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痴汉的自述(2/2)
但是,这次这个情况有点不一样。
“妈的,怎么又是舔食者,怎么每次跑错都会遇到舔食者!!我靠,滚啊!!!”
听着里昂无奈的语气,我逐渐意识到他好像压根不认识我……只知道每次他跑错站都会被舔食者追着干,但压根不知道那只舔食者是我。都这么多次了,这么多次了!!好吧,不得不说,我的心因此绞痛。我看起来就那么大众脸吗!
“不管怎么说,这次不会被逮到了——”他可能最近练了长跑,在一堆小巷里绕来转去,我竟然压根追不上他。难道我的尾行全勤记录就要因此泡汤了吗?正当我在忧愁着这个的时候,里昂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在我也在他身后好奇地停下来后,一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面前是一副非常诡异危险的场景,但是诡异得很色情。
谁能告诉我暴君为什么会卡在空中,两条腿还在不停地扑腾?我想面前这个人类也在想这个。面前是一个电梯,而暴君似乎在电梯上升的过程中爬了上去,然后被电梯底部和上面的门槛卡住了。但是他的身体够硬,这种程度的力量只能卡住他,不能夹爆他,不愧是暴君。所以,现在的他悬空离地,半截身子露在外面,从电梯的缝隙里能够听到他从里面发出不满的叫喊声。相信如果电梯里面有人,一定会看到他只留着半截身子在里头滑稽地扭动吧。
“哇,一个被电梯卡住的暴君,多么值得纪念,让我拍张照。”里昂一脸愉快地掏出翻盖手机拍照。
而我,则很自觉地意识到,这个姿势,是壁尻。
虽然即便是在空中扑腾的暴君腿也很有力,但是光是靠看他的屁股我就可以忘掉一切靠近暴君会遭遇的危险。这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能够舔一舔暴君的裸臀顺便把我拿东西插进去。虽然就我们的体型差而言,暴君可能不会感觉到什么…………不,这涉及到我作为舔食者的尊严,还是不要说下去了。
这么想着,我抛下了正在愉快录像的里昂,轻松地攀爬到了墙壁上,从上方靠近了暴君。在这个位置,他那底下镶了铁块的靴子绝对踹不到我。我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带着朝圣的心情翻出了前爪的利刺,刷的一声划开了暴君臀部上的厚重布料。
感觉到有东西在对自己动手动脚,暴君咆哮了起来,屁股也扭得更厉害了。但这只能让那一截遮蔽物更快地给他甩得松开,就好像裤子从后面开了个横着的口子似的暴露出他光洁优美的臀部。因为我刚才有点过于激动,不小心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但不管怎么说,这对肉厚饱满的、肌肉和脂肪都恰到好处的臀丘看得我下体上火,没几秒就滑了出来,鼓胀得前所未有。
一旁的里昂呢,在看我爬到暴君身上的时候其实往旁边跑了一截,边跑边说“你们就一起死吧”这种让我伤心的话。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让我伤心,我以为他是我的好马子,其实他不是。就算他爽得前列腺肿大扒着屁眼求我干他,也是我强奸的他。好吧,人类都是臭婊子,这一点我终于明白了。
但是,在他看到暴君露了屁股还没有发生变化的时候,里昂又疑惑地走了回来,好像想看个究竟。我也是知道暴君的衣服是不能脱的,但衣服不能脱,裤子总能吧。袍子那么长,底下的那截不就有没有都无所谓吗?果然人类智商还是不够啊。
不过注意力先回到暴君。我还没有研究过暴君的生殖系统,不过仔细看看还是有些奇特。他的屁股后面有一个洞,肯定是肛门,这没错。但是在那前面,又是像我们一样的泄殖腔,但并不是一直闭合的一条线,而是像两瓣鼓起的花瓣那样微合。
短暂的纠结后,我伸出舌头试探起他前面那个在我看来有些畸形的泄殖腔——如果有哪个B.O.W.的泄殖腔长这样,它八成是发炎了,而且还很厉害。虽然不知道暴君经历了什么,但多少有点可怜兮兮的。难道是因为前几天那个触手怪对他的那里做了某些粗暴的事?
只是当我舔上去的时候暴君的反应愈发激烈了,且那两瓣软肉似乎颤动了一下。我仔细地舔舐过他外口鼓胀的生殖腔,想要替他消毒(怎么,BOW也需要注意卫生,这很合理。),然而这个在我看来本应疼痛的器官却收缩着挤出了些许粘稠的晶莹液体,浇在了我的舌头上。
我愣了一下。难道……暴君原来是个抖M?!被弄疼了还能爽到的吗?!感情平时在我们面前的那种高冷人设都是假的吗!遭遇了一瞬间的梦想破裂后,我意识到暴君还在努力地晃动身体想把我给摔下去。一时间搞不清暴君究竟是贞洁烈妇还是极品色批,我还是让两只后爪踩在两边的墙壁上挂稳,让自己涨的发疼的东西插进那个蠕动着的洞口。
不、不愧是暴君,里面好舒服啊!插进去明明那么顺畅,进入后却觉得湿润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下体,像是要榨干一样的吸力……皮肤摸起来那样冰凉,里面却很是火热。我忍不住开始前后猛力抽送起来。
然而,情到深处之时,暴君发出了一声闷哼和一串轻蔑的叫声。我虽然不是暴君但我还是听得懂其中的含义……妈的,竟然嘲笑我小????!!!!这还是个BOW吗!!
悲伤、难受、心情复杂、心肌梗塞。
一只舔食者陷入了迷茫。就连刚才还幸灾乐祸的里昂,似乎也换上了同情的表情望向我。我期待了那么久的机会,难道就要泡汤了?
“嗷嗷嗷嗷——”
这个令人振奋的叫声是——啊,我亲爱的舔食者同胞们!他们意识到这里正发生着什么,于是过来帮我了(其实,只是来分一杯羹,但人多力量大,我又重新有底气了)。
在他们爬过来的途中,里昂又敏捷地缩回阴影里了。这也不怪他,毕竟我们曾经成群结队地搞过他。可怜的小子。
卡在电梯与天花板的间隙中,暴君还在奋力挣扎着,想要把自己弄出来。在他的眼中,我还不算个合格的对手,至多是等他爬出来以后顺手就可以把我的头打爆的程度。
但是,现在这里聚集着十来只舔食者,我相信……一切绝对会有令人满意的结果。
难以置信。我们用一个小时专心致志地舔暴君的生殖道,让他终于承受不住快感,性器勃起从生殖腔里滑出。又费了数个小时的时间狠狠地干他——我是说,既然暴君觉得我们的那根不够大,我们就塞三根进去,就算是暴君都实在是有够呛的。前面三个后面三个,犹如叠罗汉一般,场景重口味到让人吃不下饭,也让我们以后遇到暴君的生还率降低了。他的体内混了好多精液和好多他自己分泌出来的液体,还被我们操射了,堪称暴君届的耻辱?不过要是他真的怀上的我们的崽,我们就可以开美军的脑袋瓜子庆贺了。
第二天,舔食者遭遇了种族灭绝扫荡。