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英雌(1/2)
赤裸英雌
书名:赤裸英雌
作者:Test New
排版:文区驻版员★梦★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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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子
这是周五的晚上,KF集团的办公区内早已是空无一人,连一点灯火都没有。
整个一层楼面上,只剩下两个保安坐在前台。显然,两个人是刚接了班,精神还很饱满,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笑着。
“叮”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那是电梯到达的声响。随即,电梯门向两边分开,但紧接着的,却是一声重重的撞击声,象是什么重物掉在地上的样子。
一个保安道:“怎么回事?我去看看。”
说着,他就走向了电梯之中。
人刚进电梯,就传来了话:“奇怪了,怎么会是这样?你快来看看。”
另一个保安闻言,也迅速地走了过去,才进入电梯,就顿时呆滞在了当场。
电梯里面只放了一个铁箱子,却没有人。且不说有人放了铁箱子却又离开了是无法解释的,单是刚才那声声响因何而致,就足以令人困惑。
但形势却发生了出乎意料的变化,就在这两个保安处于迷惑之中的时候,一道人影从天而降,双掌成刀,准确地切在了两个保安的后颈上。原来这人竟靠自己的手脚撑住两侧,躲在电梯的天花板上。
两个保安连闷哼声都不及发出,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那道人影稳稳地落在了电梯的地板上,随后将两个昏迷的保安拖到了前台的椅子上,那个铁箱子也被搬到了电梯外。等把现场都安排妥当,人影一晃,已进入了办公区。
此人看起来身形窈窕娇弱,象是一个女子,却似乎对办公室内的一切都非常熟悉。根本就没有开灯,她就沿着杂乱的走道到达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口。一根铁丝插入了钥匙孔中,轻轻转动着,门就被打开了。
她转身跨入房中,走到了办公桌的边上,继续去撬各个抽屉的锁。女人的动作非常敏捷,但行事却很有条理。十分钟过后,能动的都已动过,每个抽屉里的文件在翻阅过后也全部放回了原处,看起来宛若原状。出来的时候,房门重新被锁上。
走到了办公区外,她带上了那个铁箱子,重新进入了电梯之中,只留下两个倒在椅子上失去知觉的保安。也许等到他们醒过来,还弄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经过了一番波澜不惊的洗劫,办公区一如先前之状,不想在黑暗中,竟又呈现出了两个人影。
一人话音低沉,道:“这小妞果然有本事。你说我们这次的安排能不能得手?”
另一人也以同样低沉的话音回应道:“放心吧。她虽然厉害,黑斧帮仗着人多,也不是好惹的。王安莉和程真那两个娘们比她只强不弱,如果连她都对付不了,那我们还不如趁早认输算了。这次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第一篇 魔掌无边
第一章
“小妞,快走!”
两个粗壮的大汉推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年轻女子。这个年轻女郎长着一张瓜子脸,双目如丹凤一般明丽。她的身材本就颇为娇小,尤其是和押着她的两个男子相比,显得瘦弱了许多。由于双臂被反剪在背后,胸前的双乳就显得尤为尖挺。
看起来对于象她这样的女子,押着她的两个彪形大汉和她上身的绳索都有些多余。但两个男人和女子自己的心里却都不这么想。这个年轻的女郎,是L 省公安厅的女刑警,有金牌卧底之称的郑婕。
郑婕今年二十三岁,却已经有三年卧底的经验。三年前,由于任务需要,在警校中成绩优异的她提前毕业,就投入了真刀真枪的工作之中。三年来,她总共进行了长长短短的十次卧底,倒在她手里的,既有叱诧黑道的大帮会,也有身居庙堂的高官。
外人对她的状况固然是知之甚少,但L 省的警方却将她誉为了金牌卧底。而这次的任务,则是打探来自T 国、在S 市投资的KF集团的内幕。
KF集团财大气粗,却被S 市警方怀疑为一个重大的跨国贩毒团伙的外包装,可缺乏证据,而KF集团的高层和S 市的部分领导交往甚密,也使得调查工作难以正常地展开。在这个背景之下,由S 市刑侦支队强烈要求,金牌卧底才被请出了马。
两周前,郑婕成功地通过了总经理秘书之职的应聘,进入了KF集团。经过了几天的适应,她渐渐寻找到了一些接触到集团机密的机会。可是近三天来,不知什么原因,一些原本应该经过她手的文件却又转向了另一个直通总经理的渠道,令她不得不心生疑虑。
如果说以上这些只是小的挫折,那么现在则可算得上是一个噩梦了。L 省的金牌卧底,一个精锐的女警官,现在却被捆绑着,沦为了歹徒的俘虏,甚至连擒住她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当然,以郑婕的身手,本不是这两个歹徒所能应付的。就在十多分钟以前,她刚回到来S 市租的住房,还没来得及开灯,就遭到了八个歹徒的伏击。经过了一场在黑暗中进行的激烈搏斗,寡不敌众的女警官被歹徒们生擒活捉。歹徒们把她塞入了面包车中,运送到了此处。
直到现在,郑婕连这些人是谁都不知道。因为她的记性极好,见过一眼的人和事都不会忘记,她可以肯定,这八个歹徒中,没有一个是KF集团的人。同时,她也相信,以她那丰富的卧底经验,也绝不至于露出破绽,被KF集团识破。
但即使对方不知她的真实身份,象她这样一个年轻女子落在一伙男人手中,会有什么样的遭遇也可想而知。对此,即使是郑婕这样心理素质极为过硬的精锐的女警官,也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沉重的声音从房内传来:“把她带进来。”
得到命令之后,两个歹徒把郑婕推入了房中。
女警官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房内灯火通明,正中坐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肥胖男子。在他的身边,稀稀落落地站着几个人。她略一思索,就断定这几个人她以前也从未见过。
房间内放这一张长方形的桌子,上面却空无一物。墙边挂着绳索、镣铐、皮鞭等各种各样的刑具,以郑婕的经验,一看就知道这是刑房,而那张桌子,则很可能是简易的拷问台。
她的目光流转着,突然,挂在左侧墙边的一把漆黑乌亮的斧头映入了她的眼帘。“黑斧帮”这三个字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S 市虽然是个大城市,却是黑社会横行之地。各种各样的大小帮会林立,消亡新生,往复交替,都是常事,郑婕就曾在一个帮会中卧底,并最终将其剿灭。
但这么多帮会中,要数黑斧帮最为神秘。
不仅警方对黑斧帮知之甚少,连其他黑道上的帮会也对之不甚了解。也许,也正因为如此,潮起潮落之中,唯有黑斧帮屹立不倒。警方对黑斧帮当然是窥视已久,却一直抓不到它的踪迹,自然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没想到郑婕却在这里碰上了。
但让郑婕困惑的,是根据警方已有的资料,黑斧帮的行动以贩毒为主,这次绑架一个象她这样的年轻女子,其目的何在,实在是令她感到难以解释。
思索之中,郑婕已被押着她的两个歹徒推入了房中,她的脸庞上佯装着露出了几分恐惧,道:“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来?”
那个坐在房屋正中的男子冷笑道:“你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郑警官,别开玩笑了。你是警方的精英人物,堂堂的金牌卧底,不会连我们黑斧帮也不知道吧。
我祈三混了那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会开玩笑的人。“
郑婕心中一震,原本假装出的惊恐表情顿时僵硬了起来。如果对方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即使依然没有明确的理由,把她抓来也就不足为奇。看着房中的刑具,想到以前听说过的女警落难的遭遇,她不禁为自己的处境深深地忧虑着。
女警官脸上表情微妙的变化并没有逃过祈三锐利的目光,这个肥胖的男人发出了一阵满意的长笑。他直视着对方,目光来回扫动着。
郑婕上身穿着一件深红色横条纹的短袖T 恤,下摆刚好过腰,下身则是深蓝色的牛仔裤,在她那娇小身材上显得十分合身。她的秀发在脑后随意地扎了一个辫子,脸庞清秀俏丽,健康的肌肤被灯光映衬得呈现出淡淡的烛黄色。她赤脚套着白色的凉鞋,脚背被凉鞋的鞋帮和牛仔裤的裤管遮住,只露出了十个整齐的脚趾。
祈三站了起来,走到了女警官的面前,问道:“郑警官,你这次在KF集团卧底,是不是因为警方听到了什么风声啊?”
郑婕道:“这和你们黑斧帮有什么关系?”
祈三脸色一沉,伸手抓住了她的左臂,拽着她的身子,将她的上身俯按在了那张桌子上。郑婕虽然空有一身武艺,但上身被绳索牢牢地五花大绑,双脚的脚踝也被绳索栓住,仅留出一尺的距离供她走动,此时自然不能进行有效的反抗。
男人一手按着女警官被反剪的双手的手腕,一手抓住了她的马尾辫。郑婕的脸向左侧着,右脸颊贴着桌面。弯曲的上身使得上衣背后的下摆向上缩起,裸露出一片光滑的腰背部的肌肤,显得极为性感。
祈三道:“郑警官,现在你是我的俘虏。我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地回答,轮不到你来问我。说!警方究竟对KF集团了解了多少?”
郑婕冷哼道:“不知道!”
祈三右膝一曲,顶在了郑婕的双腿之间。女警官身上最柔弱的部位遭到袭击,不禁发出了一声呻吟,被绳索捆绑住的身体一阵抽搐。男人腾出原本拽着郑婕的辫子的手,用手指在她裸露出的身体肌肤上滑动着。
祈三冷笑着道:“你说不说?”
受辱的女警官并没有屈服,道:“不知道!”
祈三依然冷笑着,这使郑婕感觉到对方在审讯她时轻松到甚至是不在乎的心态。虽然一直进行着危险的工作,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被歹徒们抓起来审问,可常识和直觉告诉她,如果歹徒们可能从被擒的女警嘴中得到最重要的情报,无不慎重从事,绝不应该如此地随意。
男人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原本就短的T 恤的下摆在祈三的动作下被向上掠起,原本郑婕只是露出一片肌肤,现在裸露出的则是一截完整的纤腰。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身体,现在却被歹徒肆意地猥亵着,极度的羞耻,使得女警官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声。
祈三道:“郑警官虽然是干警察这一行的,可长得还挺秀气的。兄弟们最近都有些闷得发慌,本想找个女的玩SM,可是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你碰巧知道警方所掌握的KF集团的信息,要是不说出来,可就被怪我们不客气了。”
郑婕极力压抑住内心的恐惧,道:“你们休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祈三道:“是么?兄弟们,看来要开工了!”
几个歹徒们一拥而上,数双魔手抓住了女警官的手脚。转眼间,她那奋力挣扎的身体已被完全拽到了桌子上。郑婕被男人们摆弄成了仰卧的姿势,依旧被反绑着的双臂被压在身下,平坦的腹部和性感的肚脐袒露在了先前被向上掠起的T恤和牛仔裤之间。女警官的凉鞋已被除去,纤巧的双脚被绑在了桌角下的桌腿上,使她的双腿微曲着分向两侧。
眼看着精锐的女警官被绑着形成了这样一个无法反抗的屈辱的姿势,男人们无不露出了淫邪的诡笑。虽然从标准的审美观点看,郑婕的肌肤还不够白皙,身材也略显得瘦小了一些,但她的长相、她的身份,却足以成为SM的最佳对象。
祈三的声音中充满了挑逗和嘲弄,但说的话却还是很正经:“郑警官,我们想知道的,只是警方对KF集团了解了多少。让我们知道这些,应该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
郑婕看到男人的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且不说作为一个女刑警,她绝不能透露警方的情报,她更察觉到祈三的目的并不只是简单地从她嘴里得到这些消息,直觉告诉她,即使她把所有的情况都说出来,男人们也不会放过她的。
“别做梦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啪”的一声,皮鞭落在了女警官的身体上,深红色的T 恤顿时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的身体。这一鞭打得很重,烛黄色的肌肤上暴起了一道醒目的鞭痕。郑婕身为警方的金牌卧底,无论是意志还是毅力都可谓出众,但此时仍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啊……”
第一鞭的余威未尽,第二鞭落下。皮鞭打在郑婕身上的“啪”“啪”声和她的呻吟声交杂在了一起。只是短短的十秒钟,五鞭一过,原本还能保持着安定的女警官此时已是不断地喘息着,胸脯起伏不止,她的上衣更是被皮鞭打得破烂不堪,衣不蔽体,上身大半都裸露在了男人的眼中。
男人们盯着她裸露出的部位,目中充满了淫邪的光芒。祈三一把抓住了郑婕身上残存的布料,向外撕扯着。女警官再度发出了低沉的呻吟,不是因而痛苦,而是因为羞耻。很快,她的T 恤就完全被男人从身上剥了下来。
“呃……”
女警官半裸着,上身就只剩下了白色的胸罩。她身材瘦弱,双乳算不上非常丰满,却也呈十分尖挺的锥形,形状的饱满程度配在她的身上显得恰到好处。祈三毫不客气地将手伸向了她的背后,郑婕把头转向了另一侧,目光无所适从地落在了墙边的那柄漆黑的斧头上。
身为一名女刑警,她听说过各种各样的传闻,知道即使是一些最精锐的女警官,也曾经被歹徒们凌辱强奸过。但她仍然感到恐惧,她还年轻,她不想就此受辱,可直到落入了歹徒们的手中,她才体会到了面对这一刻的到来却又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悲哀。
“啊……”
低吟声中,胸罩背后的搭扣被解开了,上身最后的遮掩被男人一把扯去,郑婕那挺拔而结实的乳峰就这样暴露了出来。女警官喘息着,赤裸的身体由于极度的羞耻而微微地抖动着,乳峰尖端那两颗娇小的乳头更是随之震颤不已。
祈三的手指在郑婕的乳峰上划动着,指尖反复地拭过她的胸尖,看着她扭转着头、不敢正视男人们的羞愤的反应,发出了一阵诡异的笑声。显然,女警官虽然是金牌卧底,可她还太年轻,她的过去太顺利、经历也仍显单调,既缺乏处于困境时该如何应对的经验,更缺乏性方面的经验。
“你现在还说不说?不要怪我没给你机会。”
“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吧!”
祈三知道,以女刑警的性格,要完全从精神上征服她是不可能的,但从现在的情况看,这无疑会是一场令人兴奋的蹂躏,也会是一场非常成功的蹂躏,每一个男人都会从中得到足够的乐趣,更何况他本来就不在乎究竟能否从她的嘴中拷问到那些信息。
他的手指顺着郑婕的乳沟向下滑去,直越过了她的肚脐,落在了牛仔裤的搭扣上。搭扣被解开了,但郑婕赤裸的双脚被分开捆绑着,要想将牛仔裤剥下来并不容易。不过祈三早有准备,他接过手下递来的剪刀,开始剪女警官的裤子。
“住手……”
女警官扭动着腰部,想要挣扎,但两个歹徒走上前来,按住了她那轻柔的双肩。很快,牛仔裤就分成了几块破布,脱离了郑婕那修长的双腿。一声轻响,连最后的内裤也被祈三扯去,转瞬间,身为金牌卧底的郑婕已是一丝不挂地全裸着呈现在了歹徒们的眼中。
祈三的手指拨开了她那稀疏的阴毛,进入了她的阴部,道:“果然是个处女。”
郑婕道:“杀了我吧……”
祈三嘲讽道:“郑警官,你放心,也就只是一个晚上而已,过了今晚,你还会是威风凛凛的郑警官。金牌卧底,L 省的精锐女刑警,还不至于连一晚上的苦也受不了吧。”
从理智上,郑婕当然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得道理,可当女警官的贞洁即将被一群歹徒粗暴地玷污之时,她却仍忍不住产生了毋宁死得清白的冲动。
可现在,她虽空有一身出众的身手,上身被五花大绑,双脚也被捆绑着,肩部又被人按住,是生是死,是辱是奸,完全在对方的掌控之中,哪有选择死的机会?
祈三的双手在女警官的裸体上猥亵地摸了一阵,又收了回去。也许是强奸即将开始了吧,女警官想着,竭力地强迫自己的心态恢复平静。但当她略一转回原本偏转到一侧的脸庞,目光所及之处,双目中的恐惧更甚。
“怎么样?郑警官,今晚你要是不说出来,就得陪我们好好玩玩。”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枝点燃的蜡烛,已移到了女警官的裸体的上方。原本按住她双肩的两个歹徒放开了她,但郑婕知道这是无从躲避的,于是偏转着头,紧要着牙关,却依然一言不发。只见祈三的手一斜,直立的蜡烛便斜了过来,原本被烧融后沿着烛身流淌的蜡油,则在重力的作用下呈一个垂下的液滴。
“啊……”
男人们只听见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烧融的蜡油滴落在了她那柔弱的肩头,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绽放出了一朵红花。郑婕那被捆绑住的赤裸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起来。由于被捆绑的女警官只有一双脚踝被牢牢地固定在桌子上,她的上身还有足够的活动空间,因而绝望的挣扎就显得尤其剧烈。
祈三的手臂轻轻地移动着,变换着蜡烛的方位。第二滴蜡油滴落在了郑婕那尖挺的左乳峰上,第三滴落入了她的乳沟,第四滴落在了她的腹部上,第五滴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啊……啊……啊……啊……”
女警官呻吟着,肌肤上滚烫的灼烧感所造成的痛苦不断地从她那裸露的身体的各个部位传来。她的身体不断地翻滚,她的臀部不断地扭动。众歹徒只看到她时而转向左侧,时而转向右方,每次都竭力地增大扭动幅度,以至于连赤裸的臀部都完全被两边的男人一览无余,屁股上更因此遭到了蜡油的侵蚀。这剧烈的挣扎已不是要挣脱捆绑的绳索,而是想宣泄自身的痛楚。
“郑警官,说不说?”
“不知道……啊……啊……啊……”
男人们淫笑着,欣赏着被捆绑的女警官在残忍的折磨下无助地挣扎的刺激场面。不知过了多久,祈三才移开了手中的蜡烛。郑婕才渐渐地平复了下来,侧着一丝不挂的裸体,尖挺的乳峰在剧烈的喘息下起伏着。
女警官那原本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已到处都是干涸的蜡油,她侧转着身,背对着祈三,刚经受了蹂躏的裸体微微颤抖着。祈三顺便用手拍了拍她的臀部。郑婕的屁股本能地收缩了起来,只是由于一双赤脚被固定着,无法躲避。
祈三淫笑道:“哈哈哈……郑警官不愧是刑警中的精英人物,忍受这些酷刑自然不在话下。不过既然你那么坚贞不屈,那我们可总得一招招使出来,等办法都用完了,那也只好放郑警官走人了。”
说着,他已爬到了桌子上,肥大的身躯压在了郑婕一丝不挂的裸体上,伸手解着自己的裤带。郑婕依旧侧着脸庞,避开男人的目光。极度的恐惧、羞耻和愤怒,使她那灵秀的双目已微微湿润,但她竭力地忍住泪水,以维持身为一个精锐的女刑警的尊严。
粗壮的生殖器已从裤裆中现出,呈现挺立的姿态,在周围的歹徒们一片兴奋的欢叫声中,顶向了女警官身上最隐秘的部位。双脚被绳索绑在了桌子的两角上,一双长腿被分开成了很大的一个角度,郑婕无论如何扭动着臀部,都无法避开。
“啊……”
凄厉的呻吟声中,男人的生殖器如利剑般向处女的阴部直插而入。大力的挺进冲破了狭窄的阴道,无情地穿透了女警官的处女膜。祈三直起了上身,双手拽着郑婕那双挺拔而充满弹性的乳峰,享受着极佳的手感,随着脑神经的兴奋,下身全力地前后抽动起来。
“啊……啊……啊……啊……”
郑婕呻吟着,赤裸的身体随着男人生殖器的抽插而蠕动,她似乎感到从未有过的柔弱无助,即使是在卧底工作中扮演文静的弱女子也未曾产生过这样的感觉。
强奸所带来的痛苦几乎使她产生了无法抵抗的想法,但清醒的头脑、坚强的意志却强迫她忍住招供的冲动。
郑婕只觉得天底下没有比这更令人悲哀的事情了,处女的贞洁被无情地剥夺,身为精锐的女刑警,却被歹徒擒住强奸,尊严也几乎丧失殆尽。更可怕的是,女警官知道这也许只是一个开始,房里的每一个歹徒,恐怕都不会放过凌辱她的机会。
在男人猛烈的冲击下,在彻底的绝望中,郑婕那被捆绑着的裸体如同一片风中飘零的落叶,不断地颤抖着,摆动着。伴随着女警官的痛苦,祈三却愈发感到兴奋,生殖器被狭窄的阴道紧紧包裹着带来了压倒性的快感,使他抽插的动作则变得更快。
“哦……”
随着祈三的一声满足的长叹,剧烈的动作骤然减缓。精液射入了女警官的体内,郑婕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流体爆发在了自己的体内,并未退去的疼痛和被歹徒强奸的耻辱,使得她那赤裸的身体依旧微颤着。
祈三抽出了自己的生殖器,道:“既是处女,又是个女刑警,玩起来感觉到底不一样。好了,现在轮到你们来爽一下了。给你们三个小时,随便怎么玩,只要别把她玩死了。另外,如果她招了,就放过她。”
祈三的手下们就等着祈三的这一句话。一得到命令,众人欢呼着一拥而上,好几双手一起摸向了郑婕的裸体。祈三冷笑着,将自己的裤子拉上,宛若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走向了门外。
捆绑在女警官脚踝上的绳索已经被解开了,她趁着这个机会试图进行抵抗。
但郑婕刚刚遭到了强奸,在挣扎中体力消耗了大半,一双赤脚也不足以造成有效的伤害,歹徒们很轻松就制服了来自她的双腿的攻击。
“砰”的一声,房门被离开的祈三重重地关上。一个歹徒从背后拽着郑婕被反剪的双臂,另两个人则抓着她的赤脚,一丝不挂的女警官被抬离了桌面,凌空扭动着苗条的裸体,却无法躲避男人生殖器的强行进入……
第二章
黑夜之中,宽大的马路上已无人迹,一辆警车波澜不惊地飞驶而过,既没有警灯,也没有警笛。坐在驾驶座上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子,车辆本身的特殊性,昭示着她的身份。
一个急刹车,警车停在了一个小区的门口,昏暗的路灯灯光之下,另一个看上去年长一两岁的女子拉开车门,进入车内,坐在了她的身边。随即,马达再度发动,警车又一驶而去。
坐在警车上的,虽然只是两个女子而已,但此刻的这辆车,却是让S 市的任何人都不敢轻视的车辆。因为这两个女子,是S 市刑侦支队的队长和副队长,令S 市歹徒闻风丧胆的王安莉和程真。
刚坐上车,王安莉说道:“今天正好碰上你加班,否则值班的人骤然收到这封信,现在一定是手忙脚乱的。”
程真道:“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我加班,才会发生这样的事。说是有重要的情报要告诉我们,但又叫上周副市长和杜总,你说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好的还是坏的?“
王安莉道:“没错,这事是有备而来的。拉上杜总的目的,一种可能是为了来个对质,可再拉上向来是向着杜总的周副市长,那么这种可能性就变得相当小了。所以,我猜这一定是一个对我们不利的局面。”
程真道:“话虽如此,但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们需要面对是怎样一种状况,现在我是一点也猜不出来。”
王安莉道:“不管怎么样,这总是我们需要面对的。KF集团贩毒的证据,我们早晚会拿到手。对了,你联系过郑婕了么?说不定她有消息。”
程真摇了摇头,道:“联系不到她。今天是周末,也许她是别有安排吧。”
王安莉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但这种感觉只是在心中一闪而过。此时,警车已转向了一条大道,这是S 市最繁华的一条街道,因而即使是在深夜,两侧的霓虹灯依然闪烁不止,路边灯火通明,马路上也有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行走着。
警车再向前开了一段,转向了一幢高高的大厦边上的车道。富丽堂皇的门口,FY酒店的招牌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芒。酒店的门口仍有服务员站着,他引导着警车停向了一个临时停车点。
王安莉和程真从警车上走下,进入了酒店的旋转门。大厅中供来客休息的沙发上,两个人站起,迎了上来。
其中一个瘦高个的中年人道:“王队长,程副队长,你们到了。杜总和我先到了一步。”
程真淡淡地道:“已经这么晚了,还要劳繁周副市长,实在是过意不去。”
这个瘦高个就是S 市的副市长周利明。他大约五十多岁,穿着西装,戴着领带,一眼望去,颇有几分威严。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商人,同样是西装笔挺,但和周利明比起来,却显得更为儒雅,只是那闪烁不定的眼神,令刑侦支队的支队长和女刑警副队长感到几分厌恶。
周利明道:“哪里哪里。这是公事,对警方的工作有很大的帮助。既然对方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举手之劳,自当前来。今夜我也没什么别的事,倒是杜总……筵席还未结束,就匆匆离场……”
杜总接口道:“周副市长、王队长和程副队长可都是S 市举足轻重的人物,能被人把我的名字一起并列于其上,那也是杜福来的荣幸。”
由于王安莉和程真锁定KF集团也有一阵了,杜福来不是第一次和警方打交道,但真正和这两个人见面还是第一次。说完话,他微微眯起了眼,打量着眼前两个令S 市歹徒望而生畏的女中豪杰。
程真留着一头披肩的长发,鹅蛋形的脸庞上透着一股文静的秀气,显得沉稳而睿智,粗看倒不像是个厉害的女刑警队长。她肌肤胜雪,身材高挑,上身穿着蓝紫色的中袖T 恤,下身是浅灰色的西装裤,脚蹬棕黄色的皮鞋,让人觉得是个大家闺秀,象极了在外企办公的白领。
王安莉和程真一样,同样是超过一米七的身高,也同样是晶莹如玉的肤色。
她留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短发,五官端秀。和程真的文静不同,她的脸庞略带棱角,于俊美中透着十分英气,令人不敢逼视,一副浅色边框的低度数眼镜后,一双秀目中闪着锐利的目光。
她穿着粉色的短袖T 恤和及膝的蓝白色牛仔裙,裸露出的手臂和小腿勾勒出的优美曲线中都隐含着力感。女刑警队长的一双赤脚上套着浅棕色的休闲鞋,纤细的脚踝和裸露出大半的脚背都十分白皙。
两个女刑警队长还年轻,杜福来查过她们的资料,王安莉二十七岁,程真二十六岁。由于天气炎热,两人都穿着夏装,凸现出几分身材的美妙,挺拔饱满的乳房,纤巧的腰身,虽然不能将优美的曲线看个真切,却令杜福来平添了几分遐想。
王安莉道:“杜总这么想,可真让我和程副队长不敢当啊。不过既然大家都到了,我们还是赶快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给我们留下了什么重要的情报。”
杜福来道:“对!周副市长和两位队长的时间都很宝贵,我们还是快去看看。”
王安莉看到杜福来这样的反应,愈发断定不会有好的结果。但她还是面不改色地走向了酒店的前台。
“小姐,我们都得到来自贵酒店的1307房间的客人请人代传的一封信。
让我们到贵酒店来找他,他说让我们到前台即可。“
酒店的服务员答道:“1307房间,嗯。住这房间的先生今晚有事不在。
他说过,如果有两位先生和两位小姐到来,并询问找他的事,就把房门的钥匙卡给你们,请你们上去。“
王安莉和程真对视了一眼,问道:“这样不太妥当吧。他真的不在么?”
服务员一边递上钥匙卡,一边答道:“据他说他一整夜都有事,不能回来。
我们当时还觉得这样不妥,但他执意要求如此,这也没有办法。“
王安莉点了点头,接过钥匙卡,道:“谢谢。”
四人一起步入了电梯。在电梯升向十三楼的过程中,本是熟识的周利明和杜福来有说有笑,显得十分轻松。王安莉和程真两人则都是一脸的冷静,一言不发,心中对即将遭遇的状况却也捉摸不透。
电梯在十三楼停下,四个人步出了电梯。王安莉拿着钥匙,走在了最前面,程真则紧跟着她。杜福来的一双目光时而落在女刑警队长那双裸露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上,时而又看着刑警女刑警副队长那紧身的西装裤包裹着的浑圆的臀部。
走到1307房间的门前,王安莉扭头向后看了一眼,随即将钥匙卡插入。
房门应声而开,她刚把钥匙卡插入了电源开关槽,随着灯光的亮起,沿着进入房间的那条短而狭窄的走道,就看见了床边两只被分开的纤秀的赤脚,十个脚趾整齐而精巧。
随后进来的程真也看到了,两个女刑警队长都加快了脚步,走进了房内,周利明看到两人的反应显得有些迷惑,只有杜福来似乎早有预料一般,显得悠然自得。
映入眼帘的是两条修长的大腿,纤细性感的腰身,一对尖挺的乳房,最后是一张清秀俏丽的脸庞。两个女刑警队长同时认出,这个赤裸的年轻女子竟然是警方的金牌卧底,女警官郑婕。
郑婕一丝不挂地全裸着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上身被绳索五花大绑,一双裸足则被分开绑在了一根木棍的两端。女警官那烛黄色的裸体上到处都是干涸的蜡油和蹂躏所留下的青紫色的淤痕,被分开的一双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精液,显然已被强奸过很多次了。
即使是经历过各种场面的王安莉和程真,也没有想到竟会遭遇到如此的状况,两人更不知道郑婕的身份是如何被识破的,又是怎么被擒、遭到的蹂躏和强奸。
周利明和杜福来也随即进入了房内。程真连忙一把抓过边上的床单,罩在了郑婕的身上。但只要看到程真的动作和郑婕那没被遮掩住的肩头和赤脚,谁都知道床上的女人是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王安莉和程真已顾不得周利明和杜福来,俯身将手伸到床单下,去解郑婕身上的捆绑。由于进来时看到她赤裸的双乳有节奏的起伏,两个女刑警队长都知道郑婕没有生命危险。
床对面的桌上有一张写着字的纸,王安莉和程真显然由于突然看到赤裸的郑婕而无暇顾及。此刻,杜福来走到桌边,伸手取过,拿到眼前。纸上的内容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他的目光侧向了两个女刑警队长。
程真的T 恤较短,一弯腰就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背部肌肤。王安莉的T 恤一样短,杜福来可以肯定,她的身体也露出来了,可她处于床的另一端,男人看不到她的背面。
周利明道:“纸上写着什么?”
杜福来将纸递给了周利明。听到了这边的话语,王安莉向程真作了个手势,也走了过来,和周利明一起看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杜总,从来没人敢对黑斧帮拒交保护费。别以为你请了L 省的金牌卧底郑婕警官伪装成你的女秘书,我们就不敢动你了。现在就让你看看郑警官的下场。”
杜福来冷冷地道:“王队长,什么黑斧帮我不关心,我只想知道,金牌卧底郑婕警官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希望听到你的解释。”
周利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王队长,程副队长,我说过很多次,杜总是正派的商人,你们凭什么怀疑他?这件事情,我一定要找张局长好好谈谈。”
王安莉道:“我们只是秉公行事……”
周利明打断她的话道:“你看到了,黑斧帮在威胁杜总,放着黑斧帮你们不采取行动,派郑警官伪装成杜总的秘书是什么意思?我倒真希望警方是想让她来对付黑斧帮!”
杜福来道:“对不起,我还有事,告辞了。”
说完,他一脸怒气,转身就走。
“你们两个是刑侦支队的队长和副队长,这件事你们好好想想清楚。”周利明扔下了这句话,连忙赶出去追杜福来。
程真道:“黑斧帮和杜福来勾结起来演的一出戏,这家伙真是太狡猾了。郑警官不知怎么,竟然落入了黑斧帮的魔掌,我打个电话把她送到医院里去。”
王安莉道:“这次让郑警官受苦了,真想不到他们是怎么识破她的身份的。
我去酒店前台查查这间房房客的身份证号码。不管杜福来多么狡猾,我们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程真的脸上不免现出了几分担忧,道:“杜福来今天就是做戏给周副市长看的,有周副市长撑腰,我们继续查下去会遇到很大的阻力……”
王安莉道:“没关系,既然杜福来和黑斧帮已勾结在了一起,我们就从黑斧帮入手。虽然黑斧帮素来神秘,但我不信我们就连一点线索都抓不到!”
周日的黄昏,S 市人流涌动。在休息日的最后时刻,人们带着疲惫,纷纷踏上归路。一个地痞模样的小贩,带着一脸诡笑,走到了马路边,才把摊子摆开,突然从人丛中看到了一张英秀的脸庞,脸上顿时就变了颜色。
只见他转身就跑,连刚铺下的摊子也顾不得了。顿时,悠闲的人群中多了一个急奔的身影,所及之处多了几分混乱。人们纷纷躲避着,扬起了一阵埋怨声。
他也不管周围的状况,如丧家之犬般飞速狂奔,跑到了路口,他迅速转向右侧,向前再进十数米,又转进了一条偏僻的胡同。胡同内的冷清和外面的大道不可同日而语,在夏日的黄昏中留下了一片宁静。
他一闯进胡同,迎面就撞上了两个人。
其中一人问道:“怎么这么快?拉到了什么生意?要什么证?”
小贩半句话也答不上,拉着这两个人就跑。这两个人见他如此惊慌失措,虽然不愿意,却也象征性地陪他快走了几步。
一人继续问道:“出了什么大事了?被人盯上了?”
小贩边跑边答道:“快跑吧!是个厉害的警察,被抓到就完蛋了!”
那两人一听是警察,不免也有几分惊慌,三人前后一齐向胡同深处跑去。这三人显然对这一带十分熟悉,一直到胡同的末端的左侧,现出一堵破碎了一个洞的墙,三人钻过了洞,显然已进了另一条胡同。
这三个人本是地痞流氓,曾被人拉入一个黑帮内混过一阵,不料才进入不久,什么好处好事都还没撞上,这个黑帮的首脑人物就被警方抓获,他们也就树倒猢狲散,现在以伪造贩卖各种证件为生。
那个在外摆摊拉生意的小贩,由于和警方的铁碗人物打过几次交道,因此对警察最为惧怕。事实上,象他们这般勾当,本算不上什么大事。另两人虽然明知这一点,但一想到一个颇有势力的帮会也会在瞬间被消灭于无形,不禁对警察也心生惧意。
现在三人进入了另一条胡同,顿时恐慌的心情已消除大半。向前再跑了几步,那个小贩扭头向后看了一眼,见没人追来,方觉安心。三人放慢脚步,向前走去。
不料才在这条胡同里转了弯,迎面就看见一个英气逼人的女子,道:“小郭,看见我你跑什么?”
“啊哟!”
那个小贩一见来人,反身就又开跑。那女子则立即迈步向前要追。另两个人则未免觉得同伙有些大惊小怪了,他们见来人身材高挑,穿着粉色的T 恤和及膝的蓝白色牛仔裙,英秀的脸庞上戴着一副浅色边框的眼镜,虽然可以感到她的英气逼人和几分威严的气质,但毕竟是个年轻的女人。
这两人虽然怕警察,但看到来的只是个女刑警,想想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倒也并没有放在心上,想想自己也算从小就流浪为生,是混迹已久的人物,和别人打斗冲突,胆子不可谓不小,现在自己的同伴见了一个女警就怕成这样,倒显得有些杯弓蛇影了。但他们哪里知道,来的是S 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王安莉。
“你干什么?”
两人也不犹豫,吆喝了一声挡在了王安莉的面前,同时伸手作出了推搡的动作。不料眼前这个容貌端秀的女刑警只是双手轻轻勾住推来的手臂轻轻一带,这两人就站立不稳,踉跄着向两侧摔倒。
女刑警队长的出手只是一瞬间的事,在这过程中,她的步伐并没有停顿,几步间已赶到了那个叫小郭的小贩的身后,一把抓住了他的左臂,他那奔跑的去势即刻受阻。
“救我啊……”
小郭一声怪叫,两个倒地的地痞也站了起来,只觉得刚才那一摔莫名奇妙,不服地冲了上前,挥拳向王安莉背后砸去。不料王安莉身形微微一侧,闪过一人的一拳,反手一击打在他的肩头,他当即又向后摔倒。另一人的拳头还未及打到,就和侧身的女刑警队长打了个照面,只见王安莉左腿微抬,已一脚踢在了他的膝关节上,顿时将对方踢倒在地。
小郭借着这个机会,拼命想要挣脱王安莉的钳制,但拽着他手臂的那只手显得有力而坚定,他的全身依然保持着向前奔跑的势态,但就是这条手臂挣不脱。
王安莉在一眨眼间就打倒了攻向她背后的两个人,再转回身,手上全力一拉,小郭本就重心不正,被她拉扯着后背撞到了墙上。他还想反抗,不料只见女刑警队长一抬腿,已一脚顶在了自己的颈部,哪里还敢动弹。
女刑警队长端庄的脸庞显得刚毅而冷静,由于右脚顶住小郭咽喉的姿势,使她的右腿笔直地向上方抬起,牛仔裙的裙摆摆也高高掠起,两条白玉般的大腿几乎完全裸露了出来,展现了健美的曲线。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皮鞋,依然赤着脚,在鞋口外裸露的脚踝白皙细巧。
这个画面着实不失性感,如果能找准角度,要窥探女刑警队长的裙下春光亦非难事。但三个地痞流氓在转瞬间被王安莉轻易地制服,领教了她的厉害,此时不管是认得她的还是不认得她的,都无不用敬畏的眼神看着她,哪里还敢有其他的想法。
王安莉道:“逃得不慢嘛,是不是又干了什么亏心事了?”
小郭哆嗦着道:“没有没有,自从上次把吴老虎带到程副队长那里,就再也没干过亏心事。”
王安莉道:“上次你是帮警方的忙,可不是干亏心事。不过这次看你慌张的神态,就知道我没找错人!”
“王队长,你先别这样……”
小郭又哆嗦了一下,费劲地摆出一个笑脸,却分明带着苦味,伸手想去挪开王安莉顶在自己喉口的脚。王安莉见他手臂抬起,当即迅速地玉腿一摆,蹬在了对方的手腕上。
“啊哟!”
小郭只觉得手腕一痛,连忙不敢再动。女刑警队长的腿随即又转回原位,穿着皮鞋的脚又顶在了小郭的脖子上。整个动作的过程中,她的左腿和上身纹丝不动,如峙山岳。单只是这一点,这三个地痞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等中,就没一个能办得到。
王安莉道:“你也别怕,你干的那些买卖,还轮不到我来管。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其他的事情我不过问。”
小郭敬畏地点了点头。
王安莉道:“最近有没有人向你买过伪造的身份证?”
小郭道:“身份证?最近一个星期好像一共有三个人买过身份证。”
王安莉道:“你还记不记得这三个人的情况?”
小郭道:“两个好像是从H 省来的无业人员,想要弄个身份证能在S 市混下去,还有一个……他没有告诉我他的情况。”
王安莉的秀眉一挑,道:“买身份证多少是有理由的,难道你就什么都没有问么?”
小郭道:“我当时问了,他说他是买来给朋友用的。奇怪的是别人都要S 市的身份证,他却要了一张D 市的。”
听到这里,王安莉身形一动,已迅捷地收回了修长的玉腿,道:“看来没错。
小郭,今天你得跟我走一趟了,我需要知道更详细的情况。“
第三章
夏季的炎热蔓延在列车的车厢里,来往的人无不抹着汗,忍受着高温的煎熬。
郑婕坐在窗边,看着月台上人来人往,等待着发车时刻的到来,只觉得一阵阵倦意袭上心头,催人欲眠。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衣,轻薄而半透明的布料下,隐隐透出胸罩的带子和那娇小而苗条的身材曲线。女警官的下身是偏短的灰色裙子,随着她的坐姿,裸露出了大半匀称优美的大腿。
一眼望去,郑婕就如一个文静而娇弱的淑女,俏丽的脸庞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忧郁,让人不能对她引起丝毫和武艺高强、机敏过人的女刑警之间的联系。如果她自称就是孤身范险、屡破大案的金牌卧底,恐怕没有什么人会相信。
但对于郑婕本人而言,最不能令她相信的就是这次卧底行动的失败。至今,她都不知道这些歹徒是如何得知自己的身份的。更让女警官羞愤欲绝的是,自己竟然被歹徒们生擒活捉、轮番强奸。一想到自己宝贵的贞洁就这样失去了,郑婕就感到无比的伤心。
忧愁的思绪中,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夜晚,想起了自己被赤身裸体地捆绑在那张桌子上,尖挺的乳峰被歹徒们肆意揉捏,处女的禁地被歹徒们粗暴地进入。
郑婕强迫自己不要去回忆这令人绝望的一幕,她只想回到D 市好好地睡上一觉。暂时抛弃了心中的牵挂,她随即就觉得一阵空虚,浓重的倦意又袭上心头。
她趴在了桌子上,脸庞埋入了环抱的双臂之间,很快就进入了熟睡之中。
列车缓慢地启动,随着极具节奏感的车轮滚动声向前开动。三个男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谈笑着,在熟睡的郑婕身边坐了下来。只见这三人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俱是稀奇古怪,一看即知是无业游逛的地痞。
三人才坐下,就看到了身材娇弱的女警官。虽然看不到她那娇俏的脸庞,但只是那玲珑的身材,就足以使好色的男人们眼中放出了淫邪的光芒。
郑婕的穿着也的确很清凉,她那上身的曲线在薄而透的衬衣下隐约可见,沿着裸露的双腿的修长柔美的曲线,男人们看到了她那浑圆的脚踝,和套在暗红色中跟鞋中的一双赤脚。
女警官的肌肤呈光洁的烛黄色,若和王安莉、程真相比,原本算不上雪白,但在裙子的灰色和鞋子的暗红映衬下,从大腿到脚背,无不显得晶莹如玉。
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俯下身来,从桌下向对面望去。
果然,郑婕的双腿微分,视线毫无阻拦地沿着裙口向内透去,不仅饱览了她的一双大腿,更看到了内裤的裆部。
坐在女警官身侧的男人的运气也不错。郑婕趴在桌子上的睡姿,使得她背后的衬衫下摆缩了上去,裸露出了一片如丝缎般光滑的背部肌肤,性感无比。
三人本是不知深浅之辈,更想不到这个看似娇弱的年轻女郎其实是足以令歹徒们生畏的精锐的女警官。他们只觉得这样的女人正是吃豆腐的最佳对象,交换了一个眼色,就立刻开始了动作。
坐在她身侧的那个男人紧紧地靠在她那娇弱的身体上,双手齐出,伸入了衬衫的下摆,环抱住了郑婕的腰身,在她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摸了起来。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则将手从桌子下伸了过去,先搭上了她的膝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裙摆内进发。
只有坐在她斜对角的地痞比较不幸。看到两个同伴各享其事,他只能伸手勾起她一条的腿,一把脱下了她的鞋子。随即,他就看到了女警官的一只纤巧的光脚,便立刻用力揉捏着玩弄起来。
碰巧这三人动手的时候,郑婕在睡眠中全无意识,才让他们得手了。在这一瞬间,三人感觉就象从前欺凌其他的弱女子一般兴奋。他们当然知道这会惊醒这个受辱的年轻女郎,却毫无顾忌,反而想着看她的容貌。
女警官做的是一个恶梦。为了追踪歹徒,她步入了房间。但就在她进入的一刹那,房门随即锁上了,里面却没有她要追踪的敌人,只有喇叭和监视器。
她看到监视器对准了她,喇叭中传来了对方的笑声。随即,空气中弥漫出一股奇特的烟雾,当烟雾笼罩到她的身上之时,郑婕吃惊地发现,自己的衣物开始了融化。
衬衫、裙子、胸罩和内裤在这恐怖的烟雾的侵蚀之下一一化为乌有,但女警官的肌肤却毫无损伤。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监视器之下,喇叭中的笑声变得更为淫邪了。
她想要躲避,但监视器却随着她的移动而旋转着。房中突然垂下了两条链条,郑婕觉得自己原本是能躲开的,但结果却是手腕被牢牢地锁住,随即赤裸的身体就被凌空吊了起来。
这时房门被打开了,三个歹徒冲了进来。一身武艺的女警官用自己赤裸的双腿作着抗争,但却不知为什么每一个攻击的动作都无法到位,很快,她的腰身被一人抱住,一双大腿被另一人分开,而左脚则被剩下的一人抓住。在绝望的挣扎中,她醒了过来。
郑婕首先意识到这是一个梦。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还有不是梦的事情。她的左腿向斜对面平伸着,一个人正抓着的脚踝玩弄着她那赤裸的脚。她的衬衫下摆已被高高地掠起,赤裸的纤腰被人肆意地抚摸着,更有一只男人的手深入了自己的裙中,手指扒着她的大腿根摸个不停。
“啊!”
