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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桃K】黑皇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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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桃K】黑皇帝

[chapter:(一)真心话大冒险]

就知道你会给我打电话,那姑娘怎么样了?还吐吗?

什么?你刚刚连续干了她三次?哈哈哈哈,你们这帮学心理的都是变态。

嗯,你说得对,咱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变态,而我是最严重最不可救药的那个,哈哈哈哈。

不过如果不算那位孤悬海外的绯红女士的话,你就是仅次于我的那个了,嘿嘿。

好了说正事儿吧,看得出你很关心那姑娘,否则你这个堂堂的性瘾小天才也不会为了她连续做这么长时间纯卖力气的傻老爷们儿不是?

说实话我也挺佩服那姑娘的,今天的场面可不是谁都受得了,可她硬是从头到尾看了下来。

你们这些人把这叫什么来着?对,典型的一天。真他妈典型,典型得过分了,而且还是沉浸式体验版的。

我宁愿把这叫做“真心话大冒险”,毕竟,听那个人说真心话本来就是一件冒险的事,何况是亲身经历。

什么?你说他说的未必是他的真心话?

天知道,反正我不知道。

[chapter:(二)两个女博士]

那姑娘很守时,约的九点,早上八点五十五自己就到了,就那么孤零零地坐在会客室里,白衬衣深蓝长裤,素面朝天的,好像个学生一样。说真的她五官底子还可以的,如果打扮打扮应该会比现在的样子好看不少。

不过,其实长得不好看也不是坏事,真的。起码比最近都住在海天楼的那几位大美女强很多。

那姑娘长得再普通,也是个完完整整的人。而她们,应该是连人都算不上了。

或者说,她们只是算是肉,案板上的肉。

对,那姑娘问我她们是谁时,我也是这么说的。不过说实话,鬼才相信她从没在电视上见过那几张脸。

彼此给个方便好交代罢了,读书读到咱们三个这样子,如果没傻,就都该很通透了,蛮好。

其实这一整天老聂和她聊得不算多,确切地说,他俩说的话加起来也不超过十句。

喏,我数给你。

“聂先生,我来了,按照咱们说的,我会尽我所能帮你。”

“谢谢,不过,非要用这样的方式了解吗?”

“嗯,咱们已经初步沟通过了,您说的我已经都知道,但其中的一些我不是很好理解,所以我必须要亲眼看一看。我想,聂先生并不质疑我的职业操守。”

“那就等李小姐看完了,再决定是不是帮我就好,我会尊重李小姐的一切决定。”

“好,我这人很倔,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那我们怎么开始,我知道您也忙。”

“为了李小姐方便,我今天的一切活动都安排在这栋楼里,有些事情你可以在我身边观察,另一些不大方便的事情会通过视频,而这位女士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对了在这里我正式和她自我介绍了一下,当然,礼貌起见,我只是告诉她我是“翡翠小姐”。

诶,几句了?一、二、三、四、五……六句了是吧。

后面老聂就离开了,他的时间表排得很满,每天都是。我告诉那姑娘,在这方面起码老聂是实诚的,他说让你看,就会让你看,不会作假,所以今天你甚至连他每次上厕所都能看得到,不过他马桶里面没装摄像头。

唉说起来那姑娘幽默感真差,或者是我说的笑话太不好笑了?

也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的是吧?

哈哈哈哈。

对了,在隔着屏幕看老聂一个人吃早茶的时候,她问了我老聂是个怎么样的人?你猜我怎么说?

我对她说,我只能这老男人是个奇人,不能以常理度之,我和他是有点惺惺相惜的,长时间的合作伙伴,也是偶尔的床伴,而且是不行的时候很不行,行的时候很行的那种。

她问我我们合作的项目是什么?我就笑了。

我告诉她,我和她一样都读完博士了,自己也有两间小公司,卖春药的。

[chapter:(三)桥]

今天老聂的第一件事是关于那座桥的,就是那座跨峡谷的大桥,你知道的,这座桥修完之后能让进山的路程至少少上半个钟头。

嗯,对对,龙腾大桥,3P项目,他来做出资的社会资本方。

他对那个项目蛮上心的,每三个月要例行听一次汇报,我也蛮上心的,每次如果没事都会去听听,毕竟赏心悦目,因为汇报的是三个美女,而且是风格完全不同的那种——银行的那个短头发姚行长属于那种可以很飒也可以很媚的那种,有点像咱们的大洋马,只不过那女行长的两条腿似乎总是并不上的那种,工程方的那个万总总是一副万种风情的样子,她的报告老聂总是听的最不认真,而是会用心听那个梳马尾的凶巴巴的乔菇凉的报告,她是设计,也是监理,是曾经一句话让老聂下令多花一个亿返工的人,同时也是少有的可以在汇报现场边说边抽烟的人。

