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羞辱一位战俘》、委托(1/2)
《如何羞辱一位战俘》、委托
就跟以前的每一个早晨一样,龙人海芬点了一杯奶茶,坐在店里独自喝了起来。虽然龙人形态下的自己没有龙形态的自己那么大,但小小的椅子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尾巴,没有办法,只好抱着自己的尾巴咯。把刚才拿到的征兵传单放在桌上,一只比自己酒红色背部颜色更深的爪子拿起奶茶,另一只同样深色的爪子抱着自己的尾巴,开始慢慢读起征兵传单上的内容。
海芬所在的G国已经和领边的X国停战两年了,短暂的和平对两国来说都是有益的。但最近,不知道是因为国内政治机器的宣传作用,还是国内经济发展停滞不前的缘故,G国公民已经渐渐忘记了战争的残酷,社会上关于再次发起战争的言论层出不穷。无论是官方媒体还是地方电视台,亦或是网络上的网民,都支持再次发起对X的战争。上个月,G国国防部通过了新的征兵计划,预计从社会上征集两百万的新士兵,而且待遇的军饷高的可怕!新计划中新兵一个月的军饷甚至比得上基层官员三个月的工资!如果是参加过上次与X国战争的老兵,军饷甚至是新兵的三倍!
海芬就是一位参加过对X国战争的老兵,自己因为这场战争失去了很多,自己头上左边灰色的龙角就是在这场战争中被炸断的,而自己的左眼,因为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所以不得不摘除掉,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只深黄色右眼。但自己也在这场战争中收获了很多,他从一名军迷成为了一名真正的战士,摸过了真正的枪,也用它们打爆过其他兽的脑袋,那几年的从军经历是自己一生中最难忘记的几年了。而自己左脸的伤痕,则是自己在这场战争中收获的最宝贵的东西。
战争也许......不!海芬肯定战争马上就要打响了,他在考虑,要不要参军,要不要再次上战场,要不要再次浴血奋战。是的,自己因为战争失去了左眼和左边的龙角,但自己很喜欢在战场上以龙形态翱翔在天空中用炸弹轰炸地面上四处逃散的敌军,他喜欢那些不会飞的兽四处躲避自己为了躲避自己的轰炸而慌张慌乱地逃跑;自己也喜欢在天空中用装在自己背上的双联装120mm两用防御炮和其他飞龙和飞鸟兽人缠斗的过程,这个过程中要是哪一方犹豫了,那可是会血肉模糊地从高空坠落到地上,没被大口径地子弹打死也会被摔死。自己能活下来,不仅仅是因为运气,海芬还有一种与生具来的能力,自己能预知敌人的下一步动作,这个能力使得他几乎没有输过。这种预知能力不用在战斗上还能用到哪里呢?也正是因为这个能力,他可是军中的王牌飞行员呢!
“我的海芬,你在看什么呢?”
海芬抬头看向打断自己的兽,自己认得他。
他,一条金龙兽人,他叫斯利亚,他也参加过以前的战争,和海芬是打过许多胜仗的战友,只不过海芬是属于空军前线部队,而斯利亚则属于地面部队的前线指挥军官。
“你醒了啊?我还以为你要再睡一会儿呢,我打算喝完奶茶买点早餐回去给你吃。”在战争中结识,成为了关系亲密的战友,战争结束后,他们都不喜欢和平时期平淡的军营生活,便一起退役,居住在了一起,连睡觉都是睡一个床!今天海芬睡醒来发现斯利亚还在打呼噜,于是便起来出去喝自己每天早上都会喝的奶茶去了。
斯利亚拿过海芬正在看的传单,看了几眼。
“征兵?你有想法?”斯利亚问。
“难道你没有想法吗?你以前也是个军人。”海芬反问。
斯利亚看了看用吸管喝奶茶的海芬,他还抱着自己的尾巴呢!摇了摇头。
“你在这场战争失去了很多,你还想把剩下的东西都失去吗?”斯利亚不想海芬把剩下的一只角和剩下的一只眼睛也给丢了。
吸管发出的声音告诉海芬,他喝完了。于是他把喝完的奶茶杯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我还能失去些什么呢?”海芬问。
金龙叹了口气。
“你的性命。”金龙回答。
海芬摆了摆手,笑了笑。
“为自己的祖国丢了自己的性命没啥关系的!”
“你今天喝了个奶茶怎么就变成了一个民族主义者?”
“不,我只是单纯觉得战斗很有意思而已。”
斯利亚叹了口气,他很疑惑,怎么海芬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战争可不是儿戏啊!我的海芬,那可是会流血的啊!”
“是啊,会流血呢,我流的血可比你多着呢!我失去了一只眼睛和我的一只龙角,你失去了什么?就一条疤痕而已!”
海芬说的话没错,斯利亚是多了一条疤痕,但他也错了,斯利亚失去的不仅仅是这些。
“你知道吗?有一次我通过无线电指挥我的小队去偷袭敌军一个阵地,但战争哪有这么简单?敌军早在阵地前布满了地雷,我的小队因为那些几乎全军覆没,但那个拿着无线电的幸运儿还没死,只是被炸伤了腿,他是只豹兽人他,在无线电里哀嚎着,求我救救他,我当然不能不管他,他是我的部下,怎么能抛下他不管呢?我让另一只小队去救他,结果呢?当时也怪我没有想太多,敌军早在周围安排了狙击手,另一只小队正要给那只豹兽人处理伤口,结果那些狙击手同时开火,两只小队几乎全灭。那只豹兽人?被敌军救了下来,现在居住在X国,他前几天还刚跟我写信呢!你知道他写了什么吗?谢谢我,谢谢我当时派了另一只小队去救他。”
金龙声音低沉地讲完了这些,他希望自己的故事能让海芬回心转意。
“那是他们运气不好。”
“是啊,运气不好,倒霉到遇上我这个指挥官!”后半句话斯利亚刻意加大了音量。
“这不是你的错。”
“这就是我的错!”
“但我的指挥官从来都没有犯过这样的错误!以后也应该不会!”
“就算你的指挥官不会犯错,那你呢?你也会有犯错的一天!”
“不会的,我有预知敌人下一步动作的能力!就是因为这个我才能在那场战争中活下来。”
“是啊,你是有这种能力,你也确实从那场战争中幸存了下来,那么你的眼睛和龙角是怎么失去的呢?”斯利亚反问。
海芬的虽然能预知敌人的下一步动作,但也得注意力在敌人身上。自己的眼睛和龙角就是因为那些自己没有注意的敌人才失去的。
“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上次战争你有运气能活下来,那么下次战争呢?上次打了三年!那么下次呢?谁知道会打几年?四年五年?四十年五十年?你能保证你的运气能用那么久吗?你确定你那么多年能不犯任何错误吗?这可是战争!战争中犯下错误的后果就是死亡!”
斯利亚从椅子上站起来,用爪子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你要是你又去参战了,你死了我不会祭奠你缅怀你,你活下来了我也会装作不认识你!就这样吧!”
