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耳少女不想被侵犯(2/2)
“啊?没?”那男人有些惶恐,但随即又眼冒期待,“我就戳了一下她的下面,然后就...”
短暂的沉默,随后男人们同时行动起来:有人去彻底褪去裙子和内裤,有人则用能力剪开她上半身的衣服。当然,也有人直接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即使没有实质性的交合,哪怕是头发也使用了起来。
没有人吐槽他的性癖,所有人都知道时间紧迫。老大向来是说一不二,说给他们半小时,就绝不会早到五秒钟,当然,也不会让他们多浪费五秒。
“奶子不大啊。”不过有人有些失望。
“你懂什么,就是要这种刚好握住的大小!绵绵软软的小笼包才最可爱!”
男人一边回话一边将自己的龟头压在了少女同样挺立的乳头上,随后用手奋力撸动着。
“喂,这边,小兔子,看过来。”有人在自己的耳旁催促,雏菊双目无神地看了过去。
“嘴巴张开,张大点,对!妈的!”男人对着那樱桃小嘴猛地把下体插入进去,然后开始不断地前后摆腰。
“唔。”原本眼神里还有着悲哀和痛苦的少女,此刻却没有对侵入嘴中的异物做出丝毫的反抗,甚至于非常贴心地用嘴巴吮吸,用舌头带着口水清洗起来,宛如初次下海的笨拙娼妓一般,尽自己所能地在服侍讨好着男人。
上面忙起来,男人们不会,也不可能放过少女的下面。随着最后的内裤被褪去,女孩儿那粉红白嫩的阴部就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即使在发情状态仍紧闭的缝隙,直截了当地向众人说明了她很可能还是个处女的事实。
“操,兄弟们我先上了!”
大手不用多大力气,轻松地掰开了丰润的外阴,随后那漂亮带水的内阴连带着阴蒂就摆在了男人面前,却没能让他多看哪怕一眼。
这么湿润且已经高潮过一次的身体不需要温柔和前戏,再者老大还提供了加护,怜香惜玉便是无用也无必要的选项。滚烫如铁一般的肉棒几乎是分开嫩豆腐一般轻松地冲进了穴内,只是这急切的动作和硕大的尺寸,让哪怕是敏感度提高的少女也禁不住发出了惨叫。
惨叫其实一般也还好,权当助兴,但是正在被口交的可不乐意了。
一手拽住兔兔的一只耳朵,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少女嘴里发出“唔咕呜咕”的不成声哀鸣,却连这最后的声音也被肉棒给完全堵回了嗓子眼儿里。
恶心,想吐。异物进入喉咙的不快感与下体无法忽略的痛楚撕裂感一并袭来,雏菊的眼睛像是有金星在冒,意识也模糊不清。再加上自己敏感的耳朵还被人狠狠拽住,于是在下一秒,被痛苦和快感淹没的她就脑袋一歪昏迷了过去。
如果真的能这样一直昏迷下去还好,不过很可惜,随着身上一股力量流转,她又再度翩翩醒来。
于此同时正在忙着抽插阴道的男人也发出惊呼:“我操老大牛逼!膜也给复原了!”
惊呼之后,又是同样的撕裂感再度将少女淹没,不过或许是心理上已经逐渐开始适应的缘故,这次并没有立刻就呈现出半崩溃状,即使几乎要坐在自己脸上的那个男人再度把肉棒插入了她的喉咙里,少女也没有昏厥。
“操他妈的下面真紧,不愧是学生妹。”男人用力地摆动着腰,媚药加成下的强烈刺激让女孩的眼珠子都要凸出来,哪怕是嘴巴和喉咙都被堵住,她仍旧尽力挤出了最后的哀鸣。
为了加快抽插的速度,方便自己尽快射精照顾兄弟们,男人抱住少女那白皙肉感的大腿,随后像电动小马达一般肆意地冲刺着。至于从那穴口间流出的究竟是淫水还是带着红的血水,他不甚在意,也没有去在意的想法。男人只是像每一次使用飞机杯一样的发泄着,直到少女因为下体的剧烈刺激逐渐停止了嘴上的动作,那个不满的男人掐住了她的脖子,然后在濒临窒息和潮水般的快感中再次昏厥过去为止。
“射了,我操我好了。”
粘稠温暖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射进了少女体内,随后在肉棒拔出的下一瞬间,就被再次恢复的处女膜给堵在了穴内。
“换我了,你快让开!”