老聂自己有时抽烟,但是他又很讨厌烟味的。

对,这些我都和你那位学姐说了,不过打脸的是,那乔姑娘这次没来,换了个人汇报。

说起来你们这帮学心理的蛮可怕的,我明明没看到老聂有啥反应,那位李姑娘就告诉我说他对于今天这份监理报告有怀疑,甚至有点愤怒。我问她为什么,她说是微表情,从他的眉毛和嘴唇就能看出来。

我不懂,也懒得弄懂。总之在那个会散了之后他似乎就吩咐黑丫头去查了。

这时我就感觉到,过几天可能我会多点实验品了,蛮好的。

你学姐似乎对老聂的这件事情很满意,事后她和我说了他们一起去W县的事情,所以我知道她看见了那所希望小学了。

嗯,这方面老聂是很靠谱的,没得说。

对了,当时我也发现了个细节,在那匹大洋马盯着那个小姚姐问资金支出细节的时候,那个小姚姐行长那两条似乎永远都合并不拢的黑丝腿一下子并得特别紧。我因为这个咨询了你学姐,她说有很大概率是那位女行长忽然膀胱充盈了。

当时我就笑了,我说原来这小美女憋尿是这样子。

你学姐却说每个人憋尿的样子都差不多的。

[chapter:(四)理疗]

这报告他听了将近两个小时,然后他就停下来花了另外两个小时做他自己的事情。

按摩,或者说理疗。

当然这事我们没有贴身看,一来会影响技师发挥,二来反而看不清楚,所以还不如从远处看,起码这样可以通过摄像头看特写。

包括老聂的鸡巴的,他自己装的摄像头,变态吧,哈哈。

说真的,都是博士,那李家姑娘和我一点儿也不一样,似乎一点幽默感也没有,整个两个小时里,她就那样死死看着老聂身体对于各种触摸的反应。

噢,还有他的表情。

最后进入主题的时候,老聂是仰躺着把头侧到一边的。技师跪在他的胯下忙了三十分钟,而他那里除了中间稍稍硬了十几秒,其余是软趴趴的。

而且到最后也没射,我知道那技师的手和嘴的酸透了,因为其实每次都是。

典型的一天,对吧?哈哈。

起码我沾了光看了一场按摩秀,从前都没看过。真的,那女人的那双手真特么厉害,即便只是看她给他按摩,也已经把我看得湿透了。我问你学姐如果我想释放一下真我,需不需要回避一下,她说不用您请便就好,所以到后半程,我就在你学姐身边自己解决了。

嗯,用个假鸡巴吸地上然后自己骑的,然后在吸墙上自己撅起来干屁股,因为这样我的手可以照顾奶子,你学姐又不会来帮我。

她是内行在看门道,而我是外行看热闹而已,顺便找点乐子。

穿旗袍的女技师和穿新装的皇帝,哈哈。

而你学姐不愧是看门道的,她说,在他唯一硬起来一点点的那个时候,他的眼睛在往左上方微微动,这个微表情证明他在回忆。她说着,指着屏幕上他一个人洗澡的直播给我看,说喏就是这样的微表情。

我看了半天,说我看不出来,术业有专攻,我看人一向不准,一辈子也就做春药、当淫妇还有半人拉皮条这几件事还成,不过我的春药对咱们敬爱的聂总也没用。

她没接我这茬,只是说他的问题吃药应该是没用的。她说后来他不再回忆了,似乎是主动停止了回忆,然后就也软下来了,而那个女技师的手法其实很专业,不管是给他放松还是理疗,每个动作都在点儿上,所以她其实应该是个很了解男人身体的人。只是和我的春药一样,这些对聂先生没用,他这是心病。

我对她说,我不知你这位心药能不能治得了他老人家的心病。

那姑娘把嘴抿起来,一脸严肃地说她会尽力帮他,不惜一切代价,因为她觉得他是个于社会有益的好人。

我就咯咯咯地笑了,问她你所谓的不惜一切代价包不包括为了帮他和她上床。

她就说其实对她来讲,和人上床也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握手,只不过如果需要,她会先结束作为心理咨询师给他的治疗,然后换成性治疗师,确切的说是性代理人的身份,因为心理咨询师的职业操守是不允许咨询师和来访者发生性关系的。

那时候我本来想问她愿不愿意和我握握手的,不过我还是换了个我更感兴趣的问题。

知道我问她什么吗?我问她,如果为了治好他,需要你去死呢?