奶茶店其他喝着奶茶的顾客注意力都被这条金龙吸引了过去,他们都看着斯利亚和海芬那一桌,他们看热闹不嫌事情大。斯利亚不在乎,他继续站着瞪向海芬的双眼。而海芬,在众目睽睽之下,浑身不自然,爪子放下了一直抱着的尾巴,任其垂在地上。
“我不会改变的我想法的。”海芬小声地说。
斯利亚拿起桌上的征兵传单,用爪子撕了个粉碎,把碎纸屑往海芬脸上一扔。
“我不认识你。”
金龙转生离开了奶茶店,海芬看得出来他很生气。
金龙离开了,奶茶店里周围看戏的人全都瞪着海芬,刚才的吵架是怎么一回事儿?他们很好奇。
“你们......没见过情侣吵架吗?”海芬小声地对众兽说。他发现没什么用,虽然有些兽已经各干各的了,但还有很多在瞪着海芬。
被那么多兽瞪着海芬浑身不舒服,他起身离开了奶茶店,奶茶早就喝完了。
也许斯利亚刚才说的都是气话?海芬在从征兵处回家的路上边走边想。战后和斯利亚住在一起那么久,也不是没有吵过架,不过每次都在一顿美餐或者晚上一觉过后,两龙的关系就和好如初,也许今天早上和斯利亚在奶茶店吵的架晚上就能和好吧?应该会是这样。
但海芬很疑惑,为什么,为什么斯利亚不想让自己再次参军呢?斯利亚和自己都参加过几年前的战争,现在国家发出号召,新的战争即将打响,自己拥有参军的经历,为什么这次不再次为国家效忠呢?是的,自己是在战争中失去了左眼和一只龙角,但海芬相信,自己有实力和运气能在新的战争中活下来,他以前可是军队里的王牌飞行员呢!整场战争下来光是在天空进行机动格斗所消灭的敌人就要三十七位之多呢!不是因为那些龙和飞鸟兽人反应没自己快速度没自己快,而是因为自己拥有一种奇特的预知能力。不过就算没有这个能力,海芬也觉得,自己至少能消灭十几二十个?他还是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的。
战争不是儿戏,斯利亚早上跟自己说过这句话,海芬也不是没有听过这句话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他知道战争会流血会死兽,他知道战争不是游戏他知道,但......噢,他不得不承认他把战争当成过一个好玩又刺激的游戏,他是空军,他在战争中大部分时间都是遨游在天空,不是丢炸弹轰炸就是和其他同样飞在天空中的兽人缠斗,这个两个过程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见不到血的,一枚比自己大腿还粗的炸弹丢下去,在自己的视野中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小团火和烟,那些在地上被炸飞炸死炸残的倒霉蛋对于飞在几千米高空上的海芬来说,就只是一个个小小的黑点;空中和那些同样会飞的兽人缠斗,被击中的敌军会在海芬还没反应过来就坠落在地上,海芬也来不及看子弹击中目标时所迸发出来的血肉......古代的战争可跟现代的完全不一样!刀光剑影之间一条条生命就会随着刀剑砍进血肉的声音而消逝,你可以亲眼看着你的敌人拿着一把刀砍掉的你手臂,你也可以拿着刀把敌人的头颅给砍下来。而这些,都是现代战争所没有的。
到了,海芬终于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这是战后G国专门给退役军人所建设的小区,一栋一栋的公寓楼里住满了为这个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铁汉子。但自从前几天的征兵令出来后,这个原本在晚上灯火通明的小区,黯淡了许多。虽然没有了住宅楼一个个窗户所发出来的灯光为海芬指路,但只凭借着昏暗的路灯,海芬还是找到了回家的路。
斯利亚家里干什么?也许现在已经做好了饭等着自己在饭桌前等着自己回来?也许他自己已经吃完开始坐在沙发上打饱嗝?或者说他睡午觉睡到现在还没醒来?谁知道呢?海芬在电梯里想着和一起居住的金龙现在在干什么。公寓楼盖的那么高,可电梯确实最廉价的,速度慢就不说了,还经常出故障!海芬是条龙有自己的翅膀他原本可以直接飞上来,然后从自己家的窗户里进去!但海芬还是打算从家门进去,因为这可以知道斯利亚有没有消气,以前他们吵架后,如果斯利亚主动给自己开门,那么他就原谅了自己,但如果他要海芬自己开的话,那可能气还在头上吧......
海芬敲了敲自家的房门。
没有回应,也许他应该在睡觉?
不,那么早他不会睡的,除非是睡午觉到现在还没醒。
海芬再次敲了敲房门。
还是没有回应,也许他出去了?
不,现在这个点他一般都会在家里的,就算要出去,也会提前跟自己说的。
海芬又敲了敲自家的门。
结果还能是什么样子呢?没有回应。
也许他在生自己闷气,非常的生气,都不想给自己开门了?
嗯,肯定是这样。
海芬插入钥匙,推开了房门。
“斯利亚?亲爱的?”
斯利亚和自己的关系好到自己确实可以叫他“亲爱的”。
但“亲爱的”并没有回应海芬的呼唤。、
餐桌上并没有刚煮好的饭菜(刚吃完剩下的剩饭剩菜也没有!)
他也不在房间里,咦?他的床上怎么那么干净?斯利亚可是那种随性到连衣服都随便丢在床上的那种龙!是不是今天生气了于是有闲情雅致收拾自己乱糟糟的床?
打开衣柜一看,咦?怎么斯利亚的衣服全都不见了?
噢天啊他该不会是认真的吧?海芬仍然记的斯利亚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不认识你。”
也许他会回心转意?半路上想通了就回来跟自己道歉?海芬是这么想的,他安慰自己,告诉自己斯利亚会回来的,他不会抛弃自己的,他不会丢下自己的,从来都是这样的。那就等他回来吧,就在家里等他回来吧,说不定他已经到楼下了,说不定他现在就在家门前掏钥匙准备开门呢!噢对!开门!
海芬打开了家门,但门外的走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唉,还是自己想太多了,还是慢慢等斯利亚回来吧。
晚上了,到饭点了,海芬也正好饿了,他要去弄点东西吃,但平时都是斯利亚做饭给他吃的,他自己可不会下厨!从小到大自己都没进过厨房。而斯利亚呢,他刚从军开始就是从炊事员开始做,一直做到现在的指挥官。斯利亚在的时候,海芬每个晚上都可以大饱口福,可今天晚上,他不在......
海芬打开冰箱,他前几天刚在市场上买了一个G国特产,眼球菜,它的大小跟一个普通的包菜差不多,但它不是蔬菜,它像是种出来的果冻,还长的跟个眼球一样!海芬有个爱好,就是吃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次吃眼球菜也许下次自己能去吃真正的眼球?
海芬不会做菜,他不知道怎么烹饪手里的这颗大眼珠子,也许海芬应该等一等,等斯利亚回来,让斯利亚烹饪给他吃?为什么不等等呢?
坐了一会儿,斯利亚没回来,倒是自己的肚子先咕咕叫了起来......看来只好自己做了,怎么吃呢?扔进微波炉等个五分钟就好了吧?海芬是个烹饪白痴,仅仅只会用个微波炉。
五分钟过去了,闻一闻,嗯,是熟了,现在可以开动了!不过为什么不再等等呢?等斯利亚回来一起吃,一起吃掉这坨眼球菜!
坐了一会儿,斯利亚没回来,倒是菜凉了......看来只好自己先开动了,拿刀把眼球菜切成两半,一半放到另一个盘子里等着斯利亚回来吃,另一半自己只好自己慢慢平常咯。
平时都是跟斯利亚面对面一起吃晚饭,现在桌子对面的椅子空空如也,海芬有点不适宜,胃口也没有多好,没吃几口,便闷闷不乐地把剩下的菜给倒掉了。唉,独自吃饭有什么意思呢?
去洗个澡吧,把一身不好的心情全部洗掉吧。
家里浴室可真够大,可以让龙形态的海芬和斯利亚一起淋浴,浴缸也不小,但如果要一起洗的话,海芬只好变成龙人形态来洗了。洗澡,一起洗澡,以前每天晚上洗澡都是跟斯利亚一起洗澡。如果是淋浴的话,斯利亚会用海绵球弄上沐浴露给龙形态的海芬搓澡,爪子小幅背部龙翅,斯利亚会搓到上面沾满许多白白的小泡泡,最后打开莲蓬头,一次性把泡泡都冲个干净。如果是泡浴缸的话,海芬会以龙人形态和斯利亚一起坐在浴缸,聊聊天吹吹水,顺便开开黄色玩笑让对方勃起,然后互相给对方搓龙根一直搓到射精,两龙一起泡在自己的精液里,这就是他们皮肤保养得如此好的诀窍!
但今天,只有海芬一只龙。
海芬打算淋浴。他脱光衣服,翻了个跟头变成了龙形态,爪子抓住海绵球挤上沐浴露,开始搓起自己的身子。这一切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难,不一会儿,自己的小幅和手臂都沾满了白白的泡泡,但是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他搓不到自己的背......
没办法,还是变成龙人形态自己泡澡吧。一场舒服的热水澡能把一天的疲惫与不适都洗干净,多棒啊!
但不知道为什么,泡在装满热水的浴缸里不仅疲惫与不适没有被洗去,反而还多了一丝......孤独。平时都是两条龙一起坐在泡在这里的,今天却只有海芬独自泡在这里,不仅没有谁跟他聊天吹水,也没有谁跟他讲荤笑话帮他搓龙根给他手冲让他高潮。虽然每次泡在浴缸里都会射精,但今晚是个例外,海芬没有性欲,没有裸龙可以看当然没有性欲啦!没有性欲怎么高潮射精呢?海芬泡了一会儿,感觉没什么用,换了身衣服,回卧室躺床上去了。
海芬并没有困,也并没有打算睡觉,他只是躺在床上等着斯利亚回来而而已。就算他现在要睡觉,也睡不着。为什么呢?因为他每天睡觉的时候,都有斯利亚在他旁边陪着他睡,而且睡前,自己还会跟斯利亚聊天,聊今天发生了什么,自己明天想做什么,斯利亚更像是一位聆听者,总是躺在静静地听着海芬在旁边说个不听。海芬跟斯利亚说着说着,就睡着了,而今天,斯利亚不在自己的身边,没有可以聆听自己说个不停的兽,恐怕自己今晚怕是睡不着了。睡不着怎么办?那就躺在床上等斯利亚回来吧。
海芬不知道这几个小时自己是怎么过来的,自己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躺了三四个小时,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斯利亚还是没有回来,他会不会真的就不回来了?他会不会真的就离开自己了?不,不可能,他和海芬的关系这么好,怎么会这么突然地离开海芬?也许他是认真的,毕竟他都把自己的东西都带走了,也许他真离开了海芬,也许他真的永远不会再回来了。但......为什么?就因为海芬要参军?就因为海芬要再次上前线作战?可斯利亚以前也是名军人啊,军人......不应该为参军报国感到荣幸吗?为什么会不想自己的参军呢?海芬想不通,他完全想不通。
既然斯利亚不会回来了,那么自己还是早点睡吧,虽然没有他海芬很难入睡,但又不是完全睡不着,斯利亚离开了自己,自己是很难过,睡一觉也许就会好很多了吧......
