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和魔王(1/2)
勇者和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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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无际的蓝天之下,清澈的海水映照着岸边不远处金色的沙滩和碧绿的山林。
白秋在沙滩上漫步着,软软的肉垫在沙地上留下一个接一个的爪印。他只穿了一件兜裆布,兜裆布里的肉棒在半湿的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显得十分色气。黑白相间的虎纹毛发在海风的吹拂下轻轻晃动着,颇有一股英姿飒爽的气息。
不远处靠近林地的地方有些许兽人铺上了毯子,毯子上摆着漂亮的篮子和精致的食物。在这样宁静和谐的下午,那些贵族们总喜欢到这样环境优美的地方野餐。
没错,一切看起来都是这么美好。
银印大陆南海海岸。距离领军府3.8km,晴。
“勇者协会把我从初夏大陆调到这来,却又没跟我说要做什么,就让我在这闲着,说是当做休假?可是跨海坐的飞行器是我自己付的钱啊,这算哪门子休假……”白秋烦恼地抓了抓头发。他从脖子上的防水袋里拿出手机,再次确认了人力调动的文件,上面写的是银印大陆南海岸没错。
阳光落下,金闪闪的海面让白秋的眼睛感觉有些不舒服,他把手机塞回防水袋里,转头向着森林里走去。
在森林里漫步着,白秋感到心情十分愉悦。虽说这一趟莫名其妙的旅行花了他不少钱,但银印大陆的风景确实很美。那是一种原始的美观,和初夏大陆的有些不同,所以才值得一看。
想着要休息一下却又不想在沙滩上晒太阳,白秋爬上一颗大树的树杈舒舒服服地躺下了,还顺手扯下了一团树叶当作枕头。
在阵阵鸟叫蝉鸣中白秋很快就睡着了,可不料这一觉醒来就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天空已经变成了橙红色,在霞光的照耀下白秋身上的毛发似乎也变成了可口的橘色。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正当白秋打算翻身下树的时候,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差点把白秋吓得从树上直接掉下去。
“喂,小白秋呀,你怎么来银印了?”粗犷的声音响起,手机屏幕上显示来电是“银印勇者分部”。
“你还说?不是你们把我调过来说有事吗?结果到现在都没跟我说是什么事!”白秋没好气地回答道。银印海岸的酒店可不便宜。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调用你的,他的权限等级好像比我高些。”电话里的声音回答道,“不过你闲着没事也是没事,下周周末咱们有些新兵蛋子需要调教,要不你也来帮忙好了。那些新勇者得由你们这些老油条好好指导指导才行。”
“你当我是做什么的,免费教官吗?靠。”白秋忍不住爆了粗口。
“就这么说定了,我马上修改你的调用命令然后把相关文件发给你。”电话被匆匆挂断了,几秒钟后白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份文件已经被发送了过来。白秋打开文档看了看,那是一只棕色毛发的狼兽人,看外表似乎还没成年,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
“真是麻烦啊。”白秋轻快地翻身落到地上,刚想继续看看那狼兽人的信息,脚边却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好似踩在了什么凉凉软软的东西上了一样。
白秋低头一瞧,一坨半透明的胶状物质缠住了自己的脚踝,似乎就跟那勇者与魔王故事里的魔物史莱姆一样,黏糊糊又带着一丝可爱的样子。
“咦,这是?”好奇的白秋伸出爪子轻轻地摸了摸那实史莱姆。他不摸还好,在他的爪子触摸到的那一瞬间,史莱姆里似乎有一股力道一下子抓住了他的爪子,接着更多的史莱姆从四面八方的石头缝隙中钻了出来,它们爬上了白秋的身体,逐渐把他包裹了起来。
“喂喂!你们这是……呜呜!”还未等他做出多少挣扎,就已经有史莱姆钻入了他的口中,制止了他向别人求援的可能。其实到了这个点海滩上几乎也没多少人了,也就是说白秋只能靠自己战胜这些魔物才行。
“哼,别小看我了!”他心中吼道,稚嫩的两个爪子中迸发出道道火光,附近的史莱姆见到火立刻避开了。
这史莱姆怕火,那就好办了!
白秋的天赋能力正是元素系的火系,他也是凭借这个能力强大的进攻性才能成功成为勇者协会中的一员。
灼热的火环在他身边环绕着,将那些史莱姆全部驱逐了出去。看到自己又一次击退了危险,白秋不由得开心了起来。
可还未等他来得及得意,突然一阵冰凉的感觉再次袭来,而这次的地方居然是……自己的兜裆布里面!
“呜哇,可恶,那里不行!”白秋扯掉兜裆布,那史莱姆钻进了他的包皮中,紧紧地卡在了冠状沟里,牢牢地包裹住了龟头。因为害怕自己的下面也会被烧伤,白秋只能伸出爪子,希望能将史莱姆赶走,可惜那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史莱姆正是因为怕热所以钻进了白秋的兜裆布里,这会感受到白秋手掌刚刚因为使用天赋能力而残留的温度,不少史莱姆开始往白秋两腿之间移动,而来不及移动的则是直接钻进了白秋的尿道中。
“呜,可恶,快出来……”白秋无助地跪坐在了地上,尿道中的史莱姆不断向前,给白秋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比往日自慰时要爽快得多,这下他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后方的史莱姆也没闲着,他们找到了白秋身后唯一的孔洞。再怎么紧致的后穴也无法阻挡史莱姆液体一般的侵入,更别说因为尿道和龟头被调戏,白秋已经进入了发情的状态,后穴也逐渐湿润了起来,原本想要紧闭的后穴仿佛像是在享受史莱姆的进入,柔软的史莱姆给白秋带来了异样且无法拒绝的快感。
终于在尿道中的史莱姆突破了尿道括约肌后,白秋身子一软趴到了地上,尿道口不断地喷出浓稠的精液。在射精之后不久,淡黄色的尿液也随着残留的史莱姆一起排了出来。周围的史莱姆吸收了白秋射出的精液和尿液后体积似乎膨胀了一圈,白秋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逐渐被史莱姆缠住。
没人知道树林里发生的这一切,也没人知道其实在不远处,一道身影正窥视着这里的一切。看到白秋没过不久就失禁后,那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么容易就失禁了,看样子这个也是个不合格的啊,可惜了这次的这波史莱姆,又白费了。”那人走出阴影,他是一只紫色毛发的狐狸,外表似乎比白秋还要年轻,声音虽然稚嫩却暗暗透出一股沧桑感。
看着在史莱姆中失去意识的白秋以及他掉落在旁边的手机,狐兽人咧嘴笑了笑。
似乎这次,还有个额外收入呢。
1
银印大陆勇者协会南海分部。
广场上,一群十五六岁的兽太正努力地站好,想让自己最好的一面得到充分的展示。他们都是向往光明和正义的年轻兽人,追随着自己的意志前来加入勇者协会。
在银印领军回归大陆,银印大陆与其他大陆开始互通后,科技壁垒打破已经让勇者这个词语在世人眼中显得有些陌生了,毕竟在科技时代,有效的科技防盗报警和更加秩序井然的治安警比所谓的勇者要靠谱的多,但勇者依旧是一部分人心中永远的信仰。
这个世界没有魔物和魔王,但可以有,也必须要有勇者。这就是他们的想法。
“都站好了,小家伙们。”粗犷的声音训斥道,一只肌肉发达的牛兽人站在十几个兽太面前训着话,他就是勇者协会的副会长。小家伙一个个都用闪亮亮的眼神望着他,副会长似乎很受用被这样围观着,但训话还是要继续的。
“今天是你们勇者入门训练的最后一天,只需要完成最后一个任务,你们就可以成为正式的初级勇者了,而往后的路,则需要由你们各自的教官去带领你们走下去。记住,既然想要成为勇者,那就应该勇往直前,不能屈服于任何邪恶和不公!记住了吗!”
“记住了,长官!”孩子们大声回答道。
“很好,现在去场外找你们各自的教官,他们会根据你们各自的情况为你们布置任务。解散。”
穿着麻布衣服的小家伙们激动地跑出广场,在不远处的空地和自己的教官们交流着自己的任务。
“为了这样已经有些不切实际的信仰而努力,这就是勇者该有的样子。”副会长心中暗道。这几年来勇者协会加入的新人已经越来越少了,不知道再过几年,又会有多少人愿意加入呢?