意识到了自己正在被男人们猥亵的事实,郑婕一声惊呼。同时,随着她抬起头来,这三个地痞也看到了女警官那娇俏的脸庞和略带忧郁的眼神。在这一刹那,他们只觉得自己这次艳福不浅,但这也只是一刹那的感觉而已。
郑婕左臂向后一撞,左肘就重重地击在那个搂住她裸露的腰身的地痞的胸口,那个人一声闷哼,痛得松开了手,摔向了另一侧。同时,女警官的右手向下,一把抓住了一条伸入她裙中的手臂,猛地一拉。这个正摸着她的大腿的男人头部还在桌子上,在这一击之下,颈部撞上了桌沿,痛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剩下的那个地痞看到眼前的惨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刚才还在兴奋地玩弄着女警官的赤脚,此时连忙放开了手,惊惶失措。
他哀求地道:“小姐,饶了我吧,我一时糊涂……”
郑婕这才知道什么算是走霉运,两天前被歹徒们强奸,现又在熟睡中被三个流氓猥亵,她眼神中先是闪过了熊熊的怒火,随即,忧郁之色变得浓烈起来。
没有人注意到,有一个旁观者一直倚在走道边,只探出了半个脑袋看着发生的一切。直到此时,他才返身走开。
这个人喃喃地道:“郑警官,一切才刚开始……”
“看,就是这个人。根据小郭的描述画出来的。”
王安莉拿着画师刚画出的一张铅笔绘成的素描图,摊到了程真的面前。程真接过这张图,才看了一眼,眉头就微微地皱了起来。
她仰起了文秀的脸庞,道:“我怎么觉得这个人这么面熟呢?”
王安莉微微一怔,道:“嗯?你认识这个人?他是谁?”
程真摇了摇头,道:“这只是根据小郭的记忆和描述画出来的,究竟有多少出入我怎么知道?如果只是看这张画,的确和一个人非常象。”
王安莉道:“这人是谁?”
程真道:“两年前周副市长的秘书,现在D 市郭市长的秘书方继良。”
王安莉道:“嗯,听说过,不过不认识。你认识他么?”
程真道:“也不怎么认识,只知道这个人为人很是活络,在大官的底下办事可谓是左右逢源。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前几天他还刚来过我们这里,说是替郭市长询问KF集团的案子的情况,是小韩接待他的,那时你正好外出不在。”
王安莉道:“果然很巧啊。小韩,你帮我去查一下,方继良先生究竟是什么时候到的S 市,什么时候走的。”
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小伙子应声就按王安莉的要求办事去了。几分钟后,他带着刚查明的消息回来。
“王队长,方继良先生这次是来S 市参加一个培训活动的。根据已知的情况,他在S 市耽了三周,是今天下午回去的。”
王安莉道:“时间上倒完全对应得起来。看来值得调查一下。”
程真道:“我这里还有一个消息。刚才D 市的曾文旻警官来过电话,说她得到情报,黑斧帮下周在D 市可能会有活动,邀请我们一起去协助调查。”
王安莉道:“这倒还真看不出来,曾警官平时办事中规中矩的,这次居然搞到黑斧帮的情报,黑斧帮的行踪可素来是最神秘的。也许我们是该去一次D 市了。”
郑婕突然发现自己很喜欢工作日,因为投入的工作就如麻醉剂一般,能使自己暂时忘却那不愿意忆起的一幕。在这一周的第一工作日中,她忘我地和同事们讨论、分析各个案情,提出种种建议。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转瞬间已到了下班的时候,郑婕虽然还想再多留一会儿,但随着其他人的一一离去,她也不得不收拾起东西准备回家,走出办公室大门的那一刹那,她只觉得心中一片空虚。
就在这时,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郑警官,这就回去了?”
郑婕一扭头,只见走来一个二十五六岁年纪、中等身材的女郎。她斜背着一个小包,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背心,下身是一条米黄色的五分裤,赤脚穿着黑色的凉鞋,玉雪般的肌肤细腻动人,鹅蛋型的脸蛋清爽而温柔,微带笑容,虽然算不上美艳动人,却也别有一番韵味。
郑婕道:“是曾警官啊,你也回去啊。有空么?我们找个地方喝杯咖啡聊聊?”
曾文旻和郑婕一样,都是D 市编制下的女警官,两人都在重案组工作,但郑婕常年以卧底为任务,而曾文旻则往往与歹徒正面交锋。她虽然不如郑婕那般功绩煊赫,但以其扎实的风格和勤恳的态度,自然也是刑警中的精英人物。
曾文旻答道:“好啊,我正有空,也想和你随便谈谈。”
由于都是刑警队伍中少见的女性,她与郑婕之间的私交不错,年纪和资历也都在郑婕之上,因此在郑婕的面前,她不经意间维持着长者的风范,自然不会拒绝对方的要求。两人找了警局附近的一个咖啡馆,落座而谈。
郑婕端起了咖啡杯,叹了一口气,道:“这次我去S 市……”
不料曾文旻打断道:“不用说下去了,你的情况我都知道了。昨天我和S 市的程副队长通了电话,她把你这次的遭遇都告诉我了,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郑婕低垂着脸庞,又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咖啡,一言不发,眼神中又涌起了淡淡的忧郁。
曾文旻道:“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也没有办法。既然我们是女刑警,时常和危险的歹徒们进行斗争,就应该作好接受这种不幸的心理准备。也许你不知道,国际刑警驻C 国东南沿海办事处的负责人是个和你差不多年轻的女警官,她的不幸遭遇,比你惨得多了……”
郑婕仰起头,道:“我有一种咽不下这口气的感觉。只要我还是一个刑警,我就不会放过黑斧帮的。曾警官,听张警官说你这两天在查黑斧帮的情况,你能不能帮我?”
曾文旻笑了,道:“于公于私,我都没有理由不帮你啊。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不要因此丧失了冷静的态度,你累了,还是好好休息吧。明天S 市的王队长和程副队长也会来D 市协助我们。你在她们管辖的地方吃了亏,她们正急着替你报仇呢!”
和曾文旻的一席交谈使得郑婕的心情爽快了一些,但空虚和忧愁还是免不了的,毕竟她只是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女警,要接受被歹徒轮奸的事实实在是很困难的。
她不敢想象,如果她的男友知道了自己的遭遇会有什么反应。她更不知道,即使别人对她的看法没有任何的改变,她自己的情绪又要到何时才能恢复过来。
想着想着,她已走到了自己住的楼下。这是郑婕在D 市的租房,虽然宽敞,但此时却更令她感到孤独。女警官缓缓地走上楼梯,脚步的沉重连她自己都觉得无法想象。
身材娇小的郑婕走在空荡荡的楼梯上,灰棕色的长裤却衬托出她的双腿那颀长的曲线,也凸现出她身为一个精锐的女警官的干练。她上身穿着褐色条纹的吊带背心,外面披着薄薄的衬衫,即使她在忧愁的笼罩下,仍显得性感而富有青春的气息。
钥匙插入了锁中,房门应声而开,等待郑婕的是一片黑暗。她关上门,伸手攀向墙上的开关。但突然间,一阵疾风在耳边响起,对于三天前才遭受偷袭的女警官而言,这再熟悉不过了。
三天前,她就是在黑暗中遭到八名彪形大汉的袭击,才被黑斧帮的歹徒们活捉的。而现在,三天前的那一幕再度发生,尽管郑婕吃过一次亏,警觉程度有所提高,但超乎她意料之外的袭击,依然使她措手不及。
郑婕的身形微微向左侧一偏,避过了第一棍,但就在这时,另一棍无声无息地沿地面横扫过,重重地抽在了她的双腿上。女警官一声惊呼,还来不及打开灯,就摔倒在地。
第一轮袭击刚得手,偷袭者们的二度攻击又至。这些人在黑暗中潜伏已久,眼睛自然对环境已有所适应,而女警官则是由亮入暗,双眼看出去一片漆黑,完全不能通过双目来了解情况。最不利的是她披着白色的衬衫,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而对方则有备而来,自然穿上了隐蔽的衣着。
她就地一滚,避开了对方全力劈下的一棍,同时凭着感觉伸手向外一挡。另一根木棍虽然重重地砸在了她那赤裸的手臂上,郑婕强忍着刺骨的剧痛,左手已抓住了那根木棍。
她上身一挺,靠腰部的力量从地上跃起,右手顺着木棍直切下去。对方只觉得手腕一震,再也拿捏不住手中的木棍,已被郑婕一把夺去。女警官虽然一招得手,但对方人多,黑暗中敌人在背后一脚踢在了她的臀部,将她踢得踉踉跄跄。
郑婕已判断出对方的武器是两根木棍,但除了这两人外,其余还有多少空手的敌人,尚是未知之数。至此她的双眼仍未适应黑暗,全凭听觉和感觉相搏,自是凶险异常。
两根木棍在暗中相击,郑婕手臂微扬,身形流转,已借机绕到了对方身侧,左脚踢在了对方的膝上。她还待继续攻击,但周围人声涌动,拳脚夹杂着劲风袭来。
女警官连忙向侧后方退开,木棍向左后扫动,顿时接连打倒了两个。但对方人多,已将她团团住,倚仗黑暗出手,正面的还能抵挡,背后的攻击则防不胜防。
两个歹徒在她侧后方一起出脚,一人踢在了她的后心,另一人蹬在了她的膝窝,郑婕一声惊呼,站立不住,向前扑倒。原先被她打倒的目前唯一持棍的歹徒此时已站起,一棍击在了她的手臂上,女警官只觉得手腕一痛,木棍已脱手飞出。
郑婕知道自己已处于极度的危险之中,三天前的困境再度降临。她急忙双手撑地,支起上身,双脚已然踩在地上,随着手上的发力,上身一挺,正待站起,不料木棍又横扫而至。
她方才站起一半,无从借力,双手才一发力,已失换招抵挡之余地,木棍重重地砸在了女警官的小腹。郑婕一声惨呼,才站起的身子又蹲了下去,再也起不来了。灯光亮起,刚才还是一片黑暗,此时已明若白昼,十来个男人站在了郑婕的周围。
只见女警官左腿蹲着,右腿跪地,双手捂着腹部,俏丽的脸庞痛苦地扭曲着。
这个姿势使得她的衬衫下摆高高地掠起,而本来就短得不能再短的吊带背心的下摆早就不知缩到了何处,一大片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都裸露了出来。她右脚上的红色中跟皮鞋也不知何时被打落了,裸着一只秀美的赤脚,很是性感。
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她那赤裸的双臂,将郑婕由半蹲的姿势拖拽了起来。女警官痛苦地发出着微弱的呻吟声,身体还微微颤动着,在未恢复过来之前已完全无法反抗。
况且她虽然武艺高强,毕竟力量不如男人,被对方用力抓住之后,已难以挣脱。只听得“嗤”的一声,薄薄的衬衫已被撕碎,郑婕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墙上,一张年轻的脸庞映入了她的眼帘。
对方是个比她甚至更年轻的男人,但表情中显现出的成熟和狡诘却远远超过了他应有的年纪。而其余十多个人中,竟有三张脸是她曾经见过的。这三个人,居然就是一天前在客车上趁她熟睡之时凌辱她的三个地痞。
当然,和这三个容貌猥琐的地痞相比,眼前的年轻人无论穿着、气度和神色,都象是个既受过良好教育、又见过大场面的人,只是眼神中隐隐现出的淫邪之意和出手的粗暴,却又和一眼望去的印象大相径庭。
他冷笑道:“郑警官,黑斧帮的人告诉我只要多带上些人,趁着黑暗下手,就不难把你这个警方的金牌卧底抓住。今天一试,才知道祈老三说得一点都不错。”
男人的一只手如巨钳般牢牢地锁住了她双手的手腕,将郑婕的双臂举过头顶按在墙上,高高掠起的吊带背心下摆使得女警官裸露着那刚受到沉重一击的平坦的腹部。
他的另一只手在女警官那赤裸的纤腰狠狠地摸了一把,随即手指滑过那性感的肚脐,直落在了她的裤沿上。随着他粗暴地向下一扯,郑婕的长裤连带里面的内裤都被一齐拉到了大腿上,阴毛稀疏的私处尽裸无余。
“啊……”
郑婕羞耻地呻吟着。与此同时,一道白色的光芒闪过。原来这些袭击者还带上了照相机,要将女警官受辱的场面记录下来。不甘就此受辱的郑婕强忍着身上各处的疼痛,将仅存的力量聚集到左腿上,猛踢而出,皮鞋重重地蹬在了对方的腹部。
男人倒没有料到郑婕还能反抗,他本不通什么高明的武艺,这一下自然踢了个正着,痛得一声狂叫,便向后退去。惊慌失措的歹徒们连忙一拥而上,唯恐这个武艺高强的女警官逃脱。
郑婕再无反击之力,她的左脚还来不及收回,就被一个歹徒抓住,她的双臂才由于那个年轻的男子被踢倒而获得自由,却又被两个歹徒扭住。随即,女警官被歹徒们抓着手脚,整个身体都抬了起来,猛地抛向了出去。
郑婕脸朝下重重地摔在了自己的床上。她还没缓过神来,手腕和脚踝又被歹徒们死死地按住。随即,歹徒们拉开了她的四肢,使她呈X 字型俯卧在了床上。
第四章
被踢倒的男人艰难地站了起来,满脸怒容地道:“绑起来。”
绳索将女警官的双手和双脚死死地捆绑在了四个床角上,但对于耗尽体力的她而言,这其实已是多余的了。郑婕只能无力地挣扎着,喘息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厄运。
看到郑婕已经完全被制服,那个年轻男子才放心地爬上传来。由于吊带背心的下摆已然高高掠起,而裤子则被扒到了大腿上,精锐的女警官那赤裸的纤腰和臀部在虚弱的挣扎下扭动着,使得男人眼中的淫光更甚。闪光灯不停地闪烁着,快门按动的声音接连不断。
“嗤”的声音再度响起,吊带背心被男人粗暴地扯碎,胸罩背后的搭扣也被解开,一双魔掌自两侧从女警官的肋部插入,伸入了松开的胸罩,直抚她那尖挺的双峰。
“啊……不要……”
郑婕羞耻地呻吟着,三天前刚被歹徒们利用夜暗擒住强奸,没想到三天后同样的命运又再度降临,唯一不同的是歹徒们省去了将她抓入巢穴的麻烦,而直接在现场动手了。
随着两条细细的肩带被扯断,胸罩被歹徒一把扯去,扔到了床边,女警官的上身已经呈一丝不挂的状态,身上只剩下了被扒到大腿上的裤子。由于是俯卧着,歹徒们不能看到她那完整的乳峰,但只是看着苗条的背部曲线和浑圆的屁股,就足以燃起男人们的熊熊欲火。
年轻的男人拉下了裤裆的拉链,挺直的生殖器对着郑婕的阴部疾刺而入。撕裂般的疼痛从只是经历过一场轮奸、还远未习惯性交的阴道传来,她的呻吟的来由转瞬间就由羞耻变成了痛苦。
“啊……啊……啊……啊……”
歹徒的每一次冲击,都换来了女警官的一声痛苦的呻吟,这种征服的快感很快就充斥在了年轻男人的脑海中。他当然不是第一次玩女人了,但眼看着有金牌卧底之称的精锐女警官在自己的胯下痛苦地呻吟,感觉之妙远超过了他以往的任何一次经历。
男人一手抱着郑婕的腰部,一手伸到她的身下,摸着她的乳峰,捏着她的胸尖。他的胯部不停地撞击着女警官的臀部,发出了“啪”“啪”的声响,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她体内的深处,通彻心肺。
要是换在平时,他一定能坚持很久,但这次,兴奋和快感如潮水般地涌来,只是几分钟就使他坚持不住了,大量的精液汹涌而出,射入了郑婕的阴道内。
郑婕被绑得趴在床上,视线无法看到自己背后的情况,但她可以感觉到,刚才强奸她的那个年轻男子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但很快,又有一个男人爬到了床上,一下子压住了她的身子。
“臭女警,昨天你不是很威风么,今天看你还怎么逞能!”
不用说,这一定就是一天前在列车上遇到的三个男人之一。郑婕咬了咬牙,既然被擒了,就只有忍受,只是一想到自己又沦落到如此境地,当热滚滚的生殖器再度插入自己的体内之时,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好在她俯卧着,脸又朝着床的内侧,并没有让歹徒们看到她那孱弱的一面。
那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郑警官,还记得昨天的事么?为此,今天我特地让他们三个成为了我的手下,就是准备现在给你一个惊喜,但愿没让你失望吧。”
年轻男子的话语瞬间触动了女警官的神经。显然,这个男人不但清楚她的身份,而且一定已经盯上了她很久了,否则他是不会知道一天前列车上的事的。
郑婕强忍着被强奸的疼痛和屈辱,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年轻男子道:“我究竟是什么人,你早晚会知道的。不过,我看你现在还是别关心那么多了。”
那个地痞的声音又响起:“就是。我直到今天才知道你是女刑警中的精英,还是L 省警方的金牌卧底。能玩你这样的女人,真是带劲。郑警官,你现在就不用关心别的事,陪我乐乐才是最重要的。哈哈哈哈!”
这些人究竟是谁,他们和黑斧帮有什么关系,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各种疑云萦绕于郑婕的心头。然而,歹徒一轮轮粗暴的抽插所带来的疼痛很快就如排山倒海般压抑而来,打断了她的思索。每一下冲击都如利剑般直刺心底,剧痛之下,她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夜暗之中,四道人影闲言碎语着,从一个餐厅的后门闪出,潜入了夜色之中。
其中一人道:“每次都是鬼鬼祟祟的,黑斧帮好大的疑心。去要绕那么多路,回来也要绕那么多路。这么热的天,可真把我们给累死了。他们以为我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把我们支来换去的?”
另一人道:“那是自然了。黑斧帮是什么角色?到现在为止,天下没多少人能摸清他们的底细,靠的也就是这般小心谨慎。这次黑斧帮能和我们合作,就说明还看得起我们,老大早就高兴坏了。”
先前那个人道:“什么看得起看不起,不过就是想借我们的码头一用,再让我们做点中转的苦力而已。老大居然就认为是抓到一块宝,兴奋得不得了。其实我们也不过就是被拉来跑腿的。”
“这个事就不好说了,要是能办成了,我们怎么也算是和黑斧帮搭上了关系。
有了黑斧帮撑腰,其他的人哪里还敢碰我们平日的买卖啊?眼光放得长远一些,自然就能放宽心头。“
这四人讨论着,却没有注意到,尽管他们所行之路诸多迂回曲折,却有一人一直不即不离地跟在背后。黑暗之中,高挑的身材、白色的衬衫,本该是十分醒目,但却由于她灵活的身法,使得这四个本是行事警觉的人都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这四个人转入一条弄堂,才踏入了一幢住宅中,却看见他们的首领冯老大和其余四个兄弟,都已坐在了客厅中,等待着他们的归来。但当最后一个进门的人想顺手把门带上之时,却觉的关门的手遭到了一股阻力。
同时,走在前面的人尚未警觉,只看到冯老大和其余等着的四人脸上都出现了夹杂着惊异和不解的表情,才回头向后望去。只见原本已该被掩上的门此时已被推开,一道人影闪入了房中,而最让他们疑虑不定的是,来人居然是个女的。
这个身材高挑的女郎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短下摆的白衬衫和灰紫色的西装长裤。她留着一头披肩的长发,鹅蛋形的脸庞显得文静秀气,若不是看到她刚才闪入房中的矫健身手,众人会满以为她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冯老大略带一分惊恐地从坐着的椅子上站起,道:“你是谁?到这里来干什么?”
问话间,原本坐着的四个歹徒也纷纷站起,而刚从外归来的四人也向后转身,面向了闯入的女郎。这些人虽见来人从相貌上看并不象什么难缠的对头,但由于所从之事本是隐秘,又骤然受惊,因而仍是谨慎地调整着站立的位置,隐隐对对方构成了合围之势。
这个女郎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绽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道:“我知道你是XX路货物码头的冯老大,我也知道你们正在和别人商讨合作的意向。今天我来,也是想和你谈一下,看看我们之间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冯老大惊疑不定,但见对方容貌可人,况且态度不恶,于是道:“看来你知道得还真不少。不过我倒想知道,你又是谁?一个连姓名来历都不肯说的人,恐怕没有和别人合作的资格吧。”
女郎伸手从长裤的口袋中掏出一张证件,微笑着道:“我姓程,在S 市刑侦支队任副队长,不知道有没有资格和你讨论合作的意向。”
“啊!”
冯老大和他的手下无不震惊。他们只是在一方逞强的小团伙,和警方本当是敌对的,只是因为平素为恶尚浅,故没有太大的冲突,哪里想到竟会遇上S 市刑侦支队的女刑警副队长。
但更令他们诧异的是,S 市刑侦支队的女刑警副队长竟然是这样一位年轻而温和的女性,这和警方平时在他们印象中那般严厉的形象相比,反差之大,着实令人难以置信。
毕竟还是冯老大老到一些,惊异之后忙道:“原来是S 市的程副队长,但我们平时都在D 市谋生,从未去过S 市,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
程真淡淡道:“你不是正在和黑斧帮合作么?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冯老大听到这里,一声惊呼:“不好!抓住她,别让她逃走了!”
原来冯老大和这八名手下虽然干的不是什么光彩的勾当,却毕竟还没有犯下大案,但黑斧帮就完全不同了。在整个L 省,黑斧帮都被警方列为了重大犯罪团伙,一旦被警方知道了他们和黑斧帮之间的合作,他们自然也就成了警方的大敌。
想到这里,冯老大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在他的招呼之下,几个人纷纷跃出,拳脚一起向看起来文静秀雅的程真身上攻去。毕竟程真是从S 市远来D 市,必是人生地不熟,只要先将她擒下,再慢慢地想办法加以胁迫,以摆平此事。他和他的手下虽然不会什么高明的格斗术,但不信连这样一个文雅的女人也对付不了。
然而,当程真一出手,他就知道自己打错了算盘。只见女刑警副队长身影一闪,已避过了左侧两人的攻击,出拳扬腿之际,迎面而来的两个敌人已向后被击倒。
冯老大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身材高挑的程真已如疾电般从其余四人的拳打脚踢中穿梭而出,直扑自己的跟前。他惊呼中向后倒退,双手向外扫去,只想阻对方一阻。
可是他的双臂才一挥出,手腕就被一只冰凉清爽的玉手截住,随着他身形的微微一顿,程真已倒了他的面前。冯老大脚下一个踉跄,已被对方勾得站立不稳,向边上摔去。但见她那赤裸的玉臂轻挥,卡在了他的脖子上,将他那失去重心的上身的去势止住。
“程队长,饶命啊。”
程真的策略完全正确,所谓擒贼先擒王,如果试图击败九个敌人的围攻,虽然对身手出众的女刑警副队长而言并不太困难,但毕竟需要些时间,而如能利用敌人们联手出击中的疏漏先制住冯老大,就能更快地控制局面。
此时,冯老大已是在挟制之下大声求饶。即使他不出声,其余的八个人看到自己的首领已被制服,也只有放弃反抗。
程真淡淡地一笑,道:“冯先生,现在我们可以讨论一下了吧?”
冯老大哪里还敢反对,忙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冷水劈头盖脑地浇在了郑婕的身上。冰冷的感觉遍布于赤裸的身体,使女警官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
郑婕首先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床上了,而是俯卧在床边的地板上,同时,原本捆绑在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也都不见了。女警官的衣裤状况倒和昏迷前完全一致,依旧是上身一丝不挂,下身的长裤和内裤仍然挂在大腿上。
她挣扎着用手臂支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但只觉得全身乏力,下体更是如撕裂般地疼痛着,不用说,歹徒们一定在她失去知觉的时候粗暴地轮奸了她。
看到女警官想要爬起来,重重的一脚又蹬在了她那赤裸的屁股上。郑婕才被撑得离开地面的裸体又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尖挺的双乳顶端那两颗被蹂躏得微显肿胀的乳头撞击着地面,传来了一阵既刺激、又奇异的感觉。
那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郑警官,今晚真是一个让人难忘的晚上。
我想他们也一定是这么认为的。只可惜很长的一段时间你都处于昏迷之中,对此一无所知。“
说着,他一把抓着郑婕的秀发,拽起她那赤裸的身体,另一只手在她的乳峰上狠狠地抓了几把,才转而指着电脑。女警官虽然没有被捆绑住,但此时仍未恢复过来,竟只能听凭歹徒凌辱。
他继续道:“郑警官,所以你最好做以下两件事。第一就是去看一看你的电脑。我特意把拍下的照片拷贝到了你的硬盘上,虽然你对昏迷后的状况一无所知,但我们拍下的照片完整地记录了每一个细节。”
郑婕羞愤难当,骂道:“你这畜生……”
年轻的男人对女警官的怒骂不以为意,道:“第二件事,我在同一个文件夹下创建了一个文本文件,里面有一个地址,郑警官如果能穿得性感一些,在明天晚上七点到这个地方来,就一定能经历今天由于失去知觉而未能体验的过程。当然,郑警官也可以选择不去,不过那样我就不敢保证这些照片会不会被其他什么人看到了。”
说完,他的手一扬,郑婕就被推倒在了床上。随后,这些在女警官那美妙的身体上发泄过性欲的男人们就此扬长而去。当房门被重重地关上之时,郑婕眼中的泪水已将床单染湿了。
D 市的空气很好,中午的阳光照得人眼都睁不开。王安莉才走出火车站,就看见穿着深蓝色的T 恤和五分牛仔裤的曾文旻在不远处向她打招呼,在她的身边站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气宇轩昂。
曾文旻道:“王队长,中午好,欢迎你到D 市来协助我们工作。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学艺时的师兄,名叫华文杰,现在是D 市晚报的记者。这次关于黑斧帮的消息,就是他提供的。”
王安莉落落大方地伸出手,道:“原来是华先生。这次能得知黑斧帮在D 市活动的消息,真是有劳你了。黑斧帮素来隐秘,华先生的情报真可谓无价。”
华文杰侧眼打量着眼前的女刑警队长。她那五官端秀的脸庞上英气逼人,一头微曲的短发显得极为精神,高挑的身材,天蓝色的短袖T 恤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及膝的牛仔裙下露出两条白皙而有力的小腿,一双玉足踏着休闲鞋,裸露在外的脚背晶莹剔透。
虽然王安莉无疑是一个女人,而且如果以身材和皮肤而论还是个非常标致的女人,但她那英秀的脸庞上显露出的阳刚之气以及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隐隐透出的力感,使华文杰清楚地知道,她绝对不是一个柔弱而容易对付的女人。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冷笑,道:“王队长过奖了。久闻王队长是L 省的女中豪杰,今日终得一见。不过没想到王队长在S 市不能一举击溃黑斧帮,终归还要来D 市。”
王安莉看着华文杰脸上那微显不屑的表情,听着他那的前半段还算恭敬、却是为了烘托出后半段轻蔑的言语,就知道这是一个桀骜不训的人。
不过女刑警队长却丝毫不以为意,道:“职责所至,别说是D 市,就是天涯海角,也要将罪犯一网打尽。华先生既是曾警官的师兄,自然是非凡人物,这次还望能倾力相助。”
曾文旻自然知道她师兄的脾气,忙岔开话题道:“王队长,程副队长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
王安莉道:“恰恰相反,她昨天下午就到了。昨天夜里还给了我一个电话。
通过探察华先生提供的那个据点的情况,她已经查到XX路货物码头的冯老大介入了此事。对此,我再次感谢华先生提供的情报。“
曾文旻道:“那可太好了。只要冯老大愿意和我们合作,那不用担心揪不出黑斧帮的马脚。”
王安莉道:“程副队长昨天动了硬的,冯老大在被逼之下已经同意和我们合作。现在只要小心,不要让他有机会反悔就可以了。”
华文杰的脸色一沉,道:“王队长,这事是我出力调查的,你们这样横加干预、轻举妄动,实在是很不妥当。我只告诉你,我们要面对的敌人非常危险。不要以为你很厉害,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曾文旻道:“师兄,你为什么这么说呢?王队长和程副队长与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大家谁都不想放过作恶多端的黑斧帮,何必……”
华文杰冷哼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我确实希望能有得力的帮手,但我不希望任何自以为是的人来帮倒忙!对不起,曾警官,我不愿意和王队长多谈,就此告辞了。”
曾文旻还待打圆场,不料华文杰一扭头便走,步伐之坚定,使得女警官不禁对自己扭转局面的能力产生了动摇。她还待追去,却被王安莉一把拉住。
曾文旻无奈道:“王队长,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师兄这个人,他就是这样的脾气……”
王安莉摇了摇头,道:“算了,这次他帮了警方的大忙,我真该好好谢谢他才是。对了,这次你还安排我住你以前废弃的房子么?”
曾文旻微笑着道:“虽然我已经很长时间都不住在那里了,但你怎么能说是废弃的呢?我昨天还请人打扫过。只要你觉得可以,我一直欢迎你来住。”
王安莉道:“哪里哪里,那地方好得很。就多谢你了。”
第五章
骄阳又一次西斜。虽然已是六点半了,但漫长的夏日依然余晖未尽,夕阳将遍地洒得一片金黄。
郑婕才回家不到十五分钟,就再度走了出来。一身灰色的连衣超短裙包裹在她那娇弱的身材上,裸露着的大腿固然修长性感,吸引着路人的目光。只是当目光随即转移到女警官那原本俏丽但现在却显得有些冷峻而缺乏表情的脸庞上时,不由生出一丝寒意。
她才走出不远,就发现一道人影从侧面的弄堂中闪出,并一把抓向了自己。
由于正对着刺眼的阳光,警觉的女警官未看清侧面的来人,但身形一闪,已避过了来人的一抓,同时伸拳向外打去。
对方也是身形一晃,伸臂反抓郑婕的手腕。此时,女警官才发现,来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不由心中一惊。对方出手如电,迅捷无比,就在郑婕一失神之际,手腕已被抓住,整个人被一把拖进了弄中。
僻静的里弄中空无他人,郑婕被拉到了另一侧,背对着阳光,才看清了对方,不由得一声轻呼。
来人穿着白色的无袖上衣和灰紫色的长裤,裸露的肩头圆润如玉。她留着一头披肩的长发,鹅蛋形的脸庞文静而秀气,正是S 市刑侦支队的副队长程真。
程真道:“郑警官,是我。你匆匆忙忙地,要到哪里去啊?”
忧郁的神色在郑婕那俏丽的脸庞上一闪而过,随即却又恢复了原先的冷峻,道:“程副队长,你来D 市了。你见过曾文旻警官了么?她正等这你和王队长。
对不起,我今晚有事,不能奉陪了。再见。“
说完,她转身就向弄堂外走去,但程真却依然将她拉住。女刑警副队长那平和的脸庞上隐现出深邃的智慧,明亮的双眸似乎能看透郑婕的心底。
她用柔和的语气说道:“郑警官,你去哪里我原本可以不管,但我现在的确有些担心……我想,要是你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许我能帮你。”
郑婕低下了头,但无论是神色还是语气都愈显坚定:“程副队长,我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你不必为我担心。你来D 市有重要的任务在身,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郑婕快步离去。这次程真没有阻拦,她目送着女警官的离去,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忧虑的神色,转而稳稳地站立在弄堂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果然,才不过十多秒钟,两个彪形大汉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其中一人问道:“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灰色的连衣裙的女人到这里来过?”
程真答道:“当然看到过,她在这里转了一圈,随后又走了,才刚走了没多久。”
另一人道:“知道了……”
说完,两人扭头就走。不料却觉得背后异动骤起,一双纤柔的素手,分别搭上了两个人的肩头。
“你干什么?”
两人一惊,但并不畏惧,毕竟他们刚才打量过程真,虽然身材高挑,身体条件固然不错,但一看气质就象是个文雅的大家闺秀。两人在道上混迹已久,自恃有几分勇力,哪里将对方的袭击放在眼里。
两人同时转身,伸手向女刑警副队长的胸前抓去。他们虽然不知对方的来历,但已打定主意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满以为这一出手,就能将这个文秀的女子的衣衫扯破,让她在光天化日之下来个当场裸露。
这两个歹徒俱是好色之徒,对程真清秀的容貌自是垂涎三尺,而此处又颇为僻静。本来程真如不来惹他们,由于有要事在身,也无暇顾及。但此时对方既然找上门来了,有了借口和理由,他们正打算好好地玩上一把。
不料程真上身一晃,已避过了两个人粗暴的一抓,而两个歹徒却由于用力过猛,扑出之势已不及收回,只觉得腿上一痛,就失去了重心,先后摔倒在了地上。
程真一脚踩在了一个歹徒的胸前,道:“说,你们两个为什么要跟踪郑警官?”
歹徒们这才知道这个看似文静的女郎的厉害,后悔之际,哪里还敢反抗,忙道:“不关我们的事,是我们的老板方先生要我们跟踪郑警官,汇报她的情况。”
程真道:“哪个方先生?”
另一人道:“方……方继良,他可是D 市郭市长的秘书,本事大着呢……啊哟……”
程真的脚一收一放,重重地踢了说话的人一脚,道:“少废话,我问什么,你们就回答什么。知道了么?说,郑警官这是要去哪里?”
“去……去方先生的别墅。”
程真道:“去干什么?”
“郑婕有把柄落在方先生的手里,方先生想要把她……把她……”
程真道:“够了。现在你就打电话回去汇报,告诉他们一切正常,郑警官马上就会到,然后把方继良别墅的地址告诉我。”
“是……是……”
这是位于海滨的一处房屋,庞大而豪华,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宫殿般的官邸。D 市虽然不乏富裕之人,但能住进这样的别墅的人,实在是没有几个。
当郑婕走到大院的门外之时,这扇大门就开了,有两个人迎了上来,一人道:“郑警官,你终于到了。我们老板已经等了你很久了,请跟我们来吧。”
郑婕微微点头,就跟着这两个人向内走去。三人穿过了宽敞的花园中一条由鹅卵石铺成的小径,直通向了这座豪宅。当走进豪宅的门口之时,房门又被里面的人打开。
女警官跟在两个人的身后踏入了房中,只见这是一间极为宽敞的客厅,四周窗明几净,红彤彤的晚霞映衬着房内的灯光,将整个大厅辉映得明亮无比。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另一些人则站在了沙发的两侧和后面。坐着的两个人中,一个是四十多岁,穿着得体的西装,一张沉稳的脸显得有些眼熟。而另一个则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却正是一天前在郑婕的住处袭击并强奸了她的匪徒的首领。
那个四十多岁的人脸上现出一个和气的笑容,道:“郑警官,欢迎你驾临寒舍。但愿你对这里的环境表示满意。”
郑婕冷冷地问道:“你认识我?你又是谁?”
那人道:“大名鼎鼎的金牌卧底,我怎么会不认识?一年前警方内部对你进行嘉奖的时候,郭市长亲自为你颁发了荣誉奖状,呵呵,那次我也在场啊。”
女警官脑海中的记忆一闪而过,脱口而出:“你就是郭市长的秘书方继良……”
方继良道:“郑警官果然好记性。一年前只见过一面,就记得清清楚楚。难怪是刑警中的翘楚,年纪轻轻就功绩显赫。忘记给你介绍一下了,这是犬子方捷,你们昨天想必应该亲热过了,他竟然不说出自己的名字,也太不象话了。”
郑婕对方继良的言语并不理会,冷冷地道:“方先生,你叫我来这里,现在我已经来了。你究竟想怎么样?”
方继良道:“好,既然郑警官这么爽快,那我也就直说了。象郑警官这样年轻漂亮、精明能干、武艺高强的女警官,每一个男人都很仰慕。我方继良要找一般的女人自然不难,但若能有郑警官这样的巾帼女警陪伴身旁,那就不算虚度此生了,不知郑警官愿意不愿意赏脸?”
郑婕道:“方先生是何等人物,我可不敢高攀。昨天晚上是你们高明,我认栽了。今天我来这里,只是想知道取回那些照片的代价。”
方继良依然和气地道:“其实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只要郑警官肯赏脸,就自然可以拿回这些照片。陪伴我和我儿子就是唯一的代价,对郑警官而言,恐怕这并非难事吧。郑警官请不要和我谈其他的条件,我这个人很顽固,既然决定了的,就不会改变。”
郑婕扭头向外走去,边走边道:“既然方先生执意如此,请恕我无法办到。
今天就当我是白来了一次。告辞了。“
方继良道:“慢着!郑警官,你是不想要回那些照片了?或者说,你就不怕到了明天,你的裸照被无数的男人传阅?”
郑婕头也不回,道:“只要你有这个胆量,你就试试看!”
方继良那平和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道:“郑警官,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到了我这里你还想走?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方继良和方捷身边和身后的手下一拥而上,而门口又出现了几个男人,前后加起来足足有二十多个,一齐向正在朝着门外走的女警官扑去。
郑婕没有抵抗。她知道,自己虽然一身武艺,但面对这么多敌人,打是肯定打不过的。于是,她被歹徒们死死地按住,赤裸的双臂被反剪到了背后,重新押到了过来。歹徒们在她的膝窝中踢了一脚,她支撑不住跪倒在了方继良和方捷的面前。
郑婕那俏丽的脸庞依旧冷峻而坚定,道:“我就知道你早晚回动手的。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次,我是一个女刑警,昨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你今天要是依然敢碰我……”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抽在了郑婕的脸庞上,使得她的头偏向了一侧。随即,一只手托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庞重新扳了过来。
方继良冷哼道:“郑警官,你也不用把话说得那么漂亮。既然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昨天的事情是我儿子做的,我还怎么能放过你?别以为你是女刑警我就不敢动手。我也不是没玩过女刑警。来人,给郑警官看点精彩的录像。”
客厅中的大电视机打开了,几个歹徒押着郑婕,使她能面对电视的屏幕。有一个歹徒去操作边上的计算机,并将电视机的信号源切到了计算机上。随即,一段录像映入了郑婕的眼帘。
起先画面有些昏暗,但郑婕能看到这是在一间不大的房间,正中吊着一个中等身材的女郎。绳索捆绑着她的手腕,将她那被反剪在背后的双臂向后上方吊起,使得她的上身前倾着。虽然没有类似的经历,但郑婕凭感觉就知道,这种捆绑的姿势一定会将手臂拉扯得剧痛无比。
随即,显然是有人多打开了几盏灯,画面变得明亮起来。这个女郎穿着天蓝色的T 恤和深蓝色的牛仔裤,由于上衣很短而上身前倾,裸露出了一片腰背部的肌肤,显得极为白皙。她赤裸着双足,秀美的光脚踮着地面,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镜头开始移动,先扫过了女郎的一头秀发在脑后用黄色的丝巾扎了一个球状的发髻,随即转向了她的正面。这是一张知性而清秀的脸庞,挺拔的鼻梁上架着一幅浅紫色镜片的眼镜,看到这里,郑婕不禁微微一怔。
方继良道:“这位是顾敏仪警官。”
郑婕当然知道顾敏仪的名字。就在三年前她刚正式成为一名女刑警时,顾敏仪还是S 市警界的精英人物,和王安莉齐名,曾经一度做到了刑侦支队的代理支队长。只是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从L 省上调到了国际刑警部去了。刚进入工作时的偶像,郑婕自然不会忘记。
镜头逐渐拉近,只见顾敏仪的T 恤开着宽大的V 字领口,随着她上身的前倾,镜头直向垂荡的前襟中拍摄进去。女警官的胸罩布料很少,在罩杯外半裸着的乳房和深陷的乳沟都清晰可见。
方继良道:“当时我也还在S 市周副市长手下,没想到顾警官竟然查案子查到我头上来了。没办法,我只能找人请她吃了顿饭,在酒里下了点药,才把她抓到手。”
接着,镜头再度拉回,两个彪形大汉进入了画面。他们手持皮鞭,开始拷打被擒的女警官。一时间,皮鞭抽在顾敏仪身上的声音和她嘴中发出的含糊的呻吟声夹杂在了一起,显得极为凄惨。
镜头随即切入了一个新的场景。顾敏仪还是如原来那般被吊着,但上身的T恤已经被剥去了。女警官那冰清玉洁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一道道暗红色的鞭痕,一个男人正站在她的面前,用手摸着她那半裸的身子。
镜头再度切换,画面中出现的是女警官那赤裸的臀部。虽然不能完整地看到顾敏仪的状况,但无疑她身上的衣服应该没剩下多少了。一个粗大的注射器插在了她那浑圆的屁股上,粉色的液体被注入了她的体内。
方继良道:“这是专门为不容易征服的女人准备的催情剂。郑警官,一会儿我们也会让你来尝试一下。”
录像进入了最后一段,此时的顾敏仪已处于一丝不挂的全裸状态,她的身体被架在空中,两个男人正前后夹击地强奸着被捆绑得无法反抗的女警官。
只见顾敏仪那一双如瓷碗般的玉乳在男人的冲击下上下颤动,白玉般的裸体起伏不止,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和浪叫,显然已经崩溃了在了歹徒们的蹂躏之中。
方继良道:“可惜,后来一不小心让她逃走了。不过后来她当时的上司也知趣,把她调离了S 市,转到了国际刑警部。郑警官,你也看到了。被我玩的女刑警,你不是第一个,也一定不会是最后一个!”
说话间,方继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郑婕的背后。女警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一双玉臂和双肩都被两侧的歹徒牢牢地按着,身体只是震动了一下,根本无法摆脱。而方继良蹲下了身,向前一伸手,就掠起了郑婕的裙摆。
女警官穿的灰色连衣裙本就短得连大腿都大半裸露在外,此时被男人随手一扯,裙摆已被拉到腰部以上。就这样,郑婕被迫裸着纤秀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自腰部起向下就仅存一条白色的内裤。
和前几次受辱不同,这次郑婕显得镇定了很多,她没有发出羞耻的呻吟声,并竭力地迫使自己沉着下来,尽管她的秀眉微微抽动着,但对于观察不仔细的歹徒而言,已很难感觉到她有什么示弱的表现。
方继良一声冷哼,道:“郑警官,大名鼎鼎的金牌卧底,现在该轮到你了!”
只听得“嗤”的一声,女警官下身仅存的内裤也被扯了下来,浑圆光滑的屁股顿时暴露了出来。随即,方继良接过了一名手下递过来的注射器,狠狠地扎入了郑婕的臀部。随着手指的推压,粉红色的液体渐渐注入了女警官的体内。
郑婕紧张了起来,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就很容易猜到这是什么。虽然明知难逃受辱的厄运,但究竟这会是怎么样的一场蹂躏还未可知。只要思及画面中顾敏仪警官的下场,她就连想都不敢再往下想了……
程真望了望这幢豪华的别墅,就立刻打消了从正门进入的念头。大院看上去空旷寥落,但只要想到主人的勾当,就不难想象里面定然是暗桩重重。趁着昏暗的天色,女刑警副队长虽然不惧硬闯,但却更希望能够稳妥地入内查探。
那两个跟踪郑婕的歹徒在被迫打完了电话汇报情况之后就被程真打昏了,随即她就想到要通知王安莉。就在不久前,王安莉在D 市安顿下来之后曾经和她联络过,但此时,手机却又打不通了。她和王安莉来D 市时约定一明一暗,这条暗线尽量不让太多的人知道,故此时倒不宜知会警方。于是,程真只能发了一个短信给王安莉留言。
按常理女刑警副队长应该等到警方来了再行离开,但想到郑婕的行色匆匆,她就不敢再作逗留,根据那两人提供的地点直奔此处。
程真沿着大院的围墙绕向了侧面,宽敞的花园使得这条路显得尤为悠长。待到绕至了豪宅的边上,她双手攀墙,双足在地上一点,那高挑的身材就已跃至高墙之上。
围墙的顶端布满了尖锐的倒刺,但对于身手卓绝的女刑警副队长而言,这也并不是什么不可逾越的障碍。她谨慎地用双手支撑着身子,双腿轻巧地向上收起,就已侧着身子卧上了墙沿的安全之处。
正在这暮色之中,远处传出了车辆开来的声音。程真看到了大院的正门处出现了两个人影,她原本要翻过围墙的身形立刻就顿住了。毕竟,在别墅侧面的围墙之上,无论是地点还是角度,都是一个观察的好地点,居高临下,才能看个清楚。
于是,女刑警副队长的身影一晃,又跃向外侧,靠双臂悬住墙沿,挂住已落于墙外的身子。这样仅露出头部进行观察,自然是不用担心被花园中人发现。
果然暗桩四伏,只见院子中突然冒出了两个人影,快步走向了前门。随即,前门被打开了,四个人一起走进了院中,沿着那条长长的小径走向了这幢豪华的大宅。
程真不动声色,直到四个人都走进了房中之后,才再度翻身上墙。虽然她相信花园中多半还留有别的守卫,但由于自己所在之处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自然无人注意。
女刑警副队长悄无声息地翻入院中,紧贴着这幢别墅向后巡游。同样道理,程真也不会从正门硬闯。这么大的房子,不可能只有一两个入口,即使对方人手众多,想要面面俱到防卫森严也是很困难的。更重要的是,程真不愿意轻易地打草惊蛇,只要能不引起对方的注意,就不妨暗中查探,根据实际情况再作定夺。
但是程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不久之后,花园的大门处又出现了两个她本以为不会出现的人……
第六章
郑婕的手臂、肩头和脚踝都被几个歹徒牢牢地按着,只能在地上维持趴着的姿势。她的短裙裙摆依然被卷到了腰部以上,撅着赤裸的臀部。灰色连衣裙的上部也被撕破了好几处,露出了如丝缎般光滑的肌肤。
女警官紧咬着牙关,没有挣扎,她唯一的反抗就是硬挺着维持原来的姿势,使得男人们唯有利用力量上的优势强行拉扯着她的四肢和身体,将她摆布到所希望的状态。她身上的衣衫完全是被兽性大发的男人们撕碎的。
郑婕知道男人们会强奸她,但真正令她恐惧的却来自她自身。自从被注射了一针不明的药剂之后,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异样,一股奇怪的暖意随着血液流遍了全身,冲上脑海之时,使她渐渐觉得晕眩了起来。
方继良冷笑道:“金牌卧底郑警官,听我的儿子说,你被男人干的时候反应很贞烈。到底是个女警官,和顾敏仪警官一样。我们对贞烈的女子的崩溃都很感兴趣啊。”
女警官只觉得方继良的声音遥远得如同从天堂中传来一般,但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她知道男方继良这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一定会不遗余力地来羞辱她,问题是自己还能够挺多久。
方继良继续道:“催情剂的滋味如何?我还在里面加了一点麻药,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象顾敏仪警官那样从一个贞烈的女子沦为一个荡妇。随后你就会意思到,其实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性交所带来的并不是痛苦。”
一股热流在郑婕的体内不断的翻滚涌动,最后这股热流汇涌到了小腹再猛地向全身扩散,使她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了起来。就在她即将迷失的一瞬间……一名歹徒从外面走了进来,到方继良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方继良立刻道:“快,马上请两位进来。”
郑婕毕竟是训练有素的精锐的女警官,面对这严峻的状况,她的意识中竟本能地产生了一种警觉和抗拒。她的神志猛然觉醒。女警官晃了一下昏昏沉沉的头,试图凝聚起自己的神智。
她微微抬起头,只见进来的两个人有几分眼熟,随即就想起了几天前落入黑斧帮的手中之时,凌辱自己的人中就有这两张脸。果然是黑斧帮!郑婕不禁精神一振,顿时就觉得压力减轻了不少。
两人也看到了一群男人们围着赤裸着下身的女警官的情形,其中一个人道:“方先生好。哦……这不是金牌卧底郑警官么,原来方先生这是……”
方继良道:“哈哈哈,你们做过什么,我也想尝试一下。也请你们替我向祈三爷问好。祈三爷果然是信人,看来这次定可成事。”
另一人看了看郑婕,道:“三爷让我们把最新的安排向方先生通报一下,只是……”
方继良笑道:“不必在意,郑警官虽然是警方的金牌卧底,不过现在她不过只是落在我手中的一条母狗而已!”