海芬感觉自己的眼眶湿润了,为什么会这样呢?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呢?是自己发现斯利亚真的离开自己的了那一刻起开始的吗?是自己孤独地躺在床上时开始的吗?是自己给自己搓澡时开始的吗?是自己独自进食的的时候开始的吗?其实,自己在家门前的呼唤没有得到回应后,自己的眼睛就因为泪花而模糊了......
今晚上是海芬待在这间屋子里待在自己家里最后的一个晚上,因为明天,海芬就要去参军了,老实说,海芬这次不知道他能不能活着回来,虽然上次活到了战争结束,但自己丢掉了一只眼睛和一只龙角,也许这场战争会把自己的命给丢掉......海芬他想,他想把今天晚上记住,把自己跟斯利亚在一起最后的一个晚上记住,但斯利亚不在,斯利亚离开了他,离开了他的身边离开了他的家......他原本以为这个晚上是个很美好的一个晚上,结果恰恰相反,不仅没有平常的日子带有那种淡淡的幸福感,反而自己......反而自己却陷入了深深的忧伤......
海芬趴在枕头上哭,泪水沾湿了枕头,这是他从小到大第几次哭来着?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因为离别而流下泪水。不知道他哭了多久,三分钟?三十分钟?三个小时?他渐渐睡了过去,他累了,不是自己身子累,而是自己的心,累了。
海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落到这种地步的。浑身赤裸,戴着项圈,被关在这个阴暗的地牢里。自己的左眼眶里的电子义眼被敌军摘掉了,断掉的一只龙角上安装的天线也被敌军所拆掉了,现在海芬又是一只残疾龙了。头上的天花板一直在渗水,海芬不得不躲在在墙角,免得被头顶被那些水滴到。自己尝试操控自己体内的龙血,让自己变成龙形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好几天饥饿的原因,自己不但没有变成龙形态,反而一阵头晕,瘫坐在了冰冷的石砖地面上。
海芬曾经在历史书上见过这个地方,不是这间地牢,而是盖在这间地牢上的城堡。这个城堡是十个世纪以前建成的,能保留到现在简直是一个奇迹!十多年前G国和X国还没有有打仗的时候,这里是一个远近闻名的旅游景点,可自己战争打响后,这里因为其独特的地理位置,被改造成了一座重要的军事基地。
上级考虑到了海芬在上次战争中所受的伤,虽然海芬一再强调自己可以再次上前线作战,但海芬的上级还是把他调走了,现在他不需要在空中跟其他飞龙缠斗了,而是在敌人的后方进行隐秘作战。这次的计划是这样的,海芬潜入到这座城堡的周围,接应从城堡溜出来的间谍,让他们安全回家。但事实与计划完全不同,海芬没有等来友军的间谍,等来的却是敌军的埋伏。虽然自己有预知视线内敌人动作的能力,但自己还是寡不敌众,被活捉了。
这些家伙不知道《国际战俘公约》上是怎么写的吗?监禁自己就算了,这么几天来不给东西吃也算了,给自己戴上项圈也算了,不给自己衣服穿是怎么回事?就让自己裸体待在这个寒冷潮湿的地牢里,就算不被冻死也会冻出病来的!他们这样虐待自己简直就是对《国际战俘公约》的亵渎!等等,海芬似乎想起来,X国似乎没有加入《国际战俘公约》......也就是说,他们可以把自己关在这个黑暗的地牢,他们可以连续几天不给自己东西吃,他们可以给自己戴上沉重的项圈和枷锁,他们也可以不给自己衣服穿,当然他们可以做的更绝......
海芬不敢想象接下来自己会遭遇的事情,如果自己是普通战俘的话那还好,他们也没有要对自己干太多事情,可自己恰好是那部分连《国际战俘公约》都不保护的军人!他们也许会审讯自己,尝试从自己口中套取情报,海芬自然也不会说,毕竟自己忠于祖国,但海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那些刑讯逼供......
海芬正要继续想象自己所遭受的那些酷刑时,自己的项圈发出一股强劲的电流,把自己瘫痪在地,四肢麻痹。牢门开了,一只龙卫兵扛起自己,在另一只龙卫兵的护送下,把自己扛到了另一个小小的房间。
海芬被绑在一个台子上,四肢呈大字形,手脚被锁铐锁着,无法动弹。这是审讯台吗?肯定是的。天花板上吊着一个明亮的白炽灯,强烈的灯光照得自己眼睛睁不开来。龙卫兵把海芬锁在这里之后,便离开了,只剩下海芬独自一龙。一想到接下来就要被用各种手段逼供了,自己的头顶就冒出了冷汗。他尝试了一下挣扎,毫无作用,锁铐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他挣扎逃脱,看来自己只能躺在这里任兽宰割了。
海芬不知道躺了多久,这间屋子的门再次打开了。进来了一位穿着军装的狮子兽人和一位同样穿着军装的金龙兽人,狮子兽人的肌肉完全不比金龙兽人的肌肉少。等等,金龙兽人?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啊!就好像......好像......自己好久没有见到过的斯利亚!
“兆兆!”海芬立刻叫出声来,兆兆是斯利亚上次战争中在军队里的称号。
“他认识你?”狮子兽人看了看被绑在审讯台上表情惊讶的海芬,随后向金龙问道。
“那是我在军中的代号,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战功有多少,军中很多兽都知道我。”金龙耸了耸肩。
“这样啊,看来你是军队中的名人呢!那么,你认识他吗?认识这个不幸被我们抓住的兽?”狮子兽人怀疑地看着金龙。
“我不认识他,他应该是只是个列兵而已,我才没必要认识他呢!我以前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多着呢!”金龙摆了摆手。
斯利亚这是叛变了吗?他怎么会叛变呢?海芬想不通,为什么他还装作不认识自己呢?噢!对,跟斯利亚的最后在一起的时候,他曾对自己说过,“我不认识你”。
“我们就这样开始?”狮子兽人问金龙。
开始?开始什么?什么东西开始?海芬惊慌失措,即使自己极度饥饿,但自己仍然有最后一丝力气开始挣扎。
“还能是什么?审问你咯。”金龙对着海芬说,“还有,剩点力气吧,你是跑不掉的。”
“他只是个列兵,也许根本不知道有关我们内部间谍的事情,我们应该把时间放在其他更有价值的目标上。”狮子兽人看起来并不想在海芬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金龙看了看审讯台上的海芬,他的眼神似乎是想对海芬说些什么,但海芬到底还是没理解金龙想表达什么,金龙也不知道海芬有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
“试试吧,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也许他所知道的比我们想象中的多得多。”金龙对一旁的狮子说。
“那我们从哪里开始呢?”
金龙走到了一旁,看了看桌上的工具,拿起了一件摆弄了一下,又拿起另一件打量了一下,没过一会儿,他就挑好了接下来要使用的工具,不止一件。
“从这里开始吧,”金龙让双爪拿着的电极互相碰了碰,电极碰撞所产生的电火花兹拉兹拉的声音海芬也听到了,“用电击吧,我猜你也害怕这种东西。”金龙冷冷地对狮子兽人说。
对于以前是奴隶调教师现在是军人的狮子兽人月嚎来说,这条金龙审讯的手段还是太残忍了。虽然以前自己调教奴隶的时候也用过电击,但那可是调教啊!奴隶做不好做错事情了才去会去用电极电他们的,而面前的这条金龙呢?说是审讯,结果一句话都没问,就直接把两个电极夹子夹在了在审讯台上被束缚着的红龙他胸口两颗粉嫩嫩过的乳头上!什么也没问,没问他叫什么名字,没问他从哪里来,没问他来这里干什么,就一直电,红龙被电击得身体一直在抽搐,估计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斯利亚把电极夹子松开拿下来,月嚎以为他要开始他的审问秀了,但接下来他做的事情就连月嚎这位以前的奴隶调教师都感觉心悸。金龙扭了一下电源上的旋钮,把电压调高了一个等级,拿着电极夹互相碰撞,打出来得花火比先前更多了!随后,把夹子继续夹在红龙的两个因为刚才的电击不再粉红变得红红的乳头上!
海芬在疑惑,在困惑,为什么自己昔日的战友昔日的室友昔日的挚友会装作不认识自己?就因为自己参军了?为什么他会变成自己的敌人?为什么他会来审问自己?当斯利亚第一次电击结束后,海芬开始疑惑,为什么,为什么他会不带一丝犹豫地折磨自己?再此之前还......海芬还没想完,又被遭受了新一轮的电击,这次的电压比上次更高,带来的感觉也更为强烈,自己发出的惨叫也变得更大声,连站得远远的月嚎都听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分钟?几十秒?反正对于海芬来说,挺长的。金龙终于把红龙的乳头上的电极解开了。
“为......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停下来?”斯利亚轻轻地取下海芬乳头上的电夹。
是啊,斯利亚为什么停下来?