“长官。”稚嫩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打断了副会长的思绪。他低头看向旁边,一只棕色的狼兽太正站在他旁边。他冰蓝色的眼眸很漂亮,副会长想起,这正是这次新人中最努力但是年龄却最小的那个孩子,似乎只有十四岁。
“怎么了,初九?”副会长温和地问道。他实在是太高了,所以要略微弯腰才能比较方便地和初九对话。
初九是从小在勇者协会里吃百家饭长大的孩子,除了副会长之外还有许多事业有成的叔叔阿姨们轮流照顾他。他的双亲死于银印领军回归前的一场因为土地所有权而起的战争。
原本这样一场压根算不上战争的争斗完全可以避免,仿佛初九的父母只是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一样。这也让初九越发明白一片统一而和平安定的大陆是何等重要,也更加发自内心地感谢将自己从小照顾到现在的叔叔阿姨们。
所以,他想和他们一样,成为一位勇者。
“报告长官,我没找到我的教官。”初九有些担忧地说道。成为一名强大的,匡扶正义的勇者是他最大的梦想,所以在他的年纪到了之后,副会长就让他加入了协会。在协会的训练营里初九一直都是训练最刻苦的一个,希望能弥补自己和别人先天上的差距。
这里先天上的差距指的不是年龄或者身体强壮程度,而是天赋能力。
几乎其他所有的孩子都拥有自己或强或弱的天赋能力,但初九没有。他曾经一度担心自己会被拒绝或者会在训练里淘汰,但协会的教官们并没有这么做,也算是维护了他一个小兽太微小的自尊心。
“别担心,小家伙,轩白会长肯定已经帮你安排好了,我这就帮你问问。你打过电话给他了吗?”副会问道。
“打过了,但无人接听。”初九回答道。心里却想着那个名为轩白的兽人。
轩白,前任勇者协会老会长的继承者,拥有冰雷双属性的强大元素系天赋,在协会举办的挑战赛上他甚至击败过比自己大十岁的教官,在不久前他刚刚继位成为了会长,而这原本也可能会继承会长位置的牛长官自然就成了副会长。
同时轩白也是初九从小玩到大的玩伴。虽说地位和身份天差地别,但两者还算熟悉。
副会长拿出手机查了查,“你的教官是白秋……这家伙,跑哪去了?”
未等副会长拨通电话,初九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啊,好,是。”初九挂断电话后大声说道:“教官来了,谢谢副会长先生!”
看着跑远的初九,副会长无奈地摇了摇脑袋。初九的成长他都看在眼里,这小家伙是真的很想成为一位强大的勇者,但又因为自己先天不足而感到担忧。
“这小家伙不错。”
副会长转过头去,在他身后,一只漂浮在半空中的白猫兽人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远去的初九。
“领军大人有幸光临,怎么没提前通知我们一声啊。”副会长抱起粗壮的手臂,“那小家伙确实很不错,希望他能好好成长起来吧。”
暴风华航微微点头道:“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虽然他有一颗向往光明的心,但先天不足给他带来的压力是很容易影响他的意志力的。你得给他合适的引导才行,不然他堕落的可能性会很大。”
“是。”副会长笑着回答道,“不过也说不上堕落什么的吧,他只是个孩子而已。”
初九听着电话里白秋的指点,让他独自前往茂密的森林中。
不管是这时候的他,副会长还是暴风都未曾想过,所谓的堕落,将比想象中来的要快得多。在那黑暗森林的最深处,一位掌握着精神属性天赋的恶神正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2
森林之中比初九想象的要阴暗许多。通天高的大树将阳光遮得严严实实,散开的枝叶宛如一把把大伞一层叠一层地悬浮在空中。
脚踏湿漉漉的石块和叶片,初九快乐的摆弄着自己的手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教官叫自己往森林里走,但他毫不犹豫地执行了命令。看着聊天框对面那个名叫“白秋教官”的人发来的那张地图。在大森林里地图起的作用可谓是微乎其微,好在方向是正东方,只需要在方向上稍作辨识就行。
“再向东走个大概一公里就到啦,加油。”对话框的后面跟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初九把手机塞进口袋里,加快速度向前方跑去。
但在没两分钟后他就停了下来。不是因为体力不足,而是因为一件十分尴尬的事……
初九已经十六岁了,到了每个兽人都会经历的发育的年纪。因为家里没什么钱,所以他只能穿相对便宜的,用粗麻布做成的衣服和裤子。内裤这种精细的东西更是从来没有。
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正处于发育期血气方刚的初九无法控制地硬了起来。
“可恶,又硬起来了……真是烦人……”他拉开自己的裤子低头看着自己硬邦邦的肉棒,心里很是烦恼。没接受过性教育的他完全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更不知道早上起床时内裤上粘腻的湿斑是什么。
“对了,教官应该会知道吧!他比我大好几岁呢。好,那刚好问问教官好了!”单纯的初九并不知道这是一件会让人害羞的事情,不如趁着想让自己肉棒软下来的时间来问问教官这是怎么回事呢。
“教官,我的下面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硬起来呢,还会流出粘粘的透明液体,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初九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错别字之后就把消息发了出去。
没过多久,教官就将回复发给了他。
“啊?这是很正常的现象?以后一辈子都会有?”初九疑惑地看着白秋给他的回复。没错,“白秋教官”给他的答案是:这是一种正常现象,无法治愈,只能通过一些手段缓解下面发硬的症状。看到这里初九急切地打字询问白秋应该怎么做。
白秋回复道:“现在找个干净的地方就地坐下,然后……”
就这样,单纯的小初九在“白秋教官”的指导下,开始了人生中的第一次自慰。
“唔……用口水润滑肉棒……肉棒就是这个,然后用力上下套弄摩擦……唔嗷嗷……”初九刚试着按照白秋的方法进行“缓解”,却没想到自己这么做了以后,肉棒上传来的快感越发浓烈了。舒适的感觉很快代替了先前肉棒在麻布裤子里摩擦时的刺痛感,让初九忍不住瘫软了下来。
“等到肉棒射出白色的精液,便可以有效缓解症状了。射精之后会感觉很棒的。”这是“白秋教官”发来的最后一句话,后面还跟着一张图片。“白秋教官”很聪明,他用的“无法治愈”这个词很容易就让初九认为这可能是一种疾病,更促使了现在初九的行为。
初九点开来定睛一看,那竟是一张照片:一只黑白相间的兽人的后半身,他的肉棒正在喷出许多那所谓“粘稠的白色液体”,屁股缝中粉嫩嫩的后穴似乎也湿漉漉的,而在那后穴中正插着一根看起来很粗的,形状像是另一个肉棒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了这张图之后,初九的心瞬间燥热了起来。射精的精指的就是精液吧,真的会感觉很棒?那后面插着东西又是为什么呢……难道也是为了治疗么?”
这么想着,似乎初九自己的后穴也开始瘙痒了起来,好似在渴望什么东西进去一般。他的脑中挥之不去的更是刚刚那张照片,不断想着那兽人努力地射出白色的液体,初九的身体也起了反应。自己手指的不断上下摩擦,快感让初九开始忍不住地浪叫出声,直到最后肉棒顶端终于喷射出了一小股白色的液体。初九望着天空不断地喘着气,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之后身体上的感觉会这么奇妙而疲惫,好像自己憋了一晚上的尿一下子排了出来一样,那种爽快的感觉简直无人可以拒绝。
“哈啊,射出来了……真的好爽……”
待初九急速跳动的心脏稍微平静下来后,他重新坐起来,自己肉棒周围那白色的液体似乎已经开始干结了。教官说的没错,那液体确实是粘乎乎的。
“难道以前每天早上起来内裤上粘粘的东西也是这个?这是在提醒我要进行‘缓解’了?”初九似乎是恍然大悟了。
在收拾好自己脏兮兮的爪子之后,初九重新踏上了路途。说是收拾,也只是把手上的粘液抹在了自己的衣角上罢了。
“谢谢教官,我解决啦。”他欢快地发消息给白秋。
“不客气。”白秋的回答很简洁。
初九浑然不知的是,在刚刚他进行这个叫“自慰”的运动时,一股几乎无人可以察觉的精神力正笼罩这他的周围,而刚刚他的行为,全部被那精神力的主人收进了眼里。
“不错嘛,这小家伙。看样子这回我没找错人。”高耸的紫黑色城堡最上方的露台上,一只蓝紫色毛发的狐狸兽人饶有兴趣地自言自语道。说罢他转头看向自己的身后,那趴在地上的,黑白相间的毛色正是初九的教官白秋。在白秋的后穴中,一根粗大的塑胶肉棒正在不断地震动,白秋的声声淫叫和震动的频率几乎完美重合,显得色气而悦耳。
看着不断喷出精液的白秋,狐兽人伸出脚爪将白秋踹翻,然后用力地用肉垫压住白秋勃起的肉棒。
“呜啊……主人,轻点\t……求求您……”白秋忍不住求饶道。他颇为敏感的肉棒根本无法承受这样子剧烈的刺激,就在刚刚被踩到的那一瞬间,他又一次高潮了,无法控制着喷出了一小股精液。
“轻点?不知道是谁没在我允许的情况下就擅自射精了,还射了两次呢。按照平常惩罚的规则,擅自射精两次是什么来着?”一边冷漠地说着,狐兽人的脚爪更加用力的摩擦着白秋的肉棒。白秋努力地忍住想继续射精的欲望,红着脸回答道:“晚上不能吃饭,要榨……榨精两个小时……”
“嗯,算你聪明。等会自己去接上飞机杯。要是被我发现你失禁了,那惩罚加倍。再喷尿就再惩罚,听到没有?”
