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醒醒!”(2/2)
“伊奈姐,你......能做我真正的姐姐吗?”
“!”
“对不起,因为我从小就没见过父母,一直都想要一个亲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打断她的话
“等我们出去了,你就是我真正的妹妹了。”
啪啪啪,我轻轻拍打笼子。
“又怎么了?”守卫今天好像不太耐烦。
“我...我想上厕所。”
守卫转身回到门内,再次出现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长方形的槽。这就是我们每天如厕用的便器。
安装在笼子外后,我羞耻地背过身,下体对准排泄槽,在男人的注视下,脸腮涨的通红,之前的便意却荡然全无。
“怎么了?”
“对不起,能不能,能不能请你回避一下,你在这里我。。。我。。”
“呵”
转而一巴掌拍在我露出的屁股上,
“咋啊!”
“现在能出来了?”
随即手指对着我露出的肛门扭转着插入。
“呀啊,你要做什么”
“帮你方便啊”
手指在肛门内轻轻转动,时而两只手指拨开轻轻剐蹭内壁,时而仔细搅动将里面凝结的粪便再次搅成糊状,便意在这种来自体内的凌辱下愈发强烈,无奈出口被手指牢牢堵住,只能任凭他玩弄我的。。。。。粪便。
“怎么了?不是想上厕所吗?”
两只手指停下多余的动作,转而轻轻扩开,随即剧烈得抽插着,抽出时那种排泄的幸福,夹杂着抽入时的异物感觉带着点点扩张的剧痛,快乐,屈辱,欲望,抗拒,我无可救药的。。。。
看着满地大小便横流的我,守卫终于停下了玩弄,只留下我一个人止不住地喷泄快乐的内容物。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然而我的苦难才刚刚结束,久远的噩梦又开始了。
守卫示意正在照顾我的久远。
解开裤子在其中又加了一味恶心的佐料,一手抓住久远项圈上的铁链,生拉硬拽着拖到笼子前,带着戏谑的表情,指着便器
“吃了”
“!”
“没听懂吗?我让你吃了”手中的皮鞭无情地落在久远身上,在蓝紫的淤青上又加一道痕迹。
久远怯懦地,慢慢把头伸出笼子,靠近便器,挣扎着,伸出了舌头,落在腐臭的便器边缘。散发腐臭味道的便器,边缘结满黑黄色的硬壳,时不时有苍蝇驻足其中,填充着黄澄澄液体,泛着白色的泡沫,若隐若现的雾气正是它“新鲜”的证明,其中泡着的褐色固体,几分钟前还在我的肛门内,被搅拨着,在尿液里溶散开,形成一片褐色的漩涡。
我不知道久远怀着怎样的心情,舌头在边缘一次次点过,挂满泪水的面庞扭曲着,时不时发出干呕后的咳嗽。
守卫扯紧项圈,一脚补在她裸露的腹部,红紫色的淤青痛得让她捂禁小腹。
“我让你吃下去,不是让你舔”
久远只能,张开洁白的牙齿,用舌尖侍奉那褐色的恶臭源,轻轻咬下,不带犹豫地径直吞咽,随即在守卫的威胁下,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口鼻深深没入“汤品”中,混杂着液态 固体 糊状 泡沫,一同咽了下去,从其中抬起一瞬间,仰头直接吞下,清楚看到她蠕动的喉头,转而再次俯身,闭着眼睛,带着吮吸上来的液体,仰头吞下,周而复始,直到便器空空如也,一旁的久远趴在地上不停地呕吐着。泛着血丝的呕吐物挂在她的嘴边。。。。。久远。
“噗呜呜,噗,咳咳咳”
又是每日进水时刻,嘴角挂着精浊,吞咽着,舌苔也渐渐抹上这恶心的浓黄色,这种味道每天都要被迫“温习”一遍,再加上每天的喂食和排泄简直能把人逼疯。
一边的久远也刚刚结束“侍奉”,干咳着。
结束过后的两人轻轻拥抱在一起,接受水枪的喷射,冰冷的水花刺激着身体,不留尊严地将身上全部冲洗一遍,当然这并不是我们控制的,守卫们带着奸笑,时不时用激烈的水花对着我们的隐私处尽情喷射,看着笼子中躲闪尖叫的我们发出恶心的笑声。不过这也是我们每天唯一能接触到真正的“水”的机会,不少女孩也张开嘴巴尽情漱口。
“姐姐我好怕。”我将久远身体推向笼子深处,自己则用背部接受水花的洗礼,
“久远,没事的”
突然我感觉到嘴角,久远的的嘴唇接了上来,
“久远!”