“你......你怎么......叛变了?”海芬大声质问着斯利亚,虽然饿了那么多天还被电了,但自己仍然能喊得出话。
金龙没有说话,他背过身去,扭了一下电源上的旋钮,把电压调到了最大,至少旋钮再也扭不过去了。他转回来,面朝着无助的红龙,拿起手中的电夹,再次互相碰撞,发出来的火花宛如这间屋子里突然发生了一场爆炸,眩目的闪光把审讯台上红龙惊恐的眼睛闪得睁不开,就连远处的狮子月嚎都得把头撇过去,但金龙不知道为什么,不仅没有闭上眼睛,反而还直勾勾地看着手里电极摩擦膨胀所发出来的电火花,真是太美了!
“我这不算叛变。”斯利亚回答着刚才海芬的质问,“我这是找到了值得我奋斗一生的目标。”说完,他拿起电夹,夹住了海芬刚才因为电击变得通红的乳头。
因为强烈的电击,海芬的躯体在审讯台上疯狂抽搐着,而海芬所发出来的惨叫就连以前的奴隶调教师月嚎都听不下去!他只好捂住耳朵,不仅是因为惨叫太大声了快要震破他的耳膜了,更是因为他怕自己听了以后晚上睡觉做噩梦......
十几秒,电击仅仅持续了十几秒,因为再多上那么一会儿海芬可能就被活活电死了。斯利亚取下了海芬乳头上的电夹,乳头变得犹如碳一样黑,冒着黑烟,它以后肯定挤不出龙奶。眼神溃散,但瞳孔还正常,至少他还没有被电死,是吧?他还有意识吗?他有没有昏过去?如果他晕过去了,斯利亚想继续审问他的话,那得等好久等他醒过来才能继续呢.....
海芬没有晕过去,他还清醒着呢,包括刚才被电击的时候。刚才的那十几秒对他来说难以忘记,或者说他这辈子都忘不了了,但他还是愿意相信,相信金龙斯利亚有理由的,有这么做的理由,不管理由是什么,但绝对不可能是因为讨厌海芬。对,斯利亚是不可能讨厌自己的!海芬心想,也许他会放掉自己,也许他会救自己出去,也许等下他会给自己一个机会,让自己说出一些情报,自己说些假的蒙混过去,他就会跟那个狮子通融一下放自己走吧?他跟自己以前可是战友和室友啊!几年来的感情还是有的吧?至少海芬是这么认为,自己心中认为斯利亚是还可以信任的,自己的心中认为斯利亚肯定会救自己出去的,肯定是这样的。
但事实恰恰相反,斯利亚不仅没有问海芬任何问题,也没有放他回去他自己的牢房,反而是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根上面带着铁刺的长鞭,他在用力地劈了一下空气,空气被长鞭撕裂的声音海芬听得一清二楚。
“为了保证他等下不说假话,”金龙冷冷地对着一旁的狮子军官说,“让我亲自来办吧,我怕你下不去手,如果打太轻了的话是没什么用的。”
狮子月嚎本想说自己以前就习惯干这种事情了,让我来!但他还是没这么说,这位金龙是刚从敌人那边叛逃过来的,既然金龙那么想在他面前表现一下,那就随便吧。
“随你便,但我还是得跟你说一句,”狮子有些话要告诫金龙,他怕金龙做的太过火了,“你可别把他打死了,如果你忍心把你以前的战友活活打死的话,那你也可太残忍了!”
“哼!”狮子的话金龙有点不屑,“只是以前是战友,现在,他是我的敌人了。敌人的死活有什么关系?我巴不得他们全部都被我用鞭子抽死!”从金龙的脸上看得出来,他对他的敌人们可是有着浓浓的恨意呢!这种恨意怎么来的?不知道。
海芬呢?一句话都不敢说,他怕自己说错话,让斯利亚拯救自己的计划全部泡汤。斯利亚救自己的,对吧?嗯,肯定会的!海芬自己安慰着自己,要不然他可能会吓得尿裤子吧......等等,一个军人被吓得尿裤子?噢,海芬没有穿裤子,自己是全裸的,俘虏他的敌人们没有给他穿任何一件衣服,也许就是为了羞辱他吧,不是也许,肯定是为了羞辱他。
“等一下!”在金龙的鞭子落在红龙之前,狮子喊了出来,他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怎么啦?接下来的血肉模糊你脆弱的小心肝受不了?”金龙小声嘀咕。
金龙手上拿着的鞭子和他刚才用的电极,都是月嚎前几天刚才仓库里翻出来了,这些无情的折磨工具上次战争就开始用了,直到现在,它们还能对主人的敌人们造成撕心裂肺的痛苦。但是呢,有一点很奇怪,月嚎昨天整理这些东西的时候,可没见到金龙手上拿着的鞭子上面有这些铁刺啊......
“我今天早上加上去的,我的五金活怎么样?你要不要来试一试?”摸了鞭子上的铁刺,要是不小心的话会划破自己的手指呢!
试一试?被你拿这个打得浑身是血吗?月嚎心想,他觉得,这只金龙以前肯定是个狠角色,现在也是。
“万一你把他打死了怎么办?”是啊,海芬被打死了怎么办?这是审讯,不是谋杀。
“放心好了,我们龙族得身体硬朗着呢,就这?他死不了的。”是啊,想要打死海芬的话,鞭子得更粗,上面的铁刺得更多呢!
“他晕过去了怎么办?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他醒过来!”月嚎看得出来,刚被点击过的海芬状态不太好,感觉随时都有晕厥的可能。
“放心好了!”金龙在旁边轻轻甩了下鞭子,“我自有分寸。”
分寸?连以前是奴隶调教师的月嚎都不敢说自己不会把海芬给打晕,这条金龙有什么自信呢?不过狮子也不想亲自动手,既然这条以前是敌人的金龙想表现一下,那就让他来吧,看看他到底有多忠诚。
狮子月嚎没有再说话了,他只是朝金龙点了点头。
动手吧。
好吧,那我不客气了!
金龙拿着鞭子,手臂举得高高的,然后用力往被束缚在审讯台上的红龙用力一抽。
鞭子打在海芬赤裸的胸膛上所发出来的声音对月嚎来说并不熟悉这并不是他所熟悉的鞭子抽打在血肉上的声音,反而是另一种,另一种陌生,他从为听过的声音。这个声音不响不大,但听起来毛骨悚然,连以前调教过奴隶五年的月嚎都免不了冒出冷汗。
这是什么声音?这是数个铁刺几乎是瞬间同时扎破皮肤刺进血肉里所发出来的声音,这是有生命的肉和没有生命的铁碰撞所发出来的声音,就跟刀子捅进血肉的声音一样,光听声音你会疑惑这是啥声,而你看到了声音所发出来的场景之后,恐怕在接下来的几天你都不敢睡觉了,因为你一睡觉,就会做噩梦。
啪,第一下。
啪,第二下。
啪,第三下。
啊!痛!海芬实在忍不住了!自己在过去的战争中可从来没受过这种折磨!他也没有想象过这种折磨,更没有想象过是自己以前的战友这么折磨自己!
因为痛苦的尖叫和哀嚎,有几下鞭打没有数。
啪,又是鞭打,哀嚎了几声过后,海芬再次忍住了,这是斯利亚打自己的第几下来着?第五下?第六下?还是第七下来着?算了,重新数吧。
啪,第一下。
啪,第二下。
啪,第三下。
啪,第四下。
啊!痛啊!海芬又忍不住了!怎么还没打完啊?有完没完?海芬想这么吼的,但他还是选择发出痛苦的哀嚎声,因为如果这样质问鞭打自己的金龙的话,也许他就真的没完了。
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海芬再次忍住了,斯利亚打自己多少下了?十下?二十下?海芬懒得数了,或者说,他不想数了。要是自己数清楚自己的以前的战友总共用这条满是尖刺的鞭子鞭打了自己多少下,恐怕自己会对斯利亚死心吧......
为什么海芬还不死心呢?他都忍心打那么多下,肯定不是来救海芬的。鞭打自己那么多下,也肯定不是什么为了救下自己而用的啥计谋,海芬觉得斯利亚就是想打死自己。
不知道打了多久,斯利亚终于停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他不忍心打下去了,还是因为他觉得再打下去海芬就死了,亦或者是两者皆有?不,他只是单纯打累了而已。
远远地看去,从月嚎的那个地方看过去,海芬的胸膛上像是被用画笔画上了数十条粗粗的红线,没过一会儿,这些粗粗的红线......不对,应该是粗粗的红色长条,上面的红色向四周扩散开来,红色顺着肌肤肌肉之间形成的线条流着,一直流啊流,流到了地板上。海芬现在的胸膛看起来就像是一副构思巧妙的抽象艺术画作,也许现在大陆上最厉害的现代主义艺术大师看了都要自愧不如!如果把海芬胸膛的皮给剥下来,也许能在艺术品交易市场上被那些上流权贵或者古怪的富豪以天价买走!但月嚎并不懂艺术,对他来说,那只是一张有许多伤口沾满鲜血的龙皮而已!