于是那人接下去道:“三爷今天刚见过冯老大,但是他觉得冯老大有点古怪,他担心冯老大有些靠不住。方先生大概也听到消息了,S 市的刑警支队长王安莉今天已经来到了D 市,方先生有权有势,自然是不惧,可我们不得不小心一些。”
方继良点了点头,道:“黑斧帮早就是警方的目标了,王安莉智勇双全,的确是要小心一些。那祈三爷有什么打算?”
“三爷打算暂时不动声色,表面上继续和冯老大合作,但怀特先生的这批货事关重大,不能出任何岔子,我们必须另作打算。”
方继良道:“嗯,我也同意这样。”
那人接着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回去向三爷复命了。方先生再见。”
两人刚一离开,又有一个歹徒走到方继良身边,轻声道:“方先生,出事了。”
方继良脸色一沉,这名手下就在方继良的耳边说了下去,声音极其细微。由于方继良位于她的身后,她微微扭头向后看去,不料却看到了方捷的那张年轻而淫邪的脸。
只听得方捷道:“果然和顾警官一样,打一针是不够的!”
随即,他又拿起了注射器……
程真绕到了这幢如同庞大的宫殿般的别墅的侧后方,迎面就看到了一扇开着的窗子。她立刻靠近墙边,微微探头向内望去。只见里面有两个歹徒,正聚精会神地看监视器,而监视器中的画面,赫然竟是别墅中客厅的状况!
程真看到了一个裙子被掠到腰际的女人被歹徒们按着趴在了地上。只要一看到这件灰色的连衣短裙,女刑警副队长就知道她是郑婕。她只知道女警官是来找方继良的,但没有想到她竟然就这样落入了方继良的手中,心中顿时充满了焦虑。
只见监视器中,女警官那浑圆的臀部赤裸着向上撅起,方继良走到了她的背后,一边解开自己的裤裆,一边蹲下身来。随后,他抱着郑婕的屁股向前一挺,生殖器就猛地扎入了女警官的体内。
郑婕的身体一震,头部向上仰起,使人能从监视器中看到她那那俏丽的脸庞、迷离的眼神和屈辱的表情。监视器中只有图像没有声音,但只要看到女警官张开的嘴,就可以想象那必然是一声凄惨的呻吟。
女刑警副队长只觉得怒不可遏,如果说当初郑婕被黑斧帮夺去她的处女身时,程真尚不知情,无能为力,那么现在眼睁睁地看着方继良这个衣冠禽兽肆意地强奸着警方的金牌卧底,已完全超出了她所能容忍的范围。女刑警副队长已打定主意要将女警官救出来。
想到这里,她果断地从窗口翻身而入。两个歹徒正沉浸在观赏色情场面的乐趣之中,不由自主地用手按着自己的生殖器。此刻,突然有人从打开的窗户中穿入,两人大惊失色之际,反应已慢了一拍。
程真右手的一拳疾袭而至,重重地打在一人的面门上,同时飞起的右腿踢中了另一人的胸口。女刑警副队长的武艺本就高强,加上攻击时占得先机,这一番出手既快又准,两个男人连人影都没看清、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程真又看了一眼监视器,随手就将它的电源切断了。步出这间房间,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道,她判断了一下方向,就知道向左走就能深入大宅的内部。她不再逗留,直向前走去。
走道的灯光不明不暗,女刑警副队长前行的脚步迅疾而轻巧。走道的尽头,是一块开阔的空地,摆着一张桌子,四个男人大声吆喝地搓着麻将,话音传得颇远,使程真早就知道了关卡所在。
时间的因素使程真不及多想。她走到离这块开阔地还有几步的地方,伸手一拍走道边的墙壁,就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一个歹徒不耐烦地道:“谁啊?什么事啊?”
眼见问话没有任何回答,这人嘟囔着站起身,颇不情愿地向走道出走来,才探出一个头,就见迎面飞来一只白皙的拳头。和先前被打倒的两个人一样,他也是连叫声都没出口,就仰天摔倒昏死过去。
“啊哟!”
其余三个歹徒大惊失色,危急之中根本没有多加考虑,就慌忙地向走道处冲来。程真人影一闪,已跨步跃出,拳脚疾飞,全力迎敌。男人们只知道对方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其他就是如闪电般的拳脚,以三对一,却根本招架不住。
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三个人连出手进攻的机会都没有,每人只招架开了一两下来自对方的进攻,就纷纷中了拳脚摔倒在地上,而唯一能看清的只是对方那飘逸的长发,连相貌都一无所知,就已被打晕在地。
走过这片空地便是一扇门,程真将门推开一道缝,向里面望去,里面又是另一道走道。女刑警副队长仔细地向两侧观察了一下,确定门里面没有敌人,才推开了门向前走去。
不料程真刚跨入门中,一张巨网就从天而降。她一惊之下,就知道已中了机关,还想再行躲闪,但这张大网所覆盖的面积极大,即便以她这样迅捷的身手,也逃不出其笼罩之时,顿时已落入了网中。
当这张网收紧的那一刻,一群歹徒从四下涌出,有几个手中还拿着木棍。骤然落入陷阱的女刑警副队长被裹在网内,一身武艺施展不开,措手不及之下,拳脚棍棒如雨点般落在了她的身上。
刚才还令歹徒们闻风丧胆的程真此时似乎变成了一个沙袋,在歹徒们的毒打之下,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已然支持不住,摔倒在了地上。而歹徒们则纷纷扑上,不放过这个看似文静却实则厉害的女郎。
“呃……啊……呃……”
皮鞋蹬在了程真的腹部,拳头砸在了她的背上,木棍横扫着她的双腿。被大网剥夺了反抗的能力,她只能痛苦地呻吟着,高挑的身材在剧痛下无助地扭曲着、颤抖着。
看到大局已定,在几个歹徒的簇拥之下,方捷从暗中走出,他当然知道这个夜闯深宅的女郎绝对是个厉害的人物,更可能和郑婕一样,是个精锐的女警官。
当看到她那文静秀雅的容貌和薄薄的夏装下凹凸有致的身材之时,他的眼中更是放出充满了征服欲望的淫光。
“呃……呃……”
在歹徒们一下又一下的猛击之下,女刑警副队长的呻吟声渐渐地变得虚弱了起来,被大网紧紧裹住的身体的挣扎幅度也逐渐减弱,那明亮而温柔的双眼缓缓地合上了。
一个歹徒道:“少爷,她昏过去了。让我们把她拖出来,接下去该怎么处置这个女人?”
方捷道:“这还用说?先把她捆绑起来,押到地牢里去,想办法问出她的姓名身份。等我们处理完那个光着身子的金牌卧底之后,再来决定怎么处置她。”
“是。”
歹徒们接到命令,立刻展开了动作。几个人涌上前,解开了那张大网,把昏迷的女刑警副队长从中取了出来。程真的身体被重重地侧摔在地上,衣裤已显得有些凌乱,微微掠起的衬衫下摆处裸露出一片晶莹光洁的腰部肌肤。
男人们转身去边上取用来捆绑女刑警副队长的绳索,其余的人则紧盯着程真的衬衫下饱满的胸部和紧身长裤所包裹着的浑圆的臀部曲线,却丝毫没有对她那如抽搐般微微曲腿的动作产生警觉。
程真那明亮的双眼突然睁开,原本温柔的眼神变得敏锐而犀利,她伸手向鞋跟处一抓,原本侧躺的身体一跃而起,在众人还不及反应过来之际,已然站直。
她的手中握着一把小巧的手枪,直指着方捷。
“方先生,如果你还想活命,就最好别动。”
方捷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倒了,他那原本镇定的神情早已不见,双眼中充满了恐惧。其余的歹徒也一片骚乱,谁都没有想到,这个被打昏的女郎竟然会突然发难。
事实上,当程真陷入网中之时,她知道自己真的陷入了困境,在无法反抗之下,很可能被这群丧心病狂的歹徒们擒获。但一贯的睿智和以往和歹徒们斗争所积蓄的经验,使她能冷静地面对着局面。
手枪是程真唯一的机会,只是身陷网中,行动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即使取到,也很可能在进行有效地射击之前被歹徒们打落,因此她并没有冲动地采取行动,而是任由歹徒们对她肆意地毒打,并佯装昏迷以等待机会。
果然,歹徒们放松了警惕,于是她趁机取出手枪,并直指方捷。从对话中,她已猜到了方捷是方继良的儿子。刚才的毒打使得女刑警副队长全身酸痛无力,此时以对方的人数,要是进行搏斗,很容易就会被打败,因此只有制住对方的首脑人物才能控制住局面。
程真右手平端着手枪,左手从腰边掏出了一副手铐扔到了方捷的面前。随即,她拉了拉上衣的下摆,将先前裸露在男人眼中的腰身彻底地遮掩住。
“方先生,请合作地把自己铐起来。别甩什么花样。”
方捷那充满了恐惧的脸庞渐渐地镇定了下来。虽然程真手中有枪,毕竟自己这边人多。他慢慢地蹲下了身,去拣那副手铐。表面上虽然低着头,但眼角的余光却四处流转,观察着形势的变化。
由于对方的动作十分迟缓,程真不得不耐心地等待着。先前不知道挨了多少下拳脚棍棒,此时女刑警副队长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疼痛无比,当方捷的手触及那副手铐之时,连持枪的手也开始颤抖了起来。
这一个微小的动作没有逃过方捷那狡诘的眼光。就在这一瞬间,他将刚捡到的手铐飞掷而出,同时就地一滚,已抢在女刑警副队长开枪之前脱离了射击的方向。
程真一个不慎让对方占去了先机,连忙手腕转动,再度将手枪瞄了过来,她已决定立刻打伤方捷的腿,以立威势。不料方捷一动,其余的歹徒们连忙抓紧机会一起扑上。侧后方一人手起棍落,一棍重重地打在她的左膝关节上。
程真被打得站立不住,单腿跪地,瞄的位置自然也就不准了,一枪放空。而正面的一个歹徒趁机一棍挥出,抽在了她的手腕上。女刑警副队长一声惊呼,手枪已被击飞。同时,更多的拳脚和棍棒落向了她的身上。
方捷趁机一步跨上,一把抓住了程真的衣襟。此时,屡遭毒打的女刑警副队长已是强弩之末,勾拳打在敌人的手臂上全无杀伤力,丝毫不能阻止方捷一拳又一拳地砸向自己的胸部和腹部。
“呃……啊……啊……”
只见女刑警副队长在一拳拳的猛击下抽搐着,凌乱的上衣下摆之下,赤裸的玉腰如风摧残枝般颤抖不止。绝望之中,程真奋尽尚存的全身之力,打在方捷肩上的一拳才迫使对方松开了手。随即,她仰面跌倒在地上,试图用双腿作最后的反抗,但踢出的双脚很快就被方捷抓住。
女刑警副队长的袜子很短,纤细的脚踝赤裸着,浑圆的踝骨被人牢牢地抓住。
方捷的笑容淫邪而又冷酷,他的双手向两侧一分,程真那修长的双腿就被分了开来。男人那穿着皮鞋的脚对着她的双腿之间狠狠地蹬了下去,一下又一下。
“啊……呃……啊……”
一声声的呻吟连绵起伏着,渐渐虚弱了下来,程真终于在歹徒们的毒打之下不省人事,这次已不再是佯装的。
郑婕只觉得自己的血液再度流转,浑身发热,视线模糊。方继良一手抱着她的臀部,生殖器在她的体内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而另一只手则不断地撕扯着女警官的连衣裙。遮羞的布料越来越少,而泛着烛黄色光泽的肌肤则越露越多。
也就是十多秒钟的功夫,郑婕的身上只剩下最后几道破布,连胸罩也被剥去了。男人的手轻巧地捏着她那红艳的胸尖,加上遍及全身的热流,使得贞洁的女警官竟也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表的耻辱的快感。她剧烈地喘息起来,那挺拔的双乳不停地晃动着。
“啊!啊!不要!”
郑婕大声呻吟着,猛烈地挣扎着自己的裸体,以分散这种感觉对她脑海的冲击。男人们知道这已是她在崩溃之前的最后抵抗了,因而死死地按着她的四肢,进一步将她推向了不可自拔的境地。
“啊!啊!受不了……啊!啊!”
性欲逐渐在郑婕的脑海中升起,她的呻吟已经变得语无伦次。女警官的神志始终是清醒的,但却对不断袭来的快感毫无办法。感受到了这些进展,方继良加大了冲击的力度,他要彻底征服这个金牌卧底。
“嗯……啊……呃……嗯……”
女警官那清秀俏美的脸庞再度向上扬起,每个男人都可以听出她那呻吟声微微有了一点变化。在方继良的生殖器一进一出的抽插下,郑婕那苗条裸体的挣扎转为了富有节奏而带着几分迎合的扭动,两颗娇小的乳头挺立了起来。
虽然她依然保持着神志的清醒,面对这一可怕局面的来临却丝毫无能为力。
她的身体似乎完全失去了控制,双眼望出去一片模糊,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带着几分淫荡的呻吟。唯有脸上的屈辱表情和呻吟中羞耻的成分,才能证明她依然作着无助的抵抗,并非沉沦于性交的快感之中,这构成了女警官仅存的尊严。
她的高潮在不断传来的疼痛和快感之中建立,赤裸的身体不停地作出迎合的扭动,郑婕显然已经完全崩溃在了催情剂的药力之下。男人生殖器的抽插则越来越剧烈,不断的冲击着她那已被削减得极为薄弱的神经。
“啊……”
随着一声悠长的呻吟,郑婕终于被送上了她这一生中第一次高潮的顶点。男人和女警官的动作一下子就慢了下来,方继良抽出自己的生殖器时,精液和淫水夹杂在了一起,如泉涌般从郑婕的阴部疾淌而出。
就在这时,方捷从外匆匆奔入,道:“爹,我们把这个女人抓住了。不过,这女人很厉害,先前已被她悄无声息地撩倒了六个,幸好我们开启了机关。本以为得手了,但没想到她居然还能反击!”
方继良道:“那后来情况怎么样了?”
方捷道:“她有枪,估计又是个女刑警!刚才差点被她送了性命,幸好大家一起动手,才没让她得逞。现在她已经被打昏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方继良点点头,道:“好,我去看看。你们好好地调教金牌卧底郑警官,让她充分享受一下当一个女人的滋味。我一会儿就回来!”
第七章
钥匙插入了锁中,轻轻一旋,厚重的铁门就被打开了。这是地底下的一层,一间三米见方的牢房中没有任何窗户,只是靠白色的荧光灯维持着照明。方继良、方捷和两个看守走了进来。才看了一眼地牢内的情况,方继良的脸色就有点难看。
依旧处于昏迷之中的女刑警副队长被剥得赤条条地,裸着身子躺在地上。她的双臂被反剪着,上身被绳索五花大绑,双脚也被捆扎住,即使恢复了知觉,也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
程真是被侧着身子放置在地上的,修长的玉腿被摆成屈膝的姿势,勾勒出优美柔和的曲线。女刑警副队长身上只剩下了银灰色的无肩带胸罩和内裤,晶莹的柔肩、纤细的玉腰都全无遮掩,连丰盈挺拔的乳房和饱满圆润的臀部都半裸在窄小的内衣裤外。被剥下来的白色无袖衬衣和灰紫色的长裤都被扔到了一边,显然是因为动手时程真已经昏迷的缘故,不需要用暴力撕扯,因而还算完好。
方继良踏上一步,抓着程真那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去看这个被俘的女子的容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为秀气的鹅蛋形脸庞,即使紧闭着双目晕了过去,一眼看去仍给人以文静而充满智慧的感觉。
方继良冷哼了一声,道:“这次被你抓住的是S 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
我只听说王安莉来了,没想到不但正的来了,副的也来了。“
方捷道:“原来是S 市大名鼎鼎的程副队长,怪不得那么厉害!看来她是一路尾随郑警官过来的。既然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不把她彻底制服就不能放她走!”
方继良道:“那是自然。不过程副队长无论是年龄资格、还是经验历练,都在金牌卧底郑婕之上,要想象从精神上征服她可不是件容易事。是你把程副队长剥光的吧?”
方捷淫笑了两声,道:“刚才我和他把程副队长拖到这里,只觉得她的身材不错,所以就把她剥光了看看。爹,以我认为,程副队长不仅比郑警官厉害,身材相貌也更胜一筹。你看,她的皮肤也更白,奶子和屁股也更大更圆更挺……”
方继良道:“对付不同的女人,就要用不同的方法,尤其要注意细节。我和程副队长有过几次交往,她的气质就如大家闺秀一般,大方而传统。象这样的女人,即使性格再坚强,只要你剥光她的衣服,她一定会羞耻得无地自容。现在你趁着她昏迷的时候动手,无论是效果还是其中的乐趣,都差了许多。”
方捷点头道:“多谢爹的提点,我立刻趁着她没有知觉的时候把衣服给她穿上,只要让她不知道曾经在我们面前裸体过,以后剥光她的时候也是一样。”
方继良道:“不错。你还年轻,这方面要多学学。象郑婕这种已经被人干过的,又或是象S 市的刑侦支队长王安莉那种性格刚强到让人体会不到性别差异的女人,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动手都无所谓。可是象程副队长这样的,就要慢慢来。”
方捷道:“这方面当然要向爹学习。我这就帮她穿上衣服。”
方继良点了点头,对两个看守道:“完事之后把她弄醒,带到刑房里面去审讯,问清楚她来D 市的目的,以及究竟干了些什么,知道了些什么。要是她不说,就严刑拷打,打到她说为止!”
方继良父子回到宽敞的客厅之时,郑婕依然和原来那样趴在地上,只是男人们不再需要用力地将她按住了,只剩下一个歹徒蹲在她的身后,生殖器在她的体内反复地抽插着。
女警官身上仅存的那几道布料也被扯去,一丝不挂地赤裸着,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肛门处被塞上了一个橡皮塞,原本平坦的腹部也微微隆起。她的裸体颤抖着,俏丽的脸庞扭曲到了极致,显然正在忍受极度的痛苦。
“啊……嗯……啊……呃……”
郑婕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轮的强奸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使她只能在男人的冲击下发出一声声含混的呜咽般的浪叫。她刚遭受了歹徒们的浣肠,大量的清水被注入了自己的肛门之内,腹部发胀的感觉使她几乎都快要疯了。
这种感觉压倒了一切,使她完全陷入了绝望之中,似乎连被轮奸也变成了一桩无关紧要的事情。以至于当歹徒将精液射入了她的体内并抽出生殖器之时,她的反应还和先前一样。
“不要……啊……嗯……放过我吧……啊……”
郑婕意识恍惚地发出了哀求声,满脸都是屈辱和痛苦的表情,支撑着赤裸的身体的四肢不停地颤抖着,泪水纵横流淌,如果不知情者,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备受蹂躏摧残的女子竟然是警方精锐的女警官金牌卧底。
方继良淫笑道:“放过你?怎么放过你?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郑婕呻吟着道:“不要……啊……把橡皮……橡皮塞……拔……拔出来……啊……让我去……去厕所……“
方继良道:“拔出来可以,去厕所就不必了。金牌卧底郑警官,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母狗了,根本不配上厕所。要想拉就拉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拉出来。你还想谈条件,那就连塞子也不用拔了。”
郑婕只能无奈地哀求道:“不要……啊……啊……那就拔……拔……”
方捷道:“这才对嘛。”
说着他跨上一步,一把拔去了橡皮塞。只见女警官的屁股一阵剧颤,一股软便从肛门中喷射而出,颤抖的裸体才渐渐地平静下来。
方继良道:“郑警官,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性奴了。今晚我们还有些事情,姑且就到此为止。记得你要在明天同一个时候道这里来,好自为之吧。”
程真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她定了定神,才发现这里是一个昏暗而潮湿的房间,而自己正头下脚上地被绑在一个硕大无比的水车轮子上。
女刑警副队长的手和脚都被向两侧拉开,用粗粗的牛筋扎在了手腕和脚踝上,使她被捆绑成了一个X 字型。她注意到自己脚上的鞋袜已经被剥去了,一双纤秀的玉足赤裸着。她上身穿的无袖衬衫本就很短,平时只能刚好遮掩住腰身,此时由于被倒绑着,衬衫的下摆受重力的作用略向下倒掠了一些,一截白皙的腰身也裸露了出来。
程真的头部下方就是一潭死水,这个水车就半没在这潭水中,而她那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此刻就倒垂着,末端已浸没在了水里。在她的身前,围着几个歹徒,一个个都手持木棍,正注视着自己。
一个歹徒淫笑道:“程副队长,你终于醒了?没想到不但L 省的金牌卧底郑警官任我们摆布,连S 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也被我们活捉了。”
由于愤怒和无奈,程真那秀气的脸庞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她的双臂和双腿奋力地挣扎了一下,但捆绑在手腕和脚踝上的牛筋显然不是她所能挣断的。歹徒们只看见女刑警副队长那攒成拳状的素手和赤裸的双脚不停地摆动着,却丝毫无法挣脱,不由又不无嘲讽地淫笑了起来。
另一个歹徒道:“程副队长,我劝你就不用白费力气了。大家都知道你的身手很不错,所以特地选用了牛筋来绑你。平时都是你威风凛凛地抓罪犯审罪犯,今天也该让你尝尝被别人抓起来审讯的滋味。”
程真自知失手被擒,落入魔掌,歹徒们绝对不会放过她。但此刻自己的手脚皆被绳索捆住,一身武艺无从施展,要打要杀,要奸要辱,只有听凭敌人。她心中虽存恐惧,却一言不发,暗地里微微咬起牙关,玉雪般的脸颊就更显苍白。
一个歹徒走上前,道:“程真,我们知道你是S 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识相的,就快老老实实地说出来,你这次来D 市想干什么?究竟已经做了些什么?知道了些什么?“
程真冷哼道:“你们以为我会说么?”
另一个歹徒道:“既然程副队长不肯合作,那就只好请你受皮肉之苦了!”
说着,歹徒的手臂一扬,手中的木棍就被高高地挥起,随着他手臂的摆动,木棍自上而下横扫而至,重重地抽在了女刑警副队长那雪白的腹部。随即,另一人也如法炮制,又是一棍狠狠击下。
“啊……啊……”
程真痛苦地呻吟起来,赤裸的纤腰一阵摆动。虽然在被俘的那一场搏斗中她也遭到过木棍的毒打,但当时她并未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即使在被打败的状况下,依然竭力闪避,尽管乱拳之下难以全部避开,但多少能躲过要害,或是借势而减轻损伤。而此时被捆绑得无法动弹,每一棍都重重地抽打在她那紧绷的腹部肌肤之上,没有丝毫缓冲的余地,所带来的疼痛自然远非先前可比。
每当棍棒击中她的腹部之时,都带出了一声凄厉的呻吟声。女刑警副队长还是第一次被人严刑拷打,即使象她这样受过特殊训练的精锐刑警,也难以忍受这般酷刑。她那秀气的脸庞不由自主地在痛苦中扭曲着,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程副队长,你要是再不招供,会被我们打昏、甚至会被打死。就算你能挺过来,接下来方先生自然会有对付你的方法!”
程真自然知道对方所言不虚,但身为S 市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如何能向对方屈服,只是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到:“啊……呃……你们……你们什么都别……啊……别想知道……啊……”
歹徒们见程真坚贞不屈,下手更是用劲。程真只觉得腹部疼痛难当,气血翻涌,一股甜甜的热流直奔自己的喉口。由于被绑成头下脚上的姿势,女刑警副队长再也忍不住,一大口鲜血随着呻吟疾喷而出,两眼一黑便昏死了过去。
冰凉的水洒在了脸上,程真从昏迷中惊醒了过来。她依然头下脚上呈X 字型被绑在水车的轮子上,刚才的水就是从离她头部不远处的水面上撩起扑来的。不同的是,站在她面前的已经不是先前拷打她的几个歹徒,而是方继良和那个指挥众歹徒将她擒住的年轻人。
方继良道:“程副队长,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场面下见面。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愿意。但事到如今,除非你老老实实地和我们合作,否则你就别想离开这里。”
女刑警副队长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畏惧的表情,冷静地道:“方先生,以你的身分,你应该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如果你继续一意孤行,等待你的只能是身败名裂和法律的制裁。”
方继良道:“难道我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么?所以我更需要你和我们合作。我知道,王安莉和你已经盯上黑斧帮了,你们这次来D 市就是为了这件事。我只希望你把你所知道的和你所做的都说出来,并从此不再管这件事。否则……”
女刑警副队长打断道:“你可以以市长秘书的身分做丧尽天良的事,我却不能以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的身分和你同流合污,想要我和你合作,别做梦了!”
方继良悠然道:“程副队长,既然你如此固执,那我只能让你为你自己的固执付出代价。顺便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犬子方捷,我相信他对你比对任何人更感兴趣。”
方捷原本站在方继良的身后,听到这里,便向前踏上了一步,右手伸了出来。
程真那无袖衬衫的下摆依旧微微向下倒掠着,裸露着晶莹如雪的腹部,方捷的手指就直接滑到了她那裸露的肌肤上。
女刑警副队长的腰身纤细,紧绷的腹部平坦而没有丝毫的赘肉,白皙的肌肤宛如丝缎一般光滑,看上去极为性感。男人的手指就在她裸露的身体上肆意地滑动着。程真本是个传统的女子,虽然有时由于穿着的原因会露出腰身,但被人摸自己的身体还是第一次。羞愤之下,她虽然竭力扭动着白玉般的腰身,却由于手脚都被捆绑着,根本无法避开。
方捷一边玩弄着女刑警副队长的腰身,一边道:“当然了,我素来对那些既漂亮、又厉害的女人感兴趣。象程副队长这样的,相貌清秀,肌肤又白又滑,细腰纤巧,实可以算是不折不扣的美人,却又偏偏是个厉害的刑警队长,我自然最是感兴趣。”
怒容在程真的脸上一闪而过,却只留下了一丝淡淡的红晕,她微微咬牙道:“废话少说,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都别想让我和你们合作!”
方继良冷笑道:“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我那被你打昏的两个手下回来了,郑婕又被我们控制住,单凭王安莉一个人,她没有证据对我们动手。如果她胆敢单独犯险,我们自然也能把她抓起来。现在还是让我们来考虑一下你的处境吧。”
方捷拍了拍水车轮子的木料,道:“程副队长,你是不是肯合作,也许很快就会有结果了。这可是逼供的道具,让我们慢慢地来欣赏吧。”
方继良道:“程副队长,深呼吸,又要开始逼供了。”
说话间,方捷开始拉动边上的一个滑轮的杻杆。只见随着滑轮的转动,滑轮上的皮带带动了水车车轮的转轴,冰凉的水面很快就浸没了程真的双手,接着就开始侵蚀着她那赤裸的双臂。
当女刑警副队长的头部即将入水之前,她第一次露出了几分惊恐的表情。她张大了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秀的脸庞就被水面吞没。随后她的上身、裸露的纤腰、双腿都依次入水,只有一双赤裸的玉脚留在水面上。
刚入水的几秒钟,程真竭力屏住呼吸。她是个会游泳的女子,虽然由于觉得穿泳装较为暴露,已长年不去游泳池,但屏气的基本功却并没有衰退。但时间一长,她就渐渐支持不住了。
女刑警副队长本能地在水中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她的双手竭力摆动,想从绳索中挣脱出来,但却只能使绳索深深地陷入手腕的肌肤之中,没有被束缚住的腰身和臀部更是往来扭动不止。
方继良和方捷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水刑拷问的情景。清澈的水中程真那高挑的身材不断地挣扎,水面上两只秀美的光脚剧烈地抽搐着,雪白的脚背崩得笔直,纤巧的脚趾张开到了极致。
“唔……”
水中的女刑警副队长再也忍不住了,大量的气泡从她的嘴角蜂拥而出,而冷水又自她口中倒灌而入。方继良自然知道,这样的水刑如果继续下去会把程真活活淹死,连忙命令方捷将滑轮向反方向转动。
程真的身子逐渐露出了水面。只见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丰满的双乳起伏不止。白色的无袖衬衫被水浸得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那动人的曲线。
薄薄的衬衫布料在湿透之后已呈透明状,可以清晰地看到女刑警副队长的上身和银灰色的无肩带胸罩。尽管有两层衣料,在浸湿之后,却可清晰地看见她那一双圆润的乳房正中突起的两颗娇小的乳头,显得极为性感。
方继良道:“对了,尽量地呼吸吧。如果你想要招供,就不要犹豫地说出来。
只要和我们合作,我们不会为难你的。就像郑婕警官,现在已经安全地离开这里了。“
程真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喘着气。她自己自然知道,要她屈服是不可能的,但只要有机会,她就必须呼吸更多的空气为下一波的水刑作准备。
不料方捷却离开了滑轮处,走向了刑房的一侧,道:“程副队长,水里的滋味不好受吧。其实刚才你在水里,大家只看到你那两只白生生的光脚在水面上晃动,真是美丽性感。所以我突然想换个花样玩玩!”
说话间,他的手中已多了两副竹制夹棍。方捷自己拿了一副,另一副交给了一名手下。两人一起走到了水塘边。由于女刑警副队长是被倒捆在水车轮子上,因此双脚的位置恰好位于两人头部的高度,因此两人连腰都不用弯,就轻易地将这两副夹棍夹到了她那雪白浑圆的脚踝上。
一丝惊惧之色又一次在程真的面部闪过,但随即那张秀美的鹅蛋脸上又回复了刚毅的神色。但尽管试图掩饰自己心头的恐惧,她那逐渐平息的呼吸仍变得渐渐急促了起来,一个个整齐而纤巧的脚趾也略微地颤动着,细心之人自是能察觉到……
方继良道:“程副队长,你挺过了我手下的严刑拷打,又挨了一轮水刑,却还是不肯招供,原是令我等不悦。但我们敬你是个女中英烈,所以只要你肯合作,我们依然可以放过你。动手!”
话音一落,方捷和另一名歹徒手上加力,两副夹棍顿时收紧。程真只觉得一阵裂骨之痛同时从双脚的脚踝处传来,便如骨头都要被夹断一般,一双玉脚瞬间又不由自主地绷直,颤抖不止。
“啊……啊……”
女刑警副队长晃动着头部,发出了凄厉而悠长的呻吟声,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更是倒垂着如柳枝般摆动不已,她全身都竭力挣扎着,却只有腰部和臀部能作出大幅度的扭动,竟无法宣泄这极度的痛楚。
方继良走上前来,轻轻地用手指拂拭着程真那绷直的脚背,随即又玩弄起了一个个晶莹胜雪的脚趾。只见她那一双白皙的玉足在酷刑的蹂躏下反复抖动,光滑的肌肤紧紧地绷住,隐隐透出一道道青筋,显得极为凄美。
“啊……啊……”
方捷和另一个歹徒用夹棍紧紧地夹着程真的脚踝,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女刑警副队长只觉得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如汹涌的潮水一般传来,已远非先前的拷打可比。压倒般的剧痛源源不断地而来,程真咬着牙硬挺了一阵,终于承受不住,惨叫一声又昏死了过去。
第八章
大厅内灯光明亮,被水刑和夹棍虐足交替折磨了数轮的女刑警副队长,又被带到了这里。方继良方捷父子和大部分的手下都聚集到了一起,等着好戏的上演。
程真被呈X 字型束缚在了窗前。她那一双赤裸的玉臂向侧上方伸展着,皓雪般的手腕被她自己的两副手铐铐在了窗棂上。绳索拴住了她的脚踝,绑住了她那赤裸的秀足,使她那修长的双腿分开呈直角。
刚被歹徒们从水中拎出来,衬衫和长裤依然紧紧地贴在了女刑警副支队长的身上,勾勒出她的身体和腿部的优美的曲线,一头披肩的秀发湿淋淋地披散着,映衬着她那文秀而依然镇定的脸庞。
房间两侧的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二十多个歹徒站在房内,个个目露淫光。方继良坐在了正中的沙发上,正打算悠闲地欣赏这一幕,而方捷则正站在了程真的身前。
男人一手抓着程真的秀发,一手托着她的下巴,他的嘴逼了上去,在女刑警副队长的脸庞上狂吻着,舌尖不断地舔遍着她那白皙的脸颊和秀挺的鼻尖。程真咬着牙,被拷住的双手微微颤动着。
经过了拷打和水刑,她的体力已急剧地消耗了大半,此时即使解开束缚她的手铐和绳索,凭借三四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就能制服原本足以应对十多个歹徒的女刑警副队长,更何况她现在手脚被制,如何能反抗?
程真的脸庞原本就被凉水浸得湿淋淋的,此时则更添上了男人的唾液和她的汗水。女刑警副队长依然维持着镇定,但素来温和的脸庞上已满是愤怒的表情。
方捷淫笑道:“程副队长,想到D 市来抓人?现在看看究竟是谁被抓了?臭女警,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说。那么,现在我要让你知道,和我作对的代价是什么!”
“嗤”的声音响起,被浸湿呈透明状的衬衫被男人粗暴地撕破。从被撕裂的前襟中,歹徒们看到了银灰色的无肩带胸罩紧紧地罩住了程真那一双坚实的乳房,罩杯边缘露出的贲起的胸肌和深陷的乳沟白得令人目眩。
“呃……”
即使是女刑警副队长这样坚强的女人,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羞耻的低吟,更激起了方捷的欲望。“嗤”“嗤”的声音不断响起,破碎的白布被一片片地扯落。
房内的灯火通明,站在院中警戒的几个歹徒,都看到了窗口那个裸露的背影和横在背心正中的那道银灰色的胸罩的带子。他们只看到雪白的背影一颤,那道银灰色的带子转瞬间就如弹簧收紧般迅疾地消逝。
“呃……”
程真低吟着,向左侧低下了头,秀气的脸庞上充满了屈辱和羞愤。在歹徒们的众目睽睽之下,女刑警副队长半裸着,上身一丝不挂。男人们的目光贪婪地注视着她那一对如倒覆的瓷碗般的乳房和两颗微微上扬的乳头,饱览着女人身体上最珍贵最精美的性感部位。
虽然在被擒的那一刻程真就知道自己早晚会被歹徒们剥光,但身为一个女人,这一刻还是使她感到了无尽的羞耻。尽管无法避免偶尔被男人看到露出腰身的场面,她还从未在男人的面前赤裸着身体,更何况是露点。
方捷淫笑道:“程副队长,这可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把你这样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剥光凌辱,真是大家的福气啊……哈哈哈……”
说着,他的双手一齐伸出,分别拽住了程真那一双丰盈的乳房,手指用力地开始在她那充满弹性的胸部肌肤上揉搓起来。只见女刑警副队长那饱满的乳房在歹徒的猥亵之下如波涛汹涌般上下翻滚着,两颗浅红色的乳尖随之跃动,显得格外凄艳。
“啊……啊……”
极度的羞耻使得程真那半裸的玉体微微颤抖着,生性贞洁的她不禁在男人的凌辱下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不仅精神上受到羞辱,女刑警副队长的一对乳房第一次被男人这样粗暴地玩弄着,一种奇异的刺激从胸前传来,使她不得不凝神面对。
方继良道:“大家早就知道程副队长是S 市大名鼎鼎的警界精英,不过现在才知道,原来剥光了之后是这么一副好身材好皮肤。这一双奶子,看起来还真滑溜。”
方捷应道:“不仅滑溜,而且还很大呢。比起金牌卧底郑警官来,到底是强了一点。”
方捷的手也不算小,但他只能抓住女刑警副队长乳房的下半部,在玩弄的过程中,他不断地揉捏着将这一双坚实挺拔的乳房向上推起,只觉得又柔软又有弹性。
方继良看着程真那苍白的脸色,道:“看起来程副队长对性还很陌生啊。放松放松,女人嘛……总要有这一次的,既然程副队长活动不开,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说话间,方继良已拿起了一支注射器,里面的药剂,自然是曾经令精锐的女警官顾敏仪和郑婕在歹徒的强奸下爆发高潮的烈性催情剂。程真望见,虽然不知究竟,却也猜得了大概,原本尚被平静地吊绑着的半裸的身体顿时剧烈地挣扎起来。
方捷依旧玩弄着女刑警副队长的乳房,道:“这可是好东西,专用在象程副队长这般生性贞洁,却又武艺卓绝、不肯轻易屈服的女人身上。很快,你就会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
两个歹徒走了上来,解开了挂在窗棂上的手铐,随即将女刑警副队长的一双纤手合到一处,只留下一副手铐将她的手腕铐住。随后,两人蹲下身,将绑住程真那一双玉脚的绳索也解了开来。
方捷扯着铐住程真双手的手铐,一把将半裸的女刑警副队长推倒在地上。程真俯身摔下,双手撑住地面,却被人一脚踩在了雪白的背部,赤裸的上身才被踩在了地上。
她的武艺本来甚高,但在被俘之前惨遭毒打,被活擒后又被歹徒们严刑拷打,更受水淹虐足之刑,体力已所剩无几,因而此时虽然手脚有了不少活动的余地,这几个男人想要制服她却也不难。
方捷也趴下了身,右手沿着女刑警副队长那微陷的背线摸着,一直摸到了她的腰部,随后用力一抽,已将她的腰带抽去。随后他的手抓起程真灰紫色长裤的裤沿,向下一扯,便将她的长裤扯到了膝盖上,裸露出两条线条优美的大腿和紧紧包裹着臀部的银灰色内裤。
“呃……”
男人一声淫笑,又将程真的内裤也扯到了膝盖上。女刑警副队长又是一声羞耻的低吟,雪白浑圆的臀部也裸露了出来。方继良蹲在了儿子的身边,注射器直插女刑警副队长的屁股。
“啊……”
程真一声呻吟,注射器内的液体已被推入了自己的体内。与此同时,方捷也将女刑警副队长的长裤和内裤从她的膝关节上扯下。就这样,程真的玉体一丝不挂地全裸着,再无遮蔽之物。
方捷道:“爹,你先上。”
方继良点了点头。只见方捷将位置让了出来,走到了程真的上身边上,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然后一只手牢牢地将她手腕上的手铐按在地上,另一只手则又抓住了她的乳房。
“呃……”
赤裸的女刑警副队长低吟着,秀气的脸庞满是屈辱的神色,苍白的脸颊上微微泛起了红晕。此时方继良已坐下身,压在了她的左腿上,右手去解自己的裤裆。
程真只觉得自己的体内气血翻涌,尤其是腹部以下,有一股热流缓缓上升,令她感到极为难受。女刑警副队长知道是药力在发挥作用,只能竭尽全力集中已趋分散的精力,猛地踢出右腿。
程真的腿上功夫极为高明,但她此时无论是出腿的力量还是速度都已远非平时可比。众歹徒只见女刑警副队长修长的玉腿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那纤细的脚踝已被方继良左手抓住。
“程副队长,真没想到象你这样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也有被我制服的一天。”
说话间,方继良已将生殖器掏出。他把程真的右腿抬到肩上,下身向前一顶,早已挺直的生殖器就如烧热的炭棒一般,插入了被擒的女刑警副队长的阴部。
“啊……”
程真的阴道颇为狭窄,但在男人猛力的冲击之下,生殖器直入体内深处,连带处女膜一并戳破。剧痛之下,女刑警副队长一身惨呼,一丝不挂的裸体如同触电般剧震不已。
由于体力消耗地所剩无几,她的双手被铐住,手腕被方捷牢牢地按住,左腿被方继良压着,右脚足踝也被他牢牢地抓住。自从被俘以来,就算现在身上的捆绑最少,但程真那一身高明的武艺却丝毫施展不开,赤裸的玉体只能虚弱而无助地挣扎着。
“啊……啊……啊……啊……”
方继良用右手揽住了程真的纤腰,下身微微抬起,半坐半蹲着一前一后地抽插起来,动作显得极为猛烈而粗暴。在他每一次冲击之下,女刑警副队长那赤裸的身体就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般翻滚起伏着。
身为堂堂S 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竟只然一丝不挂地全裸着遭到歹徒肆意的凌辱和奸淫。她被方继良无情地侵犯着,男人每一次的前插都直刺她那处女禁地的深处,她那丰满的乳房被方捷用力地揉捏成了各种形状,红艳娇小的乳头在男人的玩弄下渐渐地变得坚硬起来。
“啊……啊……呃……啊……”
程真只觉得来自胸尖和阴部的性刺激剧烈而又独特,一阵阵刺痛中竟带着几分诡异的感觉,连带着体内的那股暖流往复涌动,口中的呻吟不由自主地变得含混起来。她自然知道这是性交带来的生理反应和催情剂共同作用的结果,要想维持住自己身为女刑警仅存的尊严,就只有咬紧牙关挺过去,争取在方继良射精之前压制住生理的性欲。
“啊……呃……啊……啊……”
程真的见识经验和修为历练均在郑婕之上,此刻虽然反抗能力全失,只能任凭方继良肆意强奸,却暗自凝神,依靠自己顽强的毅力和对方周旋到底。
赤裸的女刑警副队长已是精疲力竭,无助地挣扎已算不上剧烈,却有意地将扭动的节奏和方继良抽插生殖器的动作错开。这样,强奸带来的痛苦剧增,与夹杂于其中的奇妙的感觉就不成比例了。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双脚都竭力向外伸展开来,被抬在方继良肩上的右腿更是自膝盖至足尖绷成了一直线,以此尽力宣泄燃起的性欲。同时,她竭力将双眼眼皮撑睁着,使得原本变得有些迷离的目光渐渐清澈起来。
“啊……呃……啊……”
尽管女刑警副队长的呻吟声中仍有些异样,但显然没有陷入无法自制的欲望之中,只是产生了少许快感而已,距离歹徒们那把她带上性欲的高潮的目标,显然差了不少。
方继良毕竟年纪大了,面对象程真这样容色出众、身分特殊,却又性格贞洁、意志刚毅的女子,早就兴奋得难以自持,这一番强奸撑了数分钟后,再也无以为继。男人一声赞叹,一大股精液猛射入了程真的体内。
女刑警副队长也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着的四肢也一下子松弛了下来。毕竟她那仅存的尊严还未被歹徒们剥夺,但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虽然挺过了第一轮,然而药力未退,能否撑过下一轮的强奸还未可知。
当方继良将生殖器拔出之时,方捷道:“爹,看起来程副队长还不够兴奋啊。”
方继良道:“到底是S 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而且又是个守贞守节的处女,比金牌卧底还要难对付。”
方捷道:“要不要再给她来一针?”
