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典狱长晋升手册(2/2)
“别……别这样,米特罗!他们可是罪犯啊……”佐哈尔绝望地呼喊我的名字,他一定很不理解我的自甘堕落吧?
“是……是的……”我羞愧地低下头,从小到大为了爬到现在这个位置,我做了多少努力……可现在,我只是为了满足自己想被宰杀的猎奇性欲,就这么把以前的努力都放弃了。这感觉真是……
令人愉悦。
“光这样不够,自己说出来!让我们和典狱长都看看,你能下贱到什么程度。”
腹部的剪刀开始向内发力,让人满足的疼痛传遍全身,我颤抖起来,双眼上翻:“我……我是变态的下贱肉畜督察,作为我淫荡的惩罚,请……请不留一丝尊严地宰杀我!”
剪刀猛地突入我的腹腔,刀片闭合剪开了中间紧实的肌肉。腹内的高压推挤着满是血污的肠子从创口喷出,肠道被牵拉的剧痛如潮水般袭来,盖过了其他所有感觉,就连我的叫声都听不清了。
“居然还硬着……用你当素材拍的鼻烟胶卷一定会畅销的。”莫泽掰着我的鼻吻部强迫我向下看,另一只手伸进我的腹腔,撕开大网膜,掏出剩下的肠道和胃袋,再一把握住最底下的直肠,狠狠压榨起来。我的肉棒在痛感和快感的冲击下跳动着高潮,浓稠的精浆一股一股洒在从腹腔流出的内脏上。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想说的?”黑龙拔出满是血污的爪子,在我脸上抹了一把。
我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含住咸腥的龙爪,吮吸爪上怪异的甜腻气味,含糊不清地索求:“继续……还、还想要……”
“快断气了还这么骚,平时装得再严肃也没用,”蓝狗扯着我还在跳动的肉棒,剪刀捅进肉棒鞘,旋转一圈,连着里面的海绵体成根剐出,“这么大根鸡巴,长你身上真是浪费了。”
“呃……呃啊……”体外的肠管一点点从鲜红色变成深紫色,张嘴说话变得困难起来,尿液从我下体残留的大洞淅淅沥沥地漏出,沿着饱满的蛋袋和大腿内侧流下。视线正在变得模糊,我也开始困倦起来。要死了吗……真是陌生的感觉。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上了我的脸,我艰难地聚焦双眼,是蓝狗握着我仍然硬挺的肉棒,正在我嘴边慢慢蹭着:“最后再吃一口自己的肉棒怎么样?虽然你已经说不出话了,但是一定很想吧……”
“呼……是……”憋喘的感觉越来越重,我的唾液失控地流着,面前的蓝狗越来越模糊。
“看你这样都快憋坏了……要不从这里喂你吧?”蓝狗把剪刀尖抵在我的喉咙上,随着“咔”的一声,我的脖子开始支撑不住头颅的重量。喉管传来一阵被扩充感,随后我的嘴里被自己肉棒的龟头塞满。蓝狗抓着我的肉棒,在喉咙的切口来回抽插。龟头从喉口插入,一次次冲击我的口腔。我的蛋袋又一次痉挛起来,带着血的稀薄精液正在慢慢流出残破的肉洞,但我已经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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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奎尔和艾泽双双叛变,米特罗也在我面前被虐杀……才调来这里几天就遇到这样的事,看来还是我太理想化了啊。我望着米特罗,蓝狗和鲨龙正合力从他残缺的躯体上卸下他的头颅,再把无力的四肢从铁架上拆下。鲨龙恶趣味地踩住米特罗挂满精液的睾丸,旋转着脚掌一点点碾碎。
“你们不能这样……”我试图扑过去教训这两个混蛋,但我的手脚被牢牢固定在铁架上,“这、我不允许你们这样侮辱他……”
“他不是挺喜欢被这样对待吗?我们也只是按照他的喜好服务他罢了。”莫泽大笑着踩过地上红龙的尸首,向我走来。
“而且你其实也挺喜欢这样吧,典狱长?”莫泽一边从刚刚离开房间的阿奎尔手里接过什么东西,一边嘲弄地俯视着我。
我死死瞪着眼前的暴虐黑龙,咬牙切齿:“说什么胡话呢!我……”
“呜啊!?”还没说完,阿奎尔就走上来,对着我的腹部结结实实地来了一拳,我猝不及防,痛叫出声,胃液从喉咙里涌上来,喷在地上。这家伙打我的时候甚至还穿着警服……仅仅这点就是对我莫大的羞辱。
“怎么了,不喜欢?不是和督察大人一样,外表正直,但其实一直想被当成肉畜吗?”阿奎尔在我面前得意地揉搓青紫的腹肌,左手伸进我的制服裤,握住已经变硬的肉棒,“虐腹肢解片你看得可不少,你看,你的笔记本电脑最后的画面还是——”
“你他妈打开看了?!”