最外层皮肤的剧痛已经没有了,但铁刺扎进血肉里的疼痛,似乎连自己的骨髓都感受到了。海芬用自己仅存的一点意志回过神来,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膛。全都是红色的,是比自己酒红色皮肤还鲜艳的红色,与自己被点成焦黑的乳头交相辉映,这个配色让他想起了自己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的火山。发生了什么?这一切真的发生了吗?这一切是真的吗?也许这一切是梦?也许这是自己的幻觉?也许自己已经疯了......海芬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无助地抬了抬头,金龙手中带铁刺的长鞭也染上了红色,沾上了自己地鲜血。海芬盯着长鞭,为什么要盯着呢?海芬不知道,就在他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紧盯着的长鞭动了,连残影都没看清!紧接着,熟悉的疼痛再次传来......
随着胸肌一起破碎的,还有自己的心。海芬已经对斯利亚不抱任何希望了,他不是来救自己的,他不可能救自己的,已经叛变了,他不是跟自己统一战线的战友了,而是站在自己对立面的敌人了!打一次就算了,打累了就去歇一会,一直鞭打自己有什么用呢?但他还是打了,他歇了一会儿就继续鞭打自己!这哪里是审讯啊!就算是打我,也得轻点呀,我们不是曾经的战友吗?可他分明用了全力,打那么痛怎么可能没有用力?他刚才停下来气喘吁吁的样子就是最好的证明,斯利亚他知道被这种鞭子打有多痛吗?虽然他没被打过他不知道,但他打自己的时候好歹也从伤口看得出来从自己的哀嚎声听得出来有多痛吧?他知道,他肯定明白,他不可能不懂这到底有多痛多难以忍受多撕心裂肺,但他就是在打,继续打,继续用那么大的力气打!
鞭子暴雨一样落下,海芬甚至看到有几次鞭子打在了自己的生殖腔上。本来,生殖腔的敏感程度应该是其他部位的许多倍,生殖器官嘛,做爱的地方嘛,怎么能不敏感呢?但海芬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下体了!这是为什么呢?是自己的身体为了不让自己晕过去让自己感知变得麻木了?还是因为自己的生殖腔被鞭子打烂了,已经失去知觉了?他躺在审讯台上,这角度看不到自己的生殖腔,看不到也好,自己的下体被打的血肉模糊,谁会愿意看到呢?但......奇怪的是,海芬觉得自己......勃起了,生殖腔没感觉了,但他能明确感觉自己的龙根勃起了。海芬自己很疑惑,明明什么连生殖腔都感受不到了,明明一点快感都没有只有撕心裂肺生不如死的疼痛,自己的肉棒为什么还莫名地兴奋起来?难道这是......回光反照吗?自己死之前最后再勃起一次?自己死之前最后再高潮一次?自己死之前最后再射精一次?或者说......自己被斯利亚拿着鞭子这样猛抽会让自己兴奋?不,不可能,他是自己的敌人他让自己那么痛他让自己流那么多血他要打死自己!自己怎么可能会对着他性奋呢?至少......不应该现在对着他性奋.......这不应该......真的不应该......真的。
海芬勃起了,他自己感受到了,鞭打他的金龙斯利亚也看到了,一旁的狮子月嚎自然也看到了。不知道月嚎和斯利亚看到个场面会怎么想。
“这......”月嚎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在侮辱我!不仅是我!还侮辱了你!”金龙怒目圆睁地盯着红龙勃起的肉棒,“还挺大的!居然还在流水!”不知道为什么,肉棒上的马眼居然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这是淫水吗?
海芬啥都不敢说,他怕斯利亚生气。既然都敢鞭打自己那么久了,斯利亚自然也敢对自己做其他事情,比如......天啊,海芬不敢往下去想。
“这......这算是龙性本淫吗?”虽然以前调教过许多奴隶,但月嚎真没见过那么色的......或者说,他没见过被打那么痛还能硬起来的龙。
“别把他跟我一起相提并论!”斯利亚对月嚎说,顺便又抽了一下海芬的胸口,“我跟他不是一类龙,请你尊重我一下!”
“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我当然尊重你,毕竟你是从G国来的贵客嘛!但我尊重你,这条红龙尊重你吗?”狮子指了指红龙的脸,看起来红龙很惊慌失措啊,也许勃起不在他的计划之内。“我不知道他是到底想不想勃起,但这明显是对你侮辱。”
“侮辱?他是觉得我打得太轻了吗?他想我用力点直接把他打成半死?”金龙生气了,拿着鞭子重重抽了下红龙,鞭子上的铁刺深深地扎进了肉里,他得用力才能把鞭子拔出来。
“我想,你对他而言算是叛徒吧,他只是单纯在侮辱你这个叛徒而已。”狮子看着红龙胸口的,胸口全都被血染成鲜红了,刚才鞭子上尖刺扎出来的伤口狮子找不到,全都是血,根本看不清呀!
“你最好注意下你的言辞!”金龙用爪尖指着狮子,“对他而言我是叛徒,但你不能这么叫我!你觉得我会背叛你吗?”
狮子沉默不语,没有说话,表情微妙。一个可以背叛养育自己祖国的金龙,还有什么是他不能背叛的呢?自己深爱已久的爱人?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给我点时间,我会让你相信我的!但现在,我得处理这个侮辱的家伙......”红龙还在勃起呢,马眼还继续流着淫水呢!
“等等!”月嚎叫住了举起鞭子打算继续挥下去的斯利亚,“我们是来审问他的!不是来这里把他打到死的!”
“从他勃起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变成了我单方面的虐待了!”斯利亚还是把鞭子挥了下去,铁刺扎进血肉的声音似乎能让他感到愉快,看来他做过这种事情很多次了,要不然也不会喜欢上这种声音。“还有,你该不会是在可怜他吧?”
“你把他打死了,我们就什么也问不到了!就算你要虐待羞辱他,你就不能换一种方式吗?总有比鞭打更令他感到羞耻的方式吧?”
金龙用爪子挠了挠下巴,想了想,狮子说的话确实有道理,把这条红龙打死了以后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死亡对这条红龙来说也许还是个解脱。金龙把长鞭放回去工具台,继续挠着下巴思考起羞辱红龙的方式。
看到了海芬一直勃起的肉棒,斯利亚就想到了羞辱他的方式。他脱下自己的军装,只剩下一条内裤。因为汗渍而发黄的内裤似乎好久都没洗了,发出了一股雄兽特有的汗臭味。斯利亚的胸膛裸露了出来,八块健硕的胸肌,身材让一旁的月嚎都忍不住赞叹。四肢和胸口一样,肌肉形成了独特的线条,而肌肉的线条上又有顺着线条纹着的紫色纹身,漂亮的紫色花纹和性感的金色肌肉交相辉映,使得观赏斯利亚的裸体不失为一种美的享受。
“你......”月嚎目瞪口呆,不是因为金龙优美的躯体,而是因为他刚才的行为,“把衣服脱了?你这是要干什么?”其实月嚎心里已经有自己的答案了,但他不敢肯定,还是问一下吧。
“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金龙久违地笑了笑,是在笑狮子太单纯吗?“可以麻烦你帮我放一下我的军装吗?对了,您不介意我在你面前脱内裤吧?”金龙把自己的刚脱下来的军装递给狮子,还好,这不像他的内裤一样有一股难闻的汗臭味。
“这里可不是妓院!”狮子没有接过金龙脱下来的军装,他觉得金龙这么做有点不可理喻,“难道你们国家的军人都这么野蛮粗鲁吗?”
“搞得好像你们很优雅文明!”金龙把自己的军装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要是你们真的那么文明,你们也不会把这个地方改造成一个审讯室,更不会准备那么多折磨用的刑具!”
金龙所说的倒也是事实,X国在战争方便,无所不用其极,他们也没有加入任何人道主义条约,所以他们可以按他们想要的方式来对待战俘。
金龙用长满老茧的爪子摸了摸红龙满是胸口,因为伤口摸起来坑坑洼洼的,因为血摸起来湿湿的滑滑的,这是他的杰作,他快速地欣赏完自己的杰作后,回过头来,满意地笑了。
“你该不会是在嫉妒我吧?因为没能自己来鞭挞来嫉妒我?这我能理解。要不,您来羞辱他?我让您来做?”
“羞辱?怎么羞辱他?”
“还能怎么羞辱他?”金龙刻意提高了音量,好像是要专门说给躺着的红龙听,“当然是操他的屁眼啦!把他的屁眼操得再也合不上!把他的屁眼操得流水流血!操他的屁眼操到他哭着求饶!”