听到这里,程真的心头一颤,无论她如何坚强刚毅,倘若歹徒们反复施以药力,她总难逃在强奸中崩溃的一刻。不料方继良所计划的却还要可怕。
只听得方继良道:“再来一针当然是需要的。不过除了催情剂之外,还得用点别的。”
方捷道:“爹说的是……”
方继良道:“你记不记得我们给顾敏仪警官用的那种药?只要用上一些,人的精力就集中不起来了,变得迷迷糊糊的。想那顾敏仪警官的武功多厉害,当年被我们下了药之后,虽然还能反抗,但就抵挡不住大家一拥而上,被活捉了。只要在催情剂里加一点这种药,也不怕程副队长不就范。”
“对啊,哈哈哈哈……”
在歹徒们的淫笑声中,程真的裸体被扳得侧过身来。又一支充满了液体的注
射器对着女刑警副队长那饱满丰盈的臀部扎了进去……
车开得不快不慢,华文杰听着音乐,心情轻松而又悠闲。当然,他绝对不会放过黑斧帮,放过这群玷污了郑婕的歹徒,但没必要把自己的情绪弄得沉重不堪,他一再要求曾文旻,要她好好地安慰郑婕。
作为D 市晚报的记者,他本来不用去管这些闲事,但作为曾文旻的师兄,他乐于帮警方一把。事实上,他文武双全、智勇兼备,比之D 市的那群刑警们有过之而无不及。最了解他的曾文旻,嘴上固是不言,心中却是极佩服他。
华文杰也知道这样做的危险性,但只要想想曾文旻、郑婕这些女警官们尚且不惧,又想到郑婕被俘失贞,他就觉得自己至少比她们合适多了。他可不希望哪一天曾文旻落在歹徒们的手里。
冯老大无疑是一个很好的突破点,但来自S 市的人却抢先了一步。他不喜欢别人来破坏他的计划,作出打草惊蛇的举动。他仍然有自己的办法。
车拐过了一个弯,进入了华文杰居住的小区,就当他放慢车速,停向自己的车位之时,车灯在黑暗中照亮了一个高挑的身影。
华文杰猛地一踩刹车,轮胎在地面上摩擦着,带出了一声尖锐的啸声。车在离人十多米的距离上停了下来,惯性使得华文杰的身形向前一个猛冲,险些撞在方向盘上。
对方沉稳而挺拔地站在他的车前,丝毫没有因为轿车的驶至有半分动摇。来人穿着天蓝色的短袖T 恤和及膝的牛仔裙,五官端秀却又英气勃勃,令人不敢逼视,正是S 市刑侦支队支队长王安莉。
华文杰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王安莉淡淡地道:“华先生,事情非常紧急,为了对付黑斧帮,我需要你的协助。”
华文杰一边拉动了车档,一边道:“白天我就说过,这事我自己会解决!真是多管闲事。请你让开,不要妨碍我。”
发动机的声音重新响起,王安莉那高挑挺拔的身材依旧没有丝毫的动摇。车轮重新滚动,轿车猛地向前一冲。就在车头即将撞上女刑警队长的瞬间,又是一个猛的刹车,轿车停了下来。
王安莉的神色如同先前一般镇定,似乎料定了车会在最后一刻停下来那般。
华文杰定了定神,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
女刑警队长走到了车身的一侧,道:“华先生,你要对付黑斧帮,我也一样。
我需要你的帮助,你也同样需要我的帮助。这件事比想象的复杂,单靠个人之力是不行的。“
华文杰冷笑道:“难道多了你这个女人就行了?”
王安莉秀眉一挑,道:“难道你真的要试以下我的身手?”
华文杰冷哼了一声,道:“我懒得来理你。”
话音未落,只见他左手一伸,便向王安莉的肩头抓去。华文杰嘴上说得轻巧,出手却如疾电一般。他见识过不少女刑警,但就算是曾文旻这样的精锐人物,身手固然不凡,却也比不上他。
看到王安莉的第一眼,她那英姿飒爽的气质,就给华文杰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当时就感到了她的特别,只是对自己的事被干预甚是不满,心头就有气生。此时他全力出手,虽知这个女刑警队长多半不好对付,却也不信她能强得过曾文旻。
王安莉身形微微向左边一侧,就已躲过了华文杰伸出的左手。但华文杰一击不中,右手又闪电般地探出,原来左手的一击是虚,待到对方身形闪动之时,右手的一击才是实的。
这一式是他学艺时习得的厉害招数之一,便是他的师妹曾文旻也不会。两人平日切磋之时,曾文旻也避不开这一招,主要在于华文杰出手飞快,闪开第一击尚能勉强办到,但身形已不足以在短时间内作出第二次闪避。
但这次华文杰只觉得眼前一花,不但自己的第二击已然落空,眼前连王安莉的身影都已不见了。一惊之下,他急忙回过身来,只见对手正坐在车的前盖上。
王安莉那英气勃勃的脸庞上,一双秀目中射出了两道锐利的目光,直视着华文杰。她的坐姿显得颇为轻松,双腿交叠着。在昏暗的路灯下,女刑警队长裸露着的小腿和脚背的肌肤晶莹胜雪,纤细的脚踝浑圆而性感。
华文杰那凌厉的出手被对方避过,而且看这架势显然是仍有余力,他这才知道王安莉的厉害,额角顿时就冒出了冷汗。但华文杰素来心高气傲,先前话说出口了,事已至此,虽料来对方比他只强不弱,也只有硬着头皮撑下去。他右腿微一蹬地,便要再度出手。
不料王安莉淡淡地道:“华先生,我敬重你的一身正气、侠义心肠……”
华文杰听到对方开口,而且是对自己的赞许之词,已是给自己留了面子,下面多半还有话。难得找到一个下台阶机会,便身形回挫,乘机收起了待发之势。
只听得王安莉继续道:“以你一个记者的身分,办这等出生入死之事,我们哪个不敬佩?你若觉得我这两下子还算过得去,我就算给你打个下手却又如何?”
华文杰脸一红,道:“王队长,请恕我先前话说得鲁莽。王队长的身手,实是我生平仅见。和你动手,我一点胜算都没有。我现在承认,如果王队长参与此事,成功的机会一定大增。”
王安莉脸色一沉,凝重地道:“既然如此,我希望我们现在就开始合作。我刚才说过,这次的事情很紧急。我可以告诉你,程真副队长今晚失踪了。”
华文杰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安莉道:“我收到程副队长傍晚时发的一个短信,说她发现郑婕警官行踪古怪,就一路跟了过去,结果发现事情和方继良有关,于是她打昏了两个跟踪郑婕的人,随后就赶去方继良的别墅了。”
华文杰道:“此后你就联络不到程副队长了?”
王安莉道:“不错。那个短信就是她所留下的最后的讯息。”
华文杰道:“这事和方继良有关?”
王安莉道:“你认为呢?”
华文杰道:“我听曾文旻提起过你们对方继良的分析。坦白地说,我对方继良不了解,不过觉得你们的分析有道理。如果程副队长这件事和方继良有关,那前一个时间也就很明确。”
王安莉道:“既然如此,华先生有何建议?”
华文杰道:“素闻王队长武艺高强,足智多谋,我原本不以为然。可是现在,武艺高强我已经见识过了,足智多谋想必不虚。既然我已答应合作,你既有主见,也不必非要由我来开口。”
王安莉道:“既然是合作,以后华先生也不必有所顾忌,有话尽可说。如果找不到程副队长,只要能找到郑警官也是一样。”
第九章
“啊……呃……啊……呃……”
程真只觉得自己处于一种难以名状的状态,似乎一切都不受控制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呻吟声会变得这么的淫荡,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竟不受控制般伴随着男人的抽插扭动着。
女刑警副队长的上身趴在一张桌子上,被铐住的双手被方捷拽着压在脑后。
她那修长的双腿被分开呈了直角,其中右腿被方捷用另一只手抱着,由于赤裸的玉体不断地被男人冲击着,一双玉足只能踮在地上。
她那丰盈的双乳紧紧地贴着桌面,由于上身在粗暴的强奸下前后滑动,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房在冰冷的桌面上摩擦着。两颗乳头早已变得十分坚硬,而一阵阵剧烈的刺激犹如电流般不断地击穿她的脑海。
在被方继良强奸的时候,程真的乳头就被方捷不断地玩弄着。当时虽然从剧痛中产生了一些快感,但女刑警副队长作为一个刑警所经受的意志训练发挥了作用,依靠顽强的毅力抵御住了性欲的滋生。
然而,现在程真却无法集中精神,她只觉得自己有一种迷迷糊糊的感觉,以至于无法集中自己的精力,但来自身体各个部位的感觉,脑海中的思维,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女刑警副队长可以听到自己的呻吟声变得淫荡了,她可以感觉到阴道不断受到的冲击所带来的痛楚和夹杂在其中的隐隐快感,她可以体会到奇异的热流已流遍了她的全身,越来越强烈的性欲使她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裸体。
程真觉得自己还有力量,应该还可以反抗,但四肢却不怎么听使唤,作出的动作只有三分到位,丝毫无助于改善她的困境。
看着眼前的状况,方捷终于感到自己有把握了,淫笑道:“程副队长,我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啊……呃……嗯……啊……呃……”
女刑警副队长呻吟着,清秀的鹅蛋脸上满是羞耻和屈辱的表情。看着她那纤柔的玉腰不停地扭动着,一头瀑布般的秀发散乱地飘荡在了白皙的背部,男人的抽插越发剧烈而粗暴,她只觉得性欲和快感如同涨潮时的海浪般翻卷而来,她再也无法承受下去,她的精神、她的尊严,在这瞬间崩溃于歹徒的强奸之中……
“郑警官,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告诉我。因为这已经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你也不希望程副队长出事吧。”
电话的另一端一阵沉默。
过了一阵,郑婕的声音再度响起,但语气非常坚定:“王队长,我可以告诉你,我最后一次遇到程副队长还是在她发出短消息之前。此后,我也不知道程副队长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其他的问题我现在不想回答。有些事情我现在真的不能说,但你放心,虽然我现在不说,但用不了多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答案。”
“好吧,再见。”
王安莉无奈地挂上了电话。
坐在驾驶座上的华文杰道:“什么都没打听到?”
王安莉道:“郑婕的个性柔中带刚,她这次的语气很坚定,看来是不好追问了。”
华文杰道:“金牌卧底也是警方的精英,王队长你应该再清楚不过。郑婕想必有她的道理。”
王安莉道:“目前我已想不出太多的好主意,不知道华先生有什么高见?”
华文杰摇了摇头,道:“如果郑婕不愿意说,那我们的确没什么好办法。方继良别墅的地址想必有人能查到吧,是不是考虑直接去那里一探究竟呢?”
王安莉道:“程副队长想必就是在一探究竟的时候出了岔子。如果问题不出在方继良那里,一则可能性很小,二来我们去了也没什么帮助。要是问题的确出在方继良那里,程副队长的身手智计都是上上之选,她既然会失手,而方继良现在一定有所准备,只怕我们两个也讨不得好结果。”
华文杰道:“这样我就提不出什么建议了,这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况且我的调查也主要集中在黑斧帮那里,对方继良实在没什么了解。不如等接上我师妹,我们三个人去那个据点碰碰运气。”
王安莉淡淡一笑,道:“那就要看你和曾警官的运气了,我的运气好像一向不太好。”
华文杰一边开着车,一边略微有些诧异地问道:“程副队长失踪了,连我都有些焦急,没想到看起来你的心情倒还不算太沉重。”
王安莉秀眉一挑,正色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仅仅着急是没有用的。
我们不是正在想办法么?“
华文杰苦笑道:“别的我不担心,我只担心程副队长要真是失手被擒,那些混蛋只怕不会放过她的。”
王安莉沉着脸,道:“你知道我最痛恨的是什么?”
华文杰道:“王队长请说。”
王安莉道:“天下万物多有阴阳之分,人分两性,本是自然之道。男女各有所长,一个人的性别,自是出生前就已决定的。我最痛恨的,就是利用性别上的差异来对付别人。女警失手被擒,要杀要剐,本属无奈。但若要以其性别作为凌辱的突破点,却令人不齿。”
华文杰不知王安莉对程真的状况究竟是担忧还是不担忧,只是略带疑惑地道:“正是如此。”
王安莉一声冷笑,道:“但这些正是急也没有用的事情之一。与其去想这些,倒不如闷头睡觉,多少还能养养精神。和我们作对的都是最危险最狡诈的歹徒,既然身为女刑警,就应该想到失手被擒的可能性和随之的后果。郑警官刚经历过,也许哪一天也会轮到我头上。如果这就怕了,或者遇到这样的事就消沉了,那还不如不干这一行算了。”
华文杰道:“王队长所言,深得我心。”
他不禁抬头从顶上的后视镜中望了一眼坐在后排的王安莉。只见女刑警队长的神情自信而坚定,端秀的脸庞上英姿勃发,双目锐利如电,令人不敢逼视。
他不由暗自佩服地微一点头,脑海中竟不由升起了一个古怪念头:要是这个英姿飒爽的女中豪杰被生擒活捉、剥光了衣衫捆绑起来,赤裸着遭受歹徒们的凌辱奸淫会是什么样的场面?想多了,不会发生的,华文杰暗自安慰。
也许这一晚不会有什么进展,但不论敌人如何奸恶狡诈,总有一天能将他们绳之以法,王安莉和华文杰同时想道。
“郑警官,你可以走了。不过,明天还得准时来啊。我们都会等着你的。你可以放心,只要不和我们翻脸,这些事情没有别人会知道的。”
跪在地上的郑婕缓缓站起,她用获得自由的手擦了擦残留在嘴角的精液,俏美的脸庞上满是屈辱的神色,眼角的余光扫过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的方捷,闪过了一丝阴冷之色。
女警官拉起了褪到膝盖上的内裤,将剥落在地的胸罩重新捡起戴上。当薄薄的短袖衬衫裹住了曼妙多姿的裸体,裙子掩起了光洁的大腿之后,郑婕恢复了往日的形象。
方捷很满意,这是金牌卧底屈服的第二天。精锐的女刑警玩起来毕竟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虽然屈服于自己的淫威之下,但只要离开了困境,她还能保持一个女警的本色。等到郑婕衣衫齐整、神色平静地走出这间豪宅之时,不会有人能想象到她刚才遭遇过歹徒们轮奸、在众人的胯下呻吟高潮的场景。
如果要说有些什么遗憾之处,那就是利用照片和录像的胁迫已使她彻底地屈服了。方捷只觉得自己的想法真是奇怪,当女警官不屈的时候千方百计想要征服她,但一旦她屈服了,却又觉得不满了。
想到这里,他的思绪不由转向了地牢中的女刑警副队长。歹徒们虽然征服了程真的身体,但要迫使她屈服乃至招供,却显非易事。方捷真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顽强到什么时候。
翻来覆去地严刑拷打和用春药迫使贞洁的女刑警副队长在歹徒的强奸中爆发
高潮,如果有足够的时间,也许方捷能彻底地征服她。但时不我待,今晚程真就不能留在这里了,他虽然不愿意,但父亲的命令无法违抗。
郑婕踏出了大门外,只觉得冷风拂面。D 市白天阳光普照,但夜晚却略带几分夏日中难遇的寒意。她不由地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裙,心中思绪难平。
两天了,但这只是开始。在L 省的刑警中,作为一个女性,她却丝毫不比自己的男同事们逊色。也许她比不上王安莉的英武刚厉、程真的睿智沉稳,或许她不及曾文旻的扎实勤恳,但作为金牌卧底,她的成绩有目共睹,比之其余人自然是胜了不少。然而,从昨天开始,她竟然只能屈服于歹徒们的淫威之下,成为了他们发泄性欲的玩物。
当然,只要她有半分拂逆抗拒之意,那么被人蹂躏的录像和照片就会公之于众。这些人大可将照片和录像放到一些无法监察的境外网站上。到时候,可能警方连把柄都抓不到。只是这样下去,又会到何时才是尽头?郑婕离自己所期望的那一刻,却又是何等遥远?
女警官沿着小道走着,身后的远处传来了汽车的马达声。她警觉地向后望去,只见几辆小车先后停到了大院的门外。郑婕的心头一颤,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祈三的嘴角微微流露出令人心寒的笑意,道:“冯先生,你先请。”
冯老大的脸色有几分难看,道:“祈三爷说笑了,既然方先生有请,那是看在三爷的面子上的。我区区一个小人物何足挂齿,还是你先请。”
祈三道:“冯先生,这次既然在你的码头行事,你就是要人,事成之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只要冯先生能和我们合作到底,那一切都好说话。但你要是明里暗里诚心不一,那兄弟我只怕就很为难了。”
冯老大神色一变,道:“祈三爷说的哪里的话,我们固然微不足道,但也有十来号人手,为这次的事,自然是全力促成。到时候,还有赖祈三爷多多提拔。”
祈三道:“如此最好,我们先进去吧。”
大院门口已有人迎接,祈三带着六个手下,冯老大带了两个随从,都在来人的引领之下,沿着花园中的小道,向内走去。
冯老大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在晚上受到了方继良和祈三的邀请,前来此处议事。回想和S 市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程真的协定,更是忐忑不安,这两边只要得罪了一处,就不会有好下场。
才走进宽敞的客厅,就看见方继良起身相迎:“祈三爷光临,真是蓬荜生辉,这位想必就是冯先生吧,我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就是方继良,这位是犬子方捷。
这次要在冯先生的码头卸货,真是劳动大驾。我在此先谢过了。“
祈三道:“方先生真是客气,我们黑斧帮在D 市还不怎么熟络,正有待方先生的提携。倒是冯先生此次能出得大力,提供了办事的码头,解决了我们的大难题,事成之后,当居首功。”
冯老大神色难堪地道:“这个……这个……两位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这般抬举,实在让兄弟惶恐。”
方继良脸上微现几分诧异之色,道:“冯先生何必过谦,这次的事情有赖你出手襄助,我等都感激之至,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座上嘉宾,不必客气。”
祈三反而冷笑了起来,道:“只怕客气是假,惶恐是真,冯先生,你说是不是?”
冯老大脸色铁青,道:“祈三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祈三道:“从昨天下午我们见面开始,冯先生就似乎惶恐得很,和我们以前会晤之时大不相同,难道是心中真的有值得惶恐之事?”
方继良的表情看起来更为诧异,道:“哦?这是为什么?难道冯先生有所顾虑,还是觉得这次的报酬不够丰厚?这样吧,方某把自己的这一份中,再出两成给冯先生,不知意下如何?”
祈三淡淡地道:“冯先生顾虑的,恐怕不是报酬,而是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吧。”
冯老大的一名随从怒道:“祈三爷,你欺人太甚。”
祈三道:“你们的资历势力,和我们黑斧帮相较如何?以我这样的老江湖,怎会连这点都看不出?冯先生,你到底怕的是什么呢?”
冯老大的脸色忽白忽青,闪烁不定,显然祈三和方继良已有计较,这次请自己来,只怕不是好意,心头更是惊恐不已。刹那间,豆大的汗珠已从他的额角渗出。
不料方继良道:“冯先生不必紧张,方某不才,想请你和祈三爷看一样东西。
也许看过之后,冯先生不会再有顾虑。“
郑婕轻轻地沿着别墅的侧面行走着。刚从窗外看到了方继良带着祈三和冯老大离开了客厅,她也急切地想要知道他们究竟要去哪里。可是,从外面是看不到走道的。
在跃墙而入的一路上,她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和注意,的确,没有人会想到女警官会在遭受了男人们的轮奸之后会杀一个回马枪,况且她进入的路线,正和一天前程真进入这里时几乎是一致的,也正是歹徒们防范的薄弱所在。
郑婕漫无目标地向前摸索着,不过看起来她的运气不错,当她走到了一扇拉着窗帘的窗外之时,屋内似乎又响起了说话的声音。她伸出手去,将窗向侧面推开了一道缝,微微掠起窗帘,向内望去。房内灯火通明,方继良、祈三和冯老大在众人的簇拥下先后走了进来。
宽敞的房间里放着一辆平板的四轮小车,一个一丝不挂的裸体女郎就趴在这辆平板车上。她那一头如瀑布般的乌黑的秀发略显凌乱地披散着,掩住了大半的脸庞,看不清面容。
裸女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绳索牢牢地捆在了平板上,无助的挣扎带动着身体重心的移动,使得四轮车产生了反向的滑动。从身材上看,她无疑是一个年轻而漂亮的女子,纤柔的腰身、浑圆的臀部、优美的大腿和秀巧的赤脚,一下子把在场的陌生男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住了。
方继良踏上前一步,道:“其实这件事本该在请二位来时就告诉二位的,这样也许就不会引出这么多误会了。你们看看这个人是谁?”
说着,他一把拽住了女俘虏的秀发,将她的头扯得仰了起来。长长的发丝散向了两侧,露出了一张白皙的鹅蛋脸。她的容貌文静秀气,原本显得睿智而沉稳,但此时却满是屈辱的表情。
“啊!”
祈三和冯老大都大吃了一惊,尤其是冯老大,竟然叫了出声来。方继良却微微一笑,似乎已有所知。
黑斧帮在S 市存立已久,对于刑侦支队的正副女刑警队长自然是了如指掌,但祈三万万没有料到,程真竟然来到了D 市,而且被方继良活生生地擒住,剥光了衣服绑成了这个样子。
冯老大则更是惊讶,他断然没有想到,这个有着大家闺秀的气质、却又武艺高强的女刑警副队长两天前还威风凛凛地一举制服了自己,现在竟然失去了反抗能力、一丝不挂地跪在这里。
只听得方继良道:“原来冯先生认得程副队长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是以前就认得呢,还是最近才认得的?”
祈三则立刻反应了过来,冷哼道:“原来冯先生是和程副队长勾结了,想要算计我们,难怪这两天来鬼鬼祟祟地!”
冯老大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支吾着竟然半天说不出话来:“这……这……”
方继良一声淫笑,道:“程副队长,原来你暗中潜来D 市,又不动声色地打通了冯老大这一线,果然不愧是刑警中的精英人物。落入我手中之后,虽然你坚贞不屈,誓死不招,可现在呢?你的计划还不是被我知道了?”
说着,他的手一松,程真那秀气的脸庞又垂了下去。方继良在平板车的侧面一蹬,平板车就旋转着横向滑出了四五米远,正落在了方捷的面前,方捷也是照势踢出一脚,又把小车踢了回来。平板车来回打转,被绑着跪在其上的女刑警副队长只觉得晕乎乎的,赤裸的玉体微微发颤。
祈三冷哼道:“冯先生,你还有什么话说?我们如此看重于你,没想到你竟然吃里扒外,戏弄于我,今天黑斧帮断然不能放过你,否则在道上颜面何存?”
冯老大惭愧地道:“这……这程副队长是S 市刑侦支队的厉害人物,两天前她尾随着我的手下发现了我的所在。当时虽然我们人多势众,我却还是被她制服,要不是答应她作为权宜之计,现在就已经在牢里了。”
方继良道:“冯先生不必惊慌。我知道你心有所忌,因此今天我还是给你个机会。现在你所惧怕的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了,只要你信得过祈三爷和我,继续和我们合作,担保你没事。”
冯老大虽见程真被擒,但想到警方的势力,却仍是心惊胆战,道:“这……
难得方先生宽宏大量,这次真是对不住,只是警方的势力大,只恐怕不太好对付……“
方继良道:“看来冯先生仍是心存犹疑,这也难怪。其实象我们和警方打的交道多了,也就不会这般束手束脚。祈三爷,你让冯先生看看,你们黑斧帮对警方是什么态度。”
祈三爷淫笑着走上前来,道:“方先生,你不见怪么?”
方继良道:“谈何见怪。我知道你视王程两个人为头号大敌,从今晚起,程副队长就是你的了。”
说着,方继良又是伸腿一蹬,将平板车踢到了祈三的面前。祈三跨上一步,站在了程真的后方,象先前方继良一般一把抓住了她的一头秀发,将她那文秀的脸庞拽向了侧后的上方。
祈三淫笑道:“哈哈哈,程副队长,无论是你还是我,也许都没想到有一天你会赤身裸体地出现在我的面前吧。平时你镇定多智,身手高强,居然今天也会被我们抓住。”
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在女刑警副队长那向后翘着的臀部上重重一拍,顿时,她那丰盈雪白的屁股如同波浪般左右翻滚颤动着,显得极为性感,在场的男人们不禁都看呆了。
程真的脸庞上满是屈辱的神色,但眼神却依旧坚定,羞愤地道:“畜生,你不得好死。总有一天你会受到法律的惩罚。”
祈三道:“是么?我看现在倒是大名鼎鼎的程副队长会受到我的惩罚!”
话音放落,程真就听到了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随即,女刑警副队长只觉得男人骑在了自己那赤裸的屁股上,一丝不挂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地一震,粗大的生殖器猛插入了她的阴部,深深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第十章
“啊……”
女刑警副队长无助呻吟着,大大的眼睛痛苦地眯起,秀气而睿智的脸庞随即扭曲了起来。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被祈三猛地发力向上扯着,原本伏着的上身被迫上扬,一对如倒覆的瓷碗般的乳房和两颗小樱桃般的乳头都落入了男人们的视线中。
方继良道:“祈三爷,我来帮你一下。”
说着,他走上前,接替祈三抓住了程真的秀发,迫使她在众人的面前展示着秀气而屈辱的脸庞。祈三的双手空了出来,立刻揽住了女刑警副队长那如丝缎般光滑的纤腰。
“啊……啊……啊……啊……”
随即,歹徒的下身不断地向前冲击着,女刑警副队长那雪白的裸体前后翻滚晃动,颤抖不已。冯老大瞪圆了双眼,看着程真被祈三粗暴强奸的场面,简直不敢相信,智勇双全的女刑警副队长此时竟然是如此的无助。
方继良道:“冯先生,怎么样?够刺激吧!你怕警方的势力大,现在你觉得到底是谁的势力更大?”
冯老大长大了嘴,支吾道:“这……这……这娘们可是S 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身手很……很厉害,很……很不好对付。我这边虽然人不少,可……可当时还是被她……现在真没想到,居然……居然……”
方继良冷笑道:“程副队长的武功很厉害,我们都知道,可她再厉害,现在还不是被我们抓了起来任我们摆布?冯先生,对付象她这样的女刑警,关键是要把人手调度安排好。你想,她的身手再好也只是一个人,总有寡不敌众的那一刻。”
他拍了拍程真那秀气的脸庞,道:“程副队长,你说是不是?被捆绑着强奸的滋味不错吧。”
“啊……啊……不……啊……啊……”
除了发出一声声惨烈的呻吟声外,赤身裸体的女刑警副队长根本无暇回应。
祁三极度兴奋地骑在她那饱满的臀部上强奸着她。四肢被绳索紧紧德捆绑着,失去了反抗能力的赤裸的玉体在无比粗暴的抽插动作下无助地扭动着。
“不……啊……啊……畜生……啊……唔……”
转瞬间,呻吟变成了呜咽。程真的脸颊被方继良用右手用力地卡着,被迫张开了嘴。男人的脸紧紧地贴了上去,在她那秀气的脸庞上狂吻着,并逐渐地逼近她的嘴。
“呃……唔……”
来自后方的冲击一波比一波猛烈,平板车在这汹涌的推力下微微向前移动着,祁三的手时而搂着女刑警副队长的纤腰,时而拽弄着她的玉乳。程真只觉得方继良的舌头从自己被迫张开的嘴中突入,和自己的舌头绞在了一起。在被强奸的痛苦之中,性刺激从身体的各个部位传来,隐隐的快感逐渐浮出……
“呃……嗯……唔……”
由于前一天的崩溃和高潮,程真对性刺激的抵抗能力已有所下降。她的脸庞看起来依旧清纯而睿智,只是此时已充满了屈辱。女刑警副队长那雪白的身体逐渐迎合着祁三抽插的节奏开始了扭动,呜咽的叫声也变得带有几分淫荡。
“嗯……唔……呃……嗯……呃……”
程真竭力想要压抑住体内升起的欲望,但一切都不受控制。方继良和祁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强奸女刑警副队长的同时,颇具技巧地挑逗着她的舌头和乳头。
随即,冲击的节奏越来越快,程真的裸体也扭动得更为疯狂。伴随着祁三的一阵长叹,女刑警副队长被送上了快感的顶峰,崩溃在了性欲的高潮之中。
祁三迅速地抽出了自己的生殖器,跑到了程真的面前。方继良帮着拽住程真那文秀而屈辱的脸庞,使祁三能有足够的时间将残余的精液射到了女刑警副队长的脸上。两个男人一齐动手,部分涂在她脸上的精液塞入了她的嘴中。
只听得方继良道:“事到如今,冯先生总算信得过我们了吧。只要冯先生肯合作,警方那边不在话下,我和祁三爷自有办法对付。不过冯先生现在的态度,对我们可是至关重要的。”
冯老大咬了咬牙,道:“好,既然方先生和祁三爷都抬举在下,那这件事也就不用说了,自当尽力办到。但我是粗人一个,又没有什么见识,这次还请两位替我筹划筹划……”
“王队长,等得到了冯老大的消息,我们好好安排一下,一定能想办法把程副队长救出来。”华文杰略带兴奋地说道。
王安莉点了点头,夜色中的她看起来精神抖擞,英姿飒爽。深红色的短袖T恤将她那两条裸露的手臂映衬得晶莹雪白,蓝色的牛仔裤勾勒出了她那修长而健美的腿部曲线。女刑警队长迈出的每一步,都显得坚定而沉着。
华文杰就在她的身边,这次去见冯老大,她没有让D 市警方的人跟随在旁。
即便是对于华文杰,王安莉也没有把知道的都告诉他。她知道,有一些效果是必须营造的,若是在揭破之后再刻意掩饰,也许反而不妙。
两人走到冯老大的宅前,华文杰伸手敲了敲门。
一个声音从门里传来:“谁啊?”
王安莉道:“我姓王,是S 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今天是特意来见冯先生的。
我想如果冯先生还记得程副队长,那么现在一定不会感到意外吧。“
另一个声音响起:“哦,原来是王队长啊,快开门快开门。”
房门打开了,只见两侧各站了冯老大的两名手下,冯老大本人站在后方正中,正作相迎之势。王安莉虽然没和冯老大照过面,但见过警方的照片,自然是一眼即可认出。
冯老大已由方继良和祁三处听说了王安莉,此时终于亲眼见到,只觉得女刑警队长神色凛然,英气逼人,旁边还有一位来历不明的男子,心中不由略感虚浮,堆出了一脸的笑容,目光却闪烁不已,游移不定。
冯老大陪笑着,向华文杰打量了两眼,道:“原来是王队长大驾光临,快请里面就座。不知这位先生是……”
王安莉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淡然的微笑,道:“这位是我的朋友,不是警方的人,我想冯先生不会觉得不方便吧。”
冯老大道:“哪里哪里。快请里面坐。小许,快去给两位贵客倒茶。”
冯老大在前引路,几个人护卫在他的身边,王安莉和华文杰一齐跟随着进入了客厅。两人刚在正中的沙发上坐下,冯老大的一名手下就已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端了上来。女刑警队长也不客气,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华文杰却似乎嫌茶太热,只是喝了一小口茶水,便将杯子放下。
只见冯老大的眼中放出了异样的光芒,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华文杰猛然警觉,却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全力站起,然而双腿竟有几分不听使唤,立足不稳。
华文杰怒道:“你在茶里下了药?”
冯老大哈哈大笑道:“不错,下的可是烈性的迷药。你虽然只喝了一小口,却只要到了肚子里,很快也就会不省人事的。”
话音未落,依旧坐在沙发上的女刑警队长上身一横,已然瘫倒,双目紧闭,显然已经昏死过去。华文杰一声怒喝,一拳击出,将迎面冲上的一个歹徒击倒,却身子一晃。
歹徒们见他喝的茶较少,一时竟然不倒,纷纷扑上。眼见王安莉昏迷不醒,敌人只需越过华文杰,即可将女刑警队长擒住,华文杰虽感责任重大,但在服食了迷药的状况下,只靠一人之力进行抵挡,实是岌岌可危。
他和王安莉断然没有料到已经议定合作的冯老大竟然会算计他们,一个不慎,已着了道,华文杰自知凶多吉少,全力以赴之下,拳打脚踢。虽然昏昏沉沉的感觉愈发浓重,但他本身武艺精湛,五个歹徒攻上前来,三人被打倒在地,剩下两人也蹒跚着后退。
挺过了这一轮攻击,华文杰只觉两眼发花,人影重重叠叠,双腿一软,倒坐回了沙发之上。只见眼前人影晃动,视线愈发模糊,最终他两眼一黑,也昏迷了过去。
冯老大满脸得色,道:“方先生和祁三爷果然见识高明,这个王安莉号称智勇双全,原来也不过如此,略施小计便已手到擒来。这小子运气好,喝得少了一些,还多费了我们一些功夫。”
他的目光由华文杰转向了王安莉,只见女刑警队长横躺在沙发上,容貌英秀端庄,玉臂晶莹胜雪,薄薄的T 恤下更是曲线凹凸有致,双乳丰盈挺拔。他见识了程真那曼妙标致的裸体,此时再看王安莉,性感的身材似乎犹有过之。
冯老大咽了咽口水,暗想既然已将这个英姿飒爽的女刑警队长擒住,早晚要将她献给方继良和祁三,不如趁这一晚好好地将她凌辱一下。想一天前祁三和方继良玩的是副职的刑警队长,而自己这次玩的可是正的,不禁兴奋异常。
于是,他命令道:“把王队长抬到我房里的床上去。”
四名手下应声而上,分别抓住了王安莉的手腕和脚踝。女刑警队长赤足穿着皮鞋,歹徒摸在的手中,只觉得着手处肌肤细腻光滑,赤裸的脚踝纤细轻巧,踝骨浑圆,握上去之后就不想再松手了。
四人将王安莉的手脚拉扯开来,呈X 字型凌空抬起。女刑警队长的T 恤很短,被歹徒们拉扯成了这个姿势,T 恤向上缩起,在T 恤的下摆和牛仔裤的裤沿之间,一截雪白的腰身裸露了出来,更得性感。
四人将王安莉抬到了冯老大的房内,将她仰面放置在了床上,冯老大随后跟了进来。他见女刑警队长的四肢张开呈X 字型,目光触及了她那裸露的腰身,便再也不愿移开。
只见王安莉躺在床上,一对丰盈的乳房在薄薄的T 恤下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腰身纤柔如玉,身体的肌肤如丝缎般光滑白皙,晶莹如雪的腹部平坦而没有丝毫赘肉,性感的肚脐缀于其上,极为诱人。
在此之前,冯老大久闻王安莉的武艺高强,唯恐她突然发难,始终在手下的维护之下,不敢过于靠近。但现在女刑警队长已被生俘,迷药的药力足以使她在一个小时内无法醒来,只能听任男人的蹂躏,他就再无顾虑。
他踱步到床边上,双手一齐伸出,便要去摸女刑警队长的身体。他断然没有想到,王安莉突然双目一睁,两道凌厉的目光直射而来,同时她嘴一张,一口茶水直喷出来。
“中计了!”
冯老大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先前的小心谨慎全成了白费力气,他的手下离得太远,根本不及救援。茶水喷得他满脸皆湿,女刑警队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玉臂轻舒,已将敌人的脖子卡住。在她直起了身子之后,裸露的腰身也被落下回归原位的T 恤下摆盖住。
此时四个歹徒才左右扑到。王安莉将冯老大的身子挡在左侧,右手一拳右腿一蹬,已将右侧的两人打倒,而左侧的两个歹徒唯恐伤及冯老大,便无从攻击。
王安莉心中暗暗称幸,如果不是郑婕事先将前一晚所探得的消息告诉了她,那么今天只要一个疏忽,就会中计被擒。另一方面,冯老大显然戒备森严,若是一上来就动手,又嫌鲁莽,未必能将他拿下:若是警惕而不喝茶,对方既然能设下这个圈套,自然也有她不中计的另一手准备。
因此,她这次将计就计,甚至连内幕和计划都没有告诉华文杰。果然冯老大放松警惕,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然落入她的掌握之中。现在控制住了局势,终于到了攻心的时候了。
王安莉冷笑道:“冯先生,你好大的胆子。老实说,程副队长是不是落在你的手里?”
冯老大紧张得道:“哪里哪里?我哪有这么大胆子。”
王安莉道:“你不是有胆量在茶里下药么?怎么现在又不承认了?”
冯老大道:“这……这……这全是祁三的主意,我……我哪里敢啊?程副队长也是……也是方继良抓的。她前几天夜探方继良的住处,中了计被抓住,现在……现在……”
王安莉道:“冯先生,我老实告诉你,我知道你以前没干出什么大事,但就凭你今天做的这些事,就够得上袭警的资格,警方要是追究起来,可够你受的,你现在最好老老实实地和我合作。”
天色微明,两辆轿车自空旷地马路上疾驶而过,在一个岔道处一个急转,绕向了一个卸货码头,进入了一个大仓库。两辆车向后停下,前一辆车的车门打开了,冯老大一马当先,两名手下随即走了下来。
立刻有一人迎面而来,道:“老大,人已经到了。”
冯老大回头向后面一辆车打了个招呼,于是,后一辆车的车门也随即打开,祁三带着另两名手下,从车上踱步而下。他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目光流转着,心中盘算不定。
在祁三看来,冯老大毕竟只是一个没什么作为的地头蛇,连让王安莉喝一杯茶都办不到,幸好他脑子还没僵化,立刻用上了这一套,以这场交易引女刑警队长来此。就算是以王安莉的睿智,也难以察觉出这是又一个圈套吧。
有来自海外的重要友人来D 市访问,警方的人都抽不出身来,这是方继良早就安排好的交易时间。单是王安莉一人应该并不足惧,四周早就备好了埋伏,只要女刑警队长一出现,她就立刻会被活生生地擒住。
想到能将王安莉抓到手,祁三不免有些得意,这个头号大敌智勇双全,英姿飒爽,凛然而不可侵犯,等到落入自己手中之后,他一定要看看,这样一位女刑警队长被男人们剥光了强奸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王安莉和华文杰就隐蔽在一排集装箱的后面,前面的状况看得一清二楚。冯老大和祁三的出现,以及后者的神态,已使女刑警队长确认了一切都在预计之中。
整个计划大胆而凶险,为了营救程真,并将黑斧帮一举剿灭,她必须冒这个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原油的味道,在冯老大的码头卸的货中有相当一部分是石油制品,在这个地方是不能用枪的,这也是方继良看中冯老大的原因。这不仅对交易双方都有好处,对警方的干涉无疑也是一种无形的障碍。
对方来的是三个西方人,提着两个黑色手提箱。祁三和冯老大迎上前去,身后的手下同样拿着两个黑色的手提箱。几人一照面,用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言语寒暄了几句之后,当即便开箱验货。
整个过程既短又快,银货两讫,双方交易达成。三个西方人转身就走,船艇的马达声很快就自远方响起。祁三满意地笑着,脸上却略为露出了一丝焦虑,显然是在奇怪为什么王安莉还不现身。
就当众人准备上车之时,一个嘹亮的女声自背后响起:“祁三,黑斧帮在这里交易毒品,可真是计划周到啊。我来到D 市,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祁三转过头来,佯装了一个惊诧的表情,道:“王队长,是……是你?”
王安莉的嘴角露出了一个轻蔑的浅笑,道:“没有想到吧。黑斧帮素来行踪诡秘,不为外人所知,今天却被我候了个正着。就凭你的两个手下,只怕护不住你。”
祁三嘿嘿冷笑了起来,道:“王队长,原来冯老大的人都已不在你的计算之内了。很好,不过这次你错了,你不仅要算上冯老大的人,还要算上他们。”
话音方落,一大群歹徒从四周涌出,人数竟有十多人之多。这些人散布在了王安莉的侧后方,连带正面的祁三和冯老大等人,已将她团团围住。躲在暗处的华文杰看到这等阵势,虽然不惧,却也暗吃了一惊。
“怎么样,王队长?听说你的武艺高强得很,不知道面对这么多人,是打算试试运气打一场呢,还是准备立刻束手就擒?如果是后者,就老老实实地把双手举起来吧。”
第十一章
王安莉脸上流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双手缓缓举起,但眉宇间的英秀之色丝毫不减。她本没有打算反抗。事实上,真要搏斗起来,面对不到二十的人数,女刑警队长自信还胜得过。
祈三点了点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王队长不愧为女中豪杰。不过尽管我知道你没带枪来,但还是要搜上一搜。转过身去,趴在车上。”
华文杰心头一震,他知道女刑警队长敢于孤身犯险,身上必然藏了匕首之类的武器,这样即便被捆绑起来,也随时都能割断绳索脱身。但如果被歹徒们搜身,一旦弄假成真,那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简直难以想象。
王安莉却神色不变,当即转过了身,上身微微前倾,举起的双手撑在了车顶上。一个歹徒上前,双手按住她的肩头,沿着她的粉红色T 恤向下摸了起来。
女刑警队长那薄薄的夏装下显然藏不了什么东西,男人的手一直摸到了她的腰际,在她的腰带上发现了一个串着几把钥匙的钥匙圈,仅此而已。他转头望向了祈三,点了点头。
祈三冷哼道:“继续,别忘了鞋子。”
歹徒的手继续向下,隔着王安莉的蓝布牛仔裙抚过了她的臀部,向下滑过了裙摆,落在了她的后膝关节上。他的手指继续沿着王安莉那一双裸露的小腿向下摸着。
女刑警队长肌肤晶莹如玉,五官端秀,比之程真毫不逊色,若不是一脸逼人的英气,使歹徒们心存敬畏,否则早就邪念丛生了。此时这人见终于将她擒住,胆色趋壮,双手下滑的速度渐慢,手势也不由猥亵了起来。
华文杰看在眼里,暗自着急,脸色不由生出了怒意,只是王安莉背对着自己,无法看到她的脸色。只见那个歹徒左手滑到女刑警队长的小腿末端,一把抓住了她那纤细的脚踝,右手则轻易地将她的休闲鞋摘下。
既是离得颇远,华文杰还是看得热血上涌。王安莉的一只白皙纤美的赤脚完全裸露了出来。在夏日中,女刑警队长虽然不穿袜子,但来D 市后从未穿过露脚趾的鞋子,因此华文杰还是第一次完整地看到她的脚。只见整齐的脚趾,秀挺的曲线,无不恰到好处,没有丝毫的缺陷。
随即,王安莉的右脚脚上的鞋子也被除去,一双玉足赤裸着踩在地面上。她自然察觉到男人手势上的猥亵,却并不在意,对此倒心有所忌。毕竟,失去鞋子,脚上的杀伤力大减,对以后的行动自是不便,幸而有华文杰襄助,仍有胜算。
“转过来!”
这个歹徒边说边站起身,拽着女刑警队长的右臂就将她的身子反转过来,使她背靠着轿车。只见王安莉依旧维持着英姿飒爽的气质,端秀的脸庞上冷静而没有任何表情。
男人的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胸前。女刑警队长的乳房丰盈,饱满挺拔,当薄薄的T 恤紧贴住身体之时,勾勒出完美的半球型圆润的曲线。歹徒咽了一下口水,一双手就拽住了王安莉的双乳,用力揉了两下。
尽管隔了T 恤和胸罩,他仍能感到女刑警队长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手感极佳,不由满意地抬起头来,只见王安莉的脸上依旧维持着先前的表情,只是目光更显凌厉。
歹徒心头一惊,双手竟不由自主地离开了王安莉的乳房上,向下滑落到了她的腰下的牛仔裙上,才觉得自己未免有些胆怯了。想到这里,他的双手再度向上摸去,这次带起了王安莉那粉红色T 恤的下摆,向上掠去。
顿时,女刑警队长裸露出了一大截纤细的腰身,平坦紧绷的腹部、性感的肚脐都毫无遮掩地袒露出来。只见她裸露出的这截身体白皙晶莹,如丝缎般光滑,曲线健美,性感非凡。
华文杰又惊又怒,要不是想到此行的目的是探出黑斧帮的巢穴,早想出手。
但见女刑警队长受辱之时脸色如常,冷静镇定,他才渐渐将心中的怒火平息下来。
这个歹徒不将王安莉的上衣拉好,让她裸露着纤秀的玉腰,对祈三道:“三爷,搜过了。的确没有枪。”
祈三淫笑了一声,道:“是么?搜得还不够仔细。我来搜一下,让你们看看。”
冯老大看到王安莉受辱,心中既惊,但对她裸露的腰身和赤足更是看呆了,犹疑道:“三爷,我看搜得够仔细了,我们还是带她回去吧。”
祈三道:“不够不够,看我搜点精彩的来给你们看看。”
说着,他走了过来,右手拽着女刑警队长的手臂将她的身子转了过去,而左手则在她的背上狠狠地推了一把。粗暴的动作使得王安莉再度面对轿车趴着。
男人的手很快就在女刑警队长白玉般的纤腰上用力抓捏了起来,摸了两把之后,他突然转变方向,手臂转向下方,猛地将她的裙摆掀了起来。
作为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强者,王安莉并不把传统的观念放在心上,这和程真是全然不同的。因此,当被歹徒们猥亵的时候,她只是对这种利用性别差异所实施的勾当感到厌恶。
就在祈三掀起她裙摆的一刹那,她的右肘向后一幢,重重地击在了男人的腹部。祈三的身手和女刑警队长比相去甚远,当即便被打倒在了地上。
但即便如此,王安莉的裙摆还是被掀到了腰部以上。只见女刑警队长那两条修长的大腿裸露了出来,优美的曲线中隐隐透着力感。她穿着一条浅粉色的内裤,如雪花般的臀部半裸在窄小的布料两侧。
其余的歹徒们见王安莉骤然出手,不禁大惊,慌乱中一拥而上。王安莉并没有全力反抗,刚才一击只是出于厌恶而出手教训了祈三一下。女刑警队长只是迅速地将裙摆和T 恤拉好,就已丧失了抵抗的最佳时机。
歹徒们的一双双手乘机抓上了她那赤裸的双臂。王安莉的力量固然不弱,但在众多彪形大汉的压制之下,只能作出象征性的挣扎。只听得“嗤”的一声,女刑警队长左肩上的衣衫已被撕去了一大片,一双玉臂随即被反剪到了背后。
冯老大见王安莉出手,还只道她要发动,刚想是否要上前相助,但转眼见她被制住,又不知如何是好。于是,他不动声色,走到祈三身边,将他扶起。
祈三在搀扶下站起,已是怒不可遏,道:“臭娘们,仗着自己有两下子,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形势,就敢动手!把她绑起来。我倒要看看,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到底是不是三头六臂。”
几个歹徒们把被活擒的女刑警队长牢牢地按在了车边。粉红色的T 恤左侧被撕破,自领口至左肋的布料都被扯去,雪白圆润的肩头完整地裸露着。同时,歹徒们看到了王安莉穿的粉红色的胸罩,左侧的肩带和罩杯也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由于罩杯的布料不多,女刑警队长左侧的乳房此时几乎是半裸着。祁三的目光沿着她的颈项向下扫去,越过了锁骨,落在了她的左乳房上半部白皙如玉的柔坡之上,再也不愿移开。
有的歹徒拿来了早就准备好的绳索,紧紧地缠上了王安莉的手腕,从两侧拉向空中,绕过了仓库天花板上的横梁。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双脚也被一道绳索捆住,只是中间留出一截绳子,保留了走动的余地。就这样,她双臂向两侧上方高高举起,在车旁被绑成了一个Y 字型,上衣下摆向上缩起,纤秀如玉的腰身又裸露了出来。
他拿来了一根细细的竹鞭,在王安莉的周围转了几圈,在她的身后停了下来。
只听得“啪”的一声,竹鞭抽在了女刑警队长的背后。她那英秀的脸庞微微向上仰起,身体一阵颤动,显然是在忍受着被拷打的痛楚,但却没有吭声。
祁三又走到了她的身前,道:“王队长,该是回敬你的时候了!”