她没说话,不过我能看得出她似乎是在认真考虑的。

蛮可爱的姑娘,真的,伍凌,这个李姑娘比你可爱多了。

所以我没最后没逼她回答,把话题岔开了。我告诉她,其实那个穿旗袍的女人可能是这座城里最好的理疗师了,而且那女人不在乎钱,平常人花再多钱也未必请得动这家伙。不过我倒是有点面子的,所以如果她想体会一把,我应该能搞定,这女人不止很懂男人的身体,对女人的身体也一样懂。

她还是没接我这茬,反而说,她能看得出这女人给老聂服务不是为了钱。

我问她为什么,你学姐说,在开始是,那女人的眼睛总是不经意地自下向上看他,这代表了挑战,而在他在她手里硬起来的那短短的一刹那,她的瞳孔在轻微放大,嘴角上翘,一般来说这代表了兴奋,而最后他再次颓下来之后,她就开始不自主地闭眼睛,嘴角也微微下垂,这代表了沮丧。因此,虽然她没看过那个理疗师的表情基线,但她觉得,这个理疗师似乎是在拿老聂当自己的一块磨刀石,或者是她面前一座还没翻过去的山。

说实话我不懂你师姐说的表情基线是什么,而且我也懒得问。我只是和她说,好吧我想这位理疗师如果知道你是谁,怕是一辈子不会给你做按摩了。

她哦了一声,问我为什么,我说,那女人最怕的就是被人看透她心理想的是什么,所以这肯定会影响她的发挥的。

你学姐听了,还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她应该是看见了刚洗完澡的老聂在摄像头里示意我俩和他一起吃午饭,所以直接站起来往门外走。

我这才发现她屁股底下湿了一片。

原来她和老聂是一对变态,肏,哈哈,当然我也是,只不过她和老聂都是属于更闷骚的那种。

[chapter:(五)午餐桌上的两男两女]

哦对了还有,很快我就觉得,你学姐的城府其实蛮深的。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在最开始时她看到过几个住在海天楼里的女明星吗?中午的饭局上,其中两位就在座,可你学姐表现得和从来没见过她俩似的,所以就更不用说那两位座上的男宾了。

对啊,如果一个人连她俩都没见过,就更不可能见过或者记住这两位男士了。

比起称他们为S市的政法委书记和高院院长,我更喜欢叫他们按照他俩的身材叫他们大马和小强。

老聂似乎也对你学姐不认识那两个女人有点诧异,可他没说话,只是投了眼神过去。

你学姐似乎会了意,补了一句她对娱乐圈不感兴趣。

我就笑,说原来李博士对于体育圈也不感兴趣,所以当然对政治也不会感兴趣,正所谓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心理书。所以,我只让她叫那俩女人T小姐和P小姐,还补了一句不是蕾丝的T和P。

你学姐说她不关心,她只是来为聂先生工作的而已,然后就只是低头吃她的饭。老聂自始至终只对她说了一句下午的事情她愿意的话可以全程参加——这是他俩之间的第七句——而那两位先生听说这是老聂请来的女人,就习以为常地再也没多问,毕竟他们见这种事这种人太多了。

只不过,在听老聂和那些人说话的时候,你学姐呛了口水,筷子也差点掉了。

是啊,没哪个人能在听到什么“最高院对二位小姐的核准下来了,就在今天晚上,这里”之类的话之后还能淡定的,即便所有人都把“死刑”两个字隐去了。

当然除了我和那两个当事者之外。

那两个女人签字都签得很痛快,甚至是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只不过T小姐说了句“太久了,会按我们说好的方式吗?”而P小姐说了句“还真快,所以我下午真的能再见他一次?”

在都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俩都显得如释重负,甚至还碰了一满杯红酒。

饭吃得很快,然后P小姐先离席了,带上了手铐和脚镣,一脸期待。

而不出我所料,老聂邀请那两块料去清香池,说已经安排了千面玉女和小天鹅陪他们,还有,T小姐也会一起。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大马那个一脸横肉的混蛋竟然说今天想换换口儿,申请尝尝今天午宴上的这块小鲜肉。

我知道他想要什么,所以我端了杯酒和他碰了,说马哥你真逗,人家明明都是老腊肉了,你还非要拿人家找乐子,还要和强院长一起和人家玩双龙入洞的把戏。

大马就哈哈地笑,喝了酒,眼睛却盯着你师姐,说吕博士你真骚,马哥喜欢,不过今天腊肉要吃,鲜肉也想尝尝。

说这话时,那混蛋的眼睛一直看着你学姐,那个时候我真有点生气了,我看得出老聂也是。

可那姑娘没看他,只是转头问老聂,问他会一起吗?