一个男人离去,另一个男人又跪坐下来,双手抬起那白嫩的大腿,然后看着迷茫着泪眼的少女,狠狠地往那花心突入。
“啊!!!唔,呜呜呜呜呜!!!”撕心裂肺的惨叫很快就被男人用肉棒堵住,随后架在脖子上的铁手也再度用力,这也让刚刚复苏的少女还没来得及做任何事,就再度陷入到了缺氧的窘境中。
“喂,你别把她掐死了。”
“怕什么。”那正在使用口穴的男人喘着气,“老大都说了我们随意了,随意的意思你还不懂吗?”
在场的人们当然懂,虽然那是许久之前的事,但一想到那一次的场面,他们之中的某些人还是再度性奋起来。
“喂喂喂!等下。”就在这时有人开口打断,“可别,我可不想到时候身上黏糊糊的全是血,再说了就半个小时,赶紧速战速决!”
“那她身上能用的地方也太少了。”
不知道谁说了这话,但是男人们却不约而同地看着少女,然后齐齐地点着头。确实,现在哪怕加上某个发控,全身能用的地方也就上面下面两张嘴,然后对着胸部撸。这样加起来哪怕左右胸各算一个,总共算五个位置,现场一人来两次,五分钟一次的话,好像也就刚刚够。但问题在于......
“我可不接受对着撸啊。”“我也是,让我用头发我是不太行。”
男人们立刻把目光投向了还暂未被利用的另一个洞上,于是在一阵催促后,兔耳的少女被搀扶着坐起,随后脱力地趴在一个男人身上。那个男人负责插入阴道,而另一个人则从后面插入肛门。
“妈的嘴巴含紧点!”
当然,前面的嘴也不可能空着。
“我是无所谓。”那个用少女头发缠绕着自己阳具的男人这样说着,此时他站在侧面继续享受着,但是另一个对着胸部撸的人就没那么乐意了,他总不能蹲在地上看胸部吧。
“那这样的话说白了还是只有三个位置。”有人不耐烦地说着,“还是不够啊,先不提五分钟一次本来时间就太少,何况这样的话我们也就一人一次多一点,这哪里够啊!”
“那怎么办嘛?”刚刚射完精,正坐在地上歇息的男人问,“她身上还有哪里能用啊?像这种柔软粉嫩,还是个洞的地方......”
“别!”有人提前阻止着,“别掏刀子,上次我真的受够了想吐好吗!”
“话说这个如何?”正在享受着口交的男人拽着那长长的耳朵,脸上的笑容完全不带好意。
“啥?”
“这不完全满足你们的要求。”无视身下发出的悲惨呜咽,男人一只手揪着一只耳朵,随后扭曲着将其旋转了180度,“你们看里面,这不就是又柔软,又粉嫩?”末了他松开一只手,然后在少女全身的绷紧中突然将手指插进了耳道,“这不也是个洞?”
在场的男人们第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但当他们看清楚兔兔那又薄又粉嫩的长耳朵后,却又突然觉得好像有些道理。
更何况哪怕真插坏了,有老大的加护在,修复也不是问题。
“一二三,四五,加起来五处位置。”有人惊喜道,“还真的够。”
既然够用,那就没话讲,不过关键还是这个洞,用起来爽不爽。
在场男人们大都没有见过真正的活兔子,兔耳娘也是第一次在红灯区之外的地方见到,而红灯区里那兽娘身份提供的稀有属性和高昂价格,更是让他们望而却步。所以对于这些人而言,他们是第一次摸到兔子耳朵。
“好软乎啊!”“而且外侧毛茸茸的。”“这里面这个是血管吧?看起来好薄。”
“不过这与其说能插,不如说能插的部分就那么一点,主要还是包裹。”
“那也比没有好不是吗?”在少女的惊恐眼神中射出大量精液到嘴里的男人满足地舒了口气,随后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被迫将所有浑浊都顺着喉咙吞进肚子里,“我这边好了,嘴巴空出来了,你们谁接手?”