“是……遵命……”白秋咬紧牙关回答道。看着自己脚底下的白秋被折磨得不断高潮却又只能忍住的样子,狐兽人忍不住笑了,可在白秋的眼里,那一抹微笑却显得无比的腹黑。
“那小家伙也快到这了吧。初九……”想到这里,那狐兽人心念一动,精神气息向外散发开去。在那一瞬间,城堡周围的魔物们全部被激活了,而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寻找身上有精液气味的人。
3
“唔,应该快到了吧……”初九仔细查看着地图,却根本无法确定自己走的路是否是对的,不过好在手机上自带的指南针能指引他一直向东边走。
初九不知道为什么白秋教官要他来森林的中心,但他毫不在意。在他来看,白秋是勇者协会的前辈,他的话绝对不可能有错。
“早知道就不往身上抹了……”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初九皱了皱眉头。刚刚他把自己射出的精液抹在了身上,那液体一开始还没什么味道,可在干掉了之后却有着一股十分奇怪的气味。更让初九感到有些奇怪的是,他居然感觉自己有点喜欢上了那怪怪的味道。
而这股味道,就是他噩梦的开始。
“按照地图来看,我应该是在……”正当初九在思考时,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像是谁正踩踏着落叶靠近。
初九下意识的回头,还以为是白秋教官来了,可下一刻他就呆住了。那是一只灰色的狼形生物,四脚着地至少有一米多高,从他凶狠的眼神中初九就看得出来它绝非善类。他的尾巴高高翘起,仿佛兽王那般骄傲,而面前的初九只是他卑贱的奴隶。不知为何,初九有种想要跪倒在灰狼面前的冲动,但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啊。
灰狼的视线也锁定了初九,一人一兽就这样互相注视僵持着。作为被改造出来的“魔物”,灰狼拥有相当高的智慧,他自然也知道,在那智慧等级更高的兽人族群中,有不少人有着强大无比的天赋能力。
但这僵持在初九踏出了第一步的那一瞬间被打破了。初九用尽全力向前奔跑着,连手机掉到了地上也无暇去在意了。他能感受到那灰狼的血盆大口呼出的热气离他原来越近了,仿佛嘴边温热的口水都已经甩在了他的身上。
在确定面前的“奴隶”并不是拥有天赋能力的高危目标后,灰狼后腿用力一蹬,直接从空中将初九扑倒在了地上。地上有着厚厚的草皮,摔到地上并不疼,可就算没摔疼,面前的情况也会要了他的命的啊!
“教官!白秋教官,救……”初九刚叫出声没几秒,就被灰狼抬起爪子用肉垫摁住了嘴巴。灰狼的爪子上充斥着泥土的气味,还有这一股狼身上特有的骚味,在闻到这股味道之后初九的身体似乎又燥热了起来。
“混蛋,这时候可千万别犯病啊!”初九这时候竟然是这么想的。
灰狼见初九安静了,便松开了爪子,不知为何初九感到有些失落。可很快初九又尴尬了起来,因为那灰狼的鼻子正盯着自己裤子里发硬的肉棒闻着些什么——正是精液的味道。确定了那股味道的来源后,灰狼伸出了自己又长又细的舌头。初九从未见过如此细长的舌头,似乎比自己的小拇指还要细,但那肯定是舌头。在嘴里的,粉色的东西只能是舌头……
灰狼的舌头扯掉了初九的裤子,慢慢地缠住了他早已勃起的肉棒,开始用粗糙的舌头摩擦初九稚嫩的龟头。初九一下子没了反抗的力气,就像刚刚射出了那白色的液体之后一样。灰狼看到初九彻底没了反抗的欲望,便十分霸道的开始用舌头用力撸动着初九的龟头,仿佛一把毛刷在上面不断地刷动着,刺激着尿道口和冠状沟等最为敏感的地方。
“哈啊,好奇怪啊……”初九再次忍不住叫出了声来。这一次灰狼没再阻止他,而是顺着他的淫叫慢慢地找到了他最敏感的地方——柔嫩的尿道口。细长的的舌尖轻轻塞入了尿道口,而受到这般刺激的初九身体猛地一震,肉棒开始不断地颤抖,似乎只需要再多一点点的刺激就可以再次射出精液,体会到那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了,但那灰狼可不会就这样允许初九射精。它用力地将舌头顶入了初九的尿道口里,接着沿着尿道不断向里。年纪轻轻的初九哪曾开发过尿道,这爆炸一样的快感彻底让他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不断喘着粗气,淫叫着任狼宰割。
在灰狼的舌头经过初九前列腺时,被挤压的前列腺不断地喷涌出前列腺液,但却又被尿道里的舌头顶了回来。快感在初九的肉棒中不停的打转却无法排出,让他急的双手不停地抓挠着地上的草叶。
而下一秒那舌头就触碰到了肉棒根部的尿道括约肌。粗糙的舌头在摩擦到括约肌的那一瞬间,初九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和身体的某部分断线了。他的肉体彻底被快感和性欲所支配,未曾进行过性行为,未曾上过性教育课的年轻兽人就这样开始在无边的性欲中逐渐沦陷。
但灰狼似乎还不满足,他的舌头仍然在用力钻动着。初九似乎已经到了极限,现在的他急需射精或者排尿来发泄自己的快感,但被堵住尿道后他完全做不到。终于在灰狼舌头又一次用力的撞击下,初九的尿道括约肌失守了。灰狼的舌头直接伸入了初九的膀胱中,舔舐着膀胱内壁的尿液。感受到自己已经品尝到了最深处的味道,灰狼用力将自己的舌头一下子拔了出来。
初九瘫在地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之中,被开扩过的尿道口射出了好几股精液,足足有先前自慰时的三四倍那么多。接着金黄色的尿液从中喷出,直到整个膀胱被排空后,初九才稍微缓过神来。
灰狼颇有兴趣地望着初九,而微微抬起头的初九也已经看到,那灰狼双腿之间那根巨大的肉棒正滴着透明的淫液,似乎渴望要插进什么东西里。
就算再怎么纯洁,此刻的初九也明白了——自己成了灰狼的交配对象了。
“可恶……后面绝对不行啊……我是男生,不行……”初九在心里怒吼道,可是现在的他别说起身反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灰狼的舌头很轻松地就钻入了双腿之间的那个粉嫩的小洞里,感受着初九处穴带来的紧凑感。
由于是第一次被玩弄后面,初九的肠道很本能的想将异物排出,但舌头却丝毫不顾地继续往里钻,结果就是——
“呜啊,好疼啊,呜呜……好疼……”初九在如此痛苦下忍不住哭了出来。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躺在地上无助地哭泣。
灰狼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弄疼了初九,舌头便不再继续向里钻,但却围绕着肠壁旋转了起来。本就粗糙的舌头在和稚嫩的肠壁亲密接触时,很自然的就触碰到了刚刚因为尿道被侵犯时就已经受到压迫的前列腺。
刚刚灰狼的舌头在尿道内压迫前列腺时是向后的,而这次在肠道内则是完全相反的方向,这一前一后,哪怕是从未进行过后穴开发的初九都瞬间获得了一股庞大的快感,仿佛在这一刻后穴的疼痛都已经不算什么了。前列腺诞生的快感大幅催生了淫液的产出,尚未软下来的肉棒不断地排出前列腺液,但依旧不够足够的快感让初九再次高潮,毕竟身为刚刚才陷入性爱大坑的幼年身体,如果没有足够大的快感是不足以让他连续射精的。
但如此大的快感,却已经到了让初九沦陷的程度。沉浸在前列腺带来的阵阵酥麻的感觉中,初九的肉棒不断地颤抖着,似乎只要再受到那么额外一点的刺激,今天的第三发精液就会喷射而出,但灰狼仿佛知道初九的这个“弱点”,故意不再施加额外的快感。
“啊啊,想射……让我射啊……”刚刚无法射精,现在无法高潮,初九快被折磨疯了,在这一刻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我要射精!