说罢,重重一拳打在了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腹部,随即竹鞭横扫在了她的脸上。她的身体抽搐着向后弓起,英秀的脸庞被打得偏到了一边。还没等她的脸庞回转过来,又是重重的两拳打在她那平坦紧绷的腹部上,
祈三怒气未消,但目中淫光四射。他又绕到了王安莉的身后,用竹鞭勾着她的裙摆向上挑起,挑得裙摆又被掠到了腰际,女刑警队长那雪白的大腿和半裸的臀部又裸露在了男人们的眼中。
只见祈三的手一挥,竹鞭就横抽在了王安莉的大腿上,随后又将裙摆勾住不让它落下。竹鞭挑住裙子之后,前端微微向下一沉,又微微带起了内裤后沿。
竹鞭扫过之时,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大腿微微一颤。那一双光洁的玉腿泛起了一道淡淡的红色淤痕。看上去虽然不严重,但以祈三下手之狠,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猜到这一下必是极为疼痛,但王安莉却依旧神色如常,口中更是一声不吭。
眼睁睁地看着女刑警队长被歹徒们活擒、遭到拷打和凌辱,华文杰暗自着急,但程真被囚之处尚不知晓,又没有王安莉的示意,便不能妄动。而冯老大心中固然仍记着女刑警队长的计划,但自己要办的已经办完了,而双眼则早已直勾勾地盯着王安莉的大腿和臀部,满脑子都是邪念。
只听得祈三道:“王队长,你那高强的武艺呢?你不想让我看你的裙下风光,我就偏要看个够,还要让大家看个够。我不但要看你的大腿,还要看你的屁股。”
话音方落,他手中的竹鞭向下一滑,就将王安莉的内裤勾到了膝盖上。两个歹徒一左一右地押着她,用空闲的另一只手帮着拉住了她的裙摆。王安莉的下身就完全赤裸在了众人的面前。
祈三围着王安莉绕了几圈。从背后看,女刑警队长的臀部丰盈,浑圆的屁股白皙而坚实:从正面看,双腿之间阴毛乌黑浓密,覆在阴部上方。
他一声淫笑,又提起竹鞭,在王安莉的右臀上戳了一下。只见女刑警队长那饱满的屁股被戳得微微颤抖,每个男人,包括躲在一边的华文杰在内,都不禁为之震撼。
祈三道:“王队长的光屁股果然很有弹性。论身材,和程副队长相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把王队长押到大车里去,带回去好好玩玩。让S 市大名鼎鼎的刑侦支队正副队长一起尝尝光着身子被男人折磨的滋味。”
吊绑着王安莉手腕的绳索被放了下来。歹徒们小心翼翼地重新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用另一条绳索将女刑警队长的上身五花大绑了起来。
华文杰只听得暗暗心惊,见王安莉被绳索捆绑得死死地,不知她是否有脱身之计。但想到她平素英姿飒爽、正气逼人,即便对自己也不假颜色,此时竟当着这么多歹徒的面被剥去内裤,裸露出臀部和阴部,料想此次被擒多半已是弄假成真。
冯老大也是同样的想法,见女刑警队长真的被祈三及其手下活生生地擒住,心中又不胜惊惧,唯恐黑斧帮得知了自己也参与的细节,表面上一言不发干笑数声,双眼则目露淫光,仔细打量着女刑警队长那雪白的屁股。
祈三咽了咽口水,道:“把王队长押到车上去。”
歹徒们把车开了过来。原来除了两辆轿车之外,还有一辆很大的货车。祈三的八个手下分别坐入了两辆轿车之中,而以祈三和冯老大的手下则押着被擒的女刑警队长进了货车庞大的后箱。
华文杰见王安莉被擒,知道这下重任落在了自己的肩上。明知女刑警队长是故意让歹徒们擒住的,但她若留有后路,搜身无果就令人不解。倘若她真的失去反抗能力,那么华文杰不仅要负责救出程真,还要确保王安莉的安全。于是他不敢怠慢,连忙跑去自己停车的地方。
货车在公路上疾驶。后车厢内,几个歹徒押着被五花大绑着的女刑警队长,迫使她跪在中央。但王安莉那俊秀的脸庞上毫无惊惧之色,虽处于被俘的境地,依旧英气勃勃,目光锐利,胆色稍差的歹徒仍是不敢逼视。
祈三绕到了她的身后,道:“方继良抓住了S 市刑侦支队的副队长程真,破了她的身子,在我面前顿时就显得威风八面不可一世。这次位居正职的王队长被我活生生地擒住,我们黑斧帮可也要在他面前显一次威风。却不知道王队长是不是处女,如果是的话,嘿嘿……”
说着,他半蹲下身,左手掠起了王安莉的裙子,右手则向她的双腿之间探去。
被活擒的女刑警队长跪在地上,虽看不到背后的状况,但本能地挣扎了起来。众歹徒见识过她的厉害,虽然将她五花大绑,但也不知她究竟是否仍有伤人之能,不由一齐扑上。
王安莉本留有脱身的手段,但这群歹徒一拥而上,身后两人按住了她的肩头,牢牢抓着她那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手腕,另两人则拽着她那一双雪白纤细的脚踝,使她的双手双脚丝毫动弹不得,才真正令她失去了反抗能力。
这四个歹徒手上一齐用力,女刑警队长纵然身手卓绝,力量也不弱于寻常男子,但本就被捆绑着,挣扎之力也远不足以脱出四个彪形大汉的合力钳制。
饶是如此,这四个男人也感受到了被俘的女刑警队长全力挣扎所造成的冲击。
他们固不知王安莉另伏有手段,唯有如此时般被制,才无法发动,一个个却仍是全力以赴,手上丝毫不敢放松,只怕稍一松懈就会被她挣开。
蓝布牛仔裙的裙摆又一次被高高地掠起,只见在绳索捆绑和男人们全力押按之下,女刑警队长的挣扎全无作用,只有雪白的屁股无助地扭动着,刺激着众人的视觉。
祈三伸着右手食指,探入了王安莉的双腿之间。然而,当手指刚触及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女刑警队长的双腿就牢牢夹紧,封住了男人手指前进的路途。
祈三冷笑道:“王队长,你落在我的手里,还想象往日那般逞英雄么?来,把她的大腿给我分开。”
于是又有两名手下走上前来。这两人蹲在了王安莉的两侧,分别抓住了她的两条赤裸的大腿。只见两人一齐用力,女刑警队长那一双曲线优美的玉腿被稍稍分向了两边,虽然没张开多大的角度,却足以使得祈三的手指毫不费力地伸入了她的阴部。
这还是王安莉首次在男人面前裸露出下身,更是第一次被男人侵犯。她从未和男人有过性接触,但体质却甚是敏感,当祈三的手指探入的那一刹,女刑警队长那挣扎的躯体如触电般地一震,白得令人目眩的大腿和屁股随之微微颤动着。
祈三的手指在王安莉那狭窄的阴道内继续深入,直到抵住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上。女刑警队长微微凝神,便已经受住了下身传来的异感。她一声不吭,英姿飒爽的俊脸上全无表情。
祈三淫笑道:“哦……原来王队长和程副队长一样,都是不近男人的处女。
其实也是,象王队长这样英姿飒爽的女刑警队长,平时只怕没有哪个男人有胆量染指。“
说着,他的手指在王安莉的阴道内转了一圈,抽了出来。祈三站起身,却将掠起的裙摆交给了另一个歹徒,使女刑警队长依然在众人面前赤裸着白玉般的臀部。
他走到了王安莉的身前,左手托起了她的下巴。只见女刑警队长的目光镇定而凌厉,端秀的脸庞上依然英气逼人,丝毫没有因为被擒和裸露下体而有所畏惧。
祈三道:“王队长,你的处女身我要慢慢享用,不过现在先得请你给大家热热身。”
说话间,他右手解开了裤子的拉链,早已挺直的生殖器一冲而出,直逼王安莉的面前。男人的右手一把抓起她那乌黑浓密的短发,向后一扯,同时左手紧紧掐住了她的下巴,猛地加大力量。女刑警队长被迫张开了嘴,祈三的生殖器乘机插入了她的口中。
“唔……”
王安莉眼见着这令人恶心的东西擦着自己的嘴唇深入,紧接着越过舌头,直顶向自己的喉口。她自从被俘之后,没有丝毫示弱的表现,此时男人的生殖器一下子塞入了她的口中,堵住了她的喉咙,才使她不得不发出了一声如呜咽般的声音。
“唔……唔……唔……”
祈三得手之后,生殖器立刻在她的口中一进一出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顶到女刑警队长的喉口,都会使她发出含糊的声音,听起来如同哀嚎般。但只要看到她一脸的刚毅,就知道这只是喉口受到冲击的刺激才被迫发出的声响,并非是由于羞耻而发出示弱的呻吟。
“唔……唔……唔……”
虽然祈三成功地将生殖器插入了王安莉的口中,但由于她的嘴是被强行扳开的,即使她想要主动吮吸都无法办到,更何况女刑警队长断然不会主动为歹徒进行口交。因此男人只能拼命地将生殖器在女刑警队长的嘴里捅来捅去,感受着她的舌头的触碰。
被歹徒强迫进行口交,王安莉只能竭力地挣扎着。她的一头短而浓密的秀发被死死地拽住,使得她没有躲避这屈辱的口交的余地,她的下巴和秀发同时被抓住,竟无法将嘴合拢,便无法咬断这利用性别差异行凶的工具。
“唔……咳……咳……唔……”
渐渐地,她的喉咙在生殖器冲击下发出的声音中夹杂了一声声干咳,喉口又闷又痒的感觉使她的挣扎变得更为剧烈。但歹徒们牢牢地按着这个被五花大绑的女刑警队长,丝毫不给她脱身的机会,使武艺高强的她只能听凭男人们肆意凌辱。
没过几分钟,王安莉感到口腔中爆发出一股粘稠的暖流,无疑是祈三将精液射入了她的嘴中。随后,那恶心的东西终于离开了她的嘴,下巴和秀发也被松开了。
王安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没想到只是几秒钟的功夫,另一个歹徒已接替了祈三的位置,站到了她的面前。有了祈三的示范,这个歹徒如法炮制,也将生殖器插入了女刑警队长的嘴中。
就这样,歹徒们如同走马灯一般不断地强行与被擒的女刑警队长进行了口交。
等到这车厢里的十个男人都轮转完一轮,王安莉几乎已喘不过气来,一头短发被拉扯得凌乱不堪,嘴角也满是混浊的精液。
第十二章
祈三再一次站到了她的身前。只见女刑警队长依旧反绑着被歹徒们按住跪在地上,呼吸粗重,胸前一双饱满丰盈的乳房起伏不止。T 恤的领口处,雪白的颈项和锁骨处已布满了湿漉漉的汗水,粉色的上衣也有好几处贴在身体上,现出深色的湿痕。
“王队长,等把你押到了我的地方,我会好好地培养你的口交技术的。怎么样,全身是汗,是不是热了?我让你凉快凉快。”
话音未落,便听得“嗤”“嗤”的声音响起。王安莉上身穿着的那件粉红色的T 恤就被粗暴地撕成了碎片,从她的身上剥了下来。女刑警队长那雪白的上身就当着众多歹徒的面裸露了出来,只剩下了粉红色的胸罩。
男人们早已看过了女刑警队长那纤秀的腰身和左肩,此时更轻易地欣赏到了她那光洁的背部和右肩头。经过了一场凌辱,王安莉的裸体上已覆着一层汗水,白玉般的肌肤更显得晶莹剔透。
一个歹徒伸手指着王安莉的胸前,道:“三爷,你看,她的乳头出来了……”
祈三应道:“是呀,我看看。”
除了几个在她身后押着她的歹徒之外,其余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女刑警队长的胸前。原来在先前轮番口交的凌辱过程中,王安莉挣扎幅度过大,胸罩右侧的肩带已经滑过了肩头,落到了手臂上,因此右边的罩杯也随之向右侧移位。
只见女刑警队长右侧的乳房已裸露出了一半以上。她的乳房呈完美的半球状,坚实挺拔,肌肤白皙光滑,浅红色的乳头精致娇小,微微向上翘起,周围是一圈淡淡的乳晕,正巧于罩杯的边缘处漏出,美得足以令在场等所有男人窒息。
她那半裸的酥胸宛若一晕贲起的馒丘,陷入的乳沟犹如一道深深的峡谷,左侧的乳房虽然乳头和乳晕仍被遮掩着,但胸罩边缘露出的胸肌同样是晶莹性感。
祈三又拿起了竹鞭,末端指向了女刑警队长裸露的乳头,用力捅了起来。只见如红宝石般的乳尖在拨弄之下渐渐挺立,丰盈的乳房正中在竹鞭的戳顶之下陷了进去,只要竹鞭向后一缩就立刻弹了出来,恢复了原先的半球型,显示出了极佳的弹性。
王安莉神色不变,胸中却怒火如潮。先是被掠起裙子褪下内裤,随后是被那么多歹徒强迫进行口交,现在又被剥光了上身,连乳头都袒露了出来。她生平最厌恶这种利用性别差异实施的侮辱,现在却全数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虽有脱身之计,但此时双臂被人牢牢地钳制住,根本无法动弹。况且一想到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营救落入魔掌的程真,即便敌人放开了她的双臂,她若马上发动,则对方逃散,一切计划都会付之东流。于是,王安莉咬着牙,任由歹徒们对女人那些原本最不应该被男人看到的隐秘部位肆意凌辱。
只听得祈三赞叹道:“王队长,我还从来没见过象你这样好身材的女人。大腿修长健美,屁股既圆又白,乳房既大又挺。你的气质英姿飒爽,令人敬畏,但你的身体却美妙标致,足以让人犯罪。”
王安莉咽了咽残留在喉口的精液,冷笑了一声,用蔑视的语气道:“难道你不是一直在犯罪么?”
祈三不禁吃了一惊,他不由重新将王安莉的状况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女刑警队长被绳索结结实实地五花大绑了起来,赤裸的上身只留有凌乱移位的胸罩,半遮半掩着一双坚挺的玉乳。下身的裙摆被人拉扯着掀起,粉色的内裤缠在膝盖上,臀部和阴部都裸露着。她那头乌黑的短发鬓角散乱,嘴角边还残留着白浊的精液。
他只觉得难以置信。一个已经被生擒活捉、剥光了的女人,还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在他的印象中,唯有不知廉耻的妓女才能在这种状况下镇定自若,但王安莉显然不是这样的人。的确,王安莉是S 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是整个L 省都闻名的精锐女刑警,但对于一个威风八面的女刑警队长而言,最可怕的处境难道不就是被歹徒们擒住赤裸凌辱么?
联想到程真,祈三意识到,正的比副的难对付多了。但无论怎样,他不容一个随时都会被强奸的女俘虏用这种轻蔑的语气来和他说话,不管她平时是多么厉害,多么令人闻风丧胆。既然被他擒住了,他就要让她彻底屈服。
祈三将手中的竹鞭交给了另一名歹徒,道:“看来仅仅用精液既堵不住王队长的嘴,也浇不灭她那凌人的气焰。不过不要紧,就算王队长再厉害,现在也是我们的俘虏。你用这东西好好招呼她的屁股,我来弄她的奶子。”
拉着王安莉短裙的人提了提后面的裙摆。那名歹徒接过竹鞭,半蹲着身子,挥舞起了右臂。只听得“啪”“啪”的声响连绵不绝,细长的竹鞭无情地抽打在了女刑警队长赤裸的臀部。
祈三蹲下了身,再度扯了扯王安莉那已经被拉过了肩头的胸罩肩带,使得右侧的罩杯完全翻落了下来,左侧的罩杯也在扯动下又滑开了不少。这样,女刑警队长右侧的乳房几乎完全裸露,而左边乳房也半裸着,乳头虽未露出,罩杯的边缘却已露出了一点浅浅的乳晕。
王安莉知道,大多数男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那呈近乎于完美的半球型的乳房上,她甚至怀疑自己的乳房在几秒钟之后还能否保持这个形状,其余的则集中在了自己那不断传来疼痛的臀部。王安莉作为一个女刑警队长,自己身上最隐秘的部位从未在男人面前暴露过,而现在在歹徒们的眼中已不是什么秘密了,但她却依然没有丝毫惧色。
女刑警队长那充满弹性的玉臀在竹鞭反复的抽打下性感地颤动着,雪白的屁股上暴起了一道道淡青色的淤痕,又渐渐地消退着。祈三蹲在她的身前,一手拽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捏住了她那娇小的乳头,时轻时重地玩弄着。
祈三一边玩弄着王安莉的身体,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他只觉得女刑警队长的乳房和她的臀部一样柔软而充满了弹性,实属大自然的杰作,无与伦比的美妙极品。尽管王安莉的脸色依然冷冰冰地,逼人的英气和目光中的锐利丝毫不减,但手指上的感觉告诉他,女刑警队长的乳头已经开始变硬了,目光所及之处,她的眉角微微抽动着,如果不是蹲在她身边观察,还的确不易察觉。
的确,臀部被抽打虽然痛苦,但对于久经训练、素来出生入死与歹徒搏斗的王安莉而言,还算不上什么。但乳房被抓捏、乳头被挑逗的感觉,对于一个从未接触过男人的她而言,就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了。
一股股剧烈的刺激从胸前传来,几乎穿透了王安莉的脑神经,她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体质是如此的敏感。但她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作为一个令歹徒们闻风丧胆的女刑警队长,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应该在这群歹徒面前有任何示弱的表现,这才是她的尊严!
货车突然转了一个弯,停了下来。
“三爷,到了。”
祈三意犹未尽地摇了摇头,道:“这么快就到了。把王队长押到大厅里去,把所有的人都叫过去,另外把程副队长也带到大厅里去,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看到鼎鼎大名的女刑警队长被破处的场面。”
货车和两辆轿车停在了荒野的一个废弃的工厂外。紧跟在后的华文杰不敢靠得太近,在离开数十米处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车停了下来。他拿出望远镜,远眺着工厂入口处的情况。
只见货车后厢的门开了,祁三和冯老大两人当先而出,但紧接着的情况几乎让华文杰惊呆了。被五花大绑的女刑警队长竟然是半裸着被歹徒押了出来,而且上身仅存的胸罩也是凌乱地挂在赤裸的玉体上,右侧乳房几乎全无遮掩,左侧乳房也裸露了大半,两颗如同红宝石般珍贵的乳头一览无余,加上早就被拉扯到膝盖上的内裤,华文杰简直无法想象,她的身上还有什么关键部位没被歹徒们看过。
两个歹徒在她的侧后,分别按住了她那圆润的肩头,并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使被擒的女刑警队长的上身几乎无法动弹。但王安莉虽然身处困境,端庄英秀的脸庞上依然保持着镇定,没有丝毫慌乱的表情。
从望远镜里看到王安莉那坚定的眼神,华文杰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必须先行救出女刑警副队长程真。这是原定计划,只要王安莉没有给出需要帮助的信号,那他就应该按计划行动,虽然他心中极度地不解。
眼看着英姿飒爽的女刑警队长弄假成真,中伏被擒,当场就遭受凌辱,现在更是被歹徒们剥光,赤身裸体地被押入匪巢,显然已无脱身之策,华文杰甚至都无法确定她是否已经遭到了男人们的强奸,但即使没有,只要多得片刻,这厄运已是无法避免。
通过望远镜,他再次仔细确认了王安莉的表情,虽然心里担心,但他知道,现在只有尽快救出程真,再回头来搭救女刑警队长,才是他所应该做的。想到这里,他收起了望远镜,开始远远地绕向废弃工厂的侧面。就在同时,歹徒们押着赤身裸体的女刑警队长,从正门进了工厂。
事情的发展也完全出乎于王安莉的预料,佯装被擒固然在计划之中,但歹徒们下手之狠,还是让她措手不及。从未在男人面前裸体过的女刑警队长,竟然被男人们剥得三点全露,而且自从被押上车后双臂一直牢牢受制,根本没有脱困的机会。
但王安莉作为一个女中强者,她并不是一个非常看重传统性观念的人,因此她没有慌张。同时,她坚信能有脱身的机会。只要华文杰找到囚禁程真的地点,救下被擒多日的女刑警副队长,就可以回头来救她,另一方面,她还有隐藏的手段,只是没有机会施展而已。当然,女刑警队长不希望被歹徒们强奸轮奸,只是她需要机会。
只听得祁三道:“你们两个去把程副队长押出来,让S 市刑侦支队大名鼎鼎的正副队长在一齐,赤条条地让大伙们乐乐。叫看守她的兄弟们不要继续了,一起来这里玩。”
同时,他走到了女刑警队长的身边,一手托着她的下巴,一手捏着她的乳房道:“王队长,从今天开始,你就和程副队长一样成为了我们黑斧帮的俘虏,很快你就会习惯光着身子被男人强奸的滋味的。”
“呸!”
一口唾沫吐在了祁三的脸上,女刑警队长那被托起的端秀的脸庞上依旧英气逼人。
“啊!啊!啊!啊!”
刑架上绑着一个身材高挑的裸体女子。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双臂被反绑在背后,一双修长的玉腿被分开呈直角,一个歹徒站在刑架的后面,生殖器直插在了她那一双饱满的玉臀间,一进一出有节奏地抽动着。
她那赤裸的玉体随着男人的一波波冲击震颤着,如瓷碗倒覆般的一对乳房有节奏地上下跃动着,正迎上了正面飞来的皮鞭,发出了“啪”“啪”的击打声。
她的容貌看起来文静而秀气,但神色间满是屈辱和痛苦,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不断地响起,不知是由于身后的冲击,还是由于正面的鞭打所造成的。这个女人,就是被擒多日的女刑警副队长程真。
被交给祁三之后,程真遭受的酷刑比之在方继良手中时更甚。黑斧帮在S 市和警方对立已久,王安莉和程真都是祁三的头号大敌,此刻落入了他的手中,自然不能放过。这几天来,女刑警副队长几乎每时每刻都被歹徒们审讯、拷打、强奸,一次次地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现被擒住之后就连死的机会都没有,黑斧帮就是要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程真希望有一天自己会被救出去,但她现在所能感到的只是绝望。
房门被推开了,两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人道:“两位请停一停,三爷有令,现在要拉程副队长出去。”
正在程真背后用肛交的方式鸡奸女刑警副队长的那个小钱道:“怎么每次都
在紧要关头扫我的幸,你再等一等,我马上就完事。“
进来的另一人道:“这么心急?程副队长被关在这里两三天了,被你玩了也不知道多少次了,也不觉得腻味?外面可有新的货色,这个是副的,正的也被三爷抓来了。”
小钱道:“正的?就是大名鼎鼎的王安莉?”
“还会有谁?和传说中一样相貌端庄秀雅,气质英姿飒爽,但现在已经被兄弟们剥得赤条条的,什么乳头阴道,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哦,这倒要看看。”
说着,小钱抽出了自己的生殖器,拷打女刑警副队长的那个歹徒也收起了皮鞭,两个人一齐手脚麻利地将程真从刑架上解了下来。
女刑警副队长被折磨了许久,被解下来后就瘫软在地上,全无反抗之力,况且她上身被反绑着,赤裸的双脚缺乏杀伤力,即便在神完气足的状况下要对付这四个歹徒也颇费功夫,更不用说是现在了。程真被两个人架住手臂,就向门外拖去。
“那王队长可是个厉害人物,三爷能把她抓住,可真有本事。”
“三爷当然厉害。不过这个王队长也很强硬,被剥光了连脸色都不变,我倒想要看看我们那么多人一起干她的时候,她还能不能面不改色!”
众人调笑着,才跨出门,突然身侧人影一晃,迅捷的动作让每一个歹徒都措手不及。一人后劲中挨了一下,顿时倒在地上,另一人面门上中了重重的一拳,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昏死过去。
小钱和另一个押着程真的歹徒瞬间就慌了手脚,才放开了女刑警副队长的手臂,但来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身手极为敏捷,别说是突然袭击,便是光明正大地以一敌四,也可以轻松取胜。此时他出手如电,又是左手一拳右掌一切,两人惨呼着倒在了地上。
赤裸的女刑警副队长被扶起,只听得来人说道:“程副队长,我叫华文杰,是曾文旻警官和王安莉队长的朋友……”
祁三抹去了脸上的唾液,道:“王队长,我等不及了,现在该是给你破处的时候了!”
王安莉身上残存的胸罩和内裤被毫不留情地扯落在了地上,捆绑在脚踝上的绳索被松开了。四个歹徒一齐上前,将赤身裸体的女刑警队长凌空架起。对王安莉而言,最要命的是,她的双臂依然被牢牢地掌控着,空有一身卓绝的武艺,却也无法进行有效的反抗。
被活擒的女刑警队长那被五花大绑的上身依旧被身后的两个歹徒架着,膝盖和纤细的脚踝却被另两个人抓着,裙摆翻落到了腰间,一双健美的玉腿弯曲着被夸张地抬向了空中,分开成了钝角。眼看着祁三解开了裤裆,露出了生殖器,她无助地扭动着纤腰,挣不开歹徒们的钳制,却只能使浑圆的屁股和丰盈的乳房随之颤动。
王安莉的神色仍然显得很镇定,但全身的肌肉都已经抽紧,两只玉足更是自脚背处绷得笔直。祁三的双手分别捏住了女刑警队长那两条赤裸的大腿,收在自己的腰侧,生殖器向前一挺,直插入内。两名原本抓住王安莉的膝盖和脚踝的歹徒则松开了手。
眼看男人的生殖器没入,架住王安莉上身的两个歹徒也放开了手。但就在生殖器即将突破她的处女膜的一瞬间,女刑警队长的双臂不再在歹徒们的钳制之下。
王安莉凌空借力,全身一挣。
女刑警队长的身材高挑健美,力量本来就不弱,体重也不是那种身材娇小的女子可比,祁三只觉得双臂一震,再也托不住她那赤裸的身体。雪白的玉体自半空中落下,她那被反绑的双手一伸展,便已摸到了束住裙子的腰带上的钥匙圈。
王安莉的手指在钥匙圈上轻轻一弹,一片闪亮的小刀竟从中弹出,用力一划间,已将捆绑在手腕上的绳索割断。她双臂向外用力一挣,已被割断了一处的缠绕在手臂和肩头的绳索就松了开来。
祁三大惊失色,道:“快抓住她!”
周围的四个歹徒一拥而上,但王安莉手臂扬起,已经将两人打倒在地,随即玉腿弓着向外顶出,膝盖顶在了一个歹徒的腹部,同时身形晃动,又一拳击在了剩下一个人的面门上。
只见女刑警队长依旧赤身裸体,胸前一对半球型的乳房随着她那迅捷的动作富有弹性地上下跃动着,但出手之凌厉,哪里还象是一个俘虏?其余的歹徒们围上前来,却不敢轻易动手,而冯老大和几个他的手下,却站在原地丝毫不动。
“啊!”“啊!”
就在这时,两声惨呼从远处传来,听方向正是关押程真的地方。祁三再联想到王安莉的骤然脱身,冯老大的按兵不动,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有计划的行动。
“抓住她,要抓活的!”
下完这道命令,祁三自己却扭头就走。事实上,女刑警队长虽然武艺高强,但毕竟处于赤身裸体的状态,搏斗时不可能全无顾忌,赤裸着的双脚也缺乏杀伤力,格斗的威力发挥不到寻常的一半,倘若冯老大及其手下两不相助,祁三这边的人数也超过十人,完全可以和她一战,如果纠集其废弃工厂内的其他人,甚至能再度将她活生生地擒住。
只是祁三却根本连想都不敢往这条路上想。只要一回忆起刚才远处传来的惨叫,一见到冯老大的意向,再看到王安莉那锐利如电的目光,祁三决定放弃了。
况且,形势的确很难判断,因为无论是王安莉,还是暗中出手的敌人,显然都是极为厉害的人物。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一逃,黑斧帮就算是完了。那批货对于很多人而言,都是非常的重要,但以现在的形势,这批货已经保不住了。他也曾经梦想着将正副女刑警队长剥得精光、捆绑着进行折磨和奸淫的场面,可就在他即将达成这个目的的那一刹那,形势却突然急转。
王安莉眼见祁三要逃,想要追击,却被祁三的手下拦住,赤脚的女刑警队长难以施展最具威力的腿上功夫,要想凭借双手和膝盖将这些歹徒击倒,却也非易事。只见女刑警队长裸体进行格斗,场面虽然刺激,现在却已没有哪个歹徒还能用色情的眼光来看她了。
趁着这个机会,祁三已从废弃工厂的正门逃出。无论如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只要自己的手下能抵挡一阵,逃出去之后,他就不怕女刑警队长还能赤身裸体地追过来。日后,他一定会卷土重来,和王安莉算上这笔旧帐的。
当华文杰赶到的时候,王安莉刚好完全控制住了局势,祁三的手下有的逃走了,更多的则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直到这时,女刑警队长才用左臂挡在胸前,半掩住赤裸的乳房,右手伸出,捡起了被扯落的胸罩。华文杰看着眼前的景象,百感交集……
第二篇 裸身危机
第一章
顾云中看着右手上的三道锋利的银钩在灯光之下闪出耀眼的光芒,显出了极度满意和兴奋的表情。他做梦也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但却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作为一个身负绝技的打手,他的身手足以让L 省黑道上的各方势力垂青而争相笼络,但他宁可自负清高地以接生意为生而独据一方,却不肯归附于任何人。
他还清晰得记得一年多以前,为了一笔生意,他终于在D 市遭遇上来来自S市的王安莉。此前,顾云中一直认为自己的武艺可以和任何人对抗,但那在那一场格斗中,他彻底地败在了这位现任的S 市刑侦支队支队长的手下,而且是毫无机会地被她轻松击败了。
从那时开始,他就开始了漫长的牢狱生活,而送他进去的,居然是一个女人。
虽然顾云中知道,自己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是王安莉的对手,但无论如何,他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要报复她。
“怎么样?顾先生觉得趁手么?有了这东西,想必你一定能一展旧日的身手,将那不可一世的王队长生擒活捉。到时候,她就是你的了。”
顾云中看了看方继良,他也没有想到,今天救他越狱的幕后人物,竟然是D市的市长秘书。而且,方继良竟然要求他去抓他的大仇人女刑警队长。不用说,方继良是有目的的,但顾云中知道自己没必要多问。
“不行,王安莉的武艺非常高强,单凭我一个不是她的对手,我需要多几个帮手,实施偷袭才有可能得手。而且,抓到她之后,我只要她十天,十天之后,她是你的。”顾云中淡淡地道。
方继良淡淡一笑,道:“顾先生果然是爽快人,条件也很优惠。没问题,我们成交。时候已经不早了,如果顾先生没有什么别的意见,那就请先作准备。这是王队长住处的地址,经过今天凌晨的一战,今晚她一定会留在那里休息的。”
“多谢!”
说完,顾云中接过了方继良递来的纸条,在一人的引导下退出房去。方继良和身边的儿子方捷对望了一眼,一人脸上含笑,另一人却脸上阴云密布,愁意甚浓。
方捷道:“爹,你看这顾云中可靠么?我们现在的情形很危险,不能走错一步啊。”
方继良道:“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的变化,连黑斧帮都这么不牢靠,祁三也行踪不明。现在主动权已不在我们的手里,但遇事不能慌张,只要根据我新订下的计划行事,一定能渡过这个难关。”
方捷道:“哼,什么黑斧帮祁三,什么冯老大,连这样重要的货都弄丢了,那个副队长程真也被救出,真不知道他们都在干什么!我只觉得这个顾云中也好不到哪里去。”
方继良道:“我早就说过了,王安莉、程真这些人都是厉害的角色,没那么容易对付的。顾云中能不能办成这件事,我也没什么把握,所以你带上一批人,到时候去接应一下。”
方捷道:“知道了。另外,那个金牌卧底郑婕也好几天没来了,难道她不怕我们把那些东西抖出去?”
方继良道:“这个你不用担心,郑婕警官、还有被救走的程真副队长,这两个人的情况我心里有数,今晚我会亲自对付她们。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要掩盖下去已很困难,必须撕破脸皮了!”
天色已晚,路灯照耀之下,两个女郎从一家打着家常菜招牌的小餐馆中走出,在行人寥落的街道上,并不引人注目。但只要有人注意到她们,就会不由自主地多看一眼。
在左侧的是一个身材娇弱的女子,看起来年纪才二十三四岁。她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袖的T 恤,下摆长长的,盖住了大半下身穿的黑色的短裙,修长而匀称的双腿裸露着,脚上穿着灰紫色的丝质短袜,蹬着凉鞋。
她扎着一个马尾辫,一张瓜子脸上,眼若丹凤,容貌俏丽,虽然神色之中还略为隐藏着一分忧郁,但已为青春的笑容所掩盖。没有人能想到,她是在L 省警界有金牌卧底之称的女警官郑婕。
郑婕的右侧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看起来年纪比她要大上两三岁。她有着大家闺秀的气质,容貌文静而秀气,披肩的长发宛若瀑布一般,一身无袖的蓝紫色连衣裙衬托出了身材的优美曲线。
和郑婕不同,她赤着脚踏在两只深褐色的拖鞋式的凉鞋之上,一双玉足看起来纤秀精致,甚是性感。同样,路人根本无法想象,这个看起来文静典雅的女郎的身份竟比郑婕更为显赫,她就是S 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
对寻常人而言,程真和郑婕的身份足以使她们具备一种凛然而不可侵犯的威慑,但谁又能想到她们两个人所经历过的遭遇?
就在不久前,郑婕在一次卧底行动中,不知什么原因被黑斧帮识破了身份,歹徒们擒住了她,并在一场拷问中夺走了她的贞洁。此后,她的厄运接踵而来,方继良看上了女警官,对她施以凌辱和胁迫。
程真则是暗中来D 市办案的,在探察郑婕的过程中进入了方继良的豪宅,失手被方继良的手下活擒的。此后,女刑警副队长连续多日遭到歹徒们的审讯,她一次次地被严刑拷打、轮番强奸,最终还被送给了黑斧帮。但尽管程真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她却从未透露过任何警方的情报。
郑婕也同样没有屈服,外柔内刚的她忍辱负重,表面上几乎已被方继良等人调教成了一个性奴,实际上却暗中寻机查探。终于,她得到了重要的消息,依靠她的消息,黑斧帮的首领祁三中了计。就在这一天的凌晨,一笔毒品交易被查获,黑斧帮被毁,程真也终于被救出。
两人的这一顿饭吃得十分愉快,程真的落难是由郑婕而起,但她的最终获救也有郑婕的功劳。两位有着不幸遭遇的精锐女警不禁惺惺相惜,齐言要忘记那些不愉快的经历,行正义之事,尽身为刑警之责。从餐馆中走出之时,两人都觉得神清气爽。
“啊!放开我!”
一个凄厉的女声吸引了路边稀稀落落的行人,也吸引了程真和郑婕的目光。
只见两个男人架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手中还拿着刀,另几个人挡在了前面。
一个不到四十岁的穿着体面的男子一脸的焦急。
只听得一个人笑道:“韩老板,你的老婆长得还不错呀。我们请她到我们这里作个客,你不介意吧。”
韩老板眼看对方人多势众,只能维持着对恃状,不敢向前再多迈一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但快放开我的老婆。”
那个人哈哈大笑了起来,道:“韩老板,这个事情好说,兄弟们最近手头有点紧,知道你财大气粗,想问你借个二十万现金。”
韩老板道:“二十万现金?我没那么多现金啊。”
那个人道:“没有现金就去取,你可别告诉我你没有这么多钱。现在我们要走了,明天中午我会打你的手机。你想要再见到你的老婆,就老老实实地听我的话,更别想报警。”
这竟然是一场公开的绑票!马路上行人本就不多,看到这几个歹徒气势汹汹,更不敢管这个事。眼见那些人挟持着那个少妇而去,程真和郑婕相视一眼,已打定了主意。
单以歹徒们的人数而言,如果是正常地搏斗,无论是程真还是郑婕,单枪匹马都不难取胜,对方手中的匕首固然锋利,但只需小心在意,也最多只是造成一些额外的麻烦而已。真正令人顾虑的,是歹徒手中的人质。
人质在敌人的手中,难免投鼠忌器,任凭程真和郑婕武艺再高,正面冲突之下,歹徒们以人质胁迫,别说救人不成,甚至歹徒们倘若反攻倒算,用以威胁两位女刑警中的精英人物,也并非不可能。因此两人不敢贸然从事。
程真看了一眼歹徒们的去向,快步向侧面的一条马路抄去,而郑婕则远远地尾随在歹徒的后面。离开了事发地后,街道上寥落的行人已不知道是这些歹徒绑架了一个女子进行勒索,便更无过问之人。
这几个歹徒刚走到路口,侧面就被人一撞。
一个歹徒骂道:“哪个混蛋走路不长眼睛,没看到大爷们走过来么?”
待到这些人仔细一看来人,都不禁觉得眼睛一亮。只见这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郎,她长发披肩,容貌文静秀气,裸露在外的手臂、小腿和赤脚无不是雪白晶莹,秀外慧中,气质纯洁,显示出大家闺秀的风范。
歹徒们色心顿起,一人道:“哎哟,原来是个女的。你把我们撞痛了,今天可一定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说着,两个歹徒走上前,一左一右地拽住了她的一双手臂。这个女郎正是女刑警副队长程真,她快速绕了一条远路,终于跑在前面抵达了这个路口。待到歹徒们到来,她故作从另一处走到,不慎和众人撞到了一起。
此时,歹徒们左右齐上,将程真连拖带扯地拉了过来。女刑警副队长佯装惊慌之状,目光却注视着歹徒们的身后。郑婕见程真出现,并吸引住了歹徒们的注意力,知道时机已到,便快速从后面追上。
“小姐,你撞了我们一下,可不能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歹徒们见程真在袭击下惊慌地挣扎起来,肆无忌惮地淫笑起来。另有两人围了上去,一人拉住了她的裙摆,另一人竟伸手勾住了她那连衣裙背后拉链的搭扣。
程真见郑婕离歹徒们尚有距离,略一犹豫,就听得“嗤”的一声响起,同时背后一凉。
只见蓝紫色的连衣裙裙摆被撕破了一长道口子,女刑警副队长的一条曲线优美的玉腿从裂口中隐现着半裸出来。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同时被拉下,她那雪白晶莹的背部也裸露了出来。两侧蓝紫色的衣衫散向两边,让男人们看到了白皙光洁的肌肤和无肩带胸罩银灰色背后的带子。
程真不禁紧张了起来,危急之下,她的双臂一震,一下子挣脱了左右两名歹徒的钳制。一来她已经看到郑婕赶到了歹徒们的背后,二来生性贞洁的女刑警副队长竟然在男人们的面前裸露出背部和大腿,实在超出了她所能容忍的限度。
郑婕看到程真被歹徒们撕扯连衣裙而当众受辱的场面,哪里还能耽搁,她一个箭步从后冲到,左拳右腿一齐击出。押住那名少妇的两人注意力全在程真的身上,毫无戒备之下,就被女警官一击而中。
郑婕身材娇弱,一身武艺全赖于出手的迅捷和灵巧,并不以力量见长,但即便如此,这一击也仍足以使得两名敌人踉跄地向前摔出,被绑架的少妇也随即摆脱了危险,被郑婕一把拉到了她的身后。
眼看人质已经安全,郑婕高声喝道:“我们是警察!”
就在少妇被救的同时,前面的几个歹徒还不知道身后发生的状况,眼见程真骤然反抗,便一拥而上。女刑警副队长顾不得裸露着的玉背和被撕破的裙摆,身形晃动,避开了男人们的拳脚,同时作出了有力的反击。
“哎哟”“哎哟”的叫声不断地响起,四个歹徒中,一个被程真一拳打中了面门,两个被她踢中了腹部,倒在了地上,剩下一个被她一拳打在肩膀上,身体摇摇晃晃的。女刑警副队长出手的力量显然比郑婕大了很多。
直到此刻,郑婕的呼叫声才传了过来,先前被她打倒的两个手持匕首的歹徒从地上爬了起来,惊恐地转过身,挡在为首的那个人前面。被程真打倒在地的三个人中却都爬不起来了,只能躺在地上呻吟着。
此时已有闲暇,女刑警副队长才将右手伸到背后,将被拉扯下的拉链重新向上拉起。想到刚才自己的上身的背面大面积地裸露着,她那秀气的脸庞上不禁微微泛起了一丝红晕。
“快逃!”
眼见两位女郎自称是警察,身手又无不是精妙绝伦,为首的那人哪里还敢逗留,一声呼号之下,剩下的几个分两拨向两侧逃窜。程真才把拉链拉到后心处,本需要借助左手绕过肩部从上向下的帮忙才能完全将其拉上,此时却已顾不上了。
郑婕早已发动,她抢先一步向一侧冲出,正遇上了一个持刀的歹徒。她接连避过了迎面的捅过来的两刀,侧过身子,伸手作刀状,切在了歹徒的后劲上,敌人一声闷哼就摔倒在地。
女刑警副队长自后心以上还裸露着大片雪白晶莹的背部肌肤,却已向另一侧追去,她起步稍晚,逃向这个方向的有一个持刀的和一个先前被她打中肩头的歹徒,两人都没被她截住。
两名女警本就疾恶如仇,最近又遭受了不愉快的经历,难得此时能一出心头的恶气,便一心要想将这群为非作恶的人好好教训一番。郑婕追的正是歹徒中为首的那个人,对方一路狂奔,她就紧追在后,只是马路上行人不多,几无阻碍,对方全力逃窜之下,女警官想要追近实非易事。
就这样,两人一追一逃,便已越过了好几个街区,眼见歹徒在一个十字路口转了个弯,随即奔进了一幢民宅,郑婕心中暗喜。毕竟,在开阔的地方想要抓住对手非常困难,但一旦敌人进入了楼房,那一切就好办了。
郑婕退开虚掩的房门,踏进了房内。屋子里一片黑暗,似乎一时失去了对方的行踪。她刚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几步,身后响起了“砰”的一声,房门已经被关上了。
刑警的直觉使得她警觉了起来,只是就在这一瞬间,灯突然被打开,将四周照得灯火通明,女警官才发现,屋内已经站满了人,离她虽有一段距离,却已隐隐约约形成了包围状,而站在她正面的,正是几天前屡屡将她凌辱得尊严尽失的方继良。
方继良的脸上依然是和气的笑容,道:“金牌卧底郑警官,我们又见面了。
这几天你过得怎么样?没男人来干你,是不是觉得寂寞了?你的胆量还真不小,不怕我把那些照片录像往网上一放,让全天下的人都来看看金牌卧底郑警官光着身子被人干的样子!“
女警官的思绪回想到了前一阵,每晚她都要按约定到方继良的豪宅中,被歹徒们肆意地奸淫调教。而连日的屈辱在这一天的凌晨终于得到了回报,她的情报使得王安莉在和方继良的角逐中占据了主动,程真被救出,黑斧帮被剿灭。但现在,一个不慎,她又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郑婕咬了咬牙,道:“你要放就放,从我不来的那天就已决定,不可能再屈服于你的威胁。”
方继良那温和的面容中凸现了一个冷酷的狞笑,命令道:“既然如此,只好来硬的了。把郑警官抓回去!”