眼看着用小穴和嘴穴的人都换了手,那些还没能享受到的人明显有些急迫起来,于是大概也就一分钟不到,第一个吃螃蟹,尝试耳穴的人出现了。
他颇为小心地用手捏住耳朵,然后将自己的小兄弟缓慢包裹住,随后当他尝试着运动起来的时候,却感觉没有那么的丝滑。
“兄弟我感觉你还是润滑一下吧?”
也对,耳朵不比其他位置,很难产生润滑液。男人稍微琢磨了一下,随后俯下身,对着耳道里吐了几下口水。
这样就行了。
在少女的颤抖中迫不及待地将阴茎送过去,果然,被液体润滑过确实要舒服许多。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我说,都有老大的加护了,稍微玩坏点没关系吧?”
“理论上没关系。”对面的人耸耸肩,“只要你不是瞬间把她秒杀,老大都能把人救回来。”
似乎是得到了肯定的缘故,男人的脸上出现了安心的笑容,但这股笑容背后的力量,却撑大了少女脆弱敏感的耳道,让她头一次剧烈挣扎起来。
“喂喂喂,哪有这么痛啊。”男人咂着嘴有些不满,毕竟她的反抗让其他男人都对自己怒目而视,“喂,你那个媚药还有没有?”
“瓶子里还剩一点,你要干嘛?”
他拔出自己的阴茎,随后抢过那个小瓶,末了将瓶子倾倒过来,在两个耳朵里各滴了几滴。
“唔。”只是一瞬间,雏菊就感到自己的耳朵像是被火烧一样般的炽热起来。血管在鼓动,耳壁在膨胀,男人笑着将瓶子丢掉,随后对着耳洞再次将肉棒插入。
“咿唔!!!!!!”
但即使在经过了润滑,滴入媚药,以及提前习惯之后,大小也只能还是那个大小。耳道不像是嘴巴可以张大,也不像是菊穴可以扩宽,更不像阴道一样有着良好的延展性,耳道就只是耳道而已,无法成为耳穴。
虽然男人并不在意。
对于他们这群曾经用伤口取乐的人来说,强奸兔耳娘的耳穴,也不过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罢了,更何况事情结束后一切都会被复原,不会有任何生理上的伤害留存,那为什么不大胆去试试呢?
少女的痛苦他不是没有看在眼里,但这却让男人,让男人们,更加地享受起来。毕竟对于这群在贫民窟长大,从小就生活在丛林社会里的他们来讲,相比起两情相悦,一方对另一方的支配式性爱要来的更让人性奋。
兔兔的耳朵被男人的肉棒撑得越来越开,悲鸣和惨叫终于再也没法被喉间的肉棒掩盖,转而透过身体的颤抖和僵硬传达了出来。很痛苦,感觉还不如死了才好,下面的两处小穴因撕裂在流着血,上面的嘴巴也被人堵住连呼吸都要用尽全力。但是没有人放手,所有的男人都在贪婪地享受着少女用生命提供的美妙性服务,更何况他们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女孩儿无论怎么玩儿都不会坏。
“!!!!!”
耳道里又传来一次强烈的剧痛,少女昏厥了过去,身子也立刻瘫软。菊穴和耳穴再次回到了扩张并塞满异物之前的紧致状态,阴道里的处女膜也再次拦住了腔内汹涌的精液。
接着再下一个瞬间,她醒了过来,然后还未理解现况的大脑立刻就受到了下体,菊部,和耳朵的撕裂冲击,与此同时先前由于无意识而放松的喉穴,也在感受到异物的这一刻骤然收紧。
难受,缺氧,好痛,想吐。身体各处的每一个感官都在诉说着自己的疼和苦,但又十分忠实地将每一次插入带来的快感传递到了神经的中枢。万箭穿心般的痛苦和飘上云霄般的舒适来回洗刷着少女的大脑,有如一浪高过一浪般的灭世海啸一般,要将她的身心都彻底摧毁,直到变成一个再无任何情感的性爱机器。
学院三年生在执行实习任务时会在牙齿里常备毒药,为的就是被俘之后免于遭受折磨与拷问。不过对于二年生的雏菊而言,这种程度的任务并不会派发给她,一般也不会让她遇见。
“我射了,操,刚才还原那一下瞬间好紧!换人!”使用完菊穴的男人踉跄着退了出来,随后立刻就有人补上了空缺。
“靠,时间来不及了啊。”有人喊着,“你们能不能快点儿!”
