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冬少女与强奸犯先生(1/2)
暖冬少女与强奸犯先生
淡淡的雪花飘落在窗前。
“已经下雪了吗?又到深冬了啊。”
少女蜷缩在宽厚的棉袄中,抱着一杯热可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两腿无力的踩在轮椅的踏板上,静静地望着窗外。
“哗啦”
窗户被从外面打开了,探出了一个青年的脑袋。他并不算帅气,一双黯淡无光的黑眸显得呆滞,稍微凌乱的卷发也给他添加了一丝忧郁厌世的气质。与他的容貌相反的是他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耀眼。
“强奸犯先生,现在你和我住一起了,下次能请你走正门吗?”少女嘴角弯弯,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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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许可可。那个冬天,我失去了我最珍贵的事物,但也遇到了最对的人。
我原本是许家的大小姐。许家即使是在魔都,也算得上名列前茅的大家族。
“父亲,今天?”我欲言又止。前几天听家政林嫂的嘴碎了解到父亲似乎准备将我嫁给什么公子。
“小可啊,你今年也已经十八了,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了,父亲打算带你去和江家的公子见一面。”父亲虽然脸上始终挂着亲切的笑容,但从眼底透露出的冷漠,那是他一贯的性格,今天这样对我笑面相迎可真是稀奇。
我轻轻攥住了拳头。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十岁,别的孩子还在追逐嬉戏的年纪,我却已经考过了钢琴十级,初步掌握了三门外语。对父亲来说,我并不需要自由,生活的轨迹即是他安排好的脚本,我只需要学习,考级,学习,考级,比赛,拿奖,然后一步步攒起自己的资历,作为一个“大家闺秀”,作为一个谈判筹码,嫁给一个不知名的商业家族,也不知未来会是怎么样的男人,讨好对方即可。
“是”
千万想反驳的语句到达嘴边,最后化作一句无奈的应答。
好冷。这个冬天才刚刚开始,却已经觉得浑身发冷了。那不仅是身体上的感受,更是在这个只有利益的家中长大而感到的心冷。
妈妈在一旁看着,眼底带着丝许心疼。但我知道的,她不可能为我出头。父亲在外面有三四个女人在家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母亲因为只生了我就无法再次生育导致地位而岌岌可危——而我那个可笑的,对外声称是母亲生的哥哥,则是外面的小三生的。如果母亲敢多说一句话,说不定就会失去她现在拥有的一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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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如期的被当成了筹码带上了父亲的座驾。
“小可,今天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要丢你父亲的脸。对方是盛世珠宝的江城公子,就算你嫁给他那也是门当户对,肯定不会受苦的。”
可以看得出父亲似乎很愉悦,这笔生意拿下,说不定公司能更上一层楼。可笑啊,江城,原来是那个恶名昭著的家伙吗?曾经还玩死过女生,然后花钱买人顶罪的家伙。不会受苦?
我嘲弄的笑着,不想接这个话题。
突然,刺眼的白光扫入车内,大老远就听见了刺耳的轮胎声。
“不好!”前面的司机只来得及吐出这两个字,便听到了震耳欲聋的碰撞声。随即我便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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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酸软,身体没有一处不痛的,我甚至感觉不到我的双腿,只觉得那个地方传来一阵阵的痛感。我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悠悠转醒。眼前一片雪白,房间里充斥着消毒水味。
这里是医院。我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许小姐,你醒了?”面前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人。
“您是?”忍下火烧般口渴的感觉,我疑惑地问道。
“您好,我是许少爷的律师,这是一份转让协议书。徐少爷希望您能将您的继承财产自愿划分给他。”眼前的男人笑眯眯地说出了犹如清空霹雳的话。
“你说什么!?继承?我的父母怎么样了”我瞪大了眼睛。父亲和母亲和我同坐一辆车,他们——
“死了,车祸中都死了”,面前的男人似乎势在必得。
“我想,许小姐不会介意的,对吧。作为你的兄长,他会给你留下50万作为生活费用。”律师嘲弄的笑着,似乎在嘲笑我无法守住这份财产。
同为继承人的情况下,能自由行动的许溪确实比我操作空间更大,这笔钱他是势在必得。
