
要知道江破邪的武功在这凌霄剑都首屈一指,甚至作为掌门的江显正都无法力敌,其武功高强在全天下都排得上号,旗下党羽更是有相当一部分是因江破邪个人豪迈的江湖作风而聚集在他身边。
在原本的历史中江破邪身中剧毒侥幸捡回条命后,因为完全不能接受变得虚弱的自己而性情大变,结果众叛亲离,最终被江显正轻易地蚕食殆尽,没有翻起一点波浪。
现在的世界线自己亲自下场,不仅改变了江破邪的命运,更是让他多留了个心眼、处处提防,想必应该不会再出现原本的情况。
但另一方面,自己的目标可不是为了按照那晚的约定让江破邪获胜,以获得羣昌那片小小的土地。
必须想办法让两人的势力全方面的斗起来,让凌霄剑派上上下下都彻底分裂陷入永无止境的内耗之中,让他们骨断筋折、皮开肉绽、鲜血直流,这样才符合自己的利益——尽早获得自由并将江幼月正大光明的踩在脚下。
心中不断回忆着凌霄剑都明暗中的实力,夏绝野心勃勃地想着之前既然帮了江破邪,那现在也该给江显正两根骨头,好让他们间平衡一下,他想着想着,最终选择曲腿踩着小白莲的幼穴蹬去——他实在不想再被这只银发幼女踹脸了。
说是蹬,夏绝的力度可比小白莲踹脸的动作温柔多了,基本就是把脚轻轻放在小白莲的幼穴上然后微微用力,把整只小萝莉推到床脚远离自己。
——反正床这么大,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床头床尾睡两端互不打扰也挺好。
这么想着的夏绝见小白莲的玉足仿佛不舍般蜷着可爱的小脚趾,一点点从自己胸膛划过,只是当他把轻踩在小白莲幼穴的腿伸直时,小白莲的玉足也正好停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那是与小白莲非常相称的,幼女特有的带有弹性的、柔软的白丝小脚。
夏军本准备不管不顾就这么翻身,抱着在一旁一直安稳入眠的小黑莲接着睡时,小白莲却仿佛被自己刚才踩小穴的动作打开了什么开关,明明还闭着眼睛,那只软糯的小脚却不安分的隔着白丝摩擦着肉棒,带来一阵阵快感。
白丝小脚的触感和小白莲口穴与肉穴的触感完全不同,说起来这只银发幼女小小一只,身材比例却非常完美,纤美的秀足也比同样身高的女孩子略长,柔嫩滑腻的小脚完全没有一点角质,在白丝的包裹下更是细软的如同香皂一般,犹如豆蔻的粉嫩脚趾有些凉凉贴在肉棒上,莫名让人感觉非常舒服。
不过夏绝作为小白莲的主人,哪怕这只白丝萝莉还在沉睡,但被脚贴在自己的肉棒上这事在他看来多少还是有关男性的尊严,于是他也干脆用脚趾挑逗起小白莲的幼穴。
没想到这一刺激小白莲的白丝幼足动作更大了,五根纤细的脚趾弯曲夹住了肉棒,力度竟是刚刚好,在幼女小脚柔和的刺激摩擦下,夏绝的肉棒完全硬了起来。
“你丫在装睡吧!”
夏绝忍不住脱口而出,换来的却是小白莲沉沉的睡颜。
明明平日里总像小恶魔一样活泼好动的小小白莲,睡着后难得显示出清澈纯美的一面,仰面熟睡的小小幼女那稚嫩的娇躯毫无遮掩的呈现出大片大片的雪白,而其中微微凸起的两点浅浅粉色,就算是想找茬的夏绝也逃不过她的魅力。
“你丫……算了……”
这只小小的银发幼女虽然非常喜欢恶作剧,但水平其实并不怎么样,这安稳的睡颜夏绝才不相信她装得出来。
就在夏绝思考要不要干脆把这只小萝莉绑起来的时候,小白莲原本轻抚肉棒的白丝小脚儿竟是渐渐摩擦到了肉棒顶端磨蹭了几下,然后脚尖的大拇指和食指张开,柔嫩温软的脚趾头夹住了肉棒的冠状沟,薄薄的白丝覆盖住了整个龟头,开始上下摩擦。
稍稍有点用力的足交PLAY有点类似与手淫,感觉实际上却天差地别。
这种被足尖和白丝来回挤压摩擦的紧绷感其实还挺舒服,小小只银发萝莉的白丝幼足如同玩物般服侍自己肉棒的感觉让夏绝相当享受,夏绝自己不断挑逗小白莲幼穴的动作也助长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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