月嚎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斯利亚用爪子扯烂了自己发黄的内裤,把扯下来的破布盖在了海芬的脸上,遮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但没有遮住眼睛。他走到审讯台旁,用手抠了抠生殖腔,一条庞然大物瞬间伸了出来,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还是比海芬的大了一圈。
海芬很熟悉,很熟悉斯利亚的肉棒,比自己的还熟悉呢!以前自己和斯利亚住一起的时候,天天一起洗澡,天天帮他撸,自己已经把上面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条青筋都摸透了,那时候,他的鸡巴看起来可真是诱人呢,光看着它海芬自己的下面就会勃起!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海芬看着它,却感到恐惧,这是为什么呢?斯利亚又为什么要露出自己的鸡巴给海芬呢?因为他要强奸海芬啊!不愿意的做爱算强奸,如果是以前的话,海芬当然愿意,但是现在呢?他把海芬的胸口摧残成什么样了?他又会怎么强奸怎么玩弄海芬呢?海芬现在愿意被他操吗?不愿意。
以前,斯利亚还没有叛变没有折磨海芬的时候,他们是室友,但关系又比室友深,各种暧昧亲密的举动那可数不清,但双方始终没有更迈出一步,也许是害羞,也许是不够坦诚,直到现在,海芬仍然还是处男呢!虽然马上就不是了。海芬之前还在跟斯利亚一起住的时候,不曾一次向想过跟他告白,成为他的男朋友,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这样海芬就能实际用身体去感受他的大肉棒了呢!天天趴在床上享受着他的疼爱,两龙一起达到极乐的巅峰......现在,斯利亚就在旁边呢,他也正要用他的肉棒来操海芬呢!但为什么 海芬自己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性奋不起来呢?斯利亚打自己打得那么狠,把自己都要打死了!现在露出他的肉棒,是要让自己爽吗?呸!就跟他刚刚说的一样,他要用这跟肮脏的玩意儿来玷污海芬自己!这不是应该性奋和高兴的事情,但海芬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肉棒仍然勃起着,挺立着,顶部流出地淫水流了好多!这是海芬出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厌恶自己的身体,这种情况下自己还勃起得起来?如果海芬活不不到明天的话,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厌恶自己的身体了。
红龙被以大字型的姿势被绑在审讯台上,金龙要操他的话,直接走过去对准他的屁眼插进去就好了。但金龙觉得,自己站着,红龙躺着,未免有些太便宜他了,于是他直接坐在了红龙的满是鲜血和伤口的胸膛上,两只腿分别岔开在红龙身体两侧,而自己则面朝着红龙的头部,能清楚地看到红龙盖着泛黄内裤的脸以及红龙的眼睛。他恶狠狠地盯着红龙,似乎要用目光将他撕碎,而红龙呢,眼神看不出鞭打之前的哀求,看得出来,他已经绝望了,对金龙绝望了。
斯利亚深呼吸了几口气,自己勃起的肉棒不再挺立,瘫在了海芬脸上的内裤,虽然肉棒软了下来,但还是很大,还是比海芬勃起的时候大,究竟是海芬的太小了,还是斯利亚的太大了呢?斯利亚扭动着腰,软软的鸡儿在腰部的力量下在海芬的脸上晃来晃去,虽然隔着一条内裤,但海芬仍然能感受到鸡儿在自己脸上的重量,都软下来了,怎么还感觉沉甸甸的呢?许久没洗的内裤散发出一股汗臭味,内裤上面的鸡儿呢,尿骚味残留精液的臭味,这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雄兽才会发出的独特气味,闻起来是难闻和作呕,但是莫名其妙地会对雌兽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可海芬是公龙啊,怎么会喜欢这种味道呢?他确实不喜欢,但他想多闻闻自己以前室友从来没发出来过的味道罢了,以前住一起的时候斯利亚可爱干净了,这种味道可是闻不到的呢!要是海芬不喜欢的话,早就把头偏过去了呢,你看他现在,一只用鼻孔深呼吸呢!
“你喜欢这种臭味?你喜欢我内裤的味道?你喜欢我臭屌的味道?你这淫荡的婊子可真他妈好色啊!被我这样羞辱还这享受在其中,我猜你是喜欢被我羞辱咯?”斯利亚的鸡儿在海芬的脸上晃来晃去,他感觉这样好好玩好有趣,他笑了,就像小时候玩玩具时笑一样,纯粹地开心地咯咯笑了起来。
这是自己室友的味道,也是自己爱慕已久雄龙的味道,闻起来真的是一种享受!连自己胸口无数个血流不止刺孔的疼痛都忘记了,连他刚才对自己残忍的所作所为也都忘记了!海芬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这种味道,这种味道能麻痹自己胸口上和心灵所受的伤痛。猛吸一口,汗臭和鸡儿骚臭里所含的雄性荷尔蒙让海芬的下体勃起得更大更粗更硬了,下面流出来来得淫水也更多了,如果自己的脸颊没有被内裤遮住的话,斯利亚还能看到他红彤彤发红的脸呢!
突然,斯利亚的身子一个激灵抖了一下,他身下的海芬也自然感受到了,随后,斯利亚软软的鸡儿开始流出了淡黄色的液体,这股液体晶莹剔透又带一股骚味,这是尿液!斯利亚在往海芬脸上撒尿!一些尿液顺着内裤流到了海芬的右眼里,他只好把右眼闭上,左眼呢?因为瞎掉了,义眼又被敌军摘除了,所以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眼眶,一些尿液便随着眼眶流到了脑袋里......刚流出来的尿液带着金龙的温度与气味,流在身上感觉暖呼呼,流出这些尿液的鸡巴温度究竟会有多高呢?不知道呢,也许可以用自己的嘴去尝一下......海芬胡思乱想着,他每次下意识地互相,都会让更多这种尿液混合着许久没洗内裤所形成的独特的雄兽气味进入自己的脑中,这气味令海芬着迷吗,这种任何雄龙闻到都会发情的气味一直刺激着海芬早已处在性奋的大脑,脑海里只剩下色欲,还有这在自己脸上晃荡的鸡巴和它所流出来的尿液。斯利亚不知道撒了多少尿,内裤吸收不了的尿液流到了审讯台下,都流到了站在一旁月嚎的脚边!
“我的尿你喜欢吧?香不香?”金龙朝着胯下的红龙问。
唔!呜呜!唔唔唔!红龙发出来的声音模糊不清,无法理解。
“你在说啥呢?说大声点?”
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声音变大了,但还是听不懂。
金龙发现了原因,是红龙脸上的内裤,这条泛黄的白色内裤吸收了许多斯利亚的尿液,变成了一块湿湿的黄色的布,而这块湿湿的布,恰好就盖住了海芬的嘴和鼻子。
这是水刑吗?不,这是尿刑。
海芬拼了命地呼吸,但没用,很快,自己肺部的空气很快就被消耗完了,感觉自己的肺在燃烧,空气不断消耗,已经没有多余的空气支撑他去闻内裤上的尿骚了,在自己大脑的指挥下,自己四肢开始了最后一次挣扎。铐锁把他束缚在审讯台上,海芬被鞭打时试过挣扎,一点用处的没有,现在他用全身最后的力气挣扎,还是没有用,就算斯利亚不坐在他的身子上,他也挣扎不下来。哦,斯利亚感觉如何呢?胯下的红龙一直挣扎,动来动去,不得不说,对斯利亚来说挺好玩挺有趣挺有意思的,或许以后他应该经常这么做,坐在海芬身上,让海芬不断挣扎,也许自己可以在海芬挣扎的时候自慰,爪子撸动肉棒时配上身体的颠簸抖动,说不定会很爽呢!
在雄龙特有骚味和严重的影响下,海芬的大脑开始混乱,部分被尿液沾湿内裤所带来的窒息感与斯利亚鸡儿在自己脸上所晃动所形成的瘙痒一同形成了一次奇妙的体验,这种体验是海芬从来没有经历过的,这也是他第一次经历性窒息的快乐,他的鸡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挺立和颤抖卡来,如果斯利亚给它来一点刺激的话,说不定马上就会变成射个不停的精液喷泉呢!也许射的会比斯利亚撒的尿还多。
窒息带了性快感虽然强烈和爽快,但仅仅只存在了一会儿,美国夺爵,窒息所带来的快感慢慢变成了难以忍受的濒死感。自己体内最后的空气没有了,唯一能呼吸的嘴巴和鼻子被尿液内裤遮盖堵住了,尽管自己拼尽全力挣扎与呼吸,但自己的肺依然在燃烧,自己的四肢任然被铁铐所紧紧束缚着。海芬感觉自己的肺要爆炸了,因为大脑的缺氧,自己已经眼前发黑耳朵发鸣了,自己在挣扎四肢也快没有力气继续挣扎尝试逃离束缚了......
“快点啊!怎么慢下来了?别停下来!快!继续啊!狗东西!”
斯利亚感觉屁股下在动的坐垫越来越平稳了,自己有些烦躁,自己刚想坐在海芬身上在他挣扎的时候自慰呢!爪子撸动自己肉棒时配上自己身体的颠簸抖动,不知道会有多爽呢!但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海芬这么好玩怎么就停下来了?斯利亚隔着自己散发着尿臭味的内裤拍了拍海芬的脸,但海芬呢?没有吱声,四肢也渐渐松弛下来,静静瘫放在审讯台上,没有再动了。
海芬这是......死了么?