“来不及就直接撸出来射她身上!总比之后回去射纸上好!”
还没轮到的男人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团团围在少女的身边,填满了所有的空缺,事实上哪怕只是看着她被这样像是物品一般残忍的使用,很多人也能轻松地勃起。
更遑论那雪白光滑的背脊和玉润珠圆的屁股也是不可多得的美景。
“她竟然还有尾巴!”“抓一下试试!”
“嗯!!!!!”有人照做之后,所以正在享受着小穴的男人们立刻感受到了穴内的刺激性收紧,而且远比之前掐脖子揪耳朵要来的剧烈,事实上单就这一波,就有两个男人缴了械。
“换人换人!”
“老大要回来了!用耳朵的也快点!”
兔子那微小的耳根的洞早已被彻底撑开来,男人们的肉棒在那明显已经失去作用的耳朵里不断抽插着,最后第一个吃螃蟹的终于是没有忍住,用兔耳紧紧缠绕住肉棒,然后对着耳洞里射出了自己的白浊液体。
小小的耳洞根本没法装多少,哪怕精液在腔内努力地往里面钻着,也很快戳碰到了无法突破的耳膜。但是在同样薄薄的耳膜逐渐被湿润,晕开之后,少女就变得没法听见任何声音了。
耳膜失效了,没有声音了。只有体内的心跳,喉咙里的惨叫,还有男人们拍打在自己屁股上的巴掌,勉强能透过振动,依稀听到那么一点点。
失去听觉,同时因缺氧而近乎失去视觉的当下,雏菊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额外敏感,当然,被肉棒贯穿的身体各处也一样。
痛苦在加倍,快感也在加倍。神志恍惚间,少女竟觉得身体各处的插入感额外的让人满足,让人安心。这种自己被所有人的性欲填满的感觉,好像不仅不坏,还很舒服。
“射了!!”“我也!”
依稀还能听到一点点他们的声音,随后自己的嘴内,小穴内,菊穴内,两只耳朵里,都突然被奇怪粘稠的液体所填满。软软湿湿,糯糯绵绵,带着体温,带着欲望,雏菊感觉自己的内心变得有些奇怪,她竟然在有一瞬间,渴望着更多。
随后她就得到了满足。
大量的白浊被随意地射在她的月背上,她的翘臀上,被射在她的头发上,她的脸上。还有人牵起她的手,只为接住自己的精液,也有人托起她的脚,在那脚心里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其他地方都被射满,剩下的男人们便寻觅着他处。他们把她又翻过来,在小腿和大腿上,在小臂和大臂上,要射在那润滑的香肩上,要射在那白皙的鹅颈上,要射在那性感且线条分明的锁骨上,要射在那盈盈可握的腰肢上。白浊污染了那对可爱的乳房,遮盖了顶部的粉红蓓蕾,又顺着沟壑下滑,滑到腰间的低洼处,汇聚进可爱的小小肚脐间。
脸上也没被放过,刘海下的额头,眉毛,眼睛,还有挺翘的鼻子,以及业已迷幻,大口吞咽着精液的红唇。双颊,下巴,还有哪里没有沾满欲望?男人们的目光在少女身上梭巡着,直到他们中的最后一人,将自己剩下的全部精液,射进了忙着呼吸的鼻孔里。
“扑,咳咳咳。”
兔耳的女孩咳嗽起来,在她的身后,那扇楼道门吱呀一响,门后面的小萝莉看着眼前的景象满脸嫌弃。
“啧啧,你们还真是物尽其用,喏。”她丢出一个大皮箱,“自己把她装进去,然后我们赶紧撤了。”
满身精液的少女没有力气进行任何反抗,只能任由男人们将自己的身体扭曲,然后塞进了那个不大的行李箱。
“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