而这个念头,也成功的借着初九高潮时内心的渴望,成为了一颗种子深深地种进了他的心中。
“好了,差不多就够了。”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些其他语言的词汇,灰狼听到之后立刻就拔出了舌头,抬起头远离了初九。
声音的源头是一只穿着白色长袍的蓝紫色毛发狐兽人,他看起来跟初九差不多大,但眼神中却有着这个年龄的孩子绝对不应该拥有的坚韧,还有着一些别的东西。
比如,邪恶和贪婪。
那狐兽人在喘着粗气的初九身边蹲下,然后——狠狠的抓住了初九因为快感堆积红的发紫的龟头。
“呜啊!射,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啊!”这最后也是最大的一次刺激让初九再一次陷入了高潮。从刚刚被玩弄后穴到现在,初九的性欲终于得到了全面的释放,这一次射精比先前自慰和被玩弄尿道的时候要爽的多。
“好了,带上他,我们走吧。”狐兽人起身命令道。灰狼跑到那狐兽人的身边,狐兽人摸了摸他的脑袋。
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灰狼叼起再甩到了它的背上,刚从性爱中缓过神来的初九惊慌地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压根开不了口。这么小的孩子经历了这么激烈的性爱高潮之后,哪还有什么力气呢。
狐兽人也翻身坐上了灰狼的背上,他双腿一夹,灰狼向着森林深处大步跑去。
一分钟后,一道身边环绕着红蓝双色能量的身影从天上落下。暴风华航低头看着原本初九被灰狼调戏的地方,低头用爪子摸了摸地面,然后伸到鼻子边闻了闻,似乎想要确定什么东西。
但直到最后,他也没能发现刚刚灰狼离开的方向。
4
初九醒来时,眼前深色的天花板让他感到很陌生。
接着他猛地坐起,自己盖着的被子很是破旧,身下只有坚硬的地面。
自己不是之前被那只狼给……这又是哪里?
阵阵酸痛的感觉就开始侵袭初九的身体,从大腿到肉棒附近,再到腰部。以后的他才会知道,这就是性爱时纵欲过度的后遗症。
“醒了?”陌生的声音在初九身后响起。初九回头看去,一只蓝色毛发的狐兽人正坐在墙边。他并没有看向初九,而是低头看着一本书,那本书上的封面初九不认识,似乎不是银印语。
“您好,请问是您救了我吗?”初九有些谨慎地问道。
“救你?算是吧。你伤的很重,我帮你包扎了一下,还给你后面上了药。”初九低头这才看到自己身上的纱布。自己的后穴里似乎也有着一分粘腻的感觉,但不像是刚刚灰狼排出的精液,温热的药膏正在里面慢慢治愈被强制性爱造成的伤痛。
“谢谢你……你是谁,这里是哪?”初九的声音有些模糊,他感到有些害羞,居然被别人看到了自己的后穴……不过面前这只狐兽人真的好帅啊,精致的五官,身上有着很匀称的肌肉线条,裤子上的鼓包中似乎藏匿着一根巨物,明明他看起来年纪也就比自己大了一点而已……
蓝色毛发的狐狸兽人叹了口气。
“所以,这里的主人叫魂矩……他是个……魔王?”初九小声说道。
魔王魂矩这个名字,就是一直在勇者协会工作的白秋也只是略有耳闻。几十年前在银印大陆领军位置空缺,大陆势力混乱时,魔王魂矩曾凭借自己强大的精神系能力收割了大片领土和大量财富。没人知道他的种族是什么,按照他的所作所为来看,他也只是个匪徒罢了。但在一次和别人的争斗中,魂矩杀了那人的全家近二十条生命,这才被勇者协会列入了“魔王级”任务敌人,也就是所谓的魔王。
“在那之后魂矩被多方通缉,在银印领军回归之后也将他视作敌人,所以他自然也就收缩了势力隐藏了起来,似乎连银印领军拿他都没什么办法。”那蓝色的狐兽人嗤笑一声道,初九微微点了点头,随即问道:“那请问你叫什么呢?”
“我?我叫墨夏。”狐兽人回答道。
“你怎么会也在这呢……那个魔王抓我们到底要做什么啊……”初九扶着墙站起来,抬头看着不算高的天花板。这个小房间还不到平日里学校一间宿舍的一半大,里面摆着一个简洁的马桶,两张铺在地面上的破旧被褥,一扇窗子和靠近那扇窗子地下的一个简陋的灶台,最后在灶台的旁边有一个柜子,上面正放着药物和绷带等物品。除去这些之外就已经不剩下什么空间了。
“抓我们要做什么?据我所知,这魔王是个十分强大而可怕的存在,而他的癖好正是用年幼兽人的肉体去做实验等等,要是落在他手上可以说是再无未来可言了。”墨夏低下头面色沉重地说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显得并不是很难过,似乎对这些毫不在乎一样。墨夏的身体上也有着很多伤疤,最严重的的一条的胸口的那一道,几乎贯穿了整个胸膛。
“那,那怎么办!我们,我们得逃……”初九急切地说,但在他说到一半时,铁器撞击的声音突然响起,牢门被打开了。一根根粗壮的青绿色藤蔓如同触手一样猛地从门外爆射入内,将初九狠狠地摁在了墙边。
初九惊恐地看着,另外几根触手迅速地缠住了面前的墨夏,然后将他拉出了房间,在那一瞬间,墨夏的脸上已经不再有丝毫血色。
“咳咳咳,咳咳!”在缠住初九脖子的触手退去,将铁门关好后,初九缓了好一会才勉强恢复了呼吸。以他的见闻他根本不知道刚刚那是什么,是智慧生命吗?是植物还是某种动物的触手?他完全不知道,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之前侵犯他的灰狼的舌头会如此奇怪,似乎这里的一切都是偏离常识的。
一个人在牢房里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漫长的,在此期间初九一直心惊胆战地唯恐那触手将自己也拉出去,如此的担忧更是让他觉得度日如年。
终于,涉世未深的小狼被恐怖的气氛压垮了。初九窝在墙边抽泣了起来,但这时候勇者协会的大人们不在,教官们不在,甚至连十几分钟前他唯一的伙伴——墨夏也被抓走了,而且按照之前墨夏的描述来看,被抓走之后的下场可不会好到哪去。
没错,友善的初九已经将不久前刚认识的墨夏当成朋友了,毕竟在他来看,只有大家齐心协力,逃出这鬼地方的概率才会更大一些。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先前出现过的金属碰撞声再次再门外响起。大门被掀开,一根触手提着墨夏的脚踝将他丢回了牢房中。此时的墨夏已浑身是血,他的手臂似乎还有一小块正方形的肉诡异地消失了……
看到这一幕初九已经彻底吓傻了,但救死扶伤的心依旧驱使着他快速跑到灶台旁边的柜子里拿出绷带,跪倒在墨夏身边为他包扎。
可还未等他为墨夏做些什么,那些触手就已经卷上了他的脚踝,将他向门外拖去。
“等等!墨夏,他会死的!要给他包扎……”初九被四根触手狠狠地缠住了手脚,第五根触手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但在这危急时刻,他依旧担心着几乎已经重伤昏迷的墨夏。
“呜呜呜!”模糊不清的喊叫声逐渐远去,那牢房所在的区域只剩下了一片让人感到窒息的死寂。
5
“可恶,放开我!”初九怒吼着挣脱了那触手。不知怎么的,似乎到了这个房间内之后,触手的力道就变弱了不少,初九终于将触手全部挣脱了。
这是一个很糟糕的房间。房间内的装饰很好看也很华贵,但这确实很糟糕,因为漂亮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一般的东西,再加上紫色的地毯和墙纸,让这里看起来完全就像是一个阴森的变态杀人魔涌来分尸尸体的密室一样……
“喂,别鬼鬼祟祟的,有种就出来!”初九对着面前的空气大喊一声壮了壮胆。
“如你所愿,小家伙。”冷漠的声音在初九的身后响起。初九转过身来,那是一道笼罩在黑色长袍里的人影,唯有漏出的双手双脚和尾巴尖的蓝色的,通过尾巴的形状判断应该是犬科兽人。这人出现在房间里后,似乎整个房间中的气温都变冷了一些。
“你这家伙,快放我和墨夏走!”初九怒喝道,但他那十六岁的稚嫩嗓音并没有让对方产生任何害怕的感觉。魔王魂矩抬起右手,周围的触手仿佛就如同重新被注入了活力一般,重新将初九困住。
“墨夏那家伙是来测试肉体强度,那你就来测试性能力吧,哈哈哈哈。”魂矩邪笑着开始控制那些触手。触手就仿佛一只久饿之后的章鱼一样,渴求着梦寐以求的食物,而既然是性能力测试,这食物自然就是初九的精液了。
这一次不等初九反抗,一根巨大的触手首先就塞入了初九的嘴中。那触手就如同一根巨大的肉棒一样,前端是稍带弧形的龟头的形状,接着那“尿道口”中突然喷出了一股气味奇特的液体,直接灌入了初九的肚子里。这正是魂矩为初九准备的催情剂,按理来说对付初九这种身材瘦小的兽,只需要一两滴混着水喝下便足够了,可刚刚灌入初九肚子里的足足有二十毫升纯纯的催情剂。
在喷射完催情剂之后,初九嘴里的触手就借着这黏滑的催情剂,开始前后缓缓在他的喉咙中移动着,就像是一只超级壮兽正在用自己的巨根强迫他学习口交一样。
剩下的触手自然不会放过初九下身的两个最重要的地方——肉棒和后穴。其中三根触手分别缠住了初九的腰部和两个大腿,将他的身体放倒下来。腿部的触手将他的双腿拉开,让最为私密的小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魂矩的面前。
受到这般侵犯再加上现在着羞耻的姿势,初九的肉棒彻底硬了起来,而在那催情剂的作用下,原本就敏感的下体变得越发容易被刺激。
一根形状和其他触手都不同的巨大触手突然从下方袭来,直接将初九的肉棒整根套了进去,然后紧紧吸住了肉棒。湿滑的触手自动分泌出许多粘液用作润滑,将肉棒和那触手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但随即那触手便开始剧烈的抽动了起来,仿佛一个功率巨大的飞机杯。初九被触手套弄地直流口水,这实在是太爽了,根本没人能忍受这样的调教……