狮子月嚎看到审讯台上的红龙没有在动了,忍受着金龙的尿骚味,凑上去看了看。
“你把他弄死了?”狮子一只爪捏住自己的鼻子,一只爪用爪尖戳了戳红龙的身体,红龙没有在动,静静地躺在那里,他好像是......死了?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他们这次打仗怎么就派这些脆弱的老弱病残来?我这么玩一会儿就死了?不会吧不会吧?如果他们都是这吊样,那你们还愁什么打不过他们?”金龙双臂交叉,有点不屑,不仅仅是不屑红龙如此简单就被玩死了,同时也不屑狮子的这一副反应,死个敌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自己的尿有那么难闻吗?还捂着鼻子!金龙仔细闻了闻海芬的胸口,他的血和自己的尿混合在一起,形成的诡异气味确实很难闻,这一点斯利亚不得不承认。
狮子极不情愿地用爪尖轻轻夹起红龙脸上内裤的一角,他可不想自己的肉垫碰到这玩意!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居然拿到自己的鼻子前轻轻闻了闻,这条白色的内裤本身许久没洗,本来就发黄和散发出一股骚味,加上金龙刚刚撒到上面的尿液,本身就发黄的内裤彻底变成了深黄色,尿液的臭味和内裤的骚味混合起来,散发出来的味道简直令兽作呕!狮子闻了一下就立马扔到了这个房间角落的地板上,要是他再闻几下,估计要上吐下泻好几天呢!
“嘿!你怎么能这么粗鲁地对待他?快给我捡回来!”自己穿了好几年的原味白色小内裤(虽然现在是黄色)就这样被丢在满是尿液的地上,谁都会生气吧!
“啊......忘掉它!过几天我给你买一条新的!”啊!这龙到底有什么毛病?G国那边的军人都这么恶心吗?月嚎心里暗自骂道,他开始在怀疑接纳这个叛逃的前G国军官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了。
狮子一只爪子捏住自己的鼻子,用另一只爪子轻轻戳了戳金龙屁股底下红龙湿湿的脸,呃......那上面全是尿液!真恶心!
红龙一动不动,似乎是没感觉到狮子的爪子,也许是他用的力气太小了?狮子没办法,他不情愿地再次用爪子以更大力气再次戳了一下红龙的脸。
红龙任然一动不动,眼皮也不动一下,脸颊硬邦邦,光用眼睛看就能感觉得到没有以前有弹性。
“他......”刚才的爪尖戳脸,狮子得出了一个结论,“他死了?你就这样,用你的内裤然后在上面撒尿......把他给溺死了?”
虽然眼前还是漆黑一片,但耳朵不再耳鸣了,很安静。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这么安静?安静到海芬都能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自己呼吸声是那么的轻柔,不注意听的话自己还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声是那么的沉重,仿佛自己的胸口在地震。
自己是死了吗?海芬这是死了吗?
四肢还是没有力气,但自己的眼睛有力气,海芬睁开了眼睛,天花板似曾相识,这是家里卧室的天花板,自己是在家里吗?
头没有力气转动,只能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自己的四肢呈大字形摆开,自己能感觉得到,自己现在正躺在自己家里舒舒服服软绵绵地床上。好久都没这么舒服啦!军营里的床板硬得睡起来背疼,自己被关的地牢里地板上都是泥土,连砖头都没铺上去!坑坑洼洼的,根本就不能睡觉。
海芬没有力气,自己也累了,他闭上自己的双眼,睡了一会儿。
也许是睡了三分钟,也许是睡了三个小时,海芬睡醒了,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任然是自己卧室里的天花板。海芬发现自己能抬得起头,他抬起头来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上面的鞭痕和刺孔全都没有了,他发现,自己活了那么久,居然没有觉得自己米黄色的肚子好看过,看起来软乎乎的,很想去摸一摸呢!但自己的四肢任然没有力气,动都动不了。
海芬现在有力气能转头了,他把头撇过去,发现一只金龙正躺在自己的身边,他闭着眼睛,似乎是在睡觉,就跟往常一样。海芬和斯利亚一起住的时候,每个晚上他们都一起睡,一起睡在这个软绵绵大大的舒舒服服的床上。
斯利亚睡觉的样子,海芬很喜欢,即使刚才不知道多久以前他把海芬打了个半死,海芬还是喜欢他,喜欢他睡觉的样子。
金龙醒了,他看到一旁的红龙也醒了,他们互相看着对方,四目相对。
“你醒了呀?亲爱的?”这甜甜的声音,轻柔无比。海芬很久都没听见斯利亚这么说话过了,至少,这次战争打响后,他就没有再听见过了。
等等,他叫自己什么?他怎么称呼自己的?
“你刚才......是叫我......亲爱的?”海芬很不敢相信,这个不久之前鞭打自己还用沾了尿的内裤淹死自己的金龙会叫自己“亲爱的”。
金龙咯咯的笑着,傻,太傻了,面前的这条红龙把斯利亚给逗乐了。
“我不叫你亲爱的我还能叫你什么?叫你老公吗?我们还没有领结婚证呀!”
“可是我们也......”海芬一点头绪都没有,“我们也还不是情侣吧?”
“哎哟亲爱的,您可别那么拘束啦!”斯利亚伸出一只爪子抚摸着海芬的胸膛,上面的伤口不复存在,皮肤光滑无比,摸起来就像是小宝宝龙一样,“我们在一起住了那么久,还天天睡同一张床,不算情侣算是什么呢?”斯利亚的爪子从海芬的胸膛顺势往下,摸到了他的小肚肚,拍了几下,软软的弹弹的,真舒服!
“顶多算室友吧?”
“不会吧?难道你仅仅只是想做我的舍友?难道就不想跟我......”斯利亚的爪子沿着肚子往下,到了腰部还没有停下来,慢慢地滑到了海芬地胯下,“难道你就不想跟我的关系更进一步吗?”
“我......这......”海芬感觉自己的脸突然发烫,也许是自己脸红了?“我当然想,但我怕......怕你不愿意,怕你拒绝我。”
斯利亚头伸了过去,伸向了海芬地胸口,张开自己的龙吻,伸出自己灵活的舌头,悠悠地顺着海芬胸口肌肉的纹路开始舔舐,一只爪子在挑逗在诱惑海芬的生殖腔,但仅仅只是在调戏那一条缝,没有伸进去。
“你怕我拒绝所以一直都没有说出口,你怕我拒绝了我们连室友都做不了,”吸溜吸溜,海芬的皮肤不仅摸起来稚嫩,用舌头舔起来也很丝滑,经历过了两场战争,他的皮肤还是细皮嫩肉,“那我现在问你,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呢?”吸溜吸溜,斯利亚抓住每一个空闲来舔海芬,舔海芬的肉可真是一种享受!
“你......男朋友......”海芬的额头流下了豆大的汗珠,斯利亚舌头的舔舐和爪尖的抚弄当然舒服,但海芬感觉有点......不适应,斯利亚从来没对他这么做过,也从来没叫过自己亲爱的。“你指的男朋友,是什么意思呢?”
“还能是什么意思?”说话的时候舌头舔不了,可抚弄生殖腔的手是停不下来,“做我的男朋友呀,我也做你的男朋友,做一对不止是有友情,还有爱情的能朋友!以后天天待在一起,天天睡一个床,天天一起做爱的男朋友!你难道不愿意吗?”
“这......我......”海芬本想说不,他还没搞懂自己是死了还是怎么了,但斯利亚舌头舔得更买力了,爪子的调戏也不仅仅只在缝隙上,而是轻轻伸到生殖腔里搅拌,他讨厌这样吗?如果是其他的龙他当然讨厌,可舔他胸口玩他生殖腔的龙是斯利亚啊!他一直爱慕已久的斯利亚,现在他这么做还跟自己表白了,自己为什么要拒绝呢?
“我当然愿意,我想我拒绝不了你。”
“嘿嘿!就算你不愿意,我猜你也不想拒绝我!”斯利亚笑了笑,便继续把头埋在海芬的胸脯里,继续用舌头舔舐起来。
海芬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切,享受着软绵绵的床,享受着斯利亚灵活的舌尖,享受着斯利亚爪子的次次挑逗,享受着现在这什么都不用担心的时光,这里是哪里?自己已经死了吗?海芬没有多余的精力和心情去思考这件事,他只想躺在这里静静地享受这一切,享受这安宁的时光......
海芬突然开始害怕开始恐惧了起来,这段时光还能继续多久呢?三分钟?三个小时?三天?还是只有短短的三十秒?海芬害怕着,海芬恐惧着,现在的金龙现在的斯利亚对自己这么好,他在舔自己的胸口和玩自己的生殖腔呢!如果回到过去回到现实,那现在这样的他将不服存在!也许这里不是死后的世界,但这里肯定不是现实!但当虚幻比现实还美好的时候,那为什么自己还要回去现实呢?噢天啊噢天啊噢......不能回去不能回去回去了他就变了回去了他就不再是这样了不能不能......