话音方落,歹徒们就一拥而上,人数足有近二十人之多。女警官虽然身手不弱,但和警界之中精于格斗的顶尖人物相比仍有一段差距。这般阵仗,即便是换作最精锐的王安莉来此,也未必能摆脱这样的寡不敌众的局面,对于郑婕而言,所面临的压力就更不用说了。
身材娇弱的女警官竭力在人丛中闪躲腾挪着,想要避开歹徒们的拳脚。但对方人数实在太多,几乎遍布了她所能遁及的每一处。她也试图进行还击,但以她的力量,每次打倒敌人都不能对对方造成沉重的杀伤。于是,击倒一个歹徒所产生的空缺很快就被另一人填补上,而倒地的歹徒也很快就能站起,重新加入战团。
以寡敌众的女警官只支撑了不到半分钟,就被一拳打在了肩头,踉踉跄跄地站立不稳。也就在这一瞬间,郑婕稳住重心都很难办到,便再也无法避开歹徒们那猛烈的攻击。于是,雨点般的拳脚落在了女警官那娇弱的身体上。
先是一人一脚蹬在了她的右腰,当她的身体被踢得晃向左侧的时候,又有一人从后面踢中了她的左腿膝关节。郑婕左腿支撑不住,跪倒在地,随后正面的歹徒一拳打中了她的下巴,使她那娇俏的脸庞高高仰起,紧接着,女警官的胸口又被人一脚踢中。
“啊……”
郑婕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呻吟。歹徒们蜂拥而上,无数双手一齐伸出,有的按住了她的肩头,有的拽住了她的手臂,有的握住了她的脚踝,有的抓住了她的大腿,有人一把扯住了她那乌黑亮丽的马尾辫,还有人托住了她的下巴,捏住了她那俏丽的脸庞。就这样,寡不敌众的女警官在一瞬间就已动弹不得,被歹徒们活生生地擒住。
“放开我!放开我!”
郑婕全力挣扎着,呼叫着。四个歹徒分别抓着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的四肢张开凌空抬起,押到了方继良的身前。由于女警官被抬在空中的身体是脚前头后的方向,飘荡的短裙之下,一双修长的大腿已全无遮掩。
方继良目露淫光,冷冷地道:“郑警官,没有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你不能,程副队长不能,王队长也不能!别以为黑斧帮垮了,我也会跟着垮掉。我会把你们一个个都抓到手,要让你们尝尝和我作对的下场!把郑警官押回去!”
第二章
程真作为S 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和正职的王安莉相比,资历、武艺和枪法都稍逊了一筹,差距虽然不大,却足以使别人都能察觉到。但有一项她却远胜王安莉,那就是奔跑的速度。程真的百米短跑速度一直在十三秒之内,而五千米也能在十七分钟内跑完,对于一个不是专业运动员的女性而言,无疑已是非常出色的成绩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虽然穿着拖鞋式的凉鞋,却还能紧紧地追在两个歹徒身后的原因。和郑婕一样,她一路追赶而来,也已越过了好多个街区,和郑婕不同的是,她和歹徒之间的剧烈在不断地拉近。
短距离的奔跑,歹徒们有着鞋子的优势,女刑警副队长虽然不会被甩开,但要追近却不容易。但时间一长,程真在耐力上的优势逐渐体现了出来,并逐渐成为了决定性因素。
只见那个持刀的歹徒渐渐变得气喘吁吁,速度放慢,很快就跑不动了。他回过身来,一刀向疾奔而至的女刑警副队长身上捅去。程真身形一侧,轻松避过了这一刀,同时左手伸出,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右腿弓起,顶在了敌人的腹部。于是,这个歹徒摔倒在了边上,呻吟着再也爬不起来了。
被这个歹徒阻拦了一下,前面的那人已转入了一个胡同之中,程真也紧跟着奔了进去,胡同在不远处又是一个转折,眼看对方自转角处消失不见,她快速跑向前去。如果这是一条死胡同,那么这场追击很快就会结束,如果不是,女刑警队长也有信心追上对方。
不料才转过这个转角,程真就觉得脚下一绊。她万万都没有想到,一条绳索竟然横在了地上,正绊住了女刑警副队长那纤细而又浑圆的脚踝。她的重心再也控制不住,身形向前一冲,一双凉鞋也随之飞起,就完全赤裸着双脚扑倒在了地上。
更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她摔倒的一刹那,有四个人迅速地从四周出现。
程真知道,这不是意外,而是有蓄谋的伏击,但现在已经太晚了。
女刑警副队长有一身卓绝的武艺,原本打发这四个歹徒可谓是轻而易举,但她此前曾失手被擒,长时间被方继良和黑斧帮的人拷问折磨,直到这天凌晨才被救出,体力尚未恢复,刚才的奔跑中又消耗甚巨,此时被绳索绊倒在地,爬起时的反应已经慢了。
程真才用双手将她的上身支离地面,就被一个歹徒踢中了肋部。随即,另一人一脚踩在了女刑警副队长后心上方裸露的身体上,她只觉全身力量不济,双臂一软,上身再一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把她抓起来!”
程真听到这句话,只觉得声音隐约有几分熟悉,却记不起在哪里听见过,她想要抬头去看究竟是谁,但歹徒们早已拥上。女刑警副队长的肩头被按住,两条雪白的手臂被反扭到了背后,一双赤裸的玉脚也被人牢牢抓住。她一身武艺,却不幸中计遇伏,不及施展,就被四名歹徒活擒。
歹徒们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绳索,将这个被俘的女刑警副队长捆绑了起来。这样,任由她武艺再高,也只能听凭男人们的摆布。
程真倒在地上,上身半面向内侧倚在墙角,不停地喘息着。在被押来此处的过程中,她曾经竭力挣扎,可被手腕和脚踝都被绳索牢牢地捆绑着,尽管武艺卓绝,被两个男人架住被反剪的双臂,就被轻易地制服。
将女刑警副队长活擒的几个歹徒就站在她的身后,欣赏着她在被俘之后无助的姿态。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脑后,连衣裙背后的拉链被再度拉到了腰际,敞开的蓝紫色的衣料将她的玉背映衬得雪白光洁。
程真的连衣裙虽然是无袖的,但在双肩处多了一层紫色的半透明薄纱,原先刚好盖在肩头,将雪白的玉肩映衬得隐隐约约。但此时,女刑警副队长的右侧衣领已被扒到了手臂上,加上她穿的胸罩没有肩带,从颈项到右肩都毫无遮掩地赤裸着,看上去晶莹玉润,宛若象牙雕琢而成,直燃起了男人们的欲望。
如果说程真的上身还只是半裸,那么她的下身则更是狼狈不堪了。女刑警副队长那一双白皙的玉足本就完全裸露,而原本过膝的裙摆竟已被歹徒们撕扯得破烂不堪、所剩无几,一双线条优美的玉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男人们的眼中,甚至连雪白浑圆的臀部都在银灰色的内裤边缘半裸了出来。
那个让程真觉得隐约有些熟悉的话音又响了起来:“程副队长,两年多不见了,还记得我么?”
在被擒之后,她被歹徒们押解来此处的路途并不算短,但女刑警副队长所能看到的,只是他的四名手下的面容,而指挥这一次伏击的首脑却从未走到程真的正面来过,因而她却始终没有看到他的面容,一时也想不起他究竟是谁……
“哦……想来程副队长这些年来,经手的大案要案不计其数,早就忘记两年多以前办过的小案子中逃走的人物了。我是周卫安,你还记得么?哈哈哈!”
这个名字一进入程真的耳朵,就使她打了一个冷战。这根本不是什么小案子,而是一个大案。两年多以前,周卫安在S 市可谓势力庞大,几度和警方发生激烈冲突,连当时的刑侦支队的代理队长顾敏仪也栽了跟头。
但在最后,周卫安还是在和警方的斗争中落败,其中起到关键作用的,就是程真!但警方获得的也不是什么彻底的胜利,周卫安本人就逃脱了警方的追捕,后来音讯全无,没料到竟然会在这时出现。
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秀发,迫使女刑警副队长转过头来。
周卫安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她那文静秀气的脸庞,道:“程副队长,两年多不见,你长得更秀气更大方了。可是我听人说,你那白生生的身体,我做梦都想得到,却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程真的脸上羞容微显,但这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冷静地道:“周卫安,两年前让你跑了,那是你的运气。没想到今天你又出现了!”
周卫安冷笑道:“程副队长,我不但出现了,而且还把你活生生地抓了起来。
今天凌晨黑斧帮竟然如此不小心,连邦德先生的货都保不住。方继良和祁三办事不小心,出了这样的大事,邦德先生得到消息已经怪罪下来了,我当然要干涉一下。“
程真惊道:“你是邦德先生的人?”
周卫安道:“当年程副队长智勇双全,我周卫安可是败得心服口服。我于海外颠沛流离,幸好有邦德先生收留。现在回到L 省,已是邦德先生的代理人。这批货的下落自然也是要打探清楚的,不过现在有程副队长在此,想必是不成问题了。”
程真道:“别做梦了,那批货在哪里我根本不知道。”
周卫安脸色一沉,一声冷笑,抓着女刑警副队长长发的手一扬,程真的额角就重重地撞在了墙上,直撞得她头晕目眩。
只听得周卫安在身后道:“程副队长,这批货对很多人都非常重要。货是王安莉截下的,如果说你不知道,只怕没人会相信。今天你落在我的手里,既然不肯说出来,那正好新帐旧帐一齐算。”
说着,他右手在腰间一扯,已将皮带抽出,手臂一扬,皮带划破了寂静的空气,只听得“啪”的一声,抽在了程真的身上。她只觉得下身一阵火辣辣的剧痛,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啊!”
只见女刑警副队长的内裤右侧银灰色的布料被皮鞭撕裂,右臀几乎完全裸露了出来,一道红印自浑圆如玉的屁股泛起,直延伸到那优美的大腿。她的下身痛得抽搐起来,连一双雪白的玉脚都微微颤抖着。
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随即引起了程真又一声凄厉的惨叫。这次内裤左侧也被皮鞭带去了一片布料,女刑警队长那原本就窄小的内裤现在几乎成了丁字裤,只能遮掩住她的阴部,白玉般的屁股几乎都完全裸露了出来。
男人一脚踢在她的腰间,使她翻过身来,随即又是一鞭抽在了程真的腹部。
只听得“嗤”的一声,女刑警副队长的连衣裙顿时在腰部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腹部和性感的肚脐。
“啊!”
“货在哪里?说不说?”
“不知道!”
程真文秀的脸庞依然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但已难掩羞愤之色。这个衣不蔽体的女刑警副队长喘息着,胸前一对丰盈的乳房随之起伏不止,她半坐在地上,挣扎着被捆绑的身躯,激起了男人们的欲望。
周卫安道:“实话告诉你吧,今天的圈套是我和方继良一起策划的,马上我就会带你去他那里,到时候你还可以见到郑婕警官。不过我们还有一点时间。程副队长,你这衣衫不整的样子是不适合见人的。来,给她换一身衣服!”
程真现在完全确信,周卫安和方继良已经勾结到了一起。因为两个歹徒走了上来,手中那的衣裤正是不久前她被方继良擒住时穿的白色无袖衬衣和灰紫色的长裤。当时,方捷在凌辱她时曾经将她的衬衣撕成了破布,但现在已经被缝好了。
歹徒们无不满脸淫笑。女刑警副队长知道,换衣服当然不假,但要换衣服就得把现在身上的脱下来,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她挣扎着被捆绑的身体,但全无效果,两个歹徒拽住了她的双臂,轻易地就将程真架了起来。
“不!呃……”
由于极度的羞耻,程真竟发出了哀求和低吟。“嗤”“嗤”的衣衫破碎声响起,几个歹徒一齐动手,将蓝紫色的连衣裙撕得粉碎。武艺高强的女刑警副队长瞬间就被歹徒们剥光了,赤裸的身体上仅剩下了内衣裤。
男人们肆无忌惮地饱览着她那如丝缎般光滑的肌肤,目光不断地审视着那些关键的部位。赤裸的女刑警副队长微微颤抖着,银灰色的无肩带胸罩能遮掩住大半挺拔的乳房,却不能掩饰那陷入的乳沟。周卫安的手绕过她那纤柔的腰肢,在那小巧的肚脐上轻轻地玩弄着。
“程副队长,你的身材很不错啊。”
程真羞耻地闭上了眼睛。男人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滑动着,从正面看,女刑警副队长的裸体上还留有几道已愈合的鞭痕,当歹徒的手指触及凝结的疤痕之时,不禁又淫笑了起来。
“对程副队长这样的女人都能下这么重的手,是黑斧帮的人干的吧。哈哈哈,我刚才请你吃鞭子的时候,出手可没那么重吧。”
程真的语音略带颤抖,说出的话却十分坚定:“周卫安,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别想从我这里知道那批货的下落,我不会屈服的。”
“臭娘们!”
歹徒用手一推,程真的手脚都被绑着,失去重心便无法调整,摔倒在地上。
看着女刑警副队长那近乎全裸的身体在地上蠕动着,周卫安重重地在她那裸露出大半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给她把衣服穿上,带她去见方继良!”
一辆轿车停在了警察局的门口,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从驾驶座上探出头来。
只见门口的台阶上走下了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子,中等身材,相貌温和清爽,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师兄,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劳繁你开车来。”
那个男子道:“你就不必客气了。而且今天你说是要找王队长,那我就只好为你们两位高高在上的女刑警效劳,当一回司机了。”
这名女子是D 市重案组的女警官曾文旻,而开车的男子则是她的师兄华文杰。
曾文旻上身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短袖T 恤,肩头处至短袖则是白色的。她的下身是一条蓝色的牛仔五分裤,裸露着一双白皙晶莹、线条极富力感的小腿,赤脚穿着棕色的高跟凉鞋。她容貌清雅,虽然称不上绝色,却也颇具韵味。
作为D 市重案组的中坚力量,曾文旻历来的风格平实而厚重,固无惊人壮举,但每一个成功的案例都少不了她的功劳。无论是判断力、枪法、武艺,她都名列前茅,即便是周围的男同事们,也对她心服口服。
华文杰三十上下,名义上是D 市晚报的记者,实际上却是暗中帮助警方的独行侠。警方所获得的各种重要消息中,有相当一部分是他查探到的。就在这天凌晨的剿灭黑斧帮的行动中,由于D 市警方力量被要人的保护任务所钳制,也是由他协助王安莉进行的。
曾文旻道:“那我们走吧。明天人手已经能够抽调出来了,今晚应该和王队长好好商量一下针对方继良的行动。你不知道,今天还发生了一件越狱案。当年被王队长逮捕的顾云中逃出去了。”
说着,她进了轿车。华文杰一踩油门,轿车呼啸着驶入了夜色之中。
这是一幢老式的高层住宅楼。十三楼的一套房间内,陈设简朴老旧,似乎已很长时间无人居住了。这就是王安莉在D 市的暂居之处,原是曾文旻家里的旧房子。现在,黑暗的屋内闪烁着微弱的灯光,源自于浴室。
水龙头被打开了,数十道细细的水注倾斜而下,撒在了白皙晶莹的肌肤上。
半球型的乳房坚挺而丰盈,腰身纤柔而光滑,腹部平坦紧绷着,双臀雪白浑圆,两条腿修长而有力,一双玉脚秀美性感,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但女刑警队长却并不顾及于此。
除去了浅色边框的眼镜,近视的王安莉只觉得眼中的镜子变得朦胧,虽然她的目光依旧犀利。作为S 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她拥有高明的身手、过人的智慧和冷静坚毅的性格。
与担当副职的程真不同,女刑警队长的脸庞微带棱角,容貌英气勃勃,令人不敢逼视。这使得和她接触的人往往忽视了她那性感无暇的身材,甚至淡化了她的性别。同样,王安莉一旦投入到工作中,也就不再因为自己是个女的就甘于人后。
但事情也有例外的时候。凌晨,当女刑警队长为了探明黑斧帮的巢穴以营救程真时,她将计就计,甘愿在歹徒们的伏击下束手就擒。当歹徒们将她五花大绑、剥得赤身裸体进行凌辱时,她才体会到了往日感觉不到的性别差异。
在被俘的时候,女刑警队长被男人们挑起了裙摆,剥去了内裤,被迫裸露着私处和臀部。在押送回匪巢的途中,歹徒们又强迫被捆绑的王安莉进行了口交。
最后,她的上衣和胸罩都被剥去,只是在即将遭到强奸的那一刹,才找到了脱身的机会。
但和寻常女子不同,王安莉并没有觉得太多的羞耻,中性的性格使得她只感到了厌恶。在夏天,她一直用冷水洗澡,但此时,她却厌恶得反复地用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似乎想要洗去什么东西似的。
哗啦啦的水声盖过了外面的老式留声机中唱片所放出的音乐,更盖过了窗被打开的声音。一道人影从窗外跃入了室内,右手上闪烁着三道明亮的银光,正是顾云中。
作为一个打手,从窗口潜入本是他所擅长,时机更是掌握得恰到好处。随即,他穿过客厅,走到了门口,打开了从里面锁上的门,六名方继良的手下没有顾云中那飞檐走壁的身手,自然只能候在门口等待着。此时得到了接应,歹徒们鱼贯而入。
男人们首先听到的是音乐,随即便注意到了亮着灯的浴室,听到了夹杂在音乐中隐约的水声,歹徒们不禁脸上都现出了淫笑。浴室的门不过是一块毛边玻璃,呈现出模模糊糊的透明状,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身影虽然不能看得真真切切,美妙的曲线却已朦朦胧胧地凸陈无余。
一名歹徒咽了咽口水,道:“我们动手吧,把光溜溜的王队长从浴室里揪出来。程副队长已经被我们玩过了,现在该看看大名鼎鼎的王队长光着身子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
顾云中的脸色却是阴沉沉的,摇了摇头道:“王队长是个很厉害的人物,硬来我们占不到便宜。我们还是埋伏到卧室中去,等她洗完澡出来了再行伏击。”
根据方继良的命令,歹徒们必须听从顾云中的。这些人心里虽然不服,却也只能跟在他的身后进入了卧室。顾云中却自有打算,他和王安莉交过手,深知对方的厉害,如果硬闯浴室,固然可以一睹女刑警队长那一丝不挂的裸体,却无异于放弃了明暗有别的优势。
一想到王安莉可以将热水开到滚烫,用来逆袭从狭窄的门口闯入的敌人,顾云中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相对而言,还是倚仗人数上的优势,对毫无戒备的王安莉进行伏击显得较有把握。
女刑警队长那朦胧的裸体当然也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他却知道此时是要忍一忍的。王安莉毫不知情,虽然已在即将到来的较量中处于下风,但如果莽撞行事,这点优势很快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看了看手背上的银钩,顾云中感到自己有信心和这几个人联手,将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擒住。等到她落入了自己的手中之后,无论她身上还有多少衣服,顾云中都能毫不费力地将她剥光的。既然有的是机会,就不必急在这一时。
第三章
方继良的声音太令程真熟悉了:“程副队长,我们又见面了,和上一次同样的穿着。这身衣服怎么样?衬衫修补得还可以吧。”
方继良的一名手下用略带嘲讽的语气道:“程副队长,几天不见,风采依旧啊!”
刑警副队长被周卫安的两名手下押着走进了方继良的客厅。她被五花大绑着,一双赤脚踩在地面上,脚踝处被一条绳索捆绑着,留出了些许距离供她迈着小步,雪白的玉足已经沾满了尘土。
上一次失手被擒、落入方继良的手中时,程真穿的就是这一身衣服,露肩的白色无袖衬衫和灰紫色的长裤。当时在审讯的过程中,女刑警副队长的这件衬衫曾被方继良的儿子方捷撕碎。
此时,这件衣衫已经被缝补得完好如初,几乎看不出被撕破过的痕迹,甚至还维持着原本那半透明的质地。衣衽处的衣扣曾在当初被崩飞,现在除了领口处的两颗扣子之外,其余的都已被重新缝上。
由于少了两颗衣扣,女刑警副队长的领口敞开着,男人们可以看到那白玉般的乳沟和一小部分没遮掩住的胸部肌肤,显得极为性感。但对于方继良等人而言,程真曾经一丝不挂地全裸被他们强奸过,这等尺度的裸露已经不足以造成太多的震撼效果。
客厅的正中央,有金牌卧底之称的郑婕被粗粗的绳索牢牢地捆绑在一张椅子上。女警官的双臂被反剪在椅背后,双脚被捆绑在两个椅腿上。她的下身除了凉鞋被除去之外,短裙和短袜依旧保留着,但上身的T 恤和胸罩都已经被剥去了。
郑婕那俏丽的面容上满是羞耻的表情。方继良和方捷曾经以她的裸照为要挟,强迫她每天晚上来这里。表面上女警官是无可奈何,其实外柔内刚的她一直在寻机查探重要的情报,以作复仇的一击。郑婕的情报,在营救程真、剿灭黑斧帮的过程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然而正当她认为从此再也不需要过那种奴隶般的日子,而方继良也即将绳之以法之时,对方却在警方行动之前先发制人,女警官再度被擒。此时的状况却是真的无可奈何,和以前的忍辱负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周卫安冷笑道:“方先生,看来你们很有兴致啊。不过货丢了,邦德先生要是怪罪下来,祁三和黑斧帮已经完了,没办法找他们算帐了,要找到你的头上来,恐怕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一名歹徒扬了扬手中的皮鞭,道:“周先生,我们自然知道这批货的重要性。
所以才一齐设下了这个圈套,把郑警官和程副队长抓到手。她们两个是S 市警方和D 市警方最重要的人物,有她们在,不怕问不出那批货的下落。“
方继良道:“周先生何必着急呢?这批货早晚都有办法弄回到我们手里,黑斧帮不过是一块绊脚石而已。”
说着,他走上前来,用手掠起了女刑警副队长衬衫的下摆,使她那白皙的腰身和性感的肚脐都裸露了出来。
方继良继续道:“程副队长可是你的大仇人,今天能把她抓到手,怎么也应该要好好玩一下。你看,程副队长的相貌既文静又秀气,皮肤白,身材好,难道周先生能不心动么?”
周卫安的目光从方继良转向了郑婕。只见半裸的女警官被捆绑在椅子上,光洁的肌肤上已有几道暗红色的鞭痕,显然已经经受了拷打,一对尖挺的乳峰全无遮掩,两颗娇嫩的乳头点缀在其尖端,足以令每一个男人为之疯狂。
周卫安道:“心动,当然心动。不过,我两个都要玩!”
轿车在街道上不快不慢地前驶着。
华文杰道:“我们还是先给王队长打个电话吧。”
曾文旻道:“不用了,王队长知道我们晚上会去找她的,我中午和她说过。”
华文杰道:“但我们到之前还是应该打一个吧。今天凌晨对付黑斧帮可耗费了她不少精力,说不定现在她正在休息呢。告诉她一声我们会到,免得做了不速之客。”
说着,他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号码。
老式的电话机响起了清脆而又原始的铃声,但在留声机中发出的音乐和倾泻而下的水声的掩盖之下,根本不能传入王安莉的耳中。她双手抚了抚乌黑的短发,英秀的脸庞向上仰起。热腾腾的水流以女刑警队长的肩头为分水岭,一半直淌向挺拔饱满的乳房,另一半着沿着她的玉背流到了雪白浑圆的屁股上。
这个姿势维持了大约一分钟,王安莉伸出手来,关上了水龙头。水流嘎然而止,但电话铃声却早在水声消逝之前就已停了下来。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女刑警队长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黄色的睡衣,领口很宽,在两侧甚至可以看到她那粉色的胸罩肩带。
睡衣的下摆刚好盖住了她的内裤,但两条修长优美的玉腿几乎完全裸露着,赤裸的玉足踏在红色的地毯上,甚是性感。王安莉走到留声机边上,将其关掉。于是,整个房间宁静了下来。
女刑警队长踏进了卧室的门口,刚打开了电灯的开关,突然背后发生了异动。
一条男人的手臂绕到了眼前,一把卡住了她的脖子,同时,另一条手臂已将她的纤腰揽住。与此同时,几道人影从左右涌出,同时向王安莉扑来。
遭到伏击了!女刑警队长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局势已万分危急。背后的敌人力量不小,双臂如铁钳一般牢牢地卡住了王安莉的脖子和腰身。只要再维持片刻,即便女刑警队长武艺高强,在身体不能移动的情况下,那精湛的格斗术无法全力施展,她的力量丝毫不弱于寻常男子,但歹徒们人数众多,要想在这种状况下靠力量的优势将她擒住简直是轻而易举。
危急之下,女刑警队长的右肘向后一顶,已击在背后那人的腹部。背后的那名歹徒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双臂不由自主地松了开来。趁着这个机会,王安莉手中的毛巾向外一抛,已蒙在了当先扑来的一名歹徒的脸上。
她全力一挣,已从背后那名歹徒的钳制中挣脱开来,身形闪动,那个脸被蒙住的敌人就扑空了。女刑警队长左拳挥出,右腿弓起,只听得两声闷哼,两个男人倒向了两侧。似乎在这一瞬间,王安莉就已反客为主,夺取了主动权。
就在这时,女刑警队长突然产生了一种本能的警觉。头顶风声微啸,她一抬头,就看到一道人影如同从天而降一般自天花板上袭来,三道银钩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扑面而来。
“嘿嘿嘿嘿!”
房间内充满了歹徒们的淫笑声,被他们围在正中的,是金牌卧底郑婕和S 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女刑警副队长此时已和郑婕一样,衬衫和胸罩都被剥了下来,半裸着被反绑在了一张椅子上。
方继良等人曾经强奸过程真和郑婕多次,这两位女刑警裸身的场面自然见得多了,但对周卫安而言还是第一次。他不断地在两张椅子的周围踱步绕圈,从各个角度欣赏着女刑警副队长和女警官那半裸的身体。
两人可谓各有千秋,郑婕的容貌俏丽,程真的容貌文静秀气。女警官身材娇小而略有几分瘦弱,双乳尖挺若峰,女刑警副队长则是身材高挑而标致,一对乳房犹如倒覆的瓷碗,乳头更是微微上扬,肤色也是晶莹如雪。郑婕的肌肤虽然呈烛黄色,但也同样细腻光洁,引人入胜。
程真和郑婕都是警界中的精英人物。她们所拥有的睿智使她们能一次次在和邪恶势力的交锋中占据主动,却不能使她们避开这于暗中周详计划的圈套。
女刑警副队长和女警官的高强武艺能使她们在格斗中击败数倍于她们的敌人,但现在,她们却只能在绳索的捆绑下无助地挣扎着,除了使袒露的乳房随之晃动之外,不能起到任何实质性的效果。
周卫安最后停在了两人的身前,道:“程副队长,郑警官,我想两位也不希望在这么多男人的面前光着身子露着奶子吧。只要你们把那批货的下落告诉我们,我就可以让你们穿上衣服。”
郑婕那俏丽的脸庞上又羞又愤,道:“那批货已经被警方收缴了,你们不可能再拿回来。方继良,你很快就会被警方逮捕的!你会因为你的所作所为受到应有的惩罚!啊……”
一个歹徒手中的皮鞭挥出,抽在了女警官左侧的乳峰上,顿时,光滑的肌肤上多了一道红色的鞭痕,尖挺的乳峰更是上下颤动不止。郑婕的脸庞微微仰起,痛苦地扭曲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
周卫安捏住了程真的下巴,道:“程副队长,我再问你一次,那批货在哪里?”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知道!”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抽在了程真的脸颊上,将她那秀气的脸庞打得偏向了另一侧。随即,周卫安一把抓住了女刑警副队长那挺拔的乳房,用力地捏了两把,拇指和食指的指尖已掐住了那颗浅红色的乳头。
周卫安淫笑道:“程副队长,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你身上的衣服比上次问你的时候少多了吧。说句实话,你虽然是最受我关注的敌人,但我却从来没能想到,你的奶子这么饱满,这么有弹性。”
程真闭上了眼睛,秀气的脸庞上充满了羞耻的表情。她是一个传统而贞洁的女子,但自从上次落入方继良的魔掌之后,女刑警副队长就一直一丝不挂地赤裸着身体出现在男人们的面前,不断地遭受着歹徒们的拷打、凌辱和强奸。
直到这天的凌晨,程真被华文杰救出之后,她的身上才终于穿上了应有的衣服,遮蔽住那些本不应该让男人看见的部位。然后,这个状况根本就没有持续多久,女刑警副队长就再一次被擒住,在这么多男人的面前袒胸露乳地半裸着。
作为S 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是一个刚毅而不屈的女性,即便是在歹徒们的轮番奸淫下,她都不曾屈服。但男人们却对她施展了卑劣的手段,一方面富有技巧地挑逗起她地生理反应,另一方面则用烈性的催情剂激发她的快感。就这样,贞洁的女刑警副队长也不能避免强奸中的崩溃。
经过了连日来的奸淫和调教,程真对性刺激的抵御能力已大大下降,而生理反应的敏感程度也大为增强。女刑警副队长需要集中精力才能抵御来自胸前的刺激,但娇小的乳头在周卫安的捏弄之下已经坚硬地挺立了起来。她禁不住发出了轻声的呻吟,赤裸的上身更是在极度的羞耻之下颤抖了起来。
“呃……呃……”
周卫安将嘴凑到了程真的耳边,道:“程副队长,你的体质真敏感,才这么玩弄几下乳头就硬了。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招供吧,否则,你撑不了多久的。”
“呃……做梦……呃……”
女刑警副队长一脸的坚毅,虽然呻吟不止,嘴上却丝毫没有屈服的意思。充满弹性的乳房在男人的玩弄下时而被捏得不成样子,时而又恢复那饱满的形状,两颗乳头更是不停地被拨弄着,将一阵阵刺激传向了她的脑海,如同电流穿透一般。
在另一侧,方继良也用同样的方法对郑婕展开了凌辱。有金牌卧底之称的女警官前一阵忍辱负重,被方继良调教了很多天,男人已精于挑拨起她的性欲。
女刑警副队长在前一次被俘之后,歹徒们一直是将她捆绑着,依靠暴力实施的强奸,而郑婕除了最先几次是被强奸之外,此后的受辱基本上是在歹徒们的胁迫下进行,虽然违背她的本身意愿,也用过几次药,但毕竟抵抗不如程真那么剧烈,因此也易于调教。
“啊……啊……”
当方继良开始抚弄女警官的乳头时,他就察觉,虽然已经几天没有对郑婕进行奸淫了,但此前她体内逐渐被激发起的性欲却并没有消沉,很快,女警官就痛苦地呻吟了起来。男人知道,很快他就能粉碎她那微弱的抵抗的。
在间不容发之际,王安莉身形伏向地面,迅捷地滚向右侧。只听得“嗤”的一声,来人右手手背上的三道银钩擦着她身子的右侧划过,将女刑警队长的黄色睡衣右侧腰部处勾破了一道口子,露出了一片雪白晶莹的身体肌肤。
王安莉才避过致命的一击。对方已然落地,毫不迟疑地揉身上前,闪亮的银钩直逼对方。与此同时,边上的一个歹徒见有机可乘,迎身扑上,更抢在前,但被女刑警队长一拳击在肩头,向后摔倒。
此时王安莉已退到了两米之外,在身边正好有一张椅子。她左脚一勾,椅子直撞向了持有利器的追击的敌人。单以刚才偷袭一击的声势而言,对方的身手显然不弱,但比起女刑警队长显然还逊了一筹,被突如其来的椅子撞中,不由一个踉跄,去势受阻。
接着这个机会,王安莉终于看清了来人:“顾云中,原来是你……”
顾云中冷笑道:“王队长,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在牢里的一年多,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复仇的那一刻。真是很巧,我终于逃了出来,而且又正巧碰上了你来D市。今天该是让你偿还的时候了。”
虽然局势危厄,但王安莉却没有丝毫的畏惧,秀眉一挑,道:“就凭你?”
顾云中晃了晃缠在右手背上的银钩,道:“公平决斗我当然不是王队长的对手,但我有帮手,还有武器。可王队长你呢?你最厉害的还是腿上的功夫,可你现在光着脚,只怕踢不伤多少人吧……”
王安莉神色不变,道:“那你不妨试试看。”
顾云中道:“王队长,我也正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你今天的样子真性感,两条玉腿又白又长,一双赤脚那么纤秀,等会儿缠在我腰上的时候,一定会让人销魂的……哈哈哈……”
在顾云中的淫笑声中,先前被打倒的几个歹徒也都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见己方众人都已准备妥当,顾云中右臂一挥,三道银钩再度指向了穿着睡衣的女刑警队长……
轿车依然缓缓地在车流中移动着,华文杰再度拨了那个号码。手机靠近了他的耳边,扬声器中传来了悠扬的“嘟”“嘟”声,仍然没有人接电话。
华文杰继续等待着电话的接通,道:“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王队长究竟到哪里去了?D 市想对她不利的人其实也不少,比如要是方继良足够警觉,现在该有所行动了。另外,顾云中越狱而出,也想着对她复仇吧。”
曾文旻道:“没有这么巧吧。而且顾云中虽然厉害,但恐怕还不是王队长的对手。方继良手下人多,倒不可小视。”
老式的电话机响着清脆的铃声,其中夹杂着男人们的淫笑声。歹徒们疯狂地攻向了武艺高强但势单力孤的女刑警队长。顿时,拳脚飞舞,银钩闪动,血光飞溅,这个平素让歹徒们闻风丧胆的女中强者此时已陷入了困境之中。
王安莉集中精力避过顾云中的攻击,右拳击中他的左肩,同时左肘连续撞在身侧的两名歹徒的腹部,随即右拳又砸在了另一名歹徒的前胸,并急向左后方退却,但还是稍稍慢了一些,被一名从侧面冲上的歹徒一脚重重地踢中腹部。
女刑警队长的身体被踢得凌空飞起一尺多高,仰面摔在了地上,上身着地,两条修长的玉腿屈起撑在地面上,睡衣宽大的下摆稍被掠起,粉红色的内裤已是一览无余,分开的双腿间微微贲起的阴部激发着男人们的兽欲。
第一轮的搏斗时间虽然不长,但其激烈和险恶的程度远远超过了清晨和黑斧帮的一战。与此同时,双方实力上的对比也变得十分明显。
顾云中的身手的确很是不弱,比起其余六个不怎么会武艺的歹徒自然强了很多,加上右手手背上的三道银钩,虽然一对一仍不足以和王安莉抗衡,但的确很是难缠,尤其是在女刑警队长赤着双脚不能完全发挥腿上功夫的时候。
正因为如此,王安莉需要将大部分精力耗费在对抗顾云中上,在这种境地下,其余的六个歹徒就人数而言,已超出了她的余力所能应付的范围,但尽管如此,她那英秀的脸庞上仍无惧色。
歹徒们呈半包围状,警惕地站在了她身前数米开外。女刑警队长双手撑在地上,支起了自己的上身。王安莉的睡衣在右臂处又多了一道口子,和上次不同,这次银钩划破了她那白皙的肌肤,淋漓的鲜血显得触目惊心。
就在歹徒们再次发动的一刹那,王安莉双臂在地上奋力一撑,人影已然闪出。
躲过了迎面而上的两个歹徒的攻击,她的右拳先后击中了右侧的两个歹徒,随即闪向了左侧,避过了顾云中戳来的银钩。
女刑警队长的身形一转,已绕到了先前迎面而来的两个歹徒的身侧。两人待要转身却已然不及,王安莉一掌打在一人的肩头,另一拳击中另一个的腰部,这两人顿时被打倒在地。一个歹徒从另一侧插上,则被她一脚蹬在膝盖上,虽然没有摔倒,却也一个踉跄,向后退去。
但就在此时,顾云中的一个飞铲疾至,恰蹬在王安莉目前唯一用来支撑的那条玉腿上。女刑警队长一声闷哼,失去平衡向后摔到了三米开外。她那英秀的脸庞痛苦地扭曲着,黄色的睡衣下摆已卷到了腰部以上,纤秀的腰身和性感的肚脐都裸露了出来。
第四章
这次顾云中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纵身而上,银钩直刺王安莉的胸前。女刑警队长顾不上摔倒所造成的疼痛,侧身向右一滚,避过了这凌厉的一击。
一个歹徒已挡在了她的右侧,王安莉伏地身形一闪,让过对方踢来的一脚,伸手拽住他的小腿,顺势一扯,即将他扯到在地。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顾云中的左掌扑至,一把抓住了她那乌黑浓密的短发。
王安莉只见眼前银光闪动,双臂急扳向顾云中的左臂,并全力将上身挪向一侧。幸而女刑警队长的力量不弱,顾云中只觉得左臂一颤,已按不住对方的头部,三道锋利的银钩深深地插入木质地板之中。
趁着对方一击落空,王安莉那条白玉般修长而优美的右腿已然抬起,膝盖重重地撞在了顾云中的腹部。顾云中一声惨叫,松开了左手,便向后倒去,女刑警队长舒展双臂,双拳直击而至。
但两个歹徒及时扑上,架开了她对顾云中的攻击。这两人虽然不是王安莉的对手,但她要应付两人也必须花上两三秒的时间。这对于顾云中而言已经足够了。
顾云中毕竟身手不弱,很快就在重击之下恢复过来,挺腰而起,三道银钩从地板中抽出。随着他的右臂自下而上的扬动,银光直逼女刑警队长的身前。
王安莉才将两个歹徒击倒,忙将上身向后一仰,却已经慢了一步。只听得“嗤”的一声,黄色的睡衣正面自腹部起至衣襟处完全被银钩撕裂,露出了女刑警
队长白玉般的上身、粉红色的胸罩、一道深陷的乳沟和胸罩边缘大片没有被遮掩
住的贲起的胸部肌肤。她那雪白的颈项鲜血飞溅,在锁骨处已被划破了三道口子。
王安莉后仰的上身失去了重心,跌跌撞撞地撞到了桌子上,几乎要将这张桌子撞翻了。老式电话机被撞落在地上,话筒滚开甚远。
“王队长……”
好不容易等来了接通电话的那一刻,华文杰听到的没有回应,而只是各种各样的杂音。虽然情况尚不明朗,但无疑S 市的女刑警队长已经遇到了大麻烦了。
华文杰道:“王队长出事了。我们得快赶路。”
轿车开始在拥挤的车流中变换着车道,不断地借用那稍纵即逝的空间向前奔去。
“啊……嗯……啊……”
“呃……呃……”
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所有的男人的注意力就集中在被捆绑在中央两张椅子上的两个半裸的女刑警身上。虽然从郑婕被迫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开始,直到黑斧帮将程真带走的那一天,女警官和女刑警副队长每天都会在这里被男人们凌辱奸淫,但她们两个同时受辱还是第一次。
周卫安和方继良已经退到了一边,任由程真和郑婕在椅子上挣扎着。
郑婕的性欲完全是被方继良依靠玩弄乳房挑逗起来的。此时,她体内热流涌动,大声地呻吟着,鬓角凌乱,目光散乱迷离,腰部来回扭动不止,一双尖挺的乳峰更是上下乱颤,显然已近乎于失控的境地。
周卫安在程真身上的进展则没有这么顺利。毕竟女刑警副队长生性贞洁,竭力进行着抵抗,虽然最敏感的两颗乳头被男人反复玩弄,却依然谨守着欲望的防线,以至于无奈之下,男人们被迫再次给程真注射了催情剂。
女刑警副队长的呼吸急促,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散乱地披散在了赤裸的肩头,一对饱满的乳房微微颤动,上面隐约可见指痕、牙印和口水。她没有象郑婕那样扭动得那么厉害,但全身都颤抖着,绑在椅腿上的一双玉脚的脚背已经绷直,脚趾向外伸展着,显然已是竭力试图宣泄体内的欲望。
周卫安淫笑着说道:“程副队长,郑警官,你们是女人,自然也就有女人的弱点。事到如今,让男人们插进来就能解决问题。只要你们把那批货的下落说出来,要什么你们就能有什么。怎么样?”
郑婕已说不出话来,但程真却依然不屈地呻吟着道:“呃……畜……畜生……呃……你……你不得好……呃……好死……呃……”
“啪”“啪”两声,周卫安接连挥出了两鞭,第一击扫在了女刑警副队长的腹部,第二下则抽在了她的乳沟。
“啊!啊!呃……”
程真接连发出了两声惨呼,随即又转为了低沉的呻吟。她只觉得腹部和胸前被皮鞭扫过之处都是一阵火辣辣的,和体内不断涌起的热流里外夹攻,几乎已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周卫安转向了郑婕,道:“郑警官,你呢?程副队长还能坚持,你恐怕已经挺不了多久了吧。”
“啊……不……啊……啊……”
郑婕的意志、对性刺激的抵抗力都比程真差了一些,但身为一名精锐的女警官,在这紧要关头,她也同样不能屈服。女警官已几乎为不断涌来的性欲所淹没,因此除了一个“不”字之外,再也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方继良道:“看来不来点硬的是不行了。趁着程副队长和郑警官欲火焚身的机会,我们给她们来个严刑拷打,让她们感受感受里面无处宣泄,外面又疼痛难忍的滋味。”
王安莉俯身摔在了地上,双手支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但一个歹徒重重的一脚踢在了她的左脸颊上。女刑警队长那衣不蔽体的身体翻滚着,又呈仰面状摔倒在了地上。
顾云中抓着王安莉的头发,将她的上身从地上拽了起来。只见女刑警队长那张英秀的脸庞上满是痛苦的神色,男人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那在胸罩外裸露出近一半的酥胸、晶莹剔透的乳沟和平坦的腹部,不免放松了警惕。
王安莉觉得四散的力量再度开始凝聚,就在她的上身被顾云中拽起之时,她的玉腿直伸,横扫对方的下盘。男人一声惨呼,已摔倒在地。本以为大局已定的歹徒们又惊叫着扑了上来。
第一个歹徒被王安莉一拳击中腹部,第二个歹徒被她用左肩撞倒。随着她身形的晃动,第三个歹徒的攻击落空了,第四个歹徒被她一掌打在了胸口,第五个歹徒被她用腿勾倒。
此时,三道银钩再度在女刑警队长的眼前划过。她左手架住了顾云中的右臂,右拳击出,却被第六个歹徒架住,而顾云中的左拳此时重重地砸在了她那一双坚挺的乳房的正中。
这一拳发挥了顾云中几乎所有的力量,王安莉的身子被打得凌空飞起,离地一米多高,翻滚着向沙发上摔去。黄色睡衣宽松的下摆飘荡着,使男人们的视线几乎无所阻拦,从后望去,可以清晰地饱览女刑警队长白玉般的背部,直至胸罩背后的带子,纤细而结实的腰身、内裤两侧半裸着的雪花般的臀部。
“呃……”
一声闷哼,王安莉的上身跌落在了沙发上,两条优美的玉腿无力地拖在地上,一双纤秀的玉足由于痛苦而微微发颤。她粗重地喘息着,一大口鲜血从嘴中喷出,染红了沙发,背部微微耸动,连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顾云中就站在她的身后,而六个歹徒中只有一半的人站在他的身边,看着这个寡不敌众被彻底打败了的女刑警队长,而其余三个人也倒在地上呻吟着。
顾云中将右手举到面前,舔了一口银钩上的血迹,道:“王队长,你很厉害,但不走运。我最喜欢的就是把你这样厉害的女人抓起来慢慢地玩。用绳索把她绑起来。”
接到命令,两个歹徒各拿着一根绳索走了上前。王安莉知道,一旦被捆绑起来,无论自己有多高的武艺也只能任人摆布。虽然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架都快要散了,但只要还有一线机会,她就不愿束手就擒。
就当两个男人走到她身边的那一瞬间,王安莉双手在沙发上一撑,身体就向前翻滚着越过了沙发的靠背。两个歹徒一惊之际,沙发已向他们撞来。
就连顾云中都没有料到,这个已经被打败的女刑警队长还能反抗。沙发撞得两个歹徒跌跌撞撞,而顾云中和另一人则飞身扑上,不料人影一闪,王安莉竟又从沙发后翻了过来。
她的双手撑在了沙发上,身体侧翻,一双纤秀的玉脚飞蹬而出。由于在这一瞬间呈倒立状,女刑警队长的睡衣已完全向下翻落,晶莹如玉的上身、纤柔的玉腰、半裸的屁股和健美的玉腿都分毫毕现,匀称而动人的肢体白得令人眩目。
如此性感的场面,顾云中却无心欣赏,因为白皙的玉足已飞到了自己的眼前。
柔软的赤脚的杀伤力虽然不强,但重重地踢在鼻梁上却仍足以使顾云中惨呼着向后倒去。
王安莉的双腿刚着地,双手已离开了沙发,完成了这个侧翻,她的双拳齐出,分别打在了另一个歹徒的胸部和腹部。这个人立即就摔倒在了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顾云中抹了抹从鼻孔中流淌出的鲜血,缓缓地站了起来,只见女刑警队长顽强地站立着,双臂微曲,收在两肋,从被撕破的睡衣前襟,可以看到她那微微颤抖的玉体和胸罩下起伏不止的挺拔的乳房。那两个先前被沙发撞开的歹徒站在她两侧,不敢向前。
顾云中怒道:“快上啊,废物,她已经撑不住了!”
两个歹徒这才扑上。的确,王安莉已是强弩之末,在这一瞬间,她甚至连掩住自己破碎的衣襟的力量都没有了。在她恢复过来之前,歹徒们的拳头打在了她的脸颊上,脚踢在了她的腹部。顾云中的右手探出,银钩将她背部的衣衫扯下了一大片,女刑警队长那雪白的玉背上,三道鲜红的伤痕格外醒目。
王安莉闷哼着摔倒在了地上,她顽强地想要爬起,但两个歹徒扑上,按着她的肩头,将她的手臂反剪到了背后。早已准备好的绳索终于牢牢地将这个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的上身五花大绑了起来,一双纤细的脚踝也被粗粗的麻绳紧紧地捆绑住。
“啪”“啪”“啪”的声音不断地响起。四个歹徒都手持皮鞭,两个站在郑婕的侧前方,两个站在程真的侧前方。皮鞭呼啸着划破了空气,落在了女刑警副队长和女警官的裸体上。
“啊!啊!不要……啊!啊!放过我吧……啊!啊!”