在初九淫荡的一声娇喘后,今天的第一次射精就这样交了出来。白色的精液被触手悉数吞下,却是似乎化作了触手的动力一般,更加快速的玩弄起了初九的肉棒。催情剂不仅加大了初九的敏感度,还增加了初九前列腺和蛋蛋的产精量。这么一次射精之后,初九居然还觉得自己的两个蛋囊鼓胀得厉害。
“可恶,还得继续射……”初九在快感的不断攻击下,大脑中仅剩唯一的理智似乎就是告诉自己要不断地射精了,因为自己的存货还有很多。膨胀的感觉已经从蛋囊传到了肉棒上,让初九觉得又爽又难受。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在一旁冷视着的魔王魂矩小声说道,不知为何初九居然觉得他的声音有点耳熟,却又想不到到底是耳熟在哪里。还未等他多加考虑,更大的“操作”就来了。
另一根模仿着肉棒形状的触手缓缓移动到了初九的后方,先是从顶端喷出一滩滑腻的液体,再顺着那液体慢慢向着初九的蜜穴里钻去。
“呜啊,好……好胀,后面……哈啊,不行……”哪怕在不久前初九的后穴刚被开扩过,但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穴壁敏感而紧致,这会正努力想将那触手排出去,可触手挤压肠壁和一旁的前列腺时带来的快感又让初九逐渐得到了满足,肠壁上的凸起被压过时,一股巨大的射精意念瞬间冲上了初九的脑海。
可那前端笼罩着初九肉棒的触手竟伸出了一根细小的,带着绒毛的小触手,轻轻地钻进了初九的尿道中,而在那形似飞机杯的触手不断前后撸动初九的肉棒时,带动着那根小触手不断地刺激着他肉棒的内部。
初九的尾巴不断拍打着一旁的触手,嘴边口水直流,手指和脚趾都在不断地抽动着。这从内部刺激的,地狱一般的快感让初九的脑袋只剩下了一位青春期兽人对性爱和欲望纯粹的渴望,但尿道被塞住了,他根本无法射精,根本无法将欲望排出。
“求求你,让我射……受不了了,让我射……”初九最终还是说出了这下贱的请求。自己射精的权力被牢牢地掌握在了别人的手里,这是何等下贱的事情啊。
魂矩长袍兜帽下的眉毛微微一抬,初九后穴里的触手最后用力地撞击了一次前列腺,随后前端是触手拔了下来,放开了对初九肉棒的束缚。在多次高潮加持下,初九稚嫩的肉棒喷出了和他年龄不相符的一大股精液。白色的弧线落在自己的身上,脸,肚子,甚至嘴里到处都是。
看着如此不堪的初九,魂矩心生一丝快意。若是那个该死的领军暴风华航,还有勇者工会的会长和那几位副会长也这么好解决,那么将整个银印大陆的核心掌握在手里倒也是简简单单的事情了……不过现在自己的能力还远远不够,自己还需要外力的帮助才行。
但这都是后话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调教好面前这个小家伙。
“可恶,你这混蛋……”初九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体力,立刻就想站起来,或许他是想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对魂矩发动攻击,也或许是想逃跑,但魂矩没给他这个机会。
初九刚刚射精的龟头格外的敏感,而魂矩心念一动,一条触手自然重新缠上了初九泛红的龟头,那触手的尖尖用力地从冠状沟挤压而去,再狠狠地揉搓着整个龟头和尿道口。
这一下子的刺激甚至比之前所有的加起来还要大的多,一阵酸痛的感觉瞬间自腰间传出击溃了初九的双腿,让他再次瘫倒在地。在射精之后进行这般强度的龟头责,就算是身强力壮的肌肉兽人恐怕也受不了,更别说是尚还年幼的初九了。初九的手脚用尽全力地抓挠着地面,想要努力抵御住侵犯。
但魂矩很显然已经明白了初九的弱点,他再次控制着触手向着初九的尿道口里钻去,而这次原本就因为射精而到达了进度敏感状态的肉棒再也无法忍受之前那般的刺激了。初九娇喘一声,一股腥臭的黄色尿液从龟头顶端射出,湿漉漉的尿液彻底打湿了初九下半身的毛发。
看到自己又被玩失禁了,初九的脸红的宛如滴血一般,但却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魂矩冷哼一声,伸出手挥了挥,紧接着那几根触手就绑住了初九,然后押送着他回到了牢里。
6
初九被触手扔回了牢里,和墨夏一样撞在了地上。好不容易缓了缓神,初九才看到正坐在自己对面,盯着自己看的墨夏。他的手臂上已经缠上了绷带,气色似乎也比先前好了许多。
“你身上为什么一点伤痕都没有?”墨夏似乎有些怀疑地盯着初九。初九的脸颊再次一红,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初九讲述刚刚发生的事情。
“嗯,那个魂矩说,不拿我做肉体实验,要拿我测试什么性能力……”
墨夏若有所思地回答道:“性能力……先前一只叫白秋的兽人似乎也被拐去做性能力实验了,你看见他了么?”
“什么!?白秋教官也?你认识他吗,你见到他了?”初九激动地摇晃着墨夏的肩膀大声问道,随后他看到墨夏难受的表情,才想起来墨夏的手臂刚刚受伤了……
“我是见过他,曾经他就和我一起住在这个牢狱中,但自从魂矩说要做一个什么实验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墨夏冷笑着回答道,“我看啊,这个白秋是被彻彻底底地折磨死了。”
折磨死了?白秋教官死了?
初九怒吼道:“不,绝对不可能!白秋教官这么强,他是勇者,还有天赋能力,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死了!”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墨夏白了初九一眼道:“如果你真的想救回他,我倒是可以教你一招。”
“什么招?”初九疑惑道,随后墨夏的嘴巴贴到了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这……你这是什么馊主意啊!”初九无语地看着墨夏。
“爱信不信,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只有真正成为那魂矩的心腹,才有可能救出那个白秋。”墨夏说着站起身来,走到了灶台旁边,看样子是想开始准备今天的午饭了。
初九刚想站起来帮忙,可一阵眩晕的感觉瞬间在他的脑中炸开,腰间更是因为纵欲过度一软,重新跌坐回了地上。墨夏回头无语地看了一眼道:“你就坐在那吧,先别乱动了。”
阵阵香气不断飘来,初九从未想过墨夏居然这么会做饭,他也未曾想过为何这牢里还会有灶台和食物,大概这是那魔王魂矩只的仁慈了吧,毕竟吃饱喝足状态好才方便他继续做实验。
没过多久,墨夏端来了两个盘子,将其中一个放在了初九的面前。盘子里有着一些凉拌的秋葵和一些煎炒的韭菜,以及一块看起来很硬的腊肉。
“凑合吃吧。这是最后的肉了,你身体弱得吃点才行。秋葵和韭菜是壮阳的,能让你恢复起来快点。”墨夏交代着。初九能看到墨夏的盘子里的东西,不仅没有腊肉,也没有看起来相对精致的炒韭菜和拌秋葵,只有用热水烫熟的一些菜叶而已。
“谢谢你。”初九感激地说道。
“谢我做什么,同甘共苦罢了。”墨夏头也没抬的用手抓起一团菜叶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随意嚼了几口吞了下去。
在午饭之后,魂矩便再也没有来强迫他们去做实验。墨夏告诉初九,魂矩的“实验”最多一天一次,频率少的时候一周才只有一次。初九不由得怀疑,自己面前这个轻车熟路的大哥哥究竟已经在这里呆了多久,但墨夏看起来不是很想谈到这个话题,似乎是不想打击了初九逃离这里的信心。
直到那带着铁栅栏的窗外洒进来的阳光逐渐变成了橙色,在牢里的第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除了吃饭之外,初九几乎就没有移动过,一直躺在那破旧的草席上休息着,但一天过去似乎他的状态依旧糟糕得很,他不知道要是明天自己还要去做什么性能力实验究竟会怎么样。
“今晚会降温。”在睡觉前墨夏随意说了一句。看到初九疑惑地眼神,墨夏随意补充道:“空气比昨天闷了很多,今天晚上会下雨。”说着,他从灶台旁边的柜子里搬下来了一床看起来比较厚的被子,但这被子自然是只够一个人盖的。初九也没说什么,在他来之前墨夏一直都在这里,这当然也是人家的东西。
“那晚安了。”墨夏盖好被子之后说道。
“晚安。”初九也拉上了自己薄薄的被子。
墨夏说的没错,今天晚上确实降温了。
可盖着暖和被子的墨夏却一直没睡着,反倒是盖着薄被子的初九已经早早进入了梦乡。
墨夏没睡着的原因是——初九一直在讲梦话。
初九自然无法控制这些,因为他梦到了曾经在勇者协会里的生活,梦到了以前的教官们对他的辛勤栽培和关照,梦到了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后来成为了勇者协会会长的轩白亲自为他颁发见习勇者徽章的场面。
但很快,这些曾经美好的记忆就在初九宛如黑洞般的梦里消失了,却而代之的魂矩的邪笑,墨夏痛苦的呻吟,还有自己在被侵犯时忍不住发出的娇喘声。甚至还有魂矩杀入了村子的恐怖画面。这些梦里的画面绝对算得上真实,不知不觉间,初九的身上就起了一身的冷汗。
“会长,不要!”在一声惊呼后,初九猛地坐了起来,随后在自己剧烈心跳带来的感觉中才反应过来,那些只是噩梦而已,但却是个何等真实的噩梦,魂矩杀光了勇者协会里所有的人,会长轩白在最后时刻为他挡住了致命一击,这个和他一起成长的,有着强大天赋能力的大哥哥就这样陨落在了魂矩的魔爪下。在最后时刻,轩白虚弱的声音似乎还在他的耳边回荡着,叫他快跑……
一身冷汗在冰冷的空气中快速地带走了初九身上的热量。初九将脸埋进了双膝中,忍不住开始哭泣了起来。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回到那个家,那个名为协会实际为家的地方?