翻一个人的电子设备容易造成人身安全隐患,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牙已经深深嵌进了阿奎尔的脖颈。刚刚还挂着得意笑容的鲨鱼捂着喷血的伤口哀叫起来,歪歪扭扭地后退两步。我用余光瞟了眼自己被鲜血濡湿的吻部,舔舔嘴角。
“你……你竟敢咬……咬我,我杀、杀了你……”鲨鱼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握着尖刀,虚弱地向我的心脏刺来,却一个趔趄扎在了我的大腿上。疼痛感向全身袭来,我不得不加快呼吸,好让痛感没那么明显。
“唉,可惜了,你还是太嫩,”棕色阿拉斯加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随后一根工程扎带把我的脖子和身后的铁架牢牢绑在一起,“这样不就咬不到了?而且对于那些不听话的家伙,我还能……”
棕狗捏住扎带的末端,一格格地收紧。可供我呼吸的气道被扎带束缚得越来越窄,我惊恐地挣扎起来,肺里的气越来越难呼出去,窒息感让我快要无法思考,只有肉棒因为缺氧而兴奋地挺立起来,一股股往外流着淫液。
“怎么样,再不听话的话,我可就能拉多紧有多紧了。”棕狗把手里剩下的扎带用力勒在我的四肢根部,再用一根把我的肉棒和蛋袋一起扎紧。组织缺氧的剧痛从四肢和肉棒轮番袭来,哪怕我把所有注意力都挡在呼吸上,也无济于事。
棕狗向阿奎尔递过一把长刀:“来,他是你的了。”
“谢了!”阿奎尔迫不及待地接过,拔出刀鞘,砍向我被艾泽射烂,又被勒得青紫的左腿。我的眼珠忍不住上翻,颤抖着叫出声来,被斩断四肢的感觉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也许是因为扎带的缺氧已经让我的神经麻木了,也许是其他原因,但无论如何,光这一下已经让我的肉棒高高挺起……
囚室的门突然又一次被推开,新来的棕马傲毅呆立在门口:“你们都做了什么……”
“快跑……别站着……”我尽力向后缩着头,好有足够的气流挤出点声音来。可已经迟了,艾泽和蓝狗已经趁着傲毅发呆把他拿下,扭送到了铁架面前。
“佐哈尔典狱长,你……”傲毅流着泪被绑在了铁架上,尽管他身强力壮,但还是不低人多势众。
“对不起,我没有成功,反而连累了你们……”我羞愧地低下头,“放过他吧,想对我怎么样都行。”
“逞什么英雄呢,你现在有什么条件能跟我们谈?”棕狗再一次收紧扎带,“喀啦”一声,我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还是说你眼馋了,想跟刚刚那只德牧一样?”
“不,不是……呃啊!”鲨鱼的第二刀出其不意地砍了下来,我望着只剩残端的双腿,马眼抑制不住地喷出淫液。可恶,就连在下属面前,我也没法保持尊严了……我羞耻地偷偷看向傲毅,却和他四目相对。我赶紧低下头,不敢面对他满是质问的眼神。
“不用掩饰了,典狱长,被一点点削成人棍很过瘾吧?”阿奎尔用力劈下我的左臂,失去平衡的我仅靠脖子和右手手腕固定在铁架上,“鸡巴硬得都紫了,不愧是占了你硬盘一半位置的变态性癖。”
被窒息的快感和癖好曝光的羞耻感反复折磨着,即将变成四肢缺损的人棍的我已经快到了高潮边缘,“别……别说了……嘶!”