“嘘,”
我感觉到久远搂住的手臂慢慢上移,她的红唇卡在我的嘴巴,我也跟着她,慢慢伸出了舌头,原来久远的舌头是那么温暖,两人的嘴唇紧紧扣在一起,舌尖在交汇处尽情缠绵,搅动着扣动彼此牙扉,收回时享受舌头背面柔软肌肤和另一人舌苔间轻柔的摩擦。
好舒服,我闭上眼仔细享受着,不知不觉间久远的手伸向我的下体,在缝隙间仔细抚摸,四目相对,我不知道久远想做什么,但是此刻我只想敞开,享受着久远手指轻轻揉捏阴唇,转而将手指轻轻插入其中,在入口处仔细转动,享受着我从舌尖反馈回的每一分快乐。
渐渐地,手指慢慢深入,在内壁仔细摩挲,我分开双唇,再次对上她深色的眼瞳,紫水晶和琥珀的碰撞,让我再一次,紧紧将嘴唇和她贴合。下体传来的骚动,让我紧绷的神经慢慢卸下防备,精神随着她手指每一次扣动越发舒缓,呼吸却越发紧促,两人的乳头也在若有若无的摩擦着,我也慢慢地把手伸向她的下体。
轻轻剥开阴蒂的包皮,感受到她的阴蒂随着每次心跳缓缓震动,血液流去时候的柔软,充血时短暂的硬挺,我那边想必也是一样的吧。
随着她手上动作越来越快,我呼吸也跟着紧促起来,唇齿间唾液随着拉开的脸颊形成挂在空中的银线,随即再次交合,纳入彼此口中,久远下面越发湿润,我也双腿紧紧夹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在双腿根部和阴道里激情地摩擦,而我右手的拇指和无名指则轻轻捏住她的阴蒂,食指则轻轻在她尿道口摩擦着,两人不约而同发出喘息外的鸣叫声。
只觉得下面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随即失禁的尿液喷薄而出,久远也是,尿液的汨流在指尖轻轻划过。
“姐姐,我爱你哦。”
“。我知道”
和久远一起的日子是多么快乐,两人穿上轻薄的纱妆,两位新娘一起走进殿堂,在司仪的祝福下一生一世,成为彼此的伴侣。面前碳火的温度将我拉回现实,同样是纱妆,纯粹以恶趣味折磨女孩子而设计的恶心服饰,长长的拖尾裙边,从两侧腰部延伸下去,可关键的正前方却没有丝毫遮掩,被男人们嗤笑着,用梳子将下面的毛发梳理好,胸前也是“大方”得敞开,在男人们的骚弄中羞怯得一脸腮红。
在一群男人的推搡中,我们只能一边勉强遮掩着自己的私处,一面忍受着时不时伸开的咸猪手向前走去,阴沉的过道尽头,轻轻推门进去,空旷不大的房间里只有两张圆形地毯,背后重重一推身体便重重得朝前方砸了下去,还没来得及起身,一个黝黑肤色的男人便压了上来,惊声中看着男人一脸的淫笑,掰开双腿,把玩着两块浸润着蜜汁的肉片,轻轻拨开,粉嫩的洞穴轻轻对上他们的舌头,
“不要伸进去啊”
感觉到舌苔坑洼的表面和下体粉色的肌肤轻轻接触,舔舐着流出的蜜液,时不时用言语挑拨着我们的自尊,手指轻轻抓住乳头,轻轻扭转,在失声的痛叫中把恶心的肉棒塞进口中,好苦涩,又是那种带着淡淡异香的味道,苦涩的来源大概是太久没洗留下的污诟,把我们当什么了,当你们的清理工具了吗!
一遍遍抽插着,还不忘饶有兴致地拭去眼角的泪水,黝黑的男人则是尽情舔舐着下体的蜜汁,能感觉到舌尖轻轻抵住淡粉色的嫩膜。
“不要,只有这个,不可以啊”
可男人们无视我的哀嚎,一面用肉棒亲切地塞住口舌,下面那根黑色的肉棒,终于还是要来了吗,感觉下体被轻轻顶开,“呀啊,”
一点点,轻轻插入,在粉色的处女之证前,略作停顿,随即一股脑贯穿到底,只觉得下体一阵撕裂的疼痛,自己身体里顶进了火辣辣的东西,男人轻轻擦起下体溢出的血液,混着淡淡透明色的“汤汁”,张开嘴唇,无比享受地把手指放在其中品尝,暂时脱离塞口恶臭物体的我,“去死吧,人渣,人渣!放开我!”
随即再次被堵住,下体的肉棒开始一点点抽插,钻心的疼痛是自己从未体会过的,一遍遍,拉出拌着银丝的细流,随即搅拌着洗涤下来的污垢再次插进,玷污已经不足以形容了,简直是对自己身心的摧残,扑在我身上,肆意抚摸隐私处,口水从腋下轻轻流过,敏感的瘙痒,撕裂的痛感,口鼻塞住的无力,化成一股洪流,好想好想好想,
伴随着最后一次抽动,体内感觉灌进了一股热流,再次抽出时,肉棒前段沾着点点白色液体,下体则流出了透明 白 红的三色汤汁。同时口中的肉棒也送上自己的祝福,满口的滑腻感,咳出一团团胃液 唾液 精液的混合物质,弥漫的臭味直冲鼻腔,好想死掉啊。
一旁的久远则完全失神,三孔流着精液瘫软在地上,可男人们没有放过的意思,在一片第二回合的高呼中,双手被强扭到后背按住,关节扭住的痛感被下体同时塞进两根的刺激隔绝,只剩下抽插的剧痛和眼前的一片模糊,一进一出配合默契般挑拨着神经,同时周围的男人开始举着自己的肉棒在我身上蹭来蹭去,满满的透明液体遍布全身,时而堵住鼻孔,让弥漫的气味刻进骨髓,时而拉出舌头仔细涂抹上他们自己的“颜色”,更多的则是宣泄恶意一般在我身上涂鸦,下体的两根肉棒也不约而同地尽情倾注在里面,感觉肠子都要被搅乱,疯掉吧,我已经没什么好守住的了。
转眼醒来,生活的困顿还是要继续。
一排女孩子跪坐在地上,双手被紧紧捆绑在背后,没有人搭话,只要移动时脖子上铁链的啪嗒声微微响亮。
年前几个男人一脸严肃,我只能和旁边的久远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