“好了,别哭了。”冰冷的身体在旁边响起。初九擦了擦眼睛抬头望去,墨夏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似乎想要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嗯。”初九小声说道,随即打了个喷嚏。
墨夏掀开了自己的被子,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地方。“来吧,我们一起睡。”
初九愣了一下,但没有太过迟疑。
墨夏的身子很暖,就像一个小火炉一样,初九紧紧地抱住了墨夏,在黑暗中墨夏眉头一皱,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漫漫长夜。
7
墨夏的身体确实很棒,一直都是暖着的,初九抱着他睡了一整晚上。
之后的睡眠中,初九又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初九好像趴在了一个很软的床垫上,不停的翻滚着,享受着床垫给他带来的舒适感。在那床垫上,似乎先前被折磨到不停射精带来的疲惫感瞬间都消失了。
可很突然的,身下的床垫似乎突然变硬了,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初九感到自己脸上一股火辣辣的疼,随后从梦中醒了过来。在他面前,墨夏正怒视着懵逼的他。
“我怎么了?”初九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一觉起来自己就被打了呢。
“你还说!你看看你睡觉的时候手都在乱摸些什么!”墨夏恶狠狠地恰住他的脸用力扯着。初九在脸颊的疼痛下勉强才看清楚了情况。
墨夏睡觉的时候只穿了一条内裤,而现在在那内裤里面,被裆部的布料紧紧束缚住的肉棒已经彻底勃起,巨大的龟头形状显得格外显眼,而在那龟头最顶端地方的布料似乎已经有些湿了。
“还看!要不是你乱摸!”墨夏用手指弹了一下初九的额头,然后转过身去把衣服穿好。初九委屈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这哪能怪他啊,谁知道梦里的那个床垫其实就是墨夏的肉棒呢……
在墨夏穿好衣服之后,初九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的裆部。那肉棒实在是太大了,初九不禁想着,要是自己能被这么大的肉棒插进去,那一定比上次那触手还爽吧……
“呜啊,怎么能想这些呢!”初九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在一旁的墨夏好似看懂了他心中所想一样,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然后转头做早饭去了。灶台旁柜子里的蔬菜似乎每天都会补充,初九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出现的,似乎睡一觉起来就已经在那了。
在吃完早饭之后墨夏一直在房间内自己锻炼着身体,而初九则是继续观察着自己面前这个身材又好下面又大帅气男生。初九依旧在悄悄地注视着他,在墨夏做俯卧撑的时候初九侧躺了下来,看似想要休息,但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墨夏身下那鼓包。在墨夏的身体贴近地面时,那鼓包就会直接和地板撞到一起。看到这一幕初九的鼻血已经快喷出来了。
正当初九想继续“仔细观察”一下墨夏的身体,牢门再次被打开了。巨大的触手顷刻间就将墨夏扯了出去。坐在原地的初九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墨夏在外面受尽折磨,自己却在这里想着他的肉棒着实有些不太合适,但那内裤里的巨根已经彻底侵占了初九的脑海,初九甚至已经开始猜想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凸起的青筋,硕大的龟头……
想到这里,自己的下身也不由得硬了起来。后方的蜜穴也开始湿润了,似乎在渴望着什么东西进去一样。初九扯下裤子看着自己短短的肉棒,为什么自己的就和别人的差这么多呢……
“因为你注定是个弱受,弱受是不需要这么大的肉棒的。”冷漠地声音在初九的脑中响起。初九震惊地抬起头,那声音似乎是从天花板传来的,直直的冲进了他的脑海里。
没过多久触手撞开大门,将墨夏送了回来。这回墨夏出去的时间比先前短了许多,或许还没有十分钟。墨夏手臂上又有一块肉消失了,看起来除了截掉了这块肉之外,魂矩没再对他做更多的事情。
“记住……我告诉你的办法……”墨夏声音微弱地提醒道。
触手拐过弯来勒住了初九的脖子将他拽了出去,但初九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的心思全在刚刚墨夏严肃的表情和提醒上。
昨天墨夏就告诉了他一个可以见到白秋的办法。被拉去榨精的人一般都在榨精专用的房间内,而那个房间在刑具房间和魂矩卧室的中间,只要魂矩拉着他去卧室,那么或许就可以经过那个地方了。原本魂矩要是将初九拉去榨精也是可以见到的,但初九不能冒这个险,那些机器上被榨精的兽人没有一个是能主动逃出来的,如果初九也沦陷了就再也没人能救他和白秋了。
但初九可以承担的风险是:被魂矩亲自侵犯。魂矩一定会带他去卧室,这样他也许在经过榨精室的时候就可以弄清白秋的情况。
被一个魔王侵犯自然不是什么好事,但这唯一的办法了。墨夏知道白秋的天赋能力是什么,在白秋刚被抓来是他也试图反抗魂矩的控制。
那是一场十分壮观的战斗,但魂矩却赢得了压倒性的胜利,白秋身边的火环根本没法接近他,甚至反过来攻击白秋自己,就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最终白秋也被魂矩调教成了肉便器,在初九来到之后白秋就被关进了榨精室里。
虽说白秋不敌魂矩,但只有他在,初九和墨夏逃出去的概率才会大一些,确定他的情报是必要的。
当然,初九本身依旧还是很不愿意去做出这样满是耻辱的“牺牲”的,而且在他看过墨夏的下面之后,更是渴望能被体验墨夏的肉棒抽插后面,而不是被那个让人讨厌的魔王魂矩侵犯。
“怎么,又要用触手玩弄我么?远远地操控这些没屁用的魔物,就只会玩这些阴暗的手段是吧!”初九出声大吼道。
下一秒,一道深紫色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初九的身边。
“这么乱喊可不礼貌,勇者协会的那群老东西们没教过你礼仪么?”魂矩冷笑着说道。
“呸!”初九朝着魂矩身上吐了口唾沫,可那唾沫仿佛从魂矩身上直接穿了过去一样,“你不配说出协会的名字,更不配提到教官和老师们,迟早他们会踏平这里,铲除你这个大魔头!”
“倒是个烈性小子,如果一直任你在勇者协会的监管下成长起来,恐怕还真是个威胁。不过,你以为就凭那些老家伙们就能铲除我了?我真实的实力,连曾经的会长都不曾知道。”魂矩的爪子就这样落在了初九的脑袋上。
一阵可怕的心悸感瞬间穿透了初九的全身,让他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但随后初九才反应过来了,那是雷电!
“这怎么可能!?”初九内心惊呼道。他肯定知道魂矩是一位天赋能力者,也肯定猜测过他的属性,而从他的行为来看,不论是初九还是墨夏都猜测他应该是一位精神系天赋能力者才是。
可初九刚刚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强悍的雷霆气息在魂矩身上爆发开来了,哪怕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这有可能是初九用精神系的幻境模拟出来的,但那元素系的气息确实让曾经在课堂上仔细学习过天赋能力的初九感到震惊。
“难道这家伙有第二天赋,怎么可能啊!银印大陆除了轩白会长之外居然还有人有第二天赋!”