不等我说完,鲨鱼的最后一刀就干净利落地切断了我的右臂。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脖子上的扎带上,完全剥夺了我的呼吸。蛋袋和会阴紧紧收缩起来,精液从肉棒里像失禁一样喷出。
“啊呀……看起来人棍典狱长马上就要窒息了,怎么办,你想救他吗?”
视野渐渐暗淡下来,耳边的声音也开始消散,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气泡。
“我……我救……”
一股力量把我托举起来,呼吸道终于通畅的我大口喘气,心有余悸。黑朦渐渐散去,面前的黑龙挑衅似的用一只爪子托住我,转头指使蓝狗扒开傲毅的衣服。
“老大,你看这个……”蓝狗解开傲毅衬衣的纽扣,指着他右胸前的条形码,“怎么这条子还纹了条码,该不会也是个想当肉畜的吧?”
莫泽把我扔给阿奎尔,向傲毅走去。他的爪子一把抓住傲毅紧实的胸肌揉捏起来,爪子缓缓摸过他胸口的条码:“这不是纹身,是烙上去的。”
傲毅不舒服地扭动着,弓着身子向后缩:“别……别摸了……”
黑龙冷笑一声,拧住棕马硕大的乳头。傲毅浑身颤抖,嘶鸣起来,饱满的乳头在爪中涌出粘稠结块的雄乳。莫泽含住手指,明黄的舌头灵活地舔干净指头上的乳块:“居然真的是从雄畜农场出来的……你们这几个狱警真是懂得怎么给我惊喜。”
确实,他是从雄畜农场里逃出来的。那是旭城一个我们一直没能打掉的犯罪组织,专门靠饲养肉畜,把调教宰杀的过程拍成鼻烟胶卷,或者干脆把活着的肉畜卖给有特殊爱好的富人获利。即使能逃出来,以他们在农场里接受的调教,也没法再次融入社会。但狱警的岗位没什么人投简历,像他这个体格的家伙肯来,即使什么都不懂,我也会要。
“雄……雄畜农场?”蓝狗疑惑地看向面前棕色的高头大马,“那地方的确养了挺多马,但是有逃出来的吗?”
“当然,零零星星总有几个逃跑的家伙,但多数都会被他们的猎犬抓回去,然后当着其他马畜的面被撕碎吃掉。像这家伙一样能成功逃出来的,都是素质最好的种马,”莫泽舔了舔嘴,顺着棕马的腹肌慢慢向下摸,“一身肌肉保持得挺好的嘛,逃出来这么久还是在出栏待宰的状态。”
“什、什么出栏待宰,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傲毅奋力摇头,紧闭双眼。莫泽的爪子继续向下,伸进内裤握住他的大包向下一按。伴随着棕马的哼鸣,他的制服裤被一把扒下,黑龙掌中握着一把尺寸巨大的金属贞操锁,里面的粗大马根紧紧撑着贞操锁的铁条,淫水一滴滴顺着贞操锁漏出。
“就连防止种马乱操人的锁都还在,怎么,是谁给你锁上的?”莫泽把沉甸甸的种马睾丸托在掌中把玩,指头伸进蛋袋和肉棒之间满是汗臭的皮肤,“是典狱长吗?”
“是……是的……”傲毅大口喘着气,巨大的马根在锁里搏动着,“我忍不住,在入职那天把典狱长按在桌上骑了。为了惩罚我,典狱长就给我戴上了锁……”
“没想到啊,你还有这种爱好。”莫泽坏笑着从地上捡起我的钥匙串,一把把翻起来。
“什么爱好……我只是想让他专心工作!再说他以前被锁了这么久,我只不过让他找回熟悉的环境而已……”我支支吾吾地躲开傲毅的目光。
“啊,找到了。”莫泽拿起一把小钥匙,解开傲毅胯下的贞操锁。金属锁头被膨胀的巨根撑开,掉在地上,只剩紧箍在马根和巨蛋后面的蛋环。粗长的湿滑巨根迅速膨胀,完全勃起,顶端的花冠蘸满了淫液,在囚室的灯光下反着光。傲毅吐着舌头,流着口水,奋力挺动着腰部,巨根在空气里徒劳地甩动着。
“怪不得他要把你上贞操锁,一解开就只想着操穴了,果然是雄畜农场出来的种马,”莫泽用一只爪勉强握住粗大的马屌,傲毅立刻失神地对着他厚实的爪子卖力挺腰,来回抽插,“想不想操真的穴啊,你这淫贱种马?”