“你走吧”我双目无神,直直地瘫在病床上。
“那我就先走了”面前的男人似乎是看出我不会签下这份合同,也识趣的没有再继续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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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过去了,除了高中仰慕我的男同学,没有任何人来探望我。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一方面因为那即使不算称职但至少给了我生活条件的父母的死,一方面也为家族里亲戚的冷淡。
由于脊椎神经损伤,余生我将和轮椅度过。下体也插上了导尿管——一个大家族的大小姐竟然因为车祸而变成了屎尿都无法控制的废人。
到了出院的日子——林嫂将我接到了一个小区里。
“林嫂,为什么...”我话未说完,林嫂将我的轮椅推到了一个居室门前,似乎想直接走开,但想想还是不忍心地回头对我说:“对不起,小姐,这是少爷的吩咐....”。
“哦...”我淡淡接受了这个现实。居室门打开了,是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女人。我好像对她有点印象,是我们家族的一个远房表姑。
她粗暴地将轮椅推进屋子,不耐烦地将我推到了一个卧室,面带嫌恶。
她说“要不是许溪说我让你住上几个月就分我0.5%的股份,我才懒得照顾你这个废人呢。”
想了想又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笑道“你怕是不知道吧?许溪在你不在的时候弄出了个父母的遗书,你呀,一分钱都没有。要是你早点嫁给那什么少爷,也不至于落得这种地步。换我有这种嫁给豪门少爷的机会我还求之不得呢,呵呸”
似乎是想到嫉妒的地方,她不屑的啐了一口。我伸手挡住了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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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这个女人生活的日子并不好过,她完全不管我无法行动的身体,更换尿袋,出恭都需要自己完成。刚开始由于还很虚弱,我甚至在马桶前摔了个前趴,足足半个多小时,我才勉强回到位置上,而下身早已沾上了污秽。
那个女人心情不好时,就会将我当成出气筒,时不时来刺激我或者扭打我一次。更有甚者会来带一些糟痨的男人,在隔壁发出不堪的声音。有的人甚至将注意打到了我的头上,不过由于我的身体和我的抵抗,最终都放弃了。
逐渐的,我对生活也失去了希望。眸子也失去了往日的生气。
又如往常一样,隔壁响起了糟糕的声音——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刺耳呻吟,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的雪。
“哗啦”窗户被从门外推开了。一身黑衣服得人窜了进来,因为动作生疏还将自己口罩弄掉了,露出了一张稍有帅气但很普通的脸,我刚刚想尖叫就被捂住了嘴巴。
“该死,这里怎么会有女人”
来人戴着黑色的口罩,眼神无光。我心中一颤。那对生活失去希望的眼神和自己不正是一样吗。
“我还以为我踩好了点,这里只有那个女人住呢,这个时候她肯定还在跟人滚床单吧”来人自嘲道。
确实是的,如果不是我突然入住,他大概率会得手吧。
我扒开了他的手,但也没有尖叫,或者说我现在出奇的冷静,再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你...是来偷东西的吗?”我小声问道。
他警惕的看着我:“别想拖时间,你要是敢叫的话我就把你扔下去”虽然在威胁我,但我似乎感觉不到什么威压。想想他生疏的翻窗动作,应该不是惯偷。
“你有什么难处.....呜!!!“我还想聊一会,这些日子我连手机都没有,已经很久没有人和我好好说过话了,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抬起了我的脸蛋。
“仔细一看还挺漂亮的,是哪家的大小姐吗”他看向了轮椅和身下的尿袋。——即使每天自己清洗,但由于失禁,还是带有轻微的臭味,似乎想说些什么嘲讽的话,但看到了我胳膊上被那个女人打出来的青紫以后有些不忍,憋在了嘴里。
“不许叫!知道吗”威胁完以后他便从我的房间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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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回来的时候,他想了想,一把揪下我的衣链,将我半裸的样子用手机拍了几张当做要挟资本,想要离开。
将要从窗口翻下去时突然想到什么,又回来给我穿好了衣裙,从外面把窗户合严。
“你...下次还可以来我这吗?你叫什么?”不知怎么的,我鬼使神差地喊出来。
“张映”模糊的声音传了进来。
“我叫许可可”我喊道。
但窗外已经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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