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非公开作战记录 > 第2章 【非公开作战记录】——折戟

第2章 【非公开作战记录】——折戟(2/2)

目录
好书推荐: 冰水的奇妙之旅 男子餐厅 废土骚货系列 主角的淫荡媳妇榨干强奸犯 当妖族女王变成妓女时 反杀?本就杀 奸淫魔法师少女美背 想狠狠玩弄清纯JK的乳房(全文1.5w字) 少女的最后一天(真实案例改编) 恶毒贵妇的终极报应

年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短暂的幻象并未驱离死亡的阴影,她把自己挪到了房间的角落,倚着墙角,沉沉的睡去。

……

子夜时分

“哐!”

铁门砸在石墙上的声响让年从无梦的昏睡中惊醒,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赤裸的身体就已被两个影卫从地板上架起,膝内的一记扫腿让她重重地跪在地上。全然不顾那对仍在渗血的掌心,他们粗暴地将龙女的双手反剪于身后并绑上死结,而后项侧,腋下,股间一一被粗制的铁绳环过,仅自由数个小时的躯体最后一次被束缚起来。

时间到了。

在狱卒影绰的火把之下,年被架出了牢笼,一旁待命的墨色恶鬼们紧随其后,鱼贯似的涌入地牢甬长的石廊中。龙女无力的双腿在地板上拖行着,被吵醒的死囚们大呼小叫,随着火光划过一间间囚室,他们或疯癫地诉说着诳语,或呢喃着乞求虚无的自由,她空洞的眼睛没有与笼中人对视,就像每一个被押上刑场的死囚一样,年早已在心跳停止前死去。直到狱卒狠狠地敲着铁杆高声喝骂,这场荒唐的送行仪式才逐渐平息。

明明渴求的解脱触手可及,年的身体却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不知脚背撞过了多少级台阶,当她再次呼吸时,地牢里污浊的恶臭已被雪后的清新所取代。跨过牢口的门槛,不大的院子在火把与篝火的映照下亮如白昼,整支黑蓑编队化作了大门旁和墙根下的影子,院子正中匆忙搭建的简陋行刑台上,刽子手正比划着他那把闪着寒芒的砍刀,似乎是在为尚未登场的受刑人谋划一次迅速的处决。

或许此刻她还活着,但当砍刀划过颈项之后,她会在哪?她会变成什么?豆大的泪珠从年的脸上滑落,她红唇微张,却道不出一句话语。对生的渴求煮沸了她的心底,让潜藏于之下的挣扎翻滚着浮出水面。

我想逃。

架着年的影卫将她拖上处刑台的阶梯。

就算逃掉了,又能活多久?

拖行中,几根木刺扎入了她脚背的皮肤里。

我还想再见家人一面。

膝内再次被重击,年的膝盖狠狠地砸落在木台上。

他们都难逃一死。

影卫摁下她的肩膀,踩在年背后的靴子迫使她的身子向前弯去。

我不想死。

身上的束缚再次收紧,她已无法动弹。

仿佛抛弃了她,脑海中的声音没有回应。

刽子手上前撩起她满是脏污的白发,如天鹅般纤细而脆弱的颈项暴露了出来。

将死而未死,最是煎熬。

“别动。”刽子手举起刀,锋利的刃在龙女的后颈上悬着。

此刻,名为年的白龙匍匐于死亡前,苍白单薄的身躯颤抖着,如同世间所有生灵临终时那般,等待终焉的到来。

她记不得出生之前的过往,亦不晓长眠之后的未来。

没有所谓的宣判,年的余光瞟到那把巨刃高高举起,她闭上了眼。

下一秒,天旋地转。

永别。

……

被火光映红的纷飞雪花飘落于仍冒着热气的鲜红之上,简陋行刑台上那层不洁的积冰也被一同融化。鲜血混杂着雪水,透过木板间朽烂的缝隙,消失于台下泥泞的黑土中。

失去头颅的躯体如一摊软肉般伏倒在行刑台上,颈脖碗大的伤口中,倒流进气管的血液渐渐化为了猩红色的泡沫。年修长的龙尾慢慢地蜷缩起来,不再因抽搐拍打着台面。在其末端,长明灯一般的火焰也终于随着她的生命一同熄灭。

滚落在地的头颅被如雪的鹤发覆盖着,离得较近的银丝已被弥漫开来的鲜血所染红。一旁监督的影卫走上前,扯起那头长发,揪住龙角,随手梳理了一下。白昼时还被强迫着寻欢的生命,子夜后已如手中的细沙般流逝。他掐灭心中的感慨,打量起年的首级。

年的双眼微闭,失血让她的面庞如新雪般惨白,即便是周遭的火光也无法让她回暖,先前回光返照的红唇也彻底且永远的化为了灰白色,嘴角因斩首而涌出的一道鲜红是她脸上唯一存留着血色的部分。她已不会因疼痛皱眉,也不会为欣喜欢笑,像是在意识消逝前放下了一切那般,年苍白却不失美感的眉宇间透露着一股淡然。

年关将至的漆黑雪夜里,曾行走于世间数百载的铁匠悄然离世,存在于数代人记忆中象征着炽热的神明,就此消散。

神兽的头颅被收敛入盒,完成了任务的影卫们很快消失在了黑夜中,将谋逆者的首级献给圣上是他们唯一关心的事情。而年的残身则如无人收尸的死囚那般,被随意裹上草席,弃置在刑场旁乱坟岗一个浅浅的土坑中,待到醉了酒的守坟人想起给它盖上土时,她身上的脏腑与骨肉早已被饥饿的野狼土狗们啃食殆尽。

