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106国道(1/2)
106号国道边上的一个老旧服务区,一只白狗提着还没拉上裤链的裤子,乘着夜风,晃悠着从久没清洗的厕所出来。
这地方的清洁工绝对没认真干活。白狗这么想着,边拉起裤链边朝自己的货车走。上次拉货,他故意尿在墙上的黄渍,这次还好好地粘在白瓷砖墙上。不过也怪不得服务区管理不好,毕竟自从新修了一条更快的路以后,这条道上的司机就日渐少下去了。白狗是剩下几个还在跑106国道的司机之一,倒不是说他不肯接受新事物,只是这条路陪了他二十几年,走起来安心得多,就像是那个能用厚实的臂膀把你紧紧拥在怀里的男性朋友——白狗每次想到这里,都要在脑子里特意强调“男性朋友”,并且反复告诉自己,这绝对不是什么“男朋友”的同义词。
白狗从裤兜里掏出车钥匙打开车锁,顺带揉了一把撑在内裤里的半硬肉棒。
一阵慌乱的碰撞声随着车门解锁的报警声从车背后响起,白狗一个剑步冲上前去,往加油口飞扑过去:“他妈敢偷我油?不想活了你!”
偷油贼显然没料到车主会这么快回来,还没来得及拔出油管,肚子上就结结实实挨了白狗一记重拳,痛叫着向后踉跄了好几步。白狗骂骂咧咧地把油管拔出来,盖上油箱盖,转身去开车门。
白狗是被货车在高速路上的轰鸣声吵醒的。被撬棍击打过的后脑勺头痛欲裂,车里浓重的汗味、汽油味、烟味和高速路的颠簸让他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这时他才闻到那股熟悉的气味——昨天那个偷油贼身上的浓重汗臭。
“哟,总算醒了?”头顶上传来同样熟悉的声音。白狗猛地抬头,才发现自己的头被偷油的老虎夹在两腿之间,鼻吻部顶在带着尿渍的骚臭裆部上,随着车在路上的颠簸上下磨蹭着。
“呜唔唔唔呜啊!”白狗挣扎着试图起身,这才发现他被老虎健壮的双腿紧紧夹住,双手也被反绑,动弹不得,就连鼻子也逃不出老虎散发恶臭的裆部。老虎鼻梁上架着老张的墨镜,叼着一根香烟,一边在高速路上熟练地开车,一边抓住白狗的头毛往自己裆部按下去:“别吵,打扰我听收音机了。”白狗不依不饶,仍是叫着,扭动身体在老虎脚下挣扎。
“逼我动手是吧?”老虎面露愠色,一脚刹车停在路边紧急停车带,从虎爪和狗爪上分别脱下四只被几天的爪底汗液浸得发黄变硬的袜子,把一只团成球塞进白狗嘴里,另外三只打结,在他的头周围绑紧。被汗脚捂了半个月有余的脏袜在白狗嘴里爆发出浓烈的雄臭,熏得他直翻白眼。正当他试图用舌头把袜团顶出去的时候,他注意到一件难以启齿的事——他的犬根已经被嘴里臭袜的咸腥刺激得完全硬起,在牛仔裤里撑起一个紧绷的大包。
老虎见胯下的大狗浑身颤抖,满面潮红,用鼻子使劲呼吸着车厢里污浊骚臭的空气,不禁坏笑起来,夹着烟卷的爪子离开方向盘,把烟卷的滤嘴用力插进狗鼻子里。白狗涨红了脸,憋着气试图让自己少吸进一口烟尘,但还是耗尽了氧气,只能呛咳着吸入劣质卷烟的刺鼻气味。
到了下个服务区就逃出去,白狗这么安慰着自己。老虎已经开了几个小时车了,车侧边的功能饮料全被他喝了个精光,待会一定会停车去厕所……
写着“服务区”的路牌呼啸而过,被大货车甩在身后。
白狗惊讶地瞪大眼睛,老虎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在路边停下。“车上都有尿壶了,我还去什么服务区?”白狗瞟了眼副驾上的空瓶,心头一沉。趁着他去撒尿逃跑已经行不通了……
还没等白狗理清思绪,老虎就突然揪住他的耳朵,扯开黏着粘稠唾液的脏袜扔到一边,拉开裤链露出已经被尿渍弄湿的内裤,掏出因为憋尿而腥臊味十足的虎鞭送到白狗面前。白狗一下意识到了什么,赶紧闭上嘴,呜咽着往后缩。
“怎么,当老子的尿壶还委屈你了?”老虎握着虎鞭拍打白狗的侧脸,见白狗还是没有反应,干脆熄了火,扒下自己的内裤抵在渗着深黄水珠的马眼口,略微放松膀胱,让整条内裤都被骚尿浸湿。
“有时候就得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老虎把湿透的棉内裤套在白狗头上,紧紧捂着他的口鼻。白狗挣扎着试图呼吸,但液体的阻力让他难以吸入足够的氧气。更糟糕的是,腥臊的虎尿味随着他每次呼吸侵入鼻腔,熏得他在内裤下眼睛都睁不开。
