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八章 爆操拳师同事(2/2)
拉法琪卷起裤腿,给我看她的左腿,可以看到她膝盖以下的小腿都装上了金属义肢,她说,这是她前夫家暴她的时候,拿绳子勒她的腿,造成了左小腿坏死,只能截肢。
她和我说了她的故事。
拉法琪是出身富商家庭,虽然比不过艾克斯防卫这种超级财阀,但家里的工厂承接了伊甸联邦政府很多欧米茄抑制剂的订单,一些知名的财阀也会找他们家代工,所以日子也算过得富足。
她很小的时候,父母给她买了一直宠物兔子,她很喜欢这只兔子,认真仔细地照顾它,直到有一天,亲戚家的顽皮小孩到他家玩耍,不顾她的阻挠和哀求把她心爱的小兔子给折磨死了,她很伤心,亲戚家是拆迁户,有很强的暴发户心态,大大咧咧地表示愿意赔钱,但是只有拉法琪自己心里清楚,这根本就是不能用钱来衡量了,这么多年了,她只想像那个小孩弄死她的兔子一样弄死他。
上了大学后,她喜欢上了和她同届的一个男生,他妈妈是模特,长的特别漂亮,而他也继承了妈妈的基因,长得很帅,很受女孩子喜欢,拉法琪也不例外,她对他进行了死缠烂打的追求,可能因为看中她家里有钱,他最终接受了她的追求,虽然大学期间恋爱谈的一路磕磕绊绊,但最终他们还是一起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但是拉法琪并没有迎来属于自己的美好未来,反而是她噩梦的开始。男人大学谈恋爱期间就表现出来的暴力倾向在婚后更是变本加厉,他不去工作,就在家里玩游戏,找朋友来打牌,花拉法琪家里的钱还在背后对她说三道四,她要是一点做的不和他意就被他拳脚伺候,有时候他心情不好就拿绳子把她吊起来,砸碎酒瓶用玻璃割她,用皮带抽她,拿蜡烛把融化的蜡滴在她身上,听着她痛苦的呻吟和求饶,他反而高兴得大笑。有一次他就是把她双手反绑,左腿吊起来,吊了一晚上,她感觉肢体要被撕碎了,从晚上十点到第二天中午十一点他睡醒起床,她被吊了整整十三个小时,左小腿也是在这个过程中坏死截肢。
因为之前对他的爱,让拉法琪对他一再忍让,但是如今,她再也忍不了了,她一纸诉状要求离婚,此时因为母亲过世,家庭失势,加上拉法琪家虽然不是财阀但是人脉很广,请到了阿尔格兰德最好的律所考帝威来打官司,最终结果是男人净身出户,而且要赔偿拉法琪总计两百万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他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家里砸锅卖铁卖房子才勉强补上,当然他最终还是没能逃过拉法琪家里的报复,他被人割了一个肾脏和双眼角膜,生殖器也被阉掉,最终成为了一个废人。
但是这件事给拉法琪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前夫对她的虐待最终转换为了她对所有男性的极端仇视,她的心理开始扭曲,看到小男孩就有想上去掐死的冲动,说是想要把家暴男扼杀在幼儿阶段,她还觉得所有男性都是表面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绅士,实际背地里是恶心变态的施虐狂,勾搭男性的女人就是在助纣为虐。
拉法琪觉得我是个特别好的人,对谁都很好,而且还长得漂亮身材好,于是不想让我跟她口中的那些“肮脏的男人”过多往来,怕我被他们欺负和利用,但是她知道直接劝我肯定是没用的,按照我这种知心姐姐的性格肯定不会主动去疏远同事,于是她只能另辟蹊径,用恶毒的语言攻击我,拉帮结派孤立我,让我出于自保的心理停止与男性往来。
我感觉有点无语,她比我想象得要幼稚很多,丈夫的家暴并没有让她更加成熟,只是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你知道我为什么到白城律所工作吗?”我问她。