……

画卷的色彩渐渐淡去,人物的面容愈发模糊,如同噩梦过后的清晨一般,从画中醒来的我,也终于得以将意识从那千年前的悲剧中抽离。

“至此,神兽伏法,其所铸尖兵利甲皆朽烂于库中。曾以此镇守炎国北部荒漠的精锐铁骑,也与之一同消散于历史的长河中。”

合上那精美绝伦的画卷,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充盈于鼻腔的熟悉墨香驱离了胸中淤积的愤怒与悲伤。

“嘎...?”兴许是我的动作唤醒了那倚靠在腿边的墨魉,及膝高的阿咬转过头来。在它单纯的眼中,这个凡人是自己少有的玩伴。

我轻轻的拍了拍它那如黑玛瑙般的脑袋,墨魉便识趣的挪到一旁,卧躺在废弃的画卷堆上。

“看完了?”

循声望去,青色的神兽跪坐于矮木桌前,似烟云缥缈的长发漆黑如砚中墨般,泼洒于瓷白底衣裹不住的单薄香肩之上。她用纤细的花臂撑着下巴,半睁的明眸慵懒而不失神。身为画室常客的我自是明白,夕这副少见的姿态若不是画完了画,便是在等人。

“不曾想,寥寥数句,句句泣血。”我轻按着额头,悄悄用袖口拭去几乎溢出眼眶的眼泪。

自与年相识的那天起,我便疑惑于这位操弄兵戈的神明,为何会沉沦在各种不正经的娱乐中。即便是在我们分享了彼此之后,她也没有真正回应我的困惑。直到偶然瞥见炎国史书绘卷中,那传奇铁匠英姿焕发的熟悉面孔时,我才笃定自己的猜测。相较于年,夕并不避讳为我解惑答疑,只是这份历史的骨架,涂抹上血肉后却是如此的狰狞。

“彼时动荡,长兄借权臣之手让我们自人间隐退。只要形意不散,具象自会在百年后重现于世间。”夕玩弄着耳边垂下的发梢,随口吐露了历史悬案的谜底。“打那之后,我们得以从世俗的纷扰里解脱。”

脱离了凡尘的是你吧,年可巴不得陷入其中,我在心底悄悄地揶揄道。

“那这画我就收下了...夕?”夕没有像往常那般答应或是让我“册起”,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我下一秒就在她眼前化为尘埃那般,紧凑的画室里只剩下那把阔剑在宣纸上跳跃的沙沙声。

“年曾遇到过很多像你这样的家伙,上至达官显贵、绝世高手,下至凡夫俗子、白丁之流,长则数十载,短不过朝夕。但任凭他们挣扎,也逃不过人死灯灭的宿命,独留挚爱在这世间啜泣。”

“博士,你与他们又有何异?”薄唇微动,吐出的便是人与神之间那不可逾越的沟壑。

夕并非抵触世俗的情缘,只是不愿去栽培那必然凋零的结果。嘴上对自己生死满不在乎的家伙,意外的珍视伴侣的生命。

“人不过是你们悠长生命中的一朵小浪花,我自然不会例外。”

“可就算是年也拼了命要把她那一屋子烂片传下去,又有哪个凡人不想在自己心爱的神明心中刻上一笔呢?”我走到矮桌前坐下,与那近在咫尺的青色神兽四目相对。

“...还是烧了罢。”良久,夕挪开目光,像是勉强接受了一般回应道。

“鲜少有人在意这过往的碎片,你若喜欢,拿去便是...嗯?”

“维多利亚歌剧影像集。”我从内袋里掏出一个一指长的塑料小瓶。

“还有一件事。”

“那时候身为御前画家的你,是如何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眼前的神兽叹了口气,像是早就料到这番发问般,对着一旁躺着的墨魉说了句古语,小小的阿咬便将我先前坐着的太师椅推到了藏满卷轴的木柜旁。夕拍了拍椅面,阿咬便一跃而上。她脱下短靴,一对光洁的玉足踩上了墨魉那摇摇晃晃的头顶。夕钻入木柜上层缭绕的云雾中,只剩燃着青色火焰的龙尾在下方摆动。

“接着。”不多时,带着青色漆印的画卷被抛了下来,夕从阿咬头上跳下,转身抱过墨魉坐回矮桌前。

“别让年看到。”叮嘱了我一句,画家重新把目光转向桌面的绘卷上。

“告辞。”她摆了摆手示意不送,倒是怀里的阿咬钻了出来,陪着我走出了画室。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7868385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7868385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拥有系统的我有了看到别人性癖的能力,把纯洁校花和他的男朋友调成狗,结果发现她妈妈也是个隐藏的出轨婊子 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 为了惩罚嚣张的“雌”小鬼金乌,普通农民狗爷将“她”日 【申鹤力战不敌深海龙蜥群惨遭播种强奸】(完) 覆灭的女权国家与沦为性奴的女帝和王女(全) 女帝竟被黑人奴隶艹成母狗(全) 败北女帝的羞辱淫虐调教,在自己的官兵子民面前被侵犯泄欲玩弄淫堕,沦为供人泄欲的群交便器便器 败北成奴后的帝国女骑士薇娜 实力强大的女修加入了男人淫荡的家庭 高傲的熟女决斗者们在黑暗决斗之中纷纷败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