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求仁得仁(1/2)
旭城的秋天,是个不甚明确的存在。它在时间上似乎是存在的,但从没有人能说清楚它的起止时分。由夏天到冬天的转换如同美剧最后一集编剧讲故事,快得有些不连贯。据非官方学者考证,人们开始以春夏秋冬划分季节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定居在旭城。等到第一批移民在旭城住下,发现这里并没有秋天时,已经太晚了,他们不得不继续按照约定俗成的语言习惯,强行在旭城泾渭分明的夏天和冬天之间,分出一个稍纵即逝的秋天。
龙马裹紧了西服的外套,冒着旭城秋夜的凉风,在新光街道上快步走着。精壮龙马橘红色鳞片下薄弱的脂肪层对骤降的气温并没有什么抵抗能力,他甩了甩金黄的鬃毛,打了几个寒噤,路过写有“鱼市街”字样的路牌,向街角的阖家便利店走。
凌晨一点的便利店里,昏昏沉沉的店员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商店,锅里新煮上的关东煮咕嘟作响。龙马扫了一眼货架,拿起外层的冷冻便当看了看日期,放回柜上,径直走向便利店后面的巷子。
不比萧条的店内,店外却是另一番热闹的景象:刚过保质期的饭团、炸物和熟食被店员弃置在便利店后门的阶梯上,每天准点守候在此的流浪汉们聚在门口,不等店员关上后门,便一拥而上,伸出臃肿的手将这些被文明社会抛弃的食物揽入怀中。他们简直像是把巷子里的空地当成了自助餐厅,一边大口咀嚼,一边高声谈论着当天的收获,粗鄙的言语不绝于耳。龙马整了整衣领,昂首挺胸走进店后的小巷。
巷子里的高声谈笑突然停了下来,好几束目光从不同角落齐刷刷投向龙马。沉默许久,一只坐在破沙发上跷着二郎腿的肥胖黑龙才开口发问:“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来加入我们的,也不像是要做什么肮脏交易的家伙。说吧,你想干什么?”
龙马把手插在兜里,并不急于回答黑龙的问题,而是向前一步,仔细打量起眼前的流浪汉们:沙发上的肥胖黑龙提着一大袋咖喱鱼蛋,手中的筷子串了一整串鱼丸;靠在铁丝网上的白胡子棕牛正拿着一只手枪腿大口撕咬,汁液顺着胡子流到他的大肚子上;席地而坐的蓝色柴犬胡子拉碴,腮帮鼓起,手里握着一大把关东煮;只穿着一件长风衣的白虎兜里揣着好几个饭团,坐在台阶上;蹲踞在垃圾箱上的黑毛白熊往嘴里同时倒着两罐不同口味的汽水,打出一个震耳欲聋的嗝;角落里大口扒着冷便当的野猪举起饭盒,将最后一点汤汁倒进喉咙。
“你们这几个家伙都挺邋遢的啊……”龙马抽了抽鼻子,满脸严肃,“谁身上味道最大?跟我来。”
不留一丝悬念,流浪汉们的目光很快聚焦到了角落里的野猪身上,还没等野猪反应过来,七嘴八舌的起哄声就淹没了他:
“当然是你了!臭猪!”
“泰勒你还看别人?不用想也知道是你!”
“总算有个好心人肯带你去洗个澡了,还不快谢谢他?”
“多半是住附近的房客,被你的臭气熏得忍不住了吧!”