单单是呼吸,就已经几乎要把白狗的精力都耗尽。越是用力呼吸,尿骚味就愈加深入地侵蚀他的体内,白狗在拥挤的车厢里跪着,连向老虎求饶都没了力气,只能瘫软在他健壮的大腿上,徒劳地想吸入多一点氧气。
老虎见白狗已经接近崩溃,坏笑着重新握住虎鞭示意。白狗几乎是主动地凑到了虎鞭面前,摇着尾巴,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响乞求老虎的虎鞭。
“这才是我的乖尿壶。”老虎扒开白狗脸上的内裤,用力把虎鞭插进白狗由于喘气大张的嘴里,大股灌入腥膻的焦黄尿液。白狗被尿液灌得呛咳,鼻子里流出几滴澄黄的骚尿。老虎满足地拔出虎鞭,准备重新用内裤封住白狗的嘴,却被白狗急切地衔住虎鞭,吮吸起来。骚臭肮脏的虎鞭,现在在白狗眼里已经成了能让他免于窒息的宝物。老虎被犬舌来回舔舐着早就饥渴难耐的虎鞭,忍不住一把抓住犬头用力抽插起来,仰头在喉咙里喷出浓稠的骚臭精液。白狗的胯下挺立着,羞耻地流着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继续吮吸着老虎尚未疲软的虎鞭,满脸痴迷。
“喂,收费站到了,臭狗。”老虎夹起剩了一小截的烟卷,在白狗湿润的鼻头上旋转着掐灭。
“那……那又怎么样……”白狗松开被口水浸湿的虎鞭,抬头喘息着:“你他妈是开车的,自己付过桥费!”
“啧,跟老子顶嘴有意思是吧?”老虎握着虎鞭抽打起白狗的脸,见白狗反而露出一副享受的神情,暗笑一声:“我看你就是皮痒想被老子惩罚了吧,死骚狗还不承认……明明把你手都解开了还不反抗,吸老子的臭屌上瘾了?”老虎抬起脚爪对着白狗的脑袋用力踩下去,把白狗挤在驾驶座底下狭小的空间里。白狗在筋肉虎爪的压迫下呜咽起来,声音里半是不情愿,半是下意识的欢愉。
老虎把副驾驶座沾满涎水,散发着浓厚雄臭的白袜扔到座位底下,正盖住白狗痴笑的脸。“待会过收费站安分点,要是你敢有什么小动作或者叫出声,老子把你身上零件卸了扔进珍江里喂罗非鱼……”老虎拿余光瞟了眼脚爪底下正用一只袜子捂住鼻头大口呼吸,另一只套在狗鞭上使劲套弄的发情白狗,开始感觉自己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
货车平缓地驶入收费站的分流口。现在不是节庆时节,收费站只有两个通行口开着。老虎摇下车窗,把爪子搭在窗沿,叼着烟向收费亭里无精打采的黑龙抬了抬眉。
黑龙吸了吸鼻子,眼前的司机老虎看起来似乎一切正常,但那股气味……他知道有些卡车司机不那么讲卫生,而且他本人私底下也不那么抗拒这股混杂着脚汗和尿骚味的雄性气味,但眼前老虎身上散发的气味实在过于浓重,让他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喂,愣着干什么?抬闸啊!”老虎使劲拍打着方向盘,把黑龙从沉思中打断。黑龙赶紧把身子探出窗外,不情不愿地做了个收费员标准欢迎动作,伸出手去够老虎夹在两指中间的百元钞票。
“不好意思哈,停得离收费亭远了点。”老虎挠了挠头,把钞票往外递。黑龙缠着开闸拉杆的尾巴为了维持平衡,使劲往下按着,拦车闸应声打开。
“麻烦稍等一下……!”黑龙接过钞票的一刻,从余光里看到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一幕:
拥挤狭小的座位底下,一只肥壮的白狗正蜷缩在老虎裸露的脚爪下,白色毛皮上晕染着暗黄的脏污,圆鼓的肚子和胸脯被踩踏在脚下,左爪抓着什么按在鼻吻部使劲嗅舔,右爪隔着一条黄白相间的布条攥住赤红的狗鞭撸动。
还没等黑龙反应过来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一股浓腻腥臊的白浊液体就从白狗挺立的肉棒里高高喷出,划过一道弧线,正射在黑龙由于吃惊而张大了嘴的脸上。
“操操操操操!“老虎先是瞪大双眼盯了黑龙几秒,搞清楚发生什么以后,一脚踹在白狗的大肚子上,再一脚踩死油门。货车轰鸣着向前冲去,把收费站、满脸犬精的黑龙和尚未找零的百元大钞都抛在身后。黑龙呆立在原地,不知是该先抹掉脸上的骚精,还是先给公路警察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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