老聂就对他说,我不会做,但我会在旁边看,所以你也一样能看到我,这也是我日常的一部分。

她说那就好,这既然不影响我今天的工作,也不违反操守,那我不介意和谁握握手。

喏,这是她俩之间的第八九十句,所以在这句话之后,她俩今天一直没再说过话。

我也不用再扳着手指给你数了。

[chapter:(六)聊天儿]

嗯,拜你学姐的“工作”所赐,我,还加上了T小姐,看到了老聂和那俩家伙换衣服的样子,说实话没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看过。

起码我和T小姐都看得太多了。

不过T小姐说,看看老聂在那里闭目养神的样子,倒也养眼,她没看过,原来这男人是个这么自律的人,而且他身上有这么多伤,比上过她床的很多军人都多得多。

我告诉她,其实这男人很奇怪,有些时候比谁都拼命,会做很作死的事情,也有很多人想杀他,但更多时候他比谁都惜命,如果他自己不想死,估计是怎么也死不掉的。

T小姐说她不知道,虽然在这座宫殿里住了这么久,可他从来没有来睡过她。反正已经和这么多大人物睡过,多他一个没所谓。

我说,很难,他大多数时候不能,即便能的时候也不想,特别是对于那些没办法生产的女人,当然,我是例外,我们偶尔会干上一次,但是也少之又少。

你学姐没说话,只是在通过屏幕看老聂的脸,我问她又看到他什么微表情了,她说她看到了一些厌恶。

我很好奇,就问你学姐说李姑娘你既然这么神,难道就不能看得出我们聂总平常说得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说她没把握,起码从微表情上她看不出这人说谎的迹象,但是她不放心。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其实有些人,说谎话说得连自己都相信了,甚至会连自己的记忆都篡改。

这时T小姐忽然哭了,我说喂你是不是害怕晚上的事了。

她擦了擦眼泪,然后摇了摇头,说她只是听了这位李小姐的话心有所感,如果她自己,还有那位P小姐,都能像李小姐说得一样自己骗过自己,把很多事情都当成没发生的话,或许她们的路会不一样。

你学姐听了,就说,其实人的记忆不是绝对不能变的,但是会有很大的副作用。她对T小姐说,虽然她不知道T小姐和P小姐都经历了什么,但是,如果改变了记忆能让她们有机会重新活下去,她愿意试试。

T小姐就笑了,说你这姑娘真是个热心人,但是谢谢不必了,如果再来一次,P小姐一定会还会这么选,她自己大概率也会,而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选了就要承担,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她和P已经不可能看到明天的太阳,而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顶着她们俩的脸和身份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说完这些话,她就先起了身,伸了个懒腰说在这座宫殿里这么久,每天混吃等死,那些从前做腻的事情倒有很久没做了,所以也想热热身,虽然池子里那两个应该算是高攀了,但她其实没所谓,她早就看开了,所以索性今天去替你学姐消耗一些弹药也不错,算是结段善缘,不过有点可惜,没法尝到这里皇帝的味道了。

说完,她就自己先进了浴池去,坐到那两块料中间了。说实话,这女人虽然已经不算年轻了,但真的很媚,不服不行。

我看你学姐还是一脸懵,就问她,说喂李天然你不是真不认识她俩吧,就是T和P。

那家伙竟然真的摇了摇头,然后说她只是觉得T脚踝上纹的野玫瑰蛮好看的。

我就笑,说如果说起纹身,我身上的常春藤应该更好看,不过你如果坚持说你没听说过军旅歌手易水和体坛美女庞钊这两个名字,我就觉得你有点不厚道。

她说她当然知道这两个人,还大概和我说了她知道的她们的那些事儿。我就不和你废唾沫了,她这个书呆子都知道,你也一定知道。

总之,她说完之后,看我没反应,就愣了愣,问我,难道这T和P就是?

我说废话。

她叹了口气,说她总是对应不上这些明星谁长啥样。

这个时候,池子里已经开始二打一了,水花飞溅,而老聂就坐在不远的岸边看,他原本安排下池子陪那俩的两个女人就坐在他身边。

当然,你学姐同样不认识,她也不关心,我知道她今天是来看老聂的。

不过她还是问我,说这两个女人真的会死吗?