“想……想要……嘶哈……”傲毅已经完全失了智,只顾满足自己的情欲,他的乳头和马眼都在喷溅着淫液,抽插黑龙掌心的速度越来越快,“我要操肉穴,我要内射……”
莫泽松开满是淫液的龙爪,把傲毅的束缚解开,双手反绑,再抓着他的马根,把他拽到我的面前:“来,好好用你的雄根服侍典狱长吧。注意了,我过半小时才会解开典狱长脖子上的扎带。如果在这半小时内抽插停下,你的典狱长可就要被勒死了。”
鲨鱼慢慢把我松开,窒息感又一次袭来……随后我的后穴被粗大的马根狠狠撑开,强劲的腰力把我整个顶起,空气再次涌进我的肺部。傲毅沉重的鼻息喷在我脸上,巨根一次次整根拔出,再用力填满我的穴道,直击我的前列腺。被切断四肢以后,似乎穴道里的感觉更加敏感,我被插得瞳孔上翻,呻吟不断,已经被勒得快要发黑坏死的肉棒漏出积蓄已久的精液。
莫泽在我一片青紫的肚子上慢慢抚摸,“马屌的形状都出来了,一定很舒服吧?嗯?”黑龙一记重拳,狠狠锤在马屌顶起的鼓包上,让我和傲毅一起大声痛叫起来。胃液倒灌进我的嘴里,从嘴角溢出。马根在我体内的抽插也越来越激烈,速度不断加快,而黑龙的拳头也一刻不停地砸在我被马屌塞满的腹部,像是在惩罚这头种马过快的抽插。傲毅悲鸣着仰头,但肉棒却不顾黑龙的责打,继续搅动我的肠肉。
“要射了,要射……嘶哈!”傲毅把整根巨棒完全插进我的后穴,准备迎接高潮的喷射,可还没等他开始,莫泽就硬生生握住他的种马巨蛋,狠狠把肉棒拽了出来。
“脑子里只剩精液的畜生!没人告诉你射之前要怎么说吗?”
“请……请让我射精……”睾丸被扯的种马龇牙咧嘴,连连求饶,却只让莫泽抓握得更加用力,“莫、莫泽老大!嗷啊——”
“叫我什么?你这样的下贱肉畜配叫我的名字吗?”莫泽面无表情地把手指塞进傲毅的后穴,粗暴地扩张起来。
“老、老大……”塞进傲毅后穴的手指从两根一下变成四根,马根搏动着,把淫液甩在我被打得凹陷的肚子上。
“还想和我的部下平起平坐?你就是只随时都能杀了吃肉的奴隶贱马!”莫泽轻蔑地往棕马脸上啐了一口,握紧拳头强塞进了他的后穴。
“主、主人!主人!”棕马的巨根又一次喷溅淫水,哪怕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不受控制地射出来,“请……请允许贱马……射出来……”
“这还差不多……奖励你在典狱长的身体里好好射一次吧!”黑龙像是玩弄手指布偶一样,用拳头推着傲毅向前倾。粗大的马根轻松挺进我已经被剧烈的交合扩张的屁眼,棕马声嘶力竭地嘶吼着,一股股的浓精把马根都撑得粗了一圈,源源不断地往我的肚子里泵入。莫泽肥厚的大爪子在马穴里狠狠搅动,让他一次又一次,连绵不绝地高潮射精。我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一大口精液拌着胃液从食管涌上来。我的肉棒似乎也正在喷射着剩余的精液,但我已经快要感觉不到了。我还能感觉到的,只有身体里令人饱足的那股暖流……
在我失去意识之前,我好像又听见了贞操锁芯上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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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穿典狱长的制服,背着手走在走廊上。新来的白虎狱警向我鞠了个躬,眼光偷偷瞟向我胯下饱满的大包。自从我成了新的典狱长,几乎所有囚犯和狱警都想着和我打上一炮。但是除了艾泽和阿奎尔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在我的制服底下,我只是一头时刻戴着贞操锁抑制性欲,就连撒尿都要主人批准的淫贱种马奴隶而已。距离上次解锁已经过了一个月,我现在哪怕只是走路,也会被内裤隔着贞操锁笼蹭到流水。还好,今天我就能好好射一发了,这一年来,主人每个月都会允许我解开一次贞操锁,让不同的下属满足我的交合欲望,有一次他喝醉了,甚至亲自让我操了他的生殖腔……不知道这次主人会让我射在谁的穴里呢?