拥有雷电和冰双元素系天赋的轩白自然是位第二天赋的拥有者,但初九却从未听说过银印大陆有第二个拥有第二天赋的人。当然,他并不清楚,银印领军的爱人其实也是第二天赋的拥有者。
“你好像知道我会怎么做,不过你就这么肯定?”魂矩控制触手带着初九一路向前走去。
刑具室之后果然如墨夏说的一样,在那之后是一个更大的大厅,而厅内的两边都摆了一排机器,那机器上面有一个很大的凹槽,似乎就是为了让人趴进去的,而凹槽下方则是连着一个圆柱形的物体和一根管子。在左边的几台机器上,正有几只兽人被束缚在上面,他们皆是面色潮红,似乎正在憋尿一般。在左侧的墙上,红色的颜料写上了三个大字:榨精区。
“这是……什么……天啊,教官!”初九惊恐地叫出声道。那一排机器上最后的那个正在被榨精的兽人不正是自己的教官白秋么?
白秋早已沉浸在了飞机杯带来的强烈快感中,管子中的不断抽出的白色精液已经说明了他是一个何等优秀的精畜。
“放开我教官,你这混蛋!你对他做了什么!”初九转过头来怒吼道。
“这是第十一号精畜,先前不久也曾负责我的饮食起居。他射精量相当不错,就是定力不太行,时不时就失禁了。要不是这样,我也不需要你了。”魂矩冷笑着解释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初九此刻心里似乎已经明白了些东西。他当然知道魂矩所说的射精和失禁,他也知道自己的教官正在自己面前受尽折磨。榨精和被触手调教可截然不同,那不停运转的机器仿佛已经告诉了初九,一旦被强迫趴上去将会发生多难受的事情,直到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出,只能喷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再重新给精畜灌入营养液,促使他们产生新鲜的精液,一般这么榨精一次就是一两天。
机器自然也不会给他们排尿的机会,所以精畜们的膀胱个个都憋得鼓鼓的,但只能在不断地龟头责中奴隶忍住想要喷尿的冲动,因为一旦失禁,喷出的尿液破坏了精液的质量,那么迎接他们的只有更难更没人性的惩罚。
8
“教官!教官!”初九试图大喊引起白秋的注意。这确实有效,在榨精机上的白秋眼神似乎清澈了一些,他正努力聚焦自己的瞳孔看向初九这边。
但在下一刻,还未等白秋开口说什么,一根管子就从机器旁边伸了出来,直接插入了白秋的嘴里。一股味道极差的营养液直接被灌入了白秋的嘴里,让他根本没法开口说话了。
魂矩的触手们将初九也摁上了一台榨精机器,而且正好正对着白秋,就在两米外的对面。机器立刻弹出数根皮带将他肚子朝下死死捆住,初九疲软的肉棒正对着连接榨精机的飞机杯口处。
“想让我日你,好来顺便套情报是吧,就这点智商,勇者协会的新鲜血液只是如此么。”魂矩毫不在意地说:“榨精,五档。”
听到这里初九瞬间惊慌了起来。他听墨夏说过榨精的恐怖,而在一旁的那些被龟头责,失禁和不断射精调教地生不如死的兽人们正是说明了墨夏的话是正确的。
在榨精机器下方,带着吸力的飞机杯顷刻间就将初九的龟头从包皮中抽了出来,接着带着无数刷毛的环形刷子慢慢地套上了初九的龟头,紧缩在了冠状沟附近。
“好好锻炼自己的意志力吧,小勇者。”魂矩丢下这句话就轻飘飘的离开了。初九这才意识到,刚刚魂矩在给机器下达榨精的命令时,似乎没说时间是多久……
带着毛刷的环形飞机杯开始慢慢旋转,一开始初九只是觉得痒痒的,但很快瘙痒的感觉就积攒了起来,变成了渴望释放精液的性欲。
随着榨精机器开始全功率运作,飞机杯开始快速的运动了起来,甚至超过了大多数兽人自慰的速度,就是为了带给机器上面精畜最强烈的快感,逼迫他们不断排精,同时也考验着精畜们不让他们随意失禁。
没过多久之后,初九被毛刷摩擦得泛红的肉棒就开始剧烈地抽搐了起来,渴望射出精液,可就在这时……
“呜啊!”初九的身体整个震颤了一下,射精的欲望也瞬间退去了。刚刚正是榨精机器上的飞机杯里安装的电极片突然传来了一道电流,又痛又麻的刺激感瞬间打回了即将喷射而出的精液,反而还让初九的龟头更加的敏感了。
初九在机器上咬紧牙关扭动着身体,本来即将射精的快感只是被压了回去。精液尚未排出,快感只会继续叠加下去。
“混蛋,射……我想……”初九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但他知道,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努力用自己的意志力抵御着这般折磨的侵袭。
在初九对面的白秋也听到了初九的呼喊,他似乎想努力说出些啥,在最后却只能发出阵阵淫叫,高潮完全打乱了他内心除了射精之外的其他一切想法。初九也知道,白秋肯定是想告诉自己些关于魔王魂矩的情报,可别说自己能不能听得进去了,白秋连张嘴说出来都做不到。
但白秋依旧在努力想要告诉初九些什么。就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下,两个人不断地尝试在机器的折磨空隙间想跟对方进行交流。白秋说出了几个字,分别是魂矩,伪,小心,杀之类的,这几个字完全没什么用,初九也越发坚持不下去了——在肉棒第五次被电极片打断了高潮后,初九几乎已经要疯了。自己的肉棒已经膨胀起了道道青筋,精神不断地在高潮和不高潮之间被缓缓推向深渊中。
第六次高潮时,电极片总算没有再次出现,初九憋足了气,用力射出了近十股精液。积压如此久的快感瞬间释放出来实在是太爽了,初九娇喘一声,口水滴的到处都是。阵阵暖流顺着飞机杯底部的软管被接入了机器内部,但飞机杯的运动却并未停止。
只射精一次似乎已经不足以满足初九了,但毕竟刚刚也是憋精许久之后的喷射,初九现在已经有些脱力了。毛刷飞机杯继续折磨着初九射精之后极为敏感的龟头,在射精前需要十几分钟到达的高潮在射精后借着精液的润滑只需要不到两分钟。两分钟后初九又一次扭动着腰喷出了一小股精液,他实在无法抵挡这样强烈刺激带来的快感。快感从肉棒开始在身体里不断循环,直到冲上脑海,慢慢掌控初九的意识。刚刚才勉强从欲望的深渊中爬回来的初九又一次被推了下去。
“可恶,停下……这样子要坏掉了……”刚刚魂矩根本没有设置榨精机器的运转时间,很明显就是要用无限榨精来惩罚初九了。在接收了初九第二次射出的精液之后,榨精机器自动伸出了一根形似肉棒形状的软管插入了初九的嘴巴里,喷出了一股味道很差劲的营养液,帮助初九的身体快速的产生精液。果然,在那营养液下肚之后没过多久,初九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燥热了起来,原本因为被榨精而瘪了下去的卵蛋又重新鼓了起来,反而有了想继续喷射的欲望。
这样的营养液自然不是没有副作用的,它不仅会在一定程度上透支兽人身体的生命能量去产生更多的精液,更会让兽人产生对欲望的依赖性,宛如洗脑一般。
“呜呜!呜呜呜呜呜!”嘴巴被软管深喉的初九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叫声,在这沙哑的叫声中他已经被折磨得发红的肉棒射出了第三发精液。这次的精液量重新多了起来,显然就是营养液起作用了。紧接着没两分钟后就是第四发,然后是第五发……初九脑子里在营养液的加持下只剩下了纯粹的欲望,“我要射精,我要射精”的自言自语不断地在他的心里回想着,肉体也是一次又一次相应机器的调教,俨然成为了一只合格的精畜。
看着对面那么快就已经被榨得翻白眼的初九,白秋的脸颊流下了两行泪水。他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后辈已经彻底在欲望中沦落了,恐怕自己再也没法警告他魂矩其实……
突如其来的龟头蹂躏打断了白秋的思绪,也让他重新陷入了渴望射精的深渊中……
“嗯,不错嘛,果然是个合格的精畜。”魂矩不知何时回到了厅内,他看着几乎已经昏迷过去,瞳孔中却依旧冒着爱心,肉棒仍然在滴落淫液的初九得意地笑了。一个响指后,几根触手就解开了初九的束缚,将他带回了牢房。
“初九,你醒醒!”墨夏微微摇晃着初九的身体,从初九的情况来看,墨夏大概也明白“计划”是失败了,而此刻的他正想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初九睁开了眼睛,但那眼神确实墨夏从未见过的。墨夏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初九趴着摁在了地上。
“墨夏……我好想要……”初九不受控制的用自己湿润的后穴摩擦着墨夏内裤里巨大的肉棒。没错,刚刚那么多次的榨精,机器都从未侵犯过初九的后穴,而初九本身就渴望着能被墨夏那样的巨根侵犯,再加上这次榨精彻底让初九陷入了欲望中,才导致了此刻他的一异常。
“你清醒点!”墨夏厉声吼道,但初九并未理会,只是自顾自地扯去了墨夏的裤子。墨夏已经勃起的巨大肉棒从内裤中弹了出来,透明的淫液甩了初九一脸,更让初九多了几分色气。将自己的蜜穴对准墨夏的肉棒,初九用力地坐了下去……
“唔,唔啊啊……”
牢房内,虽是漆黑如墨,但却春意盎然。
9
初九发现,每当自己醒来时,他都会回到了那牢房中,同时是墨夏在悉心照顾着他,这一次自然也是一样,但一切似乎有和先前有些不一样了。他丢失了部分昨天晚上的记忆,但却清楚地记得自己被榨精时候的事情。
龟头责,又是这样。初九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看着自己依旧通红的肉棒心里苦笑着。
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已经不再像上次被触手玩弄时那么反感了,反而像是习惯了这般调教一样。难道自己真的天生就喜欢被这么玩弄么?肯定不是,绝对不能有这样不好的想法……自己是勇者,不能每天想这样的事情。
“终于醒了啊,那我去睡会。”墨夏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他冷视了初九一眼,打了个哈欠躺下了。
“墨夏照顾了我一晚上?”初九有些难以置信,但心里却充斥着感激,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愫,这说不出的感情似乎在经过昨晚之后变得更浓厚了。
在墨夏的提醒下,初九才逐渐找回了昨天的记忆。昨天他被触手丢回牢里之后就昏死了过去,是墨夏求着魂矩给他弄来了些药物和热水,然后给他疲惫的身躯擦拭,喂他吃药,照看他睡觉等等。
“原来是这样啊……辛苦你了。”初九也只能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感谢了,毕竟现在他什么都没有。
“原来只是梦吗……可恶,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啊,难道自己真的……”
自己真的喜欢上墨夏了?