我说当然了,这种事在这座海天楼里再正常不过,今天之后,这两个女人会死得连渣也剩不下。这也是那些人需要老聂做的,程序合法,“罪有应得”,互利互惠。

我说着,还给她指了指老聂身边的那只白天鹅,告诉她,你一定猜不到这个瘦女人杀过多少人,也猜不到这楼里的保险柜里就有属于她的一份最特殊的死刑核准。

这些话显然颠覆了你学姐的三观,所以她问我,这些人都真的该死吗?

我耸了耸肩,说“该死”这句话太虚了,我能知道的是,进了这座海天楼,这些女人就都是祭品了,把命献祭给这里的那位皇帝,或许也有一部分献祭给我,据说是为了以后更少有人这么痛苦。

然后,我呸了一声,那姑娘显然被我吓了一跳。

我就笑了,没多说。

伍凌你说是不是,像我们这样的变态本来就没几个,于其研究怎么“帮助”我们,不如把我们都拉出去五马分尸挫骨扬灰了来得简单,成本也低得多。

这话我没对你学姐说,但是她似乎猜到了。她找我要了支烟,边抽边盯着屏幕在那里天人交战。

抽了一支烟,她问我,翡翠小姐,我猜如果是那个撞死铁轨上玩耍的几个小孩还是牺牲一车厢乘客的选择,你应该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是吗?

我说对,哪怕我是其中会被撞死的,只是我暂时还没有扳道岔的机会。然后我问她,你说老聂会怎么选。

她没回答,只是把烟掐了,说现在是不是应该去池子里和那两个男人握手了?

我说对,然后我告诉她,易水,也就是T小姐有一点没说对,她可能没办法有效地消耗那两个雄性动物的弹药,因为他俩都吃了我研发的小药片儿,这是海天楼的标配。

而我因为这些小药片儿赚得盆满钵满,毕竟太多人希望找回兽性重振雄风不是?

她没理我,在进入泳池之前,她没穿泳衣,干干脆脆地把自己扒光了。

[chapter:(七)池子里]

清香池里的事情我就不和你多学舌了吧。

姓如其人,大马的自然是六畜之一,而且是六畜里面鸡巴最大的那个,而小强,那个姓强的,我觉得他的名字可能叫做“强奸”会比他的本名更合适。

说真的我和易水都知道你学姐和我们不一样,虽然她那里的颜色也蛮深的,但是她肯定没有我们的经历,所以我们都看得出她是在强撑,而且自己很讨厌也很害怕。

都是握手,握洗干净的手也总好过握满是狗屎的手不是吗?

唉。

这丫头真倔。

哦,她始终是面对着老聂的,没有关心身后的人是谁,只是告诉他们可以再粗暴一点,抽耳光打屁股捏奶子扯头发或者掐脖子都行,她受得了。

才怪!

那俩畜生,自然是乐不得,大马甚至连她后路都开了。

我知道她是第一次,而且毫无准备,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咱俩都是有经验的人。

没几个人喜欢屎尿横流的样子的,但是姓马的显然不是,他甚至越肏越很开心。

小强的似乎有点受不了,所以在一边干易水,但却边干边看,边看边吞口水,眼睛通红。

我始终在大马身边,想找机会替下那蠢姑娘,但是没用,那匹马今天疯了。

那蠢姑娘开始还能边哭边哼,但后来就不出声音了,但凡换个生手,被这么折腾都会晕过去,但她没有,只是看着老聂的脸。

我尝试着去亲她的嘴,其实是想看看她的状态。可她躲开了。

老聂始终一句话没说,所以我索性上去到他身边给他打手枪。捏着他那个软趴趴冰凉的东西,我装着去亲老聂的耳垂,在他耳边说老聂你真他妈的狠心。

他没说话,只是狠狠地咬着牙,看着大马终于缴了枪,然后小强的就把易水丢在一边,挺着鸡巴带着套儿过来,按着那丫头的屁股在水里洗了洗,然后就继续肏进去。

我在老聂耳边说,如果你还有一丁点良心,就替我把今天池子里这两个男人都弄死。

他还是没说话,只是眯了眯眼睛。

那位千面玉女大小姐当然不喜欢我,所以干脆下池子里去和她的老朋友易水去道别了,那匹疯马当然也去干了她,她心不在焉的,甚至连戏也不愿意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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