郑婕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泪水从一双丹凤眼中溢出,流淌到了俏丽的脸庞上。
她只觉得欲望快要在体内爆炸了,但每一鞭都象是在火热的燃烧中浇来的冷水,交融着爆发开来。
“招不招?”
“啊!放过我吧……啊!”
女警官那娇弱的身体上已是鞭痕累累,每一鞭抽下都能使她痛苦地抽搐着,如果不是被绳索捆绑着,她此时一定已瘫软在地上。然而,郑婕只是不断地哀求着,仅存的作为一个女警应有的本能却使她在几乎已崩溃的状况下不透露丝毫歹徒们想知道的信息。
周卫安冷笑道:“郑警官,想要我们放过你,就乖乖地招供。真没有想到,看起来挺青春的,玩起来居然这么淫荡,但却又死撑着。方先生,你说我对你的调教究竟是应该表示赞赏还是应该表示遗憾呢?”
方继良道:“这警妞可是警方的金牌卧底,当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不错了,你看看程副队长,就该知道有些人是很难征服的。”
每当皮鞭抽打在女刑警副队长的身上,她那半裸的玉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即便是在皮鞭抽打的间隙,她的身体也一直微微颤抖着。但她紧咬着牙关,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骂声。
“呃……呃……畜生……啊……呃……”
显然,郑婕已经被击溃,但程真却距离被击溃还很远。尽管女刑警副队长那雪白的身体上已到处都是具有不同深浅色泽的红印,她还是竭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和呻吟,尽管她那低沉的呻吟声中时而禁不住升起一声以前所没有的高声惨呼。
周卫安道:“到底是S 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被注射了催情剂,经受这样的拷打还能支撑到现在,的确不容易。看样子还得再给她来一针,等到她欲仙欲死的时候,自然就能招供了。”
注射器又一次扎入了程真那被反剪在椅子背后的手臂上。女刑警副队长那张秀气的脸庞微微仰起,双目微合,秀发飘荡,显得是那样地无助。体内不断燃起的欲望早已难以宣泄,再度被注射催情剂只能将她进一步推向绝望的深渊。
眼看着液体已完全注入了程真的体内,周卫安命令道:“继续打,打到她招供为止。”
“呃……啊……呃……啊……”
女刑警副队长的呻吟中大声惨叫的比例逐渐变得高了起来,裸体的颤抖也渐渐变得剧烈,一双丰盈的玉乳上下跳动着,时不时地在皮鞭抽打着改变着跃动的方向和节奏。
周卫安感叹道:“真让人兴奋。也许我先忍不住,即便她不招供,也要先释放她那无从宣泄的性欲。”
方继良道:“女刑警到底是女刑警,就是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换成别的女人,到了这个地步你让她说什么都行。”
“呃……啊……呃……啊……”
程真原本在呻吟中夹杂着无力的叫骂,此刻却只剩下了时高时低的呻吟。女刑警副队长那白玉般的纤腰开始大幅度地扭动,秀气的脸庞屈辱地左右摇晃起来。
她那一双雪白的玉脚绷得笔直,每一个脚趾都极力向外张开。
“招不招?”
周卫安又一次询问着,他已经渐渐地失去了原有的耐心。毕竟,看着这样刺激的场面,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忍得住的。于是,周卫安踏上前去,接替一名歹徒拿起了皮鞭,亲自开始了对程真的拷打。
“啪”“啪”“啪”的声响变得紧凑起来,另一个歹徒识趣地减少了攻击的次数,将这场严刑拷打的主导权交给了周卫安。皮鞭不断地扫过女刑警副队长的乳房、肩头、腰身。
“啊……啊……啊……啊……”
程真必须倾尽所有的精力,才能勉强抵御住一波又一波性欲的冲击,她只觉得自己那绷紧的神经随时会垮下来,崩溃只是迟早的事情。在此状况下,她所能忍受的痛楚的能力急剧下降,拷打所带来的直接效应就是她完全失去了对呻吟声的控制。
看着女刑警副队长发情的场面,周卫安左手紧紧地压着自己的裆部,右手疾挥,皮鞭如雨点般地落在女刑警副队长的裸体上,留下了一道道或深或浅的红印。
就这样维持了大约一分多钟,男人突然抛去了手中的皮鞭。
“实在忍不住了,快帮忙把她解下来。”
周卫安的两名手下一起跑上前来,将程真被反剪的双臂牢牢地按住。周卫安亲手解开了将她上身捆绑在椅子上的绳索,随即又重新将她五花大绑了起来,整个过程进行得小心谨慎。事实上,虽然女刑警副队长武艺卓绝,但被拷打凌辱了这么长时间,又处于近乎崩溃的状态,她已不能形成什么有效的反抗。
两名歹徒俯下身来,分别解开了绑在她脚踝上的绳索。接着第三个周卫安的手下走了上来,接替两人按住了程真的肩头。
随后,女刑警副队长被男人们翻转过来,她的纤腰被周卫安抱住,肩头被人压在椅子靠背的最上端,赤裸的上身被摆成了水平状。周卫安顺手解去了程真的腰带,并向下一扯。她的长裤连带内裤被一齐褪下的,随即被那两名抓着她脚踝的歹徒完全除去。
从严严实实半裸着处于捆绑之下到一丝不挂地全裸着被几个男人死死地按住,女刑警副队长获得了更多的挣扎的空间。在体内一波波性欲的冲击下,她奋尽全力扭动着赤裸的玉体,如丝缎般光滑的背部不断地起伏着,纤细的腰身带着雪白的屁股来回晃动,两条大腿的内侧则已是淫水泛滥,宛若泉涌一般。
看到这样的情景,周卫安哪里还忍受得住,解开了裤裆,生殖器挺立而出,直插程真的阴道,刚一进入她的体内,就用双手抱着她的腰部迅速地抽插了起来。
“啊……”
当男人的生殖器插入的那一刹那,程真只觉得紧绷得快要断裂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了下来,剧烈的刺痛夹杂着强烈的快感喷涌而出,顿时缓解了她那无从释放的欲望。
“啊……啊……唔……啊……呃……”
程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其中带着五分淫荡,五分屈辱。
女刑警副队长那赤裸的身体迎合着歹徒抽插的节奏大幅度地扭动着,她只觉得自己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只能谨守着脑海中最后的一丝清醒。
尽管如此,程真还是知道,周卫安终于在她彻底崩溃的那一刹那前丧失了耐心。虽然被强奸从任何意义上说,都不是一件幸事,女刑警副队长在这一场蹂躏之中已无任何尊严可言了。但对于想要用性的手段来征服她的歹徒而言,这无疑已是一次失败。
轿车停了下来,华文杰和曾文旻从车中一跃而出,快步踏入了这幢高层。曾文旻迅速地按下了电梯的按钮,只见门上的数字渐渐地由大变小。
曾文旻道:“我们能赶上,你看到停在道口的那两辆车么?如果我没猜错,这是袭击者的座车。你放心,王队长的武艺你可是见识过的,要对付她可没那么容易。”
华文杰道:“如果是这样,对方之中一定有身手不弱的人物。否则两辆车就算坐满也就是十个人,就算王队长今天累了,寻常十个人也不见得敌得过她。”
曾文旻毕竟多想了几分,道:“也许王队长在屋子里没穿鞋,腿上的功夫施展不开……”
话音未落,就发现电梯门上方的数字停在了10,已是久久未曾改变。
曾文旻道:“不等了,我们走楼梯!”
第五章
顾云中解下了扎在手背上的银钩,再度拽住了王安莉的短发,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这次她被捆绑得死死地,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使男人不必再有任何的担心。只见衣不蔽体的女刑警队长剧烈地喘息着,半裸的酥胸起伏不止,显然还没有能恢复过来。
顾云中淫笑道:“王队长,你的武艺还和以前一样高强,比我顾云中毕竟是强了太多了。但虎落平阳,今天我们策划得好,各种条件都对你不利。你终于没能逃出我们的手掌心,还是被我们抓住了。哈哈哈!”
王安莉淡淡地道:“顾云中,你比以前会用脑子了,看来监狱里这一年多,你是没有白呆。不过,今天你能从监狱里逃出来,恐怕也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本事吧!”
顾云中道:“王队长果然是王队长,不但料事如神,而且被我们活捉了也还镇定自若,不但毫无惧色,居然还有心情打探我的口风。不愧是女中豪杰,我顾云中佩服。既然你已经落在我的手里,我也就不妨告诉你,这次能逃出来,主要还是靠方继良先生的帮助,这几个人也是他派来帮我的。而大名鼎鼎的王队长你,回头也会被送到他的府上。”
王安莉道:“你倒也算爽快。”
顾云中道:“哈哈哈,我的爽快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别人能小看你,我却不会。难道这些事情,你不是早就已经猜到了么?”
王安莉道:“猜到纵然是猜到,但要从你这里确认一下,才算是可以确信。”
顾云中道:“好,你想知道的,我已经让你知道了。不过方继良先生想知道的,就怕王队长是不肯说的。”
王安莉道:“你既然知道我不肯说,就不必多问了吧。”
顾云中道:“王队长也同样爽快。但今天你不肯说,我但是也要逼你说出来。
说!今天早晨的那批货现在在哪里?“
女刑警队长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轻蔑的表情,再不答话。顾云中一声冷哼,左手一扬,一个耳光抽在了她的右脸脸颊上,俊秀的脸庞被打得偏到了左侧,随即又转了回来。
只听得顾云中淫笑了几声,道:“王队长,今天你要是不说,那我就要动手剥你的衣服了。”
王安莉冷冷道:“请便!”
王安莉的睡衣在搏斗中已被顾云中的利器扯破了多处,加上这件睡衣本就宽松,不易阻挡视线,在激烈的动作下又时而翻卷而起,女刑警队长身体上不应该被男人看到的部位早就被顾云中和歹徒们看了个通透,内衣边缘忽隐忽现的乳波臀浪更是令人心醉。
但对于顾云中而言,在没将王安莉制服之前忽隐忽现的裸露自然是最为动人,而活擒了她之后,他当然希望看到女刑警队长那完完整整的裸体。借着审讯的机会把她剥光,无疑是再理想不过的情景了。
“嗤”的声音响起,原本已是破碎不堪的黄色睡袍被歹徒毫不费力地撕扯成了碎片,从王安莉的玉体上剥了下来。此时,女刑警队长的裸体上仅存着粉红色的胸罩和内裤,她的身材健美而凹凸有致,柔和的曲线中隐隐透出几分力感,令顾云中不由回忆起她那出众的身手。
“标致的身材,白皙的肌肤。王队长,象你这样的女警真是令人心动。相信我的复仇经历一定会让我终身难忘的。”
王安莉那英秀的脸庞上没有任何示弱的羞耻表情,原本急促的呼吸随着恢复渐渐地平息了下来。也许是女刑警队长那冰清玉洁的裸体激起了欲望,其余四个倒地的歹徒呻吟着,终于艰难地从地上缓慢地爬了起来。
顾云中的另一只手绕到了她的背后,解开了胸罩背后的搭扣。原本紧紧地包裹住女刑警队长那丰盈的乳房的胸罩顿时松弛了一下,更多的雪白的胸部肌肤在布料的边缘裸露了出来。
王安莉的神色冷峻而沉着,并不像一般女子那样惊惶失措。男人的嘴角现出了一个征服者的冷笑,这个被抓起来的女刑警队长的反应和她的性格很相符,反倒更迎合了他复仇的兴致。
顾云中的手又回到了王安莉的胸前,手指沿着她那道白皙晶莹的乳沟伸了进去。随着他粗暴的拉扯动作,粉红色的胸罩完全被扯了下来,女刑警队长的一对坚挺的玉乳顿时映入了男人们的眼帘。
顾云中淫笑道:“S 市大名鼎鼎的女刑警队长露点了。”
女刑警队长的双乳呈半球状,形状浑圆饱满,肌肤细腻,晶莹剔透,两颗娇小红艳的乳头处于乳房的正中,被映衬得如同镶嵌在玉质圆球上的红宝石一般。
“哦……”
男人们无不发出了赞叹之声。顾云中的几个帮手都是方继良的手下,以前无论是程真还是郑婕,都曾经在他们的眼前裸露过乳房。郑婕乳房尖挺,程真的乳房饱满,都能令男人们为之心动,但比起女刑警队长来,似乎都还逊了一筹。
王安莉仍是神色如常,既然已经被擒,那么被剥光、被强奸,都已不是意外。
自己从成为女刑警的那一刻,就知道如果有一天落入歹徒的手中的后果,如果因为自己是一名女性就有所示弱,那么歹徒们将会更加得寸进尺。
顾云中的目光贪婪地欣赏着女刑警队长裸露的乳房,魔掌已迫不及待攀了上去,感受着她的胸肌的柔软和弹性。丰盈的玉乳在歹徒的手指下变换着形状,但只要稍一松手就会回复那原有的圆润和挺拔,精致的乳尖被男人用力地捏住,剧烈的刺激直冲王安莉的脑海。
对于女刑警队长而言,算上上午的那一次,被男人剥光了衣服肆意凌辱赤裸的乳房也才是第二次,敏感的体质在粗暴的性侵犯下自然而然地发生了生理上的变化,乳头在顾云中的玩弄下渐渐坚硬地挺立起来。
顾云中淫笑道:“王队长,论模样你是个周正的女人,但论性格你却是巾帼不让须眉。不过摸了摸你的奶头,才发现你到底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人。哈哈哈……”
被歹徒们擒住、裸身受辱的女刑警队长紧咬着牙关。作为一个女中的强者和刑警中的精英,她绝不能在歹徒面前示弱。王安莉默默地用自己的意志和毅力抗衡着身体上的反应。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砰”的一声。顾云中虽然沉浸于玩弄女刑警队长的乳房的乐趣之中,但很快就警觉了过来。他回身望去,只见房门已然大开,但却不见人影。
他凭直觉就知道不好,忙道:“快关灯!”
他放开了抓着王安莉的秀发和乳房的双手。在黑暗中,女刑警队长那被捆绑着的裸体重重地撞在了地上。一个大麻袋随即将赤裸的女刑警队长套住。
只听得顾云中低声道:“你们四个先带她去那个地方,两个留下来和我一起对付来人。”
当房内的灯突然灭去之时,曾文旻和华文杰已确信王安莉遭遇了不测。女警官伸手去按门口的电灯开关,但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原来这里的房屋年久失修,外厅的灯已经坏了,根本打不开。
联想到这天清晨女刑警队长在和黑斧帮的交锋中,假戏真做被歹徒们擒住之后裸身受辱的场面,华文杰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他不看里面的动静,便已纵身而入,直往房内冲去。
曾文旻伸手去拉她的师兄,但却已经晚了一步。她办事素来扎实谨慎,对方既然能将灯关去,自然已知道他们的到来,在目前的状况下,不了解形势地横冲直撞只会让对方有机可乘。但华文杰既然已经冲了进去,她就只有留守在门口,静观动向。
才不到半分钟,借着自门口映入屋内走廊的灯光,女警官看到右侧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三道闪亮的银光扑面而来。对方动作之迅捷,实非常人可比,竟然完全超乎她的预料。
作为一名女刑警中的精英人物,曾文旻的见识不可谓不广。她当然清楚,寻常的歹徒绝对没有这样的身手,那么最大的可能,这个人就是越狱的顾云中。
女警官虽然从未和顾云中交过手,但在D 市重案组工作多年,对这个黑道中有名的打手自然有所耳闻。此前,她听说过顾云中曾经潜入过一个团伙的根据地,击倒三名护卫后杀了那个团伙的头目,也知道他是被王安莉击败逮捕。只是这两战的经历只能说明他的实力处于某一个大致的范围之内,究竟他有多强,在没有可供参照的标准之前,原本是难以预料。
但在今天,连女刑警队长尚且被顾云中活擒,虽然考虑到寡不敌众等各种不利的因素,却仍足以证明此人的实力。曾文旻的武艺比她的师兄华文杰稍逊了一筹,和王安莉相比更是有一段差距。此时眼见对方突然袭至,曾文旻身形疾闪,虽然避开了要害,但银钩还是在她的右手手背上划开了三道口子。
顾云中不给女警官丝毫喘息的机会,银钩再度划出。曾文旻已知道对方的厉害,自然不敢怠慢,身影接连晃动,避开了对方的连续数击,但所处位置已从门口被逼入了客厅之中。
此处本是女警官的旧居,她对屋内的陈设位置颇为了解,因此虽然没有灯光,在对方的攻击下闪躲腾挪,仍没有撞到任何障碍。作为一个打手,顾云中从刚进这屋子便也悉察了家具摆放的位置,两人在这方面旗鼓相当。
论格斗的身手顾云中和曾文旻也在伯仲之间,只是顾云中先前以暗袭明,又多了手中的利器,故而在这短短的瞬间占到了上风。
只见眼前敌人如影随形,女警官连退数步,突然双肩一紧,背后伸出了两条手臂,从自己的双臂前绕过,转而穿向了肋间腋下。曾文旻这才意识到了自己陷入了伏击圈,但背后的男人力量显然较她为强,双臂已经被反剪向了背后。
“抓住了!”
感觉到女警官那赤裸的双臂被自己制住,并试图挣脱而没有成功,这名歹徒发出了兴奋的叫声。曾文旻骤然被敌人擒住,而眼前的大敌银钩划动,已是直指自己的胸前,只要被击中,虽不至于致命,受伤想必也不轻。
危急之下,女警官右脚向后一踏,凉鞋的后跟重重地踩在了背后那人的脚上。
就在对方发出一声惨叫的那一刹那,她全力扭动着被制住的上身,向右侧一转。
歹徒的双手仍是死死地反剪住曾文旻的双臂不放,但脚上吃痛,身形再也不如先前这么稳健,被她一带之下,重心失控,整个上身半旋转着向前撞出。女警官和这名歹徒恰成了180度的位置转换,这原本击向她胸前的银钩,却深深地划入了那名男子的后背。
“啊……”
歹徒这一下受伤不轻,疼痛自也比先前被曾文旻踩上一脚要厉害得多了。如此一来,他手臂上的力量不由自主地卸去了一半,被反剪双臂的女警官乘机脱困而出,同时右肘向后一撞,那名不幸的敌人又发出了一声惨叫,身子向后倒去。
顾云中攻击的线路本是精心策划,眼见已将原本守在门口的这名年轻的女警官逼入了预定的位置,使她中伏被擒,但没想到对方应变迅速,竟在绝境中寻得生机,反而使自己误伤了帮手。
此时,被曾文旻右肘撞中的歹徒倒向自己身前,顾云中下意识地伸手一挡,将他推向一侧,突然觉得小腹上一痛,才知道女警官已借着自己手忙脚乱之际,已飞起一脚踢中了自己的腹部。
几乎就在同时,黑暗中又是一拳袭来,击中了他的脸颊。顾云中只觉得脸上鲜血淋漓,显然是对方先前受伤的左手。他临危不乱,一瞬间在向后倒退的同时右手迅疾地一挥,黑暗中只听得“嗤”的一声,显然对方先前踢出的一脚还不及收回,裤子已被银钩划破。
这一次交锋,曾文旻一上来虽处下风,结果却占了不少便宜。一名歹徒已经受伤,顾云中挨的那一脚自是极重,脸上那一拳也是不轻。女警官左腿的裤子只是被锋利的银钩划破,并未伤到皮肉。
但曾文旻却没有继续追击。这一番交手,对方身手之强,显然不是泛泛之辈,武器锋利,又有其他人的相助。她想到女刑警队长王安莉虽然武艺高强,在住处遇到这样的突袭,倘若因为赤裸着双脚而使腿上的功夫不能充分发挥,敌人以众凌寡,将她擒住也不足为奇。她自己固然能全力以赴,却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不过,如果考虑到她的师兄华文杰的武艺尚胜她几分,那么整个局势就完全不一样了,两人联手之下,即便顾云中多几个帮手,只怕也难以抵挡。因此,女警官并不急于进攻,利用刚才获得的那点优势先站稳阵脚,再想办法和华文杰联手进击。
“啊……”
黑暗之中,又是一声惨呼,此前竟全无征兆。显然有人在黑暗中中了一招。
曾文旻只知道是华文杰出的手,但顾云中则是心头惊惶不已。留下的两个帮手已先后被对方击倒,而自己面对的这名女子身手之强,不在自己之下,暗中的另一人究竟有多高明虽然未知,从他既能在无声无息之中将自己的一名帮手一招击倒,便知绝对不好对付。
想到这里,顾云中再无疑虑,转身便向门口跑去。至于被自己误伤的那名帮手和被打倒的那人,他便根本无暇顾及。门口有屋外走廊的灯光照耀,方向清晰可辨,他既已起了遁走之心,便不再犹疑,飞身向门外奔去。
“嘿!”
顾云中才奔到门口,一声冷笑从他的身后传来。他心头一惊,知道有人来到了他的身后,多半是还未照面的那个男子。他身形半转,右手反手挥出,三道银钩直袭身后那人的前胸。那人左手一扬,挡在了顾云中的右臂上,银钩便再也递不出去了。
来人正是华文杰,他抢先进入了屋中,却不熟悉屋内的状况,又没有灯光,只能凭借窗外的夜光在暗中摸索。然而,对方却全无动静,直到门口曾文旻和敌人直接动手,他才知道自己虽然一马当先,却扑了个空。
黑暗之中,他只能听声音来分辨曾文旻和对方的格斗状况。短暂的交锋后转向平静,使素知师妹性格的华文杰知道,女警官一定是占了些许上风,但随即便静待自己的援手。
于是,他循声寻去,结果恰巧在半途中从侧面逼近了一个歹徒。那名歹徒也是得了顾云中的命令,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等着他把敌人逼上门来再行偷袭,却没想到有人从侧面迂回过来,等到发现之时,华文杰已经潜到了他的身边。
论武艺,这人如何是华文杰的对手,因此才一个照面,就被他击倒。华文杰也不知道黑暗中还埋伏着多少个敌人,只看见有人向门口奔去,便飞速赶上。他见对方手带凶器,身手也颇为了得,不敢怠慢,右拳蓄力,直击而出。
顾云中右手的一击被华文杰架开,就立刻知道了对方不是好惹的。此时见他顺势一拳打来,动作又块又狠,急忙向后退了一步,同时左手一封。先前他是半转身出击的,此时身形还没完全转过来,退避自是不便,虽然挡得华文杰一拳,脚下的步伐却已经乱了。
顾云中知道对方厉害,只有倚靠右手银钩的锋利,才能脱身。他右臂挥动,银钩再一次划出,但现在的状况正好和当时他袭击曾文旻时相反,自己处于明处,一举一动对方看得清清楚楚,而对方居于暗处,动作看不真切。
华文杰一闪身,这一击自然又落空了。顾云中脚步散乱,尚未调整过来,一击落空之后,只觉得重心偏移,不易把握,正当他想着如何趁对方躲闪之机调整自身状况之时,黑暗中一声清叱,他只觉得小腿上一痛,就再也站立不住。
一击得手的是曾文旻. 女警官的风格扎实稳健,先前占到了上风之后,不急于进攻,只是静静地等待机会和华文杰联手迎敌。华文杰在门口处向顾云中出手,她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
眼见敌人被缠住,曾文旻就冷静地评估着局势。此时的进攻可谓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女警官占着旁观者清的优势,再考虑到她的性格,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是十成把握。
曾文旻和华文杰以二攻一,加之两人配合娴熟,顾云中自然不是敌手。他若是躲在暗中,两人要想制住他却也不容易,但没想到他急于脱身,结果跑到明处,反而是自投罗网。女警官一脚踢中对方的小腿,紧接着左手一拳打出。
顾云中跪倒在地,根本无法躲闪,只能伸臂一拦,虽然架住了曾文旻的一拳,肩头上却又挨了华文杰一脚。华文杰和曾文旻心系王安莉的安危,急于将对方制住,出手毫不留情,夹攻之下,顾云中又不能躲闪,顿时就接连被打中。起初他尚能抵挡几下,但到了后来,他身上挨了重重的几下拳脚,浑身发痛,便再也无力反抗,瘫软在了地上。
房内的灯光再度亮起,顾云中终于看清了将自己击倒的一男一女两人的相貌。
华文杰气宇轩昂,一表人才。女警官一脸温和秀气之色,右手手背上满是血迹,裤子左侧被划破了,雪白的大腿在五分牛仔裤破碎的布料间忽隐忽现。
华文杰和曾文旻相视了一眼,再度环顾房内,却只能看到顾云中和另两个歹徒倒在地上爬不起来。此外,整个屋内到处都留下了打斗的痕迹,地上只残存着黄色的睡衣破布和粉红色的胸罩,却哪里还有女刑警队长的踪影?
第六章
车才开出不到五公里,就停了下来。四个人两前两后,从车的前后门鱼贯而出,其中从后门出来的两个人还抬着一个长长的麻袋,里面不知装了什么东西,不时地蠕动着。
这四人进了楼,打开底楼的一处房门,便进了房间内。房间只有里外两间,各有一盏日光灯。外面那间放了一张桌子,两张椅子,里面那间除了一张床外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房门被关上,窗帘也被拉了起来。夏天天气炎热,D 市地处北方,虽然晚上凉快一些,但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地,屋内空气流通不畅,很快就闷热了起来。
这里是方继良的一处小型据点,暂时被借给顾云中使用,考虑到伏击绑架女刑警队长的目的,这自然是再合适不过的安排。顾云中和几名歹徒原本就商议好,一旦得手,就将王安莉押到此处,再慢慢审讯拷问。
麻袋被扔在了这张床上。一个歹徒走上前,伸手解开了束住麻袋口的绳索,随即将整个麻袋褪了下来。里面出现了一个被绳索捆绑得结结实实的裸体女郎,正是失手被擒的女刑警队长。
这四个歹徒则是原本在和王安莉的格斗中受伤较重的四个人。将女刑警队长擒住之后,顾云中让他们带着她先走一步。事实上,当顾云中将曾文旻从门口逼开的时候,他们就趁机带着王安莉逃脱了,先一步来到了此处。他们当然也不知道,顾云中已被华文杰和曾文旻打败,再也无法和他们会合了。
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上身被五花大绑着,双脚的脚踝也被捆住,她已近乎于全裸,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窄小的内裤。一块布条绕在了王安莉那端秀英气的脸庞上,堵住了她的嘴,使她根本无法说话。
女刑警队长被侧身放置在床上,纤腰和一双玉腿都蜷曲着,勾勒出优美柔和、却又隐约现出几分力感的曲线。王安莉的背部、手臂和颈项处留有几道血痕,似乎在提醒歹徒不要忘记她那搏斗时的英姿飒爽和高明的伸手。
男人们无论处于哪个角度,都足以欣赏女刑警队长那近乎于完美的身材。从正面看,她的乳房丰盈坚挺,从背后看,她那半裸的臀部浑圆雪白。她的肩头光滑柔致,她的双腿修长健美,她的赤脚纤秀如玉……
一名歹徒说道:“把她的内裤也剥了吧!看看大名鼎鼎的女刑警队长完全光着身子的样子。”
每个歹徒都有这样一种冲动,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王安莉的内裤剥下来,但话一说出口,却没有人那么做。根据方继良和顾云中的约定,在顾云中动手之前,他们是不能破了女刑警队长的处女身的。但如果他们剥下她的内裤,没有人能控制住自己强奸她的欲望。
“别忘了,王队长是要留给顾云中的。这个样子已经够让人疯狂的了。等你剥了她的内裤,你还控制得住么?”
因此,男人们都竭力克制着自己,这条仅存的内裤,不仅成了王安莉生理上的最后防线,竟然也成了歹徒们的心理上的最后防线。
另一个歹徒道:“王队长的身材真是比那个程副队长还要标致。又是女刑警队长,又是这么好的身材,光着身子放在眼前,只能看不能动,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一人答道:“顾云中能要的只是她的处女身。我们只要忍住不干她,其他可是随便我们怎么来。方先生要从她的嘴里问出那批货的下落,这点顾云中也是知道的。我们可以先审讯她、折磨她,来点刺激的,那个顾云中也不能责怪我们。”
于是,歹徒们淫笑着围到了床边。一人伸手解开了绕在王安莉嘴上的那块布条,拽着她的短发将她的上身拉得离开了床板。
“说!那批货现在在哪里?”
王安莉冷冷地注视着这个拽住她头发的歹徒,目光锐利,毫无惧色,却一言不发。另一个歹徒见她如此强硬,想起先前被她打倒在地,顿时怒气上涌。他手臂曲起,向侧下方一顶,肘部重重地顶在女刑警队长那雪白而平坦的腹部。
“呃……”
即便以王安莉的刚毅,牙缝中也不禁挤出了一声闷哼,但她神色不变,只是秀眉微微一皱,就和先前无异,仍是一言不发,双眼的目光却是凌厉逼人。这个歹徒见重重的一击无效,便又是一拳挥出。
这一拳打在了她的下巴上,王安莉被打得脸庞向侧上方仰起,口水夹杂着鲜血一齐喷了出来。不等她缓过来,又是一拳重重击中了女刑警队长那白玉般的乳房。只见挺拔而饱满的玉乳如同半个刚充满了气的皮球一般来回晃荡,性感无比。
又是一个耳光抽在了王安莉那英气逼人的脸庞上。女刑警队长虽然武艺卓绝,但此时被绳索捆绑得死死地,在歹徒们的拷打下,别说是反抗,就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腹部、下巴、乳房和脸颊,各处都传来了不同程度的疼痛,女刑警队长竭尽全力,凝聚着自己那坚强的意志,才忍住了本能的反应,没有让赤裸的玉体在痛苦的折磨下抽搐起来。
歹徒们问的还是那句话:“说!那批货现在在哪里?”
王安莉依然没有回答。如雨点般的拳脚砸向了女刑警队长的腹部和酥胸。只见她那纤柔的腰身在拳头的猛击下左右振荡,一双白玉般的乳房被打得上下翻滚。
可无论歹徒们怎么拷打她,王安莉的神色依然是这样的冷竣和沉着,根本不像一个被俘的女人。歹徒们也没有想到她是这样的强悍,即便是在对付程真时,女刑警副队长也是不断地发出等同于示弱的呻吟,但面对这个女刑警队长在裸身受刑之下,却依旧刚强如昔,不禁令歹徒们震惊了。
“臭娘们,脾气挺硬的。我们把她拖到地上,狠狠地打!”
四个歹徒叫嚣着,将被捆绑的女刑警队长从床上拖到了地上,在床上则只能动手打,在地上却还能用脚踢。王安莉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可现在她既无躲闪之功,更无还手之力,只有听凭歹徒们对她进行残忍的拷打。
拳脚如雨点般地落在女刑警队长那雪白的玉体上。王安莉仍是紧咬着牙关,但禁不住不时地发出一两声闷哼。男人的拳头不停地撞击着女刑警队长的一对坚挺的乳房,皮鞋不停地踹在了她那半裸的屁股上。她那赤裸的身体时而蜷曲,时而舒张,嘴角鲜血狂涌。歹徒们只觉得热血沸腾,难以自已。
一个歹徒道:“才刺激了,性格刚强,武功高强,身材出众,又是女刑警队长,这样的女人折磨起来才有意思。正的玩起来比副的带劲。只可惜不能强奸她,否则就爽了!”
另一名歹徒突然淫笑了起来,道:“顾云中只是不让我们破她的处女身,可是要强奸一个女人,除了插她最下面那个洞以外,还可以有别的方法,你说是吧?”
先前那个歹徒道:“废话,这还用你说。王队长的屁股又白又圆,谁看了都想插。但一剥她的裤子,保不住就是两个洞都要干。难道你能忍得住么?”
“不错,我是忍不住。但我们不剥她的裤子,也可以插她的嘴。不过这个女刑警队长脾气那么硬,干起来的时候可得小心。”
几个人商议妥当,就联合起来动手。王安莉被迫跪在地上。左右两个歹徒分别一手按住女刑警队长的双肩,把她的上身压成了水平状,另一只手从侧面伸出,拽住了她那白玉般的乳房。一个歹徒蹲在她的身后,双手则不停地拍打着她那在亵裤边缘裸露出大半的雪花般的臀部。
剩下的一个歹徒站在王安莉的身前,一手抓着她的短发,一手死死地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大了嘴,生殖器就直挺挺地插入了她的口中。可怜女刑警队长一身武艺,此时却赤身裸体地被捆绑着,被这四个歹徒压制得几乎连动弹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男人们肆意地进行凌辱和口交。
歹徒用力地在王安莉的口中抽插着自己的生殖器。那足以令每一个女人作呕的东西摩挲着她的舌头,时而顶向了她的咽喉深处。女刑警队长的一对玉乳被揉捏得变成了各种形状,半裸的屁股被拍打得反复泛起了红晕,但她却一脸的冷竣,只是喉咙口在男人不断地冲击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并不时地引发一两声沉闷的咳嗽声。
歹徒们都没有想到王安莉居然如此刚毅。先前的拷打不能让她产生任何示弱的表现尚可理解,但他们一直认为,没有哪个女人能在裸身受辱、并被强迫口交的状况下保持镇定,即便是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也不能。现在他们才知道,自己完全错了。
不过,这并没有让歹徒们气馁。越是不屈的女人,越值得去征服,征服起来的快感也更强烈。王安莉固然意志刚强、英气凛人、武艺更是卓绝非凡,平素这些歹徒们自然深为惧怕,但此时既然已将这个女刑警队长活生生地擒住,凌辱起来便无顾忌,更何况她已是赤身裸体,身材绝佳,虽然反应顽强,但只能更进一步激起歹徒们的兴奋。
王安莉恨不得横着心一口咬下男人的生殖器。但现在下巴被对方死死地卡住,嘴巴根本无法合拢。那名正在强迫王安莉进行口交的歹徒只觉得自己的性欲已完全无法控制,生殖器在她的嘴内承受着嘴唇、喉口和舌头的压力,带来了一阵阵的快感。
“不行了,要射了!哦……”
他一声长叹,大量的精液猛射而出,喷得王安莉满嘴都是。这个歹徒快速地抽出了自己的生殖器,使得最后一些白浊的液体射到了女刑警队长那英秀的脸庞上。很快,另一个歹徒和他交换了位置,生殖器又一次插入了王安莉的口中……
“王队长在哪里?”
华文杰的脸色阴沉沉的,话音更是冷竣。顾云中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被一副手铐反铐在身后。虽然在刚才的格斗以被一顿暴打而告终,现在又成了俘虏,但他却是一脸的无所谓。
女警官和华文杰当然知道他的心思。顾云中在黑道上摸爬滚打已久,在牢中也呆了一年多了,今天上午才越狱而出,最多不过再进去而已。更何况王安莉下落不明,掌握着这个信息,怎么也有周旋的余地。
只听得顾云中冷笑道:“嘿嘿嘿。你算是什么人物,也配来问我的话?那个大腿白白的小妞是重案组的精锐女警官,有D 市警界玉女之称的曾文旻吧,凭她的身份,来问还差不多!”
曾文旻那温和清爽的脸上神色微微一沉,同时伸手拉了拉被划破的裤子,遮住了半裸的大腿。此时她的脾气不温不火,却又精明干练,知道歹徒是有意来激怒自己,因而显得表现得颇为冷静。
华文杰一扬手就是一个耳光,道:“废话!正因为我不是警察,我才来问你。
你胆子倒不小,到了这种地步嘴里还敢不干不净的,看我怎么教训你。“
曾文旻道:“师兄,我们不能动私刑,还是问话要紧。”
顾云中又冷笑了几声,道:“到底是曾警官识得大体。曾警官脾气好,样子也挺温柔的,长相还不赖,身材还可以,两只光脚又白又秀气,看上去还挺性感的。女刑警中还有这般人物,也算难得了。唔……”
华文杰见顾云中说出来的话越发淫猥,不禁怒气上涌,重重的一拳打在了顾云中的腹部。歹徒挨了这一拳,痛得身体抽搐着,一时间话也说不下去。女警官脸色微变,却不发作。
顾云中连喘几口大气,才回过神来,又道:“不过曾警官和王队长比起来,那还是差了一筹。王队长虽然气质不够温柔,但英气凛人,皮肤又白又滑,丝毫不比曾警官逊色,身材就更是没的说……呃……”
华文杰又是一拳,道:“顾云中,我老实告诉你,你要是不说出王队长的下落,就别想活着出这个门!”
顾云中又是粗重地喘息了一阵,道:“你能这么做么?曾警官会让你这么做么?王队长虽然武艺高强,但今天虎落平阳,被我们擒住了。想必你也知道是谁指使的,方继良的手下把她绑架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知道?”
这一次,华文杰的勾拳击中了顾云中的下巴,道:“我就不信你不知道!说,你们把王队长绑架到哪里去了?”
顾云中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哼声,几颗牙齿从嘴中吐了出来,道:“我的确不知道啊,你急也没有用。方继良策划着绑架大名鼎鼎的王队长,当然计划周全。
别说不知道地点,就算知道了,要囚禁王队长这样厉害的女人,当然要重兵把守,只怕你去了也没办法救她出来。“
华文杰怒道:“顾云中,看来今天我非得拿你开刀不可!你们绑架了王队长,我就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说着,他伸手拿过从顾云中手背上摘下来的银钩,挥手就向他的肩头扎去。
曾文旻一见华文杰要来真的,她虽然对王安莉的状况甚是忧虑,于顾云中也颇为憎恶,但身为女警官,却不能让华文杰动私刑,因此伸手招架,替顾云中挡下了这一击。
曾文旻道:“师兄,还是冷静点。我们把顾云中带会局里去,不怕问不出王队长的下落。”
华文杰道:“文旻,如果把这小子带回局里去,一切都得按规矩办事,等到问出王队长的下落,已经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你知道,绑架王队长的这伙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们得抓紧时间。”
只听得顾云中淫笑道:“你知道就好。王队长的身材真是完美无缺,每个男人看了都会心动的。我们擒住了王队长之后,立刻就把她剥得赤条条的。看着大名鼎鼎的女刑警队长赤身裸体地被五花大绑着,我们差点忍不住就要干她几炮!”
华文杰神色剧变,喝道:“你敢!”
顾云中道:“做都做了,哪有什么敢不敢的。你只要看看地上,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命我都可以不要,剥光王队长的衣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只要看到地上黄色睡衣的破碎布料和粉红色的胸罩,就知道顾云中所言非虚。
女刑警队长不仅遭到了歹徒们的绑架,而且现在定然已处于了袒胸露乳的状态。
华文杰性格孤傲,第一次识得王安莉之时,对她甚是轻蔑。但后来,经过一次交手,他叹服于对方出众的身手,此后又见识了她的机敏过人,便对她敬若神明。这天凌晨,女刑警队长弄假成真,落入黑斧帮手中之时,赤裸着身体被捆绑的样子就曾令他怒不可遏。
此时,他一想到王安莉不知被绑架到了何处,英姿飒爽的女刑警队长竟然又一次歹徒们生擒活捉,裸身受辱,不禁气血上涌。他左手成拳,直击顾云中的面门,右手拿着银钩就向顾云中身上划去。曾文旻见状,连忙出手阻拦。
顾云中见女警官和她师兄动上了手,好整以暇地道:“其实你们也不用着急。
王队长的乳房又圆又挺,屁股饱满结实,一看就是个性欲很强的女人。她的身份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平时没男人满足她,今天可是个好机会……“
曾文旻的身手本来就略逊华文杰一筹,此时又竭力要阻止对方,不能躲闪,便更加抵敌不住。只听得华文杰一声怒喝,左手一掌推在女警官的肩头,将她推开两步,右手的银钩就直划在顾云中的身上,自肩头到胸口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顾云中身上剧痛,口中却依然说个不停:“我摸过王队长的奶头,才捏了没几下就硬了起来,体质这么敏感的女人,被人干起来一定会叫得很淫荡。我都可以想象现在男人们压在王队长身上,插得她浪叫连连的样子……”
华文杰平时疾恶如仇,原本就对男人强奸女人这种罪行极为痛恨,更何况王安莉在他心中具有一种不可侵犯的神圣形象,听得顾云中言语之中肆意的侮辱,便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他手中银钩再度挥出之时,已充满了无尽的怒火,就在此时,一只穿着凉鞋的纤秀玉足飞起,正踢在了华文杰的手腕上,他手中的银钩脱手飞出,落在了一边。
以华文杰的武艺,原本不会被女警官这样一击得手,但此时他的情绪暴躁不安,便能避过。直到银钩飞出,他心中一惊,知道刚才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怒火,这才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曾文旻道:“师兄,我们现在急也没有。这顾云中很是狡猾,不肯吐露消息,我们可不能失去了耐心。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把他带回局里去,大家一齐群策群力,不怕他不松口。”
华文杰平时对这个师妹甚为爱慕,自己固然自命清高,对女警官的意见却向来重视,先前对王安莉的安危过于心焦,才一时冲动得忘乎所以。现在他既已收敛心神,曾文旻的劝告便立即深入了心中,马上就不再出手。
曾文旻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另两个歹徒,继续道:“就算顾云中不说,他还有这两个帮手在我们手里。既然他们有人能先行将王队长绑架走,我看这两个人多半也知道他们落脚的地点。我就不信从他们嘴中问不出王队长的下落来。”
第七章
“哈哈哈哈!”
闭塞的空气中回荡着淫靡的气息,歹徒们看着赤身裸体、被擒受辱的女刑警队长,淫笑声不绝于耳。王安莉被仰面横躺着放置在地上,早已被用口交的手段凌辱得惨不忍睹,更无法预料歹徒们下一步想做什么。
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玉体自从被擒时就一直被绳索牢牢地捆绑着,到现在为止也仍未被松开。即使空有一身武艺,王安莉也丝毫寻找不到脱身的机会。
女刑警队长的一头乌黑浓密短发已被歹徒们抓扯得凌乱不堪,那张英秀俊美的脸庞上到处都被喷满了白色的精液,更有一道如溪流般自她的嘴角流淌出来。
但即便如此,王安莉的表情刚毅依然,眼中仍是神光逼人。
只是无论她如何坚强,也只能是精神上的不屈。女刑警队长那一对坚挺的乳房上的一道道深深浅浅的指印,坚硬地挺立着的两颗乳头,急促的呼吸,以及到处都是的精液,都足以证明了歹徒们蹂躏的成果。
一个歹徒道:“到底是大名鼎鼎的刑警队长,玩起来就是爽,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怎么样?她既然不肯招供,我们就再来一轮?”
另一个歹徒指着女刑警队长的一双玉乳,道:“这次换个花样,既然不能扒她的裤子,不如在这里干一炮,你们看怎么样?”
“嗯,不错,有意思。怎么样?王队长,你招供不招供?要是不招供,我们可要换一招玩玩了。”
说着,这个歹徒跨过了王安莉的身体,坐在了她那纤秀的腰身上,一双手一齐拽住女刑警队长那一对雪白丰盈的玉乳,拇指和食指已捏住了她那两颗娇小而硬挺的乳头。
“王队长,说不说?那批货在哪里?”
王安莉当然知道歹徒想要干什么,她的双目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的火焰,但却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歹徒看到她依然没有丝毫屈服的表现,挪着下身向前移动着,直到将粗大的生殖器插入了女刑警队长那一双玉乳之间的那道深陷的乳沟之中。随着男人的双手向内一挤,生殖器已被牢牢夹在了她那柔软而充满了弹性的乳房之间。
“王队长,你的乳房真是完美。只有用这么美的乳房来进行乳交,那才够爽快!”
“哈哈哈哈!”
其余三个歹徒也一齐淫笑了起来,他们围在了王安莉的下身周围,一只只手摸上了女刑警队长那光滑的大腿和纤秀的玉脚。她虽然刚强坚毅,但赤裸的身体此时禁不住本能地进行着微弱的挣动。
王安莉身为武艺高强、智勇双全的女刑警队长,竟然光着身子被歹徒们捆绑着凌辱,虽然没有遭到真正意义上的强奸,但这样被男人拽着赤裸的乳房进行乳交,对女刑警队长的尊严造成的打击又和强奸有什么区别?