被叫做泰勒的野猪似乎对同伴的恶语相向习以为常,他挺着大肚子站起身,向龙马走去,路过白熊时还刻意抬起手臂,把腋下凑到白熊鼻子前。他跨过地上的蓝狗,欣赏着蓝狗被熏到干呕的声音,来到龙马面前。
“跟我走,我有事和你谈,”龙马转过身,左手不易察觉地伸进裤兜拍了一拍,再伸出手指,指向其他围过来的流浪汉,“你们别跟过来。”
鱼市街的窄巷里回荡着龙马和野猪的脚步声,一股浓厚的雄臭味随着野猪的进入在巷子里铺开。走在野猪面前的龙马深吸一口气,舔舔嘴角,揉弄两下胯间鼓起的大包。他在一间废弃已久的冷冻鱼仓库前停下脚步。他从兜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甩在地上,回头看向野猪:“这个给你。靠墙站,脱光。”
“什么……”泰勒愣了一下,赶紧靠到墙边,双手举过头顶,脱下自己满是汗渍的薄上衣。还没等他脱完衣服,龙马瘦削的手就摸了上来,野猪肥软的胸部被龙马攥住使劲揉捏,肚子也与龙马的身体不断磨蹭。野猪硕大的黑色乳头被龙马用力掐住随意拉扯,松弛的腹部脂肪几乎把埋在肚子上的龙马包住,已经很久没有自己以外的人触碰过自己的身体,这让他对龙马的亵玩表现得陌生而敏感,肥粗的野猪肉茎在内裤里高高挺起,扭动着身体大口喘气,“你、你在干什么……咕呜!哼啊啊啊……”
“你这骚猪,平时没少被玩吧!叫得这么熟练……呼哧,味道也好浓,硬得不行了!”龙马流着口水把鼻子埋进野猪的胸缝卖力嗅舔,让唾液沾得满胸脯都是,又满脸痴迷地凑到浸透汗液的腋下,鼻吻蹭弄毛发,任凭骚臭的野猪汗抹满脸颊。他的马根形肉棒在雄臭的刺激下完全挺出生殖腔,裹在内裤里一股股喷出淫水。龙马手忙脚乱地解下裤链,掏出马屌,一边大口呼吸野猪腋下的污浊空气,一边撸动粗壮的马根,“哈啊……这才够味……”
“好、好久没人碰过我了,他们都嫌我太臭,互吃鸡巴的时候都不让我加入……”野猪闷哼着放下举起的手臂,把龙马夹在腋下,流着口水低头看。被浓郁雄臭包围的龙马趴在自己的大肥肚上挣扎,巨根贴着茂密的腹毛,蹭得到处都是淫液。
“呼……那太好了……”龙马灵巧的尾巴钩开野猪裤子的弹力松紧带,把泛黄的内裤和外面脏兮兮的运动裤一起脱下。他扭动脑袋,从野猪闷热潮湿的腋下抽出鼻子,淫荡地咧嘴怪笑。如此密切的接触过后,不论是龙马的脸上,身上,还是他那套价值不菲的西服,都已经蹭满了野猪的气味。他从野猪身上跳下,在地上站稳,握住野猪的包皮肉屌,撸动几下,敏感的包茎漏出大股粘稠浑浊的淫液,粘在龙马掌心,拉出长长的淫液丝。龙马伸出舌头,舔舐手掌,将浓稠的粘液卷入口中,享受地咂起了嘴,“尿骚和精臭味浓成这样,鼻子都快要烧坏了……哈啊……”
龙马流着口水,在泰勒肥胖的身躯面前跪下。野猪的粗肉棒挺立在他面前,粗圆的龟头被包皮裹住,淡黄的包皮垢在包皮边缘若隐若现。他湿润的龟头摩擦龙马柔软的鼻尖,满是尿渍的外翻尿道口源源不断地流着淫液,顺着龙马的鼻吻流进口中。野猪浓密而卷曲的阴毛吸满了雄尿和淫汁,不用靠近都能闻到它散发出的骚臭,硕大的卵蛋挂满汗珠,埋在耻毛之间随着肉屌的跳动而摇晃。龙马将头埋在泰勒肉棒与卵蛋之间的褶皱里大口呼吸,贪婪地嗅着浓重的气味,他的肉棒磨蹭着野猪的脚背,淫液像失禁一般流出:“让我尝尝你的肉棒,看看是不是真像他们说的一样臭!”
龙马用双手握住泰勒的粗肉棒,用力撸下肥厚的包皮,伴随着野猪颤抖的闷哼声,几乎覆盖满整个龟头的厚厚一层包皮垢展露在龙马面前,腥秽的气味顿时从包皮底下释放,屌垢的骚臭气味让泰勒自己都忍不住捂紧鼻子。龙马犹豫着慢慢伸出长舌,卷住眼前的肥屌,慢慢含入口中。蓬松的包皮垢一下将他口中的唾液吸收殆尽,干涩的舌苔刮下腥臊的污垢,艰难地塞入咽喉。龙马虔诚地低下头,用侧脸的鬃毛擦干净残余的屌垢,再张开已经被野猪腌渍入味的龙嘴,忘情地吞吐野猪的肉棒:“这个味道……怎么可能……舌头和脑子都要短路了……好臭,好满足,快射——射给我!”