我流着口水,敲了四下门,三长一短,马眼的淫水和溢出的尿液已经浸湿了小半条制服裤。我的双腿也因为积蓄已久的尿意打着颤。
“进。”
典狱长办公室的窗帘拉了下来,房间里烟雾缭绕,充满雄性气息的汗臭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我的主人——眼前这只肥壮的黑龙——正坐在办公桌前的转椅上。我的狗食盆像往常一样摆在桌边,但这次办公室里并没有其他人,只是桌上比平时多了一个黑色手提旅行袋。
这次也能插主人的肉穴吗……我满怀期待地锁上门,跪在门边,叼着警帽四肢并用爬到主人脚边:“主人,请允许奴隶好好服侍你……”
黑龙没有说话,只是拿出我嘴里的警帽,把穿着靴子的脚爪伸了出来。我轻轻咬住靴跟,深吸一口主人脚爪和皮革混合的气息,慢慢脱掉靴子。主人另一只靴子踏在我的头上,把我的鼻子按在泛黄的白色足袋上。我满足地大口嗅闻,沉浸在主人的浓烈气味中,眼球逐渐上翻,直到主人不耐烦地把脚爪狠狠踢进我嘴里,我才乖乖叼住足袋脱下,把舌头贴在主人暗黄色的肉垫上,卖力从上面刮下厚厚一层脚垢。我灵活的马舌在舔脚趾缝里的污垢时显得尤其有用,每次都能让主人眯起眼享受。我艰难地吞下舌头上粘着的污垢,继续卖力舔舐。刚舔净一只脚爪,踏在我头顶的靴子就伸了过来,直到两只肉垫爪子都被我舔成明黄色,我才抬起头,摇晃被剪断的尾巴向主人邀功。
“不错,张嘴领奖。”
主人的黄色巨根从生殖腔里伸了出来,淫液和骚尿混合而成的浓重气味扑面而来。我伸长满是污垢的舌头,张开嘴等待主人的赏赐。黑龙握紧两根肉棒,棕黄的骚尿从硕大的马眼里喷出,冲刷着我的面部和舌头,沿着我的食道和脖颈流下,把制服浸成了黄色。我大口咽下咸腥的骚尿,在主人的尿泊中犬姿跪坐着,由内到外都被主人侵入性的气味浸渍。
\"谢谢主人的赏赐……能染上主人的气味,是奴隶的荣幸……\"我深吸一口自己身上的雄尿气味,胯下的马根不安分地在贞操锁里跳动,“贱奴想放尿了,求主人同意……”
“尿到里面,不许漏出来。”黑龙拎起旅行袋,从里面拉出一条带漏斗的塑胶管。我拉开裤链,艰难地挺腰,把贞操笼的开口对准漏斗,积蓄了一整天的马尿喷涌而出,甚至比漏斗排水的速度还要快,眼见来不及下排的尿液就要沿着漏斗流出,我忍着憋尿的疼痛,用括约肌止住了尿流。
“尿完了?”黑龙不等我反应,就抽走了塑胶管,把旅行袋重新扔回去。袋子砸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然后扭动了几下。
“还、还没有……”我快要忍不住刚刚强行停下的尿流,粗喘着使劲夹住腿。
“没尿完就停下?自己憋着!”主人一脚踹在我的下腹,正中饱满的膀胱。我惨叫着翻倒在地,剩余的尿液失禁排出,喷得自己满身都是。
“对、对不起!我……我太下贱了,连尿都憋不住……请主人狠狠惩罚奴隶!”顾不得还在漏尿的肉棒,我连忙爬起来,抱住黑龙强壮的小腿,脸颊崇拜地蹭着上面发达的肌肉。
“本来想罚你再锁一个月的……算了,今天还是照旧给你解锁。”主人从腰间掏出一把小钥匙,示意我站起来,给我解了锁。我的肉棒在解开束缚的瞬间就膨胀起来,饱满的龟头卡在锁笼里,马根顶着沉重的笼子晃动。我急切地挺起腰,尽情甩动着我这副下贱身体唯一值得自豪的种马大屌,迫切地想把它插进离自己最近的肉穴。