随着男人双手的揉搓,女刑警队长那一对丰盈饱满的玉乳不断地变换着形状,但只要歹徒的手微微松开,乳房就立刻会恢复那完美的半球型。两颗又硬又挺的乳头如红樱桃般在歹徒们的眼中乱颤着,已充血呈深色的生殖器在她那深陷的乳沟中一进一出,时隐时现。
在此之前,这种被男人凌辱的方式是王安莉想也没想到过的。女刑警队长的一双玉乳被抓得极为疼痛,那象蛇头般青筋凸现的生殖器不时地冲破乳房的包围,肆无忌惮地在她眼前出现,令人感到说不出的恶心,道不尽的耻辱。
王安莉只能紧紧地咬着牙关,默默地承受着。既然被歹徒们擒住,就难免遭受男人们的凌辱,坚强的她只有不示弱、不屈服,才能维持住女刑警队长最后的那一点尊严。
由于这次歹徒重点是抓着女刑警队长的乳房,并没有费神去捏她的两颗乳头,因此暂时没有非常剧烈的性刺激,这多少减轻了她的压力。她只觉得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双乳间的生殖器也变得越来越火热。
与此同时,王安莉的下身依旧在其余歹徒们的攻击之下。女刑警队长那两条雪白而有力的大腿被歹徒们用力地揉捏着,出手的位置已缠绕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同时,两只被捆绑住的赤脚也被男人们肆意地猥亵玩弄着。
当然,局势的焦点还是在于女刑警队长那一对白皙饱满的乳房和陷在乳沟中来回抽动的生殖器。男人和女人的呼吸都变得越来越急促,王安莉的双眼中已充满了火焰。随着歹徒的一声长叹,一股滚烫的精液疾射而出,喷在了她那雪白的颈项上。
歹徒意犹未尽地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尚未射尽的精液就顺着他爬起的动作滴淌在了女刑警队长那白皙的乳沟中,和汗水、指痕交错在一起,将她那一对晶莹挺拔的乳房映衬得格外触目惊心。
男人们并不给王安莉喘息的机会,一个人刚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另一个人又坐到了她的纤腰上。赤裸的女刑警队长只能无奈地挣扎着,一对坚挺饱满的乳房又一次被歹徒拽住,恶心的生殖器又一次陷入了她的乳沟之中。
“到底是女刑警队长,骨头挺硬的。不肯招供,被男人这样玩也一声不吭。
我们就慢慢来,玩死她!不怕她不招。“
说完,男人的生殖器又一次在她的乳沟中抽动起来,雪白的乳房瞬间在歹徒的手指间被捏成了各种形状。王安莉侧过了头,牙关紧咬,英秀的脸庞上表情依旧刚毅。
但歹徒们根本顾不上这些,能把武艺高强、智勇双全的女刑警队长捆绑得失去了反抗能力,被压在自己的胯下肆意地用乳交的方式进行凌辱,无疑是以前根本无法想象的,于是,征服、兴奋、陶醉和享受很快成了男人们精神中的全部。
夜色之中,两辆轿车和一辆面包车呼啸而过。方捷知道,十来个人的数量,如果是硬碰硬地蛮干,对付象金牌卧底郑婕那样不以格斗见长的女警官也许还勉强可以,但要对付象王安莉或程真那样真正的厉害角色,却似乎还显得单薄了一些。
他抚弄着手中的手枪,脑海中想起了赤裸的女刑警副队长被捆绑着遭受自己凌辱的场面。手枪是程真的,当女刑警副队长在几天前被歹徒们活擒之时,枪也就落到了方氏父子的手中。
带着消音器的手枪实是极为有用的武器,不论在警察的手中还是在歹徒的手中都是一样,可以发动隐秘的袭击而不惊动旁人,想到这里,他不禁为几天前能抢在程真发动之前得到消息而庆幸。
不过,黑斧帮的人的确是一伙笨蛋。那批紧要的货物丢失了,一个活生生的女刑警副队长交到了他们的手中,也被人救走了。在这个年轻的少爷看来,一切都是黑斧帮的错,忘记了其实是自己的疏忽,才导致忽略了以卧底而闻名的女警官郑婕在屈辱中所蕴含的异乎寻常的忍隐。
解决了黑斧帮,缴获了那批货,警方迟早会把枪头调转过来对付他们,形势虽然很紧张,但方捷并不害怕。方继良的沉稳给了他很大的信心,只要过了今晚,
L省的金牌卧底郑婕、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和支队长王安莉都会赤身裸
体地被捆绑在方氏父子的眼前的。当然,他现在所要保证的,就是能将女刑警队长王安莉擒住。
方捷见过王安莉的照片。女刑警队长那高挑而健美的身材,显然预示着她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角色。从容貌上看,她的五官固然端正英秀,但脸庞棱角分明,美貌自然是及不上程真和郑婕。然而,即便是从照片上看,她的脸庞上透出的逼人的英气也极为凌厉,甚至令方捷感到几分不自在。
直觉告诉他,王安莉显然比程真更为坚强刚毅。不过他只关心王安莉究竟有多厉害。一旦把女刑警队长抓到手,就算她比石头还硬,他也不怕。越是强硬的女人,玩起来就越有意思,征服起来就越有快感。
更何况,从照片上看,王安莉的身材显然很好,方捷已想象着女刑警队长被剥光了衣服绑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享用过了程真和郑婕的裸体之后,他迫切地想要欣赏一下,这个大名鼎鼎的女刑警队长的乳房和屁股究竟是什么样子。
身边的一名手下的问话打断了他的思索:“少爷,你看顾云中能得手么?”
方捷道:“据说在当年的黑道上,顾云中是个独来独往、独霸一方的人物,论身手当然是很厉害的。不过王安莉在L 省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当年顾云中也是载在她的手上的。”
那名手下不禁惊愕地问道:“少爷,这么说来这顾云中斗不过王安莉?”
方捷发出了嘿嘿的冷笑声,道:“要是在正常情况下两个人交锋,顾云中肯定不是王安莉的对手。但这次顾云中多了几个帮手,又是偷袭,情况当然大大不同。虽然说要擒住女刑警队长依然没有把握,但却有机会。”
那名手下点头道:“所以老爷派我们前来接应,以防顾云中失手。”
方捷道:“你只说对了一半。这个头阵是得由顾云中来打的,一来他的身手不错,正适合干这个事。二来我们暗中接应,可进可退,谋定而后动。”
“可进可退?”
方捷道:“不错。如果顾云中已然得手,我们就暗中护送他回去:如果他和王安莉相持不下,我们就帮他一把:如果顾云中落得惨败的下场,我们就不必管他,放弃这个计划。”
“原来如此,老板真是神机妙算。”
就在此时,三辆车在路口一转,不远处已能看到那幢老式的高层住宅楼。
另一个歹徒道:“少爷,我们到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王安莉的住处是方继良派人查探到的,方捷已经知道这是曾文旻的旧宅。他扫视着这幢楼的状况,首先看到的就是十三楼的那间房间的灯光依旧亮着,随即映入眼帘的是停在楼下的车。
方捷冷哼道:“一定有变故,快停车,不要再靠近了。大家不要轻举妄动,先找地方埋伏起来。”
“少爷,为什么这么说?”
方捷道:“第一,上面的灯还亮着,也许还有人。第二,我们来的两辆车现在只剩下了一辆,单是这一点就颇为可疑,让人捉摸不清。这个地方是重案组的女警官曾文旻的旧宅,难保她不会来接应王安莉一下。我们还是先埋伏起来,摸清情况再作定夺。”
虽然方捷不知道楼前停的另一辆车是华文杰的,但他依然作出了基本正确的判断。他固然年轻,这几天内却也大长见识,此时也变得一板一眼。众歹徒在他的命令之下,立刻散到了楼边的绿地中。
电梯门口上的数字由十三逐渐减小,直到成为了一,电梯的门向两侧分开,华文杰带着被捕的顾云中走出来。顾云中的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论武艺也不及华文杰,自然没有自讨没趣地反抗。
但他的心中却一直想着如何脱身,因此嘴上不停地激着华文杰:“小伙子,你让你那个警官师妹一个人留在那里看着那两个人,居然也放心得下?”
原来曾文旻和华文杰商议已定,让华文杰先带着顾云中去警察局,由曾文旻留守旧宅。
华文杰冷笑道:“我看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我们的厉害你也见识过了,就凭那两个人,谁会放在眼里?”
顾云中冷哼了一声,道:“就算你们厉害,你们和王安莉王队长比如何?连王队长也被我们绑架了,你就不怕到时候还有人来,把你那个娇滴滴的警官师妹也给活生生地抓起来,剥光了衣服绑走?呃……”
话没说完,顾云中的肚子上就重重地挨了一拳,但他一声闷哼,又继续出言不逊,说了下去:“你的警官师妹看起来身材也不错,一对乳房看上去又结实又挺拔,和王队长有得一拼,把两个都剥光了绑在一起,一定很精彩。呃……”
顾云中的肚子上又挨了一拳,痛得他直弯下了腰去,但被华文杰用力一推,只得忍着痛向前踉跄地走去。
想到先前曾文旻冷静的话语,华文杰知道顾云中无非是想要激怒自己,以便给自己的逃走创造机会罢了。女刑警队长为自己所敬慕,而女警官则为自己所钟爱,被人用如此的言词侮辱固然令人气愤,但想到了顾云中的目的,就立刻冷静了下来。
华文杰冷笑了起来,道:“你继续说吧,你说一句,我就打你一拳,你再说一句,我就踢你一脚,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我可不是警察,打死你我都干得出来,你要不要试试看?”
顾云中道:“你要是把我打死了,王队长的下落也就无从追寻。王队长光着身子的样子,我可是看了个一清二楚,她的身材这么好,体质又那么敏感,落到了方继良的手里,用不了几天就会被折磨得连妓女都不如。你能舍得么?呃……”
华文杰眉间的怒气方一闪现,就消逝于无形之间,道:“我是不是舍得,等你被我打死的时候就知道了。走!”
当顾云中和华文杰的身影在楼前出现的时候,方捷和其余的歹徒们都看见了。
“少爷,是顾云中……”
方捷问道:“后面那个男人是谁?”
“不知道。不过好像顾云中的情况不妙啊,似乎被那个人制住了。”
方捷略一沉吟,道:“看来行动失败了,大家准备撤。不用管顾云中了,如果失败了,他就是个废物,没必要在他身上消耗我们的力气!”
正在此时,顾云中的疯言疯语隐隐约约地传来:“王队长被方继良绑架了,多半不肯说出那批货的下落,到时候一定会被他和他的手下轮番强奸。我看你最好还是快点想办法救她出来,否则每多过一个小时,她就会多被几个男人干。呃……”
华文杰压抑着怒火和心中的担忧,一边打着,一边道:“你倒不如这么想,如果你现在就闭上你的臭嘴,那还算你幸运,否则每多过一个小时,你就不知道会多挨我几拳,也许还没到警察局,你人没死,就先变成了残废。”
方捷低声道:“不对,顾云中似乎是得手了,不过很快就遭到了来支援的人的攻击。我们只看到一辆车,是因为王队长已经被另一辆车运走。但可能他还来不及撤离,或者要掩护其他人带走俘虏,才留了下来。”
一个歹徒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方捷道:“这个男的一定是我们的对头,我们先把他给灭了,大家小心行事。”
华文杰正从背后踢了顾云中一脚,踢得他踉踉跄跄。此时,他看到黑暗中出现了几道人影,向他走了过来,隐隐对他形成了半月型的包围,便立刻提高了警觉。
黑暗中只听到有人叫了一声:“上!”
几个人就向华文杰扑了过来。华文杰并不惊慌,他押着顾云中的身子挡在身前,先采取了缓缓向后退却的策略,冲在前面的歹徒快步赶上他的退势,却被华文杰突出一脚,踢中了腹部。
正在此时,华文杰听到了黑暗中一声轻响,随即顾云中一声惨呼。他只觉得自己拖着的顾云中的身子竟然向下倒去。他伸手一摸,才发现顾云中的胸前满是血迹。
敌人手中有枪,也许还带着消音器。只是因为自己拉着顾云中挡在身前,才侥幸避过了一劫。华文杰意识到这点,心中怯意顿生。眼见顾云中是活不成了,拉着一个不会走的死人,耗力固然不说,但又不敢放弃这个挡箭牌,只能用力拖着顾云中的尸体向楼内退去。
几个敌人一拥而上。华文杰见对方人数不少,拖着顾云中显然无法应付。想到一旦混战开始,对方已经误杀了顾云中,再行射击只会更容易误伤自己人,便抛开顾云中的尸体,全力出手应敌。
华文杰武艺高强,寻常几个人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有三个人被打倒,其余三个连忙向后退去,华文杰也趁机退向楼内。就在双方人影分开的那一刹那,异响再度响起。华文杰只觉得腿上一痛,再也站立不住,摔倒在地。
方捷身边的一个歹徒大喜,道:“少爷,那个人被击中了,我们去把他做了。”
方捷道:“不用了,叫大家都住手。埋伏到这幢楼门外的两侧。”
“住手?”
方捷冷笑道:“不错,也许这个人还有同伴。如果真是如此,我们正好用他做诱饵,把他的同伴也给解决了!”
两声惨叫虽然声音不弱,但传到了十三楼之上,已变得飘渺隐约,不甚清晰。
即便如此,曾文旻也依然听在了耳中。虽然不能分辨得十分精准,但似乎前一声是顾云中发出的,后一声则来自于华文杰。
才离开没多久,两个人难道又遇到了意外?女警官向窗外望去,只见下面黑压压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她略一沉吟,华文杰的安危当然不能不顾,而顾云中此刻也成了关键人物。想到这里,曾文旻毫不犹豫地向门外走去。
电梯快速地从十三层降到了一层。女警官才走出电梯,就看见华文杰躺在门外不远处,一手捂着腿,站不起来。
第八章
曾文旻一眼看到华文杰躺在门外,连忙跑上前去,蹲下身查看情况:“师兄,你怎么了?”
女警官的上衣很短,此时上身前倾着蹲在地上,上衣下摆缩了上去,整个雪白的腰身都完全裸露了出来,她的肌肤如丝缎般光滑,色泽极为白皙,虽然在夜色之中,却依然令人目眩,被伏在两侧的歹徒们看了个清清楚楚,整个走光场面显得极为性感。
作为一个精锐的女刑警,曾文旻平素固然小心谨慎,但先前隐约听到华文杰的呼叫,此时又见他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心下关切,对于周围、尤其是侧后方的状况,竟而一时疏忽。
华文杰先前并没想清歹徒们在误杀顾云中、击伤自己之后又突然隐匿的做法
的意图,直到此时他才想到这是一个圈套,目的就是要在已经控制了局势的状况下静观其变,如果自己尚有同伴,那么就能一网打尽。
此时,他见曾文旻跑来,不禁大惊失色,道:“这是陷阱,别管我!快走!”
华文杰的示警已经晚了,方捷一声令下:“她是重案组的警官曾文旻!快把她抓起来!”
潜伏的歹徒们从曾文旻的侧后方一拥而出。他们只知道要对付的一定是一个厉害角色,等见到曾文旻才知道原来是个女人。眼见这个女警官身材娇美,五分裤下露出的小腿线条柔和精致,一双赤裸着的玉脚极为纤秀,由于走光而露出的腰身白皙而纤细,不禁令这些人想起先前凌辱程真和郑婕这两个女刑警的刺激场面。
看到眼前又是一个如此性感的女警官,领略过征服高高在上的女刑警的快感的歹徒们无不热血沸腾,争先恐后地向曾文旻扑了过去。女警官虽然武艺出众,但此刻蹲在地上,面对来自背后的伏击,实是措手不及,几乎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她的肩头被两名敌人按住,一双赤裸的玉臂被扭住,反剪到了背后。雪白而纤细的脚踝也被另两个歹徒按住,随即凉鞋便被除了下来,完全赤裸的玉足即使能获得活动的自由,也不足以造成足够的杀伤力。只是几秒钟的功夫,精锐的女警官就被歹徒们擒住。
歹徒们七手八脚地将华文杰和曾文旻押到了方捷的面前。华文杰腿部依旧血流不止,直痛得他根本无瑕反抗。而男人们虽然没有把武艺高强的女警官捆绑起来,但对于四个彪形大汉而言,身材即使在女性中也算不上高大或强壮的女警官在力量上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一双玉臂和两只白皙秀美的赤脚在歹徒们的钳制之下,自然也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反抗。
方捷的命令简练而冷血:“你们把这两个人押到车里去,其他人跟我上去看看。至于顾云中的尸体,就让他去吧!”
于是,歹徒们押解着受伤的华文杰和失手被擒的女警官进入了车中,方捷则进入了楼内。
“哈哈哈哈!现在可以换个花样玩玩了!”
四道绳索分别缠住了王安莉的手腕和脚踝,将近乎于全裸的女刑警队长四肢拉开,另一端绕在了床的四角,将她呈X 字型俯卧着捆绑在了床上。
王安莉的体力只恢复了一成。当歹徒们结束了以屈辱的口交和乳交方式进行的蹂躏之后,他们解开了她的捆绑,想要给她换一个姿势。但由于女刑警队长急于寻找机会脱身,在上身的五花大绑已经解除,而双脚仍被绑着的情况下就作出了反抗。
如果在体力完好的状况下,王安莉的确能够依靠双臂就击败这四个敌人。可是,在目前的情况下,她只是依靠突然而起的发难打倒了一名歹徒,就后继无力。
其余的歹徒们一拥而上,半分钟后,她的双手的手腕和被绑在一起的一双赤脚被三个孔武有力的敌人牢牢地按住。被击倒的歹徒也缓了过来,四人合力,将赤裸的女刑警队长重新以当前的姿势绑在了床上。
粉红色的床单映衬着雪白的裸体,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晶莹的汗水。由于过于急躁导致反抗被歹徒们粉碎,王安莉的呼吸依旧粗重,强迫自己冷静地等待新的机会,唯一令她值得庆幸的,是歹徒并没有因为她的反击而提高警觉。
事实上,男人们显然陶醉于征服强壮健美、赤身裸体的女刑警队长之中。眼睁睁地看着那白玉般的美妙身体在自己的掌握中无助的挣扎,无疑是一种享受。
正因为如此,新的捆绑并没有将王安莉完全固定住。四道绳索都没有完全拉紧,给她留出了相当一部分挣扎的余地。
女刑警队长没有作无谓的挣扎,一方面,她可以保存体力,另一方面,在以一动不动的姿势俯卧在床上的时候,她那一对丰盈而坚挺的乳房可以避开男人们淫邪的视线。尽管她那饱满的乳房对于男人而言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尽管她并不过于看重传统的贞洁观念,能让人少看到一点总是好的。
乌黑的短发被拽住,王安莉被迫向后上方抬起了端秀而英气的脸庞,嘴角处残留的精液映衬着冷峻而没有丝毫示弱之色的表情,看起来触目惊心。
“王队长,你招不招?”
“不招就不招,身材那么好的女人,我们要慢慢玩,一下子招了就没机会了!”
两只赤裸的脚被另两个男人抓在手里。歹徒们肆意地捏弄、把玩着女刑警队长的一双玉足,整整过了一分钟,才意犹未尽地将手移到了她那纤细的脚踝上,再沿着优美的腿部线条向上摸去。
在男人们的猥亵之下,利用绳索留出的空间,王安莉本能地挪动了一下完全裸露的双腿。不过任凭女刑警队长的武艺多么高强,被人以这种姿势捆绑在床上也是不可能躲过歹徒们的暴行。
“招不招?”
“啪”“啪”的声音响起,男人的手指抚过了她那健美而性感的大腿,开始拍打女刑警队长那半裸的玉臀。瞬间,她那雪白浑圆的屁股如同波浪般翻滚着。
王安莉咬着牙关,默默地忍受着。既然不能招供,那么赤裸的女刑警队长只能接受被擒之后所要承受的凌辱。白玉般的裸体上只剩下了一条窄小的内裤,除了被内裤勉强遮住的阴部之外,身体的其他部位几乎都已经被男人们摸了个遍。
王安莉所能庆幸的,只是听歹徒们的口气似乎顾云中要抢先奸污自己,这才使她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遭到强奸。否则,以被捆绑得失去反抗能力的姿态,即便她是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也一定会被歹徒们粗暴地轮奸。
即便暂时没有被强奸的顾虑,但歹徒们所施展的凌辱手段依然层出不穷。先前的口交和乳交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强奸,对女人造成的屈辱也足以和强奸并驾齐驱。
现在,新的花样又来了。一个歹徒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个电动按摩棒,对着王安莉的阴部就顶了上去。
“呃……”
在长时间的裸身受辱之下都不作一声的女刑警队长,此时也不禁发出了一声闷哼。虽然还隔着一层内裤,但不断振动的按摩棒措不及防地顶在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一阵如电流般的刺激就直冲脑海。
只见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玉体抽搐着在床上扭动了起来。原本她俯卧着,上身紧贴着床面,现在她的四肢奋力地挣扎着,上身时不时地抬起,丰盈饱满的乳房又一次次出现在男人们的视线中,半裸的屁股也一波波地向后撅着。
现在,歹徒们捆绑女刑警队长的精妙之处就完全现象出来了。她的手臂和玉腿都有相当的活动空间,可以作出一定程度的挣扎,可是怎么都摆脱不了被绑成一个X 字型姿势的境地。
任由王安莉如何挣扎,歹徒只有轻易地调整手势,就足以使得电动按摩棒一直顶在她的阴部。两个抽打着女刑警队长的屁股的歹徒也依然没有停下手来,内裤两侧裸露出的如雪花般的臀部也已渐渐泛起了红晕。
但对于王安莉而言,最具威胁的无疑是不断振动的按摩棒。内裤的布料已有部分没入阴部之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敏感的体质在一波波性刺激下逐渐朝着崩溃的方向发展。
绳索缠绕在纤细的脚踝上,使她无法直接并拢自己的双腿,但女刑警队长利用绳索留出的空间膝盖微曲,两条雪白优美的大腿竟然强行向内侧收拢,但这也只是勉强用大腿的根部夹住了那根按摩棒而已,除了给歹徒用按摩棒顶住她阴部的动作增加些许阻力之外,并不能明显地改善她的境况。
“哈哈!夹得还挺紧的。”
“来,一起动手,把她的大腿扒开来。”
两个原本拍打着王安莉那半裸的臀部的歹徒一起动手。他们用一只手按住了女刑警队长浑圆的屁股,用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膝盖,强行将她那一双白玉般的大腿分了开来。可怜女刑警队长空有一身武艺,在失手被擒之后竟然面对歹徒们的任何举动都无法阻止。
王安莉彻底陷入了绝境,来自阴部的剧烈的刺激一浪又一浪扑向了她的脑海中。她那一头短而浓密的秀发虽然被人拽住,但英秀的脸庞疯狂地左右摇晃着。
女刑警队长的一双赤裸的玉脚绷得笔直,双手的手指牢牢地陷入床中,竭力地抓住了床单,显然对性刺激的忍受程度已到达了她的极限,随时都有可能崩溃。
“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呃……”
正在歹徒们无比兴奋的时候,王安莉突然一声闷哼,全身一软,竟然昏死过去。女刑警队长双眼紧闭,赤裸的玉体微微侧着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紧抓着床单的手松开了,先前绷紧着的赤脚也松垮地搭在床面上,似乎已全无知觉。
一个歹徒奇怪地道:“正到了关键时刻,居然就这样昏过去了?真不是时候。”
另一人淫笑着应道:“我们来检查一下。”
一个歹徒扯着王安莉的短发拽起她那张英秀的脸庞,劈劈啪啪地打了她四个耳光。另两个歹徒则回复了先前的手法,不停地用巴掌抽打着女刑警队长那半裸着的白玉般的臀部,剩下的一个歹徒则托着她的腹部抬起她的上身,用力在那赤裸的乳房上狠狠地捏了几把,手指还掐了掐她的一颗乳头。但她依旧双目紧闭,除了微弱的呼吸带动着赤裸的玉体和坚挺的双乳微微起伏之外,全无反应。
一个歹徒冷哼道:“看来是真的,没想到堂堂的女刑警队长,这么折腾两下就昏过去了。”
“这个女刑警队长人挺厉害的,没想到身材还真不赖,玩起来也带劲,要不是那个顾云中要拔她的头筹,否则我还真想现在就狠狠地干她几炮!”
另一人打抱不平道:“这个顾云中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仗着自己会几手功夫么?要不是大家帮忙,他一个人上还不是被这个女人打得七零八落?”
“不如我们拼着被老板骂一顿,也先把这个女刑警队长给上了。把这么一个性感的女人光着身子绑在床上,却不能干,未免也太可惜了。这么一来,也正好杀杀顾云中的威风。”
这几个人当然不知道顾云中已经死了。那个歹徒说完,一伸手就将王安莉那条仅存的内裤向下一扯。粉红色的内裤卷成一线,翻过了女刑警队长臀部的最宽处,原本一直被遮掩着的屁股的上半部裸露了出来,一道深深的臀沟大半映入了男人们的眼帘中。
“兄弟,别冲动,玩女人的方法还有很多。我们虽然不能干她,但还有很多法子可以玩,我看倒不如趁着那个顾云中还没回来,再变两个法子出来。”
另一个歹徒深以为然,将王安莉的内裤拉回原位,附和道:“对啊,别冲动。
只可惜我们身边带的工具有限,要不我们出去弄点工具回来?“
“就这样定了!我们两个马上去外面弄点东西回来,你们趁着这个女人昏过去的时候把她换个姿势绑一绑。要是我们的运气不错,顾云中来不及赶回来,我们就把这个女刑警队长来个四马倒攒蹄捆绑住凌空吊起来,然后给她滴蜡油、穿乳环,那可就够她受的了。”
众人齐声叫好,便开始分头行事。两个歹徒离开去搜罗虐待工具去了,剩下两个人则分别解开将女刑警队长的手腕和脚踝栓在床上的绳索。其中一个歹徒手比较快,已经将捆绑着王安莉双脚的绳索的缠在床上的一端解了开来。
“我再去找几根绳子,这几根都不够长,要把这个女人吊起来绑成那种姿势,用这些可不行。”
说着,这个歹徒向外面一间房间走去,而另一个歹徒恰好在此时将捆绑着王安莉双手的绳索缠在床上的一端解了开来。在这一瞬间,骤变突起。原本昏迷不醒的女刑警队长突然睁开双眼,赤裸的玉体如疾电般从床上跃起。
那个歹徒一惊之下,根本来不及反应,末端依旧绑在女刑警队长左手腕上的绳索已缠上了他的脖子。王安莉右手用力一收,只听得一声惨呼,男人就觉得气息已窒,双眼发黑。
另一个歹徒听到后面发生了惨叫,知道出事了,连忙回过身来,只见他的同伴的身子紧靠在女刑警队长的裸体上,两眼翻白,四肢毫无目的地乱抓着,却已经发不出声了。
他连忙赶上前来营救,不料人才走近,一条玉腿突然从先前被绳索套住脖子的歹徒的身后袭来,他在快速前进之中躲闪不及,已被王安莉用膝盖撞中了腹部。
赤裸的女刑警队长一直被捆绑着遭受歹徒们的蹂躏,直到此刻,终于假装昏迷等到了这个好机会。她裸身受辱已久,一有胜算,出手自然绝不留情。王安莉左腿的膝盖才撞中了敌人的腹部,双臂仍死死地用绳索套住先前的敌人的颈部,身形横转,右腿就跟着蹬了出去。
女刑警队长赤裸着的一双秀美的玉脚柔软而不具备有效的杀伤力,但她的膝盖却坚硬而有力。这次右腿的膝盖撞在了正搂着肚子弯腰坐倒的歹徒的太阳穴上。
男人的头在猛烈的一击之下重重地撞到了墙角上,随后口吐白沫,整个身子就瘫软了下来,在此同时,脖子被绳索套住抽紧的歹徒也停止了最后的挣扎。王安莉出手又快又狠,只是十秒钟的功夫,便已要了两个人的性命。
局势恢复了平静,她这才将缠在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完全解下,同时伸手抓过那条粉色的床单,在身上绕了一圈,披了起来,在背后打了两个结。女刑警队长自从被顾云中等人擒住剥光之后,直到此时才遮掩住了赤裸的身体。这床单虽然不够宽大,但毕竟遮住了从乳房到臀部的部位,象牙般光洁的双肩和雪白的大腿依旧裸露着,在此刻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王安莉刚恢复的体力在这一轮短暂的搏斗中又消耗了不少,知道此地不可久留,但她刚准备离开这里,不远处传来了数辆汽车刹车的声音,随即吵杂的人声就已到了门外。
王安莉暗叫不妙,不知道是顾云中回来了,还是敌人又有援兵。如果来的只是顾云中带着两个歹徒,或是出去搜罗虐待工具的两个敌人,那由于人数较少,女刑警队长也许还有脱身的机会,但听上去人数很多,如果是敌人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对方从外而来,现在再闯出门去,只会迎面撞上敌人,自然不是什么上策。
虽然还有窗户,可是这是底楼,窗外装着防盗栅栏,越窗而走也是不可能的。
无奈之下,王安莉只能躲到床下。她才躲了进去,房门就已打开,却是方捷带着被俘的曾文旻和华文杰赶到了这里。女刑警队长自然是知道顾云中被方捷误杀、华文杰受伤、女警官被擒的事情的。
在床下看不到外面的情况,王安莉只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和推搡的声音。来的人数不但众多,而且似乎还有一些异状。
一个粗暴的声音道:“臭女警,快走!”
随后是“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声以及一声女人闷哼,女人的嗓音似乎颇为熟悉。至此,王安莉已经知道来的是敌人,而且似乎还擒住了某个她认识的女刑警。从嗓音上听,似乎不是程真和郑婕,于是,曾文旻被擒的可能性浮上了她的心头。
一个年轻的男声证实了她的猜测:“曾警官,现在你是我们的俘虏,希望你最好老实一点。马上就可以看到大名鼎鼎的王队长了,我倒想看看她身上到底还有多少衣服。啊……”
语音转为惊愕,显然是看到了里面房间的异状。
“少爷,里面有两个死人!好像是我们的兄弟。”
方捷冷冷道:“那个王安莉呢?”
“只有绳子,也许让她给跑了!也许还在这里,我们……我们把房间搜一遍吧!”
方捷显然对眼前的状况很不满,话音中充满了愤怒:“笨蛋,这还要找?如果这个女人还没逃走,那就一定躲在床下,去把整个床给我掀开来。”
“是!只是……看这几个兄弟的死状,只怕这个女人彪悍得很……不好对付……”
方捷一声冷哼,道:“怕什么!王安莉是厉害,但已经被顾云中抓了一次,现在虽然被她侥幸脱身,也是强弩之末。我们有枪,曾文旻和她的师兄也被我们活捉了,还怕一个女人?动手!”
第九章
王安莉心中暗暗叫苦,听情形,似乎曾文旻和华文杰也全被歹徒们擒住了。
单以自己目前的状态,面对人数上占优势的歹徒,一旦动手很有可能会再度被擒,再加上对方有枪的因素,甚至是用曾文旻和华文杰作为人质加以威胁,她简直连一丝逃脱的机会都没有。
但要英勇的女刑警队长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即使明知会最终被歹徒们擒住,她还是进行了最激烈的抵抗。当整个床被两个歹徒掀翻之际,王安莉一跃而出。
只见女刑警队长披着的粉红色床单之下,两条修长而健美的玉腿连环蹬出,膝盖将两个歹徒先后撞倒。在此同时,她也看到了失手被擒、被歹徒们押着的女警官曾文旻和腿上受伤、被人抬着的华文杰。
方捷喝令道:“果然在床下面,把王队长给我抓起来!”
空闲着的歹徒一拥而上,方捷掏出了手枪,注视着局势的发展,如果一旦王安莉有突围而出的迹象,他就会象对付华文杰一样用枪将她击伤。女刑警队长本就体力不支,加上裸着双脚,反击中杀伤力不足,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在歹徒们拳脚交加的围攻中苦苦坚持了两分钟,女刑警队长只觉得浑身脱力,双腿一软,竟然跪倒在地,这样就失去了闪躲的空间,而仅仅依靠双臂是无法抵挡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的。
瞬间,歹徒们的拳脚如雨点般击中了王安莉的前胸、腹部、后背和臀部,使她的上身在一阵摇晃之后,向前扑倒。女刑警队长身上披着的床单的下沿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反掠而起,裸露出了纤秀如玉的腰身、窄小的内裤和露出了一半的玉臀。
乘着王安莉无法缓过来的这一刻,歹徒们一拥而上。女刑警队长那赤裸的双
臂、圆润的肩头、半裸着的雪白浑圆的屁股、晶莹剔透的大腿和两只白皙秀美的
赤脚同时被男人们死死按住,就这样,精锐的女刑警队长又一次被歹徒们活生生地擒住了。
房间内灯火通明,把原本昏暗的角落都照得甚是亮堂。那两个出去搜罗刑具的歹徒回来之后,被方捷狠狠地责备了一顿,带着两具尸体和那两个在王安莉的住处被华文杰和曾文旻打倒的歹徒回方继良的别墅去了。剩下的都是方捷自己带出来的人。
受了枪伤的华文杰被绑在椅子上,嘴也被堵住。而他所爱慕的师妹,此时正被捆绑着跪在远端的地面上。
“哈哈哈哈!”
歹徒们淫邪的笑声从另一侧传来。三个歹徒押着被擒的女刑警队长,走向了两根竖立在地上的铁柱之间。
王安莉的身上没有任何捆绑,但清晨费尽心力而精疲力竭的恶战,以及夜晚接连而至的搏斗和反复的受辱已使她没有多少抗争的余力了。两个歹徒一左一右地一手拽着她的手腕,另一手按着女刑警队长那优美的玉肩,就用力量钳制住了她所有的反抗。
另一个歹徒则跟在她的身后。女刑警队长临时披上的那条床单的下沿已被这个男人拉扯到了腰部,雪白的腰身赤裸着,被两只手淫猥地扶着。王安莉虽然用尽全力地挣扎着,但被疲惫和虚弱所湮没的力量完全无法和三个歹徒相提并论。
女刑警队长那两条修长柔美的玉腿和一双白皙纤秀的赤脚都完全暴露着,随着男人们的推搡蹒跚地前行着。粉红色的窄小内裤的两侧,一对雪白浑圆的屁股半裸着,随着她的挣扎而摇摆扭动。
方捷就站在曾文旻的身边,道:“把王队长绑到那两根柱子之间。”
另四个歹徒拿着绳索应声而上。无论王安莉曾经是多么的厉害,在被俘之后也只能任人摆布。此时,女刑警队长那暴露着的雪白的四肢上柔美而隐隐透出力感的曲线不再令歹徒们惊惧,反而激发着他们征服的欲望。
押着王安莉的三个歹徒将她推到了那两根铁柱之间。手腕和脚踝被拽住,女刑警队长的手脚被男人们强行拉扯着分开。粗粗的麻绳将王安莉的手腕牢牢地缠在了铁柱上。
另两条绳索的一端分别捆绑住了女刑警队长那一双雪白纤细的脚踝,另一端系在了铁柱上,只给她的一双玉足留下了少得可怜的活动空间。
瞬间,王安莉就被绑成了一个“大”字型。唯一能庆幸的是,随着捆绑的完成,歹徒们退了开来,床单的下沿重新落下,终于勉强遮掩住了王安莉那先前裸露着的腰身、腹部和臀部。
被绑在铁柱之间的女刑警队长正面对着曾文旻. 这个柔中带刚的精锐女警官此时的状态,只能用凄惨来形容。她的上身被五花大绑,另有绳索牵着她的手腕向后上方拉扯着吊起,使她的上身几乎前倾到了水平状,修长结实的双腿弯曲着跪在地上,一双白皙纤秀的玉足被另两条绳索栓着扯向两侧,使得双腿分开了一个很大的角度。
方捷蹲在曾文旻的身侧,扯着她的辫子,迫使她抬着那张温和而秀气的脸庞。
两个歹徒手持木棍,不断地挥舞着。木棍交替地落在了女警官那被紧身的五分牛仔裤紧紧包裹着的圆润的屁股上,使她发出了一声声低沉而痛苦的呻吟。
“呃……呃……呃……”
曾文旻的额角已渗出了冷汗。女警官的下身在严刑拷打之下微微颤抖着,丰腴的臀部更是左右摇晃。由于上身极度前倾,本就很短的汗衫下摆更是向上缩起,露出了一大截雪白的腰身,随着木棍的起落而颤动,显得极为性感。
但方捷的目光却不止于此。他占据着有利的地形,拽着曾文旻的秀发,目光则沿着她的脸庞向下扫去,直至她上衣宽大的圆领处。由于她的上身前倾,汗衫下垂,从领口向里看去,女警官的衣内春光一览无余。
只见女警官戴着有花边的胸罩,罩杯的布料却甚少,此时望去,在明亮的光线照耀下已是酥胸半裸。她的乳房挺拔饱满、晶莹如玉,一道深深的乳沟从这个角度看则几乎全无遮掩。
曾文旻有警界玉女之称,素来洁身自好,但此时却对自己袒胸露乳、裸露腰身的状况毫无察觉,只见方捷目放淫光,却不知所以。
“停!”
在方捷的命令下,两个歹徒停止了对曾文旻的拷打。只见女警官粗重的喘息着,从领口向里望去,她那一对半裸的玉乳起伏不已,极是性感。
方捷冷笑道:“曾警官,被捆绑起来拷打的滋味如何?不好受吧。老老实实地把那批货的下落说出来,我会放过你的。”
曾文旻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在方捷这样一个恶少的手中,她知道自己不招供,歹徒们就不会轻易放过她。但即便身处危境,女警官那温和而秀气的脸庞上显出了坚毅的表情,目光直视着地面,一言不发。
方捷道:“不招,不招也没关系。曾警官,听说你在警界有玉女之称,今天才见识到,原来你的身体还真白啊!”
说着,他的左手伸出,攀上了女警官那由于短短的上衣下摆缩起而裸露出的身体肌肤,将她那赤裸的腰身一把揽住。曾文旻直到此时才意识到了自己的腰身走光了,但此时双手被反绑着向后上方吊起,就算想要改变目前的姿势也难以办到。
方捷的手在女警官雪白的纤腰的各个部位上狠狠地抓捏了好几下,才移向下方。那人的手指划过女警官那臀部的弧线,最后停在了她那一双白玉般的赤脚上。
曾文旻又羞又愤,却无力摆脱困境。
方捷抓着女警官的一双玉足,一边用极其猥亵的手势捏弄着,一边说道:“曾警官,你这一双光脚真漂亮。我玩过不少女人,但一双脚有这么好看的似乎以前还真是没见到过啊!”
女警官无助地挣扎着,方捷的目光注视着她那宽大的领口,望着那雪白丰盈的乳房和深陷的乳沟随着她的身体颤动着的场面,只觉得心潮涌动,右手隔着汗衫和胸罩,一把抓住了女警官的左乳房,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呃……呃……”
受辱的女警官由于极度的羞耻,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声。虽然隔着两层布料,方捷依然能感受到她的乳房的柔软和弹性。眼见曾文旻依然没有招供的迹象,男人的性欲却已被激发,他收回了左手,拉住了她的汗衫,双手用力一扯,只听得“嗤”的声音响起,女警官的上衣便被撕破。
薄薄的汗衫很快就被男人粗暴地扯碎,女警官那雪白的上身顿时裸露了出来。
曾文旻长得不如王安莉那般高挑,身材却不胖不瘦,恰到好处。歹徒们无不注视着半裸的女警官,仅剩下银白色的胸罩的玉体在一道道淫邪的目光的直射下颤抖不已,在罩杯的边缘裸露出接近一半的一双乳房和深陷的乳沟更是成为了瞩目的焦点。
方捷感叹道:“相貌只能算马马虎虎,但腰身倒不粗,两个大奶子更是又白又挺,没想到女刑警中也有身材这么标致的。”
被堵住嘴的华文杰的视线被王安莉所阻挡,看不见曾文旻的状况,但听到方捷的言语和先前衣衫被撕破的声音,也已知道女警官被剥光了,不禁发出了“唔”
“唔”的哼声。
“住手!”
王安莉却对曾文旻受辱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此刻再也无法容忍,发出了呼号。但迎接女刑警队长的却是歹徒们那棍棒交加的严刑拷打。
方捷悠然说道:“安静点。王队长,这么急干什么,等一会儿自然会轮到你的。”
如雨点般的棍棒落在了女刑警队长那被绑成“大”字型的身体上。歹徒们淫笑着,木棍攻击的目标竟然集中在了王安莉的乳房和臀部上。橘红色的床单上沿在木棍的抽打下不断下滑,女刑警队长那一双坚挺的乳房随之渐渐地裸露了出来。
床单的下沿也不断被棍尖挑起,使得位于她身后的华文杰清晰地看到了女刑警队长那一对半裸着的雪白浑圆的屁股。
华文杰的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一般。但王安莉没有示弱,她维持着刚毅的表情,一言不发,只是两条完全赤裸的大腿随着木棍的抽打而微微颤动着,目光却紧紧地停留在曾文旻的身上。
几乎在王安莉受刑的同时,曾文旻的胸罩双肩的肩带已被方捷扯过了她那如同象牙雕琢而成的肩头,滑到了手臂上。歹徒走到了她的背后,双手从背后绕到了她的身前,将女警官那坚挺的双乳拽在了手中。
男人的手指挑动着胸罩的花边,随着肩带的滑落,罩杯的上沿早已变得松松垮垮,本来只能半掩住乳房的布料,此时在方捷的扯动下进一步移位,女警官那坚挺的玉乳微微颤动,一小片浅色的乳晕时不时地现于罩杯边缘。
“呃……呃……呃……啊……呃……”
雪白丰盈的玉乳被男人用手肆意地揉捏着,贞洁的女警官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羞耻,不禁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在此之前她也曾经有过几次被歹徒们擒获的经历,虽然也遭受了一定程度的凌辱,但那时敌人还来不及将她剥光,就被她找到机会逃脱了。
“曾警官,象你这么贞洁的女警官,难道不怕被我们干么?还是快把那批货的下落招出来吧。”
“呃……呃……做梦……呃……”
方捷完全被曾文旻的坚强激怒了。他的动作开始变大,银白色的罩杯的边缘被他的手指带开,使得女警官裸露出了两颗浅红色的娇嫩的乳头。但这露点的场面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因为她的两颗乳头随即便被方捷的手指捏住,如同拧螺丝般扭动了起来。
“啊……啊……啊……”
在剧烈的性刺激之下,曾文旻的呻吟变得极为凄厉,温和清秀的脸庞左右摇摆着。只见女警官的裸体奋力地挣扎着,可是两颗乳头被男人用手指死死地掐住,饱满圆润的乳房也在方捷的手掌的掌握中被揉捏成了各种形状,任凭她武艺多么高强,被捆绑成这个样子也无法反抗。
“说!那批货在哪里?”
“啊……呃……啊……”
在方捷的逼问之下,受辱的女警官紧咬着牙关,但经不住剧烈的性刺激,一声声惨烈的呻吟还是从牙缝中挤了出来。凌乱的胸罩肩带挂在手臂上,丰盈的玉乳裸露出大半,这性感刺激的场面着实让男人们振奋。
“住手!”
王安莉吼叫着,但迎接她的依然是歹徒们如雨点般的棍棒。在一棍又一棍的抽打之下,女刑警队长那挺拔的乳房已裸露出了接近一半,几乎要从披在身上的床单的上沿跳跃出来一般,而她那白玉般的臀部也随着床单下沿的飘起而时隐时现。她的赤裸程度虽然不能和被剥光的女警官曾文旻相比,但女刑警队长那不时浮现的乳波臀浪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只听得方捷道:“王队长叫住手,好,我就住手,来换换花样。曾警官不招,那我们就继续拷打,不过这次可是光着身子的。”
说着,方捷直起身来,用手解开了曾文旻的胸罩背后的搭扣,顺势一扯。银白色的胸罩被彻底扯落到了胸部下方,仅靠肩带缠绕在她的手臂上,只见精锐的女警官袒露着一对挺拔饱满的乳房,雪白的玉体在歹徒们的目光注视下颤抖不已。
手持木棍的歹徒们停止了对王安莉的拷打,走上前来,围在了曾文旻的两侧。
随着方捷的手一挥,木棍就此起彼伏地落在了女警官的身上,刚随着方捷的停手而止住的凄厉的呻吟又转为了低沉的闷哼。
“呃……呃……呃……”
男人们无不兴奋地观赏着这个刺激的场面。精锐的女警官袒胸露乳地半裸着,木棍不断地抽打在了她的玉背、纤腰之上。只见她的裸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般颤抖着,一对丰盈的玉乳更是如波浪般前后涌动,两颗浅红色的乳头随之上下跃动着。
“说!那批货在哪里?”
“呃……呃……呃……”
曾文旻又羞又愤,在歹徒们的严刑拷打之下呻吟着。身为武艺高强的女警官,竟然被歹徒们擒住剥光,裸身受刑。拷打带来的疼痛,赤裸着身体所带来的羞耻,从两方面攻击着这个坚强而贞洁的玉女,汗水很快就浸湿了她的全身。
五分钟后,方捷感到有些厌倦了:“这个臭女警,看长相倒挺温柔的,没想到用起刑来骨头还真硬。已经光着身子打了这么久了,她既然不招供,大家也该来乐一乐了。”
歹徒们等的就是方捷的这一句话。听到这里,拷打曾文旻的两个歹徒抛去了手中的木棍,疯狂地扑了上去,其余几个男人们也一拥而上。顿时,女警官的裸体就被男人们的魔掌所覆盖,羞愤的低吟再度响起。
“呃……”
方捷蹲在了曾文旻的身后,拉住了她的牛仔裤,用力向下一扯。只见女警官的五分牛仔裤连带内裤都一起被拉到了大腿上,雪白浑圆的屁股微微颤动着映入了男人的眼帘。歹徒用一双手掌扒开她那丰盈的玉臀,手指就直接探入了曾文旻那处女的禁地。
“早就猜到曾警官是处女,现在终于证实了!”
曾文旻的耳际尽是男人们淫邪的笑声,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听到了方捷解开裤裆拉链的声音。不久前对郑婕的安慰还历历在耳,没想到此时自己也将无奈地接受这悲惨的命运。
方捷冷冷地问道:“曾警官,你的贞洁随时都会被玷污,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招还是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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