“嗯?你怎么了?”感受到异样的斯利亚停下了舌头和爪子,海芬这是怎么了?
“我......我没事。”
“没事?那你的心怎么一直在一直跳啊?我舌头都舔出来了。”心脏的砰砰直跳,斯利亚的舌头当然感受到了。
“你......”海芬不知道这么问好不好,“你是真的吗?你是真的......这样吗?”
斯利亚咯咯地笑了,但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闭上眼睛好吗?亲爱的我想给你惊喜。”
“你就不能先回答我的话吗?”
“亲爱的,你先闭上眼睛好吗?”
“你......你要干什么?”
“闭上就行了嘛,快点快点!”
继续追问下去似乎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海芬听从了斯利亚的话,闭上了双眼。
“我叫你睁开你才可以睁开噢!”
好吧,不听你的还能听谁的呢?海芬心想。
海芬感觉到斯利亚坐到了自己的胸脯上,就跟之前一样,不同的是,现在海芬的胸口没有伤口,相同的是,海芬的胸口湿湿的,之前是血液,现在全是斯利亚舌头流下的口水。
“你这是要干嘛?”
“哎呀别问啦!你一会就知道了!”
没过一会儿,海芬感觉有个软软的东西在自己脸上晃荡,这个东西散发出来的气味海芬很熟悉,以前和斯利亚在一起的时候每天晚上都要跟他一起洗澡,每天都要闻到这股味道,这是斯利亚生殖腔的气味。
“亲爱的!猜猜这是什么呀!不要睁开眼睛噢!”
猜?海芬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是什么了。
“好香啊......这是你的下面吗?”
“亲爱的真厉害!一猜就猜对了!要不要尝一尝呢?”
“尝一尝?我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吗?”
“那当然啊!谁叫我是你的男朋友呢~”
斯利亚在想着怎么羞辱胯下的这具尸体,鞭尸?斯利亚可不相信灵魂这种东西,死了就死了,不会有意识的,斯利亚觉得,既然这只红龙都死了,那么自己再来羞辱他有什么意义呢?单纯为了自己爽吗?这顶多算自己内心的单方面高潮吧?就是这只红龙死后有灵魂有意识,他真的会在乎这些吗?斯利亚不知道。
正当斯利亚再纠结要不要鞭尸的时候,屁股底下的红龙证明了他现在还不是一具死尸。
海芬张开嘴,轻轻地用龙吻含住了一直在自己脸上晃来晃去软绵绵的龙根,用龙牙轻轻咬住它,让它不再左右乱晃。
“啊!”斯利亚被下体突如其来的感觉吓了一跳,“他咬住我了!他用牙齿”虽然力道轻微,但他还是感觉出来了,自己的鸡儿被咬住了。
“啊?这......”一旁的狮子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我还以为他死了呢!”狮子还以为红龙已经被溺死了呢!没想到,他的生命力居然这么顽强。
海芬没有猜错,这的确是斯利亚的下面。
自己的牙齿轻轻咬住脸上的龙根,它一直在海芬的脸上晃来晃去,像是在诱惑他一样,这种诱惑他怎么能抵挡得住呢?嘴里的,软软的很有弹性,海芬不敢用太大力,他怕把斯利亚给弄疼。
骑在自己身上的斯利亚呵呵地笑了,海芬从未见过他笑得这么开心。
“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我不知道,但我现在知道了。海芬的嘴空不出来说话,他只好心里默默对着斯利亚说,但似乎斯利亚听得到他脑海里所说的话......
“你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呢?几天?几个星期?几年?”
从我认识你第一天开始,我就在等这一天了。
“既然我们都等了那么久,那这段时光可不能浪费呢!我知道你能做得更好的!对吧?”
是啊,我能做的可不止这呢!
胯下的红龙松开了牙齿,金龙小心翼翼地慢慢抽出自己龙根,结果还没抽出多少,红龙地牙齿再次咬合,咬到了金龙肉棒的冠状沟。这次不止是轻轻地咬住,还慢慢地用牙齿摩擦着冠状沟上的肉,力道恰到好处,虽然有疼痛感,但不至于痛到令金龙感到不适,疼痛感和瘙痒感通过身子最敏感的器官传达给大脑,带来的感觉虽然算不上极致的快感,但也是金龙在慌张之中感到了一丝愉悦和性奋。
“快点......啊......快点过来帮我啊!”虽然红龙给自己带来了一丝丝快感,但他给金龙带来的更多是慌张,“快点想想办法啊天哪!他用牙齿咬住我的下面了啊!”
“你......”他们都那么不靠谱吗?跟这种军人打了那么久的仗,居然还没分出个胜负!也许自己国家的军队们也跟他们一样不靠谱呀......至少,没有打输对吧?至少没有比他们更不靠谱,月嚎开始怀疑接纳这个叛变的敌国军官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啊......怎么办怎么办?别愣着啊!啊.......”牙齿左右摩擦冠状沟的速度越来越开,牙齿咬合的力度也在慢慢变大,瘙痒和疼痛感越来越重,快感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剧烈......“啊......啊啊.......”金龙的脸随着快感的加深变得越来越红了。
“我不知道怎么做,”月嚎确实不知道怎么做,以前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不过我听说,你打他的话,他会疼得因为本能把牙齿重重地咬下去......”月嚎只是听说过,没真的见过。
“那我应该怎么办?”
“我哪知道怎么办?”月嚎继续捂着鼻子站得远远的,斯利亚刚才撒的尿液还没干呢!尿腥味弥漫着整个审讯室,难闻死了,“你自己要伸过去的,你自己看着办吧!”月嚎无能为力,就算能做些什么,他也不是很想帮斯利亚,自己站在屋角都忍受不住骚味,凑过去的话哪里忍得住?
“哈哈......哈哈.......好痒啊......好舒服噢......”虽然自己闭着眼睛看不到坐在身上金龙的表情,但从他愉悦的口气听得出来,他很开心。
冠状沟是海芬龙根比较敏感的地方,他觉得也许斯利亚龙根的这个地方也跟自己一样很敏感?于是他就用牙齿咬住了那里,轻轻地左右摩擦,他控制着力度,不让它过轻没有感觉,也不让它过重导致疼痛。
“啊......亲爱的,你第一次就这么......我真的不敢相信这是你的第一次......你第一次就能做这么好,真是太棒了!噢......”这是第一次啊,海芬的第一次呢!“你第一次就这么棒,要是你的第二次第三次呢?我都不敢想象那到底会有多爽了!”
正当斯利亚幻想着以后跟海芬的性生活时,海芬正想着要不要加快摩擦的速度和加深咬合的力度,加快加深的话,也许给予斯利亚的快感会更多,快感更多刺激更多的话他的龙根就会流水......流淫水到自己的嘴里,不知道那将会是什么味道......也许他的精液没有他的淫水美味?还得都尝过才能下结论,海芬连他的淫水都没尝过呢!
“想要我流水吗?那你得更用点力更快一点呢~我爽了我就会流了......噢,你知道怎么让我更爽,对吧?”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龙牙摩擦龙根的速度越来越快,肉和牙齿摩擦发出的声音海芬自己耳朵听得一清二楚!虽然斯利亚会感觉更痛了更痒了,但快感更多了!软软的龙根也渐渐充血膨胀,慢慢变大变硬。龙根变硬了,但牙齿咬合的力度丝毫没有减少,疼痛感变得比原本更重了!疼痛感越重,就变得越剧烈;快感越剧烈,肉棒充血的程度就更大,这样的循环很快就达到了顶峰!肉棒不能更硬更大了,痛疼感不能更多了,快感不能更剧烈了!
啊!啊!金龙发出的声音,从娇喘声慢慢变成了痛苦的哀嚎,但在这哀嚎声中,痛苦只占一半,另一半下体被刺激所带来的性快感,而随着声音的加大,红龙嘴部运动的频率也就更大。
“啊!啊呀!啊!你他妈快放开我......啊你个狗杂种给我轻点......啊!!!”勃起的下体被尖牙紧紧地咬着,剧痛无比,就算是金龙这样的硬汉也仍不住叫了起来,他用爪子尝试掰开红龙龙吻的上下颚,不知道是他爪子的力气大,还是红龙的嘴巴力气大。
“我看您还是对着他好声好气一点吧!现在你的命根子掌握在他的手上......不对,应该是掌握在他的嘴里!我不知道你跟他道歉他会不会原谅你,但如果你继续这么骂他的话我想他是不会放过你的!”狮子捂着鼻子看着这一副滑稽的场面,原本是被折磨对象的红龙现在反客为主,开始玩弄起了金龙来,狮子不知道金龙什么时候会求饶呢!
金龙似乎是觉得狮子的话有些道理,没有再对着红龙叫骂了,但自己仍然哀嚎和惨叫着,金龙可忍不住这个!双爪掰着红龙嘴巴的力气越来越大,但不仅没有掰开,反而红龙的咬合的力度变越来越大,牙齿咬紧肉棒里的部分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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