先前初九只是因为在魂矩有关性行为的调教下,自己开始有了对巨根的崇拜思想,但现在却有了更加清楚的想法。
而在一旁背对着初九侧躺着休息的墨夏,嘴角隐隐露出了一丝笑容。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魂矩连续两周都没有叫初九出去做实验,却经常把墨夏拉出去做人体试验。每次墨夏回来的时候都是浑身血淋淋的,初九也有了正当理由接近墨夏,自然是为了帮他包扎伤口,也为了照顾他的生活,但他只说是为了报答先前墨夏对他的照顾,两人扯平了而已。
那天晚上的那个梦一直被初九记在脑子里,自己强迫墨夏用肉棒操自己实在是太美妙了,那巨根插入带来的剧烈快感宛如真的一般。
被魂矩如此折磨之后,初九心理上更加依赖起了又暖又帅气,肉棒还如此之大的墨夏。时常在牢里发呆时初九就心想着,要是墨夏是咱的主人该多好啊。
在对性欲的渴望,被魂矩折磨之后对墨夏的依恋和自己天生属性的共同促成下,初九这样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了。
但他不敢跟墨夏挑明,他不知道墨夏是否有喜欢的人了,甚至不清楚墨夏的性向,但他也不敢去过多询问,唯恐惹怒了自己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直到那天晚上。
初九被榨精三周后的一天晚上,墨夏正在灶台边做着饭,初九就蹲坐在地面上等待着。
当墨夏把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菜端到初九面前时,初九眼睛都放光了,墨夏只能无语地看着初九狼吞虎咽。
这几周日子过去,虽说依旧不能离开这里,但有墨夏在自己身边,初九觉得自己不再像之前那么孤单了。先前在勇者协会里虽说周围的大人们都很照顾他,但毕竟别人也有别人的家庭,自己总归是个外人,而在墨夏的身上,初九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但还未等两人继续享受难得的平静,铁门又一次被触手打开了。这一次触手依旧选择带走了墨夏。初九吃完后擦干净嘴巴,洗干净了碗盘。他已经学会了好好等待墨夏回来,然后为他消毒,包扎伤口。
但这一次,在过了很久很久,直到深夜之后,墨夏才回来了,这次竟是魂矩亲自押送他回来的。魂矩一脚将他踢到牢里的墙上,墨夏伤的比以前要重得多,魂矩的手臂上似乎也多了一小道伤痕。
“你这个死奴隶,等老子明天处理好数据就杀了你,实验完成你已经没用了,最后的用处就是被我做成傀儡,永远成为我的奴隶!”魂矩阴狠地甩下了这句话后消失了。
“墨夏……墨夏你没事吧……”第一次看到墨夏伤的这么重,初九也慌了,更何况他听到了刚刚魂矩的话。
“他居然……敢侮辱我……我气急之下伤了他……”墨夏断断续续地回答道,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猩红的鲜血。
“……他说的是真的吗……他要杀你……”初九小声地问道。
“应该是的,看样子他已经不需要我了。”墨夏的回答倒有些释然。也许对于他来说死了确实比继续这样活着要更好。
初九紧紧地搂住了墨夏。墨夏有些疑惑地看向初九,却看到了一张满是泪水的脸。
“我不要你走……你别死……求求你别走……我好不容易才有了主……才有了家人……”初九不断抽泣着,但实在是无法忍住自己心里的绝望,很快大哭了起来。
“好了,别哭了。我知道了。”墨夏叹了一口气重新搂住了初九,用自己的衣服为他擦去不断滴下的泪水,“我也舍不得你,小家伙。不过人总是要死的,不是么。”
初九完全没想过他心里那个唯一在乎的人居然会这么快就要离开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对他来说的打击甚至比勇者协会被炸了还要大。他也曾在心里想过,如果自己尽全力阻止魔王,是否墨夏就有能逃走的机会,但最后他也明白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两人一起被魂矩杀死。那可是魔王,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在绝对的实力前,一切取巧都没有了意义。
不仅如此,一切自己对他的喜爱,也都即将彻底失去意义了。而在失去意义之前,初九能想到的,就只有将它们全部说出来。
“墨夏……其实我……”初九用手背抹去眼泪,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嗯?”
“我喜欢你。对不起,我知道很突兀,但我不想留下遗憾……从一开始被抓进这里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我真的好想和你一起生活在阳光下……我,我也可以做你的仆人,你的奴隶,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初九的脸本来就因为哭泣而红红的,说出了这番话之后脸颊更红了。他很想哭,但他必须先得到墨夏的答案……
墨夏摇了摇头。
摇头……他不喜欢我……
初九努力控制不让自己彻底失控,他转过身去,再也无法忍耐眼泪的掉落。果然,自己这般畸形的暗恋是注定不会成功的……
“什么畸形的暗恋啊,这么说自己多不好。”温柔的声音从初九的耳边传来。初九还没意识到墨夏居然读出了他心里的想法,随后就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将自己环住了。
“笨蛋,谁跟你说摇头就是不同意了?我是想说,不需要做我的仆人,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墨夏笑着回答道。那是个何等温暖的笑容,初九感觉自己内心一直笼罩着的一层坚冰彻底融化了。这一次,溢出眼眶的不再是痛苦,而是充斥着感动和希望的泪水。
墨夏把初九摁倒在地上,用力地压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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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听说啊,你这小家伙渴望我的肉棒很久了呢。”墨夏胯下的巨物顶着初九的肚子不断地摩擦着,淫水在初九的毛发间不断滴落。
“唔嗯……”初九红着脸没说什么。面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那个男人啊,自己为他做牛做马都愿意,甚至他现在就想跪下来叫他在主人。
“那就好好来体验一下吧。”墨夏看着初九翻过身翘起屁股。初九的后穴早已被魂矩开发过了,现在初九的体质已经相当敏感,哪怕性爱还没开始,后穴就已经分泌出了不少粘腻的蜜水。
墨夏将龟头轻轻顶住初九的后穴,顺着蜜水的润滑,硕大的龟头竟直接塞了进去。初九微微淫叫一声,自己身下的肉棒震颤了一下。
“真的好大……这才进去了三分之一我就已经要射了……”
“小家伙,能顶得住么?”墨夏故意甩动了一下自己的肉棒,让肉棒在初九的后穴里做了一圈圆周运动,更方便开扩初九的蜜穴。
“能……”
“好,那我继续了~”墨夏话音刚落,就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初九没想到墨夏居然这么快就直接全部插了进来,将近二十厘米的巨物狠狠地撞击在了肠壁上,挤压前列腺带来的快感瞬间让初九进入了高潮。肉棒猛地喷出精液,落在了床铺上。
“哈啊……好爽,还要……”初九只能在娇喘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表达出自己的欲望,而尚未射精的墨夏自然也不会就这样停下。墨夏开始抽插自己的肉棒,先是五次浅一次深到三次浅一次深,几乎次次都用力撞到了初九的前列腺。每被抽插一次,初九的尿道口就会喷出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这般被迫喷射淫液的快感简直比射精还爽,而多亏了先前魂矩的调教,初九敏感的身体已经在此刻迅速堕落,唯有性欲能驱动他。
就在初九的尿道括约肌要再次失守时,墨夏猛地攥住了初九的肉棒,阻止了他的射精。因为之前已经有被阻止射精调教过,初九瞬间就进入了更加渴望欲望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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