“今天要让你插的家伙,你应该很熟悉……”主人这么说着,从刚刚被我的尿液灌满的旅行袋里抱起一副没有四肢的躯干,摆在办公桌上,“整整一年了,佐哈尔典狱长,是时候让你看看我的成果了。”
“傲毅!你——呃啊!”还没等佐哈尔说完,我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抓着狼腰把马根顶进他的穴道,伏下身大口嗅闻着他身上的尿骚味。
“你……你听我说……”佐哈尔艰难地弓起身子,摆动残肢,“你……你可以反抗的……”
我用力挺腰,把整根肉棒送进人棍白狼的肉穴,插得白狼忍不住淫嚎起来,被阉割的肉棒残端涌出一股股浓稠结块的黄色精液:“为什么要反抗!我是主人最下贱的变态种马奴隶,不管是高潮,排尿还是思想,都不配自己控制,只能交给主人管理……这才是贱奴应该有的生活!”
我的抽插越来越快,到了最后,干脆把佐哈尔抓着腰抬起来,用力往鸡巴上按。佐哈尔被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奋力挥舞着残肢,哭嚎着求我停下。
“贱奴干得不错,你可以射了。”主人厚实的肉爪拍了拍我的屁股。我更加卖力地抓着人棍白狼操干,肉棒来回搅动着被插得松弛的狼穴,不断贴近高潮,却迟迟没法到达。
“报、报告主人……贱奴……哈啊……射不出来……”我绝望地喘息着,硬挺的巨根不停抖动,却没法像往常一样射出种浆。
“那是因为主人的拳头没有插进你的种马骚穴里……”黑龙坏笑着抓起我的尾巴,露出松垮的马穴。一阵愉悦的异物感如过电般跑满全身,主人握紧的拳头连同手臂一起顶进了我被过度扩张的菊穴,“自己动!”
“是……是的……哈啊……主人的粗手臂,把奴隶的后穴撑满了……”我半蹲下来,一边起坐,让主人的拳头一次次滑过前列腺,一边抓着白狼的腰狠狠顶弄。我的卵蛋开始一轮轮抽搐,会阴也渐渐绷紧,花冠在白狼体内膨胀,前液一股股涌出宽大的马眼,“要……要射了……”我流着口水,加速抽插,腿软得几乎整个坐到主人的拳头上,精关失守,我仰头大吼着在白狼体内喷射起来……
“嘶啊!?”一阵剧痛袭来,我和白狼的连接突然中断。主人舔了舔刀口的血,欣赏着我下体碗口大的伤口。高潮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喷出,和阴茎断端涌出的血液混流。佐哈尔的后穴被我仍在跳动着的马根填得满满当当,像是塞了根假鸡巴。
“听说阉掉的马更好养呢……”黑龙慢悠悠地从我的后穴里抽出沾满肠液的手臂,转手割开白狼的喉咙,“反正你现在已经只有被玩屁眼才能射了,这条废鸡巴就给典狱长当陪葬吧。”
““谢……谢谢主人……”我捂着后穴艰难地跪在黑龙面前,刚刚被龙爪攥过的前列腺还在隐隐作痛。主人从白狼温热的尸体里拽出我曾经傲人的肉棒,扔进食盆里,踢到我面前。
黑龙戴上典狱长的警帽,按响桌上通知犯人放风的电钮,低头对我说:
“喂,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