“哼啊!别吸那么快,我忍不住了……哼啊啊啊!”野猪高声淫叫起来,胸脯和肥肚随着挣扎晃动起来,他的肥鸡巴在龙马口中大股喷射,积蓄已久,浓稠到结块的发黄精浆瞬间填满龙嘴,灌下喉咙。龙马的肚子被野猪的高潮灌得鼓起,撑得西服紧绷起来,他的嘴角向外漏着过量的浓精,甩着脑袋试图将肉棒吐出,但野猪宽厚的大手早就压在了他的后脑勺,逼迫他吞下所有骚臭的雄精。龙马饱满的肚腹压迫着他的前列腺,让马根不受控制地喷出粘稠的精浆,射满野猪的脚背和小腿。野猪长出一口气,松开龙马头上的手,“呼啊!太爽了……好久没有射成这样了……”
被灌了一肚子的龙马抱着野猪的大粗腿,一边呕出精液,一边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他抱着野猪的大腿,艰难地站起身,将仍然硬挺的马屌按回生殖腔,托举着自己圆鼓鼓的腹部向巷子外走:“谢谢……嗝,款待,希望我下次还能见到你。”
泰勒呆呆地站在原地,满身狼藉——虽然也没比他原来脏多少。等到龙马走出巷子,他才逐渐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裤子都没来得及穿上,就扑向龙马留在地上的百元纸币。
“那家伙真的给你吸了屌?不会吧……”蓝狗咽下最后一口煮萝卜,怀疑地看着满身精液的野猪,“就算是让你吸他的屌,我觉得也说不过去。”
野猪从破衣兜里掏出揉皱的纸钞,伸到蓝狗面前炫耀地摆动:“别不信!老子的鸡巴现在可是值钱货!”
“又有人口,还有钱拿……这种好事下次让我来!”棕牛把手掏进野猪饱满的裤裆,握住半勃的包皮猪根,手指伸进包皮和龟头的空隙,左右划动两下,“妈的,还真是……全是口水,包皮垢都给吮干净了。”
正在墙角握着肉棒撒尿的白熊听得压制不住欲望,肉棒高高翘起,尿柱被陡然狭窄的尿道挤得分叉,滋了满手:“嘶……下次我也要去,明明我的味也很足。”
“下次让他全吃一遍好了,有钱一起赚,”白虎敞着外衣,袒露底下肥肚的圆弧,嬉皮笑脸地凑到沙发上,搂住黑龙的肩膀,“你说是不是,黑崎老大?”
“去去去!你就是想蹭我沙发……”黑龙抬起脚爪,一脚把白虎蹬开。
龙马的第二次造访来得比流浪汉们预想中要快得多,一个周末都没过完,他就穿着笔挺的西服拐进了小巷。见到龙马的流浪汉立马殷勤地凑上去,有意无意地让自己的体味散发出来,飘进龙马的鼻腔。龙马嗤笑一声,拍了拍野猪的肚子:“你都告诉他们了?也好,挨个过来让我闻闻看,我喜欢的就留下。”
龙马流着口水,一边解开腰带,一边迫不及待地跪在野猪隆起的大包面前,把鼻子埋在饱满的内裤里深吸一口,满足地摇起尾巴:“还是这么好闻……哈啊,下一……呜啊!!”
还没等他说完,一只巨大的肉垫虎爪就将他按在了白虎的胯下。龙马的鼻纹被卡在白虎肥肚的褶皱底下,被满是汗臭的虎毛紧紧包裹。他尝试着挣扎出来,重新获取主动权,却在粗壮白虎的蛮力下动弹不得。龙马愤怒地用力甩头,捶打着白虎肥软的肚子,回应他的却只有流浪汉们毫不在意的大笑,闷热阴暗的肚褶底下空气渐渐用尽,龙马甩尾的幅度和叫声都弱了下来:“顺序我……我说了算,给我放……放手……”
“别这么用力嘛,十迁,”另一只有力的手抓住龙马的角,强行将他从白虎的束缚中拉出来。龙马才刚刚来得及看清楚抓着自己龙角的紫纹棕牛,就又被塞进大肚子老牛的胯下,发白的阴毛蓬松卷曲,浓重的雄牛骚臭轰入鼻腔,把龙马熏得直翻白眼。胡子拉碴的棕牛邪笑着,用力掰着龙角,另一只手握着龙马的下颌,让鼻头来回蹭弄发黄的内裤,“再粗暴能有我粗暴?”
“唔……呜啊……你再这样我就,我就不选你了……呜啊啊啊!”龙马使劲挣扎,但棕牛的粗暴对待只增不减。粗壮的牛足踹在龙马精壮的小腹,力道突破腹肌,踢得龙马大口干呕。尽管龙马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抗拒棕牛,他的下体却是另一副光景:粗长得与他精瘦躯体不相符的马屌撑开拉链,高高挺起,随着龙腰的扭动蹭着棕牛粗糙的脚底,淫液从张开的马眼和肉缝溢出,就连西裤的臀部也被后穴流出的淫液润湿。
“我看你可是兴奋得很啊,被老子随便踢两脚就硬成这样,挺着鸡巴往我脚边送……”棕牛放下脚爪,将龙马的巨根践踏在脚下,左右揉搓,“你们有钱人都这么变态吗?想被流浪汉肆意玩弄就直说!”
“不……哈啊……不是,要按我喜欢的方式玩……”龙马在快感上头的间隙艰难地吐字,硬挺的马屌在老牛粗糙的脚底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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