“不知道,只是听说姐姐以前在考帝威工作,所以不太了解为什么放弃了那边的优渥待遇跑来这里。”
“我在考帝威待了一年多,他们没有让我打过一次官司,只是让我出庭学习。有一个案件我印象深刻,那就是我离开考帝威的原因。”我说,“那个女孩被丈夫家暴,但是丈夫出身大财阀,考帝威拿出了婚前消费清单这个杀招,逼迫女孩撤诉。它们成功了,几天后,我在朗坤大桥看到了那个女孩,她在向我阐述了她的痛苦、悔恨,以及对前男友和父母的愧疚后,纵身一跃,跳下了朗坤大桥,消失在滚滚江水中。”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拉法琪道。
“我说这个不是要表达这个意思,我是想告诉你,你很惨,但是比你惨的人大有人在,你靠着家里有钱,摆脱了家暴的噩梦,但是其他女孩呢?你只知道对男人倾泄仇恨,但是你有没有真正去理解过还有多少女性被压迫?没有,你只会接着女权的幌子,发泄自己的仇恨,一棍子打死所有男性。”
“不……我不是……我没有……”
“那你知道白先生有一直在追求女性司法平等吗?每到联邦的一个城市去打官司,他都会在当地考察一个多月,然后撰写当地的人权调查报告,你有认真读过吗?”我说,“切克拉荷推出了堕胎草案,拟规定堕胎违法,也是白先生亲自过去,动用自己在联邦的关系,联合切克拉荷各界给市政厅施压,才让他们放弃通过堕胎草案,这些你都知道吗?”
“不……她们……她们都没和我说过这些……”拉法琪痛苦地摇了摇头,“她们就是一直说,男性是压在女性身上的一座大山,要把所有男性都打倒,女性才能获得解放……”
“她们?她们是谁?”
“伊甸女性之声。”
我对一些正规的女权组织和人权组织有了解,但是我确定我没有听说过这个组织。
“你被她们骗了,她们根本不是什么女权,只是一帮生活不如意的小资产阶级分子,为了追求更多的特权打着女权的幌子捞金,满足自己的虚荣心罢了。”我说,“而且你以为的可以让我出于自保远离男性的方式,只会让我被孤立和厌恶你们,让我和男同事关系更好,而且你知不知道你这些做法会切实给我带来不小的困扰和伤害?”
“呜呜呜,姐姐,我知道错了。”
拉法琪不停地跟我道歉,我感觉她的性格确实有点奇怪,怎么我一给她操了她就老实了?
我们达成了和解,我让她多看看一些真正的女权的调查报告,了解一下当今正规的女权运动和组织,她也让她的那些个跟班跟我道歉,我自然也是很大度地既往不咎了,毕竟都是一个律所的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在这之后,生活渐渐恢复了正常,我也没有再出去约过炮,实在憋不住了会用FXM MKI自慰,倒是闺蜜和我说她和我私教玩嗨了,多人运动也很爽,打算续课做长期炮友……她性瘾可比我大多了。
在枪杀罗茂这件事上,也确实如丈夫所言,法庭判我正当防卫,无罪释放。
小叔子带他女朋友来我们家时是星期天,说是带回家见父母前先让我和丈夫看看,丈夫没有去上班,我也早已请了长假在家带宝宝——我和丈夫的孩子满月后被我们从代孕中心接回了家,现在已经五个多月大了,因为第一次带孩子没有经验,刚开始有点手忙脚乱的,到现在慢慢有点得心应手了。
“宝宝,看看小叔~”我抱着襁褓,让小叔子看里面的孩子,宝宝看着小叔的大脸,咿咿呀呀地笑着,也把小叔子和他女朋友逗乐了。
“他很可爱啊。”小叔子说。
“那肯定啊,也不看看谁是他妈妈。”我哼了哼,说道。
“唔,生孩子……会很疼吗?”小叔子的女朋友莉莉安有些担忧地说。
“啊哈,不是很清楚,毕竟我们是做代孕的。”
“哈哈,确实,省去了很多麻烦。”
此刻的温馨,让我感觉到了短暂的宁静,也许,平静的生活就要开始了,我会在家,相夫教子,看着孩子慢慢长大,我也逐渐老去,平平淡淡过完一生。
但是真的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